催眠術之蛇涎玉

作者:大野狼

目录

1 一、保安大爺的遺物

2 二、足球隊長的第一次催眠

3 三、警察高峰

4 四、蛇奴高峰

5 五、被玩壞的郭超(一)

6 六、被玩壞的郭超(二)

7 七、被玩壞的郭超(三)

8 八、催眠室友蘇陽

9 九、蘇陽的第一次

10 十、新手大神駿爺

11 十一、會議室危機

12 十二、警犬小偉

13 十三、升級後的首次使用

14 十四、籃球隊的初篩選

15 十五、駿爺的籃球隊

16 十六、宿舍內公開玩弄蘇陽

17 十七、宿舍內公開玩弄蘇陽(二)

18 十八、宿舍內公開玩弄蘇陽(三)

19 十九、駿爺的夜行隨手拍(一)

20 二十、駿爺的夜行隨手拍(二)

21 二十一 韓雨哲的不歸路(一)

22 二十二 韓雨哲的不歸路(二)(上)

23 二十三 韓雨哲的不歸路(二)(下)

24 二十四 韓雨哲的不歸路(三)(趙大爺線)

25 二十五 籃球和足球的雙飛(陸駿線)(一)

26 二十六 籃球和足球的雙飛(陸駿線)(二)

27 二十七 籃球和足球的雙飛(陸駿線)(三)

28 二十八 籃球和足球的雙飛(陸駿線)(四)

29 二十九 籃球和足球的雙飛(陸駿線)(五)

30 三十 駿爺的第一個露臉私奴(路人線)(上)

31 三十一 駿爺的第一個露臉私奴(路人線)(下)

32 三十二 駿爺的團隊建設

33 三十三 全校大一新生體檢

34 三十四 體檢加測(一)

35 三十五 體檢加測(二)

36 三十六 再遇高中暗戀男神

37 三十七 雙排(一)(陸駿線)

38 三十八 雙排(二)(路人線)

39 三十九 雙排(三)(陸駿線)

40 四十 雙排(四)(陸駿線)

41 四十一 雙排(五)(路人線)

42 四十二 ktv秀狗

43 四十三 ktv秀狗(二)

44 四十四 集體配種(一)

45 四十五 集體配種(二)

一、保安大爺的遺物[]

陸駿看著面前的顯示器,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會吧?!”

今天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他下樓的時候,發現平時相處的不錯的宿舍保安趙大爺捂著胸口躺在床上,一臉難受。趙大爺為人和善豪爽,和很多男生都處的挺好,陸駿經常看到有男生去他宿舍裡和他聊天,陸駿和他相處的也非常好,現在看他不舒服,連忙叫車給他送到醫院。

“小岩啊,不用忙活了,我知道,我怕是要不行了。”趙大爺按住了陸駿,不讓他在忙前忙後,“回去之後,你一定要把我抽屜裡的U盤和玉墜拿走,用血和精去養玉,記住了嗎?”

說完,趙大爺就陷入了昏迷,陸駿著急得不行,等大夫來得時候,趙大爺已經走了。陸駿悵然若失,心裡很難受,醫院的大夫以為他是病人的家屬,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節哀順變,並將趙大爺的屍體送到了太平間,讓他明天再來辦理其他手續。

陸駿回到學校,才剛到晚上熄燈鎖門的時間,可是趙大爺卻不能來關門了,也沒有其他人發現,他不禁為獨自一個人生活的趙大爺感到一絲悲哀。他剛要上樓,想起了趙大爺的囑咐,當時一片忙亂,他都沒太聽明白趙大爺的意思。保安室的門也沒有關,他進到裡面,拉開了趙大爺平時放備用鑰匙的抽屜,裡面確實放著一枚U盤,和一個綠色的掛墜。

那枚掛墜呈鵝卵狀,圓溜溜的,顏色非常奇妙,上面透出一點綠色,下面則是濃郁的乳黃色,隱隱又透出彎彎曲曲的墨綠色線條,仿佛是個透明的水晶裡裝著牛乳和綠茶水一般,顏色還會微微變化。

如果這個玉墜是天然的,那肯定價值不菲,這莫非是保安大爺的傳家寶?陸駿有點猶豫,隨後決定還是拿走,這裡面說不定有大爺想讓他傳遞給他家人的消息,大不了他交出去就是了。

陸駿拿起了玉墜和U盤,又看到了趙大爺的身份證,他剛剛帶著趙大爺走得匆忙,用的是自己的身份證掛的號。他拿起趙大爺的身份證,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趙大爺全名叫趙建國,一個普普通通的名字,不普通的是他的年紀,他竟然真的是建國那年生人,已經快七十歲了!可平日裡看著,趙大爺分明也就剛到五十,而且身體也很結實的樣子啊!

陸駿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他拿著趙大爺的遺物回到宿舍,將U盤插進了電腦,U盤是最新型號,足有256G,U盤名字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數字“11”,點開之後裡面有十來個文件夾,寫的都是諸如“足球隊隊長郭超”“輔導員余澤然”這樣的名字。

之所以一眼看到這兩個名字,是因為這兩個人陸駿認識,郭超是學校足球隊的隊長,也是大四的學長,學校裡有名的帥哥,不知有多少學妹喜歡,像陸駿這樣的基佬小學弟,每次路過足球場的時候,也都忍不住駐足偷窺他俊偉的身影。而余澤然則是今年剛留校的輔導員,是本校的研究生,也是相貌英俊,平時熱愛運動,身材特別結實,也是陸駿這種基佬眼裡的天菜。

等到陸駿打開郭超的文件夾,就忍不住發出了那聲驚呼,因為裡面都是視頻和圖片,入眼就能看到一些極其刺激的名字“第一次催眠爽玩足球隊長”“更衣室操足球隊長嫩逼”“在女友旁邊爆草足球隊長”……

而散亂在視頻中的圖片沒有命名,但都可以看到足球隊長郭超的身影,陸駿隨手點開一張,就看到郭超躺在足球場的綠茵上,將黑紅相間的AC米蘭球衣撩到脖頸,露出健碩的胸肌和六塊結實的腹肌,英俊爺們的臉此時卻吐著舌頭,一臉淫樣的看著鏡頭,而他下面什麼也沒穿,只有小腿上套著直護膝蓋的藍色足球襪,腳上的球鞋還沾著新鮮的泥土,他用雙手抓著小腿將下面完全展示出來,露出硬邦邦的粗大雞巴和屁眼,屁眼竟已經被操成了一個小肉洞,一股濃稠的白精正從屁眼裡往外流。

陸駿腦袋嗡的一聲,不自覺地滑動滾輪,接下來幾張圖片都是連續的,都是只穿著球服和球襪的足球隊隊長郭超,像條淫賤的母狗一樣跪在他平日裡踢球的綠茵場上,有四肢著地撅著屁股吐著舌頭發騷的,有俯身親吻著拍照人那髒兮兮的皮鞋的,還有跪在那兒張開雙腿被踩著雞巴卻滿臉淫蕩的。

在照片裡,能看出這裡正是學校最大的操場,時間應該是中午,陽光特別濃烈,操場上幾乎沒有什麼人,只有遠處的看台上零星坐著一兩對情侶。誰能想到,足球隊隊長郭超,就在這每天揮灑汗水的足球綠茵場的一角,被玩成這麼淫賤的模樣?

陸駿繼續滾動鼠標,照片不斷變化,有在足球隊更衣室的,有在宿舍裡的,還有在保安室裡的。尤其是保安室的那些,郭超上身穿著白色的足球服,陽光又帥氣,小腿上穿著的也是白色的足球長襪,緊繃出雄鹿似的小腿線條,而下身穿的卻是一條雙丁內褲,淫蕩地露出了圓翹結實的屁股,屁股中間的肉穴裡,還垂出一條繩子。郭超就這麼跪在保安室裡,透過照片還能看到外面有人不斷路過。

這時候陸駿才想起來,保安室的窗口,用的是單向玻璃,從外面看是鏡子,從裡面看是窗戶。他之前問過趙大爺,趙大爺解釋說是人來人往太吵了,現在看分明是為了玩的更刺激啊!

其中有一張照片,郭超就跪在辦公桌下面,仰頭向上看著,嘴巴包裹著一根又黑又粗的大雞巴,吃雞巴吃得嘴角都溢出了口水,滴落在他的胸肌上,看上去又髒又色,而窗戶外面,卻正有一個學生探頭和大爺說話,這畫面真是刺激極了。陸駿還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趙大爺不僅外貌看上去不像七十的人,那雞巴也不像,又黑又粗的大雞巴,青筋如蛇一般盤繞在表面,根部的陰毛也是濃密黑亮,分明是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都不一定能有的極品大雞巴。下一張照片裡,郭超就跪在桌子下面,撅著屁股,那根大雞巴有一大半都插進了他的屁眼裡,把他踢足球練出來的翹臀給撐滿了,撐開成了一個粗大的肉環,肛肉都有些外翻出來,屁眼很勉強才能吞咽下這根大雞巴。

陸駿關掉圖片,按時間排序文件,最早的文件,是一個名為“第一次催眠爽玩足球隊長”的視頻。

“催眠……”陸駿點開其他文件夾,發現裡面果然都是各種爺們帥哥被玩弄的圖片和視頻,裡面經常能看到“催眠”這個字眼,他回到郭超的文件夾,點開了那個視頻。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文就是寫著玩的,風格比較粗俗,不喜歡的就不要訂閱了。

二、足球隊長的第一次催眠[]

視頻一打開,就顯露出一個宿舍場景,看格局就是男生宿舍,不過裡面的床鋪上都空著,只有床板,不知道是哪間空宿舍。而在宿舍的中間,擺放著一張椅子,郭超穿著件黃色的巴西隊服,腳上穿著黑色的足球長襪,就坐在那裡。他看著鏡頭,眼睛有些無神地眯著,像是喝了酒,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起來不太清醒。

“來,再喝一杯,喝了這個,以後就是大爺的人了,大爺讓你好好快活快活。”就聽趙大爺的聲音傳來,趙大爺平時自稱就是“大爺”,不是北京那種牛氣哄哄的大爺,而是很有親和力的“老大爺”那個“大爺”,現在在視頻裡再聽,卻感覺有種詭異的味道。只見趙大爺就穿著件背心,手裡端著個杯子走進了鏡頭裡。趙大爺的身材依然很結實,身體不見松垮,如果說看長相他遠沒有七十,只有五十的話,那看身材他更是只有四十多,還是那種常年干活的結實身材。

但更吸引陸駿視線的是趙大爺手裡端著的杯子,趙大爺邊走邊從杯子裡拎起一個東西,濕淋淋地甩落幾滴液體,陸駿看得很清楚,拎出來的分明就是那枚玉墜。泡了玉墜的水杯裡,呈現出淡淡的渾濁顏色,趙大爺拿著杯子輕輕搖晃,很快裡面的顏色消失不見,只剩下透明的水。他將杯子遞到了郭超嘴邊:“來,張嘴,喝了。”

郭超眼神迷茫,聽話地張開嘴,把水杯裡的液體全都喝了下去,凸起的喉結不住滾動著,還有一點水順著嘴角流到了下巴,看起來和正常的水沒什麼兩樣。等他喝完,趙大爺就將杯子拿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提起暖壺倒了一杯水,又把手中的玉墜放進了杯子裡,接著走到了郭超身後,臉終於出現在鏡頭裡,確實就是趙大爺。

他的右手托住了郭超的下巴,拇指貼在郭超的臉上,動作粗魯又淫穢地捏住郭超的臉頰,大拇指色情地刮摸著郭超的臉:“看看這小子這臉,長得多帥,還是足球隊新任的隊長,嘿嘿,原本還想把你往後放一放,誰讓你這麼主動要當隊長的?不知道足球隊的隊長是大爺必收的藏品嗎,這可就怪不得大爺了,哪天把你前面三屆的隊長都叫來,你們四個好好聚聚。”

接著他直接把大拇指捅進了郭超的嘴裡,在裡面攪動著郭超的舌頭,郭超絲毫沒有反抗,反而臉上泛起一絲潮紅,眼神越發迷離。趙大爺粗暴地掰開他的嘴,讓他將嘴張開到最大,按著他的嘴唇,露出了郭超整齊潔白的牙齒:“嘴巴太小了,張這麼小,大爺雞巴怎麼操進去?還得練練啊。”

他松開手,將郭超的口水隨意地塗抹在他的臉上:“來,帥哥,把上衣脫了。”

郭超迷迷糊糊的,明明睜著眼睛,卻好像沒有什麼意識,聽話地伸手抓住球衣下擺,往上一翻脫了下來。裸露出來的上身頗為精壯,胸肌比較明顯,但腹肌因為坐著的緣故,被薄薄的肚肉覆蓋著,看上去並不明顯。

趙大爺的手按在他肩膀上,往下一滑,直接就抓住了郭超的胸肌,那直接又霸道的動作,顯露出一種對郭超的身體盡在掌控的自信。他直接抓住郭超的胸肌,掐了滿手,胸肌的肉從指縫裡被擠壓出來,可見抓得多麼用力,他就那麼用力地掐揉著,嘴裡還品評道:“奶子是不小,形狀一般,腹肌也不明顯。”

在陸駿看來,郭超的身材已經很優了,屬於他想約都約不到的那種,沒想到在趙大爺嘴裡,似乎還不太滿意。

趙大爺的手直接順著郭超的胸肌捏到了他的奶頭,而且是用那種擠奶的姿勢,拇指和其余四指掐住乳暈,一直掐到乳頭,捏著乳尖往前拉扯,接著手指粗暴地搓揉著乳頭:“媽的,奶頭顏色也黑了,一看就是個欠玩的騷貨。”他將奶頭捏得直接變硬,接著兩根粗糲的手指快速地上下撥弄著奶頭,“彈性還湊合,調教一下還能玩。”他站到郭超側面,手掌順著郭超的胸口往下摸,手掌沿著腹部轉著圈,撫摸著腹部的肌肉:“皮膚還行,嘿嘿,不愧是體育生,皮膚就是好。”

陸駿所在的這所體育大學在全國還是很有名的,能考進來的都是各地的優秀體育生,陸駿高考的時候成績還不錯,就是為了這裡到處都是體育生,才報了運動康復專業。他本以為自己能夠天天看到這些性感的體育生爺們光著膀子訓練就已經大飽眼福,足以補償自己高分低就的犧牲,沒想到今天還有這樣的奇遇,他隱約感覺自己遇到了了不得的東西!

而在視頻裡,趙大爺已經讓郭超站了起來。不知是那杯水的效果,還是剛剛玩弄乳頭的刺激,郭超的下面已經硬了起來,明顯鼓起一個帳篷。趙大爺蹲在他側面,雙手抓住他足球短褲的兩邊,嘿嘿淫笑起來:“開獎了,以後做公狗還是做母狗,是做個精壺還是肉便器,就看你爹娘給沒給你一根好雞巴了。”趙大爺雙手用力一扯,直接將郭超的短褲脫到了腳踝,裡面藏著的雞巴掙脫束縛,直接彈了一下,直直地衝著前面,趙大爺看了一眼就笑了,“操,看來你爹媽不行啊。”

他站起身,拿出一卷皮尺,手掌直接握住了郭超的雞巴,像牽驢一樣抓著郭超的雞巴讓他往前走,一直走到鏡頭前,用皮尺貼著雞巴下面尿道的凸起,一直拉到馬眼:“15.8,操,可憐吶,差2毫米你就能做一條母狗了,可惜啊,這麼小的雞巴,只能讓你做個精液便壺了。”他捏住了郭超的龜頭,粗糙的手指像捏煮熟的雞蛋那樣擠壓著郭超的龜頭,讓郭超忍不住溢出了一絲輕微的呻吟,“粗倒是挺粗的,雞巴也不錯,有機會讓你也爽爽。”

其實郭超的雞巴並不小,不僅遠超中國男人的平均值,而且非常的粗大,看起來沉甸甸的,表面紫黑,龜頭很大,冠溝明顯,整個略往上翹著,可見硬度也很不錯,很符合他178的身高,但是從趙大爺的口氣和表情,就聽得出很看不上郭超的雞巴。

趙大爺轉身再次拿起了桌上的杯子,裡面依然是有些渾濁的液體,他把玉墜拿了出來,這時候,陸駿暫停了一下。他拿出了趙大爺的玉墜,和視頻裡對比,發現了一點不對的地方,視頻裡的玉墜明顯通體都是偏黃的暖玉色,沒有一點綠,而現在手裡的玉墜卻已經有一小半都是綠色了。

黃色的部分,在減少。

如果這個玉墜真的是催眠的關鍵道具,那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不正常的,陸駿不知道黃色會不會完全消失,只能繼續看下去。

陸駿繼續播放視頻,這次趙大爺只是舉起了杯子,郭超就主動端起來一飲而盡,然後就像剛踢完球一樣,臉上顯出激烈運動之後的潮紅,身上也明顯有些出汗,表情則像喝多了酒一樣有些暈乎乎的。趙大爺嘿嘿笑道:“多喝點,多喝點,越喝越聽話。”他捏著郭超的嘴,讓他張開,接著把玉墜放進了郭超的嘴裡,一托下巴。郭超含著那枚卵狀的玉墜,閉上嘴唇,只從嘴唇裡垂下玉墜的繩線。他含了幾秒鐘,雙眼就猛地瞪大了,一眨不眨,好像不會眨眼了一樣,而他的雙眼裡,隱隱浮現一層詭異的綠色。

“以後聽到我說‘蛇奴出來’四個字,你就會進入現在這個狀態,明白嗎?”趙大爺色眯眯地一手握著郭超的雞巴把玩著,一手抓著郭超的胸肌,好像郭超只是他買的玩具人偶,郭超用力點了點頭,“在這個狀態下,我讓你做什麼,你就會做什麼,明白了嗎?”郭超繼續點頭。“我一說‘蛇奴回洞’四個字,你就會清醒過來,回到平時的樣子,明白了嗎?”在郭超再次點頭之後,趙大爺這才掰開他的嘴,將玉墜取出來,戴在自己脖子上。

接著他對郭超說道:“蛇奴回洞。”

郭超的眼神陡地清醒過來,他愣了兩秒,才發現自己全身都光著,雞巴還硬著,還被趙大爺玩著自己的胸肌和雞巴,他猛地退後一步,皺起眉來,罵道:“操,這他媽怎麼回事?”

他手忙腳亂地俯身去提自己的足球短褲,急的邊提邊晃悠,蹦跳著遠離趙大爺。“怎麼回事?我還想問你怎麼回事呢,明明是你說喜歡大爺,想讓大爺給你開苞啊。”趙大爺笑嘻嘻地說。

看到趙大爺老不正經的樣子,郭超立刻知道趙大爺肯定干了什麼事:“操你媽逼的老變態,哪兒來的二椅子操!”郭超罵罵咧咧的提起褲子,眼裡冒火,抬手就要去打趙大爺。

“蛇奴出來!”趙大爺掐准了時間一聲斷喝,郭超一個健步已經要打到他了,動作卻像按了暫停一樣,突然停了下來,表情一下子變成了喝了三杯特制水之後那副迷迷糊糊的樣子,“把衣服脫了,只留下襪子和鞋。”

郭超乖乖地將剛剛提起來的球褲連著球衣一起脫掉了,全身近乎赤裸,只有腳上還穿著黑色的足球襪和足球鞋,這樣穿著比全裸還性感,又能讓人看出這是一個經常踢球的結實的體育生,又能看出一個這是馬上要被人隨便玩弄的騷貨。趙大爺過去再次抱住郭超,這次直接親了親郭超的臉,雙手抱住郭超,在郭超的身上肆意游走:“哈哈,騷逼,你已經逃不出大爺的手掌心了。”他雙手捏住郭超的屁股,張嘴吻住郭超的嘴,他吻得一點也不溫柔,更不性感,而是仿佛吞吃一樣,淫蕩地用寬厚的嘴唇含吮著郭超性感的嘴唇,時不時把舌頭伸進郭超的嘴裡攪動,“像吻你女朋友那樣吻我。”

聽到命令,郭超抬手也摟住了他,嘴唇又霸道又溫柔地吻住了趙大爺,舌頭主動往趙大爺嘴裡鑽,來回勾著他的舌頭。一個陽光爺們的體育生,像霸道地親吻自己的漂亮女朋友一樣,親吻著趙大爺這樣看起來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跪下。”趙大爺拍拍他的屁股,一聽到命令,郭超直接就跪在了地上,直挺挺地跪在了趙大爺的面前。

“把大爺褲子脫下來。”趙大爺轉過身,將架子上的手機拿了起來,鏡頭晃動,接著從上往下直接拍著渾身赤裸跪在地上,硬著雞巴仰頭看得郭超的臉,“說說,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干什麼的?”

“我叫郭超,今年20,我是足球專業的,現在是校足球隊的隊長。”郭超看著鏡頭,有問必答地說。

“第一次手淫是什麼時候,怎麼手淫的。”趙大爺嘿嘿淫笑著,抬起穿著皮鞋的大腳,用鞋尖撥弄著郭超的雞巴,而郭超毫無反抗地任由自己的爺們雞巴被趙大爺用鞋尖這麼踩踏玩弄。

“13歲的時候,同學借了我一張黃片的光盤,我在家偷著看光盤手淫的。”郭超有問必答地說。

“有女朋友嗎?上次和女朋友做愛是什麼時候?”趙大爺踩著郭超結實的大腿問道。

“有,上次做愛是三天前。”郭超依然滿臉茫然,乖乖地答道。

“喜歡讓你女朋友舔你雞巴嗎?”趙大爺扇了扇他的臉。郭超保持著那種迷蒙的狀態:“喜歡。”

“把大爺褲子脫了,像你女朋友給你舔雞巴那樣,給大爺舔雞巴。”趙大爺命令道。郭超乖乖地伸出手,幫趙大爺解開了褲子,脫掉了寬松的灰色內褲,露出裡面又黑又粗的大雞巴。看到趙大爺的雞巴,陸駿也很震驚,不僅顏色黝黑,而且十分粗大,沒硬都有近十五釐米,難怪嫌棄郭超是個小雞巴。半包著雞巴的包皮露出了深紫色的龜頭,又寬又長的馬眼看起來就能噴很多精。

郭超握住他的雞巴,伸手擼了兩下,伸出舌頭舔了舔趙大爺的馬眼,舌頭在龜頭表面開始打圈,接著用嘴唇把他的包皮推了下去,張嘴含住了趙大爺的雞巴,前後晃著腦袋,開始給趙大爺的雞巴口交。陸駿看得硬的不行,視頻比圖片還要刺激,那個陽光英俊的足球隊隊長郭超,可是在給男人舔雞巴啊,那嘴巴騷的不行,一看就很會舔。

“嘿嘿,好好舔,以後能享什麼福,就看你有多大本事,給大爺舔舒服了,大爺就多玩你一陣。”趙大爺拍拍郭超的頭,像拍一條聽話的狗。趙大爺的雞巴很快就被舔硬了,陸駿真的震驚了,這雞巴看著太粗太長了,跟黑人一樣,感覺歐美片裡最大的雞巴也不過如此了,而且不像黑人雞巴顯得軟巴巴的,這雞巴又粗又硬,往上翹著,插進郭超的嘴裡,就像插進去一根鐵棍,仿佛硬到能插著郭超的嘴把他掛在上面。黑粗的大雞巴硬起來之後,郭超就沒法完全吃進去了,嘴巴最多只能吃進去三分之一,就已經被黑雞巴給撐得嘴唇都壓薄了,好像沒法再張大似的,難怪趙大爺嫌他嘴巴小,這樣的雞巴確實要把嘴巴張到極限才能含住。

郭超吞吃三分之一已經很難受了,忍不住將趙大爺的雞巴吐出來,用舌頭去舔紫黑色的龜頭。“別偷懶,把雞巴吃進去。”趙大爺往前頂了一下,龜頭壓在郭超的嘴唇上。郭超又害怕又聽話地張嘴含著,嘴唇勉強裹著大龜頭,前後緩緩地給他口著,口了幾下就說:“老公,你雞巴太大了,我含不住,你還是操我吧,好不好。”

郭超的眼神還是那副茫然的聽從命令的樣子,可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又很生動,趙大爺嘿嘿一笑:“還是個多情種子,平時心疼女朋友,不舍得讓她給你舔雞巴?操,傻小子,男人的雞巴就是用來馴服騷逼的,操得多了自然就聽話了,可惜呀,你之前不知道珍惜,以後也沒機會讓女人伺候你的雞巴了,今天大爺就給你的喉嚨開苞,讓你知道伺候大雞巴的嘴巴應該是什麼樣兒。”

趙大爺將手機放到旁邊的架子上,一手按住郭超的頭,一手摸了摸他的喉結,往上滑到他的下巴,讓郭超把嘴完全張開:“把嘴張到最大,像要脫臼那樣大,明白嗎?”接著他一上一下地鉗制住郭超的嘴巴,主動挺起自己的腰,把大雞巴往郭超的嘴裡插。他一動起來,可就半點溫柔也沒有了,大龜頭像個大錘頭,夯進了郭超的嘴巴,而且越操越深,雞巴毫不留情地往更深處撞,每一下都更深一點。郭超被操得發出嗚嗚的聲音,可就是沒法拒絕,雙手握成了拳撐著地面,眼睛操得發紅流眼淚,嘴裡不停往外溢出口水,大雞巴抽出來的時候,口水濕乎乎地順著嘴角往外流。雞巴越進越深,手機從側面拍,都能看到郭超的脖子開始隨著趙大爺每次往裡插而撐大,那明顯凸起的喉結好像被從裡往外壓一樣,插進去的時候就會凸起來,整個脖子都被撐大了。陸駿都能想像到,那又肥又厚的冠溝,肯定會壓著舌頭和牙膛,一直插到嗓子眼,把嗓子眼都撐開,一直插到喉嚨裡,連喉嚨都給撐大,直到郭超的嘴巴能習慣這麼大的雞巴為止。

“操,吸口氣,下一下給你插到你,你這嘴逼就算開苞了,以後得早點習慣,知道嗎?”趙大爺抽出操得濕淋淋的雞巴,雞巴上的口水順著粗長的莖身滴滴答答往下落,說完,他狠狠往裡一捅,雞巴直插到郭超喉嚨最深處,把郭超的帥臉按到自己胯下,鼻子深深地壓在小腹上,臉都埋在他粗壯濃密的陰毛裡,嘴唇緊緊貼著他的身體,一點兒縫也沒有,雞巴全插進去了。大雞巴不知道插進去多深,郭超的手在地上不住握緊又伸開,像溺水一樣,渾身都扭動著,漫出一身的薄汗,可就是沒法推開趙大爺,乖乖被大雞巴堵著嘴,只有喉結艱難地蠕動著。陸駿都看呆了,這麼大的雞巴,全插喉嚨裡,這可不是一般的深喉了,估計都插進食管了,裡面肯定又緊又熱,而且喉結還一直在動,那整個喉嚨肯定就一直往裡吞咽,比自動飛機杯還爽,這種邊口邊吞的本事,陸駿只是聽說過,根本沒嘗試過,甚至都不知道現實裡有誰能做到,今天是開了眼界了。

趙大爺操了一分多鐘,郭超憋得都快缺氧了才松開,大雞巴被裹得濕乎乎的,從郭超嘴裡一出來,郭超就急促地喘息起來,喉嚨裡都是填滿之後又驟然抽空的聲音,嘴巴往外流著口水,嘴巴已經被完全操開了。“來,再給大爺吃會兒,小騷逼嘴巴有點天賦,大爺多給你練練,正好最近缺尿壺,以後每天早上來給大爺請安,大爺把晨尿都賞給你。”趙大爺滿意地摸摸郭超的頭,向後坐在椅子上,舒坦地張開了腿,“給大爺把煙拿來。”

郭超不僅拿來了煙,還親手取出來送到趙大爺嘴上,舉著火給點著,等趙大爺抽上了煙,又跪著爬到他面前,接著給趙大爺吃雞巴。陸駿看得羨慕極了,郭超也太聽話了,這麼爺們的一個人,跪著給人點煙不說,還要跪著給趙大爺舔雞巴,竟然生生把一個足球隊隊長玩成了這麼淫賤的騷逼,這催眠的力量也太大了!陸駿知道自己應該趕緊找找這個玉墜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就是沒法停下來,因為他知道趙大爺肯定不止給嘴開苞,一定也會給郭超這個足球隊爺們的屁眼開苞。

視頻裡,穿著黑色球襪和球鞋的郭超跪在地上,臉趴在趙大爺的胯下,腦袋一次次深深地低下又高高地揚起,伺候著嘴裡那根比驢還大的紫黑雞巴,喉嚨一次次被捅得擴張開,嘴裡發出咕咕的聲音,口水順著下巴不斷落到地上。陸駿看得雞巴梆硬,忍不住去鎖了宿舍的門,伸手脫掉了褲子,掏出自己的雞巴,他的雞巴也只有15,還不如郭超粗長,這讓他感覺一陣陣的羨慕和自卑,又忍不住想,要是自己也掌握了這枚玉墜的力量,也可以玩郭超這樣的體育生爺們帥哥,該多刺激啊。

趙大爺將一管ky潤滑劑扔到地上:“給,會用嗎?自己把屁眼弄開,好好擴,至少要插進去四根手指頭,要不然大爺給你開苞的時候,你可受不住。”

郭超一邊接著給趙大爺口交,一邊拿起潤滑劑,在手上倒了好大一坨,抹到這裡自己的屁眼上,把手指插了進去。陸駿看得羨慕死了,讓郭超這麼帥的足球帥哥,一邊給自己口交,一邊還要自己擴肛?這趙大爺也太會享受了吧,郭超也太聽話了,這樣玩帥哥簡直他媽的爽翻了。可趙大爺比陸駿想的還邪惡,就在郭超一邊給他口交一邊給就肛門擴張的時候,趙大爺拿出來另一個手機,對准了郭超的臉,淫笑著說:“蛇奴回洞。”

郭超的表情呆了一瞬,再度清醒過來,這時候趙大爺的雞巴正插在他喉嚨最裡面,他鼻子都貼在趙大爺的陰毛裡,現在突然清醒過來,就開始掙扎起來,手也從屁眼裡抽出來了。他被趙大爺的大雞巴嗆了一下,發出幾聲干嘔,劇烈咳嗽了幾聲,臉上又難受又震驚,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操……咳……操你媽……老子……你媽逼……操……”郭超語無倫次地咒罵著,仿佛他的記憶還停留在上一次催眠,明明剛掙扎開穿著衣服,一眨眼自己竟給這個老變態口交。他惡心地干嘔著,吐著嘴裡腥臊的淫水,滿眼怒火地瞪著趙大爺,看起來隨時會將趙大爺爆打一頓。

“蛇奴出來!”趙大爺又發出命令,郭超的眼神一下呆滯了,也不咳了,乖乖跪在那兒,嘴角還沾著給趙大爺口交時候流出來的口水,一副痴漢的模樣。

“哈哈哈,就喜歡你們這些騷貨反抗不了的樣子。”趙大爺猖狂地笑著,“爬床上去,把屁股撅起來,今天大爺就給你開逼,破了你這個騷貨的處。”

郭超跪在趙大爺那張凌亂的床上,渾圓的屁股,結實的大腿,被黑色球襪包裹的小腿,和一雙還沾著泥土的足球鞋,這麼一個肌肉爺們,足球隊長,卻就跪在了宿管大爺的床上,擺出這麼騷的姿勢,等著被開苞。他的屁眼還是被他自己用手指頭擴張開的,肉穴已經松弛了,皺褶沒那麼緊密,微微張開著,像一張小嘴,但因為沒有真的伺候過男人的雞巴,所以看起來還是很緊的。

“看看,這就是足球隊長的屁眼,愛運動的小伙子就是好,屁眼就是緊,還干淨,就是顏色深了點,看這肛毛,等到變成了三等蛇奴,給你都剃掉,讓你再也長不出毛來,變成個干淨的大水逼。”趙大爺得意地拿著手機靠近郭超的屁股,中指粗暴地捅進了郭超的屁眼,在裡面轉了一圈,指根壓著肛門的嫩肉,用力往下拉扯,露出嫩紅的腸壁。

郭超的肛肉是淡淡的肉紫色,透著一股熟男的氣息,一看就沒有被人碰過,又緊又干淨。趙大爺挺著自己的雞巴,在龜頭上擠了好大一股潤滑液,用龜頭頂著潤滑液,在郭超的屁眼手抹了兩下,就開始往裡插。郭超的屁眼一下就被龜頭堵得看不見,皺褶被龜頭壓著陷到屁股裡面,龜頭只進了一小半。

“放松。”趙大爺命令道,“自己扒開!”

郭超疼得直喘,但趙大爺一下命令,他屁股就放松了,自己用雙手抓著飽滿的屁股往兩邊扒,讓中間的肉穴全都露出來。趙大爺抽出來,又擠了一股潤滑劑,就又頂了進去,這次插得更深了,而且沒再往外抽,狠狠打了郭超屁股一巴掌:“再放松,用上大號的勁兒往外推。”

他說的粗鄙,但這招極為好使,郭超一放松,趙大爺的大龜頭就插進他的括約肌裡,只剩最後一點冠溝還沒進去,卻堅定不移地往裡插著,皺褶擠得已經沒縫了,只能看到大龜頭塞在屁眼裡,潤滑劑從龜頭邊緣往外溢。最粗的冠溝擠進郭超屁眼裡,趁著郭超一呼吸,趙大爺一使勁兒,龜頭一過括約肌,後面就好進了,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像一把肉刃入鞘一樣,插進了郭超的屁眼裡。

“操,處男的逼就是帶勁兒,開逼就他媽爽,老子最喜歡給你們這些體育生的嫩壁破處了,以後讓你們夾得再緊,都他媽沒有破處這一下帶勁兒。嘿嘿,屁眼第一次伺候男人雞巴,就吃的是大爺這麼極品的大雞巴,也真是難為你了,大爺保證,爽過這一次,你就忘不了大爺的雞巴了,以後一般的小雞巴根本就滿足不了你,哈哈,騷逼,自己拿那根筆,在牆上那個正字添一筆。”

郭超被操的漲紅了臉,眼睛迷離,像沒有意識了一樣,只知道乖乖地拿起記號筆,在趙大爺牆上的正字上添了一筆。

“自己數數,多少個正字。”趙大爺把雞巴插在郭超屁眼裡,得意地用手機錄著。郭超笨拙地一個一個數:“十四個正字零四畫,74。”

“記住咯,你是大爺在這個值班室開苞的第七十四個體育生,以後你的編號就是足球奴七十四號,哈哈,小騷逼,你們幾屆的隊長都是在這張床上開苞的,你也算繼承傳統了,今天大爺就試試你的逼,看看你有沒有你學長們那麼騷的屁眼。”

原來那正字竟是趙大爺在值班室裡開苞的體育生的數字,陸駿之前問的時候趙大爺還說是別人留下的,沒想到是他自己讓這些被開苞的體育生寫的!

趙大爺把雞巴抽出來一大半,又猛地狠狠頂進去,頂得郭超啊地叫了一聲,趙大爺嘿嘿淫笑道:“大爺的雞巴可是極品,今天給你把二道門三道門開了,逼裡面嘗過雞巴的味兒,以後就忘不了了。”

他將手機放到旁邊,從側面對著自己,雙手捏住郭超的屁股,粗長的雞巴抽出來時候,離郭超的屁股足有一掌遠,再狠狠插進去,這麼長的雞巴插進屁眼,看著就特別刺激。郭超抓著他的床單,被操得嗷嗷直叫。趙大爺一點也不心疼,寬大的手掌張開,抓著他的屁股,手指深深陷進他的臀肉裡,大雞巴來回抽插,撞在郭超的身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二道門三道門,陸駿聽說過,二道門是直腸最深處,到乙狀結腸的s型彎道,只有超過20裡面的大雞巴才能插到那個部位,被頂開二道門之後,就會爽到極致,會覺得前面的雞巴根本沒用了,只想讓屁眼被大雞巴操,以後再怎麼操別人的逼也不會爽,只有被大雞巴插進二道門裡才會感覺到真正極致的快感。而三道門,那就是進入乙狀結腸了,被操到這個部位,差不多就是平常說得“一步到胃”,這裡就是男人的子宮,被頂進了這裡,那種充實感和滿足感,這輩子都忘不了,誰能把男人的三道門破開,這個男人這輩子都忘不了他的雞巴,這輩子都是這根雞巴的奴隸,只要這個男人挺著這根雞巴出現,被操過的男人就會乖乖跪下,撅起屁股求著男人操他。

陸駿真是嫉妒,趙大爺不僅有這麼神奇的能力,還有這麼一根極品的雞巴,這樣的大雞巴,哪怕不去搞直男,去搞基,也會有無數的極品騷零求著喊著讓他操,用來操直男,那直男就再也直不了了,操女人,操男人,都不會再爽,只有被這樣的大雞巴操才能感覺爽,以後就變成大雞巴的奴隸,變成欠操的騷逼母狗了,真是一根掰彎直男的神器。

郭超剛開始痛得嗷嗷叫,這會兒聲就已經變了,梗著脖子,喘息聲不對勁了,又低沉又淫蕩。手機被趙大爺放在側面,正好拍到趙大爺穿著保安服,將褲子脫到膝蓋,粗黑的雙手掐著郭超結實的公狗腰,大拇指捏著厚實的屁股,大雞巴啪啪地操郭超的屁眼,甚至已經操出了噗呲噗呲的水聲,一聽就知道郭超已經被操舒服了,屁眼自己開始流水了,操出來的。

“男大學生的屁股就是好,雖然大四有點大了,不過摸起來手感還是不錯。”趙大爺的手抓揉著郭超的屁股淫蕩地說,“不愧是踢足球的,屁股就是有彈性,把屁股練這麼翹,是不是為了讓大爺操你的屁眼啊?”

“嘿嘿,舒服吧?屁眼第一次吃雞巴,是不是爽的很?腸肉都操出來了,屁眼已經爽翻了吧?等催眠到三等蛇奴,大爺就把你的敏感度調到十倍,操你的時候,你會比吸毒還爽,操一次就上癮,以後哪怕不催眠的時候,也會主動來求大爺操你屁眼,是不是很期待啊,小騷逼,都怪你他媽的長得太帥,還把身材練這麼騷,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以後乖乖做大爺的蛇奴,大爺讓你天天爽死。”趙大爺按著郭超的屁股,雖然操得又狠又猛,卻一點沒有那種急色的感覺,反倒像個享受美食的老饕,每一下都是穩穩地抽出到龜頭快要從屁眼滑出來,再深深地操進去,一直插到胯骨狠狠撞在郭超的臀肉上,沉甸甸的睪丸都拍打在郭超的會陰上。

一看趙大爺操逼,就知道是個高手、老手,不知道操過多少逼才有這麼游刃有余的本事,輕而易舉就掌握了節奏。從側面看去,郭超這個第一次破處挨操的直男足球隊長的雞巴,竟然被操的硬了,龜頭裡流出的淫水甩出來一條銀線,晃悠悠地抖落到床上。他的乳頭也被操的硬了,垂在他的胸肌上,隨著身體被趙大爺操的前後晃動,像兩顆熟透的紅葡萄。

從後面操夠了,趙大爺就讓郭超轉過身,躺在床上,自己摟著膝蓋,抬高那雙足球隊長的粗壯雙腿,將屁股往高抬,露出他的屁眼。趙大爺把手機拿起來,對准了郭超,郭超眼睛失神地看著鏡頭,已經被操的嘴角流出來一絲口水,雞巴垂在腹肌上,流出的淫水順著腹肌往下淌。他的屁眼被大雞巴完全操開了,已經張開了一個肉洞,肛肉的皺褶都松開了,操成了一個圓圓的紅艷的肉環,操逼磨出來的白漿打濕了他的恥毛,讓他的屁眼看起來更淫蕩。

趙大爺按著雞巴,大龜頭在屁眼上拍打了兩下,打得郭超肛肉直哆嗦,接著他把雞巴插進去,從這個角度,更能清楚看到他鴨蛋似的大龜頭插進了郭超的屁眼,鐵棍似的大雞巴全都沒入了肛肉裡面,一直插到根部。雞巴一插進去,催眠中的郭超也忍不住哼了一聲,露出了淫蕩的表情,哼出幾聲呻吟,雞巴更是又流出一股淫水來。這麼大的雞巴,能完全插進去,肯定是已經頂開二道門,都進到三道門了,陸駿真想知道長這麼大的雞巴,然後操到郭超這樣的足球隊長、爺們直男的屁眼裡是什麼感覺,那他媽才是真男人的頂級享受,也只有另一個男人的極品騷逼,才能滿足這麼大的極品雞巴。

從正面插,趙大爺那上翹的大雞巴更能頂到郭超的前列腺,每插一下郭超的雞巴就流出水來,潺潺的淫水將郭超的小腹都打濕了,郭超的腹肌不是特別明顯,躺著有點小肚腩肉,現在流的全是淫水。趙大爺真是太會操逼了,他是完全把郭超當成任由自己發泄性欲的騷逼,想狠操就狂風驟雨地啪啪啪狠操,想緩一緩就每次都全抽出來,用龜頭對准了屁眼,一下就插到底,插得郭超渾身一震,身體直哆嗦。

光是操逼趙大爺就操了快一個小時,把郭超完全給操開了,操爽了,等到操得差不多了,趙大爺又把手機對准了郭超,嘿嘿淫笑,說道:“蛇奴回洞!”

郭超一下子又清醒過來,但是這次他就根本沒法掙扎了,他的身體已經操得爽翻了,滿肚子淫水,屁眼被操的正舒服,大雞巴剛好頂進了三道門,他雖然清醒過來了,可身體的快感卻沒變,已經累積到頂了。

“操……操……唔……”郭超一清醒過來,嗓子都變了,腿也被操的發軟,“你……變態……別……哈啊……”

“爽嗎?大帥哥?操屁眼的感覺爽不爽?沒有這麼爽過吧?”趙大爺趁著他清醒,故意狠狠地艸著他的逼,大雞巴就抽出一半,龜頭估計剛抽出二道門就插進去,直接插到三道門的底部,郭超的處男屁眼第一次開苞就被插到那麼深,爽的梗直了脖子,喉結來回滾動,口水都咽不下去,從嘴角流出來,嘴裡忍不住罵道:“操你媽……啊……怎麼回事……難受……”

“這不叫難受,這叫爽,大爺讓你好好爽爽。”趙大爺是故意卡著這個點讓郭超清醒過來的,大雞巴對准了郭超的前列腺,狠狠操了幾下。

“啊……啊……”郭超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幾聲浪叫,雞巴一陣哆嗦,一股股濃白的精汁噴了出來,混在肚子上的淫水裡,順著胸口往下流。

一清醒過來就是操射,郭超爽的直翻白眼,趙大爺這時候也發了狠勁兒,開始狂草他的屁股:“爽完了也該大爺爽了,大爺這就給你灌精,第一次開苞你的騷逼,必須在裡面內射才算完,屁眼裡嘗過男人的精液,以後你就只能做挨男人操的騷逼了。”

陸駿看得佩服又嫉妒,剛剛操射正是最敏感的時候,但是郭超已經被操得沒勁兒了,趙大爺輕而易舉地壓著他的大腿,盡興地狠勁兒往裡草。郭超難受得要命,想推開趙大爺卻掙扎不開,忍不住哭出了聲。

“操,真雞巴孬種,被老子操爽了還哭了,一點兒不帶勁,跟上次那個軍訓教官沒法比。”趙大爺啪啪打了郭超的屁股兩下,“接好了,大爺這就給你配種,操,操,操死你個小騷逼,讓你勾引老子,今天就給你灌精,以後讓你做老子的賤逼母狗。”

趙大爺趴在郭超身上,狠狠操了幾下,挺在裡面不動了,他是故意挺到最裡面的,精液直接灌進了三道門裡,想流出來都得花一段時間,這是只有他這樣的極品大雞巴才有的特權,才有的本事,能把自己的雄精射到男人騷逼最深的地方。

他爽的差不多了,郭超也清醒了點,趙大爺淫笑一聲:“蛇奴出來!”

郭超本來蓄勢要偷偷打他,抬起的拳頭一軟,又癱那兒不動了。

“操,還挺倔,多操你幾次,讓你變成二等蛇奴,你就休想再逃出老子的手掌心了。”趙大爺從郭超的屁眼裡抽出雞巴,射完了的雞巴也沉甸甸的像一條軟蛇一樣,雞巴上全是淫水,“過來,給大爺清理一下。”

郭超乖乖地翻身爬起來,跪在那兒給趙大爺口交,把趙大爺操他屁眼操出來的白沫和雞巴上的精液全都吃了下去。趙大爺享受著郭超的口交,拿起了旁邊桌子上放的棉球,擦了擦自己的中指,接著拿出一個糖尿病測指血用的測量儀,在手上啪的按了一下,內置的測針在他的中指上打出一個小眼來。他按著自己的指肚,將流出來的鮮血塗抹在了玉墜上。乳黃色的玉墜馬上就把那滴鮮血吸了進去,裡面的乳黃添入了紅墨水一般,散開一團細細的血絲,如同蛇一般游動著,接著很快消失了。趙大爺將手指的血全都塗抹在上面,直到針眼自動愈合了,才把玉墜拿起來。

玉墜裡混入了血水,趙大爺拿著玉墜,又塞進了郭超的嘴裡。

“今天的事兒,一會兒清醒過來,你就都會忘掉,直到大爺讓你想起來的時候,你才會想起來,明白了嗎?”趙大爺對郭超說道。

郭超呆呆地點了點頭。

“回去以後,其他的愛好都停了,有空閑時間就去踢球,健身,把胸肌和腹肌練起來,女朋友給我甩掉,不許手淫,不許射精,想射精了,就到值班室找大爺,就說找大爺幫你個忙,明白了嗎?”趙大爺又命令道。

郭超再次點頭。

下完了命令,趙大爺才把玉墜拿出來,這回卻又塞進了郭超已經被完全操開的屁眼裡,只留了個繩子在外面:“小伙子精氣足,給大爺養養玉。”

說完之後,趙大爺走向手機,關閉了錄像。

三、警察高峰[]

太刺激了,陸駿拿衛生紙擦掉手上的精液,看到最後實在忍不住,掏出雞巴打了一次飛機。他看向手裡的玉墜,這就是趙大爺用來催眠的神秘玉墜嗎,他又想起了趙大爺死前的話“用血和精去養玉”,回憶起視頻裡的細節,陸駿若有所悟。

雖然他很想把其他人的視頻也都看了,但他心裡明白,早點掌控這個神秘的玉墜才是最重要的。陸駿快步出去,到附近的藥店買了些用品。作為運動康復專業的學生,陸駿也會一些急救的措施,消毒之後用針管給自己中指扎破,輕輕放在了那枚玉墜上。⑤806<41⑤0]⑤追*全文]

一瞬間,玉墜仿佛活了過來,吸著他的手指,陸駿感覺手指很疼,疼的一下就松開了玉墜。再一看,明明只是個小針眼,卻流出了大量的鮮血,陸駿沒有浪費,趕緊把玉墜拿起來,再次放了上去。有准備之後,這種疼痛也能忍受了。

玉墜仿佛會吸血一般,疼痛感持續了半分鐘,陸駿感覺吸得應該不多,可不知為何,卻有點暈,一下子暈倒在桌子上。暈倒的時候,他感覺身體失去了知覺,像是鬼壓床,身上有一條滑溜溜,冷冰冰的蛇在游動,那蛇一直游到了他的臉上,舔了舔他的臉頰,然後仿佛鑽進了他的身體裡一樣,貼著身體消失了。

陸駿這才醒過來,再看手裡的玉墜,莫名有一絲奇妙的親近感,摸起來玉墜也不那麼冷了,反而熱乎乎的,好像貼著身體暖和了許久。原來這就是用血養玉的效果,但是陸駿心裡卻忍不住多想了一層,現在趙大爺是死了,他用血去養玉,似乎就和玉有了一定的聯系,那如果這時候別人也用血去養玉,會不會也能得到這玉呢?這玉有沒有在前一任主人活著的時候被奪走的可能?

這些他都確定不了,只能自己去實驗。

他正要再看看視頻,找找蛇涎玉到底怎麼使用,卻接到了來自學校輔導員的電話,讓他去辦公室一趟。

陸駿到了之後,卻心裡咯噔一聲,因為他在裡面竟然看到了一個警察。他戴著警察的大檐帽,穿著一件藍色的警服襯衫,黑色的褲子,扎著的皮帶扣上都有國徽的圖案,正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陸駿,這位是高峰高警官,想了解了解趙大爺去世的一些事情,你坐著和他聊一聊。”說完輔導員就出去了,把辦公室留給了他們。

高警官示意陸駿坐在凳子上,自己則拉過凳子坐在了陸駿對面,頓時就有了一種審問的味道。

“姓名?”

“陸駿。”

“年齡?”

“21。”

“專業?”

“運動康復。”

高峰連續幾個問題問下來,陸駿越來越緊張,他抬起頭,濃眉之下鷹隼般的眸子盯著陸駿:“你和死者趙建國什麼關系?”

“趙大爺是我們宿舍樓的保安大爺,我們平時關系很好……”沒等陸駿說完,就被高峰打斷了:“所以你們沒有血緣關系,不是親屬。”

“……是”陸駿緊張地回答。

“那為什麼最後送他去醫院的是你?”高峰逼視著他。

“我下樓碰巧看到他好像很難受的樣子……”陸駿又沒說完,再度被打斷。

“真的是碰巧嗎?實話告訴你,趙建國的死因很不正常,現在懷疑是他殺,你有很大的嫌疑。”高峰語氣嚴厲地說道。他長相很帥,是那種粗看並不特別英俊,但很硬漢很爺們的長相,濃眉瘦臉,眼睛有神,看起來十分威嚴,嚇得陸駿連忙說道:“不可能,我見到趙大爺的時候他還沒死,就是難受,我送到醫院的時候都沒事,他根本沒說自己是被人謀殺的啊。”

“那趙建國隨身帶著的一塊玉墜怎麼不見了?”高峰俯身,壓迫感十足地靠近陸駿,“是不是在你身上。”

他的眼神,已經瞄上了陸駿脖子上的繩子。

“可,這是趙大爺臨死的時候給我的啊,他說送給我的!”陸駿一下子緊張起來,也有些慌神。

“你說沒用,這是重要的物證,我很懷疑趙建國死前根本沒有還給你,是你見財起意私自拿走了玉墜!現在你把它交給我,調查清楚之後,我們會把玉墜轉交給趙建國的子女。你不是他的直系親屬,沒有繼承權。”高峰站起來,人高馬大的身軀站在陸駿面前,把陸駿嚇得更加不敢拒絕,只能委屈地摘下了玉墜,遞給了高峰。

玉墜裡藏著個天大的秘密,陸駿當然不想交出去,可是高峰說得太嚇人,他可不想犯罪啊。

高峰看了看玉墜,隨後裝進了兜裡:“你先回去吧,這兩天不要亂走,有事的時候我們隨時會聯系你,你好自為之,不要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是……”陸駿很委屈,玉墜確實是趙大爺臨死之前送給他的,怎麼可以說拿走就拿走呢?想到這兒,陸駿的理性漸漸回籠了,趙大爺是突發心髒病走得,臨死前把玉墜送給了他,這是真相,不是謊言,而且臨死前的贈予應該也有法律效應吧,為什麼要給他的兒女?更何況,陸駿從來沒聽趙大爺說過他有兒女,他甚至好像沒有親人,一直都是一個人,要不然怎麼會和陸駿關系好呢?

陸駿快步走到門口,就見高峰急匆匆地往外走……那樣子好像有點緊張,或者擔心什麼,不像個執法的警察,倒像個小偷。

靈光一閃,陸駿猛地大喊道:“蛇奴出來!”

只見高峰的腳步一頓,整個人僵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四、蛇奴高峰[]

還真是!陸駿驚呆了,他走到高峰面前,一看高峰那呆滯茫然的表情,就和郭超被催眠的時候一模一樣,就知道高峰也是被趙大爺催眠過的。

“先回辦公室去。”陸駿低聲命令。

在催眠狀態下,高峰聽話地往回走,回到了輔導員辦公室,陸駿讓他坐下,他就乖乖坐下。

“你是誰?”陸駿見他坐下,就低聲問道。

“高峰。”高峰警官呆滯地回答。

陸駿又問了幾個問題,知道高峰今年32歲,確實是刑警大隊的一名刑警,也確實負責趙大爺死亡的案子。接著陸駿又問了趙大爺的事情,這才知道,趙大爺確實是突發心肌梗塞死亡,法醫已經進行了鑒定,並非他殺,已經可以結案了。而且趙大爺很多年前就離了婚,在這所學校工作了快十五年,根本就沒有什麼子女,完全是孤家寡人一個。甚至就連那枚玉墜,都能通過醫院的監控,看到趙建國臨死前握著陸駿的手交代了一番話,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是如果作為陸駿拿走玉墜的佐證,也是沒問題的,根本不會有人去追究什麼。

“那你為什麼要來找我?”陸駿忍不住問道。

“為了你的玉墜。”高峰呆滯地說,“那是趙建國催眠用的道具,如果拿到它,我就能解開身上的催眠。”

“你是怎麼被催眠的?”陸駿又問出了這個關鍵的問題。

原來,去年年底的時候,高峰所在刑警大隊的隊長找他到辦公室談話,給他喝了一杯茶,茶裡面就有著用玉墜泡過的水,喝完之後他就被趙建國催眠了。

“你知道自己被催眠了?”陸駿意外地問。

“是的,我已經是二等蛇奴,知道自己被催眠了。”

“二等蛇奴是什麼意思?”

“成為二等蛇奴之後,我的意志是清醒的,知道自己被催眠了,但是我無法違抗主人的命令,哪怕心裡非常抗拒,可身體還是會服從命令。”

牛逼啊,原來還有這樣的變化,陸駿想起視頻裡趙大爺提了一句三級蛇奴,不知道還有沒有更高級:“二等蛇奴的命令是什麼?”

“二等蛇奴的命令是,蛇奴聽令,只要聽到這個命令,我的身體就不受控制,會聽從主人的命令,結束的命令是蛇奴回洞。”高峰有問必答。

“三級蛇奴的命令你知道嗎?”陸駿問。

“不知道,我還沒有成為三級蛇奴。”高峰說。

“你為什麼沒有從趙建國身上去搶玉墜?”陸駿問道。

“主人給我下了命令,無論任何時候,我都不能以任何方式傷害主人,也不可以指使他人傷害主人,不可以通過任何方式從主人手裡拿走蛇涎玉,不可以通過指使他人拿走蛇涎玉,我有任何想要傷害或者對主人不利,或者想要拿走蛇涎玉的想法,都必須馬上向主人彙報。”

“後來我接到報案,發現主人死亡,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便接手了案子,找到了你,比起拿走了蛇涎玉。”高峰說道。

蛇涎玉……這就是這塊玉墜的名字嗎?陸駿先把這個問題按下,高峰的回答讓他意識到一件事,趙建國死了,蛇涎玉失去了主人這段時間裡,很多被催眠的人身上的催眠可能都有所松動。而且趙建國當時的命令是不能傷害他,不能從他手裡搶走蛇涎玉,現在蛇涎玉的主人換成了陸駿,很可能這個邏輯漏洞就會導致有人試圖對陸駿不利,甚至搶奪蛇涎玉。

陸駿想了想,摘下蛇涎玉,放進了高峰的嘴裡:“催眠結束後,你會忘記今天發生的事,忘記蛇涎玉在我的手上,忘記見過我,你會離開這間辦公室,去體大西面的如家門口等我。”

催眠之後,陸駿拿出蛇涎玉,忐忑地說:“蛇奴回洞。”

高峰的眼神一下清醒過來,他的眼神茫然了一瞬,看了看周圍,隨後打量了陸駿一下,完全是看陌生人的目光,隨後他有些困惑地站起身,但只是看了看辦公室,就出去走了。

看來催眠要非常注意細節才行,在一級催眠下,高峰雖然不會記得催眠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但是對自己無緣無故去了一個地方,中間記憶出現斷片還是會有感覺的。

陸駿眼看著高峰離開了辦公室,趕緊快步跟出去,高峰真的往如家的方向去了!

陸駿有很多問題想問他,但是辦公室和宿舍都不方便,於是決定轉移戰場。他到如家開了房,到門口命令等著他的高峰,五分鐘之後去他的房間。

他到房間裡,五分鐘之後,高峰果然敲門。進來之後,高峰還有點茫然,似乎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見到陸駿,他有些懷疑:“你是誰?我為什麼會到這兒來?”

“蛇奴出來!”陸駿命令一下,高峰就立刻站直,陷入了被催眠的狀態。

看到催眠果然有效,陸駿又將蛇涎玉放進高峰的嘴裡,這次他補上了趙建國留下的命令,讓高峰不能以任何方式傷害自己或者搶奪蛇涎玉。為了保險起見,他讓高峰回去馬上就結案,然後徹底忘掉趙建國死了,陸駿拿到蛇涎玉這件事。

做完這一番補救措施,陸駿才放心了些。此時才有心情好好看看高峰。

高峰個子很高,估計有一米八,長相並非那種英俊型的,但是眉毛濃而清晰,眼睛不大,有點狹長,但非常有神。他的臉頰有些瘦削,看起來就很有威嚴,是那種很爺們很有男人味的長相,這種端正嚴肅的樣貌簡直天生就是做警察的料子。

陸駿舔了舔嘴唇,對高峰說:“把衣服解開!”

高峰乖乖聽令,絲毫沒有反抗地按照陸駿的要求,將全身衣服都脫光,赤裸裸地站在陸駿的面前。陸駿看得呆了,這身材也太好了吧!高峰今年32歲,要是那些天天坐辦公室的社畜,身材肯定多少會有些走樣。而高峰身上別說是肚腩了,連點肥肉也沒有。脫光衣服的高峰肩膀不算太寬,沒有模特那樣寬肩細腰的身材,但肩膀的肌肉非常結實,三角肌圓鼓鼓的。肩膀往下,胸肌練得也非常明顯,兩塊略斜的胸肌很厚實,胸肌的弧線上點著兩顆熟紫色的乳頭。下面是明顯的六塊腹肌,略有一點錯位,但腹肌形狀非常清楚,一叢性感的陰毛從腹肌中線穿過肚臍一直連到雞巴根部,在小腹那裡擴散開,顯得特別爺們陽剛。陰毛下面,是一根黝黑的雞巴,在沒勃起的狀態下看著也不小,顏色黝黑,割過包皮的部分是深紅色,垂著的龜頭比莖身小一些。

“雞巴硬起來我看看!”陸駿馬上命令道。

高峰的雞巴好像單獨聽令一樣,不用擼就這麼在陸駿眼前很快硬了起來。沒有包皮的雞巴直接整個脹大,龜頭充血發紅,雞巴變粗變長,割過包皮的雞巴界限很明顯,看起來有點醜,龜頭確實沒有雞巴大,讓整個雞巴看起來像子彈頭的形狀,硬邦邦地翹著,一硬起來,就能聞到淡淡的男人身上的雄騷味兒。

陸駿看到高峰這麼聽話,興奮極了,他抬起手靠近高峰的雞巴,見高峰沒有反抗,就直接握住,握在手裡感覺這根雞巴很硬,熱乎乎的,他直接擼著高峰的雞巴玩,嘴裡問道:“你雞巴多大?”

“16.2cm”高峰乖乖回答。

陸駿聽完了突然想了起來:“那你是什麼奴?是母狗嗎?”

“不是。主人說我長相一般,雞巴割過包皮,看著不好看,不配做母狗,只配做精液便壺。”高峰面無表情地回答。

“母狗是什麼意思?精液便壺是什麼意思?”

“母狗是只有主人可以操的蛇奴,騷逼只伺候主人一個人的雞巴,精液便壺就是公用的母狗,主人會讓其他的大雞巴奴輪奸便壺給他看。”

“你被輪奸過?”陸駿頓時有點不爽,看著高峰這個警察也沒有那麼高興了。

“是的,我被輪奸過兩次,一次是主人讓足球隊的三個奴輪奸我,一晚上操了我十一次,主人說這叫給精液便壺開逼,十一次全都要內射在我的逼裡,騷逼被男人精液灌滿之後就不配再做男人,只配做賤逼精液便壺。第二次是警隊裡的五個奴輪奸我,那天有三個便壺,我被捆在凳子上,張開腿露出騷逼,任何一個公狗都可以隨便操我,那天我被操了六次,主人讓我們三個便壺互相把精液排到對方的嘴裡,全都吃下去,因為便壺身體裡必須灌滿精液,不能流出去,不能浪費。”高峰用他嚴肅正經的臉,用冷漠的表情,說出來這麼淫賤的事,聽起來更刺激了。

陸駿聽得又興奮又嫌棄,沒想到高峰已經被玩爛了,看著這麼爺們的警察,趙大爺居然不喜歡,舍得拿出去給別人操,雖然他也很想看看一群爺們帥哥狗奴群交輪奸的場面,但肯定舍不得高峰這樣的帥哥:“除了母狗和便壺還有什麼啊?”

“我只知道雞巴20cm以上的是種馬,第一次輪奸我的人都是種馬,主人說,開逼就要找大雞巴,像我這種便壺賤貨,被大雞巴操開了之後,承受能力才強,才能讓人操得舒服,而且被大雞巴開過逼,小雞巴就滿足不了了,可是賤貨又不配天天被大雞巴操,就會越來越飢渴,越來越騷,變成只要有人願意操逼願意灌精就會發騷的便壺。”高峰說道。

“操,趙大爺可真會玩兒,趙大爺催眠的居然還有20cm以上的大雞巴種馬,知道是誰嗎?”陸駿更激動了。

“我只知道其中一個叫聶孫瑞。”高峰說。

“臥槽,是他!難怪了,他長得那麼爺們,雞巴肯定很大,操,豈不是說,聶孫瑞現在也是我的奴了,太刺激了吧!”陸駿激動得不行,而且除了聶孫瑞還有兩個大雞巴的足球隊蛇奴,也不知道是誰,等了解了蛇涎玉到底怎麼用之後,他一定把趙大爺的奴都找出來,好好玩個遍,他看著高峰,心裡一動,說道:“蛇奴聽令!”

高峰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一下子清醒過來,他低頭看見自己全身光著,雞巴硬著,就知道自己被控制了,臉上又絕望又害怕,嘴裡哀求道:“陸駿,你是個大學生,不要干這種違法的事,你放過我,我保證不會讓你進監獄,你把蛇涎玉交給我,我就……”

“別說了,我是不可能放了你的。”陸駿見高峰真的聽話,更興奮了,“呵呵,你以為我傻嗎?你就別妄想逃掉了,聽話一點,我就對你好一點,不會像趙大爺那樣,讓你去被人輪奸的。”

高峰一聽,就知道自己催眠的時候肯定把被輪奸的事情交代了,臉色很難看。

見高峰滿臉不甘無奈,陸駿嘿嘿一笑:“高峰,給我講講,趙建國都怎麼玩你的?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成為二等蛇奴之後,主人就解鎖了我第一次被催眠的記憶,主人說,這樣寶貴的記憶,一定讓我們記憶一輩子。

“那天我在走廊上碰到了主人,當時有個案子很著急,我就對主人很不客氣地說別擋路,主人就生氣了,找隊長幫忙把我催眠了。在辦公室裡把我催眠之後,主人就先給我拍視頻,讓我穿著警服給他敬禮,自報姓名年齡職務,然後大聲說,警察高峰今天自願成為主人的賤狗奴隸,成為主人的精液便壺,主人有需要的時候就伺候主人的大雞巴,主人不需要的時候就做其他公狗的便壺,用屁眼吃他們的精液。然後主人讓我對著視頻脫衣服,脫光之後,只戴著警帽和制服領帶,學狗叫,搖屁股,擼雞巴,操自己的皮鞋,掰開屁眼讓主人看騷逼。”

高峰因為進入二等蛇奴狀態,所以意識清醒,可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說著當初被趙大爺催眠玩弄的事情,恥辱極了,可是根本管不住嘴巴,只能說出自己最恥辱的經歷。

“主人說我長得太一般,身材也不好,不配親自伺候他的雞巴,只配伺候他的臭腳,所以主人一邊讓隊長給他口交,一邊讓我給他舔腳。舔爽了之後,主人就給我屁眼開苞,他說我雖然長得不帥但是挺爺們,他就愛給我這種爺們開苞,過兩天還要找一群大雞巴爺們輪奸我,給我開逼,讓我徹底變成騷逼,再也不敢那麼得瑟。主人的雞巴很大,我第一次被操就是主人的大雞巴,剛開始特別疼,根本進不去,主人就讓隊長給我舔屁眼。主人說我隊長歲數大了,長得也不好看,就是口活還行。隊長口活確實很厲害,把我屁眼都舔開了,我第一次被舔屁眼,卻覺得很刺激很舒服。屁眼開了之後,主人的雞巴就可以開苞了,剛開始還是疼,但是主人很厲害,很會操,過一會兒我就不疼了,主人的大雞巴又粗又大,感覺屁眼被主人操穿了,越來越爽,後來感覺自己屁眼被主人都塞滿了,特別爽。”

高峰明明很恥辱很羞恥,但一想起當時被操爽的感覺,還是露出飢渴的樣子,雞巴都開始往下流水,他很不齒自己那麼賤,竟然被男人操得那麼爽那麼騷,可是又根本控制不了。

“主人問我有沒有這麼爽過,問我最爽的一次做愛是和誰。我說我一畢業就結婚了,只有老婆一個人,從來沒有體驗過這麼爽的感覺,被主人操得流水,操射了兩次,還操尿了一次。主人說他的雞巴夠大,把我的三道門都操開了,這是我的福氣,今天是開苞,所以才賞我一次操逼,以後我這樣的都沒有資格讓他親自操。然後主人給我下令,讓我回去之後就開始減肥,鍛煉,要恢復到上警校的時候最巔峰的身材,平時不可以和老婆做愛,因為我這種騷逼不配做男人,只配做被男人操逼的賤貨。那時候我還沒有成為二等蛇奴,不知道自己被催眠了,對老婆很冷淡,我老婆因為我工作的原因和我本來感情就不好,經常吵架,後來就和我離婚了。”

說到這兒高峰臉上也沒有多少遺憾,好像已經認命了。

“我就專心鍛煉,身材越來越好,但是主人一直沒有來找我。主人不喜歡我這種,只操了我三次,還有一次就是想看輪奸,讓三個足球隊的輪奸我。後來聽說我能力很強,可以當下一任大隊長,所以又讓警隊裡的奴輪奸我,他說以後就要讓最賤最騷的奴做隊長,只有被警隊裡所有奴的雞巴都操過,才能替他管好警隊裡的奴。”

聽高峰說完,陸駿興奮得不行,他已經沒法理性地去聽趙大爺到底怎麼催眠他們了,於是迫不及待地脫掉褲子:“過來給我口一下。”

高峰聽話地跪在地上,握著陸駿的雞巴,含住陸駿的龜頭,嘴唇包著冠溝,來回吞吸了幾下,把雞巴吸大了之後,就越來越深,嘴唇包裹著陸駿的雞巴,不斷往陸駿雞巴深處去,幾下就達到了深喉的程度。

“我操,太爽了!”陸駿爽的往後伸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張開雙腿,忍不住夾緊了跪在兩腿中間的高峰。他的雞巴在高峰的嘴裡就像在操逼一樣,每次都能進到最裡面,高峰的嘴唇每次都貼著他的小腹,壓著他的陰毛,一點雞巴都不留,嘴裡被操的發出沽沽的聲音,把陸駿雞巴裡的淫水往外吸,全都流到了喉嚨裡。他低頭看著高峰這樣長相嚴肅的刑警爺們,竟然在給自己口雞巴,簡直爽翻了。

他忍不住拿出手機,對准了高峰的臉,高峰的眼裡閃過一絲驚慌,卻根本沒法反抗,又哀求又無奈地看著鏡頭,嘴裡還在認真給陸駿口雞巴。陸駿握著手機錄著高峰給自己口交的樣子,爽的嘴裡不斷發出嘶嘶的聲音。沒幾分鐘就感覺後背發酸,雞巴發脹:“哦……操,要射了,要射了……”

高峰不僅沒躲開,反而口的更快了,陸駿越來越爽,忍不住直接在高峰嘴裡射了,高峰的嘴巴每次往上到雞巴中間就又吞回去,一直吞到根部,讓陸駿的龜頭一直在嗓子最裡面來回摩擦,射精,這種感覺太爽了,陸駿渾身直抖。

射完之後,陸駿爽的直喘,他低頭一看。高峰張開嘴,裡面全是他的濃精,他把舌頭往外吐,含著精液在嘴裡卷動,然後才閉嘴全咽進去了。

“操你也太騷了!”陸駿罵道。

“這是主人的規矩,伺候主人的大雞巴,精液不能浪費,必須全留到身體裡,除非主人想顏射,否則都要吃掉,等主人射了,就要給主人看賤嘴裡的精液,主人沒有別的命令,就直接咽掉。”高峰委屈地解釋。

陸駿射的有點快,雖然特別爽,但是感覺還沒爽夠就射了,有點丟臉,幸好高峰根本不敢嘲笑他快槍俠,要是約炮的話現在保不齊高峰就已經走了。陸駿看著高峰,淫欲更熾:“你去洗一洗,我一會兒操你。”

雖然高峰已經被趙大爺玩過,還被輪奸過兩次,但是陸駿今天太興奮了,現在覺得自己擼已經不夠爽了,擺著這麼個爺們警察,他實在忍不了了,必須操他一次。

“是主人!”高峰聽了命令,直接進了浴室開始洗澡。陸駿忍不住把自己脫光了,也進了浴室,拿出手機拍高峰洗澡的樣子。

他拍了一張高峰的背影,給自己的基佬群發了過去。他剛到這個城市就加了個大學生的同城約炮群,群裡人來來走走,剩下的基本就是日常聊天,偶爾群內約炮消化一下。看他發了閃圖,很快就出來一群騷雞,紛紛尖叫這是哪來的帥哥。陸駿忍不住又截了一張高峰給自己口交的照片,他看了正在洗澡的高峰一眼,沒有打碼,只是發了閃照。光看背影還不知道是寫真還是什麼,一看嘴裡含著雞巴就知道這肯定是約炮了。

“天哪嚕這也太帥了吧!”“好爺們好帥!”高峰雖然並不是特別帥,但確實特別爺們,特別直男,他也確實是個真直男,那種爺們氣一下就讓群裡騷動了。陸駿承認他有點虛榮,甚至說是猥瑣也不為過,男人多吃多占廣開後宮的劣根在他身上特別強烈。他特別羨慕那些身材好雞巴大可以操遍天下騷零的猛一,可惜自身條件普普通通,喜歡他的他不喜歡,他喜歡的看不上他,長期處在飢渴狀態。現在得到蛇涎玉這樣的寶貝,一下子就得到了那麼多帥哥,還都是體育生警察這樣有加成的身份,而且還都是極品直男,他根本就忍不了心中想要炫耀顯擺的惡念。

這時候高峰已經拆下淋浴頭,開始給自己灌腸,他用沐浴液擴張了一下屁眼,就讓淋浴頭噴出筆直的水柱,然後將水柱對准了自己的屁眼。不把水管懟進屁眼,而是純用水柱衝進屁眼,一看高峰就是經常灌腸的老手了,因為一會兒還要洗澡,當然不能把水管弄髒,這讓陸駿很滿意。更讓陸駿滿意的是,高峰排出來的水已經很干淨了,一點髒東西也沒有,達到了不灌腸都能操得程度。

“你裡面好干淨!”陸駿感覺不太正常,很納悶。

“主人規定,每天出門前必須給屁眼灌腸,洗干淨,隨時等著伺候主人。主人還打算把我催眠成三等蛇奴,主人說三等蛇奴不僅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也會服從任何命令,而且身體還會完全聽主人的控制,哪怕是我自己控制不了的反應都能做到,到時候就讓我的身體上完廁所就干干淨淨,根本就不用洗就可以隨時操,那樣的逼才是極品的騷逼。”高峰解釋道。

陸駿驚訝極了,蛇涎玉也太厲害了,竟然還有三等蛇奴,催眠程度比一等和二等更深:“還有沒有四等?”

“我不知道,沒聽說過四等蛇奴。”高峰回答。

陸駿決定先不想這些,他雞巴又硬了,現在就想操高峰一次:“在水池那趴好。”

他讓高峰趴在水池上,面朝著鏡子,這樣他拍的時候才能同時拍到自己和高峰的臉,讓群裡的人知道自己操了個多麼爺們的騷奴。他看著高峰的後背,結實的後背也練出了肌肉,看著特別爺們特別陽剛,是那種後入的時候看著都很爽的背影,撅著的屁股不太翹,有點單薄,但很結實,有點偏方形的屁股也不是極品臀型,但是這種臀型很配高峰這種警察硬漢的身份。他讓高峰自己扒開屁股,就看到裡面深紫色的屁眼已經洗的干干淨淨,紫色的屁眼皺褶整齊像一朵菊花,肉縫已經有些松了,但看著並不像被那麼多大雞巴輪過的樣子。

想想也是,高峰被輪都是趙大爺命令的,自己平時肯定不騷,屁眼反倒比很多被玩爛了的騷零還緊。見陸駿想操自己,高峰從水池旁邊的盒子裡拿出來一個避孕套撕開了。陸駿本來以為他是要給自己戴,沒想到只是用上面那點潤滑液抹到他的雞巴上,就主動伸手握著陸駿的雞巴往屁眼裡塞。

無套!陸駿沒敢直接往裡進:“操,騷逼,你身子干淨嗎?”

“報告主人,賤奴身子很干淨,成了主人的奴之後,都只跟主人允許的人做愛,那些人也都是主人的奴,除了主人的奴之外沒有被別人碰過,而且主人收了奴之後都讓我們體檢過,身體都是干淨的。”高峰屈辱地回答,“主人說操逼就要無套,大雞巴直接操進去才最爽,所以讓我們這些奴的逼都要干干淨淨的。”

陸駿這才放下心來,順著高峰的手往裡操,一插進去,陸駿就忍不住低吼:“好雞巴爽!”

高峰的屁眼看著很緊,插得時候屁眼確實有種阻礙的勁兒,肛門的軟肉抵著陸駿的龜頭,好像不想讓他進去。等撐開那圈肛肉,進到裡面,就變得又熱又濕,雞巴直接插進逼裡,裡面並不那麼緊,但是熱乎乎濕漉漉的包裹著陸駿的雞巴,肛口的括約肌則咬著雞巴根部,從推拒變成了挽留,把陸駿的雞巴裹在腸道裡面,舒服極了。

陸駿只有過兩次無套經歷,這種無套感覺太爽了,他忍不住把手機扔給高峰,讓他自己錄,自己則抓著高峰的公狗腰,忍不住開始狂操起來。高峰的屁眼緊,腸道熱,水還很多,操起來之後就開始噗滋噗滋的,雞巴在屁眼裡抽插的聲音特別色。陸駿興奮得總想盡可能多地抽出來再操進去,讓肛口的騷肉和腸道反復吮吸包裹他的雞巴,有幾次興奮地都把整個雞巴抽出來了,趕緊握住再對准屁眼插進去,一秒鐘也不想停。

高峰舉著手機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拍,他被陸駿操了幾下,臉上的表情就開始爽了,那種直男爺們看起來痛苦實際上被操爽的表情太性感了,和騷零那種浪叫浪喊的樣子一點也不一樣,那低沉的吼聲,沙啞的喘息,皺起的眉毛和不斷吞咽的喉結,太滿足陸駿的征服欲了。他感覺自己又快繳槍了,趕緊停下來,插進最裡面,身體緊貼著高峰的屁股,稍微緩一會兒。

“操你媽的,看著挺爺們,沒想到這麼騷,逼裡流這麼多水兒,一看你就被操爽了,還裝什麼直男?”陸駿罵道。

“是,主人,賤奴的身體,早就被老主人開發好了,屁眼已經變成騷逼了,可是老主人又不管我,不讓人操我,後面每天都好癢,好空,好想被男人操,謝謝主人替我止癢,主人的大雞巴操得賤狗好舒服,賤狗警察高峰喜歡被操,喜歡用騷逼伺候主人的大雞巴!”高峰對著鏡子,一邊自己舉著手機錄像,一邊拍著視頻。

高峰還自己想出了管趙大爺叫老主人,管陸駿叫主人的稱呼,他說的話一看就是被趙大爺訓練好了,很會發騷。陸駿雖然也喜歡裝逼,但心裡其實很有逼數,他將雞巴全抽出來,龜頭對准了肛門,全插進去,再抽出來,再插進去,像打樁一樣:“操你媽,騷逼真雞巴深,根本操不到底兒。”

他感覺出來了,自己15cm的雞巴根本不夠用,滿足不了高峰的逼。高峰很愧疚,又有點欲求不滿:“是,我的逼是被老主人用大雞巴開苞的,三重門都操開了,後來哪怕是被種馬輪奸,也沒有操到三重門的,老主人說,被他開過苞的騷逼,都會忍不住想他的大雞巴,哪怕是不被催眠了,也會忘不了那種感覺,什麼樣的爺們直男都會被操成想被雞巴操逼的騷貨,所以他才說奴都不配做男人,因為被他這種真正的男人操過,就不夠格再做男人了。”

“操!”陸駿罵了一句,忍不住羨慕甚至嫉妒,趙大爺身上不僅有蛇涎玉這件神器,還有大雞巴這樣的神器,憑那麼厲害的大雞巴,哪怕不玩直男,在基佬圈裡也能操到很多非大雞巴滿足不了的極品騷零。

他讓高峰對著鏡子接著拍,他又開始操高峰,邊操邊說:“操,這是老子今天玩到的極品騷逼,他不僅結過婚,還是個警察,長得挺爺們,人特別騷,逼裡水特別多,操起來真舒服,操,給你們看看!”陸駿拿過手機,拍自己雞巴操高峰屁眼的樣子,雞巴上全是淫水,把高峰的屁眼給操開了,“看這騷逼,屁眼上連毛都沒有,真雞巴賤。”

“是,我是賤逼,我是主人的賤狗,便壺,以後我會乖乖聽話,請主人饒了我!”高峰連忙哀求。他也是正好值班,接到了趙大爺的死訊,想趕在所有人前面先搶奪蛇涎玉,心裡未嘗沒有私心,但是這份私心最終也害了他,錯過了搶奪蛇涎玉的最佳時機,現在陸駿已經是新的蛇涎玉之主,也是他的主人,他已經沒了翻盤的機會,只能乖乖聽話。

“這逼別看騷,還挺干淨的,不僅洗的干淨,而且身體也干淨,做過檢查,可以無套操,真雞巴爽,這種騷逼就是得無套,直接用屁眼裹著雞巴,太爽了,操!操!操!”陸駿邊罵邊狠操,直接把陸駿給內射了,“操夠了就內射,把精液都灌到逼裡,真雞巴爽!”

陸駿把雞巴抽出來,高峰轉過身跪在地上,接著給他口交,把他雞巴上的淫水和精液全都吃了,看著高峰這麼聽話這麼會伺候,陸駿滿意極了,不過他也知道,高峰這樣的都被玩爛了,看著爺們,其實已經是規規矩矩的騷貨了,還是得自己新收的,沒開過苞的奴玩起來才刺激,想來有了蛇涎玉這都不是問題。

五、被玩壞的郭超(一)[]

操爽了之後,陸駿總算又開始思考了,他剛知道蛇涎玉的能力的時候,想的其實是利用蛇涎玉去催眠自己喜歡的男人,但是高峰的出現恰好給他提了個醒,趙大爺留下的“遺產”可不只是蛇涎玉,還有被他催眠的男人,他記得趙大爺說過,光是他在值班室開苞的男人就有74個。先不說這些男人夠不夠極品,值不值得他玩,萬一有幾個像高峰這樣的,想搶奪蛇涎玉,那他就真的危險了。

蛇涎玉能不能在滴血認主的主人活著的時候就被其他人認主,這是沒法做的實驗,但是陸駿感覺,或許隨著自己使用蛇涎玉次數越多,他和蛇涎玉的聯系就會越牢固,其他人就真的沒法搶走了,這是他做夢被那條蛇纏身的時候得到的感悟。

陸駿想從高峰身上知道趙大爺的催眠方法,可惜的是,高峰卻並不記得。他幫助趙大爺催眠過一個警察局的新人,所以知道喝了玉墜泡過的水就會陷入催眠。他在二等蛇奴的清醒狀態下,也看到過趙大爺將蛇涎玉叫做寶貝。除此之外,具體怎麼被加深催眠,怎麼變成二等蛇奴的,他都不記得。陸駿試探了一下,他連剛剛自己怎麼催眠他的都不記得。陸駿覺得這可能也是趙大爺的聰明辦法,於是也照著做了。

他模仿著趙大爺在催眠郭超時候的做法,用玉墜調了水,喂高峰喝了,高峰立刻就進入了催眠狀態。他仔細觀察,發現這個狀態下的高峰迷迷瞪瞪的,其實還是有點反應的,叫他的名字眼睛會動一下,讓他做什麼他也會聽話,像是喝酒喝到任人擺布,甚至臉色都有點潮紅。陸駿有了個想法,他在這種狀態下命令“蛇奴回洞”。他發現高峰確實清醒了,但是看起來依然暈乎乎的,似乎有點神志不清,而相對的,他臉上的潮紅並不是醉酒,而是興奮,他的雞巴硬起來了,而且看著好像吃了藥一樣,雞巴變得特別紅特別硬,在沒有刺激的情況下就開始往下滴水。

蛇涎玉浸泡過的水,似乎就是進入催眠的第一步,陸駿決定管這種水就叫蛇涎水。接著他將蛇涎玉放到高峰嘴裡,下了命令,讓趙大爺給他留下的指令繼續執行,但所有權力都讓度給自己。這也是陸駿的一個實驗。

他從短暫的接觸感覺,蛇涎玉的催眠有點像編程,每個命令都要清晰明白,而且不留漏洞,如果真是這樣,這種“編程”雖然可以用話語說,並不復雜,但卻非常死板,而且要求很嚴謹。而他這個命令和編程就不同了,有點模糊,趙大爺的全部指令都包括什麼,掌控權能不能直接交接?這都是疑點。

在做完兩次催眠之後,陸駿就發現,蛇涎玉裡本就所剩不多的黃色,又少了,現在就剩底下淺淺一層了。他回想視頻裡的內容,將蛇涎玉塞進了高峰的屁眼裡。

在高峰跪在床上撅著屁股塞著玉墜的這段時間,陸駿無聊地只好看看那個群。他把自己在水池前操高峰的視頻截圖發到了群裡,又掀起了一輪炸鍋。因為他發的是閃照,好多人都私信他想要再看一看。平時陸駿在群裡算是小透明,和那幾個顏值高身材好的風頭人物沒法比,出來說話都沒幾個人搭理。今天竟然操到了高峰這樣的爺們,頓時讓很多人艷羨,他們也好奇這是哪兒冒出來的零,之前竟然沒有人認識。

陸駿正在群裡得瑟撩騷,突然聽到高峰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他扭頭一看,高峰渾身發抖,已經跪不住了,他感覺過去,見高峰不太好的樣子,趕緊把蛇涎玉抽出來。蛇涎玉從高峰身體裡拿出來,高峰就大喘一口氣,倒在床上。陸駿低頭一看,蛇涎玉裡的黃色明顯多了一小截,果然用這種方法就能吸收到那種黃色的能量。

而高峰倒下之後,臉色有些蒼白,身上沾著很多精液。剛剛陸駿操他的時候,都沒把他操射,陸駿心裡還挺沮喪不爽的,但是沒想到蛇涎玉竟然把高峰弄射了,難道蛇涎玉還會震動嗎?陸駿靠近一看,就吃了一驚,高峰射了好多,跟尿了一樣,弄得一床都是,而且聞起來不是精液那種消毒水味兒,而是又騷又苦,還有點臭,特別奇怪。他再看高峰肚子上的精液,也不是正常精液那種粘稠的白色,而是如同稀薄的黃白色的液體,摸起來像水一樣,不粘手,手指一搓,味道更明顯了。

看來這確實是讓蛇涎玉吸收能量的方法,但是不能太長時間地用,否則人會受不了。

見高峰今天射出來這麼多,陸駿也不敢折騰他了,就結束了催眠,讓高峰回去之後,盡快找機會聯系那些他知道的警察局裡的蛇奴,他要一個個收服回來。

“是!主人!賤狗警察高峰伺候主人完畢!請求退下!”高峰穿上衣服,臉色都不太好,可身體卻不聽使喚一樣十分利落地敬了個禮,大聲說道。

“好,你回去休息吧!”陸駿點點頭。

高峰再次跪在地上,靠近過來親了親陸駿的鞋尖,又抬頭汪汪地學了兩聲狗叫,接著才爬著到房間的門口,拉開門出去了。這些事都不是陸駿要求的,陸駿意識到這可能就是趙大爺的規矩,可能是剛才保持趙大爺所有指令的命令見效了。

退房回到宿舍,陸駿拿出了趙大爺的U盤,他意識到這個U盤也是一個寶貝。趙大爺催眠的人結成了一張人脈大網,有熟悉的人,也就更容易催眠他們認識的人。陸駿估計只有最開始的幾個是趙大爺親自取得信任之後騙對方喝下了蛇涎水,其他的都像是高峰那樣被熟人給帶入溝裡的。

足球隊隊長郭超、輔導員余澤然、田徑李凱明、體操吳軍、籃球秦威、游泳向昊、排球錢帥文、足球林家偉、拳擊武彬,這幾個人陸駿都認識,都是長相身材比較出名的,幾乎都是大三大四的,最年輕的就是大二的秦威、向昊、林家偉。其他的像保安曾廣明、外賣張蒙、創意趙鼎新、安居田原這幾個,陸駿就都不認識了。

陸駿又看了下時間,發現最早的就是郭超,大三剛開始郭超接任足球隊隊長,就成了趙大爺的獵物,最晚的是游泳隊的向昊。現在是新開學,郭超剛升入大四,而秦威、林家偉、向昊則都是大二了。陸駿明白了,趙大爺這是把在校的各個體育隊最優秀的帥哥都給催眠了,估計也沒有多少漏網之魚了。他心裡一動,那豈不是說,剛入學的大一新生,都是干干淨淨的?

能催眠這麼多的體育生,趙大爺的觸手想必已經蔓延全校了,那陸駿就不用費勁重新開始了,只要將這個關系網撿起來就好。想到這裡,他決定從郭超入手,去摸清趙大爺是怎麼在學校裡為所欲為的。

他打開郭超的文件夾,按照時間排序,發現中間有很多時間不是特別長的視頻,都叫足球騷狗,騷狗隊長(1)、(2),足球帥哥(1)、(2)之類的。點開騷狗隊長(1)一看,就看到郭超那張帥臉出現在鏡頭裡,應該是剛點開攝像,接著他就退後,全身赤裸地出現在鏡頭裡。

畫面應該是在宿舍拍的,郭超看著鏡頭,眼神有些渙散,明顯是陷入了被催眠的狀態:“主人,騷狗足球隊長郭超訓練一周,向您報告!”只見畫面裡郭超站直身體挺著硬邦邦的雞巴,先是正面,然後側面,背面,依次轉了一圈,接著跪在地上,彎曲手臂,展示胳膊的肌肉,收緊小腹,展示腹肌的肌肉,雙手放在胸口,用力抓揉自己的胸肌,撫摸自己的身體,對著鏡頭打飛機,接著轉身跪在地上,讓鏡頭拍他的屁眼。展示一圈之後,郭超就靠近鏡頭關掉了錄像。

接下來的這些視頻都是差不多的內容,趙大爺明顯是隨手給這些小視頻起了個名字,為了防止錯過內容,陸駿都點開看了看,漸漸他發現了一些變化。這些視頻很規則地每周一個,有時候在宿舍,有時候在足球隊更衣室,有時候是晚上在足球場,看著郭超在這些地方脫光衣服展現自己的身體,對著鏡頭擺姿勢發騷,陸駿覺得刺激極了,而且郭超的身材也明顯越來越好。這些視頻應該和照片是配套的,文件夾裡還有好多郭超在這些地方拍的發騷照片。

而這一系列的最後一個視頻叫“騷狗足球隊長訓練成果”,點開之後,是之前所有視頻的一個剪輯合輯,先是正面剪輯,一連串的照片迅速播放,能明顯看出郭超的肩膀變寬了,胳膊變有形了,胸肌變大了,形狀變好看了,原來只有四塊而且不太明顯的腹肌變成了明顯的六塊腹肌,腿也變得更粗更結實了。然後是側面,從側面看更能看出他胸肌的厚度明顯增加,腹部的脂肪減少,露出瘦出來的腹肌,接著開始增肌,腹肌變得更加明顯,腰側的人魚線也更清晰。不僅如此,他的屁股也練得變翹了。從背面再看,主要就是看郭超的背,原本就是有些厚實寬闊的後背,肌肉的線條明顯出來了,像是峻峭的岩壁,後入的時候看著這樣的後背就夠帶感了。郭超的底子本就不差,一旦集中鍛煉,身材一下就上去了,加上他本來就帥,還是踢足球的,在微博上肯定是能吸引至少十幾萬粉的網紅帥哥。單看這身材變化,這就是個自律帥哥把身材越來越好的勵志視頻。但只要看到視頻裡郭超一直挺著的雞巴,還有後面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做的連續變化視頻,就立刻知道,這麼爺們陽剛的直男足球帥哥,竟然是個發騷求艸的賤貨!

趙大爺的命令太好使了,郭超這一個半月估計別的什麼娛樂也沒有,全都在健身,而他健身的唯一目的,就是把身材練好讓趙大爺操起來更滿意,這種對足球爺們直男的掌控,才是真正讓陸駿羨慕佩服的地方。這一連串視頻結束,又出現了一個大視頻,名叫“宿舍草足球隊長(一)”。打開一看,竟然是在郭超的宿舍裡!

郭超穿著一身藍色的足球服,明亮的藍色短袖貼著他的身體,勾勒出他緊繃的身材,本來寬松的藍色短褲也被他的結實雙腿撐滿了,從膝蓋往下穿著長長的藍色足球襪,小腿形狀更壯了,腳上還穿著一雙黑紅色的球鞋,看著更陽剛了,充滿了運動足球直男的氣息。穿著這一身球服和他第一次被催眠相比明顯不同了,他身材變好,隔著球服就能看出來。

趙大爺進屋之後先用手機拍了一下站在那兒的郭超,接著就將手機固定在了床架上,自己則坐在對面的下鋪,對著郭超招招手,“過來,讓大爺看看你練怎麼樣了。”

郭超聽話地走到趙大爺面前,趙大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順著胸肌往下摸,嘿嘿淫笑起來:“練得不錯,就知道你有潛力,這身材,就像果子熟透了似的,這時候吃滋味兒才好呢,可惜就是雞巴還是這麼小,小雞巴只配做便壺,做母狗,你願不願意啊?”他用手隔著內褲捏著郭超的雞巴,抓揉著。催眠狀態下的郭超沒有回答,只是一臉茫然。

因為郭超背對著鏡頭,所以陸駿看不到正面,心裡直著急,這時候就聽到趙大爺說:“蛇奴聽令!”陸駿一驚,趙大爺是什麼時候把郭超催眠成二等蛇奴的?

“趙……趙……”郭超猛地一驚,身體卻沒法掙扎。

“你叫我什麼?”趙大爺聲音一低,“你也想和那個韓震一樣?”

“主、主人……”郭超這一聲叫得極不甘願,極為羞恥,卻又毫無反抗之力。

“乖,好好聽話,大爺就好好疼你,要不然也讓你去做個肉便器,那小子現在什麼樣,你也知道吧?”趙大爺淫笑起來,“大爺等了這麼久,就是想等你把身材練好了好好玩幾次,這可是疼你,是你的福氣。要是大爺玩的開心,大爺就讓你做母狗,不讓別人操你,要是玩的不開心,嘿嘿,可有的是人樂意教訓你。”

郭超沉默不語,趙大爺不滿地說:“怎麼?不樂意?”“樂……樂意……”郭超羞恥中帶著一絲畏懼。

“規矩白學了?學不會?”趙大爺嚴厲地問。七零94六三期三菱,更多好看小說

“騷狗,騷狗足球隊長郭超,今天晚上伺候主人,請主人好好玩騷狗的身體,操……操騷狗的賤逼……”郭超的聲音哆嗦著,恥辱極了,甚至有一絲哭腔。

“嘿嘿,我最中意你們這些學足球的,調教好了玩起來最舒服,上次讓那個張天琪給你做示範,你可別辜負了他的好意。”趙大爺滿意地摟住了郭超,隔著短褲捏著郭超的屁股。張天琪?陸駿吃驚卻不意外,張天琪是剛畢業的學長,上一任的足球隊長,郭超正是從他手裡接過了隊長的位子,趙大爺還真是把足球隊的隊長都當成了“收藏品”啊!

他推著郭超:“轉過來,看著鏡頭,雖然今天不是開苞,但是你練好身材之後第一次挨操,好好給你錄下來,大爺對你多好,你看看你現在,多壯,這才是足球隊長該有的樣子,你們這些隊長的身材得配上這個身份才行啊。”

趙大爺邊說邊撩起了郭超的球服,藍色的球服鮮艷明亮,透著股陽光勁兒,隨著球服撩起,曬得比小麥色還深的皮膚,就像海潮退下去露出了沙灘一樣露了出來,先是郭超的人魚線和小腹的腹肌,接著是圓圓的肚臍,然後露出了上腹的腹肌,兩塊壯實的胸肌的下沿點著兩顆深色的奶頭。趙大爺掀得很慢,像是拆開了郭超身上的包裝一樣,讓手機錄下了他脫掉郭超衣服的鏡頭,他把球服一直掀過郭超的頭,套在他的脖子上,緊繃的T恤球服剛好卡在胸肌上沿,下面亮出來的全是郭超的好身材:“讓我摸摸,你能不能比得上前面幾個隊長。”

他粗糲的大手直接掐住了郭超的公狗腰,捏住了兩側的“小把手”,健身之後的郭超公狗腰更結實了,接著他的大手往中間摸,手指按在腹肌之間的橫線上,用力掐揉著郭超的腹肌。平時陸駿和那些體育生關系好了,只敢開玩笑似的放在他們的腹肌上輕輕摸幾下,感受一下那種凹凸的觸感,哪像趙大爺這樣,敢這麼粗暴地玩郭超的腹肌。哪怕昨天玩高峰的時候,陸駿感覺自己已經很過分了,也沒有太粗暴,今天一看趙大爺,他才知道“狠狠”地玩直男是什麼樣。

趙大爺的手往上推,直接抓住郭超的胸肌,將結實黝黑的胸肌滿滿掐在寬大的手掌裡,從他手指陷入胸肌的指痕就能看出他有多用力:“操,奶子就是要大了才舒服,看你之前那個小奶子,大爺玩起來都不過癮,操你媽,真舒服,你這奶子不錯,雖然算不上最大的,但是年輕,手感好,摸起來真得勁兒。”他捏著郭超的胸肌,時不時掐住郭超的乳頭,揪著那深褐色的乳頭來回拉扯,他玩胸肌的樣子,就像日本av裡那些男優玩女優的奶子一樣,而且還是那種強迫惡墮類的av,特別猥褻粗暴,毫不吝惜地玩弄。也只有像趙大爺這樣玩過不知道多少男人,而且都是靠催眠這種手段捕獲,隨便他怎麼玩都行的男人,才能養成這麼霸道的玩法。在他眼裡郭超這樣的男人真的就是騷逼,賤貨,母狗,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操就怎麼操,那還有什麼溫柔細致,自然是怎麼爽怎麼來。

哪怕郭超是男的,還是個爺們足球隊長,也被他玩的忍不住悶哼,臉上又痛苦又羞恥,那種被迫忍受又沒法反抗的表情全被手機拍了進去。趙大爺讓他側身對著自己,從郭超胳膊下面探出頭,張嘴含住了郭超的乳頭,那厚實的嘴唇大張,像在啃吃一樣咬住郭超的胸肌,牙齒和嘴唇壓著肌肉一直合到乳頭上,用牙齒咬住郭超的乳暈,舌頭在乳頭上面來回舔著。他兩手摟著郭超,一手抓著郭超的奶子,一手撫摸郭超的腹肌,嘴還吸著郭超的乳頭,將郭超摟在懷裡淫褻。

從拍到的畫面去看,趙大爺坐在男生宿舍的床上,旁邊的郭超斜著身子微屈雙腿,遷就趙大爺好讓趙大爺能吸他的乳頭,健壯的身體被趙大爺來回抓揉,皮膚都留下了通紅的指印。那麼爺們健壯的足球隊長,也毫無反抗之力,健壯的身體反而成了被玩弄的原因,一個多月的訓練健身,都成了今晚趙大爺把玩的玩具,郭超的屈辱可想而知。他靠著床架緊皺著眉,忍著不發出聲音,臉上表情難受極了。趙大爺吮吸著他的胸肌,在乳頭邊上,在靠近肋骨的側面,在胸肌中間都吮出紅痕和齒印,這對黝黑性感的胸肌就是他隨便品嘗的美餐。而只要看到這胸肌上的痕跡就能知道郭超無論表面多麼爺們,背地裡肯定是個挺著奶子被男人玩過的騷貨。

然而別看郭超臉上難受,他的雞巴卻反倒硬了,勃起的雞巴頂著球褲,都能看出龜頭的形狀,裡面肯定沒有內褲。趙大爺的手摸他的腹肌摸夠了,就放下去,從褲管伸了進去,寬大的手掌在裡面握住了雞巴,只能從球褲表面看到他握住了郭超的雞巴,將龜頭抵著球褲來回滑動,接著用手掌包住雞巴來回玩:“操,裝什麼純,怎麼被大爺玩玩奶子就把雞巴玩硬了?你個騷逼,雞巴真小,可惜他媽的這東西咋練也練不大,小雞巴玩起來都不過癮。”

他直接扯掉了郭超的球褲,郭超的雞巴挺了出來,雞巴雖然趙大爺覺得不大,其實也有近16,而且又粗又黑,龜頭碩大,和這健壯矯健的身體很相配,趙大爺用手指按住郭超的龜頭往下壓,再松手任雞巴彈起,伸手墊了墊郭超的睪丸,淫笑道:“禁欲這麼久,憋壞了吧?一會兒大爺就讓你好好爽爽,你表現好,大爺就讓你多射幾次。”

自己的雞巴,自己男人的雄性像征,不僅被嫌棄,還被當做玩具一樣又彈又擼,郭超臉色更加羞恥,可是因為趙大爺的命令,他一直都在努力健身,雞巴一直沒有射過,飽漲的雄精已經快把睪丸撐爆了,現在被趙大爺一刺激,就硬的更是厲害,在這種時候,能讓他痛快射一次,讓他干什麼都行。

趙大爺將郭超轉過來面朝自己,嘴巴含住了另一邊沒玩過的乳頭,雙手撫摸著郭超的身體。這樣郭超就背對著鏡頭,只能看到他的後背。他的屁股就像足球一樣又圓又翹,趙大爺那粗大的手指順著他黝黑的腰線摸到後背,又順著後背摸到屁股,雙手掐住臀肉,像是要捏爆一樣抓著郭超的屁股,手指嫻熟地插進了股溝裡,中指直接陷了進去。只見他張開的手指像四腳蜘蛛一樣壓著郭超的屁股,中指陷在股縫裡來回抽插,插了兩下他就把食指和無名指也插了進去,還說道:“操,水都流出來了,真雞巴騷,這麼想讓大爺操你?小騷逼,大爺這就滿足你。”

他脫掉褲子掏出了那根長度粗度都十分驚人的巨屌,郭超跨坐在他身上。趙大爺捏著他的屁股淫笑:“小騷逼,把屁股撅起來。”

郭超對著鏡頭撅起了他的屁股,張開的屁股裡露出了深處的肉縫,他的肛門已經被趙大爺的手指捅濕了,趙大爺握著雞巴,在郭超的屁股上抽打了兩下,這雞巴高度幾乎快和郭超整個屁股一樣高了,插進去的時候肯定直接就捅到郭超肚子裡了。他的龜頭壓著郭超的屁眼蹭了兩下就開始往裡插,他那麼大的龜頭,無論什麼時候想進去都很費勁,郭超發出了求饒的聲音:“不、不行……疼……”

“騷逼,你屁眼早就讓我開過苞了,怕什麼!”趙大爺啪啪拍打著郭超的屁股,打得郭超臀肉直顫,他的手指捏著郭超的屁股,拉扯著屁眼,大龜頭往屁眼裡面硬懟,郭超這麼爺們的直男,居然發出了求饒的哭聲,可他的身體卻一點也反抗不了。趙大爺又握住雞巴,用龜頭流出的淫水在郭超屁眼上蹭了蹭,這回就很容易插進去了。

陸駿也覺得郭超挺矯情的,又哭又求饒好像有多疼似的,可是趙大爺那麼粗的雞巴蹭了兩下就插進去了,他的逼應該只被趙大爺操過一次,竟然就這麼松了。不過趙大爺的雞巴也確實大,郭超的屁股那麼翹,臀肉那麼豐滿,小雞巴插進臀縫裡就看不見影了,也只有趙大爺那天賦異稟的巨屌,插在郭超的屁股裡,反倒更顯得壯觀。龜頭進去之後,那麼長的雞巴一捅到底,全都插進了郭超的身體裡。

趙大爺一插進去,也沒等郭超適應,就開始往上聳動著操起逼來,他托著郭超的屁股,腰胯使勁兒,一下一下狠狠地操著郭超的逼。從鏡頭裡看,粗大的雞巴太震撼了,太厲害了,那麼粗的大雞巴,把整個屁股都要撐開了,雞巴腹部凸起的輸精管就像鼓起的山脊,磨著郭超騷逼的嫩肉。郭超跪在床邊上,穿著藍色足球襪和黑色足球鞋的小腿翹在外面,撅著挺翹的屁股,被大雞巴啪啪地操著,那屁眼就像個真正的逼一樣,很快就被趙大爺的大雞巴操開了。

“怎麼樣?舒服吧?想不想大爺的雞巴?恩?大爺問你話呢!”趙大爺拍打著郭超的屁股,就像教訓一個不聽話的騷貨。

“舒、舒服……”郭超的聲音很低,幾乎聽不清他在回答。見郭超還在那忍著,趙大爺二話不說,掐著他的公狗腰,狠狠往上操了幾下,大雞巴每次都幾乎全拔出來再全捅進去,幾下就把郭超屁眼操開了,操得郭超啊啊直叫。漸漸的,郭超的公狗腰也晃了起來,身體上下起伏,主動去應和趙大爺的雞巴。趙大爺馬上就察覺了,他放慢了速度,干脆躺在床上,雙腿踩著地面,不自己動了。而這時候郭超已經忍不住自己動起來了,趙大爺不操他,勁兒就不夠了,他就主動抬高屁股,每次拔出來的越多,插進去的就越深,那麼大一根雞巴,每次都從頭到根地插進他的逼裡,爽的他已經忍不住喘起來,逼裡忍不住往外流水。小雞巴就那麼一小截,貼著屁股動來動去,稍微動作大點說不定就滑出來了。而趙大爺這麼大的雞巴,就像長劍入鞘,每次動起來郭超的屁股都要抬得老高,屁股離著雞巴根部遠遠的,然後再狠狠操進去,直到屁股貼著雞巴根部,一點兒縫都不留。

“剛才不還不好意思說嗎?現在怎麼自己動了?”趙大爺突然托住郭超的雞巴,不讓他動了,雞巴全從郭超屁眼裡抽了出來,上面全是濕淋淋的淫水,紫黑的大雞巴已經被逼裡的水給完全泡滋潤了。郭超冷不丁一停,後面空的難受,哼了幾聲就想往下坐,趙大爺啪啪地拍打著他的屁股:“就知道發騷,就知道舒服?規矩都忘了?是不是不想做母狗了,想去做賤畜生?”

“不是,我……”郭超立刻有些害怕,他停了幾秒,應該是心裡掙扎了一番,最後還是低聲懇求道,“求求主人,繼續操賤貨的騷逼吧,賤貨想要用騷逼伺候爸爸的大雞巴……”

“怎麼,說得這麼不情願?好像我逼你似的,我現在就命令你,如果你真的不想挨操,可以現在就下去,離開宿舍,我肯定不阻攔你。”趙大爺粗野地說。

郭超身體一抖,從床上滑下來,踉蹌了兩步,站在床邊,他望了望門的方向,還真試著走了一步。

“走吧,大爺說話算話,只要你走出這個門,大爺從今以後再也不碰你,也不讓人碰你,你還變回原來的樣子。”趙大爺挺著粗大的雞巴,信誓旦旦地說,“不過,你以後也再也不會被這麼大的雞巴操了,剛才那種爽,你再也體會不到了。”

郭超竟然猶豫了,他背對著攝像頭,不知道是什麼表情,在那站了一會兒,又慢慢向趙大爺走了過去,撲地跪在趙大爺面前:“主人,賤逼知道錯了,求主人再操賤逼一會兒吧。”

“真心話?我可沒有逼你啊!”趙大爺卻沒有馬上答應。

“是……是真心話……”承認自己想被操,讓郭超羞恥到了極點,聲音甚至有點絕望,“想,想被操……”

“小騷逼,被爸爸操過的賤逼,沒有一個跑的了的,操過兩次就不用催眠,也會乖乖趴那撅起屁股,你看你騷成這樣,還想裝正經?你就是老子的小母狗,老子想怎麼操你就怎麼操你。”趙大爺起身揪著郭超的短發,用大雞巴扇著郭超的臉,十足羞辱地罵道,“跪好了!”

郭超連忙爬到床邊,上身趴在床上,雙腿跪在床沿上,把已經被操開的屁眼撅了起來。穿著保安服的趙大爺站在他身後,捏著他的腰,就把大雞巴插了進去。鏡頭裡欣賞不到郭超的樣子,只能聽到他越來越大的呻吟,還有趙大爺啪啪的撞擊聲。陸駿知道,趙大爺說的不是假話,被他這樣的極品大雞巴操過,哪怕直男也會嘗到後面的滋味,再也回不去了。

小雞巴只能操進屁眼裡,龜頭說不定連前列腺都碰不到,只能靠肛口的括約肌夾緊來爽一爽。這麼大的雞巴,才能操到騷逼最深處,大龜頭能一直插進三道門裡,那裡皺褶更豐富,汁水更多,把龜頭咬的緊緊的,而龜頭下面的一截則陷在二道門裡,迂回的腸道都被大雞巴伸直了,層疊的腸肉緊緊包裹著大雞巴,比括約肌還緊,中間的直腸松弛一點,熱乎乎地貼著雞巴,最粗的根部則把括約肌撐開,操的時候括約肌是最緊的,但是越操越松,最後完全抵抗不了,會被操的肛肉都翻出來。這樣的層次變化,是只有趙大爺這樣的大雞巴才能享受到的,普通的雞巴,哪怕所謂的18大屌,都不能完全享受到一個男人逼裡全部的快樂,陸駿只是聽說過,卻根本沒有體會過,也沒機會體會。

陸駿只是想著用這樣的極品大雞巴,徹底把郭超這樣的足球爺們猛男給完全操開,就感覺太刺激了,太爽了,太讓他羨慕嫉妒了。像郭超這樣的足球隊長,直男中的直男,也只有這樣的極品雞巴才能征服,郭超這樣陽剛強壯的身體,也只有在這樣的雞巴面前,才會變成欠操的騷逼母狗。

趙大爺穿著保安的制服,身體絲毫看不出已經快七十了,屁股結實有勁兒地操著郭超,他把手伸到前面,不知道是抓著郭超的肩膀還是頭發,操得更狠更快了。郭超的浪叫聲更大了,他的叫聲不像那些發浪的騷零,而是爺們直男那種喘息和低吼,聲音又痛又爽,聽著就有種征服猛獸般的刺激。

“爽嗎?賤逼?還想走嗎?老子現在走了怎麼樣?”趙大爺徹底把郭超操開了,才又羞辱地問道。

“別、別……主人別走……操我,操我逼,操……好爽……逼都要干爛了……爽死了……”郭超已經完全騷起來了,竟然主動伸出手往回摟住趙大爺的腰,讓他操得再深點。

趙大爺拽著他的腰把他從床裡拽出來,大雞巴還插在郭超身體裡,就把郭超直接按在地上,郭超跪在那兒撅著屁股,趙大爺壓在他的身上,從上往下地操他。鏡頭拍到的是側面,郭超跪在那兒,帥氣的臉貼在髒兮兮的地面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結實的公狗腰往下塌著,從肩膀到屁股彎出一個向下的弧度,這是很懂得怎麼被操,懂得怎麼伺候大雞巴的騷零才會的姿勢,腰壓得越低,屁股撅得越高,屁眼敞得越開,大雞巴操得就更暢快,騷零也就越爽。郭超已經無師自通地學會這種姿勢了,撅著屁股的姿勢十足像一只小騷母狗。趙大爺的雙手抓著他的肩膀,壓在他的身上,只有屁股高高抬起再重重夯下去,雞巴全都噗噗地插進郭超淫水四溢的騷逼裡。

“啊……啊……要射了……”郭超被操得一直在呻吟,這時候突然聲音大了起來,就看到一條白線竄到他身下的地板上,他的雞巴被操得晃動著往下抖出精液,就好像產奶的母牛一樣,一邊被操一邊射,在地上射了好大一片精液。

“操,騷逼,真不禁操,還沒操爽呢就射了,等把你催眠成三等,就讓你射不出來,大爺什麼時候操爽了你什麼時候才能射。”趙大爺雖然這麼說著,卻根本沒放過郭超,他站起身來,從郭超屁眼裡抽出來的大雞巴上濕乎乎的,沾著操出來的白沫,“把你的騷水舔干淨了,大爺還沒盡興呢,騷逼。”

郭超看著面前髒兮兮的大雞巴,臉上很不情願。這時候趙大爺在脫身上的保安服,脫光之後,露出來的身體算不上年輕,卻也絕對不是一個快七十的老頭該有的身體,看著皮膚還挺緊實,身體還很健壯,難怪體力這麼好。他見郭超不動彈,抬手就給了郭超一巴掌:“草你媽的,又給你臉了?自己逼裡流出來的東西,還他媽不想吃?”

“吃,我吃!”郭超不知因為什麼對趙大爺怕成這樣,不過也正常,催眠之後趙大爺對他可以說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他哪敢真的走出宿舍,又哪敢真的反抗?所以郭超聽話地捧著趙大爺的驢屌,把上面的淫水白沫全舔干淨了。趙大爺直接按著他的頭,又開始操他的嘴,操爽了之後讓他趴到桌子上,又開始操他的逼。

郭超又被趙大爺操射了兩次,第三次射了沒多久就直接噴尿了,真是徹底被操開了。趙大爺操了他快兩個小時,才射到了郭超的屁眼裡,他讓郭超趴在那兒,把蛇涎玉塞進了郭超的屁眼。陸駿一下子就盯緊了,之前他把蛇涎玉放高峰身體裡超時了,高峰差點沒精盡人亡。他想看看趙大爺是怎麼做的。

趙大爺坐那兒美滋滋地抽了一根事後煙,接著就把蛇涎玉抽了出來,郭超的屁股上擦干淨了。郭超蹲在桌子邊上,屁股衝著外面,屁眼一張一合地,過了幾秒鐘,就從裡面流出了濁白的精液來,濕濕嗒嗒地順著他的屁股和睪丸往下流。趙大爺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行,不錯,喂得挺飽。”

視頻到這兒就結束了,陸駿又點開了下一個,名字叫“在女友旁邊爆草足球隊長”。

六、被玩壞的郭超(二)[]

視頻一開始,就是一個酒店的房間,手機應該放在了房間的一角,能夠看到房間內的大床,還有浴室衛生間。浴室和房間之間的牆壁是透明的玻璃,一覽無余,這種設計顯然是為了情趣。

郭超就坐在床邊上,拿著手裡的手機在玩,他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足球服,腿上的足球襪也是白色。黃色顯得耀眼,藍色顯得青春,而白色足球服則顯得陽光,襯上郭超黝黑的皮膚,看上去又是一種味道。玩了沒幾分鐘,就有人敲門,郭超過去把門打開,進來的是個漂亮的女孩,穿著白色的襯衫和牛仔短裙,戴著一頂棒球帽,修長的雙腿下穿著的則是中高靴子,看上去青春又靚麗。

一進門女孩就對著郭超撒嬌,郭超陪她說了幾句話,就讓她進去洗澡。女孩沒有拉浴室牆壁的拉簾,曼妙的胴體一覽無余,郭超看了兩眼,就又低下頭玩手機。等女孩裹著浴巾出來,郭超沒說兩句話就將她抱在懷裡,開始動手動腳。女孩似乎對他的德性早已習慣,小聲抱怨了幾句,就坐在郭超身上,任由郭超愛撫自己的身體。郭超在她身上來回撫摸,很快就耐不住將她按在面前,脫掉球褲讓她給自己口交。女孩跪在地毯上握著他的雞巴,動作色情地給他口交。郭超雙手向後撐著床,仰著頭,發出了輕微的喘息。將雞巴徹底口硬,他就忍不住將女孩按在了床上。郭超那練得越發爺們健壯的身體壓在白皙的女孩身上,就像一匹種馬般肆意宣泄著自己的雄性力量,他將女孩按在床上提著女孩的腰猛操,又將女孩翻過來正面操,接著躺在床上讓女孩主動騎乘發騷,最後干脆將女孩拉到窗邊讓她雙手撐著窗子狂操。操爽了之後,郭超挺著勃起的雞巴拉著女孩進了浴室,把女孩按在浴室玻璃上又操了一回。女孩被操的潰不成軍,高潮了好幾次,發出高亢淫蕩的叫床聲,最後一次潮水都噴在了浴室玻璃上,一大片水跡往下流淌。

郭超這樣陽剛健壯的直男爺們體育生,正是欲望最旺盛的年紀,對女孩根本沒有什麼細膩的心思和手段,純靠自身的雄性荷爾蒙吸引漂亮女孩,每次約會的時候,唯一的目的就是操逼,就是發泄自己的欲望。和他約會的女孩,也不指望像郭超這樣還不夠成熟,不夠穩重的體育生能夠長久,只是貪戀他的帥氣和健壯,想享受最青春最強壯的雄性肉體,享受那一輪又一輪欲罷不能的高潮。看著郭超操逼時那勇猛的樣子,誰都會折服於這個年輕雄獸身上那股旺盛熾熱的雄欲。

但是陸駿知道,這個視頻拍的肯定不只是郭超操女朋友的雄姿。果然,郭超的女友喝了一杯水後就躺在床上沉沉睡著了,而這時候郭超則發了個消息,接著就跪在了房間走廊裡。他的姿勢和在床上跪坐著操女友時候一樣,只是剛才是跪坐著挺著雞巴猛操,現在卻是挺著雞巴跪在地上,似乎在等什麼人。

很快房間門就開了,進來的果然是趙大爺,他走到郭超面前拍了拍郭超的臉:“行啊,騷逼,操了快一個小時了,操爽了嗎?”

“不爽,沒有主人的允許,賤狗不敢爽,射不出來。”郭超跪在地上,跟著趙大爺的腳步往前爬。趙大爺輕輕拍了拍他女友的腳,見女孩沒有醒過來,就過去看了看熟睡的女孩,淫笑道:“挺漂亮的,跟了你這條賤狗,真是浪費了。”

“騷逼,剛才怎麼玩你女朋友的?”郭大爺坐在床邊問道。

“我先讓她坐在我身上,然後我就摸她。”郭超一邊羞恥地說著,一邊模仿他女朋友的姿勢,坐到了趙大爺的身上。

“還挺會玩。”趙大爺的手伸進了郭超的球服裡,順著下面往上摸,他順手把郭超的球服脫掉,露出郭超的身體,雙手直接抓住了郭超的奶子。剛剛是膚色黝黑身體健壯的郭超將女友抱在懷裡,現在則是趙大爺將結實爺們的郭超抱在懷裡,關系一下就反過來了。而剛剛還在女友身上發泄自己雄欲的郭超,現在則成了坐在趙大爺懷裡的騷貨,他的女友還睡在床上,可他卻在旁邊被趙大爺玩著奶子。

“女人的奶子哪有男人的奶子好玩?”趙大爺抓著郭超的胸肌,“女人的奶子天生多大就是多大,塞了硅膠那都是假奶,不值得玩,還是男人的奶子好,只要肯鍛煉奶子就能變大。你這奶子都是怎麼練的?”

“我每天做俯臥撐、舉啞鈴,練胸推,才把胸肌練大的。”郭超一邊分開雙腿坐在趙大爺身上,挺著胸口送上自己的奶子,一邊回答道。

趙大爺滿意地笑了:“練那麼辛苦是為了什麼啊?”

“為了讓胸肌變成奶子,為了讓主人玩的爽。”郭超聽話地回答。

“這奶子是不錯,可惜你人矮了點,胸不夠寬,這也就是個C杯的奶子,玩起來還不夠盡興。”趙大爺一邊嫌棄,一邊摟住郭超,張嘴含住了郭超的乳頭。趙大爺玩奶子特別粗暴,粗糙的手指掐著胸肌的肌肉來回揉捏,手指將胸肌如同抓饅頭一樣抓握著,鏡頭正好是從側面拍的,更能看出趙大爺的手將郭超的胸肌掐成了什麼樣。趙大爺的厚嘴唇含著郭超的胸肌,嘴唇裹住郭超的乳頭,吸吮著往上拉扯,松開嘴的時候甚至能聽到“叭”的一聲,接著用他的舌尖舔著郭超深褐色的乳頭,來回卷著那硬起來的乳暈,像是要吸出奶水來一樣含在嘴裡邊吸邊咬。深褐色的乳頭被他吸得發紅發脹,整個都腫了起來,趙大爺滿意地問,“你也是這麼玩你小女朋友奶頭的麼?”

“不是……啊……”郭超一邊被咬的浪叫一邊回答,“我沒有主人玩的這麼狠,這麼爺們……我女友,不像我這麼騷,玩狠了就不高興,只有我這樣的騷逼,才能經得起這麼玩,才能讓主人、主人這麼爺們的人,這麼玩……”

趙大爺很滿意,他高興地伸手摟著郭超的屁股揉捏起來:“真會說話,看你這麼懂事,大爺再多疼你兩回,接著該干啥了?”

“給,給主人口交。”郭超主動跪在地上,赤裸的身體只穿著足球襪和球鞋,球襪緊繃著他結實的小腿,穿著襪子反倒更突顯他黝黑的皮膚和健壯的身材,更能讓人明白他足球隊隊長的身份,比脫光了還要性感。

他伺候著趙大爺脫了衣服,跪在趙大爺面前,趙大爺那根驢屌挺起來,就懸在他頭上,像一根大棒子,從側面看,感覺那雞巴都快有郭超的臉長了,實在太壯觀了。郭超咽了咽口水,就像捧著聖物一樣雙手捧著趙大爺的雞巴,他兩手一前一後地握著趙大爺的雞巴,都還有一截露在外面,陸駿比了比,感覺趙大爺的雞巴得有至少25cm,這長度也太驚人了。

郭超的女友給他口交的時候,幾乎都趴在郭超兩腿之間,看不見臉,而郭超含住了趙大爺龜頭的時候,臉卻離趙大爺的腿很遠,能清楚看到那粗大猙獰的雞巴被他一點一點吞進喉嚨裡,那麼粗大的雞巴像一條蟒蛇捅進了他的嘴裡,把他的喉嚨都撐大了。龜頭插進了他的喉嚨,郭超的腹肌生理性地反胃了一下,整個脊背都拱了起來,但是趙大爺一點也沒有憐惜他,反而按著他的頭讓他深喉,直到郭超的嘴唇都貼著他的肚子,鼻子都埋在他的恥毛裡:“小騷逼,讓你伺候爺的雞巴是給你臉,在這跟我裝什麼?大爺的雞巴都吃多少回了,還不習慣?”

保持著這個姿勢,他讓郭超開始給他口交,現在郭超上下擺動腦袋的幅度和他女友給他口交的幅度相似,可他的雞巴卻跟趙大爺的驢屌沒法相比,趙大爺的龜頭就插在他喉嚨裡,甚至插進了食道,他來回吞吐的只是趙大爺粗壯的雞巴根部,而龜頭則在最裡面最熱最緊的地方來回抽插。陸駿真的很好奇雞巴插進那麼深的地方是什麼感覺,和操進逼裡相比肯定又是另一種快感。

“媽了個逼的,訓練你這麼久,還這麼費勁,不能當逼操的嘴有什麼用?”趙大爺罵罵咧咧的,郭超聽到他的話,動的更快了,身體因為反胃有些抽動,卻強忍著,主動加快速度,喉嚨發出沽沽的抽插聲音,口水止不住地從嘴角往外流。

見他終於適應了,趙大爺一手按著他的頭,一手捏著他的下巴,將他固定在胯下,抬起雄壯如老牛的腰杆,挺著粗大的雞巴在郭超的嘴裡抽插,把郭超的嘴當成逼一樣操了起來:“操,爽,足球隊長的嘴操起來就是爽,把你的嘴操成第二個逼,操!”

陸駿看著視頻,都感覺佩服得不行,他只在推特上,看到國外那些“閱歷豐富”的極品騷零,經常“品嘗”白人甚至是黑人的巨屌,才能做到嘴巴像逼一樣松,可以讓大雞巴隨便操。而郭超可是個真正的體育生直男,還是個足球隊隊長,這不僅是直男了,還是直男中的極品爺們,卻生生被趙大爺的驢屌調教成了可以把嘴巴當逼操的騷貨,怕是也只有趙大爺那樣的驢屌,才能把他開拓到這種程度。他想起了自己操高峰的時候,雖然感覺很爽,卻明顯感覺到高峰沒有真正爽到,因為自己沒有插到最裡面,沒有趙大爺那樣的極品雞巴,怕是很難滿足被他玩過的奴了。趙大爺到底是什麼天賦異稟的人物,天生一根神屌不說,這麼大歲數還這麼壯,還有蛇涎玉這樣的神器,莫不是老天爺都看他太猖狂,才讓他心髒病發作猝死了?

“操,騷逼,跪好了,讓我好好爽一會兒。”視頻裡趙大爺直接站起來,把郭超的頭按在胯下往前狠操著,郭超跪在那兒,雙臂背在身後,從背後看去,練得又闊又硬的後背充滿了剛猛氣息,跪著的姿勢讓他那雙長腿顯得更加粗壯,小腿上的白襪則更讓人明白他足球隊員的身份,看著如此標准的跪姿,簡直像是在拍寫真的模特一樣,誰能想到是一個直男爺們在跪著被操嘴呢?趙大爺抓著他的頭像操逼一樣啪啪操著,抽出來的時候郭超的嘴裡止不住溢出粘連的淫水,從粗長的雞巴上拉出一道水膜,接著又隨著雞巴插進喉嚨裡,被嘴唇刮著流淌下去,全落在了郭超的胸口,“操,爽,媽的,給你機會都把握不住,小騷逼,操死你。”

趙大爺他身體一挺,插在郭超的嘴巴裡,仰著頭露出舒爽的表情,郭超的胸肌腹肌都抽搐著,喉結一滾一滾的激烈吞咽著,趙大爺竟然在他的喉嚨裡直接內射了!

趙大爺喘息著射完才慢慢拔出雞巴,握著根本沒有軟下去的大雞巴拍了拍郭超的臉,肥碩的龜頭在郭超臉上打出啪啪的聲音,上面的淫水都沾在了郭超的臉上:“起來,剛才是怎麼操你女朋友的?讓大爺也爽爽。”

“第一個姿勢用的是後入。”郭超跪在床上撅起了屁股,他精實的身體陷進了床鋪裡,黝黑的身體泛著健康的光澤,公狗腰主動壓下去,粗實的大腿和腹肌挨著,把飽滿的屁股高高往上撅起來,這個姿勢實在太騷了,一看就是被操了很多次,已經知道怎麼撅起屁股挨操最舒服的騷貨了。

“什麼後入?這他媽叫母狗,騷母狗撅著屁股求擦的姿勢!”趙大爺拍了拍郭超的屁股,用手捏住郭超的臀肉,寬大的手指用力揉捏著,接著掰開臀縫,將中指直接插進了郭超的屁眼裡,“操,騷逼都出水了,剛才不是操你女朋友嗎,怎麼自己的逼也濕成這樣?”

“是,操女朋友的時候,一想到馬上要被主人操,騷逼就濕了。”郭超撅著屁股,主動晃動著自己的身體,就像母狗發情一樣,“要不是主人想看騷狗操女人的樣子,騷狗根本就不想和她做,騷狗雞巴現在怎麼操逼都射不出來,根本就不夠爽,跟被主人操逼的爽沒法比,啊……主人……騷逼好癢……”

趙大爺將兩根手指插進郭超的屁眼,就像插進去一根粗壯的尾巴,郭超左右搖晃著屁股,帶著趙大爺的胳膊來回晃。趙大爺把手抽出來,向下捏住郭超的睪丸,他手掌緊緊握著,把郭超飽滿的睪丸擠得鼓成一個果實,大拇指在上面粗暴地按壓著,疼的郭超啊啊直叫:“看把你懶子憋得,又一個星期沒射了吧?是不是憋得快瘋了,小騷逼,怎麼這麼多精液啊,把懶子都要漲爆了。”

“因為,因為主人讓騷狗每天晚上都要發情,都要打飛機,但是雞巴不能射精,騷狗好想射,主人快操我吧,快操進來吧,騷狗好想射。”郭超已經徹底騷起來了,陸駿看得出來,他現在不是被催眠的狀態,而是主動發騷說著這種勾引趙大爺的話。不過在趙大爺的掌控下,每天打飛機又不能射,對郭超這個年紀的年輕直男,還是每天都大強度運動的體育生,不啻於一種酷刑,在這種折磨下,沒幾個男人還能堅強。更何況趙大爺雞巴那麼大,把他操得那麼爽,這個年紀的男人正是性欲最旺盛的時候,只要能爽什麼都樂意干,郭超自然就徹底屈服了,無論有沒有進入催眠狀態,都十分聽話。

趙大爺滿意地握著雞巴,在郭超的肛門上蹭了兩下就操了進去。這回郭超的屁眼幾乎沒太阻攔,趙大爺一下就進去了,郭超爽的抬起頭,大張著嘴,嘴裡發出哦哦的聲音,已經和推特上那些經常被操得騷零沒什麼兩樣了。看來兩次視頻之間,趙大爺還操過他好多次,已經徹底把他操開了。陸駿看得羨慕不已,郭超這樣的體育爺們,足球隊長,發騷成這樣,這得多刺激啊,要是自己一定讓他多發騷一會兒,說出更淫賤刺激的話來,趙大爺卻很快就提槍上馬了。不過也有可能是趙大爺已經玩了太多男人,對於郭超的發騷已經不是很在乎了,只想舒服地操逼,這樣想的話,陸駿感覺更嫉妒了。

雙手抓住郭超的屁股,趙大爺就挺身操了起來,看趙大爺操逼,陸駿感覺又嫉妒羨慕,又忍不住佩服贊嘆。別看趙大爺歲數大了,身材也看起來只剩粗壯,看不出什麼肌肉,就像一頭老水牛一樣,但只要一開始操逼,趙大爺就是個十足的王者。他那根天賦異稟的恐怖驢屌,插進無論多壯的男人身體裡都顯得很雄壯,像郭超這樣精實的小狼狗身材,那雞巴就更像是個巨棍一樣,好像一棍子捅穿了郭超緊翹的屁股。他按著郭超,姿勢輕松隨意,好像郭超這樣的爺們直男天生就是個騷逼,就該在自己面前撅著屁股,把從來沒有人碰過的直男屁眼當成騷逼一樣撅起來,求著自己的大雞巴臨幸,求著自己的大雞巴操進他們的屁眼裡面,讓他們體會比女人還爽的快感。那種氣勢就好像趙大爺是站在人類操逼生物鏈最頂端的捕食者,無論多強壯的男人都是他的獵物,都會在他的大雞巴面前折服,乖乖被他隨意爽操。

他按著郭超的公狗腰,動的不算快,粗大的雞巴每次都幾乎全抽出來,再狠狠操進去,一下是一下地操著郭超的屁股,把郭超的屁眼操得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他抬起左腿踩到床上,將郭超的左腿夾到自己的左腿下面,稍微側著身,讓郭超的屁眼對著鏡頭——趙大爺好像早就知道郭超將手機放在哪兒,故意要讓鏡頭全都錄上——他抽出自己的大雞巴,手指掐著郭超的屁股揉搓著,郭超已經被操成圓洞的屁眼也隨著手指被搓揉得不成形狀,他握著大雞巴在郭超屁眼上拍打了兩下,就又捅了進去。

“哈……”郭超的聲兒都顫抖了,頭貼著床趴在那兒,雙臂往前伸,這樣能讓他把屁股撅得更高,把屁眼完全衝著趙大爺的方向,這樣操起來是最爽的。這種有點側身的姿勢,趙大爺的雞巴就斜著往裡插,到根兒上就有拇指長的一截沒有全進去,也就是趙大爺這樣的頂級雞巴可以這樣隨便,雞巴短點的,這樣就只能插進去一點。雞巴有多長,能享受騷逼帶來的快感的長度就有多長,趙大爺舒舒服服地操著郭超,像個老饕一口一口細細品嘗上等老湯一樣,雞巴也一下一下地享受著郭超的騷逼。

“騷逼,我累了,自己動吧。”郭超這麼極品的逼,趙大爺操了一會兒就好像操累了,不樂意操了,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就把雞巴插在郭超身體裡。他話音一落,郭超就主動開始動了,剛開始是前後地動,整個精壯的身體都前後移動著,像個撞錘一樣撞在趙大爺的肚子上。但是馬上郭超就找到合適的姿勢了,他保持著撅著屁股的母狗一樣的姿勢,只有公狗腰帶著胯骨和肉臀擺動著,像是練過多年抖臀舞一樣。這種姿勢其實和操逼很像,如果他身下有個人,那這快速震動的公狗腰,就是最會操逼的打樁機,能用又快又猛的頻率把雞巴不斷往下操進騷逼裡。但是如果身下沒人,而是身後有根雞巴,那就不是往下操,而是把自己的騷逼往上送,去迎接上面的大雞巴。但這可比操逼難太多了,操得時候身體往下使勁兒,最後力氣全壓到下面的人身上,那是充滿雄性爺們力量的攻擊,操得越狠,身體撞在下面騷逼身上的力氣越大,騷逼就會叫得越爽,隨便怎麼使勁兒都行。往上卻不可以,往上是用騷逼去迎接大雞巴的深操,讓大雞巴一直插到自己逼心裡去,用勁兒大了不僅會把主人撞疼,而且節奏也亂了,只有每次都保持一個固定的頻率和深度,每次落下的時候都恰好用自己的騷逼夾著那巨大的龜頭,每次挺起的時候都用自己的肉臀剛好碰到身後爺們的吊毛,才能享受到最爽的快感,才能讓身後的主人滿意。

但是郭超動的很好,他現在精壯的公狗身材,就是為了能在這種時候有足夠的體力和控制力來滿足他的主人。他自己撅著屁股,像發情的母狗一樣,騷逼如同一張吃不飽的小嘴,飢渴地裹著趙大爺的雞巴,肛肉緊緊地箍著紫黑大雞巴上勃起的青筋,流出的淫水把雞巴吃得濕漉漉地泛著光,囊袋隨著身體的擺動淫蕩地如同打鼓一樣晃動著,雞巴被自己主動送逼的姿勢給操得流出了水來。

“媽的真雞巴會騷!你女朋友有你會騷嗎?你女朋友這麼給你操過嗎?”趙大爺滿意地問。陸捌;泗捌捌伍壹伍。陸日更

“沒有!賤狗的女朋友,沒有賤狗這麼會騷,她沒有賤狗體力好,沒有賤狗力氣足,不像賤狗這樣會主動用騷逼伺候主人,賤狗的雞巴也不夠大,不配讓女朋友這麼伺候,只有主人這樣的大雞巴,才配讓騷逼這麼發騷,讓賤狗主動送逼,讓賤狗用自己的逼去操主人的雞巴。”郭超爽的直叫,一邊發騷一邊挨操,因為邊說話還邊聳腰主動用屁眼吃著趙大爺的大雞巴,所以這段話其實說得斷斷續續的,夾著淫蕩的滿足的喘息聲。

“操,學會了送逼這樣的絕活,你這騷狗算是出師了,可惜你雞巴太小,玩起來不帶勁,要不然老子就讓你做個母狗了。”趙大爺說著可惜,其實一點也不可惜,很是隨意地說。

郭超動得更快了:“主人,求主人,讓我做母狗吧,讓騷逼天天伺候主人雞巴,賤狗天天都想被主人操,只想被主人操。”

趙大爺沒答應,只是說道:“還用什麼姿勢了?”

郭超撐著自己的身體,直接側躺在床上,接著轉身變成了仰面向上,陸駿看得目瞪口呆,郭超原地轉身沒什麼,真正厲害的是趙大爺的雞巴一直插在他的逼裡。這不是郭超靈活,而是趙大爺雞巴太大了,所以郭超這麼轉過身也能一直咬著半截雞巴。郭超抓住自己膝蓋,把足球長襪包裹的小腿往高舉:“主人,接著用這個姿勢操得。”

“媽的,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我操你啊,擺個這麼騷的姿勢!”趙大爺俯身趴在郭超身上,將大雞巴全插了進去。

“是!是!啊!”郭超馬上浪叫起來。這下從鏡頭裡只能看到趙大爺雄壯的身體壓在了郭超年輕陽剛的肉體上,肥碩的屁股往下夯著攻城錘一樣粗大的雞巴,郭超結實的雙腿在趙大爺的背上交纏著,緊緊地夾著趙大爺的腰。都說零是真爽還是裝的就要看腳,郭超那在足球上運球踢球靈活無比的大腳彎的跟弓一樣,足球襪讓腳背的弧線更明顯,腳趾都緊緊抓在一起,可見趙大爺操得他有多爽。

趙大爺肥壯的身體壓著郭超,將青春健美的足球隊長的肉體壓在身下,那寬闊的胸肌,棱角分明的六塊腹肌,全被他的身體緊貼著,流出的汗水全都流到了郭超的身上,將郭超完全浸染,讓郭超徹底變成了張開雙腿纏著他的腰求艸的騷逼。趙大爺操了一會兒就又停下了,郭超的腿夾著他,小腿主動蹭著他的後背,淫蕩地求著:“主人,別停啊,再操會兒,求求主人。”

“下個姿勢是啥?”趙大爺問道。

“是騎乘。”郭超馬上回答。趙大爺抱著他,翻身躺在床上,把郭超直接抱到自己身上,他隨手就扇了郭超的雞巴一巴掌:“騷逼,忘了今天是干什麼的了?這麼半天才騎乘?”

“沒、沒忘。”郭超忍著羞恥,趙大爺拍了拍他的大腿說:“轉過去,朝著手機,把你的騷樣都錄下來。”

郭超撐起身體,屁眼一直含著趙大爺的雞巴,後仰著慢慢轉過身子,大雞巴就像跟棍子插在他身體裡,這樣轉身也不會掉出來,反倒爽的他直喘。轉過身之後,郭超面朝著手機的方向,看著攝像頭,他跪坐在趙大爺身上,身體後仰,雙手撐在趙大爺胳膊旁邊。

“我是,足球隊隊長郭超,今天,是我正式成為精液便壺的日子。”郭超坐在趙大爺身上,屁眼裡插著大雞巴,對著自己的手機說道,“剛才,我和自己的女朋友做愛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和女人做愛,因為從今天開始,我就不配再做男人,只配成為主人的精液便壺,成為主人的賤畜玩具,以後我的雞巴就是廢物,只有騷逼才是我唯一的性器官。主人,主人要用我剛剛操女朋友的姿勢操我,讓我身為男人的尊嚴徹底廢掉,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主人的精液便壺,是足球隊騷狗隊長。”

陸駿聽得差點忍不住又射出來,太爽了,太刺激了,難怪郭超今天要和女朋友做愛,原來是這樣,特地用他操女朋友的所有姿勢操他一遍,然後把這個足球隊隊長,體育生猛男變成一個騷逼賤畜,這真是太牛逼了!

“你是真心這樣想的嗎?”趙大爺還故意問道。

“是,我是真心的,我是自願的,賤狗已經被主人給操開了,以後再也操不了女人,做不了男人了。”郭超臉紅的要滴出血來,哪怕騷成這樣,身為男人的最後尊嚴,也讓他恥辱至極,“騷狗,騷狗明天就和女朋友分手,從今以後,隨時等著主人的命令,過來伺候主人的雞巴,讓主人操逼。”

“好,這才是一條好狗,放心吧,等玩膩了之後,主人就放過你。”趙大爺拍了拍郭超的屁股淫笑起來,“現在好好地動吧,把騷勁兒都拿出來。”

“是!主人!”郭超響亮地回答著,開始在趙大爺身上騎乘。這個仰著身體倒坐著的騎乘姿勢,讓郭超現在的爺們身材一覽無余。這樣後仰的姿勢,讓他的身體大開,他帥氣的臉上都是被操爽了的潮紅和羞恥,胸肌因為這樣的姿勢完全展開,他的胸肌比剛被催眠的時候壯了很多,哪怕這種後仰的姿勢把胸肌往兩邊拉伸了,厚度依然像奶子一樣,兩個乳頭已經被操硬了,立在胸肌的邊緣上。再往下則是輪廓清晰的六塊腹肌,想保持這樣的腹肌,不僅要每天狂練腹肌,還得嚴格控制飲食,郭超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漢堡火鍋之類的食物了,每天的飲食都是為了練出好身材,可這不是為了比賽,而是因為趙大爺的命令,為了讓身體看起來更帥更騷,讓趙大爺操著更爽。再往下就是他的雞巴,接近16cm的雞巴非常粗壯,顏色黝黑,曾經也是干過很多女人的種馬雞巴,可現在卻被另一個男人更加雄偉的大雞巴干得硬了起來,雞巴上沾著很多淫水,都是因為被操逼爽的流出來的。雞巴下面還有一叢濃密的陰毛,和他大腿上的腿毛一樣,都是雄欲旺盛的像征,可這麼爺們的足球隊隊長,卻是仰坐在趙大爺身上,以觀音倒坐蓮的姿勢騎乘的騷逼。

他開始上下擺動著自己的腰胯動起來之後,全身肌肉都隨著動作緊繃舒展,看起來就更加的性感。趙大爺粗大的雞巴如同一根柱子一樣向上立著,驢屌的長度讓郭超必須把屁股抬到很高再重重落下去,要不然都伺候不好這根大雞巴。而這樣抬高再落下,也讓他身體動得更激烈。在這個姿勢下,他全身都暴露在了手機錄像裡,帥氣的臉一點遮擋也沒有,看到視頻的人都能欣賞到他被操到發紅的臉,不住喘息的胸口,還有那根被操硬的雞巴,硬的像烙鐵一樣,身體上下動的那麼激烈,可雞巴卻硬邦邦的,硬到幾乎不會晃動,只會隨著身體晃動往下甩出淫水,睪丸也被操得更鼓了,裡面的精液積蓄了太久,已經蓄勢待發了。

這個姿勢很容易發力,郭超動的完全忘乎所以了,徹底放棄了尊嚴的郭超,把自己公狗腰的力量完全發揮出來了,辛辛苦苦練出來的腹肌,就是為了讓他坐在趙大爺雞巴上的時候有力氣發騷,他挺著自己淫蕩的身體,屁眼吃著趙大爺的雞巴,粗壯的雞巴每次都全根沒入,頂到他身體裡最裡面,把他給徹底爽飛了,嘴裡發出雄淫的低吼,比他的女朋友叫的騷多了。

這樣爽的騎乘,郭超果然把自己操射了,他自己坐在趙大爺肥壯的身體上,他就這樣自己動著公狗腰用屁股操著趙大爺的雞巴,自己把自己給操射了,硬邦邦的雞巴微微晃動著,不是軟了而是硬到極致而止不住地繃緊,然後大龜頭裡就被操出了濃稠的精液,像噴泉一樣往上噴著。

“啊!啊!射了!操射了!”郭超浪叫著,屁股還一直動著,動得更加激烈,上翹的雞巴把精液都噴到他頭頂上方,然後再畫著弧線落下,直接落在了郭超的頭上,臉上,落在他黝黑的肌肉上,噴的精液像女人潮吹一樣多,粘稠的精液從頭落到胸肌腹肌上,看起來騷極了。

趙大爺的興致上來了,他把郭超推到了窗戶邊上,按照郭超操他女朋友的姿勢抓著他的公狗腰接著操。郭超已經完全騷起來了,一點也不在乎窗戶外面會不會有人看見,雙手撐著窗戶,撅著他的屁股,任由趙大爺掐著他的公狗腰操他的騷逼。因為沒有人挪動手機,所以鏡頭對的不夠准,只能看到他們倆連在一起的地方,趙大爺的身體啪啪地撞在郭超身上,郭超低吼著發出浪叫,那種又爺們又粗獷的嗓音,本來應該在操女人的時候發出讓人心折的吼聲,現在全變成了一個直男爺們被操逼操爽了之後的淫賤聲音。

操了一輪之後,趙大爺又把雞巴插在郭超屁眼裡,邊走邊操,把郭超硬生生趕到了浴室裡,壓在那透明的玻璃上操。郭超趴在他女朋友被他按著操的地方,隔著玻璃就能看到恬靜地睡在床上的女朋友,而之前還如同爺們直男一樣操過她的男人,現在就在同樣的地方被更牛逼的爺們給操得發騷。他被壓在浴室玻璃上,雞巴就貼著他女朋友被操的潮吹的地方,雞巴被壓在那團淫水流下的水漬上,雞巴裡被操出來的淫水把那片地方又打濕了。

“啊,主人,主人,不行了,要操壞了,逼要操壞了!”郭超在浴室裡哭著哀求起來,鏡頭能夠拍攝到,他的雞巴突然尿了,嘩嘩地往外噴著水,整個人都站不住了,可趙大爺按著他,繼續狠狠操著他的逼:“媽逼的,這會兒操得正帶勁呢,你他媽不行了?操尿之後的水逼才是最爽的,老子還他媽沒爽夠呢!”

郭超這時候被徹底操開了,下面已經失禁了,雞巴完全管不住,這時候的逼不知道操起來是什麼感覺,反正趙大爺是徹底操爽了,他又把郭超拉回到廁所裡,這回手機鏡頭徹底拍不到了,只能聽到那仿佛永無止境的啪啪的操逼聲,還有郭超變了調的半哭半叫的聲音。

鏡頭拍的只有房間,只能聽到聲音,陸駿有些無趣,就開始一點一點地快進,中間一直都是郭超的淫叫和趙大爺的罵聲。陸駿本來想關掉,但是為了尋找線索,他還是一直聽到了最後,幸好他這麼做了,因為他終於聽到了一段有意思的台詞。

“來,都喝下去,能不能成為三等蛇奴,就看這一回了,要是成不了三等蛇奴,不會自己發騷,你怕是要被那些種馬給干死。”操逼的聲音終於停了,趙大爺不知道在給郭超喝什麼,郭超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郭超才開口:“主、主人,賤狗還想再伺候伺候主人,求求主人再多操賤狗幾次吧!”

“別他媽犯賤,讓你做精液便壺是大爺看中你,你這種肌肉男,雞巴又不大,做個騷逼正合適,多讓男人操你,逼裡多灌精,給大爺好好養玉,養好了大爺就用自己的大雞巴親自賞你,聽話。”趙大爺嘴上說得好,語氣裡卻一點通融也沒有。

接著郭超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出來了,而趙大爺垂著終於盡興軟下來的肥碩雞巴,晃悠悠地走了出來。郭超爬到了牆角,把手機拿出來關掉了,這個接近四個小時的錄像終於結束了,錄到快結尾的時候都出現了內存不足的提示了。

趙大爺到底給郭超喝什麼了,讓郭超能夠變成三等蛇奴?他後面那句話又是什麼意思?陸駿點開了下一個視頻,繼續尋找線索,這個視頻的名字叫“更衣室操足球隊長嫩逼”。

七、被玩壞的郭超(三)[]

陸駿的學校這兩年資金很充裕,校區改建變化很大,設施又全又好。足球隊的更衣室就在足球場的地下室裡,面積很大,不僅有更衣室還有個浴室,可以直接在這邊就洗澡。

視頻一點開,就是一個人拿著手機,邊走邊拍,畫面顯示的正是足球隊更衣室的走廊。球場是對外開放的,不只有足球隊的,還有其他專業的,乃至校外的過來踢球,所以有一部分更衣室是對外的,而足球隊則從另一側的門進去,裡面是足球隊專用的更衣室和浴室。從視頻裡一看,就知道這是足球隊專用的更衣室,是只有足球隊的人才能進的地方。

“剛訓練完,都在裡面等著呢。”有人在拍視頻的人身邊,對拍視頻的人說道,聲音陸駿聽著有點熟悉。

“最近沒時間玩你這邊,那幾個好貨你給我留著,我過一陣再過來收了。”趙大爺的聲音傳了出來,他就是拍攝視頻的人。

“是,主人。”另一個人回答道,在他們身後還有腳步聲,聽起來好像是不少人。

趙大爺推開更衣室的門,更衣室裡只有一個人,穿著白色的足球服,背著雙手跪在地上,臉上帶著眼罩。但是熟悉的人仍然能看出來,這是足球隊的隊長郭超。趙大爺走過去,拍了拍郭超的臉,郭超張嘴要叫什麼還沒出口,就被他的拇指伸進嘴裡,壓著他的舌頭玩弄著:“還記得今天叫你來干啥嗎?”

“記得,主人的朋友想操足球隊的騷狗,今天騷狗是來招待主人的朋友的。”郭超身體微微有些顫抖,雖然眼罩蒙著,但也知道他心裡肯定挺害怕,可他卻只能這麼說。

“那就好好表現,把你的本事都拿出來,把我的朋友都伺候好了,知道嗎?”趙大爺拍了拍他的臉,就後退了一步。

他身邊的人這時候往前去,站到了郭超身邊,這些人陸駿也並不陌生,原來也都是足球隊的,而且是足球隊裡樣貌身材都比較出色的幾個帥哥猛男。郭超不僅是他們的同學、隊友,還是這一屆的足球隊長,是他們的老大。可他們看起來卻一點猶豫也沒有,好像都已經很熟悉這種事了。

他們直接將郭超抱住,有人摟住郭超和他接吻,他直接張開嘴,舌頭伸進郭超的嘴裡,淫猥地挑撥著,另一個人在另一側,舔著郭超的耳朵,順著郭超的臉親到他的脖頸。有人撩起郭超的足球服,兩個人一左一右各自抓住了郭超的奶子開始玩,左邊的動作粗暴地抓著郭超的奶子使勁掐揉,絲毫沒有把郭超當隊長看,玩奶子的動作一看就是個老手,右邊的則是揪住郭超的乳頭在手裡來回轉動拉扯。而郭超的褲子也被人扯下來了,有人趴在他身上舔他的腹肌,舔他的肚臍,舔他剛剛訓練完還沒洗的汗水,這種瘙癢快感讓郭超的腹肌劇烈抖動著,卻根本掙脫不開。另一個人握住了郭超的雞巴,俯身去給郭超口交。還有人脫了郭超的球鞋,不斷撫摸郭超的腿,用自己的雞巴去蹭郭超的腳。

八個人圍著郭超,很快就把郭超扒光了,郭超哪怕沒被催眠,也反抗不了這九個和他一樣高壯的足球體育生。郭超的面前有三根大雞巴,左右手各握著一個,嘴裡還吃著一個,三個人逼著他不斷地更換,每根雞巴都要伺候到。幸好這三根大雞巴都比不上趙大爺的,郭超應付起來沒有那麼難。而他的屁眼已經被人撬開了,一個人躺在他的身下,正從下往上地操著他的屁股。

“好吃嗎?”趙大爺走到郭超面前問道。

“好吃……唔……唔……沒有主人的好吃。”郭超回答完之後,馬上糾正了答案,旁邊的人把著他的臉,還在把雞巴往他的嘴裡捅。

“操得爽嗎?”趙大爺又問他。

“沒有主人的大,沒有主人會操,啊……”郭超浪叫著,陸駿覺得他這話裡有一半是討好趙大爺,趙大爺的雞巴確實冠絕全場,在眾多足球隊的大雞巴裡也是最厲害的,但他畢竟歲數大了,體力不行了,躺在郭超下面的是足球隊大三的董磊,體力強的很,從下往上操,就像後入一樣有勁兒,操得又快又狠,可見他的公狗腰多厲害。

“你去操他。”趙大爺拍了拍身邊的人。

那個人出現在鏡頭裡,踢了踢操著郭超的董磊,董磊連忙把郭超推起來給他讓位置。陸駿看到了,那個人正是聶孫瑞,郭超上一屆的足球隊前鋒。他挺著一根粗大的雞巴,看著足有20cm,非常粗大壯觀,這肯定就是高峰說過的足球隊種馬的大雞巴了。他把郭超拉起來,提著郭超的腰,把大雞巴一下就插了進去。大雞巴操逼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郭超被拉起來的時候,還在吃著面前的人的雞巴,一被操進去,就嗷地叫了一聲,差點站不住,前面的雞巴也吃不動了。

“爽吧?是不是只有大雞巴才能讓你的小騷逼爽?”趙大爺得意地笑著,“媽的,你可得把握機會,這可是我最好的一頭種馬,平時你可是享受不到這麼大的雞巴。”

大雞巴一插進去,就像把郭超操開了,浪叫聲明顯變大了。手機一直對准了郭超,站起來的郭超後面被人操著,前面嘴裡也被插進一根大雞巴,前後貫穿,像個淫賤的妓女一樣,雙手還各自抓著一根雞巴,只是被操的太爽了,手都不知道該怎麼動了。聶孫瑞把郭超操了一會兒,就和其他人一起把郭超抬到更衣室的長椅上讓他躺在那兒,這樣不僅能操他的騷逼和嘴,還能讓其他人玩他的雞巴,玩他的奶子。郭超就像日本gv裡那些拍重口片的男優一樣,被四五個人圍著,身體到處都在被玩弄。

尤其是聶孫瑞,老天給了他一根大雞巴,還給了他這麼爺們的身體,雖然他已經畢業了,但是身材保持的還是那麼好,不知道是在做什麼工作。他抓著郭超的腳腕,粗壯的胳膊往兩邊伸開,把郭超的大腿完全拉開成一個大大的V,雄壯的八塊腹肌如同打樁機一樣起伏,撞在郭超身上的聲音都沉甸甸的,操得郭超嗷嗷浪叫。這種姿勢太爺們太威猛了,別說趙大爺了,沒點力氣的成年男人都做不出來。郭超被操得不停搖頭,又被身邊的人抓著腦袋,逼著他吃雞巴。這個現任足球隊隊長,體校裡的風雲人物,有名的爺們直男,現在已經完全被開發出來了,被操的時候雞巴特別硬,像是要漲爆一樣,被聶孫瑞操了十來分鐘,就全身顫抖著噴了出來。他射得又猛又多,最開始幾股甚至都噴到了他的臉上,剩下的也都淋淋漓漓地落在他的肌肉上。

趙大爺這時候才讓人把他的眼罩扯下來,郭超一下就呆住了,他以為自己被趙大爺的朋友輪奸,沒想到是被自己的隊友,自己的同學和學弟們輪奸。

“哈哈哈哈哈,賤貨,你也別裝了,你們足球隊前面幾個隊長,雞巴都不大,都是便壺,專門用來給足球隊瀉火的。”趙大爺殘酷地說,“以後每周四晚上訓練結束,你就到這兒來,不許穿衣服,這一晚上,足球隊的誰都可以操你,想怎麼玩你都可以。”

“別,主人,主人我錯了,求你了主人!”郭超很害怕,連忙哀求著。

“別什麼別,這他媽是賞你的,你雞巴那麼小,配做公狗嗎,配糟踐別的女人嗎?你雞巴已經廢了,以後操別人硬不起來,射不出來,只有被操才能硬,才能射精,才能高潮,讓你每周都能來這被操,讓你爽,這是給你的獎賞。”趙大爺霸道地說,“你放心吧,足球隊的便壺不止你一個,我不來的時候,你們幾個就好好伺候好其他人,我到時候會過來收你們身上的精氣,你們這些便壺可給我好好伺候著,哈哈哈。其他人還是老規矩,平時不許射,如果我沒有叫你,那就每周四晚上可以來這玩這幾個騷逼,必須都射到他們的逼裡,一滴都不許漏在外面。”

他扭頭對身邊人說道:“別的便壺來了嗎?”

“我跟林家偉說了,還有五分鐘就到。”旁邊那個低沉的聲音說。

“那你也上吧,今天來這麼多人,郭超一個可吃不下。”趙大爺隨意地說。

說話的人沉默了一下,才有些艱難地說:“是,主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直接跪在地上,拉住一個正讓郭超給他打飛機的人轉過身,直接張口含住了對方的雞巴。陸駿看得一愣,因為這個說話的人,竟然是足球隊的教練方東來!

學校的足球隊隊員本身是有文化專業的,並不是同一個學院和班級,但他們的體育特長方向是足球,所以校隊有專職的足球教練,他的權力比普通老師還大,在足球隊裡一言九鼎。沒想到他竟然也被趙大爺催眠了,成了趙大爺的奴!不過這真是一手妙棋啊,掌握了教練,足球隊裡的隊員還不是想催眠誰就催眠誰,誰會拒絕教練遞過來的一瓶水?

更厲害的是,方東來在趙大爺眼裡還很低賤,竟然也是個便壺。那些足球隊員好像早就習慣了,見方東來跪下,就有人過來開始摸他,方東來邊給前面的人口交,邊被人操進了屁股。有他分擔郭超身邊的人少了點,兩個人身邊都有三個人在玩他們,嘴巴和屁眼都閑不著,一個射了另一個也會操進去。

趙大爺把手機交給了旁邊的人,鏡頭晃動了一下,就過去拍方東來和郭超。兩個人一個是足球隊長,一個是教練,卻成了足球隊裡最下賤的精液便壺。嘴裡含著男人的大雞巴,吃得滿臉淫水,屁股裡被男人的大雞巴操著,肛肉都操翻了,這麼會兒功夫,已經有兩個人內射在郭超屁眼裡了,方東來也被聶孫瑞按住了,聶孫瑞體力是真的強,看樣子還想操第二輪。方東來年紀不小了,估計得有三十多快四十了,但是身材看起來依然很壯。郭超想了想,自己剛到學校的時候,看到胡子很重,長相很爺們很成熟的方東來站在足球場邊罵足球隊員,還想過這個教練好爺們好性感,那時候印像裡方東來還有點肚子,把運動服都撐得緊繃繃的。現在再看,已經恢復了八塊腹肌,他雖然個頭只有一米八,但是身體很壯,胸肌腹肌都很大塊,聶孫瑞抓著他的胸肌,掐著他的奶頭操他的屁眼,像在騎一頭雄壯的公牛。估計也是趙大爺催眠之後,讓他天天鍛煉,才把身材練回到這麼好,要不然一個快四十的中年人,身材怎麼可能還保持著這樣的水准。

這時候更衣室傳來開門的聲音,鏡頭掃過去,進來的是林家偉。林家偉也是個風雲人物,剛上大一的時候,就因為長得帥被人拍過照片。他不是那種濃眉大眼或者英俊型,單眼皮,長得不是特別的帥,但是非常耐看,軍訓的時候就有好多照片被人看到。不過他最出名的還是打架,據說在網吧和學長打起來,打的學長進了醫院,差點把他開除,不知道怎麼被留下了,只背了個處分。

陸駿記得U盤裡也有他的記錄,他和郭超應該是差不多一批被趙大爺收的。

林家偉一進屋,就跪在地上把身上的衣服脫了,然後光著身子跪在門口磕頭:“賤狗林家偉給各位主人磕頭。”陸駿一看視頻就愣住了,林家偉的胸口,居然紋著一個很大的賤狗,小腹那裡還紋著肉便器三個字,這個皮膚白皙肌肉也很壯的年輕足球帥哥,就這麼在他健壯的體育生身體上留下了這麼羞恥的紋身,這輩子怕是都洗不掉了。

鏡頭拍到了門口那裡,趙大爺正站在那兒,同時有兩個足球隊的體育生在給他口交,一個在前面吃著他的大雞巴,一個在他身後給他舔屁眼,這樣也太享受太刺激了。林家偉爬到他面前,趙大爺啪地給了他一耳光:“賤逼,還不過去求人操你。”

林家偉似乎特別不受待見,地位非常低,在更衣室裡都不敢站起來,過去之後先要給自己的隊友磕頭求對方,對方才肯讓他吃雞巴,他加入之後,就有三個便壺了,所有人都圍在他們身邊,盡情地使用玩弄他們的身體。拍視頻的人也加入進去,手機時不時就會交到別人手裡,視頻裡都是操逼的淫聲浪語。

方東來、郭超和林家偉被徹底操開了,被這麼多體育生爺們輪奸過,他們已經徹底成了精液便壺,再也不配稱之為男人了。哪怕他們看上去還是那麼壯,那麼陽剛,在別人眼裡還是足球隊的教練、隊長、校草,可他們骨子裡已經被男人操開了,逼裡被十來個男人灌過精液,以後就只能靠逼來獲得快感,靠用騷逼伺候男人雞巴活著了。

大亂鬥的場面看著刺激,但看多了就膩了,陸駿快速往後劃著,到了最後,郭超、方東來和林家偉並排跪在更衣室的長椅上,撅著他們已經被徹底操開,肛肉都外翻的開花逼,裡面已經灌滿了精液。十來個足球隊員,而且可能在趙大爺的命令下都憋了一個星期的精液,每個人都能射兩三次,他們三個的逼都被灌滿了,從張開的肉洞裡都能看到精液。

視頻到了這裡就結束了,但陸駿感覺自己得到了幾個關鍵信息,他記得趙大爺說,讓郭超他們幾個便壺好好伺候其他人,他會來吸他們的精氣,然後又說,必須都內射在他們的逼裡,不能漏在外面。到最後三個精液便壺的騷逼裡裝滿了精液,跪在那兒,會不會下一步就是將蛇涎玉放進去吸收精氣呢?難道吸收精氣的正常步驟是屁眼裡必須有精液麼?那為什麼要這麼多人一起輪奸呢,精液越多越好麼?

陸駿正在心裡猜測著,宿舍門被人推開,一個高大的帥哥走了進來。

“陽哥,你又染頭發了?”陸駿從床上側身往下看。進來的男生留著一頭短發,但是都染成了黃色,他膚色本來就深,黝黑的皮膚又染著黃毛,看起來就像日本漫畫裡那些給別人戴綠帽的黃毛流氓一樣。

蘇陽,是陸駿的室友,和他一個宿舍一直是陸駿覺得最幸運又最不幸的事。蘇陽是個富二代,據說家裡企業很大,很有錢,他雖然和陸駿同是大三,但其實比陸駿大一歲。陸駿是正經考進來的四年制本科,而蘇陽考的是五年制,先上一年預科再讀大學,同樣的專業,學費比陸駿貴的多,其實就是學校為了多賺錢開的面向土豪的五年制大學。

蘇陽不僅比陸駿大一歲,個頭也高,足有185,他在高中其實也是體育生,是打籃球的,只是水平一般,最後是花錢進了大學,也沒有入選校隊,只能進保健專業。不過蘇陽平時也愛健身愛運動,身材保持得很好,平時經常在宿舍裡光著膀子,讓陸駿大飽眼福,這自然是好處。

壞處就是蘇陽這個人一身嬌慣脾氣,頤指氣使的,在宿舍裡脾氣最臭,只有陸駿看他長得帥樂意和他說話,結果蘇陽得寸進尺,把陸駿當小弟一樣使喚,他以為給點錢給點小恩小惠就行了,其實陸駿家裡也不缺他那點錢,只是看他帥多和他接近罷了。

“恩,今天約了練羽毛球的那個林珊珊,你知道吧,就那個腿很長那個。”蘇陽一臉得意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老子今晚就干她幾炮,把這騷逼干服嘍。”

蘇陽長得帥,個子高,還有錢,想要勾搭女人簡直是手到擒來,他也絲毫不知收斂,幾乎每個月都換女友,陸駿還撞見過他在宿舍裡跟女朋友做愛。對他來說,漂亮女人除了用來操,就是用來顯擺,他最喜歡的就是把女朋友帶到宿舍讓他的“屌絲室友”們羨慕。

“陽哥,蛇奴出來!”陸駿對他說道。

蘇陽一臉奇怪,用看傻逼的眼神輕蔑地看著他:“啥玩意兒?你說啥呢?”

“沒啥我玩游戲呢,啊陽哥我給你晾好水了你記得喝啊。”陸駿表面狗腿,內心則是狂喜。

“嗯。”蘇陽連謝謝都沒說,好像這是理所應當的,直接進了衛生間,“上次讓你洗的內褲洗好了沒?”

陸駿聽了臉一黑,去年他一時鬼迷心竅為了聞蘇陽雞巴的味道答應了給他洗內褲,沒想到蘇陽就當成了慣例了,讓他洗了一年內衣內褲了,但是嘴上他還是說:“洗完了,晾著呢。”

見蘇陽進了衛生間,陸駿終於露出了狂喜之色,沒想到蘇陽這麼帥的極品,竟然沒有被趙大爺催眠?他轉念一想,心裡有了些猜測。趙大爺明顯是盯著學校裡最有名的幾個體育大類,但是像皮劃艇、冰雪運動、擊劍等人數少的好像就沒有動手。而像他所在的保健專業,大部分都是普通學生,並不是體育生,就更引不起趙大爺的興趣。

不過,按理說蘇陽就在這棟宿舍樓,趙大爺不會對他動手嗎?陸駿想了想,又意識到是自己把趙大爺想的太厲害了,這裡面也有蘇陽的原因。蘇陽家裡有錢,在外面租了房子專門作為炮房,本來回來的就少,而且每次回來幾乎都是很晚的時候,經常是翻牆頭從側門偷著進來,趙大爺有那麼多可玩的體育生,說不定就把他忽略了。

這麼一想,陸駿就更高興了,這是不是說明,除了新來的大一,這學校裡還有不少“遺珠”沒有被趙大爺染指?

這時候蘇陽穿著一條白色的CK內褲出來了,蘇陽的內褲都是CK,而且都是白色,是他的打炮專用,經常穿出去就掛著空擋回來,不知道是打炮時候脫到哪兒了,經常是買來一大包新的,讓陸駿幫他過遍水。

蘇陽的身材保持的不錯,胸肌雖然不厚但是很寬,而且還有八塊腹肌,從肚臍往下一叢黑色的陰毛斜著往內褲邊緣散開,看起來野性十足,粗壯的雙臀上也全都是粗野的腿毛,一看就是個性欲極強的野獸。

他端起水杯,咕嘟嘟就把水給喝了,接著套上了灰色的長褲,拿起了自己的短袖T恤就要往外走,沒走兩步,手一垂,T恤滑落在地上,蘇陽呆呆站在那裡,眼神已經木了。

八、催眠室友蘇陽[]

成功了!那杯蛇涎水,陸駿泡了半個小時,他一知道蛇涎玉的效用,就忍不住想要試著催眠蘇陽。但是因為看視頻太入迷,他忘了時間,已經有快一個小時沒泡了,沒想到依然有效!

看著蘇陽呆呆地站在那兒,明顯陷入了催眠狀態,陸駿騰地就爬下床,試探著將手放在了蘇陽的身上。陸駿為蘇陽干了那麼多活,跟小廝一樣,想摸蘇陽一下都被這個鋼鐵直男拒絕,碰一下就會爆罵,現在陸駿直接放在他的腹肌上,蘇陽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陸駿立刻得寸進尺,往上放到蘇陽的胸肌上,這回他用了點勁兒,開始抓揉起來。蘇陽的胸肌雖然形狀好看,但不是很壯,不像趙大爺玩的那些可以掐起來揉捏的可以稱之為奶子的胸肌,但是手掌按住撫摸的時候,依然又光滑又彈性,那胸肌才有的硬中帶軟的質感讓陸駿一下就硬了,他直接用手指捏住了蘇陽的奶頭,忍不住罵道:“操,長得這麼黑,奶頭這麼嫩,說你騷你還不承認,今天終於摸到了!”

蘇陽的奶頭小小的,嫩嫩的,顏色艷紅,一看就是沒太被人玩過,陸駿揉捏了兩下,簡直愛不釋手。不過陸駿理智下來,這是宿舍,他的舍友也快回來了,可不是調教的好地方。

但是蘇陽有地方啊,這家伙特地租了個房子做炮房,豈不就是為了今天被調教准備的?

“蘇陽,以後只要我說出蛇奴出來四個字,你就會進入現在這個被催眠的狀態,我的一切命令你都會記住,我說出蛇奴回洞,你就會忘掉催眠期間發生的所有事情,變成平時的蘇陽,知道了嗎?”陸駿把蛇涎玉放進蘇陽嘴裡,想了想,還是按照趙大爺定的秘語給蘇陽下了催眠。

看著蘇陽點頭,陸駿壞笑起來:“現在你就去你租的房子那裡,進屋之後就脫光衣服跪在地上等著我,門不要鎖。”

蘇陽再次點頭,他將T恤套在身上,便出了門。陸駿跟在他後面,這其實是他的一個實驗,想看看催眠狀態到底是什麼樣。事實證明,催眠狀態下,基本的智力還是有的,人畢竟不是機器人,不會說讓蘇陽去炮房,他就直直地撞過去了,一路上還是會躲車,知道怎麼走,只是路上不會與人打招呼,表情看起來有些迷糊。這也說明蛇涎玉催眠之後接受指令,是能夠接受模糊的指令的,只要是正常狀態能理解的話,催眠狀態下就能理解,不需要像編程序一樣嚴格地一詞一句都說清楚,連蘇陽怎麼走路,路上要躲車,要等紅綠燈之類的都告訴清楚。

陸駿對蛇涎玉的神奇力量也有了新的了解,這是個神秘的寶物,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但這種神秘的力量應該本身就挺唯心的,不像科學的力量那麼嚴謹。

確定蘇陽能走過去,陸駿就去買了一些東西,然後才施施然到了蘇陽的炮房。那是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小區,陸駿只去過一次,那次還是給蘇陽送套,蘇陽連門都沒讓他進。現在想想陸駿覺得自己真的是賤的可以,被蘇陽的美色所迷,就任勞任怨了。

陸駿到了門口,門果然沒鎖,虛掩著,他進到屋裡,就看到蘇陽跪在地上,他坐在自己腳跟上,雙手隨意垂著,身體委頓,像是跪在那兒乞討一樣,雖然臉還是很帥,可樣子不好看。

“以後下跪的時候,腿要盡力往兩邊分開到最大,手要背在身後,抬頭挺胸,後背繃直,雞巴要一直硬著!”陸駿補了最後一句。

聽了他的話,蘇陽立刻調整了姿勢,本來就是松松散散地跪著,現在抬頭挺胸,雙手後背,頓時就精神了不少。而他兩腿之間,雞巴也抬起了頭,迅速硬了起來。陸駿十分期待,他對蘇陽太喜歡了,每天早上早起幾分鐘,就是為了看蘇陽有沒有晨勃,手機裡存了好多蘇陽早上晨勃的照片,可惜都隔著內褲看不真切。蘇陽偶爾在宿舍脫光,陸駿都會想方設法偷拍,但那時候都是軟的,看不到硬的時候什麼樣。

現在陸駿終於看到蘇陽的雞巴是什麼樣了,那根軟著的時候就顯得挺黑粗的雞巴肉眼可見地變長了,變硬了,往上翹了起來。蘇陽的雞巴很粗很直,比他膚色還深,黑粗黑粗的,上面長著好幾天青筋,龜頭也是肉紫色,像個熟透的大李子。這麼一根熟透了的大雞巴,一看就是操過不少女人,久經戰鬥的“好槍”。

陸駿直接蹲下去握住了蘇陽的雞巴,熱乎乎硬邦邦的帥哥大雞巴,他拿買來的直尺比量了一下,很驚訝:“臥槽,好大,陽哥你真不愧是種馬。”

蘇陽的雞巴竟然足有18.4,這根大雞巴雖然還沒有達到趙大爺的“種馬”標准,但是從粗度長度上都足夠壯觀了。真是人帥雞巴大,還有錢,難怪他可以搞到那麼多女孩,那些女孩被他這麼直男粗劣的脾氣氣到都不離不棄的,估計實在是舍不得這個極品帥哥吧。

“不對,我叫什麼陽哥啊,你現在就是一條騷狗,對不對?”陸駿抬頭,看著蘇陽,“說,我是陸駿主人的騷狗。”

“我是陸駿主人的騷狗。”蘇陽聽話地重復道。

“不行,我得換個稱呼,你說,我是駿爺爸爸的騷狗兒子蘇陽。”陸駿又說道。

“我是駿爺爸爸的騷狗兒子蘇陽。”蘇陽聽話地重復著,眼神還有些呆滯。

陸駿心裡有些不爽,明明一直期盼著能夠得到蘇陽,可蘇陽真的這麼聽話,他又覺得有點無趣了,因為催眠狀態下的蘇陽就像個牽線木偶,讓干什麼就干什麼。要是只能做到這樣,那自然是能怎麼玩就怎麼玩,但是陸駿覺得,蛇涎玉的力量肯定不止如此,按照高峰所說,二等蛇奴是清醒狀態下的控制,三等蛇奴則是可以控制那些本人都控制不了的反應,比如提高敏感度。

但是陸駿分析,感覺其中有些不對勁,他記得趙大爺第一次催眠郭超之後下了命令,讓郭超平時不能射精,而且停止任何其他娛樂,只知道鍛煉身體,這說明他的命令能夠長期影響郭超,那第一次催眠就應該非常強大了,是能夠殖入命令的催眠。而二等三等蛇奴應該是對被催眠對像的身體的掌控進一步加深,二等的時候是哪怕被催眠的人保持著自己的思維,知道自己被催眠了,也反抗不了,三等則是一些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反應,卻能夠被掌握蛇涎玉的人控制。

陸駿決定做一個實驗,他環顧了一圈,蘇陽的炮房還真是簡單,總共應該只有六七十平,一室一衛一廳,客廳面積不大,擺放著一張非常寬大的北歐風的灰色布藝沙發,而對面則是個非常大的電視,陸駿問道:“你在這操過人嗎?”

“操過,我玩過的女人,都在沙發上操過。”蘇陽回答。

“那個電視是干什麼用的。”陸駿覺得蘇陽這個騷貨肯定不是什麼好人,這沙發果然是用來打炮的,那個電視總覺得也有古怪。

“電視下面有攝像機,能夠拍下我操逼的錄像,電視可以用來放錄像和黃片。”蘇陽回答。

操,真會玩兒,果然是個不要臉的富二代。陸駿吐槽,他想找個桌子,發現這屋裡只有個餐桌,餐桌旁邊的垃圾桶上,竟然掛著兩個打結的避孕套,裡面鼓鼓囊囊的,還有濃濁的精液。

“你在這裡操過多少女人了?”陸駿問道。

蘇陽呆了兩秒:“34個。”

陸駿驚呆了,知道蘇陽牛逼,沒想到這麼牛逼,竟然約了這麼多炮,不過想想也是,在學校裡他就是有名的一個月一換,而且他還有好多校外約的,不過他估計這兩三年蘇陽約的不止這些,他是大一下學期才租房的,這個炮房啟用之後就約了34個人了。

既然是炮房,那正好物盡其用,自己在這裡玩的男人,估計很快就能突破蘇陽玩的女人數吧?陸駿邪惡地想。他在蘇陽家裡轉了一圈,想找個紙筆,先到了臥室,拉開抽屜,他又震驚了,裡面最多的是各種套套,還有潤滑油,精油,衛生紙,濕巾,還有眼罩手銬什麼的。衣櫃裡一半堆著蘇陽自己的衣服,一半放的都是各種情趣服裝,輕薄的紗衣或者性感的蕾絲丁字褲,還有個箱子,裡面居然放著假陰莖、跳蛋還有日本那種玩弄女優的高頻震動按摩棒。蘇陽玩的真野啊,媽的,長得帥又有錢,就可以這麼為所欲為嗎?

在這屋裡根本找不到紙筆,陸駿干脆在自己的手機裡打,如果成了還可以給別人用。他在網上找了一篇奴隸守則,本來想全都用上,但陸駿又想起一件事,於是他拿出蛇涎玉,給蛇涎玉拍了張照,接著把蛇涎玉放在蘇陽嘴裡,把手機上的內容給蘇陽看。

看完之後,他取出蛇涎玉,對蘇陽說:“蛇奴回洞!”

蘇陽眨了眨眼,意識清醒過來,他看著陸駿,皺起眉:“陸駿?你跑我家來干什麼?誰讓你來得?操,我衣服呢?”他看了看自己,見自己赤裸著,有點懵,抬頭想了想,“林珊珊來了?”

“蛇奴出來!”陸駿又讓蘇陽進入了催眠狀態,蘇陽身體一攤,癱坐在沙發裡,又被催眠了。陸駿取出蛇涎玉的時候,就看到蛇涎玉的顏色沒有變化,心裡就猜測文字直接看可能沒用。

他將蛇涎玉放進蘇陽的嘴裡,然後對蘇陽說道:“蘇陽,從今天開始,在只有我們兩個在一起,別人聽不到的時候,你要叫我爸爸,自稱為賤狗、騷狗或者狗兒子,而有外人在的時候,你要叫我駿爺,自稱為我。”他將蛇涎玉取出來,裡面的黃色減少了一些,他和蛇涎玉之間有種特殊的感應,他大致能知道減少的數量。

“蛇奴回洞。”陸駿對蘇陽說道。

蘇陽清醒過來,這次表情更加迷茫,他扶著額頭,揉了兩下,抬頭看著陸駿:“爸爸?……賤狗怎麼會在這裡?”他說出這些稱呼的時候,明顯是有些遲疑,但還是說了出來,雖然不像平時說話那麼流利,但是比被催眠的那種狀態要好不少。

“爸爸,誰讓你上我這兒來的?賤狗怎麼沒穿衣服?”蘇陽伸手擋住自己的雞巴,對陸駿說話依然很不客氣,他站起身來,惱火地推了陸駿一下,“這他媽怎麼回事啊?”

“蛇奴出來!”陸駿趕緊命令道,蘇陽這才陷入催眠。陸駿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疏漏,他只是改了蘇陽對他的稱呼,這個稱呼雖然羞恥,但是如果心理上沒有認同,那他們倆的關系還是沒變。

他再次開始催眠蘇陽:“以後你對女人不再有興趣,現在所有有聯系的女人都斷絕關系,不再勾引女人,不和任何女人做愛。以後你沒有其余愛好,休息和閑暇時間都用來運動,鍛煉,讓身材變得更好。”

這次他取出來蘇陽嘴裡的蛇涎玉,他感覺到蛇涎玉消耗了更多的能量,比第一次催眠還要多。第一次催眠其實只是讓蘇陽換了個稱呼,這次卻是讓蘇陽從此不再和女人發生關系,而且愛好也變了。陸駿猜測,對蘇陽性格、想法的改動越大,越違逆蘇陽的想法,消耗的能量應該就越多。

他決定將說出“蛇奴出來”之後的狀態稱為催眠狀態,在這個狀態下,讓蛇奴做什麼就會做什麼,但這種命令是即時的,一旦催眠結束就停止了。而將蛇涎玉放在蛇奴嘴裡的狀態,他決定叫“後台狀態”,因為在這種狀態下,他能夠給蛇奴殖入長期的命令。

陸駿開始了第三次的催眠:“蘇陽,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我可以隨時隨地,以任何方式玩弄你的身體,我讓你做什麼,你都會聽從命令。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自慰,不可以射精。你不會告訴任何人這件事。”陸駿本來還想繼續加一條命令,那就是“你會因為我的玩弄而感到快樂,任何時候,你都想要得到我的精液、尿,想舔我的雞巴,想被我操。”但是沒等開口,他就感覺到一陣不舒服,他感知到,那是蛇涎玉的警告。他從蘇陽的嘴裡拿出蛇涎玉,發現裡面的黃色已經大大減少,從高峰那裡補充來的能量,已經不多了。

這裡面區別是什麼呢……陸駿仔細想了想,有了個猜測,前面的命令,是控制,就像逼著人上班,雖然不快樂,但會忍著去做工作,後面的命令,卻是扭曲想法,讓人對上班加班充滿了快樂,主動地愛上工作,這差別自然很大。他猜測,用蛇涎玉的能量,通過語言的力量,或許能夠直接達到三等蛇奴的程度,但是要消耗的能量肯定很多。而趙大爺說過的話表明,肯定有什麼方法,是能夠慢慢提高蛇奴被催眠的程度,減少能量消耗的。

陸駿還有很多實驗想做,但是眼下,放著蘇陽在這裡,作為他催眠的第一個蛇奴,是他該好好享用的時候了。

蘇陽坐在那張他不知道搞過多少女孩的沙發上,大張著腿,袒露著身體,赤條條地挺著他堅硬的雞巴,報應般地成為了在這張沙發上等待被搞的人。

九、蘇陽的第一次[]

蘇陽的長相是那種很有侵略性的帥,他看上去就不像所謂的“好男孩”、“老實人”,甚至很多和他在一起的女生都覺得和他肯定長久不了。他還喜歡染黃毛,一頭黃色的短發抓了一下,顯得非常張揚。他天生的膚色就深,還在脖子上戴了條金鏈子,顯得膚色更黝黑。蘇陽全身上下只有這條金鏈子,據說是真金的,那明亮的顏色確實不像假貨,平時從來不讓人摸。

陸駿過去提前那條金鏈子抖了抖:“過兩天給你搞個狗牌掛上去就好看了。”

他坐到蘇陽身邊,側面看蘇陽鼻梁高挺,面無表情的催眠狀態,也顯得酷酷的。他抬手捏著蘇陽下巴,讓蘇陽扭過頭來,隨後命令道:“像吻你那些炮友那樣吻我。”

蘇陽轉身就摟住他,強勢地將他抱在懷裡,嘴唇直接壓在陸駿的嘴唇上。他的嘴唇直接就頂開陸駿的嘴,舌頭往裡面霸道地伸進去攪動著,雙手直接撩起了陸駿的衣服,伸進去來回撫摸。

“靠……”陸駿心裡一驚,蘇陽還真是個種馬啊,這麼強勢,手掌直接放到陸駿胸口,捏著陸駿的乳頭,他對炮友都這麼直接的嗎?媽的,還挺刺激。他把蘇陽推開,讓蘇陽跪在地上,壞笑道:“蛇奴回洞!”

蘇陽的眼神清醒了一點,他抬頭看著陸駿:“……爸爸。”

陸駿拿出自己的手機,對准了蘇陽,蘇陽眼神有點閃躲,皺著眉不太樂意,臉也低了下去:“躲什麼躲?爸爸想拍自己的騷狗兒子給朋友看看,這是給你臉知道嗎?抬起頭來,對著鏡頭說。”

蘇陽被迫抬起頭,明明很不願意,卻根本反抗不了陸駿的命令,他皺起眉的樣子顯得更爺們了,反倒比乖乖聽話更刺激。

“你是誰啊?”陸駿舉著手機拍著蘇陽的樣子。蘇陽跪在地上,全身光著,按照陸駿的命令昂頭挺胸,雙手背在後面,跪的筆直。他寬闊的肩膀上略有肌肉,不算粗壯但很性感,胸肌是齊整的方形,下面是八塊清晰的腹肌,濃密的陰毛一直連到高高翹起的粗大雞巴,他的雞巴弧度往上略彎,龜頭碩大,硬的時候直直往上,是一根極品的上翹屌。

“我是……蘇陽,我是駿爺爸爸的騷狗兒子蘇陽。”蘇陽很不樂意,可是又控制不了自己,只能抬起頭,對著鏡頭第一次說出自己的身份。

“把我褲子脫下來。”陸駿脫掉自己的T恤,卻把褲子交給了蘇陽。看著平時天天對自己指東指西的蘇陽親手幫自己脫褲子,陸駿心裡真是爽死了,親自催眠一個自己熟悉的,早就想要得到的人,才知道催眠的力量是多麼的爽,“用你的嘴把我的鞋帶解開。”

蘇陽趴在地上,用嘴咬著陸駿的鞋帶,像一條狗撕扯鞋帶那樣把鞋帶咬在嘴裡仰頭拉扯開,兩邊都解開之後,再捧著陸駿的鞋幫他脫下來。

“過來。”陸駿直接抓住了蘇陽的頭發,他平時抓完了發型別人碰一下都不行,陸駿卻直接抓著他的頭發,將他按到自己胯下,把他的臉按在自己的內褲上,“用力聞!”

蘇陽趴在他兩腿之間,高挺的鼻子壓在陸駿的內褲上,用力聞著已經勃起的雞巴的味道。“好聞嗎?”陸駿問他。

蘇陽搖了搖頭,抬頭說:“不好聞!”

“以後我問你什麼問題,都只能給我肯定的回答。”陸駿壞笑道,他雖然還不能扭曲蘇陽的想法,但有辦法控制蘇陽的行為,“狗兒子,爸爸的雞巴好聞嗎?”

“好聞。”蘇陽明明一臉抗拒,可嘴上卻乖乖地順著陸駿回答。

“想吃嗎?賤狗?想吃爸爸大雞巴嗎?”陸駿又問他。

“想吃,賤狗想吃爸爸的大雞巴。”蘇陽更痛苦了,可說出來的話卻特別的騷。

“真賤。”陸駿忍不住一直拿著手機拍著,他有點理解趙大爺為什麼會留下那麼多錄像了,這麼帥的爺們直男帥哥跪在自己面前,發騷,犯賤,要吃自己的雞巴,這場景看一遍怎麼夠,哪怕隨時都能再玩,也想把每次都記錄下來,“是不是特別想吃?想不想像你女朋友給你口交那樣伺候我的雞巴?”

“是,騷狗特別想吃爸爸雞巴,騷狗兒子想像女人給騷狗舔雞巴那樣伺候爸爸的雞巴。”蘇陽喘著粗氣,對著手機說出這些話。

“那就舔吧。”陸駿挺身,讓蘇陽自己把他的內褲脫下來。蘇陽這個不知道操過多少女人的種馬男,現在要親手脫下陸駿的內褲,把他馬上要用嘴巴伺候的雞巴拿出來。陸駿的雞巴早就硬得不行了,一脫下內褲就彈了出來。他的雞巴只有14.9,勉強算15,別說和趙大爺的那根巨屌沒法比,就連蘇陽的他也比不了。看著跪在地上的蘇陽那根大雞巴,陸駿不爽地抬腳踩在了蘇陽的雞巴上。

“啊,爸爸,兒子雞巴疼!”蘇陽叫著,但是他的雞巴竟然更硬了。

“操,疼還這麼硬?這他媽可不是我命令的,原來你這麼騷,被人踩雞巴竟然都能硬,我怎麼沒早點看出來你是個騷逼?啊?說,你是不是個騷逼,踩雞巴都能硬?踩得你爽不爽?”陸駿邊踩邊問。

“是,賤狗是騷逼,賤狗被爸爸的大腳踩雞巴都會硬,啊,爸爸踩得賤狗好爽。”蘇陽騷叫著,挺著身體,他那根在這個炮房就操過三十多個女人的種馬大雞巴,現在成了陸駿腳底下踩著玩的玩具。

陸駿按著他的頭,把他按到自己雞巴上:“好好給我口,你喜歡別人給你怎麼口,你就給我怎麼口。”

“是,爸爸,兒子知道了。”蘇陽跪在陸駿面前,眼神裡還很抗拒,可身體卻很聽話動了起來,他握住陸駿的雞巴,把龜頭壓在臉上用力聞了一下,抬頭對陸駿說,“爸爸雞巴好大啊,聞起來好有男人味兒啊,騷狗給爸爸的雞巴舔干淨。”

蘇陽伸出舌頭,用舌尖舔著龜頭下面的系帶,繞著陸駿的龜頭轉圈,他歪著頭,從龜頭沿著雞巴往下面舔,舌頭從頭舔到根部,然後挪到底下,仰頭從雞巴下面鼓凸的精管根部舔回到系帶。看著蘇陽認認真真地用舌頭舔著自己的雞巴,如同用舌頭給自己的雞巴保養上油一般把雞巴舔濕,陸駿覺得太爽了太刺激了。他用手機拍著蘇陽的騷樣,只是用舌頭舔,讓蘇陽看起來就像在吃冰棒,他帥氣的臉緊貼著陸駿的雞巴,以後他的臉會經常出現在這個位置,經常出現在陸駿的雞巴旁邊。

蘇陽在陸駿的命令下,是按照他最喜歡別人怎麼給他口的方式,在伺候陸駿,可惜蘇陽並不是個什麼溫柔體貼的主兒,這個有錢有顏的大種馬想搞到女人太容易了,自然也不會溫柔對待,現在就都報應到他自己身上了。他張開嘴,嘴唇裹著陸駿的雞巴,一直往下吞,嘴唇直接貼到了陸駿的陰毛裡,貼到陸駿的小腹上,他含著陸駿的雞巴,龜頭直接頂到嗓子裡,喉嚨下意識地吞咽,舌頭也忍不住裹緊了雞巴,那種緊縮包裹的感覺太爽了。可蘇陽根本沒法控制自己,明明每次深喉都難受到腹肌抽搐反胃,卻一次次地主動將陸駿的雞巴一直含到喉嚨裡面,嘴巴裡溢出的淫水打濕了陸駿的雞巴和陰毛,沿著蘇陽的嘴角往外流,把他的下巴乃至喉結都打濕了。

他到底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心理上按照命令他在模仿被自己逼著深喉的女人,但他的身體還適應不了。但這讓陸駿感覺更爽,因為蘇陽的反應才是一個直男第一次給男人口交的樣子,看著蘇陽眼睛發紅,喘不上氣,嘴角都是流出來的口水和淫水,連脖子都紅了,陸駿才有自己把這個直男室友,帥哥種馬給征服了的感覺。他今天才操了高峰的嘴,他媽的,高峰已經被徹底調教開了,那嘴操起來像逼一樣舒服,但也太舒服太寬松了,反而讓陸駿感覺到自己的雞巴都根本沒有達到高峰能承受的極限,根本沒有插到高峰的嘴被趙大爺操得最深最爽的地方。但是蘇陽不一樣,蘇陽的嘴是干干淨淨的,從來沒被雞巴操過的,他陸駿的雞巴雖然不大,但是他雞巴插進多深,就把蘇陽的嘴操開了多深,這個嘴逼的處,是他陸駿破的,蘇陽的嘴巴只吃過,也只會吃他一個人的雞巴。

陸駿抓著蘇陽的頭發,逼著蘇陽不動,自己挺腰開始操蘇陽的嘴。蘇陽的黃毛被陸駿抓著,脖子上的金鏈子被操的不斷晃動,嘴巴被陸駿的雞巴撐開,操得嘴裡唔唔地叫:“操,好爽!媽的!叫你拿老子當奴才使!操,現在怎麼這麼賤,張著嘴吃爺雞巴,媽的,還他媽是富二代,還他媽愛約炮,還他媽是種馬,去你媽的,以後你就是老子的小母狗,我想什麼時候操你就什麼時候操你,先給你嘴開苞,一會兒給你逼也開苞,騷逼,操死你!”

陸駿爽的差點射在蘇陽嘴裡,但是他想把第一次的精液都內射到蘇陽逼裡去,所以把蘇陽推開了:“怎麼樣,爸爸操你嘴爽嗎?喜歡爸爸這麼操你嗎?你操完那些女生他們都是怎麼說的?”

“爽,爸爸的大雞巴又騷又硬,操得狗兒子的賤嘴好爽,騷狗好喜歡爸爸這麼操兒子,爸爸又帥又爺們,雞巴也好大,狗兒子好喜歡吃爸爸雞巴,把爸爸雞巴吃舒服了,爸爸就操兒子的小逼,把兒子操到高潮。”蘇陽被操的嘴巴邊上都是淫水,嘴裡也全是陸駿雞巴流出來的水,陸駿讓他全都咽了下去。蘇陽頂著一頭染得金黃的黃毛,滿臉流氓痞子樣,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像只發騷的母狗,一臉淫蕩地討好著陸駿。

“操,你倒是挺會說,也不知道你是怎麼作踐別人的,今天活該被我開苞,這都是你的報應,以後就讓你做一條騷母狗,免得再出去禍害人。”陸駿知道這都是女生討好蘇陽說過的話,真是有錢就作踐人啊,他扇了扇蘇陽的臉,看蘇陽那副賤樣,感覺下面更硬了。他等不及了,想給蘇陽開苞,不過蘇陽是個直男,還得先讓他洗一洗。陸駿拿了個特大號的針筒,讓他給自己灌腸用,告訴蘇陽怎麼用之後,陸駿就出去了,以後蘇陽每天都會像高峰那樣洗干淨等著他,隨時可以被陸駿操了。

蘇陽洗干淨之後,就從浴室裡狗爬著出來了。洗完澡的蘇陽頭發濕漉漉的,結實的小麥色肌肉泛著水光,一路爬到陸駿面前,然後背著手跪好,下面的雞巴還硬著:“爸爸,狗兒子把逼洗干淨了,洗了好幾遍,裡面現在都濕了,爸爸可以給兒子開苞了。”

陸駿讓他躺到沙發上,擺出等著被操的姿勢來。蘇陽乖乖地爬到沙發上,他躺在上面,將雙腿張成大大的M,手從大腿下面把腿往兩邊分開,把自己的屁眼給陸駿看。他靠在沙發裡,染黃的頭發還有點濕,又痞又帥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他勾著自己的膝蓋往上抬起腿,瘦長的雙腳懸在半空,小腿上濃密的腿毛看起來特別爺們,但是兩腿中間露出來的確實等待開苞的騷逼。蘇陽的屁股也和他皮膚一樣黑,但是沒有疙瘩或者發黑什麼的,緊實的屁股圓坨坨的,很光滑,中間的縫隙裡有幾根肛毛,被水打濕了現在貼在屁股上,中間的肛門顏色是艷紅的,洗的干干淨淨的,泛著水光:“爸爸,狗兒子的小逼裡面好濕,想讓爸爸大雞巴操。”

“這就給你開苞,騷貨,操,你還是老子開苞的第一個處男呢。”陸駿激動不已,他對蘇陽本就肖想已久,要不然也不會忍著蘇陽的爛脾氣天天被他使喚,現在蘇陽在他自己天天打炮的沙發上,張開大腿露出了肉逼,等著他給開苞,這真是夢想成真。陸駿把潤滑劑從高處低到蘇陽的睪丸和會陰上,拿手握住蘇陽沉甸甸的懶子,真是又大又圓,裡面肯定都是火熱的種馬精子,真是讓人嫉妒,他把油抹到蘇陽的屁眼上。蘇陽的肛門顏色偏紅,干干淨淨的,皺褶從中間往周圍均勻地散開,真的像一朵菊花似的。和蘇陽當了這麼久的室友,給他做了這麼久的跑腿兒,陸駿也從來沒有看過蘇陽這麼隱秘的地方。

“操,這菊花顏色太嫩了吧,天生就是當騷逼的料。”他把手插進蘇陽屁眼裡面,剛剛灌腸讓這裡松弛了一點,一根手指進去一點也不費力,但是進去之後裡面濕濕熱熱的,柔軟的腸壁從四面裹著手指頭,軟滑緊熱,摸起來很舒服,用雞巴操肯定會更爽。他又插進去一根手指,學著av裡男優的手勢,快速地抽插蘇陽的騷逼。

“啊啊啊,不要,操!”蘇陽一下扭動起來,雙腿忍不住夾緊,可又無法違抗命令,大腳繃得緊緊的,身體不停顫抖,“爸爸不要玩了,逼要玩壞了。”

“爽嗎?騷貨?”陸駿故意問他,他就知道蘇陽這種人肯定愛這麼弄,蘇陽現在的反應都是那些被他玩過的女人的反應,被玩穴玩的不能自己,不停騷叫求饒。

“爽,好爽啊,不行了逼要玩壞了,啊啊!”蘇陽扭動著浪叫著,後穴被玩的更開了。陸駿抽出手,把潤滑劑倒在蘇陽的屁眼上和自己的龜頭上,握著自己的雞巴在蘇陽的後穴上蹭。蘇陽不僅是處,還是個直男,他後面從來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第一次被操就是屬於陸駿的。蘇陽的屁眼很緊,陸駿的雞巴雖然不大,但是粗還是挺粗的,他龜頭壓著蘇陽的屁眼,皺褶全被龜頭壓著往肛門裡陷,龜頭慢慢地往裡面擠,“操,騷逼,放松點,把你屁眼打開,讓老子雞巴進去。”

“爸爸!疼!兒子騷逼好疼!爸爸的太大了進不去,別操了爸爸,求爸爸了別操了,兒子受不了了!”蘇陽開始哀求起來,可他在催眠下沒法掙扎,只能用手抓緊了大腿,嗷嗷地求著陸駿。他的逼被陸駿玩了一會兒,稍微松了點,可陸駿就是想要享受開苞的快感,故意沒有給他徹底擴張,把沒被操過的逼頂開的感覺才更爽。

“別叫,操你逼是看得起你,馬上爸爸的雞巴就進去了,插進去你就舒服了。”陸駿一點都沒理會蘇陽的亂叫,今天他一定要把蘇陽給開苞了。他的龜頭慢慢地把蘇陽的屁眼給撐開了,把最緊的括約肌一頂開,裡面就舒服多了,陸駿一下就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蘇陽的屁眼裡面,小腹重重撞在蘇陽身上,“操,好爽,裡面真雞巴緊,好舒服!”

直男的屁眼就是爽,沒有被人操過,裡面又緊又熱,還濕乎乎的。陸駿就是恨自己的雞巴不夠長不夠粗,感覺雞巴一下就插進去了,沒有探到蘇陽的底兒。但是蘇陽已經很難受了,第一次被開苞,讓他的屁眼又酸又漲,又熱又麻的,第一次體會到被人操逼的感覺。陸駿壓著蘇陽的腿,讓蘇陽把膝蓋壓到胸口,把屁股撅起來,他按著蘇陽的大腿,直接就開始猛操蘇陽的逼:“媽的,太爽了,處男的逼也太緊了,操起來就是舒服。”

“啊……啊……逼……逼好熱……爸爸雞巴太大了……逼要操壞了……”蘇陽皺著眉,一臉痛苦,“爸爸,狗兒子、狗兒子是第一次,爸爸輕點兒……逼好疼……”

“媽的給老子忍著,操,一定要給你催眠成三等蛇奴,讓你一被操就發騷,操一下就高潮一次,沒有男人雞巴就活不下去。”他越求饒陸駿就越興奮,蘇陽這種痞子男什麼時候這樣求饒過,看他那張帥臉因為被自己操逼而皺緊眉頭,叫著求自己輕點,陸駿只會感覺更刺激。他抓著蘇陽的腳腕,把他修長的雙腿提起來,將蘇陽壓在沙發裡,狠狠地操著,操得蘇陽那條金鏈子都在他的胸肌上來回亂顫。

“抬起頭來,好好看著我,記住你的逼是誰給開苞的。”蘇陽疼的閉上了眼,陸駿卻抓著他的頭發逼著他睜開眼看自己,“表情騷一點,操,雞巴硬起來。”

第一次被操,還是直男,蘇陽那根大雞巴都軟了,但是陸駿一命令,他雞巴就又硬了,又粗又長的雞巴頂著他的腹肌,被操的開始往外流淫水,都流到了蘇陽的腹肌和胸肌那裡。雞巴被操硬,看著都很爽,尤其還是蘇陽這麼帥的帥哥,這麼大的雞巴,心裡更有成就感了。蘇陽被陸駿逼著發騷,喘得又賤又浪,時不時自己握著雞巴打飛機,或者捏著乳頭發騷,甚至把自己流出來的淫水抹在臉上,含進嘴裡。

上面看著蘇陽發騷的表演,下面享受著蘇陽的處男逼。緊窒的直男嫩逼被陸駿開了苞,很快就適應了雞巴的粗度,肛肉裹著雞巴,周圍的幾根恥毛都被淫水打濕貼在他的屁股上。陸駿一抽一插,又熱又濕的肛肉整個包著他的雞巴,從龜頭到雞巴根都被水潤的腸壁裹著,柔軟的腸壁貼著雞巴摩擦吮吸,爽的他完全忍不了,簡直是腰胯自己在動,上癮了一樣狂操著蘇陽的屁眼。他的身體把蘇陽的屁股撞出了啪啪的聲音,卵蛋不斷撞在蘇陽身上,每次插進去都想把雞巴全塞進去,一點縫兒都不留,最好能把卵蛋都插到蘇陽屁眼裡,徹底占有這個痞子帥哥。

高峰那已經被玩壞的逼,插進去就有種填不滿的感覺,讓陸駿感覺到高峰曾經被比自己粗大得多的驢屌開發過,很是不爽。而之前約過的炮友,也都是經驗豐富。而蘇陽是陸駿破的第一個處,還是個真正的從來沒有碰過男人的直男,陸駿的雞巴雖然插得不深,但他插進去多深,蘇陽這個直男種馬的處男嫩逼就被操開了多深,第一次被操的屁眼的熱度和緊度都太爽了!

陸駿抓著蘇陽的雙腿,壓著他的身體,越操越狠:“操操操,你的逼操起來怎麼這麼爽,爽的老子都要射了,操,賤逼真是厲害,天生就會吸男人的雞巴,把老子精液都快吸出來了,都射給你,第一次就內射,讓你懷老子的種!”陸駿趴在蘇陽身上,雞巴一抽一抽地把精液泵入蘇陽的騷逼裡。

“啊,爸爸,爸爸好厲害,都射到賤狗的小逼裡,好喜歡被爸爸內射,啊爸爸好猛,射的小逼好舒服啊。”蘇陽第一次被操,一直沒有適應,表情很痛苦,可說的話卻很騷,這肯定是他讓被他內射的女孩說過的,真是個渣男。但聽著確實刺激,陸駿挺身又抽插了幾下,全射在了蘇陽的逼裡,直到雞巴軟了才抽出來。

陸駿射得爽極了,他心滿意足地抽出來,隨手把蛇涎玉塞進去,就躺在了沙發上。一天射了兩次,還都是這麼爽射這麼多,陸駿已經有些累了。他真羨慕那些一晚上能搞好幾次的種馬,體力那麼強,可以爽更久。今天他肯定還要再操蘇陽一次,第一次開苞太刺激太急了,都沒有好好享受蘇陽這個極品,第二次他要好好玩一玩。

十、新手大神駿爺[]

基佬尋找黃色,就如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迅猛而飢渴。推特上一個優質推主的出現,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會被熱捧,這個全新的推主“駿爺Sleipnir”就是這樣。

他的第一條推特就是“操過十幾個女人的直男種馬室友,被我玩了一次就變成了騷狗,求著要做我的家奴,還把專門租的炮房給我住,自己當我的家犬騷狗。”推特上的文案雖然假的多,但是還是讓人產生很多幻想,忍不住代入。看得人都覺得推主居然說這個直男居然操過十幾個女的,真是夠能吹得,誰也想不到這是陸駿為了增加可信度反倒故意說少了。

推文配了四張圖,第一張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帥哥,跪在地上,他抬頭面朝著鏡頭,張開寬闊的雙肩,略有肌肉的手臂背在身後,面向鏡頭的身體皮膚黝黑,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性感的光澤,散發著年青火熱的氣息。脖頸上帶著的金色項鏈落在兩塊形狀明顯的胸肌上,小腹上有八塊清晰的腹肌,精實的身材就像一只獵豹。他分開修長的雙腿,跪在地上,兩腿中間濃密的黑色陰毛樹叢裡,垂著沉甸甸的睪丸,上面的雞巴高高翹起,不僅直徑粗大,長度也至少18,略往上翹的弧度讓他的雞巴挺得特別高,豎在小腹的中間,一看就是根極品的猛男大屌。他的臉上打了一層薄薄的馬賽克,但只遮住了眼睛,上面是抓過的很有型的染成黃色的短發,下面卻是咧開還努力往外吐著舌頭的嘴,好像在吐舌頭討主人歡心的大狗。如果只是跪在地上,雙手背後,還可能是拍照,但是舌頭往外伸那麼長,就明顯是騷狗賤奴了。

第二張圖更加刺激,帥哥躺在沙發上,還是吐著舌頭的騷狗模樣,只在眼睛那裡打了碼。他的兩條大長腿往上高高抬著,那雙骨架嶙峋而顯得腳趾瘦長腳掌修長的大腳穿著一雙白襪,如果做主的話不知道有多少騷奴想跪在他腳下伺候這雙大腳,一邊撫摸他小腿上濃密爺們的腿毛,一邊吮吸他的腳趾。可他抬高雙腿,是為了把自己的騷逼露出來,他抓著自己的屁股往兩邊掰開,兩根食指一左一右勾著他的騷逼。這逼明顯是被操了很久,上面的陰毛濕噠噠地貼在屁股上,肛門沾著淫水和白沫,中間的肉洞已經被完全操開了,手指勾開了一個洞,能隱約看到裡面被雞巴蹂躪得通紅的嫩肉。

第三張圖則是帥哥跪在地上,手裡捧著一只白襪腳,那只腳雖然也不醜,但還不如他自己的好看,可他把那只腳捧在手裡,如同捧著什麼珍寶,整個臉都埋到了腳掌中,肯定是在用力地深呼吸,把腳掌的味道深深地吸進他的身體裡。他雙手捧著大腳用力呼吸,而下面那讓人羨慕的大雞巴,卻被另一只腳踩在了腹肌上,腳趾壓著龜頭用力碾壓,把雞巴都踩得微微陷在了他的腹肌裡。這樣極品的大雞巴,感覺就該插在女人或者男人的騷逼裡盡情抽插,發泄欲火,現在卻被當成了腳底下踩著玩的玩具。前兩張圖只給上半張臉打碼,放遠點像看小圖一樣已經能夠感覺這絕對是個帥哥,這回臉上捂著大腳,連碼都沒打,修得整齊鋒利的鬢角,揚起的濃眉和臉型,更證實這肯定是個帥哥。

第四張圖則更加刺激,帥哥跪在廁所的地磚上,雙手握成拳頭撐著地,屁股往後坐在腳腕上,標准的狗奴坐姿。從他的後頸能看到他精實的脊背和翹臀上面兩個明顯的腰窩。他仰頭往上看著,一頭痞氣十足的黃毛,還有帥氣的臉都被水流打濕了,而這水流卻並不是噴頭落下的,而是從照片下面的雞巴上噴出來的尿,淡黃的尿噴在了帥哥張開的嘴巴裡,順著嘴角往下落,竟是又淋又喝,簡直騷到了極點!

這四張圖就已經夠讓人瘋狂了,實在是這個帥哥狗奴身上那股直男氣太真實了,一看就是個痞子爺們。但是更刺激的是,下一條推,推主發了這個帥哥的日常照!第一張照片他穿著黑色的夾克,裡面是白色的T恤,脖子上戴著那條標志性的金鏈子,他側坐在台階上,穿著灰色收腳褲的修長雙腿一高一低踩著台階,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板鞋。臉上當然還是打了碼,卻只打了眼睛,嘴角露出某音前一陣流行的標准耐克笑,一口干淨的白牙。這麼一個陽光帥氣的男孩,誰能想到他會張開嘴舔別人的腳,那潔白的牙齒,薄薄的嘴唇,誰能想到竟然會去喝別人的尿?

第二張照片是這個帥哥在籃球場上的抓拍,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籃球服,手腕上還戴著個手環,手裡正攬著籃球扭身要過人,修長的雙腿因為發力而繃緊了肌肉,小腿上都是濃密的腿毛,黑色長襪穿在一雙黑金兩色的騷包籃球鞋裡,一股直男體育生的味道噴薄而出,很多騷貨都忍不住留言想聞他打完球的大腳,想舔他汗水浸濕的黑襪。第三張照片則是帥哥在鏡子前面自拍,外面套著羽絨服,下面是一條牛仔褲,簡單的衣服在他身上都穿出了模特的感覺。他這時候的發型是經典的渣男錫紙燙,也是染黃了的,他的身體略略傾斜著,懷裡則摟著一個穿著白色羽絨外套的女孩,女孩臉上打了碼,整個臉都遮住了,但看身材前凸後凹,非常有料,肯定是個美女。而第四張照片,仿佛是故意為了羞辱這個直男帥哥,只見他跪在地上,脖子上還戴著那條金鏈子,他的雙手抓著的,就是那只黑金色的騷包籃球鞋,正扣在他的兩腿之間,誰看都能猜到,他肯定正用自己那根傲人的粗大雞巴,在操他這雙縱橫籃球場的戰靴!

“聽說家裡挺有錢的,身上穿的都是名牌,球鞋也挺貴,還不是拿來讓他的狗雞巴磨屌用?以後你的狗雞巴也只配操球鞋這種東西了,那些被你操過的女人知道你現在這樣會不會後悔?”看著這輕賤的推文,更能感覺到這個直男帥哥的下賤了。不但如此,推文下面,有識貨的人看出來,這個帥哥身上穿的夾克、T恤,腳上的板鞋,還要那雙亮眼的籃球鞋,竟然都是名牌奢侈品,價值不菲,說明這個帥哥還真是個吃喝不愁的富二代,這樣的人竟然乖乖給人做狗?

仿佛是擔心摟著女人拍的照片還不夠證明他的直男身份,第三條推推主放出了這個帥哥操逼的視頻!“操逼的時候挺猛的,聽說操服了不少女的,結果現在變成了騷狗,被爺給操服了。”

視頻有一分多長,一進去就是一個女孩狗趴在沙發上,這個帥哥則在她的身後抓著她的腰。這張沙發非常眼熟,正是這個帥哥剛剛張開雙腿展示他被操開的騷逼的那張沙發。而視頻裡他則抓著那個女的,公狗腰像打樁機一樣啪啪地狠操著那個女人,脖頸上的金鏈子因為用力過度不斷甩動著撞擊在他的身上。視頻裡的女的發出高亢的叫聲,淫蕩地喊著:“哦哦哦老公,要操壞了,啊啊啊,老公,老公,啊!”這麼爽的聲音絕不是裝出來的,因為這個爺們直男太會操了,公狗腰像裝了馬達一樣。操到四十秒左右的時候,他突然往後一退,把雞巴抽出來,那個女人的聲音已經變了調,癱在沙發上,撅起的屁股滋滋地噴出了水來,竟然被這個猛男給操到潮噴了!他按住那個女孩扭到衝著鏡頭的方向,長臂一攬,就把她的腿給單手抱起來,讓她側身躺著。他伸出食指和中指,特別嫻熟地直接插進女孩的逼裡來回抽插,那裡面又不停流出水來,他抽出手指,握著自己的雞巴又插進了正在噴水的逼裡,又繼續凶猛地操了起來。視頻裡兩個人都打了碼,但從身材和脖子上的金鏈子,還有這個沙發都很容易確認就是這個賤狗帥哥。基佬總是喜歡征服直男,掰彎直男,看到這個帥哥操逼的凶狠勁兒,肯定是個貨真價實的直男,他怎麼會變成了騷狗,不僅被人玩成了騷貨,甚至開了逼,喝了別人的尿呢?

下一個推特推主開始放視頻了,“騷狗的嘴從來沒伺候過男人的雞巴,不過到底是炮王,被人口多了自己也會了,還挺舒服的。”

視頻最先出現的是推主的身體,皮膚挺白皙,但是從胸口到小腹都沒什麼肌肉,小腹還有點微胖,倒是腹毛從肚臍到雞巴根部挺濃密的,中間豎起的雞巴也並不大,估計也就十五,完全沒法和在不遠處背著手跪在那裡的帥哥胯下的大屌比較。

“騷逼,過來。”拍視頻的人用一種很輕視地口氣叫道。帥哥的臉上依然打著薄碼,只在眉毛往下鼻梁往上,因為是視頻打碼,所以往前爬的時候馬賽克也在變動,露出的輪廓看起來已經很帥了,馬賽克都無法遮擋他的帥氣。他順從地爬到了推主的面前,跪在敞開的雙腿中間,面朝著手機乖順地說:“爸爸。”

“過來干什麼?”視頻主人說道。

“用騷狗的賤嘴伺候爸爸的大雞巴。”帥哥看著鏡頭,嗓音低沉又爺們,一點也不像有的人一發騷嗓音就變細了,這種嗓音的男人卻說出這樣淫賤的話,反差太大了。而拍視頻的人還伸出手,啪啪,用很重很羞辱的力道扇了他兩下,打得他臉都扭到一邊,臉都打紅了,他嘴裡罵道:“騷逼,不說是直男嗎?怎麼被玩了一次就變成騷狗了?”

“狗兒子過去是直男,被爸爸玩了之後就開發出來了,就變成賤狗了,現在就想伺候爸爸,想舔爸爸雞巴。”帥哥馬上扭回頭,仰著臉對著鏡頭發騷道,“求爸爸讓騷狗伺候爸爸大雞巴,騷狗快受不了了。”

“好好口,看你表現,要是口得老子舒服了,老子就讓你多口一會兒,說不定還會射你嘴裡。”拍視頻的推主一副恩賜的語氣,這個直男炮王,現在不僅跪在地上舔另一個男人的雞巴,甚至還要主動求著去舔,要口得舒服才能多吃一會兒雞巴,而最終的獎勵則是讓他喝下男人的精液,真是變成了一條徹頭徹尾的賤狗了。

這個一頭黃毛的痞子帥哥,直接握住了那根雞巴,鼻子用力聞了一下,接著就伸出舌頭,粉嫩干淨的舌頭貼上了騷臭的雞巴,像狗一樣快速地上下舔著龜頭,柔軟的舌頭繞著雞巴打圈,舌尖緊貼著龜頭,接著張開漂亮的薄唇,含住了紅潤的龜頭,嘴唇直接往下吞,那雙嘴唇逐漸吞沒雞巴上的青筋,一直吞到根部,將臉埋在了推主的肚子上。他抬起頭,修長的脖子不動,頭快速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是深喉,雞巴全插進了他的嘴裡,嘴裡馬上就發出了被操到喉嚨深處的咕咕的聲音,時不時還能聽到吸溜吸溜地吞咽口水的聲音,口交口出來的淫水全都被他給咽進去了,凸起的喉結不斷滾動著。但是口交對他來說明顯還是有點難,時不時就發出輕微的干嘔聲,他結實的後背會生理反應地抽搐一下,可他還是忍著難受,一直把雞巴吞到嗓子眼,嘴巴緊貼著他主人的身體,身體一抽一抽的,這種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的深喉對奴來說特別難受,可他的主人卻能感覺到喉嚨緊緊裹著他的雞巴往裡吞咽一樣地吸吮,雞巴都像是要陷進去一樣,特別的爽。他的主人空閑的手按在他頭上,爽的直喘,真是爽到不行。爽了一分鐘他才松開手,讓痞子騷狗張開嘴,把雞巴吐出來,雞巴已經被他舔得濕濕潤潤的,拍視頻的人問他:“好吃嗎?”

“好吃,賤狗以後天天伺候爸爸的雞巴。”帥哥被操的眼角發紅,不停粗喘,可他發著騷,馬上又主動含住了雞巴。視頻很短,到這裡就結束了,但裡面有兩個有經驗的人才能品味出來的細節。一個是這個帥哥哪怕口交的時候也是在臉上打馬賽克,說明這位新鮮出爐的駿爺手裡,是直接對著他的臉拍的,原版沒處理的視頻是沒有馬賽克的。這位帥哥給男人口交,吃男人雞巴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全都留在了他的主人的手機裡。這得是對主人非常信任,非常馴服聽話,而且騷到一定程度,完全豁出去了的賤狗才能做到的,可見這個直男痞子奴性太深了。另一個是這個帥哥口交的動作非常生澀,那種身體抽搐的反應分明是不適應深喉,可是不用他的主人壓迫,他也會一次次主動去挑戰這種沒適應的很有難度的深喉,他的主人根本就不用按著他,只是把手搭在上面。要不是推特視頻時長很短,他的主人還想拍雞巴被他口完的樣子,恐怕都不會這麼早放過他,而他也不會反抗,這又證明了他的奴性有多強。

推特上的名主帥奴也不算少,這個直男痞子帥哥雖然夠種馬,夠爺們,夠帥氣,但也不是沒人能和他相比,但是像他這麼聽話,奴性這麼強的確實少見。而這也更讓人忍不住好奇這個主了,聽聲音,看身材,看雞巴,看腳,都沒有什麼突出的地方,怎麼就把這個帥哥玩得這麼聽話呢?

而這還不是結束,很快推主又發了新的視頻“這小子特別愛染黃頭發,以後就叫他黃毛好了,玩得累了,讓他伺候伺候我的腳”。

一進入視頻,就是黃毛直男痞子裸著那身發出油亮光澤的黝黑肌肉,跪在地上,手裡捧著一只寬大的腳掌,捧在面前。他將腳掌托起,直接按到臉上,腳趾踩著他黃色短發下寬闊的額頭,腳掌壓著他濃密的眉毛和眼睛,腳心踩著他高挺的鼻梁,腳跟則踩著他薄薄的嘴唇,他伸出粉嫩嫩的舌頭,直接貼著腳跟,從腳跟一路往上舔,舔得還很慢,整個舌頭都貼著腳底,細細地舔著,一直舔到腳趾,然後張開嘴含住了大腳趾,在嘴裡美美地吮吸著。雖然臉上打了薄碼,可依然能看出他陶醉的模樣,那雙嘴唇薄薄的,顏色嫩紅,形狀也漂亮,卻含著他主人的腳趾,從大腳趾開始,一個一個往下吮吸,把每根腳趾都吮吸清洗一遍,他的舌頭時不時舔進指縫裡,在腳趾間鑽來鑽去。都舔干淨了之後,他就大張開嘴,將五根腳趾都塞進嘴裡,然後努力往下吞,像是要把這只腳整個都塞進嘴裡一樣,甚至用這只腳模仿著抽插的動作,操著自己的嘴巴。

舔腳在調教裡太常見了,但是真的舔的好的其實並不多,而這個帥哥一看就很會舔,整個腳都被他用舌頭給舔了一遍,舔得干干淨淨的,吮吸腳趾的時候也一點不扭捏不僵硬,反而很飢渴,很騷,好像吃著的是什麼人間美味,最後操嘴的模樣更是下賤極了。只有視頻裡的那位駿爺,才能享受到帥哥舔腳的舒服和快樂,看視頻的人,自然想看的就是帥哥發騷的樣子。駿爺之前發的照片,已經充分證明這個帥哥真的是個富二代直男,身材那麼好,雞巴還大,從遮掩效果並不十分強的馬賽克能看出長得也不錯,這樣的帥哥卻跪在地上,捧著另一個男人的腳,用自己那漂亮的嘴巴去舔,去嘗,去伺候那只腳,等於承認他就是主人腳底下的騷狗,他的嘴巴是伺候主人舒服的工具,他的帥臉只配被主人踩在腳底下,這種視覺上的刺激才是最強烈的。

短短兩分鐘的舔腳視頻被瘋狂轉發,好多人在下面評論,太帥了,太騷了,這奴太極品了,還有很多騷貨在評論,想做他奴下奴,想給帥哥舔腳舔雞巴,更多的則是瘋狂懇求推主駿爺放出更多的視頻來。而仿佛是為了回應大家的呼喚,下一條推特竟然是這位帥哥被操的視頻:“黃毛騷狗今天是第一次被開苞,可是已經很會騷了,一晚上被我操了三次,還求著我想繼續挨操,可是老子都有點操膩了。這是第二次,主動騎在我身上,根本停不下來,被老子操的雞巴一直硬著。真不知道這樣他以後還怎麼做直男,雞巴還能硬嗎?”

一進視頻,就看到已經被取名為“黃毛”的騷奴面對鏡頭坐在了主人的身上,張開的雙腿坦蕩地露出中間濃密的陰毛和那根十八釐米的大雞巴。他微微往後仰著身體,挺著腰,燈光是從側面照過來的,這樣的姿勢讓他的肌肉更加明顯,半明半暗的線條就像波浪一樣。他挺著腰抬起屁股,讓插在他屁眼裡的雞巴滑出來,鏡頭對准了濕漉漉的雞巴,上面的淫水把雞巴都糊住了,明顯已經操了不短的時間。他這麼做就是為了讓人看到之前這根雞巴是插在他屁眼裡的,馬上他就自己握著那根雞巴對准了自己的屁眼,再次坐了下去,讓雞巴插進自己的騷穴裡。

“啊……爸爸……”爺們的低喘聲從視頻裡傳出來,他兩手往後撐著,抬高身體,開始上下地動。鏡頭故意往前推進,就放到了小腹那裡,對准了雞巴和屁眼拍,粗實的雞巴插在他的屁眼裡,被這個帥哥主動一上一下地操進他的騷逼裡。鏡頭一靠近,操逼的聲音更響亮了,操出來的淫水已經順著屁眼和雞巴往邊上流,屁股和雞巴一貼在一起,那些淫液就粘在一起,起身的時候就拉起一道道粘絲,每次碰撞都發出啪嗒啪嗒的濕粘聲音。鏡頭往上,對准了他的雞巴,18cm的大雞巴,近距離地拍更加粗壯。這樣的大雞巴,這樣的角度,本來該是直男拍出來顯擺自己的雞巴都威風,用來炫耀甚至是勾引女人的,但現在這麼拍,卻是為了讓人看到這個直男帥哥已經被操爽了,被操的雞巴都硬起來了,甚至雞巴還隨著他上下動的頻率往外甩出淫水來,已經是操的騷水直流了。能在被操的時候把雞巴爽到這麼硬,說明這個帥哥是個極品騷逼,是那種被操的時候雞巴會被操硬,越爽越硬的類型,看著這樣的帥哥被自己操得雞巴硬成這樣,成就感和征服感簡直爆炸,比那些被操的時候雞巴就軟了的騷零更性感,操起來更刺激。同時這也說明駿爺確實很會操,雞巴雖然不大,但應該有什麼特別之處,能把這個直男帥哥給操得完全忘乎所以,自己像打樁機一樣上下動著屁股,就為了操得更快更爽,倒是讓大家更相信駿爺真的把他操服了。

鏡頭又往上,近距離拍了一下帥哥那已經被汗水打得精濕得八塊腹肌,接著靠近他的胸口,那對小麥色的胸肌上滿是吻痕和牙印,兩個乳頭都漲成了熟紅色,都被玩得有些腫了,而且兩個乳頭一邊一個牙印,像是故意要在他的身上蓋章一樣。最後鏡頭對准了這個帥哥的臉,依然還是薄碼,可仍是能看出他正仰著頭,不停喘息,他不像那些騷零那樣哦哦啊啊地浪叫,而是好像直男操逼時那種低沉如野獸的低喘,聽起來特別性感特別誘惑,尤其是想到這是他被操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就感覺更刺激了。

這時候視頻裡駿爺罵道:“操你媽你不是直男嗎,怎麼逼裡水這麼多?老子雞巴都要讓你逼給泡壞了。”

“騷狗給爸爸舔干淨,爸爸再繼續操。”這個直男帥哥竟然站起身,跪在了駿爺兩腿中間,把剛剛從他逼裡拔出來,沾滿了淫水和白沫的雞巴直接含在了嘴裡,用嘴巴去清理。他張開嘴直接吞到雞巴根部,嘴唇裹著表面的淫水,像是在吃棒冰一樣,從根部往上裹,隨著嘴唇升高,雞巴變干淨了許多,上面淫膩的液體全都被這個帥哥裹到嘴裡,而且直接咽下去了。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下面的評論迅速增多,很快就有人發現了特殊的地方“我去駿爺不會是無套吧!”

大家馬上往回翻視頻,駿爺的雞巴雖然只露出了一會兒,但是沒打碼,上面確實沒戴套。駿爺還特地回了他一下“他的逼沒被操過,很干淨,所以直接無套了”。下面很多人都在喊太刺激了太爽了。無套有多爽,只有試過的人才知道,可得病的風險還是讓人不敢嘗試。試紙有空窗期的風險,阻斷藥又傷身又貴,最完美的當然還是找個只屬於自己的對像,可以放心地無套。

有人忍不住酸溜溜地說“直男也不一定干淨吧,還是小心點吧。”駿爺很快回復道“他家裡有錢的很,玩的女人都是干淨的,身體沒毛病,以後他的逼只有我一個人用,可以隨便無套”。這話說得很霸道,有的主吹得很牛逼,其實很多狗都是玩一次就跑掉了,或者本身就是圈裡著名的公交車,並不干淨,真敢說自己有獨占私奴的主還是不多。不過只看這個黃毛帥哥全程露臉,無套被操,起碼是真的非常聽話,非常信任駿爺,被拍了這麼多視頻,想要說句不玩了,恐怕都得掂量掂量。

為了印證自己的話,駿爺又發了段視頻“騷狗說要給我表忠心,讓我放心玩他,以後他就是我的專屬肉便器”。

視頻裡黃毛帥哥跪在地上,面對鏡頭,手裡舉著兩個證件,雖然打著薄碼,還是能看清其中一個是身份證,另一個具他自己說是學生證:“這是賤狗的身份證和學生證,賤狗名叫……在……上學,駿爺爸爸賜給賤狗的狗名是黃毛,賤狗從今天開始就是爸爸的專屬肉便器,獨占騷逼,私有狗奴。隨時隨地等著被爸爸操。賤狗和駿爺爸爸是一個宿舍的室友,可以每天都伺候爸爸,這是賤狗的榮幸。賤狗一定會好好表現,讓爸爸滿意,謝謝爸爸給賤狗這個機會。”

雖然姓名和學校都消音了,但這麼大膽的認主宣言還是太刺激了。但視頻還沒結束,將證件放下之後,痞子帥哥直接對著鏡頭磕了個頭,接著他躺在地上,抬高雙腿,用手從兩邊抱住,將自己的屁股露出來,讓鏡頭對准他的騷逼拍。

“今天被操了幾次了?”駿爺在鏡頭邊上問道。

“騷狗今天第一次被爸爸開苞,總共被爸爸操了三次,都內射到賤狗的逼裡了,爸爸的精液是對賤狗的賞賜,只能射到賤狗的身體裡,要麼射到喉嚨裡,要麼射到騷逼裡,一滴都不能浪費,請爸爸檢查。”他大聲說著這些話,一點羞恥感都沒有,好像真的覺得很榮幸,那種直男炫耀自己操過多少妹子似的口氣聽起來反倒更騷了。

鏡頭靠近,對准了他的屁眼,黃毛騷狗主動把自己的屁眼往兩邊扒開,這肉穴確實是被操了三次的模樣,整個逼已經徹底操開了,肉褶都操得舒展開了,中間是個合不攏的肉洞,還在微微顫抖著,裡面已經能夠看到隱隱約約的液體了。逼肉收縮著,開始往外擠壓,來回收縮了十來秒,射進去的精液才流出來,一股粘稠的白色液體從肉洞邊緣溢出,因為肉穴收縮還落回去了,下一次往外張開,才終於流了出來,順著他的逼肉流到了屁股上,往下流去。裡面的精液顯出濃白的顏色,往外流出了很多,確實是至少內射三次才有的量。

這樣的視頻拍完了,自然說明黃毛對駿爺多麼信任多麼馴服,全程完全露臉,帶證件自曝身份,無套內射,他能這麼聽話,也難怪駿爺敢這麼玩他。

把無套的事說完了,最後駿爺又發了四張圖。第一張圖裡黃毛帥哥坐在沙發上,這回姿態比較放松,就是全身裸著,一只手橫著搭在沙發上,挺著自己的大雞巴,而這根雞巴被鏡頭外的手握著,用直尺比著,而雞巴另一邊則由賤狗自己拿著怡寶純淨水貼在雞巴上。用尺子量的手不像某些人那樣很心機的使勁兒往下擼,把平時藏在小腹裡面的那截雞巴根都算在長度上,就是輕輕貼著,這樣量出來的長度才是真的,是能完全操到逼裡的長度,妥妥的十八釐米大雞巴,而跟怡寶對比,不僅能看出雞巴的大小,也能看出粗度,確實是一根特別牛逼的大雞巴。

第二張照片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黃毛帥哥跪趴在床上,像一條又溫馴又聽話的騷狗,他雙臂撐著床,低著頭垂著他金黃的頭發,腰背往下彎著,將屁股自然地撅起來。鏡頭從略微傾斜的側面角度拍攝,把他胸肌腹肌的線條,脊背的肌肉,圓潤的臀線,腿毛濃密又結實的雙腿都給拍了出來,因為光線微暗,甚至有種藝術感,像是寫真一樣。這張照片最特別的地方在於,那個在操逼視頻裡特別爺們特別直男的帥哥,現在已經有了一絲被人操開了的味道,這個姿勢一擺出來,就明顯是在勾引男人操他的逼。這是被操過,而且被操開了操爽了,開始想男人雞巴的騷逼才有的氣質。只玩了一個晚上,駿爺就已經徹底玩服了這個桀驁不馴的直男富二代,把這個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人的爺們帥哥變成了一條屈服在他雞巴下面的淫賤騷狗。

第三張照片還是在床上,還是在床頭燈的光線下,帥哥雙手撐著床頭,挺著脊背,撅著屁股。因為是背對鏡頭,所以這張鏡頭完全沒有打碼,從背影看就知道他的黃毛不是那種很低廉很low的染發,而是很有質感,還修剪的很有層次的發型,單看背影就感覺肯定是個帥哥。而從他的寬肩一直到窄腰都被拍到了鏡頭裡,最下面則是他的屁股,而拍照的人的雞巴就插在他的屁股裡,將他的騷逼完全撐開。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像是在撫摸他的後背,雖然不是視頻,卻能看出一種放松的感覺,能夠感覺到拍照片的人正很舒服地隨意地撫摸著面前聽話的賤狗,雞巴也盡興地按照自己最喜歡的節奏享受著又緊又熱的直男嫩逼。

第四張照片是張側面照,兩個人一起躺在被窩裡,頭上都打了碼。被子蓋到了兩個人的腰上,後面的那個皮膚白皙,但是身材很普通,前面被他抱著的那個則膚色黝黑,從側面能看出明顯的肌肉。相機是前面皮膚黝黑的黃毛帥哥舉著的,而後面的人伸手摟著他,卻是繞過他的腰,從前面伸到了被子下面。被子遮住的地方,自然是這個帥哥的雞巴,單薄的被子隱隱能夠看出一只手正握著他的雞巴把玩著。這張照片要是只有上半截,就好像是一對甜蜜的情侶,已經夠讓人嫉妒了,但是拍出來下半身,就更讓人羨慕那個躺在後面的帥哥,可以伸到被子下面去玩前面黑皮膚黃毛帥哥的雞巴。而其他人卻只能看著照片,想像摟著帥哥,在被子裡面玩他那根十八釐米的極品大雞巴是什麼樣的感覺。

駿爺雖然是新手推主,他自己簡介裡也說是“新手s,各方面都很普通,就是會玩,只玩直男,圈內的非極品不玩。”。但他可謂是一戰成名,一晚上發出來的東西,就將他推到了大熱推主的地步,粉絲都快上萬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大半夜狂刷著他的推特等待更新,又有多少人對著他的推特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本來以為接下來駿爺還會繼續發更多調教黃毛的推,或者會等一等,可是沒想到第二天上午,駿爺竟然發了一條預告“今天准備玩警犬”

預告裡第一張圖片,就是個身著警察制服,對著鏡頭的身影。藏藍色的警察制服雖然保守,卻格外有氣質,他的臉上和身上敏感的標識都打了薄碼,但那身衣服不像假的,這張照片是日常照,顯得很放松,周圍的環境都打了碼,但能隱約看出是個治安崗亭。第二張照片穿的是藍色的警服襯衫和西褲,戴著深色大檐帽,干淨利落的襯衫勾勒出了裡面結實的身體,結實的胳膊和厚厚的胸肌將襯衫撐得緊緊的,明明能看出這身材是多麼有料,可偏偏就是看不到全貌。像是為了滿足大家的期待,第三張照片這藍色的襯衫就解開了,第一個扣子和最後一個扣子都沒有解開,只是將中間的扣子解開然後往兩邊扯開,就如同藍色的湖泊分開來露出中間的沙地,那健壯的肌肉果然不負期望,胸肌和腹肌都太壯了,太爺們了,胸口還有一點點胸毛,看起來更性感爺們了。而最後一張照片,自然就是大家最期待的,這個穿著襯衫的帥哥,保持著襯衫解開扣子的狀態,已經跪在了地上,擺出了騷狗的姿勢。

十一、會議室危機[]

雖然玩蘇陽很爽,而且學校裡還有一大票的體育生帥哥等著去征服,但是陸駿列了列自己該做的事情,覺得最重要的還是先去穩住警察局的那波奴。

高峰的出現讓陸駿察覺到了一絲危機,趙大爺的死訊肯定會逐漸擴散開,其他人不足為慮,唯獨警察局的人,掌握著公權力,是最為危險的。

陸駿順藤摸瓜,直接讓高峰帶著自己去見了他知道的被催眠的地位最高的奴,也就是他們刑警大隊的隊長趙琦,而刑警大隊的隊長的上游,竟然是陸駿大學所在的城區的局長!這可是個貨真價實的高官了,陸駿都震驚了。

陸駿被帶到裡面的時候,看著來來往往都是穿著警服的人,心裡都有些發虛了。一到辦公室,陸駿還不能進去,還要跟門口的辦公室主任說一下,陸駿一個學生,更感覺到了官威的厲害。幸好趙琦在這裡很有面子,很快就敲門進去了。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男人抬起頭來,見到趙琦,臉色微變,看到他身後的陸駿,又有些疑惑。

“蛇奴出來!”陸駿趕緊喊出秘語,制住了這位局長。

昨天把蘇陽玩爽了之後,陸駿又做了幾個實驗。他撥通了蘇陽的手機讓他拿著,自己出去通過手機下命令,但蘇陽沒有反應,說明蛇涎玉的力量必須當面才能發揮作用,可能要聽到蛇涎玉的主人親口說出來的命令才算。這樣好處在於只有蛇涎玉的主人才能真正使用秘語掌控奴隸,缺點就是想要收服奴隸就必須當面見到才行。

趙琦和王勇軍同時陷入了催眠狀態。這位名叫王勇軍的局長已經四十六了,在他這個級別裡算是年富力強的,面貌挺威嚴,嚴肅,顯得有點老,但很有爺們熟男那種味道。陸駿先快速修改了他們倆身上的命令,把他們的控制權限轉到了自己身上,讓他們不會產生威脅自己或者奪取蛇涎玉的念頭。陸駿讓他們把做過的不利於趙大爺的事情坦白交代,確定他們老老實實的才放下心來,解開了他們的催眠。

王勇軍一清醒過來,神色就有些無奈,知道自己失去了短暫出現的逃脫催眠的機會。但王勇軍不愧是當官的,拿到起放得下,很快就釋然了。他站起身來,直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給陸駿行禮:“警犬局長勇軍見過新主人,爸爸好!”

見他跪下,趙琦也趕緊跪在地上,他們倆默契地解開身上的衣服,露出自己的身體:“請爸爸視察警犬身體。”

趙琦身為刑警隊長,今年也有三十八了,他長得比較瘦,但是看著很精干,沒想到脫了衣服之後也很有料,一身精實的肌肉,胸肌腹肌竟然都能看出來。雖然因為步入中年,皮膚的光滑程度和肌肉的緊實度都不能和年輕人相比了,但是能保持這樣的身材也著實不容易。而且他這個年紀的人,不像現在的年青男的那樣重視保養、護膚什麼的,身上有一種自然的熟男的粗糙感,反倒挺有味道的。

而王勇軍的身材也不賴,看得出來他也經常鍛煉,胸肌和腹肌雖然不像體育生那樣清晰精壯,但也隱隱能看出形狀,整個身體非常結實,這種中年男人的雄壯身體也有很多人非常喜歡,一看就很有力氣。

他們倆都是二等蛇奴,在清醒的狀態下,面對陸駿也沒法說假話。不出陸駿所料,趙大爺也給他們下了鍛煉身體的命令。趙琦身為刑警隊長,工作強度很大,所以身材保持得不錯,現在注意鍛煉之後,年輕時候的肌肉竟然都練回來了。王勇軍則已經發福了,可在催眠命令下,痴迷健身,竟然將身上的肥肉都練掉了,變成了現在的精壯身材。

“這點我都要謝謝老主人了,本來警犬年紀大了,身材不好,身上慢性病很多,體力也大不如前了。自從老主人命令我天天做運動,各項指標都正常了,身體素質好多了。上次上面大領導來檢查,看到我身材保持得這麼好,覺得我很干練,很刻苦,是個肯干事的人,給大領導留了個不錯的印像,過一陣有可能給我提市裡的副局長。”王勇軍確實會說話,笑呵呵地,明明是被催眠成騷奴這種事,他竟然都能找到角度捧一捧趙大爺,說得還挺有理。

陸駿讓他坐起來,畢竟是個局長,他心裡對於讓他直接跪著還是有點發怵的。王勇軍只坐了半邊椅子,滿臉的聽話,哪怕沒有被催眠,也規規矩矩地叫著爸爸。接著讓他們說出趙大爺給他們安排的任務,沒想到發現了一個意外之喜!

在王勇軍的手裡有一個不聯網的私密筆記本電腦,裡面存著近900G的視頻,足足32個警察體系內的蛇奴被玩的資料,都存在他這裡。

拿到這份名單,確定沒有漏網之魚,陸駿就放心多了,他讓王勇軍把這些人全部叫到這裡來報道,准備進行二次催眠。

王勇軍告訴陸駿,趙大爺讓他負責管理所有的蛇奴,王勇軍也是夠聰明,竟然建了個群,名叫“聯誼群”,他在裡面通知所有人到他這裡來開會,非常低調。他們局裡有個對口的招待所,他在裡面專門為趙大爺留了個房間,房號是334,趙大爺想玩誰了,他就通知這個人“334,出任務”,非常隱秘。

不僅如此,王勇軍竟然還會為趙大爺物色新的催眠對像:“爸爸,外面那個辦公室裡的朱宏偉,就是按照老主人的要求特地調過來的,現在就等著您寵幸了。”

陸駿一來就注意到了,辦公室的主任歲數不小了,條件很一般,但是裡面那個科員可是相貌英武,而且身材很壯,那一身結實的肌肉快把襯衫撐滿了,他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沒想到是王勇軍准備的貢品。

“按照老主人的吩咐,那個前一陣在網上火起來的交警魏譽也快調過來了,還有特警隊的嚴芒和聞瀟偉,都是老主人看中的,不過這兩個我也不太好下手,不是我這邊的直管,也不是老侯那邊的直管。”王勇軍為難地說。

在趙大爺掌控的警奴裡,王勇軍不是地位最高的,地位最高的是另一個區的局長,叫侯毅,但是因為王勇軍最聽話最會辦事,所以趙大爺才讓王勇軍負責管事。

陸駿本來沒聽懂,見他不明白,王勇軍才直接說出來他的計劃,竟然是想要做局,讓陸駿把本市最大的市局長給催眠了!

原來,王勇軍也是剛剛升任的局長,接的正是侯毅的班,本來這個位置是輪不到他的,但他主動借著酒局給侯毅下了套,找機會讓趙大爺催眠了侯毅,於是侯毅力推他上了這個位置。現在他的野心又大了,想借陸駿的手,把本市大局長催眠了,那他未來就是一片坦途了。

陸駿心裡暗暗欽佩,這人真不愧是個人才,自己拿到蛇涎玉,第一個想法是發泄淫欲,可是王勇軍卻很聰明,第一個想法是布局關系網,為自己未來鋪路。但是想了想,陸駿覺得還真的有搞頭,有了這個最大的保護傘,陸駿在這個城市裡就算是安全了,走路都能橫著走了,於是便答應讓王勇軍安排機會。

見陸駿很好說話,王勇軍和趙琦對視了一眼,都跪在地上,爬到陸駿面前,臉上的表情有點淫蕩:“爸爸,賤狗們好久沒有伺候過人了,爸爸今天給個機會吧。”

趙大爺催眠他們,只是為了利用他們的地位和權勢,來捕獲更多的蛇奴,把他們催眠成二等蛇奴之後就不管了。

陸駿沒想到他們會提這樣的要求,想了想,笑著說:“你們不用刻意地發騷,我和趙大爺不一樣,趙大爺可能比較狠,我這個人還是比較心軟的,只要你們聽話,好好辦事,我就不會折騰你們,畢竟你們身份不一樣,我不會沒事就來打擾你們,你們大可放心。”

“不是的……”趙琦臉色為難,看了王勇軍一眼,由他開口道,“剛被催眠的時候,確實挺屈辱,挺痛苦,但是成了二等蛇奴之後,就變得很上癮,一段時間不做,後面真的癢,特別想被操,老主人也不喜歡我們這個歲數的,我們都好久沒做過了。”

趙琦結婚很早,和老婆十多年的夫妻了,早就沒什麼激情了,平時做愛也只是左手摸右手,交公糧而已。王勇軍也差不多,前兩年身體不行,都已經陽痿了,早就沒有性生活了,最近加強鍛煉,還好了一些,按照趙大爺的命令,偶爾會和老婆重振雄風一下,可是根本射不出來,反倒更飢渴了。他們倆都是被趙大爺的雞巴開的苞,嘗過那種極品大雞巴,就忘不了那種感覺了。可後來趙大爺只找其他奴輪過他們幾次,並沒有再玩過他們,更後來就連其他奴都沒碰過他們了,快把他們憋壞了。

他們倆交代情況,陸駿的心思卻更細,他注意到趙琦他們說,趙大爺對他們確實是沒感覺,但是還是親自開了苞,這不知道是催眠的必須條件,還是趙大爺只是必須把自己催眠的蛇奴的處給破了。而後面趙大爺並沒有繼續操他們,而是讓別的奴玩他們,可他們也變成二等蛇奴了,那是不是說明二等蛇奴可能和被操的次數有關系?陸駿記在心裡,准備找機會繼續做實驗。

“一會兒我安排兩個合適的,以後沒事你們就可以叫他們過來伺候你們。”陸駿大發慈悲地說。雖然這32個警奴都是趙大爺優中選優挨個收服的,但也都被趙大爺玩爛了,陸駿興趣不大了,還是更想收服一下沒被玩過的奴。

趙琦和王勇軍連連感謝,但還是想伺候陸駿:“別的奴和主人是沒法比的,還是想伺候伺候爸爸。”

見兩人執意請求,陸駿便也答應了,可能是官場上的人更謹慎,只有讓他們倆伺候自己一次,他們才能心安?

趙琦和王勇軍雖然也不是他的菜,但也不是不能玩一下,尤其是兩個人身上穿著警服,都是警局中的高層,還是在局長辦公室裡,這種刺激的加成就足夠讓陸駿興奮了。

兩個人很懂事地脫掉自己的衣服,只穿著警服襯衫和一雙黑襪,露出一個精瘦一個壯碩的身體,跪在陸駿面前。他們將陸駿的褲子一起協力扒下,一前一後地跪在陸駿身邊,王勇軍張口就含住了陸駿的雞巴,而趙琦則更厲害,竟然將臉埋到了陸駿的屁股上,舌頭伸向了陸駿的屁眼!

“哦!操!”陸駿還沒享受過舔菊毒龍,非常陌生,非常刺激。趙琦真的非常會舔,整個臉都埋在了陸駿的屁股上,把鼻子都壓在陸駿的臀溝裡,嘴唇緊貼著陸駿的菊花,絲毫不在乎上面的味道,舌頭直接貼著菊花上下來回舔弄,先把陸駿的肛門舔得干干淨淨,接著舌頭就開始往裡鑽,熱熱的舌尖鑽一下就縮回去,鑽一下就縮回去,越動越快,敏感的菊花被舌頭快速輕戳,快感另類又刺激。

前面的王勇軍也很會口,這麼位高權重的局長,居然很會吃雞巴。他的嘴裹著陸駿的雞巴,靈活地前後吞吐,滿臉淫蕩,那肥厚的舌頭貪婪地在下面貼著雞巴舔著,嗦著龜頭裡流出的淫水。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單純為了討好陸駿,反倒像是真的很喜歡吃雞巴,甚至嘴巴比高峰還厲害。

“你這嘴也太厲害了,經常口交?”陸駿納悶地問。

“是,爸爸,老主人嫌棄我年紀大了,都不讓人操我,只有老主人找一群人玩的時候,我才能找機會給別人口口雞巴過過癮。爸爸你不知道,像我這個歲數,早就沒有性生活了,都已經陽痿了,是老主人讓我又硬起來了,讓我又能感受到快感了,所以只要有機會我都好好表現,說不定老主人一高興,就賞我根雞巴操我。”王勇軍已經徹底騷起來了,這麼大歲數的人了,早就什麼都看開了,只要能爽,跪著吃雞巴也不算什麼,所以坦坦蕩蕩的,特別淫賤。

“我的雞巴不如趙大爺的大,吃起來沒那麼爽吧?”陸駿有些吃味地說。

“爸爸的雞巴雖然沒有老主人的大,但是爸爸年紀輕,火力旺,雞巴又騷又臭,比老主人更有男人味,吃起來更香。”王勇軍真是會說話,另找了個角度捧陸駿,陸駿聽得高興,就賞他繼續吃。

後面的趙琦已經完全將臉埋在他屁股上,這回舌頭已經鑽進了陸駿的屁眼,在裡面攪動著。他的舌頭真是天賦異稟,竟然能伸到陸駿的屁眼裡,雖然進得不深,但是舌頭那種柔軟靈活可是獨一無二的,把陸駿的菊花舔得舒服極了。前後同時伺候,陸駿一時沒把持住,直接射到了王勇軍的嘴巴裡。

他推開兩個人,射完之後有些疲軟。趙琦爬到王勇軍面前,淫賤地說:“局長,也賞我吃一口吧?”王勇軍沒敢答應,抬頭看陸駿,陸駿聽著好玩,就答應了。趙琦低下頭,揚起臉,張著嘴巴,王勇軍低頭把含了一嘴的精液吐出來一小股,從上面落到趙琦的嘴裡,賞給趙琦吃。兩個人都不敢獨享,跪到陸駿面前,張開嘴,先讓陸駿看他們嘴裡的精液。他們倆把精液含在嘴裡,舌頭來回攪動著,美滋滋地反復品嘗著那股精液,直到口水流的把精液都變稀了,才戀戀不舍地咽下去。

這兩個家伙的淫賤讓陸駿嘆為觀止,這時候人到的也差不多了,陸駿就准備去會議室。這時候,趙琦臉色猶豫地走到陸駿身邊,低聲對陸駿說:“爸爸,賤狗家裡有個兒子,是個體育生,也被老主人給催眠了,因為沒有成年,老主人沒有碰過,現在也是爸爸的賤奴了。”

陸駿一聽大吃一驚,連忙問怎麼回事。

原來趙琦過去也是學校附近派出所的警察,是最早被趙大爺催眠的警察之一,那時候趙大爺就發現他有個兒子,長相底子不錯,平時也不愛好好學習,就把他的兒子也催眠了,讓他的兒子去練體育,成了個田徑體育生。因為趙琦的兒子沒有成年,趙大爺說受不住蛇涎玉的力量,所以沒有碰過,催眠之後就忘在腦後了。他的兒子被催眠之後變得特別愛訓練,特別刻苦,訓練成績和學習成績都提高了,今年已經考上了體大,本來到了該獻給趙大爺的時候,可沒等趙大爺想起來,趙大爺就已經去了。

“父子奴啊,有意思。”陸駿感覺有點刺激,“你兒子叫什麼?”

“叫趙嵩,今年體大田徑專業的大一新生。”趙琦乖順地說,他有些哀求地說,“爸爸,賤狗就這一個兒子,已經被催眠了,只能做爸爸的狗了,求爸爸看在賤狗這麼聽話,這麼用心的份上,對他稍稍好一點。這小子雖然有點倔,但只要主人催眠好了肯定聽話,求主人照顧照顧。”

陸駿點點頭:“恩,父子奴,這可是挺少見的,我會好好玩他的。”

“其實父子奴我知道的就不止我和我兒子。”趙琦連忙主動揭發,“會議室裡等著的侯毅和他的兒子侯明輝,也是一對父子奴。他兒子被催眠的時候也沒成年,老主人讓他兒子去念警校,現在還沒畢業呢。”

還有一對警察父子奴,趙大爺確實太會玩兒了,陸駿也得多向他學習,挖掘挖掘父子、兄弟、師徒什麼的,湊到一起玩多刺激。

到了會議室,裡面都是穿著警服的警察,有公安,有交警,也有刑警,只有幾個歲數大一點,其他人都很年輕,一個個都是又帥又爺們。陸駿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先在外面觀察。裡面的警察大部分表情都挺凝重,臉上帶著無奈、屈辱、不甘,卻都壓抑著,有種敢怒不敢言的味道,整個人看起來都挺不安。但也有一些表情挺平靜,似乎已經認命了。

陸駿在門口只是偷窺了幾秒鐘,裡面就有人發現了,一個中年警察站了起來,突然從腰間拔出了手槍,指著陸駿:“舉起手來,不要動!”

這一下把陸駿嚇傻了,本能地就舉起手,那個警察面色一喜,眼神往旁邊暗示,立刻有兩個人過來,邊走邊掏手銬,要去把陸駿按住。

“先捂嘴!”舉槍的警察見他們掏手銬,立刻著急起來,大聲提醒道。

陸駿瞬間反應過來,大喊一聲:“蛇奴出來!”

一屋子的警察,瞬間都一動不動,接著一個個站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呆滯,這麼多人呆呆地站在那裡,甚至還有點驚悚。

陸駿嚇得一頭的汗,竟然差點著了道!他首先轉頭讓王勇軍和趙琦跪下,確定不是這兩個人暗中通氣,接著就讓那個中年警察到面前來。

靠近一看,這人歲數也不小了,介於王勇軍和趙琦之間,但是身材保持得很好,非常勻稱,穿著警服很有氣勢。他的面目剛毅,嚴肅,感覺像是會出現在電視劇裡那種正直的警察局長,這種男人太爺們,太陽剛,太正直了,屬於那種幻想他發騷都感覺有點褻瀆負罪感的人,沒想到也是趙大爺的奴。

陸駿一審問,原來他就是侯毅。這個人也真是厲害,原來他暗地裡一直在想辦法擺脫催眠,但是因為趙大爺的命令,他不能直接對付趙大爺,不能興起對趙大爺產生威脅的念頭。他本來自己是意識不到的,但是被趙大爺催眠成二級蛇奴之後,他自己閱讀了很多催眠方面的書,也找了一些專家,確定自己的意識被趙大爺修改過,是不能對趙大爺直接動手的。但是後來他試了試,發現如果自己只是想了解趙大爺的身份,還是能做到的,所以就一直在暗中找機會。

王勇軍已經很久沒有讓所有人都到這裡來開會了,侯毅本能地就感覺到了一絲問題,第一時間竟然想到了查趙大爺的情況。今天遇到這個機會,他讓手下一查,發現趙大爺竟然在某醫院住院並且被報了醫治無效死亡,他立刻就察覺到這可能是個機會。可惜他發現的時間太短了,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王勇軍得到了蛇涎玉,畢竟趙大爺是在王勇軍的轄區死的,這樣可能性很大,他就想過來觀望一下,同時也跟自己的兩個被催眠的得力手下商量了如果王勇軍想用蛇涎玉作惡,就一起動手的事情。能夠考慮對蛇涎玉動手,這本身就說明趙大爺的催眠力量已經消失了,要不然他們一想到這個念頭就馬上忘掉了。

然而他沒想到蛇涎玉是被陸駿得到了,所以剛看到陸駿的時候沒反應過來,後來看到王勇軍和趙琦站在陸駿身後,就馬上猜到了,緊張之下就決定動手。如果捂住陸駿的嘴巴,拿走蛇涎玉,說不定還真的有可能成功。可惜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兩個刑警的本能讓他們先去想要制服陸駿,他的提醒沒有提醒到兩個刑警,反倒提醒了陸駿。蛇涎玉就是無解的bug,一旦陸駿開口,這短暫的機會也就徹底失敗了。

陸駿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給在場的警察都更換了催眠命令,將趙大爺的布置都繼承過來,同時又補上了新的命令,禁止任何人想辦法解除催眠,禁止任何人了解和催眠、控制有關的事情。他又讓所有人坦白交代,有沒有暗中做過什麼事,還真有人想要想辦法解除催眠,有找催眠師的,有找大師的,但是都沒有成功。這也讓陸駿安心了一點,這麼多人,通過各自的門路和關系,能夠調動的資源人脈已經很大了,這都沒有找到解除蛇涎玉催眠的辦法,那說明想要靠外力解除蛇涎玉的催眠應該很難很難。

這個侯毅確實很有能力,陸駿也狠不下心讓他去自殺,如果深度催眠,扭曲他的意志,說不定能變成自己最忠誠的一條狗,那樣應該會很有意思。侯毅之前也沒有強烈到不惜動槍也要破除蛇涎玉催眠的決心,可趙大爺催眠了他的兒子,動了他的逆鱗,這才讓他動了殺心,不惜當眾殺人,也想破解蛇涎玉。陸駿讓他拿出手機找找他兒子的照片,他兒子侯明輝繼承了他的帥氣英武,而且因為年輕,顯得更帥更朝氣蓬勃,確實是個做奴的好苗子。

“等你兒子回來,就當面把你兒子開苞,把你們倆變成父子奴。”陸駿看著催眠狀態下什麼都交代了的侯毅,惡狠狠地說,沒有比這更合適的報復了。

至於那兩個幫著侯毅動手的警察,一個叫張鵬,一個叫郭明宇,陸駿就不准備放過了。把所有警察都給催眠控制一遍之後,陸駿就讓王勇軍在招待所開了兩個房間,張鵬和郭明宇各去一個,一個房間裡去六個警察,一個房間裡去三個警察,把他們倆輪了。

趁著兩個人被輪的時候,陸駿自然要把王勇軍准備的“禮物”笑納了。王勇軍把朱宏偉叫進來:“小朱啊,你坐,沒有別的事,就是和你聊聊。”

陸駿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王勇軍沒介紹他,朱宏偉只是看了一眼,也沒有問。王勇軍和朱宏偉聊了聊,然後說:“別緊張,就是了解了解你的情況,喝點水。”

“沒事我不渴。”朱宏偉連忙客氣。

“別客氣,我這沒有那麼多架子,渴了就喝。”王勇軍看似大方地說,但是領導第二次說這話,朱宏偉也不好意思不喝,就張口喝了一口,這就中了招了,因為裡面放的正是蛇涎水。

陸駿這才有時間好好看看朱宏偉,剛才聽他說,他今年才二十五,還沒有對像,平時的愛好就是健身,訓練,所以身材才這麼壯。他留著短短的寸頭,臉型略方,胡茬還有點重,有種憨實的帥氣,在基佬圈裡這就是有點偏熊的長相,可他的身材這麼健壯,卻絕非豐滿的熊男,而是一頭健壯的公牛。他從朱宏偉手機裡挑了一些日常的照片和視頻,又解開朱宏偉的襯衣,襯衣裡面露出的身材真是壯,那胸肌簡直該說是奶子,又厚又飽滿,陸駿抓了一把,真是爽翻了,是在蘇陽那樣的小狼狗身上體會不到的爽,光是這對奶子他就能玩一天。

陸駿帶著朱宏偉到了趙大爺專用的334炮房,准備先簡單的玩一玩,等另外兩個房間輪奸完事了,再去驗證一件重要的事情。

十二、警犬小偉[]

在發完了警犬的預告之後,駿爺很快就又發了一組日常照。第一張照片裡是一對情侶,男孩穿著灰色的衛衣和牛仔褲,女孩穿著淡粉色的短袖長裙,面對面坐在一個心形的拍照布景裡,輕輕接吻。這種布景一向是情侶最愛的打卡地點,這張照片自然是一張情侶照。女孩的臉上被全打了碼,男孩則照例只在眉毛到鼻梁打了一道,側臉看出來非常精神非常爺們。第二張則是一個穿著白色衛衣的大男孩坐在草地上,腳上穿著長長的足球襪,正在系上足球鞋的鞋帶,像是馬上要起身踢球。第三張則是同一個男孩,穿著警服的藍色襯衫,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低頭寫著什麼,是一張工作的日常照。第四張照片則像是聚會,正在吃火鍋,他就穿了一件普通的白T,胳膊搭在身邊的朋友身上,白T緊繃在他的身上,露出他明顯變得更壯的身材。

“剛工作沒多久的年輕警犬,大學時候談了三年的女朋友吹了,工作之後一直沒有談戀愛,平時愛好就是健身、踢足球,直男第一次接觸sm,服從性倒是不錯,玩了很多花樣,大家有想看的就積極留言,我會考慮玩給大家看”駿爺照例配了一段文字,依然很像是推主們花樣翻新的造假文案,但是第一張的情侶照,還有後面照片裡那種沒有濾鏡的,很真實很粗糙毫無修飾的感覺,又讓人覺得這只警犬確實是直男。

“第一次玩,記錄一下從人到犬的過程,警犬小偉正式加入駿爺畜圈”這個推特駿爺分了兩次發,總共八張照片,如同寫真一般。

第一張照片裡,被稱為警犬小偉的警察站在窗戶旁邊,頭上戴著黑色的大檐帽,身上穿著淡藍色的警服襯衫,下面是深色的警服長褲和黑色的皮鞋。他把大檐帽略略壓低,只露出了胡茬有些濃密的下半張臉,側頭看著窗外。肩章和胸口的警號打了薄碼,緊繃的襯衫不僅不能遮擋,反倒勾勒出他健壯肌肉的輪廓,顯得加倍誘惑。明媚的陽光從窗戶外面落在他的身上,照著他健壯的身體,加上那身制服,給人一種可靠可信的感覺,簡直像是宣傳照一樣。但這張照片,卻是他從警察變為警犬的“最後一幕”。

下一張照片裡,小偉身上依然還穿著制服,卻已經是跪趴在地上。他的雙腿大大分開,褲子因為跪下而拉起,露出了皮鞋口那一截黑色的短襪和一小截腿毛濃密的小腿,高高撅起的屁股把褲子繃得緊緊的,屁股又圓又大,一看就是個極品圓臀。穿著襯衫的脊背往下壓低,頭抵在地上,雙臂貼著地面,趴得十分卑微淫賤。而最下賤的是,他的頭上還踩著一只穿著板鞋的大腳。這個英武的警察,就這麼跪趴在地上,被人踩著腦袋,擺出了最屈服最低賤的姿態。

第三張照片把手機放遠了,拍出的是一張背影。警犬小偉背對著鏡頭跪在地上,鏡頭拍到的是他背著手跪在那裡的背影,但他並沒有跪的筆直,而是把頭埋在面前人的襠部。這是駿爺身體出鏡最多的一次,鏡頭裡能看出一雙白皙但沒什麼肌肉的腿架在小偉的肩上,夾住了小偉的頭,雙手則抓著小偉的短發,從小偉趴下去的深度,不難猜出他肯定是把駿爺的雞巴含在了嘴裡,正在給駿爺口交。

第四張圖片則更為刺激,是從上面俯拍的跪在地上的小偉。小偉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襯衫,卻沒有完全脫掉,而是脫到了手肘的地方,往兩邊扒開,淺藍色的襯衫托起了他膚色偏白的身體,厚實的肩膀鼓起圓碩的肌肉,張開的雙肩寬闊有力,平直的鎖骨陷出兩個深深的頸窩,下面就是飽滿的胸肌。他的胸肌太吸引人眼球了,又大又飽滿,真的像女人的奶子一樣,卻又非常雄偉,有著乳房無法具備的剛猛感,好像在誘惑別人去用力抓揉玩弄,去感受一個爺們警察身上最強壯也最柔軟的地方。胸肌往下,圓潤微深的肚臍反倒最吸引視線,成為下半身最吸引人的焦點,肚臍往上是腹肌的中線,兩列整齊的腹肌左右對稱,如同鎧甲般覆蓋在他的腰腹上,不知為了練出這樣的腹肌付出了多少時間和心力。肚臍向下是一條略顯濃密的毛叢,將兩邊對稱的公狗腰和沿著公狗腰邊緣向下拉出兩條人魚線對稱分開,和幾條青筋一起沒入了警服長褲之中,而這條深黑毛叢指向的方向,剛好就是有著國徽圖案的銀色腰帶扣,那莊嚴的圖案本來是身為警察的標識,現在卻好像是個等待解開的封印,裡面藏著這個警察帥哥身上最後最私密的性感風景。

但是下一張並沒有滿足大家的期望,警犬小偉站了起來,正把襯衫展開掛在衣掛上。但是勾引人的是,他是側身站著,不僅能從側面看到他肌肉虯實的手臂,若隱若現的胸肌,還能看到他的褲子已經解開了腰帶,拉開了拉鏈,往兩邊敞開著,而長褲下面的鞋襪也脫掉了,露出一雙踏實的大腳。這張照片有種居家男人的味道,好像小偉只是正常地脫衣服。但是和上一條推特結合起來,自然更讓人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往右一劃,出現的是小偉俯身的畫面。襯衫掛在一邊,他雙手抓著警服長褲,往下彎腰,左腿的褲子已經滑到了腳踝,右腳抬起,正在從腳踝往下脫去褲子,滑落的褲子讓他粗壯的雙腿再無遮擋,露出藍色四角內褲包裹的屁股。雖然只是一張背影,但是帥哥俯身脫衣服的景像充滿了誘惑,讓人忍不住想繼續看下去。

但下一張照片竟然還是沒有全脫,而是一張靠得極近的下體的照片,對准了小偉的腰腹,四塊腹肌和和粗實的雙腿中間,就是仍然穿著藍色內褲的神秘領域。這條內褲一看就有點年頭了,棉質的內褲因為經常洗已經有些松垮,像短褲一樣,看這條內褲就感覺這個警察小偉確實挺直男的。藍色的內褲上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形狀,緊貼著小腹,龜頭往左側偏著,頂著內褲的布料,表面已經濕了一大塊,隱約能看出龜頭的形狀,不知道被怎麼玩弄過,才會流出這麼多的淫水。而更邪惡的是,一只手正從下面伸進內褲裡,手指正往裡面伸,很快就能摸到內褲之中藏著的雞巴。看照片的人只能看到被內褲包裹的身體,幻想內褲裡面的風光,只有駿爺才能親手探進內褲裡,去把玩這個強壯警察的男性雄根,只要這麼一想就讓人又羨慕又佩服了。

最後一張照片,小偉跪在窗邊,雙拳撐著地面,昂首挺胸看著窗外。發型是最簡單的寸頭,不需要什麼高端理發師,最普通的店都能剪的那種,因為一段時間沒剪略長了一點,濃密的鬢角連著下巴上的胡茬往下巴圍去。斜後方拍攝的角度讓他的肩膀到腰背的線條格外明顯,他的腰微微下壓,屁股往外撅著,因為小腿太粗壯所以沒法並攏坐到腳腕上,但反倒讓他的屁股看起來更加性感誘人了。

兩條推特八張照片,更像是個脫衣表演或是寫真,雖然讓人看到了警犬小偉的身材確實健壯如公牛,但卻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畫面,和玩弄賤狗黃毛時候的刺激程度完全沒法比。而且駿爺這次很注意保護隱私,碼打得比玩黃毛的時候厚,而且很多敏感的警銜標示之類的都打碼了。

不過駿爺還是體諒大家的想法,很快就發出了福利“我知道大家看到警犬小偉的第一眼,最移不開眼的肯定是這對大奶子,我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感覺這對奶子勉強能玩個半天吧。”

“勉強玩半天”,聽聽這話說得,太氣人了,但看到視頻,粉絲們還是選擇了原諒,捏著鼻子點開了視頻。

一進畫面,就是警犬小偉的身體,他躺在床上,張開雙臂,姿態很放松,像是為了凸顯他的職業,他的身上還穿著警服襯衫,鏡頭剛好把他的上半身和被內褲包著的下半身拍了進去。而他的身後則躺著駿爺,把他抱在懷裡,順手從兩邊掀開了他的襯衫,雙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腹肌,這種親密的姿勢就夠讓人羨慕了。

“大家好,我是駿爺爸爸新收的警犬小偉,爸爸說我的奶子比較大,很適合玩,所以今天用我的奶子給大家做個示範,讓大家看看賤狗的奶子是怎麼玩的。”警犬小偉的臉上打著碼,對著鏡頭說道。他的聲音和他給人的印像一樣,也是厚重又憨實,有一點粗,和他的職業樣貌真是太合適了。身為一個警察,一個平時嚴格自律才能有這樣好身材的直男爺們,竟然把自己刻苦訓練出來的胸肌稱之為“奶子”,還要讓自己的奶子成為別人的玩具,並且用來給更多人展示該怎麼玩這樣極品的奶子,這種反差更讓人覺得刺激!

駿爺沒有說話,雙手往上滑,放在了小偉的胸口,然後一點預兆沒有地,雙手往下抓住了那對大胸肌,滿滿地掐在手裡,用力地抓揉起來。駿爺作為一個男人,手並不小,但是和小偉的胸肌比,竟然還顯得有點小,手指全張開也蓋不住這對胸肌,用力掐下去,手指全陷到肌肉裡,雙手十根手指像是在胡亂彈琴一樣,肆意按壓游動,在小偉的胸肌上來回肆虐,小偉偏白的膚色馬上捏得有些微微發紅。

“啊……爸爸……爸爸說,玩大奶子,就是要狠,因為騷狗把奶子練這麼壯,這麼大,就是為了讓爸爸玩著舒服的,所以必須狠,要把狗兒子的奶子,當成欠操的母狗那樣玩,才能玩得過癮,玩得舒服。”小偉一邊被陸駿玩著奶子,一邊嘴裡說著淫蕩下賤的話,那憨厚的嗓音卻說出這麼不堪入耳的淫蕩話語,再想想他的職業,他的身份,就更覺得有種褻瀆的快感。

陸駿的雙手從下往上托住了小偉的胸肌,胸肌最厚的部分就在下沿,厚度竟能被他三根手指托住,而他的拇指和食指則從左右兩側捏住了小偉的乳頭。警犬小偉的胸肌這麼大,可是乳頭卻很小,深褐色的乳頭扁扁的鋪在胸肌下沿上,一看就很少被玩弄刺激過。陸駿的手指粗暴地快速在乳頭表面來回勾挑,將本來就已經興奮的乳頭弄硬,接著拇指和食指掐住乳頭,就很粗魯地用力往上拉,從視頻往下拍的角度,能夠清楚看到乳頭被提了起來,乳暈都被往上拉扯,接著兩根手指暴力地左右捻著乳頭,把乳頭帶乳暈一起左右轉圈扭動擠壓。

小偉的下身也入了鏡,藍色內褲裡的雞巴本就上翹,隨著奶子被玩弄,雞巴變得更硬了,上面明顯漸漸洇濕一塊濕痕,而隨著乳頭被陸駿粗暴地玩弄,他的雞巴興奮地挺直了,在內褲下面像條不安分的蛇一樣一聳一聳的。

等到陸駿松開手,小偉的乳頭已經被玩腫了起來,小小的乳尖腫成一個肉珠,下面的乳暈微微鼓起,充血發紅,恐怕是這個直男警察第一次被玩成這樣。陸駿再次用手抓住整個胸肌,這回手指的縫隙夾住了兩邊的乳頭一起揉捏,爽的小偉又浪叫起來,那憨實低沉的喘息聲伴隨著那雙懟到鏡頭前被玩弄的大奶子,畫面刺激極了,可惜短小的視頻也到這就戛然而止了,下面一片哀嚎聲。

“這樣的大胸肌感覺怎麼玩都很爽,趁著讓他洗澡准備開苞的時候,先玩個淋尿給大家看,說起來,在警犬身上淋尿,我這不算襲警吧?”駿爺很快就放出了下一個視頻,一進入視頻,就看到警犬小偉跪在浴室裡。

招待所的浴室是整體衛浴,小偉如同跪在一個透明的籠子裡,昂首挺胸地面朝著外面。畫面下方出現了駿爺的雞巴,稍微一醞釀,一股透黃的尿液就噴了出來,嘩地噴到了小偉的臉上,水花四濺,接著尿液開始往下移,從滿是胡茬的下巴到凸起的喉結再到健壯的胸肌,尿柱衝擊在警犬的胸肌上,嘩啦啦的水流順著那壯實的肌肉往下流淌,如同數條河流流過遼闊的平原。駿爺還故意用尿去衝刷那對被他玩的更腫脹的乳頭,最後他又往上挑,將最後一點尿液對准了小偉的臉。小偉臉上的碼只打到了鼻梁上面,嘴巴清清楚楚地被錄到了尿液全都尿到他嘴裡的畫面。最後這股尿液量已經不大,小偉全含在嘴裡,嘴裡積蓄著一汪聖水,特地仰著頭讓駿爺好好地拍了一下,接著才合上嘴,咕嘟咕嘟,喉結不斷滾動,把尿液全都咽了進去。咽進去還不算,小偉還靠近駿爺的雞巴,含住駿爺的龜頭,把上面的尿液余瀝都清理干淨。

“這條警犬身材不錯,可惜雞巴小了點,在我這,雞巴18以下的只配叫母狗,雞巴不配再用來操逼,只配做玩具,只有18以上的可以做公狗,當其他的奴。”駿爺又發了一條推特,雖然他現在為止只放出了兩條狗奴的東西,但是已經有了那種圈內大神的氣質,大家都不懷疑他會放出更多的奴。

配這條推的視頻是接著上一條的,警犬小偉站起身,打開了水流,嘩啦啦落下的水流將他身上的尿液衝了下去。他迎著水流,背對著鏡頭,擠了些沐浴露抹在身上,擴散開的泡沫散落在他的肌肉上,讓他的身體看上去更加性感,肌肉更加健壯。他背對著鏡頭搓洗著身體,後背也是又闊又壯,看背影就是個強壯的猛男,根本看不出剛剛他還跪在地上喝了別人的鳥,更看不出他是一條淫賤的警犬。小偉用手揉搓著雞巴清洗著,接著轉過身來,他的雞巴終於露出了廬山真面目,看起來確實不算特別大,但是也有16cm左右,而且非常粗大,顏色比較嫩,是漂亮的肉紅色,看起來並不丟分,和他的健壯身材其實還是很相配的。

視頻在雞巴出現之後就停了,要不是和賤狗黃毛對比,警犬小偉的雞巴已經很極品了,若是做1的話憑這身材這雞巴在圈內肯定所向披靡,可在駿爺的標准裡,低於18的卻連公狗都不配做,以後雞巴都不能用來操別人,只能做駿爺的玩具了。這讓人又惋惜又興奮,忍不住想知道駿爺還會怎麼玩這條肌肉警犬。

而在發完這個視頻之後,陸駿暫時沒有去玩小偉,而是去了那兩個正在輪奸反叛警犬的房間。他先到了張鵬的房間,這個小伙子也挺帥,身材也不錯,雖然比不上朱宏偉,但平時也有練過,屬於那種薄肌型身材。趙大爺的命令只會讓他們放棄別的興趣愛好改為鍛煉身體,但不會關注他們怎麼練,所以不同的奴練出來的效果也不一樣,張鵬就是基本維持了身體最好的狀態。

陸駿進屋的時候,張鵬躺在床上,兩腿張成M,渾身癱軟,一只手橫在額頭上,臉上身上都是汗,正在不住喘息。見到陸駿,他身體抖了一下,眼神有些怨恨,更多的是恐懼和絕望,他用手捂住臉,沒有說話,也沒有掙扎。

陸駿過去勾開他的屁眼,張鵬的屁眼已經被操的濕噠噠的,一勾開就能看到腸壁上沾著的精液:“爽嗎?騷逼?”

張鵬捂著臉,猶豫了一下,才輕聲說:“爽。”

“你跟誰說話呢?不會說話了?”陸駿冷聲說。

張鵬身體一僵,緩緩挪開手臂,看著陸駿的眼神有些瑟縮:“爸爸好,狗兒子,狗兒子被操得很爽……”

“他們操了你幾次?”陸駿這才滿意地問道。

“不知道了,操得太多了,後面就不知道了……”張鵬難堪地回答。

這個屋裡操他的人有三個,陸駿問了一下,因為他命令三個人都用最狠的方式操,多往裡射精,所以三個人各射了兩次,張鵬的屁眼裡已經灌了六發精液。陸駿把蛇涎玉放進去,把精氣都徹底吸收。

“啊……”這是陸駿第一次把精液放進被很多人灌過精的屁眼裡,張鵬身體一抖,小腹往上挺了一下,低低地呻吟起來,似乎有些痛苦。

等到把蛇涎玉拿出來,裡面增加了大量的黃色能量,變得濃郁很多,整個蛇涎玉都變成了黃色。

接著他到了下一個房間,進屋之後,就聽到激烈的啪啪聲,還有郭明宇的求饒聲:“不行了,別操了,逼要操壞了,求你了放了我吧……啊……操……啊……”

陸駿進去一看,郭明宇被人放在桌子上,屁股半懸在外面,雙腿纏在前面人的腰上,雙手抱在那個人的脖子上,正被打樁一樣狂操著。見陸駿進來,那個人胳膊一使勁兒,把郭明宇抱了起來,抱在懷裡,腰胯像狗一樣瘋狂動著,操得更快更狠了。郭明宇被他抱在懷裡,並不是很厚實的胸肌卻被操得顫抖著,被啃咬得發紅的乳頭上下晃動著,可見被操得有多狠。

陸駿說道:“躺床上操,別把精液漏了。”

操著郭明宇的警犬叫錢樂,他聽話地轉身把郭明宇放到床上,陸駿湊過去,從後面拍著兩個人雞巴交合的地方,郭明宇的逼已經被操開了,雞巴往外抽的時候逼肉跟著翻出,褶皺都操紅了跟朵花一樣,操進去的時候又被雞巴帶著插進逼裡,整個都陷進去,裡面發出滋滋的聲音。

陸駿耐心地等著,他在兩個屋裡各放了一條警犬公狗,都是18cm以上的大雞巴,現在操著郭明宇這個就是其中之一,確實很會操。他又操了好幾分鐘,才把精液射進去。射完之後他就把雞巴抽出來,乖乖跟其他警犬一起跪到地上。陸駿讓他們幾個警犬跪在一起趴在地上給自己磕頭,拍了幾張照,照片裡還把攤在床上的郭明宇也拍了進去。

然後他才走到郭明宇旁邊,郭明宇的逼被操得比張鵬大多了,已經合不上了,肛肉往外翻著,因為年輕,肛門還很健康,所以翻出來的肛肉也是均勻的,紅艷艷的,像朵花一樣。從外翻的菊花裡,陸駿都能聞到精液的腥味了,這六個人已經射了十一次,有的人還沒輪到第二次,就已經把郭明宇操成這樣了。

陸駿並不著急,讓那個沒射的過去,再操一發。這個家伙雞巴不算大,只有15多,本來都不配做公狗,是陸駿看他長得還行,才給了他機會。他趴在郭明宇身上,握著自己硬邦邦的雞巴。郭明宇勉強睜開眼睛,哀求了一聲:“小東,你放過我吧,別操了,逼要操壞了。”

“對不起了,宇哥,爸爸讓我操,我不敢不操啊。”被稱作小東的警犬,和郭明宇竟然認識,可能還是同事和前後輩的關系,他把雞巴插進了郭明宇的騷逼裡,操逼的動作可沒有講半點情面。

郭明宇有些絕望,陸駿為了懲罰他和張鵬,特地命令他們保持清醒的情況下挨操。現在看著自己的同事壓著自己操著自己的逼,更加後悔剛才一念之差去掏手銬,給了陸駿翻盤的機會,現在自己再也沒有機會反抗了,只能成為陸駿手底下誰都能操誰都能玩的賤畜便壺了。

陸駿舉起手機,走到郭明宇頭那裡,拍著在操他的小東:“爽嗎?騷逼?”

“爽,好爽啊爸爸,謝謝爸爸讓賤狗操逼,謝謝爸爸。”小東很聽話,知道現在的新主人是陸駿,對於陸駿拍視頻什麼的一點反抗都沒有,還主動發騷,“爸爸,賤狗以後就聽爸爸的,爸爸讓我操誰的逼就操誰的逼,謝謝爸爸!”

“你雞巴那麼小,還想操逼?”陸駿輕蔑地說,“也就是這條賤狗犯了錯,我罰他以後做肉便器,要不然哪兒輪到你來操?”

“是,爸爸,賤狗明白,賤狗雞巴小,不配操逼,賤狗都聽爸爸的,爸爸想怎麼玩都行。”小東在操逼的快感中忘乎所以,嘴裡淫賤地說著這些話,討好著陸駿,其實還是怕陸駿讓他繼續去做精液便壺。

陸駿又把手機對准了郭明宇,對郭明宇他就沒什麼好氣了,剛才就是郭明宇最先抓住了他,甚至把他按在了地上,要不是去掏手銬,陸駿就差點被抓住了:“你呢,騷逼,爽嗎?”

郭明宇長得還挺帥的,樣貌有點清秀,有點韓風那種,但被這麼多人輪過,已經要崩潰了,他抬手捂住了臉,陸駿卻故意把他的手拉開:“問你話呢,賤狗,知道錯了嗎?”

“我……賤狗……知道錯了……”郭明宇雖然認了,但是滿臉屈辱,比被操還要痛苦,這是因為他已經是二等蛇奴,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也沒法反抗,所以明知道自己催眠了也沒法抗拒陸駿的命令。

“老子罰你做肉便器,以後專門伺候其他的賤狗,讓你的騷逼做配種的便壺,你願不願意?”陸駿故意問道。

“我、我願意……”郭明宇痛苦地說。

“騷狗有女朋友嗎?”陸駿有問他。

“有……”郭明宇臉色頓時慌張起來。

“操過嗎?平時多久操一次?”陸駿問他。

“操過,我們已經同居了,只要不值班,賤狗都要操她……”郭明宇恥辱地說著自己和女朋友的私密事情。他的長相很討現在的女孩喜歡,又帥又高身材也好,雞巴也不小,有女朋友並不奇怪。

“那你以後還配操她嗎?做了肉便器的騷狗還能用雞巴嗎?”陸駿陰險地問。

郭明宇眼睛裡閃爍著淚光:“不配了,爸爸……爸爸讓騷狗做肉便器……騷狗就只配用騷逼伺候別的大雞巴公狗,以後不配操女人,也不配用雞巴了……”

“那回去就分了吧,別耽誤人家,以後你隨時做好准備,我讓你什麼時候過來就什麼時候過來,我讓誰操你你就讓誰操你,明白了嗎?”陸駿宣判了他的命運。

郭明宇痛苦地點點頭。

陸駿這才滿意地離開,他趁著小東操著郭明宇的時候,把剛才群犬磕頭的照片p完敏感信息之後也發到了推特上:“躺床上這條狗犯了個大錯,被駿爺罰做肉便器,以後不配伺候爺了,只配給其他的狗操逼交配用,這幾條狗都是老子的警犬,但是玩的都膩了,對哪個感興趣,老子可以發點玩他的視頻。”

照片裡郭明宇躺在床上,臉被打了碼,可那被六個人輪奸過的身體明顯是被玩的快不行了。更驚人的則是前後錯落著跪在那兒的警犬。推特上不是沒有名主大神發那種多調多犬的照片,但是一次玩六條狗,還有一條做肉便器的母狗,這就太少見了。他們趴著的姿態都能看出寬肩窄腰,身材結實,一個個真跟公狗一樣健壯,下一張照片裡直起身,雖然用六個狗頭表情擋住了臉,可露出的身材都有肌肉,都很不錯。普通主玩到其中一個,都可以發幾十條推,做個名主,更別提同時玩這麼多了。

雖然就兩張照片,卻證實了駿爺說他有很多狗的話,但這個“很多”也太超出大家的預料了,現在算一算出場過的就快十條狗了,這也太牛逼了吧?

下面自然有人質疑,懷疑陸駿是不知道哪兒找來的圖片或者p的。陸駿也不廢話,坐在那兒,讓五條狗挨個向自己爬過來,磕個頭,到面前的時候再抬頭跪直,說一句:“駿爺爸爸好,兒子給爸爸請安。”陸駿不是扇扇他們的臉,就是玩玩他們的嘴巴,或者捏捏乳頭,打兩下雞巴。而小東和郭明宇也出現在視頻的邊上作為背景。幸好現在軟件技術發到,有自動追著面部打碼的視頻軟件,只要動作幅度不大都能跟上。視頻裡除了馬賽克的痕跡,其他的都看不出p過或造假的痕跡,連貫的視頻想打馬賽克容易,想全都p上假的就很難了,這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比起單獨登場的黃毛和小偉,這幾條狗的視頻雖然很短,但帶來的震撼卻更大,這下駿爺徹底出名了,徹底坐實了名主大神的身份。

“好想被這些狗輪奸啊,駿爺爸爸,我也想做爸爸的母狗,做爸爸的肉便器,求爸爸讓這些大雞巴哥哥輪奸我吧!”這條評論最能代表大家心聲,六個人的身材都差不多的好,但還是那條大雞巴公狗錢樂,憑著軟的時候都十分明顯的大雞巴吸引了最多人的眼球,收獲了最多的騷雞熱捧。甚至有人驚訝,這條公狗的條件不比小偉差啊,雖然沒有小偉那麼壯,但肌肉練得也很強,是那種上寬下窄的小狼狗身材,而且看雞巴比小偉還大,放在別的名主那裡,這條狗就是門面擔當,沒想到都已經被駿爺玩膩了,和其他公狗跪在一起,一點不受重視了。

接著陸駿把小東操郭明宇的視頻也放出去了,小東淫賤的發言和郭明宇說的話都非常震撼,很多人都在下面評論“好騷”“好賤”“這樣的也配叫直男?就是騷逼吧?”“大神牛逼,我真的信了”,大部分都以為這是為了效果配合陸駿錄的,卻不知道這是真話,郭明宇臉上的痛苦表情也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很絕望。

不管推特上如何興奮得翻了天,等小東射了之後,陸駿就把蛇涎玉塞進了郭明宇的屁眼裡。這一次吸收精力的時間,明顯比張鵬更長,郭明宇也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身體扭動著。陸駿讓他描述一下感覺,郭明宇慘叫著:“肚子,肚子裡有東西在動!”

把蛇涎玉拿出來之後,蛇涎玉黃的如同抹了黃油一般,瑩潤光澤,裡面的黃色如蜜蠟一樣漂亮。陸駿感受了一下,按理說增加了三個人,射精數量也只增加了一倍,在陸駿刻意的調整下,增加的人也和另外三個差不多,能量增加應該也是一倍才對。但陸駿一感應,能量的增加卻足足增加了兩倍!

他讓所有人都陷入催眠狀態,自己躺在房間裡的床上,將蛇涎玉放在自己胸口。一絲困意襲來,陸駿睡了過去。

朦朧的睡夢中,他感覺身上好像有條蛇在游走,這條蛇歡騰又興奮,在他身上來回游動,本來冰冷的蛇身變得熾熱起來,在他身上帶起一道道熱流,彙入了陸駿的胯下。陸駿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的雞巴已經如同晨勃一般一柱擎天。他伸手握住,頓時感到驚喜至極!

他的雞巴,變大了!

給蘇陽破處然後吸收了他的能量之後,陸駿在晚上就做了這個夢,夢到蛇在身上游走,能量彙入雞巴。他早上起來的時候,有種感覺雞巴好像變大了一點,但是很微小,自己量了一下,可能就一兩毫米,很有可能是誤差。可是那種感覺又很真實,於是今天正好趁著解決警奴們的隱患做了個實驗。

這個實驗驗證了蛇涎玉吸收的並不只是被操得那個人的精氣,而是所有在他身體裡射精的人的精氣,而且射精的人越多,精氣就越大,人數增加一倍,能量卻增加了兩倍!難怪趙大爺要把奴分成三六九等,雞巴不大的都做肉便器、精液便壺和母狗,原來是讓他們成為儲存精氣的容器,專門用來收集精液給蛇涎玉吸收能量!這樣的話,陸駿就要繼續按照趙大爺的設計,也分出一部分人作為容器來儲存精氣。而且按照這個思路,陸駿還有很多其他的想法,以後也可以找機會試試。

而今天驟然增加的精氣,也驗證了陸駿的猜測,蛇涎玉確實會反哺主人,增大主人的雞巴!

這次陸駿感覺自己的雞巴增大了得有1cm左右。1cm在身高上不明顯,在雞巴上卻很明顯了。這回手握住雞巴,本來手掌包住雞巴,露出虎口的就只有一小截雞巴和整個龜頭,現在龜頭和虎口之間的距離很明顯地變長了。難怪趙大爺的雞巴那麼極品,又粗又大,果然不是天賦異稟,而是蛇涎玉的力量。這意味著陸駿自己也能有那樣極品的雞巴,可以更加盡情地享用這些蛇奴,這就太爽了!

旁邊的屋子裡還有個警犬小偉等著自己破處,陸駿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試試自己再度發育的雞巴了。

十三、升級後的首次使用[]

陸駿拿著手機,手機拍著招待所的地毯,一路走到門口,用門卡打開門。這間房是招待所少數幾間高規格的套房,陸駿進到走廊裡,裡面是個小客廳,穿過小客廳到了裡面的臥室,就看到潔白的床鋪上,正跪趴著一具雄健的身體。

朱宏偉跪在床上,擺出犬交的姿勢,他雙臂撐著床鋪,低著頭,結實的虎腰從低往高揚起一條弧線,豐滿的翹臀向外撅著,已經擺成了待操的姿勢。陸駿錄的視頻從往房間走開始,到進入房間,進入臥室,一直拍到床上跪好等待著挨操的朱宏偉身上,而在床頭的位置,還放著疊的整整齊齊的警服,最上面就是黑色的大檐帽。他走到朱宏偉身後,拍了拍朱宏偉的屁股,手指直接插進了朱宏偉的肛門,在裡面抽插攪動了幾下。

視頻雖然就停在陸駿玩朱宏偉肛門這裡,但是那種“打開房間,警奴已經脫光衣服等待主人使用”的感覺卻更引人遐想和羨慕,接下來陸駿肯定會盡情地享用這個已經擺好姿勢發著騷的賤貨。都說男人的夢想之一就是“飯在鍋裡,我在床上”,每天回家床上有人等著,這是多麼讓人艷羨的福氣。不過這樣的幻想裡床上等著的必須是性感誘人的騷貨,否則就讓人興致缺缺了。而朱宏偉無疑是符合條件的極品,不僅是個帥哥直男,還是個肌肉警犬,陸駿多少次羨慕那些名主拍攝這樣的視頻,今天終於也有了親手拍的機會。

朱宏偉已經把自己洗的干干淨淨,就等著陸駿玩弄了。他的屁股也練得結實又飽滿,中間露出的肛門非常干淨,顏色偏深,周圍只有稀疏的幾根恥毛,竟是一個相當干淨又極品的肉逼。

陸駿把朱宏偉自己的手機放到前面,對准了他們倆拍,自己則拿著手機,對准了朱宏偉的騷逼。他握著自己進門就已經硬起來的雞巴,把龜頭壓在朱宏偉的肛門上,在上面磨蹭。

“騷逼,准備好被開苞了嗎?”陸駿問他。

“准備好了,爸爸,騷逼已經把屁眼潤滑過了,按照爸爸的要求,只用一根手指插進去潤滑的,因為爸爸說,第一次開苞不能擴張,逼玩松了就沒有開苞的快感了,所以騷逼不敢把自己的逼弄松。”朱宏偉喘息著用低沉的嗓音向陸駿彙報,他主動搖晃著自己的腰,用自己的屁股去蹭陸駿的雞巴。

陸駿的雞巴本身就挺粗的,原先15的時候顯得有點短粗,增大一釐米就顯得粗壯多了,碩大的龜頭壓著朱宏偉的肛門,朱宏偉左右搖著屁股,灌進逼裡的潤滑液微微滲出來,把逼口滋潤得都濕了,滑溜溜地蹭著陸駿的雞巴。陸駿雞巴壓進去一點,就感覺到了括約肌的阻力,插不進去,朱宏偉也叫出了聲:“爸爸,慢點,騷逼好疼,爸爸輕點……”

“你不想讓爸爸給你破處了麼?”陸駿摸著他的屁股問道,朱宏偉不僅肌肉練得好,皮膚也好,這屁股又翹又厚,手感太好了,是陸駿操過的手感最好的屁股。

“想,可是騷逼沒有被男人操過,後面還是第一次,爸爸溫柔一點行麼?騷逼想被爸爸慢慢破處,想把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爸爸,留下個印像深刻的第一次。”朱宏偉回頭低喘著說。

陸駿給朱宏偉的催眠,稍微多用了一點能量,在蘇陽的“奴隸”命令之外中,增加了“像一個的聽話的女朋友那樣想要被我操”。他現在已經明白了,想要讓這些騷貨馬上就被催眠成三等蛇奴也是能做到的,只是那樣會極大消耗蛇涎玉的力量,但是用其他方法慢慢增加他的奴性,就能在消耗很低的情況下讓他被催眠得更深。而催眠的時候,越是扭曲他們意志想法的催眠,消耗的力量越大。隨著和蛇涎玉連接加深,陸駿轉轉念頭就知道需要消耗多少能量。他對朱宏偉試了“我是一條想被主人使用的淫蕩母狗”“我是個喜歡吃男人大雞巴的騷零”“我是個天天想被主人玩被主人羞辱調教的騷逼”,消耗都很大,沒想到試了“女朋友”這個命令,卻只花費不多的能量就做到了。

回想朱宏偉的經歷陸駿就明白了,這小子竟然還挺純情的,不像蘇陽那樣是個到處約炮的種馬,骨子裡就是個壞胚。朱宏偉從上大學到現在只談過一次戀愛,也只有過前女友一個女人,潛意識裡就覺得,只有成了情侶才能發生關系,而成了情侶之後,在床上女人要對男人百依百順。他這種傳統的想法讓他很容易往這個方向催眠,現在他就把陸駿當成了自己的男朋友,而他現在則是要被男朋友開苞的“女人”。

蛇涎玉的催眠是模糊的,被催眠的蛇奴自己就會補全他們認同的“設定”。朱宏偉扭過頭看著陸駿,用自己的屁股蹭著陸駿的雞巴:“爸爸,你慢點往裡插,等騷狗適應了之後再進去好不好,騷狗的逼是爸爸的,騷狗就是為了破處來的,今天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給爸爸,只想求爸爸慢點進來行麼。”

朱宏偉這種長相憨實的爺們男,說出這種老實又討好的話,別有一種刺激,陸駿摸著他的屁股:“好,爸爸慢點,今天好好給你破處。”

他握著自己的雞巴,在朱宏偉的逼上蹭了兩下,又往裡面頂,朱宏偉忍了幾秒就又求饒:“爸爸,等會兒,還是疼。”

“忍著點!第一次破處誰不疼,要是不疼說明你被人操過了,那還叫破處麼?疼也得忍著,操進去就好了,你再喊疼,老子操著都不爽了。”陸駿教訓道。

“是,爸爸,騷狗忍著,爸爸別生氣,今天是給騷逼破處的日子,騷逼想讓爸爸舒服。”朱宏偉討好地說,他把屁股撅得更高,雙手從兩邊抓住屁股,掰著自己的屁股,手指掐著肛口,好讓肛門能放松點,“騷狗准備好了,爸爸再操一次吧,爸爸不用管騷狗疼不疼了,先把雞巴操進來吧,只要爸爸爽了騷狗也會爽了。”

陸駿握著雞巴,又一次往裡草,大雞巴第一次頂開括約肌肯定會疼,但是這回朱宏偉不敢求饒了,只是不停喘息著忍耐著,還主動深呼吸放松自己的屁眼。陸駿的龜頭把他肛門裡的潤滑液都擠了出來,大龜頭壓著肛肉往裡陷,慢慢地大半個龜頭都被肛口咬住了,他一發狠,大雞巴就操進了朱宏偉的屁股裡,插進了肉穴之中。

“操,太舒服了!”陸駿的小腹重重撞到朱宏偉的身上,但是朱宏偉屁股飽滿,撞著的時候很有彈性,特別舒服。他的逼裡也是又緊又熱,可能是健身的緣故,最緊的就是括約肌,像肉箍一樣箍著陸駿的雞巴,裡面則濕濕軟軟的,操起來特別舒服。

“進來了,爸爸的雞巴把小逼操開了。”朱宏偉也很激動,臉上還挺滿足,他主動撐起身子,伸手往後摸,摸到陸駿和他緊貼的身體,“爸爸讓狗兒子摸摸,狗兒子想摸摸爸爸的雞巴是怎麼操到裡面的。”

陸駿把雞巴全抽出來,用龜頭壓著肉穴,讓朱宏偉摸著他的龜頭,接著往裡草,雞巴貼著朱宏偉的手指操進去,整根全插到逼裡面。“操進去了,全操進去了,爸爸雞巴好大,操得好深……”朱宏偉滿足地浪叫著。

“可以操了麼?”陸駿還很“體貼”地問他。

“都聽爸爸的,爸爸想操就操……”朱宏偉被開苞之後,臉有些紅,不好意思地說。

陸駿摟著朱宏偉的虎腰,慢慢動了起來。別看雞巴就長了一釐米,操起來就是感覺不一樣,能夠插進去的長度多了一釐米,被裡面腸道圍住的長度就多了一釐米,能夠感受快感的長度就多了一釐米。陸駿故意慢慢地操,把雞巴往外慢慢抽出來,尤其是到龜頭的時候,冠溝那裡最粗,會把肛肉都頂開,冠溝從肛肉裡一脫出來,肛肉就像小嘴似的縮回去又夾緊了,然後他再按著龜頭對准了之後就狠狠一插,一直頂到根兒,把朱宏偉頂得叫一嗓子,渾身哆嗦,然後再往外拔。他往裡操的時候,從肛口到腸道,都好像在往外推他的雞巴,騷肉都緊貼著雞巴,等他往外抽的時候,裡面又絞在一起,像是在挽留他。

“操,你的逼真是極品……”陸駿越操越快,漸漸有點舍不得拔出來了。現在陸駿真的好想多吸收能量,早點把自己雞巴變到趙大爺那麼大,現在他的雞巴插得地方還只是腸道,等雞巴到了二十釐米以上,就能插進二道門三道門,那裡面和腸道又不一樣,操起來得有多爽。

“啊……爸爸……爸爸操我……”朱宏偉撅著屁股,“小逼開始舒服起來了,被雞巴操好舒服啊,逼口熱熱的,裡面被撐滿了,好舒服,好爽啊……”

“第一次被操就爽成這樣?”陸駿一邊操一邊摸著朱宏偉的奶子,朱宏偉的胸肌練得這麼大,邊操邊抓著奶子太爽了,他兩手滿滿地掐著朱宏偉的奶子,抓著他的胸肌做把手操他,像騎了一匹壯馬,操起來爽極了。

“恩……恩……狗兒子被爸爸破處了,好高興,狗兒子的逼,第一次給爸爸了,光是被爸爸操就好高興了,可是、可是爸爸的雞巴也好舒服,頂到裡面,很爽的地方,頂得騷逼好爽啊……爸爸,奶子也好舒服,兒子的奶子也好舒服……”朱宏偉浪叫著,陸駿的手夾住他的奶頭,夾一下他就喘一聲,低沉的聲音裡滿是快感。

“奶子練大了摸起來就是舒服,操,奶頭都被老子摸大了。”朱宏偉的乳頭原先小小的,自己從來沒有玩過,現在被陸駿又捏又掐,乳頭都腫起來了,“以後弄個吸乳器,把你奶頭給吸大了,一摸你就下面流水怎麼樣?”

“都聽爸爸的,爸爸要是喜歡,就給騷狗帶吸乳器,把騷狗奶子玩大了。”朱宏偉聽話地說。

“上來自己動,對准了你的前列腺操。”陸駿操得累了,把雞巴抽出來,躺在床上,讓朱宏偉自己動。朱宏偉面朝著陸駿跪在床上,分開雙腿跨在陸駿身上,握著陸駿的雞巴,放到自己的逼裡。他的逼已經被操開了,這回騎乘就好進去了,大雞巴一下就插進了他的逼裡,他自己上下晃動著,又開始浪叫起來。因為有陸駿的命令,他略微往前挺起腹肌,起身的時候對准了自己的前列腺,找准了那個能爽的位置,越操越舒服,雞巴都被操硬了,隨著身體上下動往外甩著淫水。

“把頭抬起來,把你發騷的樣子拍下來。”陸駿舉著手機,讓他抬起頭,看著他自己的手機把騷樣露下來。

“別,別拍啊,爸爸,太丟人了,不要拍了。”朱宏偉抬起手擋住自己的臉,不敢看手機。

“丟什麼人?被我操還丟人?”陸駿抓著他的手,一邊操他一邊罵道,“你人都是老子的,拍下來又怎麼了?”

“被爸爸操不丟人……那,爸爸拍了別給別人看,就爸爸自己看好不好。”朱宏偉馬上就屈服了。陸駿答應道:“好,爸爸不給別人看,不過你得再騷點,爸爸喜歡操騷一點的,你越騷我操著越舒服。”

“是……”朱宏偉滿臉通紅,一邊自己上下動,一邊用手抓著自己奶子揉,手指時不時掐著乳頭往兩邊拉扯,看起來騷極了,“被操好爽啊,騷逼被破處了,以後就可以天天伺候爸爸雞巴了,好舒服啊。玩奶子也好爽,原來從來沒玩過,不知道玩奶子這麼爽,被爸爸一玩才知道奶子是這麼用的,越玩越舒服,太爽了。”

雞巴大了騎乘起來也舒服了,雞巴小的屁股一抬雞巴就要掉出來了,屁股動的時候也基本抬不了多高。現在雞巴大了,朱宏偉就得把屁股往高抬,起身的時候能夠清楚看到粗大的雞巴插在他的逼裡,看著就感覺爽。朱宏偉的屁股大,騎乘的時候肉撞到陸駿的身上也很有彈性很舒服,逼肉夾著陸駿的雞巴,操出來的淫水開始往下流,操出來的聲音越來越大,啪嗒啪嗒的,聽起來也騷。

陸駿讓朱宏偉自己騎了好一回兒,朱宏偉這麼壯,上下動的時候渾身肌肉都在用勁兒,尤其是八塊腹肌,爽的不停繃緊,身上漸漸冒出熱汗,打濕了他胸口那點稀疏的胸毛和下面的恥毛,他抓著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著,時不時揪著乳頭像擠奶一樣玩,爽的吐出舌頭,滿臉淫相,口水都流出來。這個直男警察這麼強的體力,竟然都自己把自己操到沒力氣,動的越來越慢,左搖右晃的,氣兒也不勻了。陸駿就坐起來,抱著朱宏偉,嘴裡含住朱宏偉的奶頭,用嘴咬著玩,另一只手掐著朱宏偉的胸肌,同時下面主動往上操。朱宏偉摟著他的脖子,乳頭被吸得更大了,嗷嗷直叫:“啊爸爸太爽了爸爸,好爽啊,逼被操的好舒服啊,奶頭也舒服,爸爸咬騷狗奶子好爽啊,奶子都要壞了。”

陸駿發現了,朱宏偉是真的喜歡這個姿勢,他的雞巴因為催眠一直硬著,但這會兒流的淫水明顯變多了,因為他的雞巴貼著陸駿的肚子,一直蹭來蹭去,而且後面好像剛好頂到他前列腺了,本來被操開的肉逼開始會自己夾了,操起來更舒服了。

“蛇奴回洞。”陸駿在這時候突然下令,朱宏偉蒙了一下才清醒過來:“我操,你是誰,啊,操……你別……停下……啊操……操……”

朱宏偉身上還有“主奴”命令,哪怕清醒了也不會傷害陸駿或者反抗陸駿,所以身為一個警察,被人抱在懷裡強奸,卻根本沒法反抗。

“你松開我,我求求你了,啊操……”朱宏偉被操得表情扭曲,痛苦之中又夾著快感。

“明明是你勾引老子的,現在又裝處男了?”陸駿讓朱宏偉恢復了記憶,朱宏偉這時候想起被催眠時候的淫樣,頓時更加羞恥,下面咬的更緊了。可是催眠時候那種淫靡的“女友”狀態似乎還影響著他,讓他更興奮了:“不是,我不是……別操了……操……求你了……放了我……”

“跟老子說實話,操你女朋友的時候有現在爽嗎?”陸駿邊操邊問道。

“沒有……”朱宏偉沒法對陸駿撒謊,所以說出來的時候簡直羞恥到了極點,可更羞恥的還在後面,陸駿又問他:“這是不是你最爽的一次?”

“……是……”朱宏偉羞恥得想捂臉,卻因為被陸駿抱在了懷裡,只能把臉埋在陸駿的肩膀上,陸駿抓著他的短發逼著他抬頭:“騷逼,告訴老子,爽嗎?”

“爽……太爽了……怎麼回事兒……你別……不行……”朱宏偉已經被爽的發懵了,他剛剛自己騎乘的時候都是對著前列腺操的,已經把自己操爽了,現在根本就爽的不行。

“真不動了?”這時候陸駿大膽地真停下了,朱宏偉反倒還在上下動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其實一直在忍不住一上一下地配合陸駿,陸駿一停反倒顯出他其實也在動,在用雞巴蹭自己的逼肉,“你要真不想要了就讓我停下。”

朱宏偉憋紅了臉,他也停了下來,想忍住那種用雞巴操自己逼的快感,沒想到他停下之後,那種快到高潮的感覺也停了,這種感覺能把男人逼瘋,他什麼臉面也顧不上了,主動又開始動了:“我……我……我想要……再動兩下……快射了……再動動……”

“是求我操你嗎?騷逼?說話?”陸駿還是不動。

“是,是求你操我……操我……”朱宏偉閉著眼,聲音顫抖。

“把眼睛睜開,看看老子是怎麼操你的。”陸駿抱著他使勁兒往上挺,操得又深又猛。朱宏偉受到這樣大的刺激,高潮一下子到頂了,竟然被操得射了出來,雞巴一抖一抖地噴出精液,都射到了陸駿身上。射精讓他的逼夾得更緊了,陸駿一爽也忍不住射了:“哦操……好爽……射你逼裡……操……”

“不要……別射裡面!”朱宏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這個男生抱在懷裡強奸,可他知道這個男的雞巴正插在他的屁眼裡,現在還要往裡射精,他現在又痛苦又爽,一邊高潮一邊求饒,整個人都錯亂了,“操……啊……啊……屁眼……啊……”

“真雞巴爽,操,狗屁直男,都被老子操射了。”陸駿心裡爽極了,最後解除催眠,朱宏偉還是被操爽了,主動求他操,這可太他媽爽了。朱宏偉爽的都懵了,他從來沒這麼爽過,整個人身體還一抖一抖地,雞巴往外還流著精液,屁眼還一緊一緊地,咬著陸駿的雞巴。

“蛇奴出來!”陸駿射完了就把朱宏偉又催眠了,,免得朱宏偉掙脫開,他躺在床上,肚子上都是朱宏偉的精液,雞巴也操得濕乎乎的,“來,給爸爸舔干淨。”

“是爸爸。”朱宏偉又變得聽話了,憨實爺們的臉乖順地趴在陸駿身上。

“知道這是什麼嗎?”陸駿問他。

“知道,是騷狗射的精液,剛剛騷狗被爸爸操得太爽了,射到爸爸身上了,騷狗這就給爸爸舔干淨。”朱宏偉趴到陸駿身上,伸出舌頭,把自己射出來的精液慢慢一點一點舔到嘴裡吃掉,最後他張嘴含住了陸駿的雞巴。被操之前他按照命令把後面洗的特別干淨,所以陸駿的雞巴上只有腸液和淫水,還有一些精液,朱宏偉含著龜頭,認認真真地給全吮吸了一遍,然後還戀戀不舍地舔著,想把馬眼裡殘余的精液都吸出來。

陸駿感覺吸收能量之後自己的雞巴也變持久了,剛才要不是自己覺得艸射朱宏偉的時候一起射太爽了,他還能再操朱宏偉一陣,現在射完了雞巴也沒有軟,朱宏偉舔的時候,雞巴還是硬的。

他欣賞著自己二次發育的雞巴,感覺雞巴大了被口交都好看了。朱宏偉這種爺們又老實的長相,別看胡子挺像基佬名媛最愛的造型,但他身上一點gay味兒也沒有,妥妥的鋼鐵直男,這張臉怎麼也和雞巴聯系不到一起,可現在偏偏他就把雞巴放在自己面前,伸著舌頭像狗一樣從睪丸一直舔到龜頭,嘴唇裹著龜頭,輕輕吮吸馬眼,把裡面的精液都吸出來了,都不說爽不爽的事了,光是看著就感覺爽得不行。

這些記憶現在朱宏偉清醒之後又會忘了,但陸駿讓他想起來的時候他就能想起來了。陸駿想把他催眠成二等甚至三等之後再解開這些記憶,要不然他怕剛被催眠的朱宏偉出事,所以只能把這段讓他感覺非常得意的真正操射直男警察的記憶保存起來了。

還好朱宏偉手機裡有視頻,他把這些視頻存到網盤裡然後就刪掉了,還不到讓朱宏偉看到這些視頻的時候。

爽夠了之後陸駿又拍了幾張照片就讓朱宏偉走了,他心裡當然還想好好玩玩這個極品警察壯奴,但今天侯毅的反抗讓他意識到自己還遠沒有到放松的時候,最重要的還是趕緊儲存蛇涎玉的能量,增強他和蛇涎玉的聯系。

警察系蛇奴的收服,讓陸駿多了一張護身符,起碼在王勇軍和侯毅所在的區,自己可以安全許多。

陸駿現在回想看過的視頻,知道趙大爺為什麼要安排那麼多人做母狗和便壺甚至做肉便器,還安排周四那天晚上作為足球隊的“狂歡日”了,就是為了讓這些精力旺盛的體育生把一周的精氣都射到那幾個騷逼身體裡,供蛇涎玉吸收能量。

這招非常高明,陸駿准備繼續保持,他從自己找到的那個u盤裡確定,趙大爺的催眠魔網已經遍布學校了,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各個校隊的教練,要是他所料不差,幾個熱門隊伍的教練都已經被趙大爺收服了。

他回到學校,進了校區之後第一個路過的是籃球館,這個時間段,室內籃球館只有籃球隊在訓練,其他學生是不能用的。他進去之後,除了在訓練的籃球隊,還有一些人坐在兩側的看台上,以女生居多,男生也有一些。這些人大多是外校的,不是來這裡陪男朋友,就是來這裡看帥哥。尤其那幾個男的,很有可能都是基佬。

籃球場上正在做交叉運球的訓練,所有籃球隊的球員排成兩隊,交叉給對方傳球練手感。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場邊,身上穿著深黑色配瑩綠色的運動服,正叼著哨子指揮大家訓練。他敞開的衣領裡穿著白色體恤,T恤勾勒出一對厚實的胸肌,因為他個子極高,有近一米九,所以顯得胸肌特別壯碩,如一堵牆一樣,特別吸引人,這人正是籃球隊的教練周鏑。

陸駿悄悄走到他身邊,周鏑根本都沒注意到他,他輕聲說道:“蛇奴出來。”

周鏑嘴上正在發出的哨音戛然而止,哨子墜落,掉在他寬闊的胸肌上,他正點著某個隊員的手臂,也垂了下來。

陸駿微微一笑,果然不出所料。

當天晚上快九點,駿爺又在他的推特上發了一個特別牛逼的視頻,配文只有一句話“猜猜這裡有多少人是我的奴?”

拍攝視頻的地方似乎是籃球場的某個角落,應該是個入場的台階通道之類的,鏡頭從台階邊往裡拍,能夠拍到很多穿著籃球服的年輕籃球體育生正在訓練,籃球場裡回蕩著吱吱的球鞋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音。

這時候一聲哨響,似乎訓練休息了,所有的球員都停了下來,四散開來。其中一個高大的身影腳步輕快地向著場邊跑了過來。他身上穿著黑色的籃球服,腳上是一雙正紅色的球鞋,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修長雙腿上的腿毛都被汗水打濕,看起來更加明顯。他向著鏡頭的方向跑過來,臉上一直蒙著馬賽克,但是能看出他留著一頭挺有型的錫紙燙短發,看起來痞痞的,又潮又騷。他跑近了之後就放慢了腳步,最後幾步是走過來的,邊走邊撩起球服脫了下來,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邊走邊擰,竟然擰出了明顯的汗水。他把擰完的衣服搭在肩膀上,已經站到了鏡頭前,那身胸肌腹肌都很明顯,但是體脂很低所以很精悍的身體拍得清清楚楚,看他的身體就更有籃球體育生的味兒了。他將身體藏在了台階後面,扭頭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自己,就轉回頭,看著鏡頭說道:“主人。”

說完,他就對著鏡頭跪了下去,拍視頻的人扒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雞巴,這個剛剛還在籃球場上訓練得熱火朝天,一身熱汗都沒有干透的籃球帥哥,張口就含住了他的雞巴。

十四、籃球隊的初篩選[]

陸駿猜得很准,周鏑就是趙大爺在籃球隊中任命的管理者,整個籃球隊被催眠的蛇奴資料,都掌握在周鏑手裡。籃球隊的帥哥是趙大爺催眠的重災區,沒有人幸免,全員被催眠,現在沒有遭到趙大爺毒手的,只有新來的大一隊員。

周鏑實際上已經是二代的管理者了,第一代的管理者,是前任的籃球隊主教練董成業,現在已經升職到教務處了。

說來他升職的原因,竟然還要感謝趙大爺。因為趙大爺對籃球的格外偏愛,讓整個籃球隊都被催眠為蛇奴,趙大爺催眠之後,蛇奴都會舍棄其他興趣愛好,所有時間都用來訓練健身。眾所周知,對抗類的體育運動,都很考驗運動員的身體力量。國家隊的足球隊員和籃球隊員,都經常被人嘲諷不鍛煉身體,胡吃海喝,肌肉力量太差。而體校的籃球隊,卻完全沒有這種問題,所有隊員共同的唯一的興趣愛好就是訓練和鍛煉身體,連飲食和生活作息都一直堅持最高標准,一個個身體素質極好,甚至還有學生被各省隊伍選中的。做出這樣的成績,前任主教練董成業自然升職了,在教務處升到了主任的職務,原本的副教練周鏑就提了上來。

陸駿一聽,眼睛發亮,董成業竟然也是蛇奴,趙大爺這是在學校高層裡也釘了釘子啊,以這個人為中心,向周圍發散,或許就能將整個學校掌控了。而且現在還有學生到省隊打球的,這就又能遍地開花了。

陸駿站在周鏑身邊,看場上的訓練。現在籃球隊的主力都在大二往上,大一無論是技術還是體能,都跟不上這些生猛的學長。這些大一的年輕小伙子要是知道他們的學長為什麼這麼厲害,身體這麼強壯,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得趕緊讓大一的也加入進來,把身體練好了,籃球隊的優良傳統不能丟啊。”陸駿笑眯眯地,看著場上跑動的籃球隊隊員。

“是,都聽主人的。”周鏑站在陸駿身邊,渾身都有些緊張。趙大爺在的時候,對籃球隊可是寵幸至極,籃球隊長相帥身材好的,沒少被趙大爺臨幸,長相一般的,趙大爺索性也都收了,專門用來制造能量。現在新換了主人,看起來好像是個學生,卻不知道會怎麼對他們了。

“差不多了,讓大一的先回去吧,把其他人都留下。”陸駿舔了舔嘴角,很是期待地說。

周鏑拿起哨子,讓大家都聚攏過來,宣布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大一的先解散,大二大三大四的都留一下。

一聽這個要求,大二大三大四的表情都有些微妙,只有大一的還不知道很快也會輪到他們身上的命運,高興地結束訓練回去了。

等到大一的都走了之後,陸駿才向大二大三大四的籃球隊員說出了“蛇奴出來”的命令。體院的籃球專業人數不少,能夠入選校隊重點培養的則不多,但是即便不多,也有數十人,烏泱泱的都站在這裡,非常壯觀。

陸駿命令一下,在場沒有一個人保持清醒,全都進入了催眠狀態,陸駿也有些嘆為觀止。趙大爺喜歡的人被催眠成蛇奴,成了蛇奴之後就會只知道訓練和健身,成績上升自然就進入籃球隊,所以導致整個籃球隊的精華,都是趙大爺催眠過的。眼前這麼多人,每個都是讓基佬趨之若鶩的籃球體育生直男,一排排站在那裡,像大白菜一樣等著陸駿挑選,陸駿心裡簡直爽翻了。

用命令成功收編了籃球隊的蛇奴之後,陸駿先分了一下類,讓肉便器、精液便壺和母狗都站出來。他現在知道了,這些雞巴不夠大的人,都被趙大爺當做吸收能量的容器,不知道被多人操過,已經玩爛了,沒有什麼玩的價值。

即便是籃球體育生,也不是每個人雞巴都那麼大,更何況趙大爺標准那麼高,16cm以下的都逃不掉被很多人操的命運,這一下就刷掉了幾十人。看著這麼多人,陸駿也是驚了,其中有近二十個爹娘不給力的,雞巴還不到14,都是地位最低的肉便器。還有三十來個是14-16的精液便壺,剩下近十來個16-18的則是母狗。從這個比例就看出來,即便是體育生,也不是個個都有18以上的大雞巴,但是相對來說,能達到14以上超出平均值的,確實比普通男生多。

而且這裡面,也不全是按照雞巴的長度來的,細問之下,有幾個在14以上的,也是肉便器,都是長相很一般的。還有兩個雞巴只有15多點的,卻被趙大爺定為母狗,主要原因就是長得帥。雞巴符合母狗標准的,也有因為長相一般降到精液便壺等級的。還有個最慘的哥們,雞巴有18.2,這位個頭高塊頭大,長得風格有點所謂“大猩猩”的味道,是隊裡主力的中鋒之一,估計是不太討趙大爺的喜歡,卻也被當成肉便器了。

好東西多了就不珍惜了,或者說變挑剔了,這麼多的籃球體育生直男,哪怕最醜的幾個,戴上眼罩,那股爺們氣也能當個體育奴,夠s拍照片隔三差五地炫耀一番了。即便是雞巴最小那幾個,看在身材和體育生的加成上,估計也有人願意和他們滾滾床單。最可憐的“大猩猩”肉便器,身材又壯又高,那種醜醜的土氣感,加上一根極品大雞巴,在基佬裡也是可以稱王稱霸的類型,卻都被趙大爺棄如敝履,估計除了催眠的時候開苞,之後都沒有玩過幾次,就交給別人玩了。

但是經過這樣的優中選優之後,剩下的十三個人,就真是極品中的極品,長得帥,身材好,個頭高,雞巴還都在18以上,其中還有三個極品,有著20以上的超極品大雞巴,這種籃球體育生,才對得起“籃球體育生”幾個字,無論是在女人中還是基佬中,都是有統治地位的頂級直男。

這十三個極品,陸駿都認識,屬於他每次路過籃球場的時候,視線偷瞄最多的那幾個,其中還有因為長得帥被人拍照在網上紅過一陣的籃球隊校草韓雨哲。那時候他就忍不住想,如果能和這些帥哥搞一炮得多爽,他甚至都不敢奢望讓這些人做奴,哪想到在自己看著他們在籃球上矯健地揮灑汗水帥氣打球的背後,這些帥哥都已經被趙大爺給催眠了,征服了,成了趙大爺胯下的一條騷狗,現在又都落到了他的手裡,美夢一下子就成真了。1叄'9'4'946'叄'1

整個籃球隊,都是對他無比聽話無比馴服的騷狗賤奴,雖然其中有些已經在趙大爺的命令下讓人玩爛了,陸駿也不願意撿這些剩菜,但這十三個是只被趙大爺玩過的,他覺得自己還可以玩一段時間。

陸駿覺得,蛇涎玉的力量真的很容易讓人迷失,難怪趙大爺這麼不珍惜這些體育生,玩得多了,確實只有最好的才能引起他的興趣。短短一段時間,陸駿眼界都高了起來,那些當過肉便器的他已經不願意碰了,只有這些水准夠高的他願意接手。只是一想到像韓雨哲這樣的堪稱學校門面級的帥哥,都被趙大爺的大雞巴給蹂躪過,陸駿就覺得十分痛惜,再怎麼極品也是二手貨,哪怕是來自給了他蛇涎玉改變了他命運的趙大爺的二手貨,陸駿也覺得不舒服了,等到又更好的,這些也都下放下去。

陸駿心中最好的蛇奴,自然是親手催眠調教的,大一那幾個樣貌不遜色於這十三個人的校草級新生,陸駿准備這兩天就下手,從裡面挑出雞巴夠大的作為自己最滿意的收藏,等到他們催眠之後把肌肉練好了,奴性也調教好了,陸駿就可以好好享受了。

這麼多的奴,讓陸駿意識到管理和區分是個大問題,每次都催眠之後再問太麻煩了。他決定搞個分級,讓這些籃球隊的蛇奴們,在自己的頭發上剃出那種很帥氣的發線來,一等蛇奴剃一道,二等蛇奴剃兩道,三等蛇奴剃三道,鬢角上,側面,額頭發際線,後腦勺,甚至眉毛上都可以,只要自己叫他們過來,他們就要主動露出這道痕跡,陸駿就知道他們是幾等蛇奴。

這種做法就像在畜生身上剃毛染色或者做標記一樣,陸駿一想出來就覺得棒極了,這幫爺們至極的直男體育生,無論走到哪裡,頭上都有著作為他的賤奴的標記,這感覺太爽了。

隨後陸駿想到,這還不夠,干脆讓這些奴都去紋個身,紋在合適的方便看的地方,一露出來,他就知道是隨便被人玩的肉便器,還是在隊裡伺候其他隊員的精液便壺,還是給最極品的大公狗大種馬發泄性欲的母狗,還是那些只有他自己可以享用的極品公狗和種馬。

陸駿覺得自己真是太天才了,想出來一個趙大爺都沒有想出來的主意,在這麼多各行各業的蛇奴身上做標記,也足夠刺激,只要有這樣的發型特征和標記,都是他陸駿的奴隸,揮揮手就可以讓他們過來發騷,求著他調教,求著他玩弄,求著他陸駿操他們的賤逼,這才夠爽。

這個分級也有點簡單了,陸駿吸取了趙大爺捕捉獵物的做法,認為應當通過關鍵位置的實權人物作為節點,再利用這些人去捕獲獵物。除了蛇奴自身的素質,也得考慮下他們的職位身份的加成,給他們點甜頭,讓他們聽話。而且放著蛇涎玉這麼好的寶物,只是用來網絡滿足自己欲望的騷狗賤奴有點太浪費了,陸駿覺得,蛇涎玉能做到的遠遠不止這些。

【作家想說的話:】

為了湊夠本月更新低保的過渡章。

十五、駿爺的籃球隊[]

推上的名主很多,玩過很多奴的也不少,但像駿爺這樣橫空出世,一出手就展現出手中兩位數以上超優質騷奴賤狗的頂級大神,仍然是太少見了。駿爺只發布了幾個視頻,就已經擁有了三十萬的粉絲關注,而且粉絲數還與日俱增。

更難得的是,駿爺發的都是干貨,不賣襪子內褲,不賣rush膠囊,不賣試紙prep,甚至不賣視頻。除了發推特的文案,也從不和粉絲交流,不回復評論,只有一張張精彩的圖片和一段段超優質的視頻。

即便如此,今天駿爺發的視頻也實在太勁爆太精彩了,到了讓人懷疑是不是演戲的地步。

在那個十分讓人驚艷而且艷羨的,剛剛結束訓練的籃球帥哥直接跑到球場一角給主人口交的視頻文案裡,駿爺提出了一個問題“猜猜這裡有多少人是我的奴?”

等到下一個視頻放出來,很多人都覺得自己猜的太保守了。

答案似乎是,全都是。

視頻是從場邊拍攝的,兩隊籃球隊員已經各自做好准備,等著中間進行爭球。只是,無論是兩邊的隊員,還是拿著籃球准備拋棄的裁判,都是全裸的!他們的身上只穿著黑色或白色的球襪和各色款式的球鞋,除此之外,全身都是赤裸的!

身材高大健壯的裁判托著籃球,伴隨著哨音將籃球高高拋起,兩邊的球員身體下蹲蓄勢,腿毛濃密且肌肉結實的雙腿鼓起肌肉,挺翹的屁股也向後撅著,都有著清晰腹肌的小腹緊繃起來,雙臂在起跳的過程中蓄力,粗壯的大臂和厚實的肩膀高高揚起手臂,兩手大手在空中交錯,隨著他們起跳,他們的雞巴和沉甸甸的睪丸也隨著身體往上揚起,又隨著下落重重地垂落。

爭球之後,馬上就進入了激烈的球賽,全都裸體的籃球隊員們快速奔跑起來。

一個身材相對白皙的帥哥在跑動中挪到了鏡頭附近,背對著鏡頭高舉著手臂,示意隊員給自己傳球。他皮膚雖然白,肌肉卻很結實,寬闊的肩膀和背肌溝壑分明,向下收窄的公狗腰強壯有力,能看到兩個明顯的腰窩,再往下就是他結實的屁股,一覽無余。最為獨特的是,他的後背上用黑色馬克筆寫著個“06”,好像是用來代替球衣的號碼的。隨著隊友突出重圍往對面攻去,他也趕緊跟著跑動,轉身的瞬間能夠看到右側胳膊也寫著數字。

隨著隊員們跑動起來,能夠看到他們的身上都標著數字,讓他們像是做了標記的牲畜一樣,顯得色情極了。

不像有些自吹自擂是籃球體育生,身材卻瘦巴巴沒幾兩肉只是穿著籃球服拍照片的家伙,場上的球員身材都很好,全都有著明顯的肌肉,跑動過程中,都非常靈活地運球、投籃、上籃,比賽非常的激烈,像專業的球隊比賽一樣好看。而且因為全都是裸體,他們結實的肌肉在運動中的發力都看得清清楚楚。更色情的是,隨著他們各種動作,雞巴和睪丸也都隨著身體上下晃動。

在看體育比賽的時候,多少人熱衷於偷拍運動員激凸的下體,猜想運動服下面的雞巴有多大啊,現在終於能直觀地看到了。而且這些籃球隊員的雞巴,全都不辜負他們那濃密的體毛和健壯的肌肉,哪怕沒有勃起也非常粗大。

這一小段視頻可以說大大滿足了網友們的幻想,終於能夠看到籃球體育生球服下面的裸體和雞巴到底什麼樣了。只是因為這些隊員打籃球打得太認真了,除了沒穿衣服之外,就是一場正經的籃球賽,所以反倒衝淡了全裸籃球的色情,讓人有點意猶未盡。

發到推特上的視頻,清晰度本來就會折損,可能是出於保護隱私的緣故,駿爺還特地在露臉比較明顯的部分用各種動漫人物頭部的貼紙打了碼。但是這個碼,偏偏打得又不是很精細,很多側臉就沒有打,跑動的速度太快的時候,馬賽克也有些跟不上。因為視頻迅速轉發上萬,就有人認出來了。

“這是不是ST的籃球館啊?看著這麼眼熟呢?”

“10號怎麼像ST校隊大中鋒江嘉欣呢?7號看著也眼熟,不會是韓雨哲吧……”

“7號一看就感覺好帥,好想給他舔雞巴”

“我喜歡10號,太猛了,想被他操死”

“裁判也挺帥的,我喜歡成熟點的,太爺們了”

對於有人會認出來,陸駿發出去之前就已經有所預料,用後期軟件打碼想要打得精准,需要花的時間太久了,他沒有那樣的耐心。更重要的是,對於這些籃球隊的蛇奴,他根本就沒考慮過為他們保留太多隱私。這些精選出來的籃球隊“精華”,都是趙大爺最鐘愛的玩物,幾乎都是三等蛇奴,早已經被徹底馴服,不可能讓他們做回普通人了。他們被陸駿繼承之後,就完全聽命於陸駿,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讓他們變成真正的家犬私畜都可以。

現在陸駿還沒有完全接手所有趙大爺的奴,所以只要注意保護好自己的身份就夠了。至於那些奴,對於需要保留職業身份的,像小偉和那些警犬那樣,陸駿會注意保護他們的隱私,像籃球隊這些奴,就沒那麼大影響了。

於是很快下一個視頻也放了出來,同樣的裸體籃球,不同的是,這一次,所有球員的雞巴都勃起了!

這些籃球隊員,身材已經這麼極品了,沒想到雞巴還這麼大。沒勃起的時候,他們的雞巴看著就不小,但硬起來之後,還是超出了大家的想像。他們的雞巴不僅大,而且硬,從翹起來的弧度就知道這一根根大雞巴都是極品,又硬又粗,持久力肯定也強。

他們不僅雞巴硬了,籃球賽的規則也變了,02號帶球剛跑到半場,就被08號攔住,但兩個人並沒有像真正的比賽一樣搶球,反而都停了下來。

裁判過去拿著球,似乎要做出裁決,兩個球員面對面站著,挨得很近,看起來似乎要打起來,只是因為太近了,他們傲人的雞巴難免碰撞到一起,像兩根高高立起的騎槍。裁判伸出手,卻直接握住了兩個人的雞巴,將它們握在手裡放平。兩根大雞巴並排緊貼在一起,紫紅的大龜頭指著對方,雖然同樣是傲視群雄的極品大雞巴,可放到一起還是能看出高下之分,08號的雞巴已經抵住了02號陰毛濃密的雞巴根部,02號的龜頭卻離08號雞巴根部還有接近2cm的距離,而且粗度也有所不如。

明明好不容易搶到球的02號,只能含恨後退一步,看著08號從裁判手裡接過球,還故意在他身邊晃身做了個假動作繞了過去,而02號只能束手無策地挺著自己輸人一籌的雞巴看著08號直奔籃下,高高跳起上籃,那隨著跳起也在向上晃動的極品巨根好像都在嘲笑他。

比賽繼續進行,雞巴勃起之後,反倒阻礙了他們,讓他們奔跑起跳的姿勢都有些扭曲,因為有特殊的規則在,直接碰撞只能用雞巴長度決勝負,為了避免陷入這種局面,他們只能拼盡全力快速攻防,盡量用假動作和閃躲來進攻,讓比賽變得更加好看。

可惜這麼精彩的裸體籃球,只放出了兩段2分20秒的視頻就沒了,但駿爺在文案寫著“大家想看我玩幾號”,又吸引了大家的熱情,大家紛紛在下面評論自己心儀的數字。

十個打全場的籃球帥哥,都太優質了,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不敢想像的極品,所以幾乎每個人的號碼都出現了,數量都不少。不過這些帥哥畢竟還是有差別,有的身材更壯,是肌肉猛男型,有的身材偏瘦,皮膚白皙,一看就是小奶狗,而在這些帥哥裡,相對提到更多的就是07號。

所以駿爺放出了07號的高光視頻,只見7號接到球後快速轉身,接連用靈活的假動作晃過兩個攔截,到了三分線前穩住身形,高高起跳,修長健美的身體躍到高處,超過了面前試圖蓋帽的對手整整一頭的高度,健壯的雙臂將籃球投出,投入了一個帥氣的三分球。落地之後,他高高舉起手,邊倒退著走邊比出三分的手勢,張揚又霸氣,配合他修長健壯的身材和高高翹起的雞巴,簡直是荷爾蒙爆棚。

裁判吹哨確認了他的進球,但大家沒有馬上繼續,7號轉過身來,小跑著向著正在拍攝的鏡頭跑來,直到跑到了鏡頭前才停下腳步,背著雙手,分開雙腿,挺著雞巴,胸肌還因為激烈運動的氣喘而微微起伏:“主人,三分。”

“想要什麼獎勵?”拍攝視頻的駿爺笑著問道。

“聽主人的。”籃球犬乖順地回答。這個剛剛在籃球場上霸氣睥睨的帥哥,現在卻聽話得像一條狗。

“你們真挺有眼光的,這些籃球狗裡面,他是長得最帥的,照片在網上都火過,還算是個網紅。這個7號確實是個極品,雞巴很大,你們知道有多大嗎?他雞巴足有19釐米,看看,玩起來很爽。”一只手握住了7號的雞巴,他的手只能握住下半截,還有一大半在外面,就像手裡握著一條蟒蛇,他用指尖抵著7號雞巴的根部,將雞巴托在手裡,7號的龜頭都快碰到手腕了,他抓著這根極品大雞巴,用手捏著龜頭,把7號的馬眼擠得睜開,用大拇指在上面轉著圈撫摸,還把手指往馬眼裡插,就好像這根極品大雞巴只是他的玩具一樣。

“你這根雞巴操過逼嗎?”視頻裡的駿爺問7號。

“操過,騷狗的雞巴操過十來個女人的逼。”7號背著手,乖乖被駿爺玩著雞巴。

“操過那麼多?我記得你大二就成了奴吧,那之前就操過逼?”駿爺驚訝地問。

“騷狗高一的時候就破處了,高中就有好幾個女朋友,大一的時候也談過三個女友,還約過好幾次炮。”7號的聲音很好聽,嗓音清冷又有點磁性,正是女孩最喜歡的男神音,他若是真的那麼小就交到那麼多女友,肯定是個帥哥,身材還這麼好,雞巴還這麼大,難怪在情場上無往不利。

“那你現在還能操逼嗎?”駿爺又問他。

“不能了,騷狗現在是主人專屬的肉便器,主人說騷狗雖然長得帥,身材好,雞巴也大,但是騷逼更是極品,是天生伺候男人的,所以不允許騷狗再碰女人了,騷狗的雞巴只能被主人操射。”7號乖乖地回答。

只有拍攝視頻的陸駿能夠看到,7號韓雨哲的臉上流露出的復雜表情,明明說著恥辱至極的羞辱自己的話,可他又根本控制不了,更厲害的是,他現在意識是清醒的,不需要進入催眠狀態,他每天每時每刻,腦子裡都是這麼想的,整個人都已經被徹底控制,偏偏他還能意識到自己是被控制的狀態,這種恥辱感和無力感就太折磨人了。

視頻裡陸駿伸出手,韓雨哲就主動轉過身,將自己的屁股撅起來,寬大的手掌像抓著兩個籃球一樣抓著屁股往兩邊掰開,露出中間的屁眼來。

“你們看看,沒毛的屁眼,顏色還這麼嫩,這麼緊,操了多少次,都是這樣,這種極品騷逼,不讓他當一條欠操的騷母狗才是浪費,對不對?”陸駿用兩根手指摸著韓雨哲的屁眼,韓雨哲的屁眼周圍一根毛也沒有,扒開之後,只有小嘴一樣顏色粉嫩的屁眼,而且特別緊,不像被操過很多次的騷逼一樣是一條線,而是一個點,是那種沒被開過苞的處男才有的屁眼,甚至讓人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一個沒被操過的處男。

“秀一下你的騷逼。”陸駿拍了拍韓雨哲的屁股。

韓雨哲抓著屁股,當中顏色粉嫩的屁眼收縮起來,像是一張靈活的小嘴,一圈嫩紅的皺褶先是聚成一點,再慢慢舒張開來,再收緊回去,這麼靈活這麼有力,不難想像大雞巴操進去的時候,這一圈嫩肉咬住雞巴的力道會有多緊多舒服。

駿爺拍了拍7號的屁股:“起來吧,一會兒賞你被操逼,好不好?”

“謝謝主人!賤狗一會兒好好用騷逼伺候主人的大雞巴。”7號直起身,響亮地回答著。

“去吧。”駿爺揮了揮手。

7號直接跪到地上,給駿爺磕了個頭,用嘴親了親駿爺的鞋面,然後才站起身向球場跑去。

視頻到這兒就結束了,駿爺馬上又發了一個“聽說你們還想看看10號?”

10號江嘉欣是籃球校隊的隊長,大四的學長,比起皮膚白皙身材精壯的韓雨哲,江嘉欣189的身高加上魁梧的體格在球場上極具統治力,如同一頭戰爭野獸,剛才就是他爭球的時候當仁不讓地大手一勾就搶到了籃球。

視頻開始同樣是10號的高光時刻,只見他生猛地往前狂奔,一路上根本沒人敢和他爭鋒,紛紛避讓開。他雄壯的身體高高躍起,大手將籃球扣入籃筐,單手吊在籃筐上,帶著整個籃球架都劇烈搖晃,落地之後他高高舉起手,比了個中指,十足野性,大家都紛紛給他讓出路來,讓他跑到場邊的駿爺面前。

同樣大小的手寫號碼,在別人胸口占據了中間三分之一,在他胸口只占了五分之一的面積,又寬又厚的胸肌像一對飽滿的大奶子,他到了場邊離駿爺還有好幾步,就直接跪到了地上,一直爬到了駿爺面前:“主人,賤奴……給主人請安。”說完就重重磕了個頭。

這種猛男,走到哪裡都沒人敢惹,隨便揮一下拳頭就能把人打趴下,現在卻乖乖四肢著地跪在駿爺面前,把頭貼在地上。駿爺毫不留情地抬腳踩住了他的後背,那寬闊的後背像頭壯牛,卻只是駿爺的踏腳石。駿爺又抬腳踩住了他的頭,用力碾了碾,接著用腳勾著10號讓他抬起頭,用腳扇著他的臉:“你們喜歡這樣的?猛男?這種算猛男嗎?賤成這樣?哪兒看出來猛了?”

10號只在眼睛上打了碼,大體的輪廓仍然能看清楚,他身材健壯,臉也是剛毅方正的國字臉,黝黑的皮膚顯得有些粗糙,下巴一圈都是濃密的胡茬,不像那些每天精雕細琢的男生那樣精致,反倒透出一種直男的粗獷,這樣的氣質真的很難相信他會做奴,而且還是隨便怎麼玩都行的賤奴。偏偏他乖乖跪在那裡,任由駿爺用泛著淡淡汗漬的襪子踩在臉上,羞辱地用腳扇著他的耳光,他還好像很飢渴一樣,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駿爺的腳,臉上露出淫蕩渴求的表情,發出誘人的低喘。

駿爺將腳放下去,踩到了10號的雞巴上,粗壯的雞巴像根肉蛇,和10號魁梧的身材很相配,比7號看著還粗大,而且顏色特別深,特別黑,也是身經百戰的大雞巴,卻被駿爺當成玩具踩著玩:“賤貨,舒服嗎?”

“舒服,賤狗的雞巴就是主人踩著玩的玩具,主人越踩賤狗越舒服。”10號的聲音更粗野低沉,被駿爺踩著雞巴,止不住發騷。

“看看這騷樣,哪兒猛了?就是個被玩爛的騷逼。”駿爺抬腳踢了踢10號,10號轉過身,臉直接趴到了地板上,將屁股高高撅起來,用雙手抓著,將自己的騷逼給駿爺看。駿爺把鏡頭靠過去,用手在10號的逼肉上打轉,“看看,這逼都被操開了,騷成這樣,你們還覺得猛?”

和韓雨哲緊窒的好像處男一樣的屁眼不同,10號江嘉欣的屁眼確實被操開了,明顯是一道略長的肉縫,均勻的皺褶往周圍延伸開來,駿爺直接將手指插進去,在裡面攪了一圈,抽出來的時候肛肉微微外翻,裹著他的手指,手指上已經濕了,他插進去兩根手指,來回抽插玩弄10號的逼,肛肉的皺褶很快就松弛開來,變成一圈肉環,顏色雖然沒有7號粉嫩,卻是一種飽經蹂躪的肉紫色,看起來就特別欠操。就用兩根手指來回插,他的逼肉就漸漸松開,表面泛著濕潤的水光。只有被操了很多次,開發到了極致的逼,才會這麼容易就流出水來,這個10號看起來猛男,沒想到已經騷成這樣了。

其實這還真不怪江嘉欣騷,被催眠成三等蛇奴之後,就能控制他們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身體反應。所以趙大爺命令韓雨哲,每次操完,騷逼就會自己收緊,像沒被開過苞一樣又嫩又緊。而江嘉欣人高馬大的,趙大爺卻讓他的逼變松變軟,逼裡會自己流水,變成極品大水逼。趙大爺還真是會玩,在韓雨哲身上每次都能享受開苞一樣的緊窒,在江嘉欣身上又能享受完全操開的熟男水逼,其他的騷狗身上,肯定也有趙大爺下的各種命令。

看了這個視頻,大家都驚了。

“操,看不出來這麼爺們的這麼騷啊!”

“我好想操他啊,這逼一看就好極品”

“駿爺怎麼這麼多極品奴,這麼爺們的也玩成騷貨了”

“視頻裡真的都是駿爺的奴嗎,這得有十來個了吧,連裁判也是嗎,那個裁判好爺們我好喜歡”

駿爺很快就響應了大家的評論,再次放出視頻,這回跪在鏡頭前面的是脖子上帶著哨的裁判,而且這次沒有打碼,而是將裁判腿上的白色長襪脫下來,蒙在他的眼睛上。

“開始吧。”駿爺對著鏡頭說道。

裁判張開雙腿跪在那裡,雙手背在身後,他雖然沒有江嘉欣那麼健壯,但也是個肌肉結實的猛男,他已經三十多了,和籃球隊的大學生們相比,皮膚沒有那麼光滑緊實,但因為常年鍛煉,所以肌肉一點也沒松弛,依然很結實,寬闊的胸肌上黝黑的奶頭比正常大小明顯大一些,一看就是經常被玩造成的,從肚臍上方開始長出來的茂密腹毛一直連到雞巴根部的陰毛,看起來特別野性,全身都透著一股性感的熟男氣,和大學生相比另有一種味道。

他頂著自己的白色長襪蒙著臉,低沉的嗓音對著鏡頭說道:“我是籃球隊的教練,也是駿爺主人的騷狗,負責替駿爺管理籃球隊裡的所有騷狗,我和整個籃球隊都是駿爺的狗奴,隨時做好准備伺候駿爺主人,隨便主人怎麼玩弄我們都可以。”

“我雖然是籃球隊的教練,但是雞巴不夠大,不配伺候駿爺主人,只能做駿爺的奴下奴。平時我指導籃球隊的訓練,休息的時候,籃球隊的狗都可以操我,我就是整個籃球隊的母狗。”教練周鏑伸手脫掉自己的運動褲,露出了他的雞巴,他的雞巴也已經硬了,看長度也有接近16,在普通人裡不算小了,可是在籃球隊這些極品面前,就實在是不夠看。

接著他轉過身來,撅起自己的屁股,在厚實的屁股中間,塞著一個黑色的肛塞,將他的屁股堵得嚴嚴實實。

駿爺伸手將肛塞抽出來,沒有肛塞堵著,周鏑的屁股中間張開一個大肉洞,濕漉漉的肛肉完全擴張開,還在微微收縮,隨時都可以被大雞巴操進去。

“天天戴著肛塞給隊員們訓練,你怎麼這麼騷啊?”駿爺嘲諷地說。

“因為籃球隊的大雞巴公狗種馬都是主人的私奴,他們才有資格用屁眼伺候主人的雞巴,騷狗教練只配用自己的母狗逼伺候各位公狗爸爸的雞巴,所以要每天都戴著肛塞,隨時把狗逼擴張好。爸爸們訓練累了,想休息休息,拔出肛塞就可以操進母狗的逼裡,要是沒有肛塞擴張,母狗的逼都吃不下爸爸們的大雞巴,就會掃了爸爸們的興,對不起主人賞賜的母狗的身份和職責。”周鏑背對著陸駿,大聲說道。

這就是趙大爺給周鏑下的命令,讓周鏑成為整個籃球隊的公用母狗,采集這些公狗種馬濃精的精液容器。

“剛才是誰想看教練來著?沒看出來這騷逼有多賤吧?”駿爺嘲弄地說,“這貨不僅逼很耐操,嘴也很好用,口活兒很厲害。”

10號江嘉欣走到了周鏑面前,單獨看他的雞巴已經很大了,現在挺著雞巴靠近周鏑,大雞巴翹著貼在周鏑的臉上,快和臉一樣長,看起來更是大的嚇人。周鏑張開嘴含住了自己訓練教導的球員的雞巴,那麼粗的雞巴,直接插進了喉嚨裡,竟是一上來就可以深喉,這得是被多少大雞巴操過,才能把喉嚨操得這麼適應吃雞巴,而且還是這麼大的極品雞巴。

而江嘉欣也直接抓住了自己教練的頭發,熟練地用自己的大雞巴操著周鏑的嘴。這邊江嘉欣剛開始爽上,其他的球員也都聚攏過來,挺著雞巴,將周鏑團團圍住。

畫面最後定格在周鏑仰著頭,嘴巴緊貼著江嘉欣的胯下,雙手已經各握住一根極品大雞巴,而他身後則有個隊員一手抓著他的屁股,一手扶著雞巴,准備操進他的逼裡。

視頻發出之後,再也沒有人覺得周鏑是個爺們猛一了,反倒是多了很多1也想操周鏑的騷逼,而比1更多的則是滿心羨慕的騷零。

“這也太爽了吧,一個籃球隊的爺們輪奸他,晚上不得爽死!”

“好羨慕啊,我也想被那麼多籃球體育生操我”

“駿爺隨便賞我一根大雞巴,我保證好好伺候哥哥!”

“駿爺也收了我吧,我願意給籃球隊做鞋架子”

“我可以做籃球隊的廁所!”

沒有理會這些發騷的家伙,陸駿起身向著更衣室走去。一進更衣室,就聞到一股濃郁的情欲味道,籃球體育生的汗水、淫水、精液還有球襪球鞋的味道,混在一起,每一口呼吸都是濃濃的男性荷爾蒙。

更衣室裡站滿了籃球隊的隊員,幾十具強健的肉體擠擠挨挨地塞滿了整個更衣室,三間更衣室被開放的走廊連接,可以讓上百個籃球隊員同時換衣服,現在每一間的更衣長凳上,都或跪或趴著好幾個人,每個人身邊都圍著七八個籃球隊的帥哥,正熱火朝天的交配著。這裡的人雖然不如外面的那些極品,但隨便拿出來一個也都是讓基佬垂涎的籃球體育生。如此淫亂的集體交配場面,簡直是震撼人心。

陸駿拿出手機沿著走廊將每間更衣室都走了一圈,拍攝著這一幕無比淫亂交畫面。可惜這場景太震撼了,發出去怕是要引發輿論地震,陸駿只能自己欣賞了。走了一圈之後,陸駿到了第一個趴在那兒的籃球隊員那裡,他仰躺在那兒,被他的隊友提著雙腿操著逼,同時他的嘴巴還含著另一個隊友的雞巴,雞巴漲得發紫發紅,滿肚子都是艸射的淫水和尿,已經被操得不行了。

一看他那大小普通的雞巴,陸駿就暗道可惜。這小子他曾經見過,穿著打扮挺潮,人長得有點小帥,他記得還碰見過這小子領著女朋友吃砂鍋來著。可惜他雞巴小,身材雖然有肌肉,可一和韓雨哲他們幾個極品比,就差了很多,估計也就是被趙大爺開過苞操了一兩次就膩了,成了籃球隊的肉便器,專門用來吸收其他隊員的精液用。

讓正操著他的那個人直接射在裡面,陸駿就把蛇涎玉塞了進去,等吸收完之後,又走向下一組。

更衣室裡光是被操的肉便器和母狗就有近二十個,每個屁眼裡都塞了整個籃球隊憋了一星期的濃精。無論雞巴大小,這些每天刻苦訓練的籃球隊員,在趙大爺的命令下,平時都是禁欲的,積攢了一星期的量已經非常可觀了,幾乎最後一個人的雞巴一抽出來,裡面的精液就多到要流出來了。

趙大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些產精肉畜滋養蛇涎玉的用處,所以給籃球隊足球隊都做了分工,每周只有一天允許他們集體交配,用來收集精液。不過按周鏑所說,最近一年,趙大爺似乎都有些懈怠,有時候來有時候不來,沒有那麼勤了。

陸駿知道,這是因為趙大爺的身體已經走到了終點,精力沒有那麼旺盛了,只有非常喜歡的才會催眠收在身下。陸駿通過侯毅那裡了解到,原來趙大爺早就有心腦血管疾病,按理說六十多歲之後隨時有可能突發疾病死亡,卻在大約六年前身體情況大為改觀,連醫生都覺得是醫學奇跡。而這其實是蛇涎玉的能量在滋養支撐他的身體,奈何趙大爺底子太差,最終還是沒有逃過命數,突發疾病死亡了。

由此可知,蛇涎玉的能量並非逆天改命,沒法讓陸駿變成不老不死的老妖怪,但是陸駿這麼年輕就拿到蛇涎玉,肯定比趙大爺的壽命更長,身體更好,這是毋庸置疑的。蛇涎玉吸取能量,不僅能催眠掌控更多的帥哥,最主要的是可以改變陸駿的生命質量,讓他延壽啊!

等到陸駿吸收完整個籃球隊的精氣,蛇涎玉已經變成了非常濃郁的黃色,甚至不能說是黃色了,而是明顯地向著橙色轉變。

而等他回到籃球場,周鏑已經被操了一輪,屁眼裡灌滿了整個籃球隊的精液。將周鏑的精液吸收了之後,陸駿驚訝地發現,蛇涎玉吸收的能量竟然又明顯增多了。雖然肯定比不上近百人群交的精氣量,但也絕對不是按照人數比例來的,而是相當於五分之一還多的量,說明這十個極品蛇奴,每個都能提供相當於普通籃球隊員兩人以上的精氣。

難怪趙大爺要將蛇奴按照雞巴大小劃分為各個等級,難道說雞巴更大,精氣更旺盛的蛇奴,能夠提供的精氣也更多?那讓小雞巴的蛇奴做1確實是浪費了,就該讓他們作為吸收精液的容器,吸收那些大雞巴蛇奴的精氣才對。

現在的蛇涎玉已經不像是翡翠或者黃玉,而像是色澤濃艷的瑪瑙,還有往紅色轉變的趨勢。難道蛇涎玉的精氣含量是按照光譜顏色變化的?不知道有沒有吸滿或者到了盡頭的時候。

感受到濃郁至極無比豐盛的精氣,陸駿迫不及待地返回了宿舍,雖然他很想今天就好好玩一玩籃球隊的幾個極品奴,但一來他今天已經在警隊爽過了,沒那麼飢渴,反正都是自己接手的奴,不急於一時,二來自然是想再驗證一下蛇涎玉的能量對身體的提升,提升之後的雞巴,再去玩這些奴,豈不是更爽?

十六、宿舍內公開玩弄蘇陽[]

陸駿回到宿舍已經快到熄燈的時候了,趙大爺去世之後,還沒有新的宿管大爺分配過來,暫時安排了一個保安在這邊。這個保安就不是宿舍區的那些老大爺了,而是來自教學區的專業保安,年紀看著也就二十出頭,長得還挺帥的。

經過保安室的時候,陸駿感到了一絲莫名的悸動,那是蛇涎玉傳遞的一種微妙的感覺。他看向保安室,只見那個年輕的保安正皺著眉頭,拉開抽屜翻找著什麼。

“大哥,你怎麼稱呼啊?我最近晚上有點事,可能回來得都很晚,到時候得麻煩你給我開個門啊。”陸駿湊過去,站在窗戶外面說道。

保安抬起頭,神色有些不耐煩,但態度還行:“咱們是有熄燈時間的,超過時間就不能開門了。”

“我最近跟著導師寫論文,時間經常很晚,大哥能不能通融一下?大哥你怎麼稱呼,咱們倆加個微信唄,我要是晚回來跟你說一聲。”陸駿套近乎道,“我肯定不讓大哥白辛苦,明天晚上我請你吃小街烤串咋樣。”

“不用請客了,我也在這干不了幾天,過兩天就有新的宿管來了,你這兩天盡量早點回來就行。”保安仍然沒有說出他的名字,顯然不想過多搭理陸駿。其實不難理解,他是學校裡的保安,而陸駿則是學生,他不知道會在這裡干多久,陸駿也就在這裡呆幾年,兩個人沒必要攀什麼交情。

但是陸駿這時候已經看到他胸口的姓名牌了,上面寫的是,曾廣明。

“蛇奴出洞。”陸駿靠近他,小聲說道。

保安的動作一下就停住了,雙手放在抽屜上,一動不動,表情陷入了催眠狀態。

這竟然是趙大爺留下的U盤裡那個被催眠的保安!在一眾學生之中,那幾個看起來不像學生的名字很特殊,陸駿特地關注了一下,還點進去瞄了一眼,所以對於曾廣明有點印像。加上蛇涎玉的提醒,陸駿越發確認這也是一個蛇奴。

“誰讓你來的?”陸駿進了保安室,把窗戶門都關上,看著曾廣明問道。

“是我們隊長金景輝讓我來得,他聽說主人死了,讓我找主人的那塊玉。”曾廣明茫然答道。

陸駿冷笑一聲,又一個覬覦蛇涎玉的蛇奴出現了,體大的保安隊長權力還是挺大的,有些學生的糾紛和治安事件都是他們處理,要是找個由頭突然襲擊還真有點危險,看來自己還得找機會將這個保安隊長給收服了。

他修改了曾廣明的記憶,讓他忘掉和自己見面對話的事情,就悄然離開了保安室,准備等明天再收拾這個不懂分寸的金景輝。

回到宿舍的時候,室友們都在開黑,唯獨進門的位置擺著一張瑜伽墊,蘇陽正裸著上半身在上面做仰臥單車鍛煉。他身上已經滿是汗水,連穿著的運動短褲邊沿都已經被打濕,見到陸駿進來,他才停下動作,站起身來喊道:“駿爺。”

“臥槽?天上下紅雨了?你們聽見陽哥叫陸駿什麼了嗎?”室友張學峰咋咋呼呼地驚叫道。

“陽哥你今天是咋了,突然這麼瘋狂的訓練,還管陸駿叫駿爺,你是不是吃壞了。”另一個室友王岷嘻嘻笑道。

“瞎說什麼呢?”蘇陽沒好氣地吼了他們一聲,繼續躺在瑜伽墊上做訓練了。

而其他室友早就習慣了他的臭脾氣,實際上蘇陽一個月都不在宿舍住幾回,為人還又臭又拽,和舍友的關系都很一般。要不是他有錢經常請客,認識的女生還多經常攢局給舍友們提供機會,他在宿舍裡肯定沒人搭理。

相比之下,陸駿和舍友關系更差,他就算隱藏再好,朝夕相處,也難免露出了一點馬腳,讓舍友猜到了他是同性戀。尤其是他對蘇陽的垂涎太露骨了,天天被蘇陽當奴才使喚,蘇陽每次回宿舍,連襪子內褲都讓陸駿給他洗,就更讓舍友不齒了。

陸駿暗自冷笑,拿出自己買的可樂:“我買了冰可樂,誰要喝?”

暗地裡看不起陸駿,可便宜還要占,當即有人表示要喝可樂,就算不喝的,陸駿笑嘻嘻地過去主動給倒,也不可能拒絕。

“哥幾個,碰一下唄,我有個大事要宣布。”陸駿舉起杯子,主動提議道。

“搞啥啊,這麼神秘,先打完這局再說。”宋延東不耐煩地說道。

“很快很快,大好事,說完了我請大家出去吃燒烤,哥幾個給個面子!”陸駿好臉相求,大家只好隨意地拿起杯子,任由陸駿主動湊過來碰杯。

“到底啥事啊?趕緊說!”張學峰催促道,這裡面就他最菜,還好意思催促。

“我靠,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小子找到對像了?”李曉陽興奮地說。

“他?陸駿?他找對像?”王岷嗤地一聲,笑聲頗為嘲諷,甚至有點意味深長。

陸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見大家都望著他,才笑嘻嘻地說:“我啊,今天確實有個大好事,這個大好事就是……你們都要變成我的賤奴了。”

在停頓的時候,宿舍裡的幾個人都已經陷入了被催眠的迷茫狀態,陸駿這才輕笑著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為了讓幾個人上鉤,蘇陽也過來一起喝了加了蛇涎水的可樂,現在也陷入了催眠狀態。陸駿冷笑了一聲,他特地找了個籃球隊的蛇奴跟著,確認可樂不會影響蛇涎玉的能力才回到宿舍,就是為了收服這幾個家伙。

要說長相,他們四個裡也就宋延東長得還行,這個山東來的漢子長得濃眉大眼,挺爺們的,身材比較高壯。但是因為都是保健專業,沒有訓練,幾個人的身材都有些走形,宋延東剛來的時候還有腹肌,現在也看不出形狀了,其他人更是有了小肚子,怕是大學畢業就會發展成大肚子。所以說陸駿催眠他們幾個根本就不是看中他們的樣貌,只是在這個宿舍裡忍氣吞聲了這麼久,不想白白繞過這幾個同寢室的“好兄弟”,而且催眠他們也有助於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陸駿轉頭將蛇涎玉放進了蘇陽的嘴裡,蘇陽的表情徹底放松下來,雙眼空洞,進入了深度催眠狀態。這次蛇涎玉積蓄了很多精氣能量,陸駿決定將上次沒完成的催眠完成了。蘇陽是他催眠的第一個蛇奴,他雖然不是體大裡最優質最頂級的,但卻是陸駿肖想最久的,最“親近”最了解的,有不同尋常的意義。而且蘇陽家裡很有錢,據說是開制藥廠的,規模很大,這讓陸駿產生了一些想法,所以他決定徹底掌握蘇陽,將他納入自己的“核心蛇奴”。

“蘇陽,從今天開始,你將把我視為主人,你是我的奴僕,是滿足我性欲的工具,只要我玩你,你就感覺舒服快樂,只要我使喚你,你就感覺開心高興,你想主動伺候我,照顧我,像是最聽話的奴才那樣侍奉我,任何時候,你都想要得到我的精液、尿和任何我的體液,想舔我的雞巴,想被我操。你對我永遠忠心,永遠不會背叛我。”陸駿緩緩說道,他想了想,又補充道,“與此同時,你會保有你原本的性格,你會給你的所有行為找到理由,並且不會感覺任何異常,覺得你一直都是這樣,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他感覺到蛇涎玉的能量在快速流失,尤其是補充那句話,竟然占了消耗能量的一半!但幸好今天的積蓄足夠,還能維持,等到催眠完畢,他拿出蛇涎玉,發現本來轉紅的蛇涎玉,又退化回了深濃的黃色,損失的能量,相當於四十個普通籃球隊員灌精產生的精氣,消耗十分巨大。

又給幾個舍友下了催眠命令之後,陸駿讓他們清醒過來,幾個人都沒有意識到剛剛被催眠了,哪怕發現游戲裡突然全都死了,也還以為是斷網了,腦子裡完全不會想到催眠的事兒。

陸駿上了床,先睡了一會兒,睡夢中,他再度感到了蛇涎玉將能量傳輸到他的身上,主要集中在胯下,起來之後,他感覺自己雞巴裡充盈著一種力量,不禁躍躍欲試地下了床。

這時候,蘇陽按照他的命令已經洗完了澡,只穿著一條紅色短褲,見他醒了,便站起身大聲說:“爸爸。”

“啥?剛才陽哥管陸駿叫啥?”王岷聽見了,又驚訝又想笑。

“操,陽哥你是咋了,真瘋了?”李曉陽也笑嘻嘻地說。

宋延東冷著臉,不太樂意搭理他們,他家裡條件也不錯,既瞧不上蘇陽,也瞧不上陸駿,尤其瞧不上蘇陽支使陸駿的模樣,所以只是冷眼旁觀。

“剛才我不是說想跟你們說個好消息嗎?其實就是這件事,從今天起,蘇陽就是我的兒子了。”陸駿坐在桌邊的椅子上,笑著說。

幾個人都呆了一下,王岷笑了一聲:“你們倆這是玩什麼游戲呢?啥意思啊?”

“就是字面的意思,兒子,磕個頭。”陸駿看向蘇陽。

蘇陽直接從椅子上下來,跪在地上,給陸駿磕了個頭。

“操……”李曉陽揉了揉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要是因為玩游戲什麼的,也不至於這麼狠吧,怎麼真下跪磕頭了。

“你們都看過黃片吧,日本不有那種sm的,主奴的片嗎?你們沒看出來吧,咱們陽哥,其實就是個奴,一個狗奴,他現在認我為主了,以後就是我的玩具,隨便我玩。”陸駿慢悠悠地說。

“啥玩意啊,陸駿你瞎說什麼呢?陽哥,你趕緊起來吧,都是室友,別置氣啊!”李曉陽見蘇陽還跪著,怕是出了什麼事,以蘇陽的脾氣,不得暴打陸駿一頓,於是開口勸道。

蘇陽直起身來,看著他們幾個,臉色還是很臭很拽:“你們都聽見我爸爸說的了,沒錯,我蘇陽從今天起就是駿爺爸爸的狗兒子,是駿爺爸爸腳邊的一條狗,爸爸可以隨便怎麼玩我,操我,以後在這個宿舍裡,我就是爸爸的奴才,你們要是看不慣,就自己憋著,或者自己找地方呆著去。”

陸駿抬起腳,蘇陽見了,連忙膝行著爬到陸駿面前,雙手捧著他的腳腕,將陸駿的腳捧起來壓在臉上。

蘇陽自恃長得帥,對臉寶貝的不行,平時天天還塗塗抹抹的,現在竟然被陸駿的腳踩在臉上,不僅用力地聞,還伸出舌頭舔陸駿的腳,這副模樣把其他四個人徹底驚著了,看得根本說不出話來。宋延東看得直皺眉,完全無法理解這是怎麼回事。

“我都說了,陽哥發騷了,非得讓我玩他,你們還不信,你們看看,他雞巴都硬了。”陸駿無奈地說。9碔二壹六零二八三看蕞新羣

紅色的短褲明顯支起一個帳篷,蘇陽垂手把短褲往下脫,將雞巴放出來,硬邦邦翹著的雞巴像一把彎刀。

“操,他真硬了……”王岷目瞪口呆地說。

“你們幾個早就看出來了吧?我其實是個同性戀,一直喜歡陽哥,陽哥這兩天突然覺醒了,他發現自己骨子裡也喜歡男的,而且還是個m,是個喜歡被人虐待被人玩的騷貨,就找到我了,那我能拒絕嗎?只能勉為其難地答應他了。”陸駿一副為難的口氣。

“不可能啊,蘇陽不是喜歡女的嗎,他操過那麼多女的呢,還在宿舍裡操過呢!”李曉陽不敢相信地說。

蘇陽這家伙騷的很,有一次特地帶了個很放蕩的女孩到了宿舍,掛了個蚊帳就在裡面開搞,完全不管外面的舍友們聽得多拱火,他就是故意的,在宿舍這些單身屌絲面前操逼讓他更爽更有成就感更刺激。

“哈哈,說你呢,你不是直男嗎?怎麼變成這樣了?”陸駿收回腳問道。

蘇陽那副表情,就好像聞的是春藥,眼神有些迷茫,好像差點沉迷到陸駿的白襪味道裡,他喘息了兩聲,才看著自己的室友說:“我原先確實是直男,操過多少女的你們也都知道,但是後來,我才發現,我骨子裡就他媽逼是個賤貨,我天生就是該伺候男人的,就是喜歡舔男人雞巴,讓男人操我的逼,然後我就發現,我身邊就有個極品爺們,就是駿爺,像我這種騷逼,一聞到駿爺的味兒,就忍不住想發騷,想被駿爺操,從那以後,我就再也做不了直男了,天天看著駿爺,我忍了幾天就忍不了了,跟駿爺攤牌了。我給駿爺跪下了,求駿爺讓我做他的奴才,做他的兒子,做他腳邊的狗,駿爺答應我了,讓我以後好好伺候他。”

“所以現在我就跪在這兒了,駿爺願意收我,就是給我的賞賜,只要駿爺願意玩我操我,讓我干什麼都行,哪怕被你們看到也無所謂,反正我就是這麼騷,這麼賤,你們要是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我也不在乎,只要駿爺還樂意玩我就行。”蘇陽說得特別坦蕩,甚至還保持著他平時那種拽拽的模樣,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不是不是,你說啥,你還想讓陸駿操你?”張學峰驚了,忍不住重復道。

“對,他就是這麼說的,我知道,你們都因為我喜歡男的看不上我,瞧不起我,平時不樂意多理我,也就考試的時候才想起我來,我不怪你們,因為你們不明白玩男人的好啊。”陸駿嘆了口氣,起身站在蘇陽身邊,讓他轉身面朝著曾經的室友跪著,結果蘇陽竟然還不樂意:“爸爸,我不想給他們下跪!”

“不聽話?”陸駿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剛剛命令的緣故,他抬手就扇了蘇陽一個耳光,力道不重,侮辱性卻極強,比讓蘇陽下跪還令宿舍裡的人震驚。

蘇陽雖然滿臉不樂意,卻不敢違抗陸駿,只能乖乖朝著幾個舍友坐著的地方,挺直上身,雙手背在身後,規規矩矩地跪好。

“你們看咱們陽哥,長得多帥,還很有錢,在女的裡面有多吃香,你們都知道吧?你們幾個屌絲,都是單身狗,一個都沒有找到女朋友,而你們喜歡的女孩,陽哥基本上手到擒來,而現在,陽哥卻跪在我面前,被我征服了,你們說,你們和我的差距有多大?這就是現在網上說的,玩女人算什麼本事,玩男人才是真本事,是爺們中的爺們,就去玩男人,只有用雞巴讓男人都被你操服了,才是真牛逼。”陸駿說著自己的邪論,抬手摸著蘇陽的頭發,總是保持帥氣發型的蘇陽從不讓人碰他的頭發,現在那頭黃毛卻像聽話的金毛犬一樣被陸駿撫摸著。

“而且你看看陽哥身材多好,這胸肌練得,手感比起奶子來也不差吧?”陸駿垂下手,抓住蘇陽的胸肌揉捏起來。蘇陽的底子好,胸肌比較明顯,腹肌還差了點。陸駿一點也不憐惜,揉捏蘇陽奶子的動作,就像日本av男優在玩弄女優的奶子一樣,宿舍裡這些單身狗,都沒少看片,自然看得懂陸駿的動作有多麼肆意淫猥,完全是把蘇陽當成了發泄欲望的玩物。

“感覺還是女的又軟又白,玩起來比較爽。”李曉陽訕笑一聲,看著陸駿玩蘇陽的胸肌,有點尷尬。

“那是你還不知道玩男人其他的好處。”陸駿笑著解開自己的褲子,將自己的雞巴拿出來。

“臥槽,陸駿雞巴也不小啊,原先怎麼沒發現。”王岷看著陸駿的雞巴,神色有些不自然。陸駿的雞巴沒硬的時候就是黑粗的一根,看著就很大,男人嘴上不說,對雞巴大小其實最敏感了,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比自己的大。

“只有男人才懂男人,咱們陽哥操過那麼多女的,最知道怎麼做比較爽,現在伺候起雞巴來,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陸駿站到蘇陽身邊,蘇陽轉身面朝著他跪著,看著陸駿擼了兩下雞巴,把雞巴弄硬。

“原先就知道蘇陽的挺大,沒想到陸駿的也這麼大……”宋延東臉色有些不自然地小聲說。

李曉陽頓時好奇起來:“你怎麼知道蘇陽的很大?”

“我上學期不是談過一個女朋友,她同寢的女生和蘇陽那個過,回宿舍說蘇陽雞巴很大,還特別厲害,把她操得腿都軟了,第一次知道和男的做愛那麼爽……”宋延東說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

陸駿握著雞巴,他用手握住根部,看到露出虎口的雞巴長度,就知道自己的雞巴變得更長了。蛇涎玉的能量不是單純讓雞巴變長,包括硬度,粗度,甚至直觀看不到的持久力都增加了,他的雞巴應該已經到了18cm這個極品雞巴標杆的長度,但硬度卻比之前還強,都說最硬的東西除了鑽石就是男高中生的雞巴,他感覺自己的雞巴比高中時候還硬,像鐵棍一樣,拍打在蘇陽的臉上,發出實心棍子一樣沉甸甸的聲音,拍打的地方甚至微微泛紅。

聽宋延東這麼說,陸駿挺感興趣,好奇地問:“東哥,你那個對像後來怎麼分手了,不是談的挺好嗎?”

宋延東臉色更差了,卻還是老實回答:“她……我們倆談了一段時間,就開了個房,然後……然後她嫌棄我雞巴不大,時間也短,不夠爽,就跟我分了……”

王岷、張學峰、李曉陽都愣住了,既可憐他又忍不住想笑,表情十分尷尬。

蘇陽這時候卻想起了什麼似的:“你說的是不是羽毛球那邊的那個什麼林燕雪?”

宋延東愣住了:“你怎麼知道的?”

別看是一個寢室的,蘇陽對他們幾個卻漠不關心,更別提記住宋延東女朋友的名字了。

“她同寢那個就是趙童童吧,開學那會兒我和她們倆雙飛來著。”蘇陽不太在乎的說,“那個趙童童很放得開,是個玩咖,只挑活好的帥哥做,那個林燕雪和她做姐妹,我看也差不多,都挺會玩的。嗨,宋延東,這事兒你得理解,時代變了,男的愛出來玩,女的也可以玩啊,大家各取所需嘛。年紀輕輕的,想快活快活,那肯定得找長得帥,床上活兒好的,看你不行,踢了你也正常,等過幾年她們想定下來了,還是會找你們這種老實人的。”

蘇陽就是這麼口無遮攔,這話說得太氣人了,宋延東臉都青了,甚至有想動手的意思。宿舍裡也就他的體格能和蘇陽掰掰手腕,但是宋延東心裡多少有點怵蘇陽,所以沒有直接衝上來。

陸駿連忙勸道:“東哥,你先別生氣,你看看蘇陽現在這樣,他干過多少女的有什麼用,最後自己跪在男人面前吃雞巴,這就是他的報應。”

“這哪是報應呢?我這是實話好不好?”蘇陽仰著頭,還不肯認錯,他看著宋延東,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這事兒有什麼看不開的,操逼這事兒,誰不是為了舒服?你們老說我長得帥有錢,老子泡妞可不光是靠長得帥,更是從來沒在妞身上花過幾個錢,也就剛開始靠臉靠錢把人搞到手,只要跟老子上過床的,沒有一個不上癮的,倒貼也求著老子不肯走得都多了去了。別說他們了,我讓駿爺爸爸開苞之後,才知道被男人操有多爽,現在根本就回不去了,你把什麼女明星女模特脫光了擺我面前也沒用,我現在就想被爸爸的雞巴操。”

蘇陽抬頭看著陸駿:“爸爸,賞兒子吃一口雞巴吧,聞著爸爸雞巴的味兒,兒子都騷的受不了了,下面雞巴都流水了……”

聽他一說,大家往下一看,蘇陽那根和陸駿不相上下的大雞巴,真的流出了淫水,從龜頭已經滴到了地上。本來一腔怒火的宋延東,看著曾經讓宿舍兄弟們艷羨無比的花心大種馬蘇陽,竟然因為想吃陸駿的雞巴,饞到自己雞巴流水,心裡五味雜陳,震驚極了。

“呵呵,東哥,你既然生氣就過來看看,咱們陽哥別看平時那麼拽,發起騷來那真是帶勁,他這嘴巴吃起雞巴來可舒服了。”陸駿笑著說道,他低頭看向蘇陽,笑容邪惡起來,“那個林燕雪嫌棄東哥,東哥很沒面子吧,蘇陽,你表演一下,林燕雪是怎麼伺候你的,也讓東哥看看,起碼過過眼癮吧?”

“那個林燕雪口活很差啊,要不是長得挺清純,我都根本不想讓她口。”蘇陽很是嫌棄,“我一脫褲子就把她嚇著了,說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雞巴,然後就這麼給我口的。”

他伸手握住陸駿的雞巴,先舔了舔嘴唇,然後才好像有些害怕似的,用他柔軟粉嫩的舌頭輕輕貼在陸駿雞巴腹側,舔著腹側輸精管鼓凸的長柱,他從根部一直往上舔,舌頭一直舔到龜頭,然後繞著龜頭打轉,眼睛還向上看著陸駿,眼神裡有著欣喜的媚意。

“來,東哥,手機給你,把他這副騷樣拍下來,我一會兒發網上去,讓你消消氣。”陸駿掏出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宋延東。

宋延東看得蘇陽竟真的給陸駿舔雞巴,已經徹底驚呆了,這會兒反倒猶豫起來:“這……不好吧……”

“你覺得以蘇陽的騷勁兒,沒給林燕雪拍過嗎?”陸駿淡笑著問道。

“拍過,我玩過得女的,基本都給拍過,只要操舒服了,想怎麼拍她們都樂意。”蘇陽的語氣並不得意,甚至不是炫耀,而是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這種口氣反倒更讓人生氣了,宋延東果斷地接過了手機。

蘇陽見宋延東舉起手機對准自己,臉色頓時有些不安:“主人,為什麼讓他給拍啊?”

陸駿笑了:“你自己干了什麼事還不清楚嗎,給大家說說?”

“我也不算綠了他吧,他們倆分手之後我才約的,那也就算是前女友吧,再說了,他雞巴不夠大,操不爽自己的妞,老子讓他前女友知道什麼是高潮,也怪不得我頭上吧?”蘇陽依然很不服氣。

“那你就示範示範唄,那些女的怎麼伺候你的,你就怎麼伺候伺候我,也讓咱們寢室的兄弟們見識見識。”陸駿笑呵呵地看向旁邊。

“口活好的女的,看到爸爸這種大雞巴,那都得像我這麼口才舒服。”蘇陽伸手按住陸駿雞巴根部,露出來的雞巴也有大半截,他張開嘴,嘴唇含住龜頭,像是吞咽似的,將龜頭塞進嘴裡,嘴唇一直嚴絲合縫地緊貼著雞巴,一直吃到嘴唇貼著他自己的手,才抬起頭,嘴唇像是帶著吸力,往外抽出的時候,仍然裹著雞巴,一點縫也沒有。他吸得時候也不是直上直下,而是腦袋往左側偏,帶著點旋轉,抽出的時候則往右偏,又回轉過來,這樣他的嘴唇舌頭和口腔內壁,不僅有前後抽插的摩擦,還有橫向旋轉帶來的摩擦。

宋延東看得目瞪口呆,王岷、李曉陽和張學峰也忍不住湊了過來,無比震驚地看著這一幕:“蘇陽真的在給陸駿口交,這……”

“他、他也太會口交了吧……”王岷忍不住說道,宿舍裡數他和李曉陽最騷,一個叫片王,一個叫片皇,都私藏了大量的黃片,甚至不加掩飾地公開欣賞。可他們兩個,卻是從來沒有實戰過,第一次親眼看到真正的口交場面。

而且陸駿那粗壯傲人的雞巴,他們也只在歐美片裡才見識過,這麼粗大的雞巴插在嘴裡,被蘇陽那漂亮的嘴唇前後吞吐,看著就感覺壯觀,和日本片中那些短小可憐的小雞巴被“叼”著的模樣完全不同,像是一條肉蟒在反復貫穿蘇陽那平時帥氣又臭拽的臉。

他們四個明明都是直男,可是現在眼睜睜看著蘇陽那粉嫩的嘴唇裹著雞巴,整個臉都被撐得變形的模樣,竟然也感覺到了一絲興奮,李曉陽甚至不自然地動了動,以掩飾自己硬起來的雞巴。

“這還不是他全部的本事呢,對吧,蘇陽,想做我的狗,你這點本事可不行啊。”陸駿挑剔地說。

蘇陽嗚嗚兩聲點了點頭,可是因為陸駿的雞巴太粗太硬了,他點頭的時候,嘴巴都晃動不了那硬邦邦的雞巴,只勉強動了動。他松開了握著陸駿雞巴的手,嘴唇開始明顯往更靠近根部的地方吞吐,每一次前後晃動他的腦袋,都插得更深了,陸駿那茂密的陰毛越來越接近他的臉,漸漸的每次撞擊都會讓他的臉埋在陸駿的胯下,直到嘴唇都貼著雞巴根部,濃密的陰毛蒙住了蘇陽那張痞氣十足的臉。

“全進去了!”張學峰在旁邊驚叫道。

“看見了吧,這就是深喉,咱們陽哥厲害吧?”陸駿笑著抓住蘇陽頭頂染黃的頭發,將他往後扯,粗長的雞巴從他喉嚨裡全都抽出來,整根大雞巴離開了蘇陽的嘴巴,紫黑光滑的大龜頭上連著幾根銀絲,粘在蘇陽的嘴唇和牙齒之間,粗碩的莖身也被口水覆蓋,在燈光下隱隱發光。

蘇陽被他扯著頭發往外拉著,像個任人玩弄的妓女,卻一點反抗的念頭也沒有,反倒吐著舌頭,乖乖地等著。

“東哥,近點拍。”陸駿笑著說道。

宋延東咽了咽口水,將手機放低,從側面拍著陸駿的雞巴,從冠溝如虯龍般翹起的碩大龜頭,到粗壯青筋纏繞的肥壯莖身,到顏色紫黑毛叢密布的根部,同為男性,他都忍不住發出贊嘆:“真大!”

“不是我說,哥幾個,口交這種東西,只有雞巴足夠大,才配叫深喉,你們幾個的東西,讓你們隨便插,能插進喉嚨裡嗎?那好意思叫深喉嗎?”陸駿教訓道。

除了宋延東的雞巴有15,其他兩個人的雞巴才13左右,面對陸駿那壯觀的大雞巴,都有些自慚形穢。

“只有雞巴大了,操起來才帶勁兒,才不浪費咱們陽哥這麼極品的嘴巴啊。”陸駿雙手抓住了蘇陽的頭,將他扣住,蘇陽乖順地伸手握住陸駿的雞巴往下壓。這根雞巴不僅粗,而且硬,向上翹著,像個彎刀似的,他要是想吃到嘴裡,還得把高高挺起的雞巴壓下來,對准他的嘴巴,用嘴唇含著,對准了。

陸駿等他把雞巴放好了,才用力一挺身,雞巴一下就插進了蘇陽的嘴裡,蘇陽喉嚨裡的空氣被擠出來,發出咕唔一聲,十分明顯。

他抓著蘇陽的頭,這次主動進攻,就像在操逼一樣聳動著他的腰,大雞巴抽出一半就有插了回去,將蘇陽的喉嚨操出了咕咕的聲音。

宋延東剛開始對著蘇陽的臉拍,拍了一會兒就忍不住蹲下身,其他三個人也是如此,都欽佩不已地看著陸駿操蘇陽。

只見蘇陽那修長的脖頸挺得直直的,隨著陸駿每次靠近,整個脖子都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一樣明顯變粗一圈,那形狀漂亮凸起明顯的喉結,更是被擠壓著往外鼓起,能明顯看到那肥碩的龜頭已經插到了喉嚨裡面的位置,才會把喉嚨壓迫得向外張開。

這樣的操弄讓蘇陽整個嘴巴都承受不住,口水順著雞巴和嘴唇的縫隙咕滋咕滋地往外溢出,沿著他性感的下巴和下頜線往下流,一直流到他顫抖的喉結上,流到他健壯的肩膀和平直的鎖骨上。

從側面拍陸駿的雞巴操蘇陽的嘴,那畫面更壯觀了。蘇陽本身長得帥,身材也好,明顯的胸肌和小有輪廓的腹肌,正是現在流行的薄肌帥哥型,也難怪能夠那麼吸引女人投懷送抱。可現在他卻將紅色的短褲脫到腳踝的位置,屈膝跪在地上,雙手不僅沒有阻攔陸駿,反倒背在身後,抵著自己的腰,讓自己能夠穩穩立住承受陸駿的抽插。那盡量往兩邊分開的膝蓋,方便了陸駿靠得更近,他長度同樣傲人的大雞巴往上翹著,正正停在陸駿兩腿之間,隨著陸駿的抽插,淫水不斷順著龜頭往外流,晃動著甩在地上。同樣晃動的還有蘇陽脖子上戴著的金鏈子,這根純金的鏈子因為陸駿操得太激烈了,不住搖晃著拍打在蘇陽的胸肌上。激烈口交的淫水已經漸漸順著鎖骨和胸肌流到了這裡,打濕了金鏈子,也打濕了蘇陽的胸肌,開始往腹肌流淌。

陸駿本來只是故意在室友面前玩弄蘇陽,一解自己長期被蘇陽使喚之恨,但是蘇陽這家騷貨,不愧是自己肖想了許久的趙大爺沒有發現的優貨,更不愧是閱女無數的極品種馬,催眠程度加深之後,操起來竟然這麼爽,一時沒忍住,直接射了出來。

蘇陽被他操了這麼久,嘴巴都操麻木了,這時候一股濃精衝進喉嚨,他還達不到喉內射精的程度,不禁連連嗆咳。陸駿的雞巴從他喉嚨裡彈出來,大龜頭甩動著往外噴著精液,一股濃精像一道濁白的筆畫,一直從蘇陽染黃的頭發畫到帥氣的鼻梁,接著兩股落在眉骨到下巴上,濃厚的精液熱騰騰地鋪在了蘇陽的臉上,落在他的下巴和胸口上,將蘇陽整個臉都糊住了。

“顏射了,蘇陽被顏射了!”王岷在旁邊激動地叫著,比自己射了還興奮。

陸駿退後一點,欣賞著被自己的精液給“淋浴”的蘇陽,精氣不僅強化了他的雞巴,也增強了他的睪丸,這一波精液依然又濃又稠,將蘇陽的臉都蓋住了。

宋延東盡職盡責地將陸駿顏射蘇陽的一幕全都拍了下來,還特地站到陸駿旁邊,對准了跪在地上的蘇陽拍照。蘇陽馴服地跪在地上,不閃不避,任由宋延東對准了他拍攝。

“你看這個行嗎?”宋延東不僅拍了視頻,還趁著蘇陽頂著滿臉精液的時候,拍了幾張特寫,拿給陸駿看。

陸駿低頭一看,這張從上到下俯拍的照片裡,蘇陽跪在宿舍髒兮兮的水泥地上,背景是大學宿舍典型的上床下桌,床上的被子都沒有疊,桌子上也亂七八糟的,地上還擺著好幾雙橫七豎八的球鞋運動鞋,一看就是男生宿舍特有的髒亂。就在宿舍裡,蘇陽分開雙腿跪在那裡,背著雙手,兩膝張開,昂頭挺胸地看著鏡頭。

說看也不准確,四道精液從他的黃色頭發延伸到額頭、眉骨和鼻梁,還有幾道精液糊在他的臉上和下巴上,幾乎將他的臉全蓋住了。就算不打碼,也很難看清他的長相,但從精液糊住的眉形、臉型,又比馬賽克更能看出來他本身長得有多帥,而這樣帥氣且痞氣十足的臉,不僅被精液射了一臉,而且還有精液從下巴往下流,沿著下巴流到喉結或者滴到鎖骨上。再往下看,他的胸肌腹肌上全是淫水的痕跡,都是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流的,不難看出這是操他的嘴巴操了太久,嘴裡流出的淫水順著身體一直往下流,甚至打濕了他自己的陰毛,流到了他的雞巴上。

這個雞巴長度粗度都很雄壯的帥哥,憑著這根大雞巴想必都能在床上無往不利,可現在不僅陰毛裡是別的男人操他嘴巴操出的口水和淫水,雞巴上被那些液體打濕,他自己的雞巴還因為太過興奮,流出了很多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在水泥地上留下一灘明顯的水漬,簡直是騷到了極點。

等到宋延東拍好了,蘇陽臉上的精液因為停留了太久,都有些變色了,散發出濃郁的精液腥味,王岷將自己打飛機常用的好紙巾拿過來,遞給蘇陽,讓蘇陽把臉上的精液都擦下去了,身上的卻還留著。

被陸駿口爆顏射蘇陽的一幕深深震撼到的四個人,都有點意猶未盡,又不知還在期待什麼。

在蘇陽擦拭精液的時候,張學峰訕訕地說:“陸駿你可真厲害,蘇陽原先多能約炮啊,現在,現在竟然變成這樣了……”

“這就是大雞巴的好處了,雞巴大了,自然就有人求著想被你操。”陸駿笑了,“你們現在還只見識了陽哥嘴巴的厲害,還不知道男人真正好的地方在哪兒呢。”

“蘇陽,展示展示吧。”陸駿笑道。

“爸爸,在哪兒展示啊?”蘇陽左右看看。

“就在你自己的桌子上吧。”陸駿說道。

蘇陽因為不常回宿舍,別人也不敢在他的位置上胡亂堆放東西,所以他的桌子和床反而是最干淨的。

他將桌子上本就為數不多的東西隨手掃到一邊,自己坐在桌子上,懵懂地看著陸駿。群依;依*037⑼6巴爾1

“展示展示,當然要展示出來啊。”陸駿提醒他。

蘇陽這才反應過來,往裡面坐了一些,然後抬起雙腿,踩到桌沿上,將雙腿打開成羞恥的M型,身體往外探出一點,把自己的屁眼露了出來。這個姿勢王岷他們只在黃片裡見過,哪裡在現實中看到有人擺出來過,而且還是個男的,是他們的室友,有名的種馬炮王蘇陽擺出來的。

當著室友的面,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給大家看,蘇陽的臉上也顯出羞恥和不安來,修長的雙腳踩著桌沿,細長的腳趾抓著桌沿邊緣,雙膝有意無意地夾緊,遮擋住身體:“爸爸,兒子的騷逼,爸爸私底下看吧,給他們看不是占爸爸便宜嗎?”

“害羞什麼?給他們看,他們也只有眼饞的份兒,大方點,你的騷逼是爸爸的,爸爸覺得喜歡,覺得好看,想在兄弟面前顯擺顯擺,這是給你臉呢,懂不懂?”陸駿笑呵呵地打量著蘇陽。這個被自己覬覦已久的富二代種馬,如今已經徹底落入了掌控,催眠讓蘇陽只服從馴服於他,對其他人的反應依然還是他本人,這種狀態反而增加了風味,比單純只知道聽從命令的狀態有趣多了。

蘇陽這才忍著羞恥,將雙膝再度打開,讓他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陸駿和舍友們的視線裡。宋延東還在盡職盡責地為陸駿做攝影師,將蘇陽從害羞到被陸駿命令重新張開雙腿的一幕全都錄了下來。看著這個宿舍裡的小霸王,讓他這個山東大漢都不敢招惹的家伙,如今變成一副任由陸駿玩弄欺凌的模樣,宋延東心裡解氣極了。

“陽哥這屁股有多翹,你們都看過吧,這樣的屁股操起女人就是打樁機,用來被操,那就是極品的飛機杯,操的時候。屁股的彈性自帶減震,操起來啪啪響,特別帶勁兒。”陸駿走過去,雙手拍打著蘇陽的屁股,又翹又飽滿的臀肉被他拍打著,顯出極佳的彈性來,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讓人不禁想像如果是用肉體親自碰撞上去是什麼感覺。

接著他抓著蘇陽的屁股往兩邊分開:“再看咱們陽哥的屁眼,這顏色,這形狀,不比女人的逼差吧?”

聽他一說,王岷和李曉陽都低頭去看,張學峰甚至直接蹲在那兒湊近了看,宋延東則在高處拍著幾個室友圍觀蘇陽屁眼的一幕。

被這麼多人看著,蘇陽的肛門微微瑟縮了一下,一圈柔軟的皺褶往裡緊縮,隨後又緩緩放松,完整展露出來。別看蘇陽渾身肌肉都顯得黝黑,股溝裡皮膚卻很細嫩,肛門更是鮮艷的肉紅色,看起來干淨漂亮。

“顏色真的好嫩啊,比那些走後面的女優還漂亮。”王岷很驚訝,av裡也有走後路的情況,對於操屁眼,他這個老司機並不陌生,只是從來沒有考慮過,男人的屁眼也可以操罷了。

“操,居然還有股香味兒。”張學峰靠得最近,抽了抽鼻子。

“哈哈哈你還聞了啊,要不要給舔舔。”王岷笑話他。

“滾!”張學峰面紅耳赤地站了起來。

“因為不知道爸爸什麼時候會使用騷狗的逼,所以騷狗每天早晚都會洗干淨後面,還往裡面抹了精油,這樣爸爸想操的時候隨時就能操了。”蘇陽的手從大腿下面穿過去,主動扒開自己的屁股,修長的手指往兩邊拉扯著肛門的嫩肉,讓中間的皺褶往外展開,露出中間略微張開的肉洞。

“難怪這麼香,看起來還濕乎乎的。”張學峰說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著蘇陽屁眼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了。

“操,這也太懂事了吧,自己洗干淨隨時准備挨操,蘇陽怎麼變這麼騷了。”李曉陽難以置信地看著蘇陽。

陸駿則更為直接,將中指無名指插進蘇陽的屁眼裡,拇指在上,食指和小指在下,手臂快速地晃動著,手指激烈地抽插著蘇陽的屁眼,蘇陽馬上就叫了出來:“啊……啊……”

蘇陽的淫叫並不像女人那麼尖利,反倒非常低沉,又因為快感有些發虛,像是低喘,被陸駿這麼玩弄著屁眼,他卻絲毫沒有抗拒,反倒主動張開雙腿,雙手將屁股扒得更開了,腹肌因為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著。

“這姿勢熟悉吧?”陸駿一邊玩弄著蘇陽的屁眼一邊笑著看向王珉。

“加藤鷹神之手!”王珉立刻看出來這個av裡常見的褻玩女人下體的經典手部姿勢,沒想到拿來玩男人也是無往不利。

“男人的逼比女人的更熱更緊,而且裡面水更多,腸道的褶皺也多,所以操起來更爽,你們要是試過男人的逼,就不會再想和女人做了。”陸駿邊玩邊說道,仿佛是為了證明他的話,蘇陽的屁眼被他玩出了輕微的滋滋聲,肉穴的皺褶明顯被溢出的液體打濕了。

王珉和李曉陽都咽著口水不說話,宋延東倒是開口了:“女的能被操到高潮,把女人操服了,更有成就感。”

陸駿大笑起來:“那你可說錯了,男的也能被操到高潮,不僅能高潮,還能操潮噴、操尿,騷起來可比女的帶勁兒多了,今天我就給你演示演示。”

幾個人看著陸駿挺著已經恢復精神的大肉屌靠近蘇陽的屁眼,又一次驚呆了,陸駿真的要在宿舍裡操蘇陽?也太牛了吧!

“還有一點啊,別看有的小說裡什麼的寫操到女人子宮口裡去,真有那麼大,操進去女人得疼死,根本就不可能好吧!”陸駿握著雞巴在蘇陽的屁眼上拍打了兩下,滾燙的龜頭把屁眼裡的淫水都拍了出來,發出濕噠噠的聲音,“但是男的就不一樣了,腸道可是很長的,多大的雞巴都能吃得下,男人的腸道裡還有二道門三道門,只有20cm以上的大雞巴才能操得到,這可是擁有極品大雞巴的男人才能享受到的地方,被這種大雞巴操過的男人都會上癮,以後再也做不了直男了,只能乖乖撅著屁股求艸,把女人操服算什麼本事?把男人操到上癮,離開你的大雞巴就活不下去,那才叫真正的成就感呢。”

幾個人聽陸駿說得心馳神往,又忍不住有點懷疑,宋延東悻悻地說:“你的雞巴雖然大,也到不了20吧?”

“現在還沒到,過一陣就不一定了。其實吧,我的雞巴之前也沒那麼大,最近家裡給我弄了一個正在試驗的藥,能夠促進陰莖二次發育,不過啊,要每天使用雞巴才能促進藥效發揮。而且這種使用啊,最好找那種又緊又耐得住的極品騷逼,操得時間越長越有助於陰莖二次發育,越操雞巴越長,越粗,越硬,這就是用他們這些騷逼給雞巴上油包養呢。”陸駿這時候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王珉和張學峰都半信半疑,李曉陽和宋延東卻是嗤之以鼻,根本不信。

“那你們幾個拿來尺子量量,過幾天你們再看看,我雞巴變長了沒有,宋延東,你也給我拍下來,將來做個見證。”陸駿叫板道。

王珉自然樂意配合,拿出一把三角尺來,貼著陸駿雞巴根部往上一比。他還沒像某些心機boy似的刻意把肚皮往下壓呢,只是松松貼著根部往上一量,陸駿的雞巴就已經到了18cm了,再加上陸駿雞巴有個上翹的弧度,估計比18cm還長,得接近19,確實是根極品大雞巴。

見狀李曉陽壞笑道:“蘇陽的雞巴多大啊,原先一直聽他吹有18,真的假的啊?”

王珉拿著尺子,躍躍欲試,蘇陽大張著腿坐在桌子上,從被操嘴開始就沒軟過的雞巴硬邦邦地翹著,陸駿大方地說:“你去量量。”

聽了這話,王珉伸手握住蘇陽的雞巴,因為雞巴太硬了,在這個姿勢下緊貼著腹肌,所以還得往外掰著才能立起來:“操,大不大不說,這雞巴真硬,鐵棍似的。”

他語氣酸溜溜的,天天看片擼管,他雞巴都有點使用過度了,硬度不佳,根本比不過蘇陽,他的雞巴還沒破處呢,蘇陽這根黑粗的雞巴卻不知道操過多少女的了,不過一想到蘇陽現在是陸駿的狗奴,以後只能被陸駿操逼,這根大雞巴再也禍害不了人了,他又高興了,拿尺子比了上去。

“18.4對不對?”陸駿笑著問。

在旁邊看尺子的李曉陽抬起頭,驚訝地說:“操,真准,你怎麼知道的?”

“我自己的狗我不知道?我早就給他量過。”陸駿呵呵笑著回答。

李曉陽傻乎乎地問:“你量他雞巴干啥?你想讓他操你啊?”

“你問問他,他雞巴現在是干啥的?”陸駿揚起下巴,傲慢地示意蘇陽。

蘇陽伸手握住雞巴往下撥弄,松開手之後堅硬的雞巴往上彈起,啪地打在肚子上:“狗兒子的雞巴是爸爸的玩具,爸爸可以用來踩在腳底下玩,可以用來取精,可以往裡面插尿道棒,可以給雞巴上鎖,爸爸想怎麼玩都可以,哪怕把兒子的雞巴閹了都行。”

“臥槽,陽哥,你到底是咋了,怎麼變成這樣了,這可是你的雞巴啊,你真就這麼隨便陸駿玩啦?他要是真閹了你咋辦。”李曉陽震驚極了。

蘇陽一臉無所謂:“那也是爸爸玩著高興,反正我的雞巴也沒用了,沒了雞巴,照樣能被爸爸操到高潮,爸爸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唄。”

“哈哈,我可不舍得閹,這麼大的雞巴,留著玩才有用呢,一會兒你們就看見了,操這種有大雞巴的狗有多爽多刺激。”陸駿笑了一聲。

“爸爸,你剛才就說操我,這麼半天了也沒進來,快別跟他們說話了,趕緊進來吧,兒子逼裡癢,想被爸爸的大雞巴好好解解癢。”蘇陽這會兒也懶得搭理幾個室友了,只是向陸駿騷叫起來。

張學峰搖著頭,簡直是匪夷所思:“媽的,真看不出來,蘇陽怎麼變成這樣了,哪怕現在親眼看見了,我都不敢相信,我認識那個蘇陽會說自己的逼癢,想要別人的大雞巴操他給他解癢,這也太騷太賤了,黃片裡都沒幾個這麼賤的吧?”

陸駿握著雞巴,再次把龜頭抵著蘇陽的屁眼,要插進去,這時候宋延東卻拉住了他的肩膀:“誒,陸駿,你不帶套啊?”

“帶套干什麼?”陸駿一臉疑惑,隨後恍然大悟,“哦,你不用擔心,蘇陽已經洗了好幾遍了,裡面可干淨了,你沒聞見那股精油的香味兒麼?”

“不是,你不怕得病啥的……”宋延東聲音小了點。

陸駿笑出了聲:“宋延東,咱們都是學過生理的,蘇陽原先就沒病,他的屁眼現在就被我一個人操過,上哪兒得病去?”

“是啊宋延東,你可別污蔑老子,老子身體健康的很,現在做了駿爺爸爸的奴,這身體就只有爸爸一個人可以用,爸爸當然不用戴套,老子現在就是爸爸的飛機杯,爸爸還戴什麼套?老子就是爸爸裝精液的雞巴套子,精液都射我逼裡就行!”蘇陽也瞪著宋延東。

“你真的願意讓他內射你啊?”宋延東本來挺討厭蘇陽的,現在也被蘇陽的表現給鎮住了,甚至忍不住為蘇陽考慮了。

“不內射怎麼叫操逼呢?你們幾個處兒,就算沒操過逼,也該知道不帶套才爽吧?沒把精液內射到裡面過,那逼都不算被你占有了,這你媽你們都不知道?”蘇陽冷嘲熱諷地說。

“我玩奴從來都不帶套,把精液射他們逼裡是對他們的賞賜。”陸駿語氣淡淡的,越淡,越讓其他幾個人感到那種鄙視和傲慢。

“是,爸爸的精液又熱又濃,射到兒子逼裡是給兒子的賞賜,爸爸趕緊賞賜兒子吧,兒子腸道都干了,得爸爸射到最裡面好好滋潤滋潤才行。”蘇陽已經飢渴得徹底發起騷來,他頭靠著書桌裡面的牆壁,大張著腿,雙腳都抬了起來,將紅艷的肉逼露在外面,等著陸駿操他。

這下其他幾個人都再也沒有異議了,只是默不作聲地看著陸駿慢悠悠地走過去,好整以暇地將雙手按住蘇陽的屁股。

蘇陽自己伸出手,握住陸駿的雞巴,將龜頭對准了自己的屁眼,在上面蹭了兩下,陸駿這才挺身,將雞巴往裡面插。

陸駿那個大的嚇人的紫黑色龜頭,往裡頂得時候,將蘇陽嫩紅的肛肉都給撐開,往深處壓去,肛門好像適應不了似的,整個都被撐大了。但是隨著陸駿往前頂,那堅硬的雞巴還是不容拒絕地將龜頭插了進去,鴨蛋似的龜頭幾乎全沒入了屁眼,肥厚的冠溝把皺褶撐到極限,然後陷入了屁眼裡,皺褶往回一收,緊緊箍住了陸駿的莖身,整個莖身開始往裡進,陸駿的身體離蘇陽越來越近,直到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陸駿的小肚子貼在了蘇陽的翹臀上,他的雞巴和蘇陽的屁眼沒有一點縫隙,只有一圈陰毛夾在兩人身體之間。

看到口交已經夠震撼了,親眼看到陸駿的雞巴操到蘇陽屁眼裡,又更加震撼。

“媽的,真進去了,那麼大個雞巴,全他媽進去了。”李曉陽忍不住直罵,都不知道在罵什麼。

陸駿好像故意要讓他們看清楚,又往外抽了出來,插進去的時候只感覺好大一根進去了,抽出來的時候則感覺雞巴更大了,以為已經抽出來了,其實才抽出來一半,雞巴還在從緊緊裹著的肛肉裡往外抽,幾個人心裡都只有一個念頭:“裡面怎麼還有這麼長一截雞巴?”

等到他們以為全抽出來了,竟然還有個大龜頭,肥碩的龜頭冠溝可不好出來,將整個肛肉都撐大到了極限,蘇陽那又緊又翹的屁股像是被虐待了似的,夾了那麼大那麼粗的一根大雞巴,整個屁股都被撐大了。

龜頭抽出來之後,陸駿還特意轉身讓他們看看。王珉看出了端倪:“濕的!”

陸駿的雞巴像抹了油,塗了蠟一樣,表面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卻反倒讓滿是青筋的雞巴看起來更加猙獰:“我就說他逼裡都是水吧?吃了這個藥,就得用逼裡流出來的水來滋潤,越操藥效越好,雞巴就能二次生長了,就好像是這些騷逼在主動澆灌我的雞巴,讓我的雞巴長大點,好讓他們更爽似的。”

他得意一笑,再次將雞巴操進了蘇陽的屁眼,這次才開始晃動著腰抽插起來。他伸手握住蘇陽的雞巴,就像牽住了烈馬的韁繩,前後動得並不激烈,每一下抽插都能看得清楚,抽出來的時候很慢,操進去的時候則是狠狠一頂,每次都能操得蘇陽哼哼一聲。

“爸、爸爸的雞巴怎麼變大了……操得更深了……裡面……裡面被爸爸頂得好癢……”蘇陽被陸駿一下一下狠狠地夯進去,敏感地察覺到了陸駿雞巴變大了。

18到19,這是從大屌及格線往上漲了1cm,每1cm帶來的感受都是截然不同的。19cm的大屌,操狠一點,就已經能碰到二道門的入口了。操到子宮口是真的疼,操到二道門確是真的爽,那種更深處即將被拓開,卻又差那麼一點的感覺,讓蘇陽又感到期待,又感到恐懼,二道門被粗大的龜頭反復碰觸,躍躍欲試地撐開,讓他感到了更深處傳來的癢意,似乎在呼喚著這根大雞巴操到更深的地方,把他徹底貫穿。

“別著急,用你的逼給爸爸好好按摩按摩,過兩天雞巴就發育完全了,這藥能讓爸爸雞巴長到20多,把你三道門都操開,讓你爽死。”陸駿要是雞巴只有那麼大,肯定很氣餒,知道自己的騷奴能被操到更深,開發得更徹底,自己的雞巴卻不夠用了,心裡肯定難受。但是自己的雞巴還可以持續吸取精氣發育增長,自然就不著急了,用逐漸變大的雞巴一點一點開墾蘇陽這個完全被自己催眠自己馴服的黃毛騷狗,才是最爽的。

“現在、現在就很爽了……裡面好舒服……”隨著陸駿漸漸加快速度,蘇陽的快感也變強了,整個人癱在桌子上,雙手抓著自己的膝窩提著雙腿,往兩邊張開,屁股大張著迎接陸駿的雞巴。

“從下面拍拍。”陸駿提醒宋延東道。

宋延東低下身往上拍,忍不住罵出聲:“操!太猛了!蘇陽的屁眼都被操開了。”

其他三個人也忍不住蹲下去,往上一看,就看到蘇陽的屁股探出桌沿,兩個漂亮的弧線中間,夾著陸駿粗碩如蟒蛇的大雞巴,從下面往上看到的剛好是雞巴腹側的凸起,那凸起的肉柱都快趕上某些軟男的小雞巴了。大雞巴將蘇陽的屁眼完全撐滿,每次往裡操的時候,整個屁眼似乎都要被雞巴捅得陷到屁股裡去,往外抽的時候,那圈艷紅的肛肉就像承受不住一樣往外微微翻出,卻又留戀不已地緊緊裹著雞巴,只是哪怕肛肉再緊,裡面的淫水還是免不了被帶出來,隨著來回抽插漸漸研磨成了白沫,濕濕嗒嗒地開始往地上滴落。

他們往常只在黃片裡看過這種角度的操逼畫面,哪裡在現實中看過這麼刺激的場景。蘇陽那漂亮的屁眼現在被操的漲紅,顯出一片淫靡的肉紅色,看起來竟更加誘人了,雖然嘴上不說,幾個人看看彼此發紅的眼睛就知道,他們幾個都硬了,都看著自己的室友被男人操看到雞巴硬了。

見他們幾個都在下面看自己的雞巴怎麼操蘇陽的逼,陸駿在上面對蘇陽說道:“蛇奴出來,現在你的身體解開催眠狀態,但意識還是蛇奴,再過十分鐘,意識解開催眠狀態,變回正常的蘇陽,但是身體恢復催眠狀態,高潮之後,全部恢復催眠狀態。蛇奴回洞。”

身體解開催眠,就沒有了被雞巴操就會爽翻的加成,但是陸駿已經把蘇陽的身體操明白了,已經找到了蘇陽的前列腺。大雞巴插進去,冠溝每次都壓著前列腺狠狠地夯在那個肉球上面,把蘇陽操得淫水直流。果然,哪怕解除了催眠,蘇陽的身體也依然飽嘗了大雞巴操逼的快感,身體依然興奮得不行。

最讓陸駿驚訝的是,解開身體催眠之後,蘇陽的逼竟然還夾得緊了點,肛肉緊咬著他的雞巴,發出噗呲噗呲的淫蕩聲響。

也是,這是他操蘇陽的第三次,以他現在的雞巴長度粗度,剛好是蘇陽度過前兩次的不適期,開始嘗到被操美妙滋味兒的時候,身體比起開苞更加放松,又不像操了太多次那樣松弛,是新開苞的雛兒操起來最帶勁兒的時候。

陸駿操得更爽了,他提了點速度,非要用十分鐘把蘇陽的身體操服不可。這事兒比他想的還簡單,蘇陽這貨看著那麼痞氣那麼直男,沒想到身體那麼敏感,都解開催眠了,竟然還爽得直流水,甚至雞巴都硬了。能在被操得時候一直硬著,說明身體特別興奮,快感特別強,這種都是極品騷零。

“果然你就是欠操,不讓你被男人操豈不是浪費了你的天分。”陸駿嗤笑著蘇陽的騷樣兒。

另外四個人這時候都站起身來,看著陸駿操蘇陽,看久了竟然覺得這副畫面還挺和諧,他們怎麼會覺得蘇陽爺們又厲害,惹都不敢惹的,現在一看,就是個騷貨,讓男人的大雞巴操得都直不起腰來。

“我……操……陸駿……你他媽……你他媽干了什麼!”蘇陽這時候卻突然張口罵了起來,身體扭動著想要掙扎起身。

“操你啊,陽哥,這不是你讓的嗎?你說要做我的狗兒子,把你的狗逼給我操,看我現在多辛苦,用大雞巴好好喂飽你的騷逼。”陸駿一邊操,一邊笑嘻嘻地說。

“啊……哈……你……你給我滾……”蘇陽低喘著,雙腳想支撐身體,可是他已經被操得渾身發軟,雙腳一下滑落,幸好陸駿提起了他的雙腿,抓著他的小腿把他提起來,繼續操著他的逼。

其他幾個人愣住了:“啊,這是咋了?”

“沒事,陽哥一被操爽了就這樣,你們不覺得陽哥裝出來一副不樂意被我操得樣子,可雞巴卻被操得直流水,屁眼都被操得開了,這樣玩起來更刺激嗎?”陸駿笑著說。QQ午80;641午0午

“滾你大爺!老子……啊!陸駿……你別啊……”蘇陽梗起脖子,話都說不出來了。陸駿這幾下特別狠,特別深,龜頭先是狠狠碾壓他的前列腺,接著操開腸道,一直操到二道門開口,爽的他渾身發抖,意識都不清醒了。

“還是你們基佬會玩,這也太騷了。”李曉陽佩服地說。

“爽嗎?陽哥?你要是說不爽,我就不操了啊。”陸駿這時候故意停了下來。

“操你大爺,不爽!”蘇陽罵了一聲,渾身都是汗水,差點從桌子上滑下來。

“陽哥可真有意思,腿都快把陸駿的腰夾斷了。”王岷嗤笑起來。

蘇陽意識上想要抗拒,身體卻完全沉淪在快感裡,竟主動用雙腿纏著陸駿的腰,不讓陸駿離開。

“你還真是口是心非。”陸駿寵溺地一笑,伸手擼動蘇陽的大雞巴,又操了進去。

“我算是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們看蘇陽的雞巴,那麼大,卻被操得那麼硬,操得爽了還上下直晃,把女人操高潮算什麼,把男人操得雞巴都硬了才刺激呢。”張學峰羨慕得不行,竟然已經能夠欣賞蘇陽被操得騷樣了。

“還有更刺激的呢,一分鐘,我就把咱們陽哥操射。”陸駿說完,就開始狠操起來,腰胯沉重地撞在蘇陽的身上,大雞巴快進快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他用足了力氣,一分鐘時間,操了得有快三百下,把蘇陽操得徹底崩潰了,肛肉噗呲噗呲地往外噴出了淫水,竟像是女人一樣潮噴了。

一分鐘,蘇陽那根粗大的雞巴准時地被操射了,黑粗的雞巴搖晃著噴發出精液,這次不是在女人的逼裡,而是在空氣中宣泄出雄性的精液,這精液也不是蘇陽征服別人射出來的,而是自己被別人征服,生生從睪丸中壓榨出來的,是他被人操到高潮,徹底操服的表現。

陸駿深深地插進蘇陽的屁眼裡,在裡面直接內射出精,他眯著眼,享受著蘇陽的肛肉因為高潮射精而緊縮,像小嘴一樣夾緊了他的雞巴,將裡面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吸進了他的肛門裡。

蘇陽被高潮爽得發暈,癱在那裡動彈不得。

“陽哥,既然大家都知道咱們的關系了,以後也別藏著掖著了,在宿舍裡你就是我的狗,該怎麼伺候我就怎麼伺候我,每天給我清槍暖床,伺候我起居,該干的都做好了。”陸駿命令道。

“你可真厲害,真把蘇陽操射了,男人竟然還能被操射,我也是開了眼界了。”李曉陽佩服地說。

“男人被操射,可比操別人射出來爽多了,是不是?”陸駿笑著看向蘇陽。

“是……”蘇陽這時候已經再度陷入了催眠狀態,眼神又變得淫蕩起來。

看到這一幕,大家都只覺得蘇陽一直是這樣騷,剛剛的反抗只是裝出來的情趣,心裡對蘇陽的鄙視更深了。

“媽的,陽哥這個真的就是個逼啊,你們看,都給操開了!”王岷鬼祟地低下頭,看向蘇陽被操得合不攏的肉洞。

“陸駿,你剛才內射了?怎麼沒看見精液?”王岷好奇地問。

“射太深了,我都射到最裡面了,讓子彈飛一會兒,一會兒就流出來了。”陸駿邪笑道。

“真爽,操完了顏色還這麼嫩,陽哥這個逼,在男的裡也算是極品了吧?”李曉陽好奇地問。

“他的屁眼還不算是我操過最嫩的,不過操起來確實很極品。”陸駿故意用很輕松的口吻說道。

李曉陽吃驚地打量著陸駿:“你還操過幾個男的?”

“多了,就咱們學校,我操過的就有幾百個吧。”陸駿裝逼道。

這讓李曉陽很懷疑:“嗤,陸駿,吹牛也得有點逼數吧,幾百個,你瘋了,你怎麼不說全校男的都讓你操過?”

“誰吹牛啊,就這樓裡,被我玩過得就不知道有多少,但凡長得帥,身材好的,我全都玩過。”陸駿說道。

“真的假的,我說出一個來,我就不信他是你的奴。”宋延東也有些不服氣。

陸駿能收服蘇陽,他佩服,但陸駿要說他還收服了更多,宋延東就不信了,陸駿何德何能啊,就憑一根大雞巴嗎?

“行啊,你說吧。”陸駿無所謂地聳聳肩。

在這個宿舍樓裡,陸駿估計,能有蘇陽這麼一個遺珠都不錯了,其他的帥哥體育生,肯定都被趙大爺收在胯下了,一個都不會放過。無論宋延東說出誰,只要他說出“蛇奴出來”,就能轉而收為己用。他給幾個室友都下了催眠,會無視他的催眠指令,也不會保留對催眠的任何記憶,所以他們只能看到自己喚醒催眠之後隨意使喚這些蛇奴的樣子。

“534的簡楚雄。”宋延東挑釁地看著陸駿。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是現實向同志風肉文,部分描述提及BG內容是為了效果,如果不喜歡棄坑即可,請勿過度解讀及上綱上線。

十七、宿舍內公開玩弄蘇陽(二)[]

“簡楚雄?”陸駿恍然大悟,“是他啊。”

簡楚雄住5樓,陸駿宿舍住4樓,按理說沒有什麼交集,但是這棟樓裡,恐怕都沒有幾個不知道簡楚雄的,因為這哥們是學自由搏擊的,一身肌肉如同精鐵,而且脾氣火爆,大學三年沒少和人發生摩擦,大家都知道不要招惹他。

宋延東有一次提著外賣上樓,不小心蹭到了穿著一條白褲子的簡楚雄,倆人發生了幾句口角,被簡楚雄給了一拳,打得都青了。結果簡楚雄竟然還不肯饒人,晚上帶著三個練自由搏擊的舍友找到了宋延東的宿舍。

那天蘇陽不在,宋延東面對四個精悍的體育生,也最終選擇了忍氣吞聲。陸駿當時在宿舍床上,被逼著下去,幾個人跟被老師訓一樣站成一排,簡楚雄帶著人一番耀武揚威,拍拍打打,極近羞辱之能事,把他們宿舍的人都嚇得不行。

如果一起反抗,哪怕挨一頓打,那也是青春裡的亮色,或許會成為他們宿舍變成鐵杆兄弟的契機。可惜事與願違,他們幾個都選擇了默默忍受,這番不堪的記憶成了他們共同的陰影,不願面對的回憶,反倒讓他們宿舍更加離心。

如今宋延東主動提起,王岷、李曉陽、張學峰都忍不住看向了陸駿。

“簡楚雄今年大四了吧?”陸駿回憶了一下,“上學期他好像還拿獎來著?”

“是啊,上半年好像有個比賽,他拿了冠軍,還上了新聞呢。”王岷想了起來。

“他現在已經開始打80公斤級的自由搏擊比賽了,聽說風頭正勁呢。”宋延東眼神陰沉。

聽說簡楚雄的成績變好了,陸駿反倒更加確定了:“走,我們去534看看。”

李曉陽一下有些膽怯了:“真去啊?”

“陸駿,別鬧了,你跟那個簡楚雄根本不熟吧?帶著咱們過去挨揍啊!”王岷也不太樂意。

“哈哈,簡楚雄,他早就被我玩過了,只不過很久沒玩了,都快忘了,這種玩膩了的賤貨,你們還怕成這樣?你們還想怕到什麼時候?等到他畢業了,你們上哪找人去?”陸駿信心滿滿地說。

“行,你要是挨揍,別怪我沒提醒你。”宋延東看了其他幾個人一眼,“我們跟你上去,你去把他叫出來,你不是說簡楚雄是你的奴嗎,那你就讓他到咱們宿舍來,像玩蘇陽似的玩給我們看。”

陸駿心裡閃過一絲鄙視,終究不是同路人,就衝這句話,宋延東也做不了他的兄弟,還是按照原本的安排,讓他也加入蛇奴大軍吧。

幾個人浩浩蕩蕩地往上走,一直到了5樓樓道口,王岷和李曉陽就不敢往前走了。宋延東和張學峰又往前陪了他一段,在離534還有兩個宿舍的時候就停住腳步。

“陸駿,行了,大家都知道你膽子大了,就開個玩笑,到這兒就得了,咱們回去吧。”張學峰勸他道。

陸駿微微一笑:“沒事,你們等著吧。”

他到了534宿舍門口,輕輕推開門,卻沒有進去。

534宿舍的六個人都在,卻是都在進行鍛煉,有的雙手抓著床沿提起雙腿在做引體向上,有的坐在椅子上在練啞鈴,有兩個人交錯著橫向趴在地上練俯臥撐,旁邊的床上有人在練腹肌,而靠近門的位置還有人扛著杠鈴在做蹲起,見門被推開,幾個人的視線都往門口看過來。

一看他們訓練的這麼刻苦,這麼整齊,陸駿心裡更安定了一點,他一眼就看到,站在最門口的就是簡楚雄。

簡楚雄現在主打80公斤以上的比賽,176的身高在高個如雲的體校裡不太起眼,但一身精悍的肌肉卻能傲視群雄。練自由搏擊的體育生,肌肉看上去和其他體育生都不一樣,塊頭並不誇張,卻感覺藏滿了危險的力量。簡楚雄也是如此,他肩上扛著杠鈴,重量不大,全身肌肉繃緊,胸肌和腹肌的輪廓都特別清晰,身體扭轉動作的時候,肌肉像是一條一條的鋼筋固定在他的骨頭上,顯出分明的棱角與溝壑,體脂含量非常低,看他精實的身材,根本想像不到他有80公斤,看起來也就70左右。

“什麼事兒?”簡楚雄沒有停下訓練,依然扛著杠鈴做著蹲起,下蹲的時候,姿勢非常標准,全身鼓起的肌肉都散發著旺盛的荷爾蒙,整個宿舍裡濃郁的汗水臭味都在襲擊著陸駿。

“你先把杠鈴放下吧。”陸駿建議道,他是為簡楚雄考慮,一旦進入催眠狀態,蛇奴都會變得茫然失神,他怕把簡楚雄給傷到。

但簡楚雄顯然覺得這是挑釁,他好笑又輕蔑地笑了一聲,單手將杠鈴舉起來,提在手上,眼神不善地看著陸駿。

宋延東他們等在外面,就聽到534宿舍裡傳來咣的一聲,嚇了他們一跳。

“出事了?”王岷心虛地問。

張學峰想過去看看,卻被李曉陽拉住了:“你瘋了,簡楚雄一拳能把你打住院嘍!”

“可陸駿還在裡面呢!”張學峰擔心地說。

“應該沒事兒吧……”李曉陽說話的語氣有些發虛。

“誒,他們出來了!”王岷驚訝地叫道。

就看到陸駿走在前面,簡楚雄跟在後面,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條藍色的短褲,身上還都是閃著亮光的汗水,就跟在陸駿後面走了過來。

宋延東驚訝地看著陸駿,但陸駿的表情有些神秘,簡楚雄表情同樣很冷淡,他們倆都沒有說話,陸駿當先帶頭往宿舍走去。

四個人跟在後面,忐忑不安,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感覺簡楚雄也不像要發飆的樣子,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

回到他們宿舍門口,陸駿將門打開,往裡面一推,讓在一邊,示意簡楚雄進去。

其他四個人站在門另一側,眼睜睜看到,簡楚雄一步邁進他們宿舍,接著雙膝一彎,直接跪在了地上,四肢著地,爬進了他們宿舍。

陸駿這才露出神秘的微笑,看向自己的四個室友。

哪怕已經親眼見識了陸駿玩操蘇陽的一幕,現在看到簡楚雄也跪著爬進了他們宿舍,宋延東他們還是震驚極了。

簡楚雄轉過身來,雙膝跪地,兩腿往兩邊分開,雙手握拳,這雙在比賽中拳拳到肉的凶器,現在卻成了像是狗坐在地上那樣用來支撐他身體的支點。更誇張的是,簡楚雄抬起頭,將自己的舌頭伸了出來,幾乎伸到了極限,向下垂著,隨著呼吸發出喘氣聲,聲音和狗的喘氣聲一模一樣。

陸駿領著他們進了宿舍,走過去揉了揉簡楚雄短短的寸頭:“表現不錯,給大家請個安。”

簡楚雄立刻給他們幾個磕頭,腦袋在水泥地咳得逛逛響:“騷狗賤畜雄給陸駿爸爸,給幾位叔叔大爺請安。”

磕頭之後,他額頭貼著地面,雙手雙臂也貼著地,壓低雙肩跪趴在地上,只將屁股高高撅起,看他擺的姿勢,就有一種撅著屁股求艸的感覺,充滿了色情感。

簡楚雄不僅前面肌肉練得好,後背的肌肉也如同鋼鐵打造,而且曬得黝黑,黑中泛紅,呈現出十分爺們陽剛的古銅色,沿著脊柱兩側和右側腰部還貼著三條黑色的肌肉繃帶,不僅沒有讓他顯得病弱,反倒增加了這具強悍身軀的凶悍。

“什麼,簡楚雄?”王岷沒聽清。

“賤畜雄,下賤畜生,賤畜雄。”陸駿冷冷一笑。當年簡楚雄帶來的羞辱,他也記在心上,誰能想到風水輪流轉,簡楚雄也會有這一天?

“給他們講講,你是怎麼被我玩的?”陸駿坐在旁邊的桌子上,打量著簡楚雄。

“我是在大二的時候被主人收了做奴的,因為賤狗的雞巴不到16cm,所以主人在給賤狗開苞之後,只玩了賤狗兩次,就對賤狗沒興趣了。後來因為賤狗成績比較好,主人讓賤狗好好訓練,等拿到全國冠軍了,就給賤狗升到專用母狗。上學期賤狗拿了個全國比賽的冠軍,但是主人一直沒有找賤狗,賤狗也不敢主動打擾主人。”簡楚雄向陸駿彙報道。

這裡的主人,說的其實是趙大爺,只是陸駿已經接管了簡楚雄的全部權限,所以簡楚雄現在已經將趙大爺自動換成了陸駿,但陸駿讓他對趙大爺保留了“主人”這個稱呼,叫自己“爸爸”,這樣就能區分哪些是趙大爺給他的命令,哪些是自己給他的。來⒌八0;641⒌,0⒌,

“大二?那是不是你剛來我們宿舍裝逼沒幾天就被收了?”王岷疑惑地說。

“對,看他這麼猖狂,我就知道這家伙骨子裡是個騷逼,所以沒幾天就給他收了,不過這逼也就拳頭厲害,長得不算帥,雞巴也不大,玩起來沒意思,後來我就讓他做我的便壺了。”陸駿笑著說。

“什麼是便壺啊?”李曉陽好奇地問。

陸駿走到簡楚雄面前,解開褲子。不需他開口,簡楚雄就挺起身子,張開了嘴靠近陸駿的雞巴,做好了迎接的准備。陸駿的龜頭嘩地衝出一股淡黃的尿液,衝進了簡楚雄的嘴巴。

簡楚雄的喉結快速地隨著吞咽蠕動,將陸駿尿到嘴裡的尿液全都吞了進去。他慢慢抬頭,嘴唇在陸駿的龜頭上合攏,喉結上下滾動著,一滴尿液也沒漏,全都咽了下去。

等陸駿尿完了,他還伸出舌頭,舔陸駿的龜頭,把馬眼裡的尿液余瀝都給吸出來了,將陸駿的雞巴舔得干干淨淨,然後再恭恭敬敬地幫陸駿提起褲子,將褲子穿好。

看到陸駿讓蘇陽口交、操蘇陽的逼,已經夠震撼這幾個直男的三觀了,現在看到簡楚雄這個有名的自由搏擊冠軍,一身腱子肉的鐵骨猛男,竟然喝陸駿的尿,他們幾個三觀是徹底碎了,震撼至極。

“呵呵,你們也看到了吧?這個騷逼,本來我都沒什麼興趣玩了,沒想到現在成績這麼好,都打到全國去了。回去之後再努努力,拿個有點名氣的冠軍回來,我不缺小雞巴的騷母狗,但是冠軍狗還是有興趣玩一玩的。”陸駿看著簡楚雄將最後一點尿液吞咽進去,輕蔑笑道。

簡楚雄的相貌確實不算帥哥,是那種比較粗獷,甚至在有些人看來算醜的類型,但這種長相打自由搏擊,倒是相得益彰,聽說網上已經有人給他起名叫“拳台豺狼”了。不是雄獅猛虎這種威猛的野獸,也不是餓狼豹子這種比較矯健的動物,而是豺狼,就是因為簡楚雄自己的長相就有些凶惡,而且搏擊風格也是那種凶狠毒辣,一旦抓住弱點就毫不留情的風格。

練自由搏擊的有很多,但是有資格進入全國一線的卻很少,簡楚雄別看雞巴不大,自由搏擊的天賦確實不錯,雖然是趙大爺玩過得二手貨,但是他不是趙大爺喜歡的類型,玩的次數少,雖然列入了精液便壺的序列,卻因為出去訓練而躲過一劫,回來已經被趙大爺給忘了。

趙大爺玩過得二手貨,再怎麼珍貴,陸駿也不會當成自己收集的“藏品”那樣珍惜,他本來想的是,帶到宿舍裡給幾個舍友玩一玩,讓他們也體會一下操男人逼的快感。不過得知簡楚雄的天賦之後,他又改變了主意。

一條自由搏擊的冠軍狗還是很少見,很有面子的,陸駿不介意給簡楚雄一些時間,甚至給他一些“充滿自信,相信每一場比賽都能得到勝利”“一旦比賽就會極度專注”這樣的暗示來幫助他更進一步,好增加這條狗玩起來的快感。

至於以後,要不要曝光簡楚雄的身份,要不要讓簡楚雄徹底成為一條騷母狗,那就看陸駿的心情了。

陸駿沒有忘了簡楚雄給自己,給整個宿舍的羞辱,他無意為同寢室的幾個家伙出頭,卻要將自己受過的屈辱都報復回去。他可不是什麼聖人,掌握了蛇涎玉,也注定他做不了聖人,他的未來注定是黑暗的,是充滿征服和欲望的,憐憫和寬恕那種東西,他已經開始拋棄掉了。

簡楚雄爬到門口才站起身,拉開門出去,還恭恭敬敬地,用很輕微的動作將門給帶上了。陸駿這才轉身看向自己的幾個室友。

“陸駿,你到底,你到底有多少奴啊?”王岷現在是徹底服氣了。

“這麼說吧,也就是你們幾個長得一般,要不然,現在全宿舍估計都在給我下跪。”陸駿慢悠悠地說。

雖然被陸駿刺了一句,幾個人卻沒法反駁,宋延東眼神閃了閃:“你是怎麼做到的?”

“可能是天賦吧,這些長得帥身材好的帥哥,你們別以為有多高冷多難弄,其實骨子裡都有淫賤的天分,只看能不能挖掘出來,只要找准了,他們就都會跪在你面前。”陸駿隨口解釋了一句。

他和幾個舍友的感情也並沒有多深,簡單催眠之後,只是拿他們當工具人用罷了。不過剛剛隨口說的話,倒是讓陸駿產生了一點想法,可以考慮試試。

被陸駿突然的身份所震撼,宿舍裡的幾個人感覺玩起游戲都沒什麼意思了。

陸駿卻是大大方方地上了床,讓蘇陽躺到自己身邊。他給蘇陽下了命令,他的身體無法反抗自己的命令,但意識卻保持清醒。

今晚玩操蘇陽的時候,讓蘇陽的身體和意識分開控制,讓他發現了全新的玩法,如同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現在他想試試更多的可能。

蘇陽渾身洗的干干淨淨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陸駿讓他躺在自己胳膊上,當著他的面打開手機,找出了一個網紅帥哥的圖片:“你就照著這個身材訓練,把自己練成這樣就可以了。”

聽了他的話,蘇陽臉漲得通紅,看著陸駿的眼神非常憤怒:“滾你大爺的,陸駿我操你媽你個死變態,給老子滾開。操你媽宋延東你他媽剛才拍老子視頻,李曉陽、王岷,你們他媽耳朵聾了,陸駿他媽的玩陰的,我被他控制了,你們趕緊給老子報警,操!”

“你以為他們幾個沒被我催眠嗎,這些話他們聽見了也跟沒聽見一樣。”陸駿微笑著說道。

下面王岷正在看劇,忍不住抬起頭:“操,陸駿,你精力太好了吧,又玩啊,你可注意點別把蘇陽玩壞了,這叫的也太厲害了,比女優還能叫。”

“操你媽逼王岷,你他媽才是女優!”蘇陽氣得破口大罵。

“蘇陽,我勸你小點聲,他們聽不到你罵他們,我也不喜歡你這麼吵。”陸駿慢聲細語地勸到。

“老子管你喜不喜歡,不喜歡你他媽放開老子,老子找人弄死你。”蘇陽怒目威脅道。

“蘇陽,你覺得你真的有資格這麼威脅我?之前發生的事情你沒記憶了?你是想保持現在這樣,還是完全被我催眠?要不要我讓你脫光了衣服去外面打飛機,在網上紅一把,讓你家裡人看看?或者更過分一點,帶你去個同志浴池,讓你免費挨操,被一群老頭子輪奸?蘇陽,你是不是忘了原先你是怎麼對我的?我現在這麼寵你,就是因為一直喜歡你,但是你覺得我現在還缺玩物嗎?這個學校的帥哥我想玩誰就玩誰,不差你一個,你要是不好好表現,我就未必還這樣對你了。”陸駿依然不疾不徐地。

聽他這麼說,蘇陽臉色越發難看,但是這時候,陸駿已經讓他想起了所有被催眠以來的記憶,他很清楚陸駿能夠做到這些事,只能含恨閉上眼睛不說話。

“別閉眼,閉眼就沒意思了。”陸駿覺得好玩極了,手掌放到蘇陽身上,從上到下像玩玩具一樣賞玩著這只洗的干干淨淨的小狼狗。他的手指捏著蘇陽的乳頭,時而轉動,時而揉捏,時而拉扯,將蘇陽的奶頭摸到硬起,甚至微微紅腫。

隨著他的玩弄,蘇陽的雞巴慢慢被喚醒,硬邦邦地頂著陸駿的大腿,陸駿忍不住笑了:“陽哥,你現在雖然反抗不了,但是身體可沒被我控制,玩你奶頭你就能硬?”

蘇陽紅著臉不說話,似乎在強忍著憤怒和不屑,但是他的身體反應又出賣了他的真實感受。

“我知道,有的男的乳頭天生就敏感,陽哥,你跟女人做愛的時候,是不是也挺愛讓他們舔你奶頭的?”陸駿笑著說,“我可是花了很大力氣才把你催眠到這個狀態的,你都不知道我能做什麼事吧?不如先試試讓你的奶頭敏感度提升一倍?”

蘇陽愣住了,沒等想明白陸駿說得是什麼,一種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就襲擊了他。熟悉是因為這種來自乳頭的快感他早就體會過,並且很喜歡通過讓那些炮友給他舔來體會,陌生則是因為這種快感突然變強了,那種難以描述的快感真的增加了一倍,爽的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恩……哈……”蘇陽身體扭動著,發出了淫蕩的叫聲。

陸駿松開手,笑眯眯地看著他:“兩倍就這樣了,最高能到什麼程度呢……不如玩奶頭的時候就和射精一樣爽吧,怎麼樣?”

蘇陽驚了,他想像不出來那是什麼感覺,陸駿對著他的乳頭輕輕吹氣,他就感覺到一種飢渴的戰栗,當陸駿的手放到他的胸肌上,拇指和食指掐住他的乳頭時,蘇陽整個人都崩潰了:“我、我操你媽……啊!啊!!唔啊!!”

因為無法反抗,蘇陽只能乖乖躺在那兒被陸駿玩,強烈的快感爽到讓他腦袋都要炸掉,口水什麼時候流出來都不知道,整個人瘋了一樣。

“吸毒怕是也就這樣吧?不過我這個可是安全的,玩了之後只有爽,不傷身體,我對你好吧,陽哥,有這麼爽的事情先想著你。”陸駿樂呵呵地看著蘇陽被玩得渾身漲紅,整個人都不好了。

“滾……”蘇陽罵了一聲,可氣勢卻弱多了。

“你的身體現在是屬於我的,只有我可以催眠你,也只有我可以讓你這麼爽,不信你自己試試。”陸駿坐起來,看著躺在他床上的蘇陽。

蘇陽沉默了幾秒,眼神避開陸駿的視線,雙手悄悄放在了自己的乳頭上,試著捏了捏,快感也有,卻和平時正常狀態沒有什麼區別,自己玩自己,快感就更弱了。

“還想體會剛才那種感覺嗎?不止是乳頭,還有身體,我都能讓你體會到你這輩子體會不到的快感。”陸駿陰險地笑了,花了那麼多能量,果然提前將蘇陽催眠到了三等蛇奴,這可是自己的第一個三等蛇奴,當然要好好調教試驗一番。

蘇陽不說話,他看陸駿的眼神依然很不爽,只是反抗和憤怒沒有那麼激烈了。

“你想想,你現在也反抗不了我,那還裝不樂意有什麼意思呢?”陸駿再次勸道。

蘇陽依然不肯理他。

見蘇陽不肯屈服,陸駿也不著急,他躺到蘇陽身邊,讓蘇陽背對著自己,面朝著床外面,粗大的雞巴都從床架邊緣挺了出去,他在蘇陽耳邊輕聲說:“接下來,你的屁眼會覺得很空虛,很癢,對了,你不是玩過很多女人嗎,在你眼裡,那些女人沒有被你操的時候,身體一定很飢渴,很騷吧,你覺得她們有多想被你的雞巴操,她們的逼有多想被你的大雞巴填滿,你現在就會感覺你的屁眼裡有多飢渴,多空虛……”

“操、操你媽啊……”蘇陽罵的色厲內荏,聲音迅速發虛,整個人的表情都變了,呼吸聲都變成了色情的喘息。他身體忍不住扭動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小腹的肌肉不斷收縮,屁股輕輕搖晃著,龜頭明顯往外溢出淫水,晃悠著從床沿外面滴落下去。

“陽哥啊,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你真以為那些女的沒有被你操的時候,身體會這麼飢渴啊,你見過哪個女的沒有被操的時候,像你這麼騷,好像沒有雞巴插進逼裡就要死了一樣?現在你知道了吧,那些女孩根本沒有你想的那麼騷,但是你,現在是真的那麼騷啊。”陸駿看到蘇陽這副模樣,嘖嘖稱奇,這種有點本錢的直男,還真是太高看自己了,真以為雞巴就能征服一切嗎,覺得那些在床上任自己折騰的女孩子,真的就是騷成母狗一樣,完全屈服於雞巴胯下?就算是再怎麼肉食系的女孩,也不過是貪圖歡愉的時候配合演出罷了,誰會騷到跟吃了春藥一樣沒有男人雞巴不行?

現在蘇陽是被自己的直男自信給害慘了,他現在就是那條沒有雞巴操就要騷死的母狗,跟吃了春藥一樣的賤貨。

陸駿都不用繼續催眠,蘇陽就忍不住用自己的屁眼去蹭陸駿的雞巴,龜頭都被他吞進了穴口,插了一半左右,卻被陸駿按住了腰胯:“陽哥,你現在的意識可沒有被催眠,別蒙混過關啊,你要是不想挨操,現在可是就能下床離開的哦。”

蘇陽身體一僵,低喘了一口氣,強忍著那種衝動罵道:“你媽了個逼的,陸駿,別他媽玩老子!”

“好,那我不玩了,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可以回你床上休息了。”陸駿真的解除了蘇陽身上的催眠,甚至終止了那種讓蘇陽渾身發騷的狀態,好像真的沒有被催眠一樣。蘇陽騰地坐起來,一臉蒙蔽加不敢相信。

“怎麼,雞巴還硬呢?”陸駿笑著伸手摸了一下。

蘇陽啪地就把陸駿的胳膊打開了。

陸駿笑了笑,揉了揉手臂:“行,今天先不玩了,就這樣吧。”

“你把老子催眠解開!”蘇陽將陸駿按在床上,眼神凶狠。

“那是不可能的,催眠是不能逆轉的,解不開。蘇陽,我只是今天放過你,不是讓你跟我得瑟。”陸駿冷著臉。

蘇陽氣得發瘋,看著陸駿胸口那枚散發著潤黃光澤的蛇涎玉,一種本能的恐懼讓他退縮了,只能憤憤地下了床。從床架的梯子往下走的時候,他分錯開的雙腿之間,一股淫水從屁眼裡流了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滴落,氣得他罵了一聲:“操!”

下去之後,蘇陽拉過自己很久沒坐過的椅子,穿上短褲坐在那兒,平復剛剛被玩弄的感覺。

他的奶頭還紅腫著,屁股還往外流出淫水,短褲都有些打濕了。

陸駿撐著手臂探出頭,往下面看。

“看什麼看!”蘇陽惱火地說。

“我想看看,你會不會為了爽,再爬上來。”陸駿邪笑著說。

“你他媽做夢。”蘇陽臉色僵硬,嘴裡罵道。

“我只是暫時解除了你的催眠,剛剛那些感覺應該還殘留在你的身體裡吧?再過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估計也就消退了。不過,你要是想再爽一下,就脫光了衣服爬上來,我會好好操你一次的。”陸駿可以說得上是溫柔地說。

蘇陽提起自己的衣服,就要往外面走。

“你要是走了,我今天就真的不會操你了。”陸駿提高了聲音。

“你他媽有病!”蘇陽轉身怒罵道。

“對了,提醒你一下,別看咱們宿舍這幾個,現在好像看熱鬧,其實他們幾個都隨便我擺弄了。”陸駿轉頭對著宿舍的人說道,“王岷,李曉陽,張學峰,宋延東,進入蛇奴催眠狀態。”

這四個人的催眠啟動咒語和蘇陽他們這些蛇奴是不一樣的,所以蘇陽沒有進入催眠狀態,眼睜睜看著陸駿對幾個人下了新的催眠,讓他們忘掉今晚發生的一切,並且完全無視他和陸駿的存在。

見幾個室友真的好像看不見自己一樣,蘇陽走過去,在宋延東面前晃了晃手,宋延東看著手機,刷著抖音,一點反應也沒有。他直接奪走了宋延東的手機,宋延東就表情呆滯地躺在那兒,保持著玩手機的動作,一點反應也沒有。他把手機放在地上,宋延東起身撿起來,繼續玩,好像什麼也沒發生。

蘇陽感到了一陣恐懼,陸駿的催眠太可怕了。

“你什麼意思,嚇唬我?”蘇陽抬起頭,對陸駿冷臉說道。

“我是想告訴你,你在宿舍裡無論怎麼發騷,犯賤,求著我操你,他們就算看見了,也不會說出去,我也可以隨時抹消掉,他們幾個就是我的工具人,是為了操你的時候更刺激更爽罷了,你不用顧忌這點。”陸駿說完,躺在床上,“行了,你走吧。”

蘇陽罵了一聲“操”,拉開宿舍門就走了出去。

陸駿其實心裡也沒有十分的把握,三等蛇奴是深度催眠,可以改變身體的敏感度,或者其他蛇奴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身體反應,剛剛他試了試,確實非常厲害。與其用痛苦和恐懼來征服別人,不如用快感和上癮來征服別人,就是不知道這種催眠的成癮性怎麼樣,不知道蘇陽能不能憑自己的意志力忍住呢?

過了十分鐘,就在陸駿以為蘇陽真的走了,開始考慮要不要提高敏感度倍數的時候,宿舍的門再度打開,蘇陽拎著一袋東西走了進來。

“我給大家帶了飲料。”蘇陽將買來的飲料給大家各分了一瓶,最後手裡剩下兩瓶,一瓶是無糖的氣泡水,一瓶是可樂。他將氣泡水放在自己桌上,拿著可樂舉起來。

蘇陽過去是經常喝各種飲料的,現在卻因為健身的緣故,只買了氣泡水,他自己都意識不到,陸駿卻看得想笑。

將蘇陽手裡的可樂接過來,擰開喝了一口,陸駿笑眯眯地看著蘇陽:“怎麼了,陽哥,怎麼又回來了?”六捌肆把吧伍-壹伍。六日日更‘

蘇陽穿著帽衫和短褲,雙手插在兜裡,站在陸駿床下,偏著頭不說話。

“呵呵,我就知道,蘇陽,你天天那麼騷,三天兩頭約炮,還專門搞了個炮房,性欲一定很強,剛剛爽到之後,你真能忍得住?”陸駿垂著雙腿坐在床上,看著蘇陽,直接戳破了蘇陽心中的想法。

“滾你媽的。”蘇陽抬頭罵道,但是聲音裡的底氣已經嚴重不足了。

“你不是想被我操啊?那你就走唄?我又沒攔著你,不過提醒你一下,我不僅能讓你乳頭敏感度提高,還能讓你身體敏感度提高,比如你的騷逼,你不老是覺得,那些女的被你操得時候很爽嗎,我能讓你比她們爽十倍,十倍,你知道是什麼感覺嗎?你想體會一下嗎?”陸駿低聲說道。

“你他媽就是變態。”蘇陽眼圈紅了,說話的聲音竟然有些哽咽。

“喲,怎麼哭了,這還是我們陽哥嗎?”陸駿驚訝地說。

蘇陽越發委屈,強忍著泛紅的眼圈不想讓眼淚掉下來。他從小到大沒受過什麼委屈,被陸駿這麼欺負,精神快要崩潰了。

“那我給你點甜頭嘗嘗吧,你來給我口交,現在你的喉嚨就跟陰道一樣,喉結就是你的G點,插進去的時候喉嚨會有快感,捅到喉嚨那裡就跟捅到G點一樣,要不要試試?”陸駿岔開雙腿,讓自己的雞巴挺立在蘇陽面前,“你也很喜歡讓人給你口交吧?是不是覺得她們舔你雞巴,給你深喉的時候很爽?那你現在就和她們一樣想吃雞巴,喜歡吃雞巴,怎麼樣?”

蘇陽個子高,站在陸駿床邊,剛好面朝著陸駿的雞巴,當陸駿說完之後,他突然感覺到喉嚨一陣發緊發虛,好像裡面很渴望吃什麼東西一樣。同時他竟然感覺自己聞到了陸駿雞巴的味道,一種騷臭又刺激的,充滿雄性氣息的,讓他聞了就渾身發軟的味道。

“你心裡覺得女人是怎麼饞你雞巴的,你現在就怎麼饞雞巴,蘇陽,我可沒有給你施加別的催眠,這算什麼,你覺得算不算報應?”陸駿邪惡地說。

“滾你媽的報應!”蘇陽罵了一句,雙手在兜裡動了動,喉結滑動,吞咽著口水。

“陽哥,別猶豫了,痛快點,不就是為了爽麼?我覺得你不是這麼玩不起的人啊?”陸駿語帶挑釁地說。

蘇陽垂著眼,頭略略低著不去看陸駿,身體卻慢慢向陸駿靠了過來。陸駿貼心地握住雞巴,把上翹的雞巴往下壓,像一根紫黑的肉槍一樣指著蘇陽。蘇陽閉上眼,嘴唇慢慢張開,身體都因為這極度恥辱的行為而微微顫抖,但是他無法克制身體裡的飢渴與欲望,嘴唇輕輕碰到了陸駿的雞巴。

“我操,你也太騷了吧……我給你催眠的時候,都沒這麼狠。”陸駿嘶地呻吟一聲,看著自己的大雞巴插進蘇陽嘴裡,蘇陽從剛開始的抗拒,很快就變得適應,甚至是貪婪地含著他的雞巴。他從一開始就是深喉,連適應的過程就沒有,好像他的喉嚨天生就該被大雞巴塞滿一樣。蘇陽的眼神變得騷浪至極,甚至有種下賤的媚意,嘴唇裹著陸駿的雞巴,吃得滿臉淫蕩。

“操,在你眼裡,是不是女的一碰到你雞巴就發騷,一吃你雞巴就上癮,要不然你怎麼能騷成這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看起來有多賤,嘴裡恨不能把我雞巴咽下去。”陸駿掏出手機,對准了蘇陽,拍攝著蘇陽仰頭吃他雞巴的畫面。

“別,別拍……”蘇陽閃躲著,發出含糊的聲音,卻還忍不住握著陸駿的雞巴,用舌頭像小狗一樣努力舔著。

“你也沒少拍那些女的吧?你拍她們的時候,她們要是不讓,你是怎麼說的?”陸駿並不肯放過他。

蘇陽握著陸駿的雞巴,臉上滿是羞恥:“怕、怕什麼……老子拍下來就是自己收藏的,以後想你了,就看看視頻,看看你給老子吃雞巴的樣子……”

陸駿笑了一聲:“這不是說的挺好麼,那你說我還拍不拍?”

蘇陽臉漲得通紅,如今他自己表現出的模樣,正是他玩弄那些女孩時幻想那些女孩的樣子,這著實稱得上報應:“那,那我給你好好舔舔,你把我拍好看點……”

“操,你可真賤。”陸駿嗤笑一聲,對准了蘇陽。

蘇陽握著他雞巴,從根部往上舔,眼睛看著攝像頭,眼神裡充滿了勾引和抗拒,兩種矛盾的情緒讓他舔雞巴的動作看起來更加色情:“你雞巴真的好大,我過去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雞巴……”

陸駿知道這是蘇陽在學他的炮友討好他的話,他抓住蘇陽的頭發,按著他的腦袋,讓他往裡面口。他的手機對准了蘇陽,時不時還拍一下坐在下面玩游戲玩手機或者洗漱的室友,就當著幾個室友的面,蘇陽站在地上給坐在床上的他認真地口交著,而且越吃越上癮,好像他的嘴巴也變成了逼,被大雞巴操得口水直流。因為催眠的關系,蘇陽的喉結變成了G點,本來插進去很難受的深喉,現在成了對G點的撞擊,蘇陽幾乎是主動地用陸駿的大龜頭碾壓著他的喉結追求著那種快感,爽的整個人都發抖了。

“操,爽成這樣。”陸駿推開蘇陽的頭,又換了玩法,“這也太便宜你了,改一下,給我口交到一分鐘之後,喉嚨才會變成陰道那麼爽。”

蘇陽剛開始沒反應過來,隨後才意識到,這是讓他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主動給陸駿口交,口一分鐘之後,才會感覺到快感:“操,陸駿,你他媽別太過分。”

“我可沒逼你哦,你要是不想,可以拒絕,我不早就說了麼,你要是不喜歡就走唄,我今天不會攔著你。”陸駿好整以暇地說。

“你真他媽變態!”蘇陽罵了一聲,忍不住扭頭看了看幾個舍友,舍友們雖然表現得像是正常的樣子,但其實是被控制的狀態,他們的記憶隨便陸駿修改。

天天約炮的蘇陽,本就是個欲望熾烈的人,現在被陸駿玩開了,身體體會過那種快感,就像上癮一樣,而且現在被陸駿催眠的狀態,也讓他有些自暴自棄,所以只猶豫了幾秒鐘,就握住了陸駿的雞巴。他舔了舔嘴唇,狠了狠心,張開嘴輕輕含住了陸駿的龜頭。

“嘶……陽哥,這回可是你主動吃雞巴的,什麼感覺?”陸駿興奮極了。清醒狀態的蘇陽,口活比不上被催眠的時候,但這一刻,他是真正的直男,是陸駿肖想了很久,甚至甘心為他做牛做馬的帥哥室友,那個張揚又霸道的痞子種馬,這種刺激的感覺是無與倫比的。

“沒什麼感覺……”蘇陽舔著陸駿的雞巴,上面濕乎乎的都是他的口水,嘗起來還有一絲絲的鹹騷味,雖然沒有催眠的加成,舔起來並不爽,但是也不算是難受,只要忍一忍也就沒什麼了。

“你現在這樣,才是那些女的給你口交時候,真實的感受。”陸駿故意指出了這點,讓蘇陽臉上掠過一絲難堪,“你要不要在這種狀態深喉一下,看看那些被你深喉的人,到底舒不舒服。”

蘇陽動作一頓,抬起眼看著陸駿,眼裡既有羞辱又有憤怒,過了幾秒,視線垂落,不敢再那麼憤怒地看著陸駿,他看著眼前陸駿的大雞巴,輕輕舔了舔嘴唇,張開嘴含住龜頭,慢慢往喉嚨深處插。

陸駿有點驚訝,看來蘇陽骨子裡還不算壞,還有點反省的意識。插到一半,巨物插進喉嚨的異物感就讓蘇陽忍不住干嘔,將雞巴吐了出來:“難受……”

蘇陽捂著嘴,看看大雞巴,又看看陸駿,臉色十分難堪。

“那你再口一會兒,就舒服起來了,這可是真的舒服,不是你自以為的舒服。”陸駿挺著雞巴,一副吃定他的口氣。

見蘇陽低頭就要給他口交,陸駿又攔住了他:“誒,陽哥,真有那麼爽麼,你可是直男啊,說給我口交就給我口交,真的爽到讓你臉都不要了,甘心做個母狗了?”

“你他媽別太過分!”蘇陽氣得罵道。

“我就是好奇而已,催眠之後口交到底有多爽,我都沒體會過,這麼美的事情,單獨讓你享受,我對你是不是很好?”陸駿笑嘻嘻地說。

“那咱倆換換,我把你催眠了,你給我口!”蘇陽瞪著陸駿,惡聲惡氣地說。

“呵呵,那可不行,你給我說說,什麼感覺,我給你個獎勵。”陸駿笑著逗他。

蘇陽狐疑地問:“什麼獎勵?”

“你說了我再告訴你。”陸駿神秘地說。

蘇陽哼了一聲,不太情願地說:“就感覺……挺舒服的……習慣了之後,就感覺雞巴插進去,裡面很滿足,很爽,然後頂到喉結的時候,很爽,很刺激,想,想繼續吃……”

說著說著,蘇陽自己都受不了了:“老子說完了,到底什麼獎勵?”

“好,獎勵就是,只要你說一句,我想吃駿爺爸爸的大雞巴,我就免去那一分鐘怎麼樣?”陸駿邪惡地笑了。

“你、你別他媽太過分!”蘇陽明白過來,陸駿是想讓他自己開口說想吃他的雞巴。

“要麼你主動求我吃我雞巴,要麼我延長到十分鐘,而且你還不能拒絕,你自己選吧。”陸駿哼了一聲。

蘇陽氣得無語,只能低聲下氣地說:“你、你不是說好了是獎勵……”

“對啊,讓你主動求我,給你免去這一分鐘,還不算是獎勵嗎?蘇陽,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嗎?我就算免掉所有讓你爽的催眠,直接操你,你能怎麼辦呢?我勸你還是聽話一點,我玩著也舒服,要是我玩著不開心,那就未必還樂意這麼好言好語地對待你了。你知道之前那些奴,被我玩膩了怎麼樣了嗎?我找了一圈大雞巴體育生,天天輪奸他們,你要不要試試?”陸駿冷酷地揭露了事實。

蘇陽也已經認清了這個事實,只是終究還是聽陸駿親口說出來更加殘酷,他知道自己不用抱有幻想了,陸駿現在只是逗他玩他而已,他根本就沒得選,真要是讓陸駿玩膩了,不知道會怎麼收拾他。

“我、我想吃駿爺爸爸的……大雞巴……”蘇陽邊說眼圈就紅了,聲音都哽咽了。

“別這麼委屈,開心一點,蘇陽,老子還是喜歡你的,給你當牛做馬快兩年了吧?老子一直都想操你,玩你,把你變成我一個人的騷逼,只要你好好表現,老子可不舍得讓你受委屈,你明白了嗎?”陸駿又放柔了聲音,溫柔地揉著蘇陽的頭發。

他反復無常的脾氣已經將蘇陽馴服了,蘇陽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已經陷入了陸駿的魔掌,竟因為陸駿的溫柔而放下了心防,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以後叫我什麼?”陸駿溫柔地問。

“爸爸……”蘇陽漲紅了臉,雖然滿臉羞恥,還是叫了出來。

“那你現在該干什麼?”陸駿又問他。

“給爸爸吃雞巴……”這次蘇陽說得順暢多了,徹底放棄掙扎之後,竟真的好受很多,說起來也沒那麼恥辱了。

“再騷一點,爸爸就給你吃。”陸駿握著雞巴,輕輕拍打著蘇陽的臉頰。

“騷、騷狗想吃爸爸的大雞巴,吃爸爸雞巴的時候,很、很爽……”蘇陽鼓起勇氣,逼迫自己說出來這些話。

“你也知道這都是實話吧。”陸駿溫柔地笑著,將雞巴壓到蘇陽的嘴唇上,然後將手機對准了蘇陽的臉,“吃吧。”

蘇陽輕輕舔了舔陸駿的龜頭,那鹹騷的雄根味道現在變得美味且性感,讓他渾身興奮,他的舌頭在雞巴表面滑動,竟感覺像是舔著什麼美味,喉嚨裡傳來陣陣空虛的感覺,迫使他盡快將雞巴吞下去,將他的喉嚨撐滿,用那碩大的龜頭碾壓他的喉結,讓他體會到無上的快感。

“嗚嗚……”蘇陽發出委屈的哭聲,流出了眼淚,可是他的嘴巴卻像貪吃的猴子一樣裹著陸駿的雞巴,吃得發出咕咕的聲音。

十八、宿舍內公開玩弄蘇陽(三)[]

才短短幾天時間,駿爺就從sm界的新星正式晉級為大神,發布的視頻和圖片無論質量還是數量都高的可怕。

白天才發了密集的籃球隊全是狗奴的視頻,晚上竟然又發了最初引爆他人氣的黃毛痞子狗奴的視頻。

“將室友變成狗奴的好處就是,可以隨時隨地使用”後面還有個笑臉表情,而配的視頻一點進去就讓人驚訝。

第一個視頻就是那個皮膚黝黑戴著金鏈子的痞子帥哥,跪在宿舍的地上給他口交的場景,視頻只在眼睛位置打了一條窄窄的薄碼,隨著他腦袋激烈地前後晃動吞吐雞巴,馬賽克有時候還有點跟不上,時不時露出眉毛眼睛或者鼻梁,這樣前後泄露的五官都很好看,幾乎可以拼湊出這個帥哥的真實樣貌了。但比口交更刺激的是,這個視頻明顯是別人在旁邊拍的,而除了黃毛狗奴、駿爺和拍視頻的人之外,還有三個穿著衣服的人在旁邊圍觀。

聽他們的對話,他們竟然是駿爺的室友,雖然對話裡將駿爺和狗奴的名字消音了,但仍然能聽出他們確實認識,確實住在一個宿舍。而那個拍攝的室友則是盡職盡責,從上到下地將黃毛帥哥口交的模樣全都拍了下來,讓大家大飽眼福。

而下一個視頻則更加勁爆,一點開視頻,就是那個帥哥正分開雙腿坐在典型的宿舍上床下桌的桌子上,雙手抓著屁股,露出自己濕潤的騷穴等著被操的畫面。

而駿爺開始操他之後,室友們也都圍了過來,在旁邊圍觀,還在旁邊討論操男女的不同,駿爺霸道又色情的發言聽得不僅視頻裡的幾個人渾身燥熱,外面的人也更加燥熱。而當第二段操逼視頻裡,駿爺說出他的雞巴吃了某種陰莖二次發育的藥物時,視頻下面的評論開始變味起來。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真的有人相信什麼陰莖增大的藥吧?”

“難道我心中唯一的真大神,也要淪落到賣藥的地步了?”

“駿爺別亂吃啊,那種東西都是騙人的”

駿爺為此還特地單獨發了一條“大家放心吧,這個藥是正經制藥廠研制的特效藥,現在還沒有上市,我想賣也賣不了,我也是靠家裡的關系搞到的,至於好不好用,大家看我後面的視頻就行了。”

他發這條視頻,就是為了給自己雞巴變大找個合理的理由,但是這個說法倒是提醒了他,蘇陽家裡就是開制藥廠的,非常有錢,或許可以將蛇涎水交給他們家研究研究,看看從裡面能不能提取什麼東西。

不過為了安全,自然要將蘇陽全家都收為蛇奴才放心了,看了眼正在自己身上騎乘著的蘇陽,陸駿露出了勢在必得的微笑。

他舉起手機,對准了蘇陽:“怎麼了,沒力氣了?”

此時他躺在宿舍的床上,蘇陽正張開雙腿跪坐在他的身上,身體往後仰著,粗大的雞巴向上插進他的騷穴裡,他則挺著自己硬邦邦的雞巴在上下騎乘。

“我……我快不行了……”蘇陽一手扶著旁邊的牆壁,一手抓著床邊防止翻下去的欄杆,他染成金黃的頭發因為汗濕而非常凌亂,頭發分成了幾個奇怪的叉,看上去好像被人抓著頭發扯拽了很久,把頭發都抓變形了。帥氣的臉上也滿是汗水,胸口的金鏈子隨著身體來回晃動,反射著從胸口到小腹濕漉漉的汗水光澤。流淌的汗珠一直沿著胸肌腹肌流到小腹的陰毛裡,繞過沉甸甸的睪丸從兩邊滴落到身下人的黑色毛叢中,他的睪丸隨著起伏像一對肉球一樣拍打著陸駿的肚子,粗大的雞巴高高翹起,因為激烈的上下晃動而甩動,馬眼裡流出的淫水在空中甩成銀線,畫著圈抖落在陸駿的身上。而被淫水的絲線畫出的一個個圈勾勒的地方,能夠看到幾灘精液堆積在陸駿的肚子上,再往遠處,精液甚至一直射到了陸駿的胸口,可見他射的時候射了多遠、多爽。

“累了就休息好了,我可不想把你累壞啊。”陸駿體貼地說,“讓我看看多久了。”

他翻轉手機,將裡面的視頻給蘇陽看。

蘇陽低頭看去,只見手機屏幕裡最先出現的是陸駿平坦的胸腹,絲毫沒有肌肉的痕跡,看起來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大學生,唯有蓬勃的陰毛叢中,聳立著一根壯碩肥粗的大雞巴,頓時如同點睛之筆,讓他的身體充滿了張狂不可一世的雄性力量。

“要是想舒服就自己坐下去,我可沒有逼你哦。”視頻裡陸駿用他欠揍的聲音說著,接著便看到一雙皮膚黝黑的長腿跨在他的身上,凸起的小腿跟腱和瘦長的腳掌背對著鏡頭落到床上,緊實的小腿肌肉像雄鹿一樣,接著這雙腿跪在床上,將寬肩窄腰,曬得黝黑卻光滑的後背展露在鏡頭裡,金色的短發哪怕只有背影,也能從老天偏愛的漂亮頭型看出是個帥哥,而脖頸處橫著的金色鏈子,更是將他的背影點綴出一絲不羈。

背影跪坐在陸駿的身上,屁股貼著陸駿的雙腿,陸駿的大雞巴壓著他的股溝,龜頭已經頂到了股溝的上緣,整個雞巴的長度比他的股溝還要長一些,要是直接插進去,無縫緊密銜接的時候,豈不是雞巴也能插進他身體裡這麼深的深度?

一只修長而且骨節分明的手掌從繞到身後,握住了那根大雞巴,像是要確認一樣從根部摸到頂端,隨後他緩緩抬起身體,屁股微微往後撅起,張開的肉臀之中,露出了艷紅的肉穴。這騷穴明顯已經被操過一輪了,皺褶有些松弛,張開一個小洞,稀疏的肛毛被淫液打濕貼在屁股上,有了這幾根肛毛的點綴,讓他整個屁眼輕微的收縮更加明顯,看起來更加色情。

修長的手指握著雞巴,用龜頭在穴口蹭了蹭,便緩緩坐了下來。碩大的龜頭輕易就插進了柔軟的肉穴裡,接著整個莖身都被吞沒,那黝黑又緊實的屁股一直往下坐,直到坐到陸駿的身上,兩個人之間一點縫隙都沒有,甚至看不著雞巴的根部,只能看到被壓倒的陰毛,可見插得有多緊。

“陽哥,你現在真的沒被催眠嗎?搞得我都忘了,你這進的也太輕松了吧?”視頻裡,陸駿賤賤地說道。

明顯看出視頻中蘇陽的後背微微一僵,隨後沒有回答,而是作勢要起身。

陸駿沒有攔他,只看他的姿勢,似乎蘇陽要起身離開,然而,當他的屁股抬到高處,陸駿的龜頭已經從他屁眼的皺褶裡露出冠溝的時候,他又重重地坐了下來,發出一聲悶哼,隨後再度起身,竟是忍不住就這麼開始吞吐起陸駿的雞巴來。

“這就開始自己操自己了?陽哥,我問你話呢,雞巴操屁眼真這麼爽嗎?”陸駿不饒人地問道。

“滾你媽的……”蘇陽低聲罵了一句,可身體卻依然保持著吞吐陸駿雞巴的節奏。

“還害羞呢?咱倆都這關系了……”陸駿的聲音滿是無賴,畫面動了起來,陸駿坐起身,從後面摟住了蘇陽,將手機伸到兩人面前,調成了自拍的視角,最先出現在視頻裡的是蘇陽硬邦邦的雞巴,接著是他性感的肌肉,最後出現在視頻裡的,是蘇陽難堪得想要躲閃的臉。

陸駿從後面貼著蘇陽的臉,甚至像情侶一樣親了親蘇陽的側臉,輕輕咬了咬他的耳朵,蘇陽被這些動作刺激得低喘起來,忘了躲避攝像頭,被全都拍了進去。

“陽哥,問你話呢,雞巴操屁眼爽不爽?”陸駿對著蘇陽的耳朵說話,視線卻看向手機。

從手機裡和陸駿對視,蘇陽臉都漲紅了,陸駿摟著他的那只手玩著他的胸肌,嘴唇親著他的脖子,手機拍著他的臉,就好像他們是情侶一樣,最讓蘇陽羞恥的是,他曾經也用這樣的姿勢,拍過別人。

“想什麼了,陽哥,你屁眼都夾緊了。”臉上故做鎮定,身體卻如實反應了剛剛一瞬間的羞恥,緊緊地吸住了陸駿的雞巴。

“舒、舒服……”蘇陽顫著嗓音,視線不敢去看視頻裡的自己。

“怎麼舒服,說完整點。”陸駿微微動了動,雞巴在蘇陽的屁眼裡輕輕抽插,蘇陽悶哼一聲:“雞巴,被雞巴操屁眼,很舒服……”

“誰操誰呢,不知道還以為你操我呢。”陸駿笑呵呵地說。

“被你的大雞巴,操我的屁眼,很舒服……”蘇陽無奈地再次說了一遍答案。

“怎麼不敢看鏡頭呢,陽哥,你給別人拍視頻的時候,她們也不看視頻嗎?”陸駿在蘇陽耳邊輕笑著,他貼著蘇陽的耳朵,輕聲說,“陽哥,你跟我說實話,被這樣拍著我操你的樣子,你是不是感覺更刺激,更興奮了。”

蘇陽身體一僵,隨後表情有些無助,甚至懊惱,因為他都感覺到了,自己的屁眼緊緊地纏著陸駿的雞巴,這個姿勢讓他沒法繼續抽插,腸道就忍不住一下一下緊縮著,吸著陸駿的雞巴,來獲取那種被填滿的快感,導致身體的任何微小反應,都會通過自己的屁眼告訴陸駿的雞巴。

“男人喜歡逼著女人干那些羞恥的事情,喜歡讓她們說騷話,拍她們的視頻,但其實女的沒幾個喜歡的,只有男人會為這種事興奮,是不是?”陸駿冷笑著說。

蘇陽表情很難看,又羞恥又後悔,看著視頻裡饒有興趣地欣賞自己表情的陸駿,他第一次覺得陸駿竟然是那麼強大,即使沒有被催眠,陸駿也有他之前沒有發現的強大一面。這個他以為只是個喜歡看男人喜歡被使喚的奴才的基佬,對男人竟然這麼了解,這種反復無常的玩弄人心的手段,只要給他一點權力和機會,就會被他玩出花來。偏偏,給他的卻是那個神秘玉石那樣強大的力量,這樣的陸駿,終於釋放了自己的魔性,還有誰能逃出他的掌心呢。

“陸、陸駿……”蘇陽低聲說。

“嗯?”陸駿抬高了音調。

“爸爸……”蘇陽立刻就換了稱呼,然後看到了手機視頻裡陸駿滿意的笑容,“只要我聽話,爸爸,爸爸……爸爸就一直對我好……嗎?”

“只要你聽話,你就是老子專屬的賤狗。”陸駿貼著他的耳朵,眼裡都是肆意流露的邪惡,“老子會把你玩成最淫賤的母狗,最下賤的騷逼,讓你沒有老子的雞巴就活不下去,一看到老子脫褲子,你的騷逼就發癢。”

“但是,沒錯,你是只屬於我的,只要你聽話,老子會好好對你的。”陸駿啞著嗓子,在這一刻,看著這個自己肖想了很久的室友終於成為自己的胯下之物,也流露出了一絲真心。

他說完之後,有些驚訝地看著蘇陽,蘇陽全身都在顫抖,後穴急劇地收縮著,他抬起手,摟住陸駿的臉,扭過頭,吻上了陸駿的嘴唇。

“呵……”陸駿低笑了一聲,配合著蘇陽那拘束又緊張的吻,“陽哥,這不像你啊,聽說你吻技挺厲害的,你得騷起來啊……老子都肯親你舔過雞巴的嘴了,你不得好好表現一下?”

蘇陽扭著頭,反手摟著陸駿的臉,吻得開始激烈起來,拿出了自己將那些炮友吻得神魂顛倒的吻技,忘情地伸出舌頭在陸駿嘴裡攪動著,最後反倒把自己吻得神魂顛倒,身體情不自禁地扭動著,試圖盡力用屁眼去摩擦陸駿的雞巴。

吻得忘情的時候看不到手機,現在蘇陽才看到自己討好地取悅陸駿的下賤模樣,全身臊得通紅。視頻裡被他吻得興起的陸駿,直接將他壓倒,讓他一手抓著床尾的欄杆,一手自己拿著手機,將屁股撅了起來。

蘇陽自己舉著手機對著自己,拍攝陸駿操他的視頻,別提多羞恥了。但是隨著陸駿的雞巴操進他的屁眼,他就什麼都顧不上了,視頻裡的蘇陽,表情又騷又浪,微眯著眼睛,不停低喘,金鏈子被操得來回晃動,嘴裡發出粗野的喘息,明顯被操得爽翻了。

陸駿點了點手機:“喲,視頻還有50分鐘呢,都操了你一個多小時了,難怪你都累了。”

“來,老宋,你從下面拍一下,給你看個新鮮的。”陸駿將手機遞給了床下的宋延東,接著讓蘇陽轉身,面朝著床下面跪著,他從後面摟住蘇陽,將雞巴又插了進去,蘇陽18釐米的大雞巴探出床外,像一根蓄勢待發的高射炮。

即便已經被陸駿給玩服了,這個姿勢也還是太羞恥了,尤其是其他幾個人都被吸引過來,在下面站成一圈,圍觀著蘇陽被操。這時候幾個人的表現都是正常的狀態,蘇陽頓時羞恥極了。

陸駿從後面抓住他的胸,雙手掐著蘇陽的胸肌,像玩弄奶子一樣在手裡抓揉著,將他摟住,讓蘇陽往外探出一點,他頂開蘇陽的雙腿,找好了位置,就開始操了起來。

“唔……哈……”蘇陽哼了一聲,勉強抓住身下的欄杆,身體撐著陸駿,激烈地晃動起來。

“陸駿你也太能操了吧,這一晚上加起來操了快三個小時了吧?蘇陽都快被你操壞了。”王岷在下面笑著說道。

“所以說你們沒操過逼呢,一個個的小處男,根本不知道,現在這個狀態,是最好的。”陸駿邊操邊說,“處男的逼雖然操起來緊,但也就是破處那一下比較爽,真正操起來爽的逼,就得是現在這樣。先操上三個小時,給他操射兩次,這時候他的逼肉已經被操松了,水流的正多,但是射了之後,後面又敏感,一操進去就夾緊,松緊程度正好,雞巴插進去最舒服了,再操幾個小時都不膩。”

“而且這個時候他射了兩次,雞巴已經操麻了,這時候全靠屁眼來得到快感,才真正知道被操有多爽,而且必須得是我這麼大的雞巴,操得夠深,才能讓他感受到前列腺和腸道口的雙重刺激,這時候再被操射,就不是精液了。”陸駿得意地說。

“那是啥啊?”李曉陽好奇地問。

“你等著看吧,再操十分鐘,蘇陽的逼就被我徹底操開了。”陸駿笑著說道。

蘇陽被陸駿羞辱著,一直沒說話,但他知道陸駿說得是對的。第一次被操射的時候,屁眼本能地跟著收縮,夾得特別緊。緩了一會兒之後,屁眼就開了,那種操射的感覺很磨人,讓他很想馬上體會一次,幾乎沒怎麼反抗,就主動騎到陸駿的雞巴上了。第二次被操射,是他自己騎乘操射的,因為能控制角度,操得都是舒服的地方,射得特別多特別爽。射完之後,屁眼又變緊了,那時候被操,還有種難受的感覺,可陸駿不放過他,繼續狠操,讓他自己騎乘,把屁眼再操開。

這次操開之後,就感覺屁眼變得敏感多了。他之前就知道陸駿的雞巴大,但因為太大了,太深了,操得裡面又熱又麻,整個屁眼到腸道都有種灼熱的發木的感覺,雖然很爽,但是太激烈了。腸道放松了之後,沒那麼緊了,感覺反而變清晰了。大雞巴插進去的時候,冠溝犁著他的腸壁,將一道道皺褶全給碾平,一直插到最裡面,龜頭撐著腸道s彎的入口,堵住腸道的時候裡面似乎都能發出啵的一聲,再拔出去的時候,腸壁都被龜頭勾著,感覺裡面的一道道皺褶都被壓著往外拉扯,好像整個腸道都被操壞了,直到大雞巴到了肛口,才知道自己的腸道不僅沒操壞,還能再承受一輪。

“求你們,別看了……”蘇陽低低哀求了一聲,讓幾個舍友都詫異起來,怎麼蘇陽現在變得這麼弱勢了。

就看蘇陽的雞巴抖了抖,突然溢出好大一股淫水,像尿了一樣,從馬眼裡噴了出來,往地上噴落。

陸駿看到了,也有些驚訝,他在蘇陽耳邊輕聲說:“陽哥,我現在可真的沒催眠,沒給你加buff,你現在是真的這麼爽,知道嗎?”

“別、別說了……”蘇陽難堪地扭動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基佬裡像你這樣,能被操射,甚至操到流出前列腺液的,都很少見。這說明你天賦異稟,生來就是給男人操的,要不是老子開發了你,你得錯過多少快樂啊。”陸駿笑嘻嘻地說。

“去你媽的。”蘇陽哼了一聲,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你、你這會兒真沒催眠?”

“我有騙你的必要嗎?我現在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還用說假話嗎?呵呵,你也不用驚訝,其實這不光是你天生比較騷,也跟我雞巴大有關系,男人的肛門和腸道,敏感點可是又多又深,只有大雞巴才能碰到,要不是我雞巴這麼大,你也不會這麼快就知道被操逼是多爽。”陸駿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蘇陽的屁眼裡前後抽插,“操,怎麼這麼多水兒,你裡面是不是爽翻了?”

“爽你媽逼……”蘇陽嘴裡罵著,隨後雙手撐起手臂,往後靠了一點,同時屁股略略往高撅起來,哼了一聲。

陸駿馬上就發現了他的小動作:“怎麼,自己調姿勢呢,這麼操你更爽?陽哥啊,你這屁股往上撅起來的模樣你知道有多騷嗎,看過母狗交配時候撅屁股嗎,你現在就那樣。”

“操……”蘇陽無力地罵了一句,“別停啊,繼續……”

“嘿,都知道主動求操了?”陸駿羞辱地問道,“你自己動吧,這個姿勢對你來說不難吧?”

蘇陽沒有回話,但真的撅著屁股,主動擺動自己的公狗腰,前後吞吃起陸駿的雞巴來。

“操,你們看,蘇陽自己動了,這姿勢好騷啊,我還以為只有騎乘能自己動,原來狗交姿勢也能自己動啊!”張學峰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叫著。

蘇陽哼哼著,抬著頭,不理會張學峰,只是一下一下重重地夯在了陸駿的雞巴上,爽的渾身冒汗,鼻尖都被汗珠打濕了:“操你媽的,怎麼,怎麼這麼爽,這個地方,好他媽爽啊……”

他調整了角度之後,陸駿的雞巴直直地插進他的屁眼裡,大龜頭將整個括約肌撐大,然後一圈圈的腸道皺褶都被撐開,被冠溝和雞巴上的青筋刮磨,整個腸壁都往外榨出水兒來,插進最裡面的時候,撞在二道門s彎的入口,撩撥了一下又進不去,又爽又癢,越操越爽,越爽越想被操,甚至恨不能想讓陸駿的雞巴一直插到肚子裡去。

等他反應過來,他才意識到,自己正在陸駿的命令下說出被操的感受:“爸爸的大雞巴,又熱,又粗,操進來的時候,雞巴發燙,燙得逼裡熱乎乎的,粗雞巴,把逼都給撐開了,操寬了,逼裡的肉變得跟雞巴一邊粗,我感覺,自己逼裡的肉褶,都被爸爸給操平了……”

“沒操平,操,你裡面就像有好多小手似的,裹著老子雞巴,四面八方地吸著,老爽了。”陸駿誇獎道。

“然後,大雞巴一插進去,有個地方就被操到了,雞巴碰一下就渾身發麻,特別爽,然後雞巴還往裡操,操得好深,最裡面,有個地方,大龜頭一頂,感覺撐開了一點,又沒進去,又爽又癢,好想讓爸爸給我操開了,操進去……”蘇陽飢渴地說。

“第一個地方就是男人的G點,也就是前列腺,也叫逼心,你的逼心已經被我操開了,能靠著前列腺高潮了,一般把逼開發到這種程度,就會對男人雞巴上癮,自己雞巴怎麼操逼都不夠爽。而更裡面那叫二道門,你多用屁眼按摩按摩老子雞巴,等雞巴二次發育完成了,我雞巴就能操到二道門裡了,你就不覺得癢,只覺得爽了,裡面不止有二道門,還有三道門,聽說被操到三道門裡之後,男人就爽的干啥都樂意,和母狗沒什麼區別了,到時候我操進去,倒要看看你有多騷。”陸駿邊操邊給他講解。

“我現在,現在好爽啊,感覺想射,又射不出來,雞巴好麻,好酸,有東西要出來,又出不來。”蘇陽被操得浪叫,整個人都有些麻木了,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陸駿見操到差不多了:“那爸爸給你加把勁,你好好求我兩句。”

這時候根本不用催眠,蘇陽自己就徹底騷起來了:“爸爸,好爸爸,大雞巴爸爸,再操我,操死我,我好想射……”

陸駿的手往下抓住他的腰,將他扶好了,雞巴對准他的逼心和二道門,主動操起來,他一使勁兒,比蘇陽自己的力道狠多了,幾下就把前列腺懟得潰不成軍,彈性的肉球藏在腸壁下面,被搗爛了一樣發麻發脹,逼心都被操壞了,這種快感深入骨髓,加上大雞巴在腸道裡面對膀胱的壓迫,讓被操了兩個小時都沒有上廁所的蘇陽終於失禁了。

他的雞巴這時候沒那麼硬,半勃著,龜頭嘩嘩往外噴出尿來,蘇陽爽得嗷嗷直叫,恐怕別的宿舍都能聽見他的騷叫了。

“操,尿了!真牛逼,陸駿把蘇陽操尿了!”宋延東激動地喊道。

幾個人連忙散開,就看到蘇陽的雞巴跟噴泉似的,一股又一股的尿液嘩嘩從上鋪劃著弧線噴到地上,四處濺開。

“操,爽,真雞巴爽!”被操尿的蘇陽,整個腸道緊縮起來,可是和被操射的時候那種僵硬的緊縮又不一樣,就好像整個腸道都變成了一個大號飛機杯,而一雙無形的手從外面抓住腸道,先擰緊兩圈,再用手箍住,將陸駿的雞巴整個裹在裡面,然後上下自己擼動起來,無數的肉逼褶皺上下刮磨著陸駿的雞巴。

陸駿本來都想射了,可蘇陽的肉逼操起來這麼爽,又舍不得了,雞巴強化之後,他對射精的掌控力也強了,感覺自己想操多久就能操多久,就不想停下來,繼續操蘇陽的逼。這種狀態下,蘇陽的逼自己就會動,就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圍繞著陸駿的雞巴,陸駿都不需要多激烈的抽插,就感覺雞巴爽得不行。

“別、別操了……不行了……要操壞了……”蘇陽勉強發出叫聲,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壞什麼,明明還咬著老子雞巴不肯松口,操起來正爽呢,媽的,你就是老子的騷母狗,老子想操多久就操多久。”陸駿壓著蘇陽的公狗腰,抬起左腿屈膝踩著床,擺出單膝跪地的姿勢。蘇陽被壓得上半身都探了出去,雙手抓著欄杆拽住自己,屁股往後撅著,和陸駿無縫結合,被操得整個床都跟著嘎吱嘎吱晃動。

他小麥色的脊背被宿舍的燈照著,上面潮濕的汗水像是塗了油一樣,脖子上的金鏈子都隨著床鋪一起晃動,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隨著鏈子一起晃動的還有他嘴角溢出的口水,晃一晃就滴滴答答掉到了地上,而剛剛噴尿之後的雞巴就像開了閥停不下來一樣,一小股一小股的液體時不時流出來,飛濺到地上。

陸駿感覺自己從來沒這麼爽過,雞巴不僅變大了,敏感度也提升了,過去他操過的逼屈指可數,很多都是大松零,根本沒什麼感覺。後來開苞了蘇陽、朱宏偉,他也只感覺到新鮮的直男處逼又緊又熱,雞巴熱得發燙,爽的發麻。而今天再次升級之後的雞巴,就好像從一個喝什麼酒都一個滋味的老酒癲,變成了資深的品酒大師,能夠一口就嘗出來各種層次豐富的味道。他的龜頭比手還敏感,能夠清楚感覺到從肛口濕軟松弛的皺褶,到緊緊箍住的括約肌,到溫暖潤滑的直腸,再到接近s彎的腸道那層次不同的變化,層層腸壁皺褶如同肉環,又像一圈圈的小舌頭,從四面八方擠壓刮磨著他的雞巴,爽的又想射又不想馬上射。

操,這就是趙大爺體會到的快感嗎,應該還不止吧,雞巴再變大之後,是不是還會變得更敏感,更能品出不同的極品騷逼之間的差別,難怪趙大爺對操男人和開苞那麼上癮,對於普通人來說逼操多了就沒什麼區別,對於蛇涎玉升級過的雞巴來說,那就是一瓶瓶各有風味的美酒,喝了這個,還想嘗嘗下一個。

“你的逼絕對是極品。”陸駿將蘇陽摟起來,緊貼著蘇陽汗濕的後背,毫不在意汗水蹭到自己身上,他摟著蘇陽,貼著蘇陽的耳朵低笑道,“你就是天生的騷逼,被我玩就是你的命,要是沒被我開苞,沒被我玩成狗奴,你這輩子都是不完整的,你都不知道自己身體裡藏著個什麼樣的騷逼,都不知道你這輩子還能爽成這樣,對不對?”

蘇陽渾身燥熱,帶著哭腔說道:“操……老子……才不是……”

陸駿立刻停了下來,冷笑道:“你再說你不是?嘴上說不是,屁眼一個勁咬老子雞巴,精液都要讓你吸出來了。”

他一停止不動,就讓蘇陽那前後聳動的公狗腰動得格外明顯,一下就暴露出他也爽得正配合陸駿來回動著的事實。

蘇陽幾乎一秒鐘都沒有堅持住:“我、我錯了……爸爸別停……操我,操我逼……別停……”

“操,你放心吧,這麼極品的逼,老子絕對留著私藏,只有自己可以享用,只要你乖乖聽話,老子就把你留著做我的專屬逼。”陸駿舔著蘇陽脖頸的汗水,來自直男痞子的汗珠只有淡淡的鹹味,仿佛浸潤著陽光,嘗起來都那麼美味,“媽了逼的,這麼耐操,老子都操累了,還沒把你操壞。操,把精液射你逼裡,好好養養你的逼心。”

限制了陸駿繼續享受的不是他的雞巴,而是他的體力,就像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運動,腰臀都酸的動不了,只能遺憾地結束了這一晚上的狂歡,把龜頭懟到最裡面,撐開二道門的入口,對著s彎射精,一股股濃精噴進蘇陽腸道深處,在這裡射精,想流出去都費勁,在完全流出去之前,就被腸道吸收笑話成了營養,讓他的逼肉變得更潤更濕,更加極品。

操射之後,陸駿拖著同樣疲倦極了的蘇陽又一起洗了個鴛鴦浴,讓蘇陽給他身上抹浴液,他再轉身沾著浴液對蘇陽上下其手,等衝洗干淨之後,宿舍早就熄燈了。

陸駿又讓張學峰來給他按摩,張學峰別看長得一般,學得還挺好,尤其是肌肉按摩這些實操學的最好,盡職盡責地幫陸駿恢復操逼累到的肌肉。

昨天射了那麼多次,第二天起床,陸駿仍然晨勃得像是石頭一樣。別看陸駿還是大學生,因為之前擼得太多,也有點疲軟,現在恢復雄風不說,甚至更進一步,陸駿是徹底認識到蛇涎玉的厲害了。

他挺著硬邦邦的雞巴,坐在床邊,有些懶得下床。這時候蘇陽推門進來,上身穿著白色T恤和灰色帽衫,下身則是一條灰色短褲,麥色的雙腿裸露著,腳上是白色的耐克長襪與跑鞋,看起來剛剛晨跑回來,黃色的短發都看起來沒那麼流氓了,反而清新得像個鄰家少年。他手裡拎著包子豆漿和茶葉蛋,見陸駿垂著雙腿坐在床邊,便給陸駿行禮:“爸爸早上好!”

看著穿著帽衫短褲一身陽光清新的蘇陽管自己叫爸爸,一天的心情都好了:“來,爸爸想撒尿了。”

蘇陽呆住了,隨即不太情願:“爸爸……你不會是想讓我喝你的尿吧?”

“怎麼,不行?”陸駿挑眉,昨天睡著之前,他給蘇陽略略放開了一些催眠的控制,讓蘇陽跟真實的他更接近。

蘇陽滿臉不情願:“操我可以,喝尿,喝尿也太惡心了。”

陸駿倒是並不是對聖水有多麼大的愛好,不過他發現趙大爺對喂聖水特別熱衷,說不定裡面有什麼緣故,便和緩了語氣:“這樣吧,你喝尿的時候,我尿多長時間,你就高潮多長時間,被淋尿或者喝尿的時候,你就像射精一樣爽。”陸駿又發出了邪惡的低語。

蘇陽這才意識到陸駿的打算,他退後一步,抗拒得甚至有點驚恐:“我操你媽,你,你別瞎搞老子,不行,那是尿,操,你他媽敢讓老子喝你的尿……”

“而且喝起來一點也不難喝,像喝啤酒一樣爽。”陸駿補充道。

蘇陽還是拒絕:“那他媽也不行,那是你的尿,你他媽敢讓老子喝尿,老子弄死你。”

“我不僅要讓你今天喝,以後每天都要喝,只要老子想撒尿了,你就過來喝老子的尿。”陸駿冷下臉來,陰沉地笑了,“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主動過來喝,要麼我讓你喝。”

蘇陽放低了聲音:“別啊,爸爸,我求你了,別的怎麼都行,喝尿真的太惡心了,別讓我喝行不行……”

“喝尿是為了你好,你現在被我控制了,我的尿對你來說就是營養物質,你長期不喝,身體會出問題。”陸駿半真半假地說,這是他對蛇涎玉擁有者的聖水的一個猜想,現在用來忽悠蘇陽。

蘇陽對陸駿的力量已經徹底服氣,現在信以為真,心裡雖然抗拒,可已經沒那麼抵觸了,只是沉默不語。

“我對你都夠好了,別人哪有你的待遇,喝尿的時候還能爽到,我都是讓他們直接喝,沒有任何buff,難受也要忍著,我就是愛看他們痛苦的樣子,難道你也想那樣?”陸駿挑眉問道。

“不想……”蘇陽屈服了。

“去廁所等著,先把衣服脫了吧,你還沒練過,做不到一滴不漏,以後練好了,雞巴放你嘴裡,全喝進去,一滴都流不出來,你就算達標了,我對你夠體貼吧?”陸駿笑著說。

蘇陽脫了衣服,跟著陸駿走到廁所,他跪在地上,又不情願又無法反抗,滿臉不甘惱火,卻只能乖乖等著。

這時候王岷起來上廁所,一進門就愣住了:“厄……這麼早……你這也……太不節制了吧?”

“想多了,就是撒個尿。”說完,陸駿就握著雞巴對准了蘇陽的臉,將晨尿噴到了蘇陽的臉上。

隨著尿液噴到蘇陽的臉上,蘇陽身體微微發抖,呼吸粗重,對尿液的抵觸一下就減弱了,甚至主動張開嘴,迎住了陸駿的尿柱,喉結咕嘟咕嘟地滾動,往裡吞咽著尿液,他邊咽邊抬高身體,嘴唇在陸駿的雞巴上合攏,將噴出尿液的龜頭全包到嘴裡,試圖全都喝下去。不過他確實還做不到,很多尿液從嘴角溢出,像杯子滿溢之後流出的水流一樣沿著他的下巴順著喉結往下流,很多都浪費掉了。

“蘇陽是最近才玩的,還訓練的不是很好,不像簡楚雄那樣能直接當廁所用,你看,都漏外面了。”等尿完了,陸駿挺著雞巴讓蘇陽給自己舔干淨,轉頭對看得完全驚呆的王岷說道。

“爸爸放心吧,騷狗兒子肯定好好訓練,早點做到直接喝爸爸的尿,做爸爸的便壺,一點也不漏出去。”蘇陽連忙保證。

陸駿不禁挑眉,他現在可沒讓蘇陽進入騷狗的狀態,這話是蘇陽自己想出來的。

蘇陽臉上發燒一樣紅,甚至有點不敢看陸駿的眼睛,認命之後,放下自尊,很多話就好出口了,哪怕王岷在,也不過是陸駿的工具人,陸駿不讓他說出去,他就不會說出去,也就無所謂了。

“不錯,不愧是富二代,這眼力見兒就是不一樣。”陸駿嘻嘻一笑,出去享受蘇陽帶來的早餐去了。

吃完早餐之後,陸駿就立刻出了門,熟悉了蛇涎玉的力量,又漸漸摸清楚趙大爺的路數之後,他今天不想沉迷於玩奴了,先把趙大爺的蛇奴都接手過來再說。

他先到了足球專業,在操場上觀察了一會兒,找了個看起來是大三大四老鳥的長相身材都不錯的,叫過來說一句“蛇奴出來”,果然被催眠了,稍一詢問,就知道校隊和足球專業的主教練趙子樂正是趙大爺在足球系中安排的管理者。

找到趙子樂之後,將趙子樂的權限收回,再一問,趙子樂手裡也有一台電腦,裡面有個硬盤的盤符是“2”,裡面全是足球隊的帥哥被趙大爺催眠玩弄的視頻。

陸駿當初從趙大爺宿舍的抽屜裡拿到的U盤是11號,王勇軍手裡全是警察的筆記本電腦標號是“8”,周鏑手裡是“1”,足球則是“2”。

11號U盤裡面,應該是趙大爺臨死之前玩的最後一批蛇奴,裡面應該都是他最喜歡的院系裡新收的奴,順藤摸瓜,陸駿挨個找上門去,果然在幾個院系裡都找到了核心人物。這些人有的是主任,有的是教練,他們自身未必多帥多優秀,但他們都是手裡有權,又和學生接觸最多的職務,最適合當蛇奴的管理者。而且每個管理者手裡都有個存儲設備,用來存放那些趙大爺玩奴的視頻,有的是電腦,有的是筆記本,有的是U盤,也有移動硬盤。

陸駿將這些設備都收了回來,讓蘇陽花了兩萬多,買了十五個4T的移動硬盤,貼上標簽,將這些設備裡的內容都轉移了出來。

1號是籃球隊,2號是足球隊,3號排球隊,4號游泳隊,5號田徑隊,6號體操隊,8號公安局,趙大爺的愛好非常明顯,這幾個學校主力大系都是他最愛的。而其中空缺的7、9、10,陸駿卻沒有找到在誰的手裡。

陸駿直接把四個舍友征用了,讓他們按照硬盤中的院系或者職業類別,以及被催眠的時間,整理出個名單來。

而陸駿則出了宿舍,他直接去了幾個院系,這些新收服的管理者,已經按照他的指示在各自那裡搞了個無遮大會,他挨個去吸收精氣,蛇涎玉迅速由黃變紅,變得像是明艷的鮮血,整體呈現紅珊瑚般濃艷稠密的紅色。

得到了大量精氣補充之後,陸駿又來到了學校內部的招待所。趙大爺催眠了這麼多學校的高層,在學校裡早就作威作福起來,每個月都會在學校招待所擺一桌酒菜,讓這些管理者彙報他們手下的情況,同時每個人還要給他上貢一個新貨,帶過來現場催眠給他玩。

這次陸駿沒有讓他們帶新人,而是把幾個管理者叫了過來,同時把他們知道的,被催眠的學校高層也叫了過來。陸駿根本就沒有玩這些人的意思,直接改換了權限,同時加深了對他們的掌控和催眠,讓他們都達到了在正常狀態下也會聽從陸駿命令的程度。

因為只是讓他們利用手中的權力做事,並不是對他們進行玩弄或者折磨,加上趙大爺也早就打下了很好的基礎,所以花費的精氣比陸駿想的還小,但總量太多,仍然耗費極大,但這一步是必不可少的。

這也讓陸駿又解鎖了兩個u盤,7號u盤竟然在運動訓練學院的大院長手裡,這位可是學校裡的高層了,他手中的u盤裡,都是除去其他U盤之外的專業的蛇奴,因為這些專業相對比較小,練得人數少,兼具相貌身材的帥哥就更少,所以裡面人數並不多,但都是很多小專業的精華,其中就包括簡楚雄這樣的冠軍種子。

而9號u盤則在保安隊長金景輝的手裡,以他的身份,本來都不夠格和這些學校行政崗位的高層相處,還是因為趙大爺看中了他和保安隊裡的幾個年輕人,才收服了他。

收服金景輝可比收服警察局容易多了,他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就被陸駿掌握了。

金景輝手裡的u盤不僅有保安隊的人,還有一些學校裡一線崗位的蛇奴,比如輔導員余澤然之流,讓陸駿又得到了不少蛇奴的信息。

徹底釐清了趙大爺在整個學校的網絡時,都已經晚上十一點了,他們也已經從招待所轉移到了學校附近一家燒烤店的包間,這個時間點,只有在這裡以喝酒的名義叫人來才不那麼突兀。

陸駿謹慎地始終藏身在背後,並且給他認定為學校高層的人下了一個特殊的命令,他們只有在見到陸駿的時候才能想起陸駿就是他們的主人,平時則只知道他們的頭上有個主人,卻想不起陸駿的身份和相貌。

他自己親自進行了理順,目前這個網絡裡,級別最高的是一位學院副校長,還有幾位院系的主任之類的高層,以及大量的學校中高層。

或許是出於小人物對大人物的那種嫉妒,趙大爺連這幾個普遍在四五十以上的領導都沒放過,都給玩了個遍。雖然這些人在趙大爺的命令下,人到中年了又恢復鍛煉,可身材也和年輕人沒法比,陸駿看了看,並沒有帥到中老年也讓他心動的對像,所以他索性直接剝除了這些人的管理的任務,重新構建了一個體系。

陸駿是整個體系裡唯一的首領,他給自己起了個很中二的代號叫“靈蛇尊主”,平時這些高層就叫他“尊主”。而這些學校的領導,就叫“長老”,他們不再需要伺候陸駿,不再通過做愛和調教的方式催眠,都是陸駿用蛇涎玉的精氣直接催眠的,效果更好,更忠誠聽話,性格也更靈動。他們的任務就是成為陸駿在這所學院裡的“保護傘”,提供各種便利,同時繼續去結交學校其他的高層,爭取讓整個高層都成為陸駿的蛇奴。

將這些人放走之後,陸駿留下了那些還在一線執教,和學生最近,權力還不低的教練或者老師,讓他們成為了各自專業的管理者,陸駿將這個級別稱為“蛇頭”。他們的任務就是幫助陸駿物色資質不錯的新人,合適的就以教練和老師的身份,想哄騙他們喝下蛇涎水實在容易得很。實在有難搞的骨頭,再請中高層出面,先騙進去放上兩杯茶,說一番官話,給他們點什麼榮譽,讓學生喝水,沒有哪個學生會警惕到不喝老師或者校領導的茶水,可謂是百發百中,萬無一失。

再往後自然就是蛇奴。當陸駿回到宿舍,拿到簡單整理的名單,他都驚呆了。

從文件時間推斷,趙大爺大約是六年前得到蛇涎玉的,或者更早就得到,但從六年前開始使用蛇涎玉的。六年時間,整個體院的體育生,但凡長得帥氣英俊身材好的,幾乎沒有幾個逃過了他的毒手,全都被他收為蛇奴。

現在只看這份名單,就有3452人,接近三千五百人啊!而這應該還不是全部!

粗粗瀏覽了一遍,陸駿就看到了很多他熟悉的名字,體院帥哥多,很多帥哥比賽的照片都出現在微博或者公眾號裡,成為一時的網紅。這些人陸駿都沒太關注過,離他太遠了,陸駿最狂野的幻想和春夢裡,都沒有出現過這些人,誰能想到,他們背地裡早就被趙大爺收服,都被趙大爺那根巨蟒開苞玩操了呢?

陸駿累的甚至沒有心情去馬上找幾個奴過來玩,直接上床就睡著了。因為多次重新催眠這些高層,今天新吸收的精氣消耗很大,所以並沒有給陸駿吸收多少。

但是第二天他起來的時候發現,蛇涎玉的顏色依然保持在紅色,但裡面的精氣確實很空,他有種感覺,如果現在及時補充進去,蛇涎玉就能夠繼續保持這個顏色,不會退轉。而在這種狀態下,即使不補充,他也能透支等量的精氣,透支之後顏色才會退去,再度變成黃色甚至綠色,必須補充能量才能再次使用。這或許就是蛇涎玉進化之後的能力,讓蛇涎玉的主人能夠保持著一定的力量。

他讓昨天沒有吸取的院系和專業都組織起來,今天又吸收了一波精氣。

同時他找了個大階梯教室,讓蛇頭們把現在還在校的學生都叫過來,一教室一教室地改換催眠權限,只有盡早改換了權限,陸駿才能感覺心安。

等到了晚上,除了在校生外,在s城工作的畢業生也都完成了權限轉移,只有一部分在外省的還沒有更改,但也掀不起大的風浪了。

這些蛇奴無論多麼強壯,帥氣,年輕,既然被催眠了,就只是陸駿的玩具,真正有威脅的,還是那些手握權力的學校高層,和掌握著國家暴力的警察局的奴。

陸駿給這兩邊的高層裡,像王勇軍這樣自己沒什麼興趣的老奴都做出了保證,只要他們繼續去討好其他同事或者領導,擴大陸駿的權力網絡,他就不會再玩他們,讓他們恢復平靜的生活。

等到晚上吃飯的時候,走在這所熟悉的校園,陸駿感覺和過去截然不同了,徹底變成紅色的蛇涎玉,變得更加靈動,讓他能夠若隱若無地感覺到周圍蛇奴的存在。

而這種感覺,十分密集!

從教室到宿舍,沿途路過的籃球場、足球場、訓練場,陸駿都感覺到了很多蛇奴的存在,放眼望去,那些身材相貌有幾分出色的男生,絕大部分都是蛇奴,只有大一新生的身上,才保持著干淨的氣息。

而看著那些鮮嫩的大一男孩,陸駿也露出了一絲微笑,這些才是他真正的處女地,是他陸駿的傳奇的開始。

陸駿走到宿舍區,卻沒有到自己的樓下,而是到了另一棟宿舍樓下,在宿舍樓門口,正站著兩個高大的帥哥。

其中一個穿著件淺綠色有著椰子樹印花的襯衫,裡面是簡單的白色T恤,下面穿著極顯腿長的收腳灰色運動褲和一雙耐克aj1煙灰白的籃球鞋,簡單的穿搭因為出眾的身高和相貌,輕易就穿出來模特的感覺。那英俊到如同明星模特的相貌在學校裡非常有名,正是籃球隊的校草韓雨哲。

而站在旁邊的男生,則有著一頭張揚的黑發,特意抓成了向後倒去的造型,更顯得額寬眉長,臉型鋒銳,他穿著黑色的短袖T恤和黑色的緊身運動褲,只在胸口戴了一條銀鏈,鏈子下面墜著的是個純銀的羊角骷髏頭,腳下則是一雙紅色阿迪足球鞋,全身上下沒有多余的裝飾,那高大壯碩的身材,輕易就撐起了這樣簡單純色的裝扮,反倒有種瀟灑颯爽的帥氣。

這個是足球隊大三的張澄,也是學校的風雲人物。

兩大男神帥哥站在樓下,如同模特一般擺著造型,似乎在等人,很多路過的女生都忍不住竊竊私語,甚至偷偷拍攝。

而陸駿也不例外,他大大方方地站到兩人附近,選了個極佳的角度,拍起了兩人的照片。

十九、駿爺的夜行隨手拍(一)[]

大神駿爺開微博了!

“LordSnake駿爺”這個ID明顯是個新建的賬號,駿爺倆字好理解,可英文名為什麼不是LordStallion或者LordStud,而是代表蛇的snake呢?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值得深究的問題,大家更在意的還是駿爺的微博要放出什麼。

奇怪的是,駿爺的第一條微博,竟然是一條地方新聞。

這條新聞報道了本市體院的足球隊,近兩年來向外輸送了多個足球人才,進入了各省一線俱樂部的事。報道采訪了校領導,校領導說的是采取了新訓練方法,重點加強足球隊基礎體能,並且以嚴苛的訓練紀律確保學生們時刻不松懈,始終保持最好身體狀態。校領導簡單說完之後,鏡頭又對准了綠茵場上正在訓練的隊員們。

總共十分鐘的新聞,引入介紹和校領導的講話總共只有兩分半,接下來五分鐘都對准了訓練場上的隊員。攝影師十分懂行地近距離拍攝,從隊員們前期更換鞋襪、穿球服就開始拍,那不介意間露出的修長卻又靈活有力的大腳,粗壯到撐緊了球褲的健壯雙腿,還有脫去外套換上球服時不經意完全裸露的上身,都讓人大飽眼福。在拍了一分鐘訓練場上球員們快速帶球跑動搶奪的模擬賽畫面後,鏡頭竟又切到了訓練後的整理,直接跟進了休息室。

在這裡球員們全都脫了上衣,鏡頭裡放眼望去全都是曬得黝黑的健壯肌肉,每個人的身材都那麼出眾,記者還特地在這裡進行采訪,逮住了一個球員:“在我身邊的就是ST大二的張澄,是一名備受關注的種子選手,剛剛大二就已經與知名俱樂部提前簽訂了培養合約。”

在他說話的時候,那名球員直接脫掉了身上的球衣,因為汗濕而緊貼著身體的球衣正讓大家著急呢,他就主動脫了下來,露出一身精悍健碩的肌肉,胸口戴著的銀色鏈子掛著個很有特色的長著羊角的惡魔頭,剛好垂在他鼓起的方形胸肌中間,十分引人注目。

采訪的女記者保持著明媚的笑容看向張澄:“我注意到咱們隊裡的人身材都非常好,聽說你們非常注重體能的訓練,要求也非常嚴格是嗎?”

手裡提著黑色球服的高大男生長相帥氣中透著野性,用當下流行的小狼狗來形容都有些過於弱氣,分明是一頭體格彪悍的大狼狗。他正將黑色球服扭轉,裡面嘩地一聲往外擠出一股汗水,鼓起的小臂內側從手腕到肘部紋著一串梵文字母,在結實肌肉和鼓起的青筋襯托下,看起來神秘又帥氣,聽到記者的提問,他冷著臉酷酷地說:“是,我們除了進行足球方面的訓練,每天還要進行三小時以上的體能訓練,而且為了維持體能,我們不能喝酒,不能吃各種容易增脂的食物,基本常年保持著健身飲食。”

“聽起來簡直是苦行僧一樣的生活,難怪你們的成績這麼好。”女記者笑了笑,繼續介紹學校采取的訓練模式,用了一堆比較高大上的描述,什麼“針對性制定體能加強計劃補足短板”“專門聘請營養師為學生設計健康飲食”“利用本校體育訓練保障團隊減低傷病率”其實歸根到底還是練得狠,管得嚴,球技和意識是天賦,而體能則是基礎,體能普遍上去之後,天賦出眾的球員自然就脫穎而出了。

比較騷的是,在女記者介紹的時候,鏡頭一直對著更衣室,尤其是剛剛說話的張澄,就在鏡頭裡擰干了衣服之後拿出洗漱用品,當著鏡頭的面脫去熱氣騰騰的球襪和球鞋,換上了拖鞋,只穿著短褲,走進了後面的浴室。

正是這條新聞,讓ST足球隊短暫上了熱搜爆紅了一陣,也讓足球隊一眾帥哥進入了大眾視野,他們普遍堪稱極品的身材不僅吸引了女生,更是吸引了大量的基佬,准確的說,吸引的基佬比吸引的女生還多。而張澄更是憑借出眾的顏值,帥氣的長相和精悍的身材被大量轉發。

他私人微博的照片也被扒出來,在很多主打男色的公眾號裡被推送,標題都是“ST大二狼系帥哥”“足球猛男的私密時刻”“這樣的寸頭足球狼狗看濕了誰”之類非常擦邊球的標題。

而駿爺的第二條微博,似乎就是從公眾號轉來的張澄的照片。

帥哥怎麼拍照都好看,第一張就是張澄在宿舍的自拍,光著上身,只穿著黑色短褲,渾身都是健身後流出的汗水,一道道汗珠流過肌肉起伏的線條,發出晶瑩的反光,張澄是對著鏡子拍的,他低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容,像是挑逗,又像是挑釁。第二張還是宿舍,張澄坐在椅子上,大張著腿,向後靠著,攤著手臂,一副放松的樣子,因為後仰的關系,他的肌肉舒展開來,可因為身材健壯,所以胸肌和腹肌的厚度依然十分明顯,在這種放松的狀態下顯得更加飽滿,讓人好想伸手摸一摸。第三張同樣,不過姿勢變成了往前彎腰坐著,手肘撐著膝蓋,舉著手機,即便這樣的姿勢,他的身材依然很好,厚重的背部輪廓壓迫感十足,側面能清楚看到鯊魚肌和人魚線,還有半隱在黑暗中的深褐色的乳頭。

接下來三張則是他出街的裝扮,無論是簡單的T恤搭長褲,還是寬松的襯衫配牛仔褲,抑或背心搭短褲,張澄都像衣服架子一樣,只要有那身肌肉和帥氣相貌,什麼衣服都看起來那麼帥氣時尚,可以直接放到店裡做宣傳圖。

最後三張則是張澄在球場上訓練的畫面,第一張是他坐在椅子上,光著上身,單腳踩著凳子,小腿上套著長長的足球襪,正給腳上的球鞋系鞋帶。第二張則是他穿著黑色的球衣球褲,正抬腳盤帶著面前的足球做訓練,照片拍出了他的全身,略顯緊身的球衣被他粗壯的胳膊和大腿撐得緊緊的,勾勒出他完美的頭身比和上下比例,側影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厚背窄腰大長腿。第三張似乎是別人的偷拍加抓拍,卻剛好是張澄在球場上邊走邊撩起球衣下擺擦拭臉上汗水的畫面,掀起的黑色球服裡露出結實的八塊腹肌,連胸肌的下沿也若隱若現,十足誘人。

經常逛公眾號和男色微博來眼饞各路帥哥的人,都對這些照片有些印像,畢竟像張澄這樣實打實的足球系運動猛男,長相身材都這麼完美,絕對是天生的尤物,光是欣賞他們的照片都感覺春夢裡多了素材。

只是駿爺為什麼要分享這樣的照片呢,難道駿爺的微博就是用來分享帥哥照片的營銷號嗎,不會過一陣真的賣茶葉賣減肥藥或者賣其他東西打廣告吧?

緊接著駿爺又分享了四張照片,依然是張澄。張澄將雙手插在兜裡,站在某個宿舍樓外面,穿著純色的黑T恤和黑色緊身運動褲,腳上是紅色的阿迪足球鞋,收緊的褲口與球鞋之間還有一抹襪子的白色。第一張是側面,似乎是從遠處偷拍的,第二張就到了正面,雙手插兜的張澄就那麼站在那兒,都有種模特的氣質。不過這一次張澄的視線看向了鏡頭,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不爽,或者壓抑著什麼。好像是發現了偷拍者,不太高興一樣。第三張就更近了一步,站在側面拍攝,只拍了張澄大腿之上的身體,而且選的角度很微妙,剛好能從側面看到緊身運動褲上明顯隆起的一大包,而略顯緊身的T恤也隱隱能夠看到胸腹肌肉的飽滿曲線,張澄的視線則望向前方,展現在鏡頭裡的是他的側臉,幾乎沒有死角的帥氣,刀剃般齊整的青黑鬢角,清晰的下頜線與凸起的陽剛喉結,加上那有些傲慢的眼神,像一條驕傲昂首的雄威凜凜的大狼狗。

如果這三張還有可能是偷拍的話,第四張則是已經站到了張澄面前,能夠清楚感受到拍攝者並沒有張澄高,視角是從略低的位置往上拍的。身為足球運動員,張澄的身高實際上是比較標准的182,並非特別高大,但是因為身材比例極好,照片看起來總有185以上的感覺。這張照片遠比前面親密得多,兩根手指捏著張澄線條分明的下巴讓他向鏡頭的方向扭過頭來,張澄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似乎很不高興,但他本就是比較野性的長相,面露凶色反倒更加帥氣,氣質冷峻。

這樣親昵的姿勢和角度,似乎只有情侶才能做到,但是看張澄的表情和眼神,又一點感情都沒有,並非玩鬧似得扮酷,著實讓人費解。

更讓人奇怪的是,駿爺連發三個微博,都是張澄的照片,難道想說自己就是張澄的粉嗎?從駿爺之前的戰績來看,恐怕未必如此,很多人都想多了一個答案,可這個答案太驚人了,大家都不敢相信。

難道,已經嶄露頭角,這麼有名的年輕足球新銳張澄,也是駿爺的奴??

緊跟著,駿爺又發了一張單圖的微博,照片裡,兩個人並肩站在足球場邊緣,看著被燈光照亮的足球場上正在踢夜球的人。右邊那個一身黑色,腳穿紅球鞋,寬肩窄腰的身影,無疑就是張澄。

而張澄左邊的人比他略矮半頭,身高在178左右,穿著樸素的格子襯衫和卡其色長褲,腳上也是平平無奇的球鞋,因為身材並不健壯,比例不太好,所以看起來比張澄要矮的多,生生成了張澄的最佳陪襯,襯托出張澄的帥氣和健壯。

配的文字也是簡簡單單的一句“陪帥哥看球”。

這條因為粉絲迅速增長而被推送出去的微博,乍看上去就是兩個男生看球的合照,一點問題也沒有,直到熱評第一出現,大家才意識到這張照片只是表像:“剛從推特回來,再看這張照片只能說一句,駿爺,牛啤。”

很多人都在下面追問博主的推特,能夠翻牆的人點開駿爺的推特主頁,看看簡介,看看之前的照片和視頻,馬上就能知道駿爺到底是個什麼推主。

而駿爺最新一條視頻,單看封面,和微博的照片高度重和,明顯是同一個人在同一個視角拍攝的。

點開視頻,就是兩個男人並排站在一起的照片,這麼看來,左邊那個平平無奇的男生,難道就是最近在網上爆紅的駿爺?還沒等粉絲們疑惑完畢,視頻的內容就驚爆了他們的眼球。

只見左邊的矮個男生,將手直接放在了右邊男生的屁股上,而且不是玩笑似的拍了一下或者馬上就收手,而是手掌抓住半邊屁股,十分猥褻地用力揉捏著。

如果這還有極其微小的可能,是兩個男生之間故意擺拍出來的玩笑,那麼隨著左邊男生的手直接扒開右邊男生的褲子伸了進去,這個可能就蕩然無存了,沒有任何一個直男能允許哪怕再好的哥們將手直接伸進他的褲子。

拍攝視頻的人往兩人身邊走去,一直走到高大男生的身後,從上方俯視拍進去。只見那只手整個伸進了他的褲子裡,因為褲子很緊,他的屁股又很翹,所以沒有多少空余,整個手掌確實都塞了進去,緊貼著他的屁股。

手機向下移動,拍視頻的人蹲在了地上,鏡頭對准了高大男生形狀完美的屁股,緊身的褲子裡明顯繃出了一只手的形狀,拇指和食指壓著右邊的屁股,無名指和尾指則壓著左邊的屁股,而中指,自然就深陷到了他的臀溝之中。借著路燈和球場上的燈光,能夠清楚看到,伸進褲子裡的食指上下滑動著,像是在愛撫著結實臀肉之間的騷穴。本來因為屈起而將褲子頂起的指節,慢慢地變平,最後整個凸起都消失了。這自然不是手指消失了,而是因為手指插進了某個地方,在褲子的狹窄空間裡,手指唯一能進去的自然就是對方濕熱的屁眼。

更加過分的是,本來貼在屁股上,被褲子勾出形狀的無名指也滑動著消失在了臀溝裡,褲子的布料只繃緊顯出了拇指、食指和尾指還有手背的形狀,兩根手指則藏在了布料之下,但並非完全消失,而是時而出現,時而消失,這自然是因為,這兩根手指正在對方的肉穴裡前後抽插玩弄!

而拍攝的人則移動著轉到了側面,從這個角度能夠看到,因為背後的玩弄,那個高大的男生已經有些承受不住地用雙手抓住了足球場周圍的綠色鐵絲網護欄,身體則微屈著撅起屁股,分明是在主動張開屁股好方便後面的人玩弄他的屁眼,他的雙腿往兩邊分開,穿著紅色阿迪球鞋的雙腳只有前腳掌踮著地,因為保持這個姿勢而微微顫抖著,有些站立不穩的樣子。

而從側面看去,因為塞了一只手而變得更緊的褲子,讓高大男生前面的形狀也變得更加明顯,一根粗大的雞巴向上貼身擺著,從側面能清楚看到龜頭的輪廓和雞巴腹側那凸起的棱肉,從輪廓來看就能知道這絕對是一根極品的大雞巴。

視頻的最後,那只手從褲子裡伸了出來,向著鏡頭的方向伸開,無名指和中指顯得十分濕潤,在路燈下微微反著水光,像是被什麼東西弄濕了一樣。

推特頓時沸騰了,評論一下就刷了幾百條。

“不會吧真的是張澄嗎”

“張澄也是駿爺的奴?我不信這不可能!”

“真的是那個張澄?為什麼穿著一樣的衣服?”

“操太刺激了吧,在足球場外面就敢伸進褲子裡玩騷逼?”

“玩的還是張澄這種極品啊”

“不會真的是張澄吧駿爺也太牛了啊”

這身衣服分明就是張澄照片裡的那一身,哪怕駿爺真的極其無聊地找了個人穿了一模一樣的衣服來假扮張澄,那從身材輪廓和雞巴形狀也能看出,這同樣是個極品大雞巴種馬。而這種可能幾乎不需要去想,那個在足球場邊上公然被駿爺當眾玩弄屁眼的男人,就是學院足球隊風頭正勁的新星張澄!

過了十來分鐘,駿爺又發了一條推特“養狗的缺點之一就是必須要遛”。

視頻開頭就是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似乎在某個偏僻的角落,只有黃色的路燈照亮了這條路,鏡頭對准前方,只能看到兩個背影。一個站著,雙手插兜往前走,一個則跪在地上,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跟在他身邊,就好像在遛狗一樣。因為背光的緣故,只能看到兩個人黑色的剪影,不過狗爬的男人即使跪在地上,身體依然顯得非常健壯,更像是一條威猛的大狼狗了。

走到路燈下的時候,兩個人的身體被燈光籠罩,只有一圈發亮的輪廓,走路的男人停下腳步轉過身,跪爬的男人也轉身面朝著他,直起身來跪在地上,他雙手放在褲子上,將自己的褲子往下脫,一條粗大的雞巴從褲子裡彈了出來,雖然只能看到遠遠的影子,但正是因為距離很遠,那雞巴的影子卻像條粗大的長錯了方向的尾巴似的伸出來,所以更顯出這根雞巴的粗長。

褲子都脫了,這讓大家更想看看這個很可能是足球猛男張澄的極品狗奴更刺激的照片,而駿爺也不負眾望,絲毫不藏私地放出了四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就十足勁爆,照片裡的帥哥背著雙手跪在路燈下,撩起了自己的黑色T恤,用嘴巴咬著衣服下擺,褲子脫到了膝蓋。從兩邊斜著被嘴巴咬住拉起的T恤,露出了他形狀和厚度都很完美的方形胸肌,兩個深褐色的乳頭已經微微硬起,在上面照下來的路燈光芒下顯出兩個凸起的肉丁,並將影子投到了胸肌的邊沿,在右邊乳頭下面靠近胸肌邊緣的位置,有個小小的墨點似的痣。而在兩個乳頭中間垂著的則是閃著銀光的羊角骷髏頭的吊墜,吊墜剛好垂在他胸肌的中線上,凸起的影子向下觸碰到了他腹肌的中線。八塊整齊的腹肌棱角分明,左右略有一點錯位,卻顯得更加粗獷性感,在右面一排腹肌最上面的位置,腹肌和胸肌之間,同樣有一個很小的墨點似的黑色的痣。一叢腹毛從肚臍向下蔓延,覆蓋在他小麥色的腹肌上,鼓起的腰肌顯得有些飽滿,比起當下流行的薄肌小狼狗瘦削的腰腹,要更加粗壯更顯成熟,兩條清晰的人魚線穿過小腹上鼓起的青筋,一直延伸到兩腿之間。

那裡向上挺翹著一根肥大的雞巴,根部已經很粗壯了,向上卻還在變得更粗,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到了龜頭下卻又略略收緊,接著就是肉棱般鼓起的冠溝和漂亮的龜頭。整根雞巴最粗的地方竟不是龜頭,而是龜頭下面的部分,像是錘頭連接著一根粗大的木棍,看起來非常凶悍。青筋暴起的雞巴腹側,龜頭系帶下面偏右一點,也有一個黑色的墨點似的痣,都被高清的相機拍的清清楚楚。

更讓人心癢難耐的是,這個帥哥的臉上,塗抹了一道時下流行的油彩筆觸似的馬賽克,將臉塗去了眼睛的部位,作了一點遮擋。但看過駿爺推特的人都知道,這張照片的原版肯定是不打碼的,無論多優質多知名的帥哥,哪怕是簽約了正式俱樂部,下一步或許就是冉冉升起的足球新星的張澄,在被駿爺拍這麼淫蕩下賤的犬奴裸照的時候,也是連眼罩都不可以帶,必須完全露臉的。

這麼極品的身材,這麼極品的大雞巴,單獨發一次推特就足夠讓人瘋狂了,可駿爺直接發了四張,下一張照片裡更是一點都不藏著掖著,直接讓那個肌肉帥哥脫光了衣服,只留下了脖頸的銀色吊墜項鏈和腳上的白襪球鞋。

這麼一點裝飾,尤其是那仿佛故意留下好標榜這位帥哥足球隊員身份的球鞋,反倒比全裸更加誘人。

拍攝的人站在了這個帥哥的側後方,剛剛還只是雙膝跪在地上的帥哥,這次雙手也放在了地上,雙手握拳撐著地面。粗壯的手臂是典型的麒麟臂,條條青筋纏繞著小臂,大臂的肌肉極有威懾力,飽滿的雙肩在路燈下微微反射出皮膚自然的光澤,而更多的光芒則貪婪地灑滿了他肌肉虯實的後背,那看起來強硬精悍的後背現在馴服地向下彎著,在腰胯那裡微微下榻,將屁股往後撅起,把臀部的曲線恰到好處地向後展示出來。跪在地上的大腿上被照出了濃密的腿毛,透著狂野的男性荷爾蒙,小腿則被白色的足球長襪包裹,只勾勒出那確實是在球場上千百次奔跑才能訓練出來的粗壯小腿。

經常看sm圖片的人,從他撐著地面的是拳頭而不是手掌,向下壓低腰胯好顯出屁股曲線的姿勢,還有分開的雙腿的角度就知道,這絕不是第一次下跪擺出犬姿的新手,而是一條訓練有素的狗奴,已經被調教得非常出色了。

當然這樣的猜測也沒什麼必要了,因為照片裡除了擺成犬姿跪在那裡的足球帥哥,還有那只穿著深藍色新百倫休閑鞋的腳,正踩在這個帥哥撅起的屁股上,鞋底微微陷入了臀肉,可見踩得多麼用力,而跪在那裡的帥哥則穩穩地撐住了那只腳,仿佛他的屁股本來就是對方用來踩踏的腳凳。

而且在這張照片裡,或許是因為角度靠後,所以臉上連碼都沒打,雖然只能看到露出的劍眉的一角和側臉的輪廓,可依然是沒打碼的露臉,更加證實了駿爺一直以來的習慣或者說規矩:他的奴,在被他玩的時候絕不會遮擋,全都是露臉玩,露臉拍。

駿爺的尺度永遠比粉絲們想的更大膽,也更大方。第三張照片裡,這位勉強還能保持著猛男尊嚴,還有人在評論裡幻想他是個大雞巴1奴的足球帥哥,就變成了向下趴著撅起屁股的姿勢。

依然是那盞路燈下,他上半身整個趴在了地上,結實的麒麟臂緊貼著地面,剛剛下壓的後背,這次則向上挺起,不過哪怕他的後背肌肉再怎麼筋骨險峻,也不如他暴露在鏡頭裡的屁股那麼吸引人。鏡頭直接對准了他的屁股,小麥色的圓翹的臀部占據了整個照片最大的部分,因為常年訓練跑步,很少在室內久坐,所以他的屁股不僅又圓又翹,而且一點老繭或者黑痕也沒有,整個屁股的顏色還特別均勻,他天生的膚色就深,但又不是那種黝黑色,而是比較健康的小麥色,整個屁股都透著小麥的光澤顏色,看起來手感極好。而更誘人的則是中間的部位。

像他這樣的足球運動員,很早就開始訓練,荷爾蒙旺盛,自然也就體毛旺盛,從他的腿毛就可見一斑,所以雄穴周圍生著恥毛本應是正常的。可出現在鏡頭裡的,卻是一個十分干淨的肛門。明明前面的照片裡,濃密的陰毛從肚臍一直延伸到雞巴根部,粗野的毛叢包裹著那根黑粗的雞巴,明顯有向後蔓延的趨勢,可到了後面,陰毛卻消失無蹤。不過在高清的最新蘋果手機的鏡頭下,仔細去看就能發現,雄穴周圍的陰毛肯定是剛剛剃光的,還能看到剃光後留下的痕跡。而剃光了恥毛的肛門,就這樣一覽無余地暴露在手機閃光燈的光芒下,被照得清清楚楚。顏色略深,和他的乳頭一樣顯出肉褐色澤的肛門,並不像那些膚白體嫩的少年一樣艷潤,但這種比較剛硬的色澤,才更符合大家對這個極品帥哥的想像。

凡是在推特上被主人拍過這樣姿勢的奴,幾乎就等於在宣告,他這撅起的屁股與雄穴,早已經屬於他的主人,是他的主人可以隨時使用,或許已經使用過很多次的肉逼罷了。

網上的粉絲們哪怕自己經驗不多,但看過的雞巴和肛門卻是數不勝數,從這剃得干干淨淨的屁眼,到那雖然皺褶緊致,但已經明顯不是一個點,而是一條略顯松弛的線的肛門形狀,就能看出這個帥哥的屁眼不僅被開了苞,而且是被一根足夠粗足夠長的極品大雞巴開苞,之後又多次使用,才會讓他的屁眼顯出一種被多次“開墾”過的色情感,這種被操開了的屁眼,對於真正懂得享受操逼的老饕們而言,比起沒破處的處男逼還要有吸引力,屬於又緊又耐,越操越爽,操一晚上都不膩的極品雞巴。

可以說僅僅三張照片,駿爺就已經大大方方地將大家最想看得部位完全展示給大家了。不管這個帥哥是不是張澄,只看他的身材和雞巴,就已經是推特上優質奴的第一序列,足以讓人大飽眼福。

而第四張照片,則已經有些近乎刻意地在說明這個肌肉足球狗奴的身份了。

在這張照片裡,狗奴再次直起了身,他雙腳靠攏,只用前腳掌撐著地蹲在地上,這樣的蹲姿自然就會導致雙腿大張,腿毛旺盛的大腿和足球長襪包裹的小腿一絲縫隙也沒有地緊緊貼在一起,往兩邊張開。他的右手向後撐著,身體微微後仰,健壯的胸腹肌肉向後舒展著,往右側略微扭轉傾斜,肌肉的線條全都拉伸繃緊,顯得更有張力。而穿著卡其色長褲的身影站在他的身後,一只手蓋住了他的臉,只露出鼻尖和下面微張的嘴唇,另一只手則垂下來,放到了他誘人的胸肌上,並且十分熟稔地捏住了那硬起的乳頭。

最為引人注目的是,那個帥哥的左手自己握著自己的雞巴,將本來正常是向上翹起略往左邊偏斜的大雞巴,如同一根長棍一樣往下按著指著地面,而這種握持的姿勢,露出了他的小臂內側,清晰地顯出一條從手肘到手腕的梵文紋身。

仿佛某種默契,在這條推特的下面,大家反倒不再問是不是張澄的事情了,只要看看那條采訪視頻裡張澄裸露的上身,尤其是兩顆痣的位置,以及紋身的梵文,再和照片對比一下,很多事就不言自明了。

在這種情況下,駿爺選擇打碼,只能說保留了最後一塊不明說的遮羞布,都有點自欺欺人的味道了。

而這時候,駿爺又發了一條推特:“有沒有人好奇拍照的是誰”

配著推特的是一條短視頻,駿爺側身站在那兒,卡其色的褲子脫到了腳踝,露出了除了白皙沒什麼優點的瘦削雙腿。全身都已經被大家好好欣賞過的足球體育騷狗,就全身赤裸地跪在他的面前。駿爺撩起了襯衫裡面穿著的灰色T恤,用T恤的下擺包住了狗奴腦袋的上半部分,把帥氣的黑發和眉眼鬢角都給包在了裡面,只露出了緊貼在駿爺小腹上的鼻梁和下巴的弧線,而他漂亮的嘴唇,則因為被駿爺的大雞巴給撐滿,所以反倒看不出來了。

被T恤給套住腦袋,他能活動的範圍非常狹窄,嘴唇箍著雞巴根部,幾乎只能吐出短短一截就要再次插進去。乍看之下似乎還沒什麼,但凡是看過前面推特的老粉,都知道駿爺有著一根至少18以上的極品大雞巴,而從此時看到的視頻來看,超過16cm的長度都一直停留在這個帥哥嘴裡,毫無疑問是標准的深喉。

這麼極品的帥哥,有人在評論裡想要喝他的聖水,有人想吃他剛剛踢完球的大臭腳,有人想被他扇耳光罵粗口,有人想伺候他的大雞巴舔他的屁眼,而駿爺,卻將他當成飛機杯一樣,毫不憐惜地讓他直接給自己深喉,拿他的喉嚨當自己的雞巴套子,盡情地享用著這個帥哥的嘴巴。

少數在評論裡猖狂叫囂要操死這個帥哥,讓他感受感受什麼是大雞巴的人,也只能口嗨一下,真正征服了這個帥哥,能夠享受到他的口交服務的,只有駿爺。

大家都沉迷於這個視頻的內容,反復觀看著兩分二十秒的視頻,甚至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他們反復欣賞著帥哥那性感的不停吞咽著的喉結,那滾動的喉結咽下的肯定是駿爺雞巴裡的騷水吧?從側面看去線條更明顯的胸肌和腹肌,都因為深喉造成的生理性干嘔而時不時抽動一下,看到帥哥吃雞巴吃得難受的樣子,有人都忍不住心疼了。可看他的雙臂那麼乖順地握拳撐著地面,始終沒有掙扎的意思,他又分明完全是自願的。尤其是他那根大雞巴,不是駿爺逼著他硬起來的吧,更不是駿爺逼著他流出水來的吧?給駿爺口交都能讓爽到雞巴流出水,這個足球猛男不僅是個狗奴,而且是個很騷很賤,靠著伺候主人就能發情的極品狗奴,這樣的極品玩起來多會發騷,操起來多爽,懂行的人都知道。

真是佩服駿爺的手段,這個穿著樸素甚至有點土氣的男生,在大家眼裡似乎都變得更有魅力了。不少騷奴都主動求著駿爺想被一起玩,不過到底是看上了駿爺,還是想做視頻裡足球帥哥的奴下奴,就不得而知了。

而駿爺的那個問題,本來並沒有引起大家的在意,直到駿爺在微博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

“辛苦帥哥一路給我做攝影師,一會兒會好好獎勵你的”

出現在微博圖片裡的,是一個絲毫不遜色於張澄的帥哥。

二十、駿爺的夜行隨手拍(二)[]

同樣的四張圖,同樣的宿舍門口拍攝,和剛剛張澄的那張應該是同一位置。

照片裡的男生,穿著顏色清淺的淺綠色襯衫,上面有著白色的塗鴉似的椰子樹圖樣的印花,裡面是白色的T恤,下面則是簡單的灰色運動褲,收束的褲腳顯出了下面的耐克白襪,腳上則是煙灰白的aj1耐克籃球鞋,這樣一身穿搭,仿佛自帶著夏天的味道,只看照片仿佛都能感受到夏日的微風、蟬鳴、汽水瓶上的水滴。

身體修長的男生比起張澄那自帶野性的大狼狗長相,相貌要更加英俊,微微下榻的眼角有點狗狗眼的感覺,清澈的眼睛看向你的時候,單薄的嘴唇噙著一點笑意,瞬間讓人想到初戀的時候已經面目模糊的那個清俊的男生。不過讓他這種清純感有所減弱的是,他有著一頭染成淡咖色,而且做了錫紙燙的短發。

都說渣男錫紙燙渣女大波浪,這麼一張清純得讓人感覺似乎不通世事的帥臉,配上輕浮且張揚的錫紙燙,確實衝淡了那種初戀臉的感覺,多了點多情且花心的肉欲感。

比起拍照時一臉不爽的張澄,這個男生無疑要更加配合,看向鏡頭的眼睛十分溫順,嘴角甚至帶著點笑意,仔細看好像還有點討好的味道。尤其是他的發型讓他看起來有點痞痞的,壞壞的,像是那種會使壞到讓你無可奈何的痞帥小奶狼,而在每次干壞事之後,他再這麼噙著笑意看著你,誰都生不起氣來。

比起又是發采訪視頻又是發日常私照的張澄,這個帥哥直接甩出了四張新照,似乎待遇上比張澄要低了不少。

熱心的萬能網友已經有人找到了他的身份,正是ST學院籃球系的校草帥哥韓雨哲。這位同樣曾經被微博和公眾號多次轉發,在基佬裡的人氣比在女生裡的人氣還高。別看和張澄對比之下似乎有些弱氣,其實他在籃球場上也是所向披靡,極有統治力。如同有人被他小奶狗似的英俊相貌給欺騙,看到他穿上籃球服時結實的肌肉就會清醒過來,和他打過一場球,就更會被他狠狠教訓一次。

早在駿爺發籃球隊那些視頻的時候,最開始從球場上衝下來,直接在樓梯下面給駿爺口交的籃球帥哥就牽動了大家的心。接著那個三分之後舉著手張揚霸氣的身影和跑到駿爺面前叫主人的聽話狗奴反差太大,實在是讓人心癢難耐。可惜駿爺對他的調教只是淺嘗輒止,大家根本沒有看過癮,好多人都天天在駿爺的推特裡留言求駿爺多發點7號。

通過種種跡像,細節帝早就猜測這個帥哥很可能是籃球隊的校草級帥哥韓雨哲。而今天駿爺竟然在微博裡放出了韓雨哲的照片,結合前面張澄的照片,莫非今天駿爺就要滿足大家的呼聲了?

看完微博的網友們又趕緊趕回推特,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新的視頻。

“聽說很多人喜歡這種所謂初戀臉?騷起來我看也沒什麼區別”駿爺的話幾乎是不留情面的輕視,透出的意味也讓每一根點開視頻的手指激動起來。

視頻的畫面簡單且粗暴,完全不像是張澄那樣一點點脫光了玩,一進入視頻,就是一張仰頭看著鏡頭的臉,嘴裡含著駿爺那根極品大雞巴,正在給駿爺口交。

這裡似乎離剛剛的路燈位置有了點距離,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旁邊有人舉著手機手電照著他。雖然他的臉上打了一條馬賽克,但是無論是錫紙燙的渣男發型,還是跪在駿爺面前的身體穿著的淺綠色襯衫,都能直接判斷,這個嘴巴被雞巴給撐滿,正主動前後晃動著腦袋,每次都是深喉的帥哥正是韓雨哲。

其實網友們的感覺沒錯,相比之下,陸駿確實更喜歡張澄。

因為張澄是個意料之外的遺珠,他竟然是個未曾開墾的處男!

身為學校裡的風雲人物,陸駿自然早就注意到了張澄,這種大狼狗型的猛男,再大一點就是標准的大野狼,屬於征服起來格外有成就感,操起來更來勁的類型。

看到他的名字出現在名單裡,陸駿既覺得理所當然,又覺得有些遺憾,在足球隊那麼多帥哥裡,只有極少數幾個是讓陸駿覺得,要是能落到我手裡,而不是被趙大爺給玩壞了該多好啊的類型,其中就包括張澄。

只是點開張澄的文件夾,陸駿卻非常意外,因為裡面的視頻,竟然都是張澄自己在浴室裡,用假雞巴開拓後穴的自拍視頻。

雖然帥哥在浴室裡用假雞巴自慰,坐在假雞巴上面把自己操得淫水直流的模樣也夠騷夠色,但這樣的帥哥,趙大爺怎麼會沒有染指,沒有留下視頻呢?

陸駿仔細一詢問,才感覺這簡直是趙大爺特意留給自己的遺珠啊。

能自小練足球的,家境大多不一般,張澄的家裡不是不一般,而是非常有錢,是個比蘇陽還牛的富二代,這也造就了張澄比蘇陽還張狂的性格。他其實最開始考上的並非這所大學,結果因為在學校裡喝酒打架,把同學打傷,被迫轉學了。

大學裡想要辦轉學,難度不是一般的大,但是張澄家裡就是有這個能量把事情辦成了。

張澄一到ST,就被球隊的教練趙子樂看中了,卻並非看中他的天賦和實力,而是看中他的樣貌和身材,帶到管理者的聚會上,把他變成給趙大爺的貢品了!

那一陣趙大爺手裡的奴已經太多了,口味變得十分挑剔,已經很少主動去獵艷了,都是在每周一次的貢品聚會上挑選管理者們優中選優的極品。在這樣的貢品會上,趙大爺固然都會收奴,但只會挑最喜歡的那個帶走去玩,其他的都是先催眠,找時間再玩。

他那陣口味剛好不喜歡張澄這種長相比較野性的,而是喜歡韓雨哲那種俊帥奶狗型的,所以那次的貢品會,他帶走玩的是韓雨哲,只給張澄下了簡單的催眠指令,方便隨時開啟蛇奴狀態,轉頭就忘在腦後了。

從那時候開始,本來還有些富二代脾氣,平時不太努力的張澄,變得格外努力,技術進步很快。他確實天賦出眾,一旦自己努力,進步就非常明顯。那時候的張澄剛上大二,見他這麼用功,他父母就給他聯系了一個巴西的足球學校,給他辦了個交流,讓他過去鍍金,提升一下球技,想讓他有所進益。

去了半年的時間,張澄進步飛快,也有了一些名氣,國內有些俱樂部已經看中了他。他的父母自然也希望張澄將來能夠在綠茵場上真的成名,所以找了多年的老友,背後發力,讓他簽約了那個正式俱樂部。

敢於這樣操作自然也是因為張澄的實力確實強,他因為催眠的緣故刻苦訓練,戒了所有不良嗜好,連女朋友都不交一個,天天專注於訓練,父母看在眼裡,當然以為是兒子改過自新了。之後為了給他造勢,還安排了那次采訪。

到了這個時候,張澄又重新回到了趙大爺的視野,不過這個時候,趙大爺仍然沒有給他開苞,反倒是給他下了很獨特的命令。

除了常規的努力鍛煉身體,練出完美身材之外,還要他平時保持剃毛和灌腸的習慣,減少辛辣飲食,少吃不利於腸道的食物,每天要做鍛煉夾緊括約肌。

而更重要的是,要他做雄穴的特殊訓練。

他讓張澄自己去買一根20cm長,5cm粗的假雞巴,每天插進自己屁眼裡,插進去之後,靠腸道和肛門的蠕動,將雞巴排出來,再插進去,再排出來。能夠很流暢地做到之後,就開始練習夾雞巴,先從整個雞巴都插進去開始,接著逐漸往外挪一點,直到僅有龜頭插在裡面的時候也能夾住。這也做到之後,則開始練習用屁眼吸住龜頭之後,靠著收縮往逼裡吸。

而每周他都要用趙大爺給他的特殊物質“蛇油”,塗在假雞巴上,插進自己的逼裡,操自己一小時以上。為了監督他,這次訓練需要錄像發給足球隊教練趙子樂,定期展示他的訓練成果。

陸駿發現張澄的特殊之後就單獨和他談了一次,通過對催眠狀態的張澄的詢問才知道,原來他也是趙大爺看好的冠軍種子之一,想讓張澄把屁眼練成極品名器之後,等到他第一次正式比賽的晚上,再給他開苞,好好享用他刻苦訓練出來的極品吞吸逼。

結果最終趙大爺沒有等到張澄的第一次比賽,就已經乘蛇飛升了。

而張澄這個極品的吞吸逼,就留給了陸駿,成為了陸駿接手的極少數幾個遺產。

而像張澄這樣的,陸駿總共發現了五個,每個人的訓練都不一樣,其中有的人還沒有完成自己的訓練,也有的是完成了,但沒有實現趙大爺想要開苞的那個時間節點,趙大爺還沒有來得及享受,就留給了陸駿。

相比之下,韓雨哲就有些慘了,身為籃球隊的種子選手,韓雨哲也是這批極品之一,因為那時候趙大爺正喜歡他,所以就沒有等他出名的那一天,而是提前享用了,給他的訓練則是每次操完都會變成處男一樣緊的處男逼。

原來陸駿老覺得,趙大爺雖然是蛇涎玉的上一代擁有者,但是文化水平低,為人粗野,簡直是山豬吃細糠,將體院的好多帥哥糟蹋了。沒想到他其實這麼有創意,有水平,竟也玩起了大反派那種將種子養到花開結果再采摘的一套,一面讓冠軍種子們練習自己的逼,一面等待他們變成優質的冠軍奴或者體育明星奴,增加開苞時候的心理征服感成就感。

實際上在叫張澄出來的時候,陸駿也猶豫過,像張澄這樣已經有了名氣的奴,再等一等,就不是一個體校的足球帥哥,而是小有名氣的足球新星,那時候玩起來會不會更爽?自己這時候提前摘取,豈不是辜負了趙大爺的耐心“栽培”?

不過一來張澄在這幾個特殊訓練的奴裡,是訓練完成最好的,陸駿很好奇趙大爺為什麼要做這樣特殊的訓練,到底有什麼厲害效果。另外張澄也實在是長在了他的性癖上,或許,等陸駿像趙大爺那樣,手握後宮三千的蛇奴的時候,也會變得精挑細選,到時候,他也會有趙大爺的耐心,可以等奴名氣大起來,玩起來更刺激的時候再享用他。

而眼下,他還達不到趙大爺那樣的心境,而且掌握了蛇涎玉的他,未來有無數的帥哥可選,實在沒必要現在就“省吃儉用”,隱忍自己的欲望。想玩,玩就是了,玩了這個張澄,以後還有更多。

他現在帶著張澄和韓雨哲,到了學校某個教學樓後面的小路,這裡到了晚上路過的人很少,即使路過,也有極大概率是陸駿的蛇奴,即便不是,陸駿也有信心讓他變成蛇奴。

足球隊的明日之星張澄,籃球隊的風雲校草韓雨哲,現在都脫光了衣服,全身赤裸著跪在陸駿的面前,像是兩條聽話的騷狗。

不,根本不是像,這就是兩條聽話的任由陸駿玩弄的騷狗。

“你說你訓練的時候,要往假雞巴上抹蛇油,那是什麼東西?”陸駿從張澄這裡,又發現了一個蛇涎玉的秘密。

“不知道,蛇油是趙教練定期發給我的,是一種顏色很深的精油,像是藍莓果醬一樣的顏色,味道很香,也很腥。”張澄跪在地上,因為全身裸體的關系,非常不安,可是卻沒法反抗,甚至連晃動一下都不行。

“蛇油有什麼效果?”陸駿又問道。

“用了之後,裡面會變得很癢,很熱,很想被操,而且裡面會變得很靈敏,感覺做那個訓練會更容易,好像腸道和屁眼都有了肌肉,可以操縱了,想練到用屁眼把假雞巴吃進去,必須抹那個蛇油,後來就漸漸能做到了……”張澄羞恥到近乎痛苦,像他這樣無論家世長相還是能力都這麼出眾,天生骨子裡就是個霸氣種馬的男人,卻被迫每天訓練自己的騷逼,甚至練到了能把雞巴吞吐自如的地步,這種自我羞辱,無疑讓他的高傲被徹底磨碎,只剩下無能為力的恥辱和無助。

“別的呢?”陸駿逼問道。

“會變得……不行了……”張澄痛苦地皺起了英氣的眉,“我……射不出來了,做愛不行,打飛機不行,憋得久了就會夢遺,夢裡,是被人操射的……”

“他沒限制你做愛打飛機?”陸駿驚訝地問。

“沒有……但是就算允許,我也根本射不出來,雞巴能硬起來,可是射不出來,感覺不到快感,操多久擼多久都射不出來,雞巴會越來越難受,後面還會癢,會想被操,然後就忍不住去用假雞巴做訓練,練自己的逼,雖然還是射不出來,但是身體能舒服一點……”張澄的眼神近乎無助,看來已經被這樣的折磨磨掉了脾氣。

只看他的身材,看他的雞巴,看他那濃密的體毛,就知道這家伙荷爾蒙多旺盛,絕對是每天都要操逼的超級大種馬,卻生生讓他變成了一個射不出來的,沒有陽痿也如同陽痿的人,如同給雞巴戴了鎖一樣,這得把人給折磨成什麼樣。

“而且,而且還會變騷……”張澄眼睛發紅,握著拳頭撐著地面的雙手微微顫抖,“會想聞主人的氣味,想吃主人的雞巴,想讓主人操我……主人都沒碰過我,我都沒見過主人幾次,可我知道他就是我的主人,我的身體是有主的,只有那個人能玩我,操我,能讓我得到快感,之前,我感覺主人是那個老頭,現在,現在又變成了……你……”

陸駿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他翻轉自己的手機,把自己的推特給張澄看:“看吧,推特上認識你的人還是挺多的,你自己挑幾條念念。”

“真的是張澄嗎?我一直以為他是個猛男……”張澄拿著陸駿的手機,啞著嗓子念著他那四張照片下面的評論,“真看不出來,雞巴那麼大還那麼騷,真是個極品奴……”

“好羨慕駿爺,玩的奴都這麼優質,像張澄這種已經不是普通的體育生奴了,這是男神級的體育生,玩這種奴光心理上就會爽死……”張澄又念了一條。

“不可能吧,張澄肯定是直男,他之前還綠了我室友,把我室友女朋友給操了。”張澄忍著羞恥干巴巴地念完那一條,又緊跟著念下面的,“下面有人回復他,哪有什麼真直男,沒玩騷了而已,駿爺的奴哪個不像是直男,不也個頂個的騷,我看張澄就是被駿爺給玩明白了。”

“肯定的,你們看他的屁眼,肯定沒少挨操,裝什麼直男啊,逼都松了吧。”張澄念得聲兒都抖了,握著手機手臂都在顫抖,已經念不下去了。

“現在很多人都知道你玩sm,還是個奴了,什麼感覺?”陸駿問道。

“不……”張澄看著推特上一條條用淫猥話語稱贊他的身材,羨慕他的雞巴,誇獎他的騷賤,佩服他的淫蕩的留言,呼吸越來越重,身體無法控制般輕輕顫抖起來,“是很多人都知道……我是……爸爸的奴……”

陸駿視線一垂,就看到張澄的雞巴興奮到上下點頭,這種硬起來就像鐵棍一樣的雞巴,像用手按下去都要用很大力氣,只有它自己極度興奮的時候,才會這樣上下晃動,並且從馬眼裡流出恬不知恥的淫水。

本來陸駿玩張澄的時候沒想做到這麼過分,畢竟張澄和韓雨哲不一樣,韓雨哲雖然有點名氣,但也只是個校草網紅的名氣,只要消失在人前,很快就會被人遺忘。張澄已經是個小有名氣的人了,家庭條件也好,支撐得起他下一步的發展,現在就讓張澄曝光,肯定會對他將來的成長和生活有影響。

但是當他故意羞辱張澄,在拍完視頻之後問張澄,把他這副發情的騷樣放到網上給人看,可不可以的時候,張澄竟然點頭說可以!



“我現在是爸爸的奴,爸爸想給誰看都行……賤狗,賤狗想讓別人知道,私底下我有多騷,多下賤,我就是個賤貨,我就是爸爸胯下一條騷狗……”張澄說這話,像個經驗極其豐富的狗奴,已經很清楚哪些騷話能讓主人最滿意最興奮,甚至騷到有點假的地步。

可陸駿看張澄的表情,卻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因為他的表情很糾結,一面說著發騷的,想要曝光自己下賤一面的話,一面臉上又都是掙扎,而身體卻又興奮到不行。

“你真是這麼想的?還是誰教你這種話了?”陸駿好奇問他。

“我……我不知道……這些話……自己就冒出來了……”張澄的表情十分混亂,“求你別發,發了我就完了,我就毀了……”

“恩,我會給你打碼,遮掉你身上的特征,畢竟我也想玩一個出名的足球明星狗,還等著你進國家隊呢。”陸駿說道。

“不、不行,要發……把我的騷樣發出去……”張澄卻又主動抬起頭,挺著自己的大雞巴求陸駿道,“就是現在這樣,把這樣的我發出去,求你了……”

陸駿都無語了:“你到底想不想讓我發?有毛病啊?你在跟我講條件?”

“不是……我……我明明知道發了我就毀了,會有很多人認出我,可是,可是我還是想讓你發,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個騷貨,我想讓他們看見我發騷,想讓他們知道我是主人的奴,那樣……那樣會……很爽……”張澄說到最後,好像才認識到自己的內心,眼神有一瞬間的呆滯,可是隨後好像想到了那樣的未來,陌生的情欲在身體裡湧動,讓他忍不住閉上眼,挺起雄壯的身體,將自己那格外興奮的雞巴展現給陸駿看,“一想到,一想到那樣,就硬的快要射了,可是又射不出來,沒有爸爸的允許,我不可以射,我的雞巴沒有用……我只是、只是爸爸的狗……”

張澄的臉上滿是痛苦,可他的雞巴又無比興奮,甚至往外流出大股的淫水落到地上。

看到張澄的模樣,陸駿覺得很有意思。趙大爺對張澄的催眠,只達到了一等蛇奴的程度,陸駿接手之後,發現趙大爺並沒有讓張澄做一個渴求大雞巴的騷逼,也沒有下達新的命令。而現在看張澄淫蕩的模樣,分明已經和三等蛇奴的淫賤程度沒什麼區別。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蛇油的效果?不僅幫助張澄訓練自己的騷逼,解鎖身體的極限潛能,把逼肉和腸道練到了超出正常人能夠做到的程度,還讓張澄變得特別淫蕩?

明明是個足球體育生種馬男,生生變成了一個渴求大雞巴操,還喜歡暴露自己騷賤模樣的賤狗,偏偏他還沒有被趙大爺真的玩過,這種性格上的扭曲,實在是太過厲害。

陸駿敏感地察覺到,像蘇陽那樣被自己用蛇涎玉精氣直接催眠到三等蛇奴的,似乎個性保留得更多,騷起來更自然,而且對自己有種特殊的依戀,明顯比其他蛇奴更聽話,更主動。

他對自己的認識還是挺清楚的,以蘇陽的性格,絕不可能喜歡上自己,也不會被自己操了幾次就變得心甘情願,連心態上都乖順起來,多半還是蛇涎玉精氣的功勞。而且這種變化,應該是不可逆的,他覺得,這種用蛇涎玉精氣直接灌注催眠的方式,耗費的精氣既然最多,那麼肯定效果也是最好。

而張澄應該是在催眠之後,被蛇油的力量影響,才達到這種狀態的,自我的意志保留得更多,一面發自內心的騷,一面又發自內心的抗拒。從他拿到的蛇油的量上,陸駿就覺得,蛇油肯定比不上精氣能量,否則張澄一個人耗費的蛇油就有一大瓶,也消耗太大了。

蛇性本淫,蛇涎玉的力量處處都透著淫邪,那由蛇涎玉的力量制造出來的蛇油,肯定也會讓人變得淫蕩,張澄現在的狀態,肯定是蛇油造成的。

如果精氣灌輸是催眠成三等蛇奴的第一種方法,那這就是陸駿發現的第二種達到三等蛇奴催眠程度的方法,而實際上,陸駿知道至少還存在著第三種,也就是韓雨哲所經歷的,最“正統”的催眠。

“那你呢,韓雨哲,趙大爺玩你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陸駿又看向了韓雨哲。

比起滿是痛苦掙扎的張澄,相貌英俊,甚至可以用奶甜來形容的韓雨哲,哪怕全裸著跪在學校的僻靜小道上,也顯得淡定多了。

“沒什麼特殊的。”韓雨哲淡漠地說,和他的初戀臉不符的是,韓雨哲平時其實挺高冷的。這種長相又保持著高冷,對剛剛進入大學的女孩子來說,比張澄這種大狼狗還要誘人。張澄那種身高體壯的高檔“實用型”猛男,是只有久經戰陣的人才能體會到的好,而韓雨哲這種,則是對戀愛抱有幻想的女生最喜歡的類型。而且韓雨哲的“實力”也並不比張澄差多少,絕對是顏值拉出去能帥炸一條街,上床能爽到一夜七次的極品男朋友,誰會不愛這樣的床下小奶狗床上小狼狗呢?

陸駿輕笑了一聲:“你知道趙大爺操過你多少次麼?”

韓雨哲微微皺了皺眉,眼神挪移開來:“不知道……”

“其實你知道的,只是要讓你想起來……”陸駿說到一半,韓雨哲就猛地轉頭,看向他,眼神有著隱晦的驚慌:“不、不要……”

“趙大爺對你很偏愛啊,韓雨哲,我現在解鎖你對趙大爺的所有記憶。”陸駿其實早就看過韓雨哲被趙大爺玩的視頻,那多達近百G的視頻,每一個時長都在1小時以上,都記錄著韓雨哲是怎麼被趙大爺反復寵愛玩弄,操到潰不成軍的。

二十一 韓雨哲的不歸路(一)[]

韓雨哲的第一次和大部分被趙大爺玩的體育生不同,不是趙大爺帶到宿舍裡去玩的,而是在貢品聚會上玩的。

視頻的視角固定在房間的一角,拍攝到了整個包間的全景。雖然只是學校內部的招待所,但是裝修比起一些大飯店的包間也不遑多讓,甚至難以避免地有些俗氣。牆上有著淺金色花紋的壁布,四角裝飾著水晶壁燈,與中間懸吊的繁復水晶吊燈相匹配。巨大的圓桌上擺放著一套套光潔的瓷器和精美的餐具,視頻開始的時候服務員正在長方形的瓷盤裡擺放上冒著熱氣的毛巾。將餐具擺好之後,服務員就退出房間,屋裡進入了短暫的安靜,好像靜止畫面一樣。

過了幾分鐘,第一位客人才進了包間,是游泳隊的主教練孔翔宇,他身邊跟著個看起來很青澀的男生,身上穿著游泳隊的藍白色隊服,背上背著裝著泳衣泳具的制式背包,一看就是剛進入大學,還很守規矩很聽話的年輕新生。

孔翔宇拉開側面的一把椅子,跟那個男生說:“你就坐這兒,別說話,看著就好。”

男生很拘謹地坐在他身邊,忍不住偷偷打量著周圍。

緊接著,其他體育院系的教練也都各自帶著一個學生走進了這間包廂,彼此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坐在座位上,各自玩著手機不說話,氣氛看起來有些凝重。

其中足球隊的主教練趙子樂帶來的正是張澄,這時候的張澄還沒有後面大狼狗的健壯身材,顯得有些單薄,而且上身肩寬胸薄,腰也比較緊瘦,下身的腿則顯得修長筆直。這對於足球隊員來說其實並不是優質的身材,腰瘦說明他核心力量不行,腿細就更說明他實力不夠。和陸駿接手的時候,寬肩闊背,腰如猛虎,雙腿粗壯,十足一頭綠茵場上凶獸的張澄沒法比。

而籃球隊的教練這時候還不是周鏑,而是現在已經升職教導主任的董成業,他帶在身邊的自然就是還不知道自己將會成為主角的韓雨哲。

這時候的韓雨哲也就剛剛大二,剪著精神的短發,還不太會打扮的樣子,穿著白色的T恤和灰色的運動褲,腳上是一雙藍黑色的aj,看起來清爽又青春,很是拘謹地坐在董成業身邊。

等到大家都坐了一陣,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穿著黑色POLO衫和灰色西褲的趙大爺出現在了門口,他身上最明顯的,就是從領口裡垂到胸前的蛇涎玉。奇特的是,此時的蛇涎玉看起來黑漆漆的,如同一塊墨玉,表面浮現出一條條顏色翠碧的斑紋,如同蛇紋一般,看起來錦繡斑斕。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穿上這麼一身,乍一看趙大爺就像個老干部。不過把玩拿捏了整個體院那麼多領導和學生帥哥之後,趙大爺本身的氣質也大有變化,除非他刻意隱藏,否則誰也看不出這個滿眼霸道睥睨的男人是個保安大爺。

他進門之後,所有教練都站起身來喊道:“趙爺好。”

學生們哪裡見過這陣仗,也跟著站起來,有的跟著參差不齊的喊了一聲,有的則慢了一拍,滿臉懵逼,不知道這個身材保持得還算不錯的男人是誰。

“都過來了?”趙大爺當仁不讓地坐到主位,環繞了一圈,隨後對體操隊的主教練王瑜冷笑一聲,“小王,這次帶來的貨色不怎麼樣啊?”

王瑜連忙站起來,滿臉惶恐:“趙爺您也知道,我們體操這邊,都得挑小個兒,最近確實沒什麼好苗子了。”

其實他帶來的男生也不錯,但是確實太矮了,也就160左右,而且長著一張娃娃臉,看起來跟沒張開的初中生似的。這樣的長相確實很適合練體操,但是在趙大爺看來,怕是不合口味。

聽到他們倆的對話,被帶來的學生們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們大都是被教練以“有個特殊的比賽機會”“獎學金”“強化集訓”“贊助”等切中他們要害的理由騙過來的,現在看到教練們對這個老男人噤若寒蟬,而且這個人還管他們叫“貨色”,都感覺有點不對勁。

趙大爺摸了摸胸前的蛇涎玉,露出一絲淫笑,對游泳隊孔翔宇帶來的男生招了招手:“來,過來,你叫什麼名字啊?”

那個男生站起身,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就走到了趙大爺身邊,被趙大爺抓著胳膊,面朝大家站著,像是個在家庭聚餐裡被迫表演節目的小孩子,臉上顯出一種像是喝了酒有些發暈似的迷蒙表情:“我叫……段鑫。”

聽到他說名字,陸駿就想起這個人是誰了。如今的段鑫在游泳隊裡也是主力,主要游4x100接力賽,現在他的身材可不像視頻裡那麼青澀,練得雖然不像健身或者舉重隊員那麼誇張,但是整體的身形明顯強了一大截。不用說,肯定是趙大爺的催眠讓他格外努力,連一點惰性都沒有,每天訓練,才將身材練得這麼好,從這一點來說,趙大爺倒是真的幫助了他。

趙大爺抬起手,直接拉開了段鑫的運動服,而段鑫則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其他人也是默默看著,好像並沒有感覺太驚訝。陸駿看到這裡的時候,卻感覺很詫異,因為他記得這些學生進來之後,因為太緊張,所以連茶水都沒敢喝,趙大爺是什麼時候催眠他們的?而且他們被催眠的樣子,和喝了蛇涎水的那種完全失去自我的狀態也不太像,反倒比較清醒。他馬上就意識到,肯定是趙大爺的蛇涎玉的能耐,蛇涎玉不知道吸了多少精氣,才變成那種特殊的樣子,說不定解鎖了什麼獨特的能力,讓趙大爺可以不經由蛇涎水就催眠別人。

這個能力可太實用了,畢竟騙人喝水多少還是要講究方法,尤其是陌生人,更是難以入手,若是可以無聲無息就催眠別人,那就太厲害了。

趙大爺拉開了段鑫的運動服,將裡面的背心撩起來,直接塞到了段鑫的嘴裡,讓段鑫自己叼著。這動作更奇怪了,可大家依然沒什麼反應,只是默默看著。相比起學生們,教練們似乎更清醒一些,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比較默然,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一些意志力比較強的學生,比如張澄,就微微皺起了眉,可惜他的意志力似乎還是不足以掙脫蛇涎玉的神秘力量,並沒有開口阻止,眼睜睜看著趙大爺直接伸手扒掉了段鑫的褲子。

上撩下扒,段鑫年輕肉體最精華的部分就全都展露在趙大爺面前。此時的段鑫身材瘦削,幾乎沒多少肌肉,只顯出一點胸肌和腹肌的線條,和趙大爺一貫喜愛的類型比起來都根本算不上胸肌腹肌,只是因為太瘦而出現的一點輪廓。不過從這輪廓就可以看出,段鑫的潛力很大,胸肌形狀是舒展的方形,薄薄的小腹上也能看出八塊腹肌的淺痕,肌肉充實之後,這絕對是一具性感陽剛的肉體。

“太瘦了,小雞崽兒似的,回去加練,早點把奶子和屁股練大咯,操起來才舒服,現在這樣,操起來都硌得慌。”趙大爺不滿地對孔翔宇說,孔翔宇聽了連連點頭,接著趙大爺直接將手伸向段鑫胯下的毛叢,伸手握住了段鑫的雞巴,姿態隨意且嫻熟地捏著包皮擼下去,露出粉嫩的龜頭,然後來回擼動幾下,就輕易喚醒了段鑫的雞巴。段鑫的雞巴硬起來也有16左右,但是粗度上差了些,在趙大爺寬大的手掌裡顯得不夠粗壯。趙大爺松開手,看起來不太滿意:“一般般吧,等他練好了再告訴我,我給他開個苞,然後你就帶去給你們隊裡那幫小子們玩吧。”

段鑫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宣判了成為肉便器的命運,懵懂地被趙大爺拍了拍屁股,松開領子,提起褲子回到了孔翔宇身邊。

趙大爺環視一圈,看到韓雨哲的時候,眼睛一亮,招了招手。董成業推了韓雨哲肩膀一下,讓他過去。

韓雨哲懵懂地走到趙大爺身邊,趙大爺抬頭看著他,嘖嘖稱贊道:“現在的小孩,真了不得,長這麼高。”

他這次直接扒掉了韓雨哲的褲子,連著內褲一直脫到膝蓋,露出了韓雨哲的下體,結實的雙腿中間,一片濃密健康的黑色毛叢裡,靜靜垂著一根大雞巴。和韓雨哲白皙的皮膚相比,他的雞巴顏色深得多,而且很粗,軟著的時候就有差不多10cm,還有點包皮,裹著整個龜頭,只露出了馬眼。

“這根一看就不小,我估計得有19。”趙大爺眼光老辣地說。

他伸手握住韓雨哲的雞巴,將包皮往後擼,露出顏色嫩紅的龜頭,手來回擼了幾下,韓雨哲的雞巴就開始硬起來。

“嗯……”韓雨哲緊皺著眉頭,表情很不情願,似乎對趙大爺玩他雞巴的事很不願意,可是他也只是哼了一聲,依然乖乖站著,沒有拒絕趙大爺把他的雞巴擼硬。

年輕的籃球體育生,雞巴隨便摸兩下就能硬得跟石頭一樣,韓雨哲的大雞巴很快就徹底硬了,包皮退到龜頭下面,雞巴直直地往上翹著,漲得通紅,尤其是龜頭冠溝往下到下半截那一段,顏色明顯更深一些,有些黑。

“你看,我就說得有19。”趙大爺用手托住韓雨哲的雞巴,就得意地笑起來,他用手比著自己手掌根部到中指的距離,“到這就有19了。”

不知道趙大爺的手玩過多少雞巴,才能拿手做尺子,一搭手就能量出雞巴的長度。他指了指韓雨哲雞巴冠溝下面那一段顏色更深的地方:“看見這兒沒有?顏色這麼深,這小子沒少操逼,顏色不均勻,就這塊兒黑,這是操逼的時候磨出來的,你操過多少逼啊,小騷狗?”

韓雨哲皺著眉,好像在認真回想:“十來個吧。”

“這麼小年紀,都操過十來個女人了?那你這雞巴他媽的得操過至少百十來次了吧,難怪磨這麼黑。”趙大爺越發興奮,“長得是帥,難怪女人喜歡。”

他伸手撩起了韓雨哲的衣服,頓時發出“謔”地一聲。

韓雨哲的身材雖然比不上陸駿接手的時候,但已經非常好了,胸肌和腹肌都挺明顯,而且因為是自己經常打籃球訓練練出來的,所以肌肉看起來特別漂亮。胸肌的形狀是好看的方形,已經有了很明顯的厚度,兩顆奶頭顏色嫩嫩的。八塊腹肌還有點單薄,但已經能夠看出清楚的形狀,從肚臍延伸到雞巴的黑色毛叢鋪在他的平坦的小腹上,兩邊能看出兩條清晰的人魚線。

“這身材,真不錯,還是小董明白我的心思。”趙大爺誇獎了一句,董成業激動地站起來,連連點頭,“雖然還沒練到最好,但這模樣,已經可以玩了。有時候啊,這種小騷逼,未必要讓他練好了再享受,原汁原味的也是一種風味。”

“你們想想,這小子就是靠這副身板迷倒那些女的,躺在床上乖乖張開腿,不知道被他怎麼翻來覆去地操呢,這麼能禍害人的身子,玩起來才有意思。以後啊,你就別出去禍害那些小姑娘了,乖乖來伺候大爺,大爺給你開了逼,你就知道什麼是真舒服了。”趙大爺對韓雨哲淫笑道。

他拉著韓雨哲的手,讓韓雨哲直接跨坐到自己的腿上,往上一撩,將韓雨哲的衣服整個扒了下來。

鏡頭裡只拍到了韓雨哲坐在趙大爺身上的背影,白皙的身體泛著年輕的光澤,寬闊的脊背剛剛顯出男人的厚實。一雙因為常年勞碌和抽煙而顯得粗糙泛黃的大手,直接抓住了青春小奶狗韓雨哲的公狗腰,大手順著背滑到腰上,往下一落,就擒住了韓雨哲挺翹飽滿的屁股,大手將兩瓣臀肉都兜在手裡,五根手指在屁股上各自游移,惡狠狠地捏玩著這對年輕結實的屁股。

那粗糙的手指直接擠到臀縫裡,撫摸著韓雨哲鮮嫩柔軟的處男穴,從沒體驗過的刺激讓韓雨哲想躲開,卻無力反抗,肛門受到刺激,屁股也跟著夾緊,肌肉結實的屁股一收緊,兩邊就顯出臀窩來,又被趙大爺有力的大手無情地給揉開。在場的年輕男孩都被催眠了,看起來懵懵懂懂,而帶他們來的教練們看起來更清醒一些,卻是不敢做聲,只是默默看著。

仔細去看,他們不單是不敢做聲而已,有幾個人在椅子裡坐立不安,卻並不是害怕,他們的褲子裡估計都沒穿內褲,現在竟然硬起來了。

趙大爺玩男人的樣子,就好像任何男人都是天生的騷逼賤貨,到了他手裡,就得乖乖做條發騷的母狗,被他用毫無尊嚴的方式肆無忌憚地玩弄。一旦意識到無法反抗之後,被他玩的男人們很快就屈服了,有的人還能堅持一段時間,心裡依然有反抗情緒,有的人後來看到那麼多男人都被趙大爺玩了,就自暴自棄了,甚至體會過趙大爺那天賦異稟的極品巨根之後,就徹底上癮了,真的變成了騷貨。

尤其這些中年男人,早就被社會磨得沒了脾氣,被人強奸了,玩了屁眼,剛開始還難受,後來發現同樣慘的還有很多,彼此還互相認識互相照應,成了一種特殊的“關系”,被操也沒有想的那麼難受,還漸漸體會到快感了,就不覺得是恥辱,反倒看開了。

男人骨子裡就是一種屈服強者的動物,只要你能征服他,想把他玩成什麼樣他都會乖乖聽話。

“把攝像機拿過來,好好拍一拍,這麼帥的小爺們,第一次破處得好好拍下來,經常讓他自己看看,他是怎麼從一個天天操女人的爺們變成只喜歡男人大雞巴的小騷逼的。”趙大爺淫笑著說。

董成業特別主動地過來,鏡頭晃動了一下,明顯是到了董成業手裡。董成業的手很穩,一看就不知道拍了多少次了。想也知道,他的手裡現在應該掌握著整個籃球隊裡所有蛇奴的視頻,估計趙大爺玩這些籃球隊的直男帥哥的時候,都是這些直男體育生曾經最信任的董教練親自掌鏡,記錄下了他們從第一次被玩到徹底墮落的過程,今天也是如此。

他站到了趙大爺的側面,趙大爺的雙手在玩著韓雨哲的屁股,嘴巴則品嘗著韓雨哲的胸肌,他的舌頭像條蛇一樣長長地伸出來,貪婪地在韓雨哲白皙的胸肌上滑動,就像一個餓死鬼在貪婪地舔一塊美味的蛋糕,舌頭在胸肌上留下一道道口水的痕跡,將整個胸肌都舔得濕漉漉的。

韓雨哲的胸肌不算厚實,但也不算小,是他平時打籃球練出來的,形狀是好看的斜方形,這樣的底子,練起來就是最好看的方形胸肌,現在雖然還很稚嫩,但已經足夠把玩了。趙大爺的舌頭很有勁兒,壓著韓雨哲的胸肌,在肌肉裡壓出一道凹坑,舌尖舔到哪裡,凹坑就在胸肌表面移動到哪裡。

他特地繞著韓雨哲的胸肌打轉,將整個胸肌都舔得有點發紅,然後舌尖才繞著乳暈滑到了韓雨哲的乳頭上,舌尖將整個乳頭都壓得陷在了胸肌裡,然後舌尖快速撥弄著,將小小的粉嫩的乳頭很快給舔硬,從乳暈裡腫起來,接著才貪婪地伸嘴咬住,大嘴將韓雨哲性感的乳頭含在嘴裡,像小孩兒喝奶那樣吮吸著,把韓雨哲的胸肌都吸得揪了起來。

“趙爺可真會玩兒,看把這小子奶子舔得,過去那些女人沒這麼給你弄過吧?遇到趙爺你這奶頭才算是讓人玩明白了,讓趙爺好好給你開發開發,將來光是啃你奶頭,都能給你啃高潮了,保證你天天騷的要死。”董成業在旁邊不僅拍攝,還主動叫好。

趙大爺抬起頭,被他啃咬得那一邊乳頭明顯腫了起來,乳暈周圍都紅腫了,整個乳頭更是脹大了一些,像個紅豆一樣立在乳暈上,另一邊的乳頭沒有被玩過,還像平常一樣,扁扁的,乳頭也不太明顯。

“老董說的好,這種小騷逼,必須把他奶子玩透了,以後打籃球的時候,不許穿背心,奶子在籃球服裡蹭啊蹭的,蹭的雞巴也硬了,逼裡也流水,渾身發騷,越騷打球才越有勁兒,打完了就撅著屁股主動求操了。”趙大爺淫邪地笑道。

韓雨哲這時候好像還有點意識,眼裡掠過一絲恐懼,求助似的看著董成業,嘴裡輕聲叫道:“教、教練……”

“別怕,雨哲,好好伺候趙爺,以後你就明白了,教練這是為你好,趙爺把你玩開了,就給你提升你的潛力,讓你籃球打得越來越好,你原先也就是個普通省隊二線的水平,趙爺給你催眠一下,說不定就能到一線了,你得惜福啊。”董成業無恥地勸道。

“來,把那邊奶頭送過來,大爺給你把奶子吸通了,讓你知道知道女人的奶子被玩的時候是什麼感覺。”趙大爺命令道。

韓雨哲皺了皺眉,卻無法反抗,反倒主動把自己沒被蹂躪的乳頭往趙大爺嘴裡送去。趙大爺故意大張著嘴,像條鱷魚一樣,等到胸肌貼到嘴唇上,才用力一合,牙齒咬著胸肌的嫩肉,最後把整個乳頭都叼住了,咬在牙齒之間,舌頭用力撥弄著韓雨哲的乳頭,嘴唇合上,看不到裡面的牙齒舌頭是怎麼虐待韓雨哲的乳頭的,只能聽到韓雨哲喘息中夾雜著痛楚的叫喊著。年輕的小爺們,嗓子本來挺磁性,現在喊起來,聲音吃著疼,聽起來更性感了。

趙大爺的手往前抓住韓雨哲的雞巴,他用手握住擼了兩下,粗糲的指甲抵著龜頭,插進馬眼裡,摳著馬眼唇口的嫩肉,疼的韓雨哲直叫:“這小子,雞巴真不小,玩舒服了吧?雞巴硬的跟鐵棍似的,大爺就喜歡玩這種雞巴又大又硬的,操起來一上一下地晃,最後操得噴出精液來,那才帶勁兒呢。”

他從自己兜裡拿出來一個扁扁的東西,看起來像個酒壺:“看你這小模樣,長得真帥,大爺都舍不得下狠手收拾你了,來,大爺給你點好玩意,喝了這個,你以後就聽話了。”

酒壺遞到韓雨哲嘴邊,喂了韓雨哲一口,韓雨哲咕嘟咽下去,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這酒效力明顯,韓雨哲剛喝下肚,就從韓雨哲兩頰到脖頸泛起一層好看的紅色,白皙的肌膚也如同剛打完球般泛著自然的潮紅,讓韓雨哲看起來更加誘人了。

趙大爺把褲子解開脫到腳踝那裡就不管了,然後伸手脫掉自己身上的polo衫,那點溫和儒雅的假像頓時沒了,坐在那兒的就是一個肥壯的滿臉淫蕩性欲的色中餓鬼,而那個滿身青春陽光氣息的籃球校草韓雨哲,就這麼跨到了趙大爺身上,把屁股對著趙大爺那根極品巨蟒。因為趙大爺的雞巴太長了,韓雨哲幾乎是半站著,才能讓龜頭對准他的屁眼,趙大爺的手掰開他的屁股,讓韓雨哲自己握著雞巴往裡操。

韓雨哲反手抓住趙大爺的雞巴,聽話地在自己屁眼上蹭了兩下,就開始往下坐,嘴裡就忍不住叫出聲來:“疼!好疼!”

“沒事兒,往下坐,喝了蛇酒了,你的逼耐操著呢,操不壞。”趙大爺淫笑著說。

他看了董成業一眼隨口說道:“用了蛇酒之後,就跟給女人破處一樣,直接懟進去就行,又不用怕操壞,這好東西,一般人我都不舍得,今天就是想讓這小子像他破過處的小騷逼一樣,把他逼給好好操開。”

“是,趙爺對他真好,開了,趙爺,這小子逼讓趙爺給操開了。”董成業在旁邊配合地說。

那蛇酒果然神奇,要是普通人被這麼大雞巴直接這麼硬來,怕是屁眼都要撕裂了,韓雨哲承受了被強行操開屁眼的痛苦,卻一點血一點傷也沒有,從這個角度來說,趙大爺確實疼他,讓他享受到了被破處的疼,卻又沒讓他受傷。

“真他媽得勁兒,年輕小伙子的逼,操起來就是舒服,尤其破處這一下,真他媽爽。”趙大爺滿意地摸著韓雨哲的後背說道,“來,先別起來,坐大爺身上搖一搖,先適應適應再動。”

韓雨哲聽了,雖然滿臉痛苦,可身體卻聽話地左右搖動起來,趙大爺看他整個身子都左右晃動,哈哈大笑:“哈哈哈,不是這麼搖的,身子別動,搖你的屁股,小狗搖尾巴沒見過嗎?像小母狗發情那麼搖。”

鏡頭這時候挪到了韓雨哲身後,從下往上拍。先進入鏡頭的是一雙顏色簡單但十分顯精神的藍黑白aj,鏡頭往上,小腿上包裹著一雙白色長襪,一直裹到了小腿中段,顯出他突出且漂亮的跟腱,只看這一部分,這就是一個充滿青春氣息的籃球體育生的雙腿。

但是再往上,卻能看到這個籃球體育生正分開修長的雙腿坐在一個中年大爺身上,天天打籃球練出來的緊翹嫩臀,正坐在對方皮膚略顯松弛的雙腿上,緊緊貼在一起,而在他臀縫裡,還插著一根極其粗大的猙獰大雞巴,以至於他的屁股都根本合不攏,被雞巴整個撐開,露出了裡面被雞巴塞滿撐大的騷穴。

隨著鏡頭繼續抬高,剛剛邁入大學的年輕男孩那骨架已寬,肌肉卻還不夠厚實的後背,已經顯出了一些肌肉的線條,白皙的皮膚讓他的後背像是一頭小鹿。只是現在這個年輕男孩不僅沒有在籃球場上馳騁來放肆青春,反倒是坐在這個中年男人的身上,挺直了自己的後背,擺動著自己的公狗腰,帶動腰胯左右搖動,緊實的屁股便也淫蕩地左右扭動起來。而插在屁股裡的大雞巴則巋然不動,扭動的屁股像在吞吃一樣咬著大雞巴來回晃動。

明明滿是大學生的朝氣與直男魯莽氣,可偏偏動起來卻像發情的小母狗晃著屁股求公狗交配一樣淫賤發騷,他的屁股根本撼動不了插在裡面的大雞巴,騷穴的逼肉咬著雞巴最粗的根部,肉褶箍著大雞巴上的青筋,漸漸變得濕潤漲紅,甚至有點要溢出水兒來。

“哈哈騷起來了,我一看這小子就有天賦,這屁股扭得,就是條欠操的小母狗,來,大爺給你松松逼,解解癢。”趙大爺伸出寬大的手掌,粗糙的手指從下往上兜住那兩片白皙緊翹的屁股,手指用力掐進臀肉裡,往兩邊抓著使勁兒掰開,讓韓雨哲的逼徹底露出來,隨後便挺動著身體,自下而上操起了韓雨哲的逼。

趙大爺的雞巴,這時候已經被蛇涎玉的精氣充分進化,粗壯到了猙獰,甚至可以說凶殘的地步,紫黑色的大雞巴像一條肉蟒,表面足有七八條暴突的青筋,像一條條小蛇。相比之下,韓雨哲的處男嫩逼又粉又潤,小小的騷穴從來沒被男人操過,第一次就是這麼可怕的怪物級大雞巴,直接就被徹底操開了,整個逼肉都失禁般松弛開來,任由大雞巴從下往上狠狠貫穿,裡面開始不斷往外溢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沾濕了整根雞巴,甚至打濕了趙大爺的陰毛,濕濕嗒嗒地滴到地上。

只看趙大爺向上操逼的姿勢,就能感覺到一種霸氣,好像不管多年輕多帥的直男,到了他面前,也只配做他的雞巴套子,用自己的嫩逼去套住他的雞巴,用裡面騷得流水的逼肉去來回吮吸研磨他的大雞巴。他操韓雨哲的動作不緊不慢,不疾不徐,就好像韓雨哲這樣極品的籃球體育生,對他來說也不過是普通貨色,他早已經操了不知道幾百個,現在賞臉操他韓雨哲,是韓雨哲的福分,讓他的直男嫩逼被這麼頂級的大雞巴開苞,是他命裡的福報。

所以他一點沒有陸駿第一次接手這些體育生時那種急躁,那種屌絲終於摸到男神肉體的激動,而是游刃有余,好整以暇,他在享受,他在專心致志、理所應當地享受這些直男中校草男神級的肉體,因為這些滿身肌肉的青春肉體都是他的私有財產,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操就怎麼操。這種氣場是陸駿現在學不來的,只有他也像趙大爺一樣,操過不知多少男人之後,才能有這種上位者的氣場,像是專門狩獵直男的頂級獵手一樣,看著這些直男帥哥的眼神,只如同看著一個唾手可得的獵物。

哪怕是不知道多少男生女生憧憬愛慕甚至在春夢裡夢到的籃球校草韓雨哲,對他來說也只是一個操起來挺舒服的騷逼性玩具而已。

“你去好好拍拍他的逼。”趙大爺邊操邊對董成業說道。

鏡頭往下挪動,靠近了韓雨哲的後穴,對准了屁眼拍著。近距離去看,趙大爺的雞巴看起來更粗大了,在歐美裡都是那種黑人才有的特別變態的大雞巴,而且比起黑人那種顯得硬度不夠的軟蛇,趙大爺這一根則是硬度也非常驚人的巨蟒,整個又黑又粗,像一根粗糲的鐵棒,和韓雨哲白皙的屁股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黑粗的大雞巴不斷插進白皙的屁股裡,將粉嫩的肛肉徹底撐大,幾乎看不出肛肉的形狀,只有一圈薄薄的肉環勉強咬著趙大爺的雞巴。

鏡頭靠近了,聲音聽得更清晰,和操起來特別激烈的那種啪啪聲不同,大雞巴抽插的時候只能聽到不太明顯的噗呲噗呲的聲音,這是因為他的雞巴太大了,把韓雨哲的逼都填滿了,裡面幾乎沒有多少空隙,肛門更是完全撐得緊緊的,淫水都流不出來,所以聲音聽著反而不激烈,只有噗呲噗呲的大雞巴操嫩逼的聲音。

“這逼真舒服,不用怎麼調教就是極品。”鏡頭拍著被大雞巴蹂躪的嫩逼,也收進了趙大爺滿意的聲音,“大爺操過這麼多的逼,你這都算是極品的,媽了個逼的,這模樣,這嫩逼,不給男人操不是白瞎了嗎?多虧你們教練給你帶過來,讓你知道被男人操逼的好,是不是?”

董成業拿著手機拍攝,鏡頭晃都沒晃,顯然對於將韓雨哲送到趙大爺面前,讓這個直男體育生被趙大爺肆意奸淫一點負罪感也沒有,不僅沒有,還捧場地說:“誒呦,趙爺,你看,這小子自己騷起來了。”

確實,韓雨哲自己動起來了。趙大爺畢竟歲數大了,因為蛇涎玉的作用,他實際年齡比他看起來還大得多,這種從下往上操的姿勢還是挺累的,哪怕他早年體格很壯,現在也有些吃不消了,身體漸漸動不快了。而這時候,韓雨哲竟然自己主動開始上下起伏,用自己的嫩逼去操趙大爺的大雞巴了!

趙大爺的雙腿不動了,身體也不往上頂,韓雨哲的屁股卻一上一下地動著,因為趙大爺徹底停下,他反倒動的更加激烈。韓雨哲的皮膚非常翹,要是換個雞巴小的,這麼騎上去自己動,動作大一點雞巴說不定就掉出來了,動作小一點,雞巴又被屁股夾著,都看出來在操逼。但趙大爺的雞巴又粗又大,存在感太強了,韓雨哲的屁股根本藏不住那肥碩粗黑的大雞巴,而且不管他動的多激烈,屁股抬多高,雞巴抽出來的長度都快趕上別人整根雞巴了,趙大爺的雞巴也沒有滑出來,甚至連龜頭冠溝都看不著,顯然還有一小截始終被韓雨哲咬在逼裡,根本沒有露出來。

他的屁股又白又圓,形狀飽滿,中間夾著紫黑色的猙獰大雞巴,就像歐美片裡黑人操白人一樣對比鮮明。趙大爺的雞巴像條蟒蛇一樣粗,露在外面的是雞巴腹側,粗大的雞巴中間,鼓著一條山棱似的凸起,那是尿道海綿體,形狀非常明顯,讓雞巴腹側像是個起伏的“山”字,狠狠地磨著韓雨哲已經操成艷紅色的嫩逼,逼肉每次隨著身體上下套弄,都嚴絲合縫地裹著整根雞巴,只有每次往上抬起的時候,逼肉裡流出來,打濕雞巴表面的騷水才能看出來逼裡面多爽多騷。

“操,這小子真他媽會動,太有天賦了,這他媽不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兒?”趙大爺向後靠在椅子上,雙手摸著韓雨哲的腰,爽的直罵。

董成業站到側面去拍韓雨哲的騷樣,韓雨哲186的身高都長在了一雙腿上,現在一雙大長腿踩著地,穩穩地邁開馬步跨坐在趙大爺的身上,撐著身體,他雙手自覺地搭在趙大爺的肩上,全身都穩穩地不動,只有那緊實的公狗腰前後擺動著,像在跳馬達臀艷舞似的帶動著自己的屁股跟著來回擺動。

一般沒經驗的騎乘都是直上直下,不僅費力,而且戳不到點上,韓雨哲卻無師自通,抬起來的時候是往斜後方抬,落下的時候又往前壓著屁股,豐滿的臀肉就像他在籃球場上來回運球的籃球似的,彈動著咬緊趙大爺的雞巴。這樣趙大爺的雞巴不僅直上直下地整個捅穿他的騷逼,而且因為他還有前後的挪動,所以雞巴還會在他的逼裡前後攪動一下,既能頂到他的前列腺,又能頂到他的二道門。

韓雨哲不僅自己主動像個被嫖客玩了十多年的妓女一樣熟練地騎乘著趙大爺的雞巴,而且他還把自己的雞巴都操硬了,那根可以傲視很多男人,本來應該縱橫情場至少十年,不知道能征服多少女人的大雞巴,現在被操得硬邦邦往上翹著,流出來的淫水順著雞巴往下甩,把趙大爺的肚子都給打濕了。

無論誰看到韓雨哲現在的模樣,怕是都要忍不住罵一句“騷貨”,絕對想不到這個長相英俊,平時性格也很爺們的籃球校草,怎麼逼裡插了男人雞巴之後就變得這麼下賤,變成這麼會用雞巴來滿足自己的騷逼。

“媽的,一般人喝了蛇血酒,也沒有你這麼騷,你這就是天生的騷貨,早就該被老子發掘出來了。”趙大爺一邊享受著年輕又體力旺盛的韓雨哲勤快的伺候一邊忍不住罵道,他看向鏡頭對著董成業說,“你知道這種騷逼怎麼玩才爽嗎?”

董成業小心地回答:“不知道,趙爺您看怎麼玩這小子,才能玩得盡興?”

“我一會兒不射他逼裡了,把精液賞他嘴裡,早點把他喂成二等蛇奴,讓這小子清醒的時候挨操。長這麼帥,平時挺傲氣的吧?覺得自己挺牛逼,挺能裝的吧?老子就當著你們籃球隊的面操他,讓他親身感受一下,他的賤逼吃了大雞巴有多爽,讓他知道知道自己骨子裡是什麼樣的賤貨,讓他想跑也跑不了,想求饒也求饒不了,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雞巴給操服了,主動求著老子操他,這樣才能把這種長得帥性子傲的騷逼玩服了,這種騷逼玩服了,比那些天生的賤貨有意思多了,操起來更帶勁兒。”趙大爺滿臉邪笑,而喝了蛇血酒,變成了淫蕩賤貨的韓雨哲,還不知道自己之後會遭遇什麼樣的命運。

“操,下去,給大爺口出來。肯定有不少娘們給你舔過雞巴,有沒有被你破處的,她怎麼給你舔,你就怎麼給我舔。”趙大爺拍了拍韓雨哲的屁股說道。

韓雨哲這才站起身,以他的身高,那雙長度超過一米的大長腿,竟然需要完全站直了,才能讓趙大爺的雞巴從他逼裡脫出來,可見趙大爺的雞巴多長。大雞巴從他逼裡出來的時候,韓雨哲後面發出重重的啵的一聲,本來被大雞巴填滿的騷逼裡突然進了空氣,自然會發出這種拔出塞子一樣色情的聲音。等他跪在趙大爺面前,董成業知趣兒地也將鏡頭對准了韓雨哲的屁眼。韓雨哲的屁股都被操得往兩邊張開,中間長著一個肉洞,那肉洞就足有三根手指寬,根本合不攏,能直接看到裡面被操得紅艷艷的腸肉。本來像是多嫩菊似的緊緊收成一個點的處男逼,現在完全張開了,逼肉連點皺褶都看不出來,像多艷紅的花似的往外微微翻著,隨著呼吸收回去一點,可也夾不緊,很快又隨著呼吸往外翻著張開。雖然趙大爺沒在他逼裡內射,可韓雨哲的逼裡還是有很多水,將他屁股周圍還有會陰都打濕了,現在還往外流出一股股淡黃色的透明液體,那就是操出來的腸液,男人逼裡的淫水。

看著趙大爺的大雞巴,韓雨哲好像不知道怎麼下嘴一樣,用手握住濕漉漉的雞巴,伸出柔軟的舌頭,輕輕落到趙大爺的龜頭上,繞著龜頭轉圈。剛從逼裡拔出來的雞巴,還帶著他後穴裡的騷臭味,可他卻一點也不嫌棄地伸出舌頭舔著。

趙大爺看了哈哈大笑起來:“你看這小騷逼,跟個沒見過雞巴的小娘們似的,騷逼,那些女的第一次見到你的雞巴,是不是都挺吃驚的?”

韓雨哲點了點頭。

“她們都咋說的?”趙大爺逗他道。

“她們說我雞巴很大,是她們見過雞巴最大的男的,還說我雞巴很硬,很燙,好想吃,好喜歡吃我的大雞巴。”韓雨哲雖然被催眠了,臉上還是露出有點得意的表情。

“那你雞巴和我的比,誰的大?”趙大爺淫笑著問他。

“……你的大。”韓雨哲猶豫了一下,表情不太高興,卻還是誠實地回答。

“那她們說你的雞巴大,就想吃你的大雞巴,我的比你的還大,你該做什麼?”趙大爺用他穿著皮鞋的腳撥弄著韓雨哲那根雞巴,19釐米的大雞巴,到哪兒說出去都夠給男人長臉的,可惜,從韓雨哲跪到趙大爺面前那天開始,他這根雞巴就再也算不上大,也再也沒有資格做一個男人的雞巴該干的事兒了,能被趙大爺用皮鞋踩著玩,已經算是它最大的用處之一了。

“給、給您舔雞巴……”韓雨哲皺著眉,心裡顯然不認同,但嘴上卻說出了這樣的話。

趙大爺站起身來,直接抓住韓雨哲的頭發,握著大雞巴在韓雨哲的臉上啪啪扇了兩下,隨後對董成業淫笑道:“來,給我好好拍,今天給他嘴逼破個處。”

董成業連忙站到了趙大爺身邊,鏡頭對准了韓雨哲的臉。那根粗大的雞巴沒有急著操進韓雨哲的嘴裡,反倒貼在韓雨哲的臉上,用肥碩的龜頭愛憐地蹭著韓雨哲的臉:“這小子,長得真他媽帥,配個大雞巴多好看。”

確實,韓雨哲是那種女孩子最喜歡的,清俊初戀臉的帥,好像天生就該跟海邊、夕陽、煙火之類的約會場景放在一起,誰也無法想像長著這樣一張臉的男生,會跪在一個肥壯中年男人的面前,仰著頭,任由對方把黑粗的雞巴壓在他的臉上,而那雞巴上濕漉漉的水光,還是剛剛操他的嫩逼操出來的淫水。大雞巴放在他的臉上,他微微皺著眉,看表情似乎很不情願,舌頭卻忍不住伸出來,龜頭壓著他好看的嘴唇,他就伸出不知該偷走多少美好初吻的粉嫩舌頭,討好地舔著雞巴上的淫水。

“操,他這副模樣要是讓小姑娘看到了,得讓多少人心碎啊。”董成業在旁邊忍不住感嘆,他最知道韓雨哲有多受歡迎了,來籃球訓練場看他們籃球隊訓練的,有一半都是看韓雨哲的,她們恐怕永遠想不到,她們心中的校草王子,現在已經被人給操開了屁眼,當成騷逼肉便器,馬上還要開苞嘴逼吧。

“管他們呢,這種小騷貨,天生就該伺候男人的,要不是看他長得帥,我還不樂意玩他呢,有這張臉確實是他的福氣,讓老子操這個小騷逼更爽了。”趙大爺毫無憐憫之心,他玩的男人確實夠多了,韓雨哲雖然帥,而且身材也好,雞巴也大,可對於趙大爺來說,也只是個新鮮點的玩具,用來讓他的雞巴爽的飛機杯罷了。

他抓著韓雨哲的頭發,讓韓雨哲微微揚起頭,把龜頭對准了韓雨哲的嘴:“長大了,忍著點。”說完,趙大爺就把雞巴重重地插進了他的嘴裡,龜頭直接捅開嗓子眼,整個插進喉嚨裡,大雞巴貫穿了整個嘴巴,一直插進了根部,進去的至少得有20釐米。

韓雨哲剛開始都只是舔舔,雞巴第一次進嘴裡就插這麼深,直接就插得干嘔了,喉嚨裡發出干嘔的聲音,嘴裡湧出大量的口水,順著趙大爺的雞巴往外流。

趙大爺什麼話也沒說,把雞巴抽出來一截,龜頭還放在韓雨哲嘴裡,讓韓雨哲呼吸了一下,又往前一挺,雞巴一直捅到底。他按著韓雨哲的頭,不讓韓雨哲動,把韓雨哲的漂亮嘴唇按到自己的肚腩上,吊毛蒙住了韓雨哲的臉。韓雨哲的身體不斷扭動,卻掙不開他的手,他嚴厲地吼道:“忍著,把喉嚨操開了,以後就會了。”

他按了不到一分鐘,韓雨哲卻憋得滿臉通紅,再也看不出帥哥模樣,滿臉淚水口水。

“不把你喉嚨操開怎麼行呀。”趙大爺語氣溫柔了點,說的話卻更加殘酷,“以後怎麼伺候大爺的雞巴啊?嘴逼連雞巴都塞不下去,那還能叫嘴逼嗎?以後你這嘴的唯一用處,就是讓老子的雞巴操的,你可得好好練哪,要是練不好,就讓你給你們整個籃球隊都口射一次,給你特訓幾天,你這嘴巴就練出來了。”

他雙手抓住了韓雨哲的頭,肥壯如水牛的腰腹晃動著,如同操下面的逼一樣操著韓雨哲的嘴。韓雨哲的嘴馬上就被操得崩潰了,喉嚨裡不停傳來干嘔的聲音,嘴裡大量分泌口水,沿著趙大爺雞巴邊緣湧出,如同水流一樣噴湧出來,順著韓雨哲白皙的身體往下流淌。

韓雨哲整個都被操蒙了,淚水口水一起往下淌。無論韓雨哲長得再帥,再高,身材再好,到了趙大爺的面前,也徹底淪為一個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的賤貨,趙大爺完全不擔心把韓雨哲徹底玩壞,粗大的雞巴強硬地插在韓雨哲的喉嚨裡,操著年輕籃球體育生從來沒有被人開墾過的嘴逼。以韓雨哲的長相,怕是連給女人舔逼都沒舔過幾回,女人看到他的長相就濕了,只會想給他口雞巴,哪會想讓這麼帥氣的男孩子伺候自己。可趙大爺不僅讓韓雨哲給自己口交,而且上來就是這種要讓喉嚨徹底被操開,徹底適應大雞巴的深喉,簡直是不把韓雨哲當人。

趙大爺操他的嘴累了,就讓韓雨哲自己繼續。韓雨哲已經很難受了,但是身體卻不停使喚,依然維持著高強度的前後晃動,每次都用嘴唇重重“親”到趙大爺的肚子上,整個脖頸都操得粗了一圈,大雞巴從喉嚨裡幾乎直接快到食管,龜頭每次經過喉嚨,都會將他好看的喉結頂得凸起來,抽出去的時候又頂起來。韓雨哲拍一下自己的下巴和喉結,拍一下吞咽時喉結滾動的畫面,怕是就能在某抖上引來一堆點贊,現在他的喉結卻不受控制地不停吞咽著,而且不是主動的,而是被那猙獰的大龜頭給頂得動個不停。

而趙大爺則接過別人遞上來的煙,美美地抽了一口,邊抽邊享受著胯下帥哥的口交,還有閑情逸致讓其他被帶來的帥哥挨個脫光衣服,到他面前,把雞巴擼硬了,轉一圈,再扒開屁股讓他看看菊花。

張澄也在其中,也就是因為韓雨哲在這次上貢聚會上被趙大爺點中了,張澄才沒被趙大爺看上眼,只是瞧了一眼,就說:“這種長得爺們的,得把身材練壯一點,玩起來才有意思,操起來才帶勁兒。讓他回去好好鍛煉,把身材練得再壯實點。”

等到把所有人都看過了,趙大爺才再次抓住韓雨哲的頭,狠狠地操了幾下,然後把雞巴一直捅到韓雨哲嗓子眼,滿臉舒爽地將精液都灌到了韓雨哲的喉嚨裡。

“都咽了,一點別浪費,把雞巴上的都舔干淨,多吃點大爺的精液,變成二等蛇奴,以後清醒的時候操你,那時候把你操得對雞巴上癮,你就變成一條真正的小母狗,離開大爺的雞巴就活不了,哈哈那時候操著才有意思。”趙大爺邊挺著自己沾滿了精液口水的髒兮兮的大雞巴,看著韓雨哲用舌頭給他清理雞巴,把上面舔得干干淨淨,邊高興地說道。

這個視頻裡,趙大爺直接說出了讓一等蛇奴變成二等蛇奴最常規的辦法,那就是讓蛇奴多吃他的精液,也算是解開了陸駿一個疑惑。

而接下來,還有大量趙大爺操韓雨哲的視頻,其中有特色的也不少。給韓雨哲開苞了之後,趙大爺接下來每次操完都是口爆射到韓雨哲的嘴裡的,可韓雨哲的口交技術一直讓他不滿意,所以裡面有一個特別長的視頻,名字就叫口交訓練,足有12個,加起來接近9個小時。

視頻裡固定不變的只有跪在籃球隊更衣室裡的韓雨哲,身上穿著黑色的籃球服,腳上穿著一雙黑金色的籃球鞋,為了讓他跪的舒服,還在膝蓋下面放了個軟墊子。但這樣的優待可不是一件好事,因為接下來,不停的有籃球隊的人過來操他的嘴。

那些個頭高低不同的籃球生,依次推開門走到韓雨哲面前,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自己的雞巴,接著韓雨哲就像個對吃雞巴上癮的變態色情狂一樣握住對方的雞巴開始給對方口交。每一個人,都要口到對方射出來為止。他在更衣室裡跪了一整天,中間只短暫起來活動了一下就又跪了回去,籃球隊的人來來回回的進來,估計得有百十來個,每個都把雞巴插進了韓雨哲的嘴裡,最後還要口爆他,流出來的精液和口水徹底打濕了韓雨哲的衣服,讓他的籃球服一片狼藉,下巴上始終濕漉漉的,都是淫水和精液。剛開始每個人都有十來分鐘,到後面,韓雨哲就越來越快,最後進來的人,幾乎只能堅持一兩分鐘就被韓雨哲給口射了。

看了這個視頻之後,陸駿才知道韓雨哲為什麼現在看上去一副滿臉冷漠,處變不驚的模樣,對於換了自己成為他的主人,他也表現得不是很在意,不是很恐懼,因為他實在是被趙大爺給玩壞了。趙大爺對他的喜愛和寵愛,對他來說就是最殘酷的興奮最凶惡的折磨,把這個校草帥哥的自尊已經徹底玩沒了,現在怕是怎麼玩他他都不會在意了。

陸駿截了裡面十來個身材和雞巴都比較大的,從站到韓雨哲面前脫下褲子插進去到韓雨哲給他口幾下,每個截了差不多三十來秒,然後拼在一起,最後又快放成一個只有兩分鐘的短視頻,放到了推特上。

雖然他給韓雨哲的臉打了碼,但因為機位是側面拍的,所以他修長的脖頸,肌肉分明的肩膀和手臂,從籃球服的側面能夠看出來的厚度明顯的胸肌,還有那跪在地上的結實小腿,以及穿著籃球鞋的性感雙腳,都讓人不需要看他的臉也能看出來他是個帥哥。

下面大部分的評論都在表示震驚,覺得駿爺太狠了,這麼極品的奴,竟然進行這麼厲害的口交訓練,讓他給接近二十個人口交。還有很多人羨慕的不行,好想自己也是其中之一,讓這樣的極品給自己口交。不過陸駿特地回復了對方“這裡面被他口的也全都是我的奴”,又引起了大家一片的驚呼。因為這裡面每一個進門的,穿著各色籃球鞋的大腳,都夠讓網上的騷雞跪舔了。他們撩起衣服,脫掉褲子露出的那段最精華搶眼的身體,也各個都是肌肉明顯,雞巴粗大,隨便來一個,都是別的主可以拍百十來張照片,年年拉出來騙粉的極品肌肉奴,怎麼會都是駿爺的奴,那駿爺到底收了多少這樣極品的體育生奴啊,難道真的像駿爺說得那樣,他手裡這樣的奴有好幾百個?那也太誇張了吧?

而數量更多的騷貨,則是挑都挑不過來了,大部分都是說駿爺太狠了,這樣的帥哥練什麼口交啊,就該貢獻出雞巴,他們願意騎在他身上榨個三天三夜,還有很多人盯上了進門的帥哥,挑都挑不過來了。

陸駿當然要在微博上也配上圖,圖裡是韓雨哲站在籃球場邊,正撩起球服的下擺擦拭臉上的汗水,露出了八塊性感的腹肌,和一看就很會操逼的公狗腰,他身上穿的正是那套黑色籃球服,就連腳上的球鞋和襪子都一樣。雖然陸駿什麼也沒說,雖然這身籃球服不是校隊制服,而是網上都可以買到的,球鞋和襪子也是一樣,但是從之前的種種跡像來看,那個跪在地上進行口交訓練的體育生賤狗,就是體院有名的帥哥校草韓雨哲。

推特上的人本來不如國內app上活躍,但是駿爺的推特卻是活躍大戶,足有兩千多條評論,十分驚人。

而在這次口交訓練之後,趙大爺就來親自享受韓雨哲剛剛訓練大成的口活兒了,這次趙大爺玩的更加刺激,竟然就在籃球訓練場旁邊把韓雨哲給操了。

二十二 韓雨哲的不歸路(二)(上)[]

砰砰,籃球撞擊在地板上的聲音,吱吱,籃球鞋在地板上因為奔跑和急停而發出的聲音。體院的籃球隊正在進行校內對抗賽,盡管只是校內的對抗賽,但比賽的水准一點也不比一些國內省隊的比賽差。這些年輕的籃球運動員,將來也有很多會走上省隊甚至可能進入國家隊的舞台。

因為是內部衡量實力的對抗賽,所以這場比賽只有寥寥無幾的觀眾,即便如此,籃球隊本身的學生就已經夠多了,坐滿了場館的一側。

而拍攝球場上激烈比賽畫面的人,就坐在籃球場邊上的第七排,最高的地方,往下俯拍著,只是畫面中傳來的畫外音,卻十分粗俗甚至稱得上齷齪:“操,這幫小子,一個個身高腿長,屁股那麼翹,簡直操不過來了,韓雨哲呢,讓他過來。”

“韓雨哲,上來!”旁邊傳來的是董成業的聲音。

坐在最下面的一個籃球隊員站了起來,慢慢往台階上面走。他站起來的時候,就顯得非常出眾,頭發染成了淡咖色,還做了錫紙燙,這種發型雖然流行,但其實很難駕馭,大部分人看起來都像頂著一頭泡面,但以他的顏值,卻和這種略顯輕浮的發型相得益彰,稍稍打理一下,就極有時尚年輕的感覺。加上他今天穿的是籃球隊的紅色隊服,紅色極其顯白,讓他白皙的肌膚看起來更加顯白,整個人帥氣到有種耀眼的感覺。

他的身材也遠比第一次被趙大爺玩的時候好多了,原本瘦巴巴的胳膊,現在三角肌明顯鼓起了兩個有力的圓型,下面的二頭肌和三頭肌也很鼓脹,只看這副手臂,就不再是一個單薄的男孩,而是個結實的年青男人。紅色的籃球服包裹著他明顯變壯的身體,從籃球服的領口,就能看到清晰且有深度的胸肌“事業線”。他走到第七層,穿過坐著的人,向著趙大爺走來,鏡頭一直對准了他,拍著韓雨哲那平靜到近乎波瀾不驚的臉。

相比起第一個視頻裡蒙昧昏沉的眼神,現在他的雙眼很清澈,很清醒,他來到趙大爺面前,站定了一下,隨後一彎膝蓋,緩緩跪在了趙大爺面前,即使跪著,他的身高讓他也幾乎能與坐著的趙大爺平視,他看著趙大爺,迎著拍攝著他的手機,面無表情地說:“騷貨賤狗韓雨哲,給大爺請安。”

說完,韓雨哲趴在地上,給趙大爺磕了個頭。

只有看過中間那十來個韓雨哲被趙大爺反復玩操,灌精的視頻,看到韓雨哲成為二等蛇奴之後清醒著被趙大爺操到高潮,最後漸漸放棄了反抗,任由趙大爺隨便折騰的視頻,才能理解為什麼像韓雨哲這樣的帥哥,會如此的聽話,溫順。

“昨天口了多少個啊?”趙大爺語氣很是溫和地說。

“一百二十一。”韓雨哲直起身,眼睛快速地瞥了董成業一眼,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恐懼,這個眼神雖然短暫,卻也被鏡頭捕捉到了,這也讓人不必去數了,之前的視頻裡,韓雨哲給整個籃球隊雞巴在16釐米以上的隊友,幾乎都口了一次。

“昨天吃飯了嗎?”趙大爺淫笑著說,居然先問了這個問題。

“沒吃……肚子裡都是精液,飽了。”韓雨哲眼神微微閃爍。實際上昨天離開更衣室之後他就吐了,也確實吐出不少腥臭的精液,但是因為持續的時間太長,還是有大量的精液早就消化了。甚至他都不是惡心到吐的,因為他最後真的習慣了,根本吐不出來,是心裡惡心,主動扣嗓子催吐的。但是咽進去的精液再從嗓子裡吐出來,那些粘稠腥臭的精液再次滑過嗓子,更加惡心,他馬上就放棄了。

一百來個體育生,每個人的精液量都是攢了至少一個星期的,都超過普通人的標准值,又濃又稠,泛著年輕的充滿活力的腥氣,加起來比一瓶500ml的還多,如同喝了一碗濃稠的稀粥。韓雨哲再怎麼傲氣,有過這樣被一百來個男人當成精液便壺,瘋狂往他的肚子裡射精、灌精的經歷之後,他的自尊也徹底被踩到最髒了,對趙大爺變得逆來順受,做什麼都無所謂了。他清楚知道自己永遠沒法逃出這個肥碩男人的手掌心,現在最大的恐懼是,將來不知道還有什麼等著他,像趙大爺這樣殘忍的玩法,不知道會把他玩成什麼樣。

“練得怎麼樣了?”趙大爺的手放到了韓雨哲的臉上,那雙粗糙的手掌不知道干了多少年的辛苦活,哪怕這幾年有蛇涎玉的精氣滋養,依然顯得發黃發糙,放在韓雨哲干淨白皙的臉上,十分不協調。如果這是一幕農村父親與城市大學生的慈愛戲碼,或許還會引來人們的感動,但隨著那粗黃的手指直接伸進韓雨哲的嘴唇裡,戲弄著粉嫩的舌尖,還用手指模仿雞巴的動作插著韓雨哲的嘴,這副場景就只剩下淫邪了。

“練、練好了……”韓雨哲現在對趙大爺充滿了恐懼,在數次被趙大爺口爆灌精之後,他的意志漸漸清醒過來,身體卻不聽使喚,變成了趙大爺所說的二等蛇奴,被趙大爺操了好多次,最可恥又痛苦的是,他的身體漸漸被趙大爺操服了,不管他自己多清醒,只要趙大爺的雞巴操進來,他就漸漸抗拒不了這個中年男人,任由對方玩弄了。

實際上他口交的水准和其他沒給男人口交過的直男體育生差不多,不算好,但也不算很差,但他最近很得趙大爺的寵愛,趙大爺一心想把他打造成一個極品的口逼飛機杯,所以總是對他不滿意,後來干脆搞了昨天的“加強訓練”。

趙大爺掰開韓雨哲的嘴巴,往裡面看:“牙這麼白這麼齊,舌頭這麼軟,伸出來,看,伸出來這麼長,這嘴天生就適合給人口交啊,多騷啊。媽了個逼的,今天再試試,要是還口不好,就找頭驢讓你口交,練會為止。”

他張開雙腿坐在那兒,什麼也沒說,韓雨哲主動爬到他兩腿之間,俯下身解開了他只系著扣子和拉鏈,沒有皮帶的褲子,解開之後,裡面露出了一片雜亂的雄毛,中間躺著一條散發著騷臭味道的肥大雞巴。

韓雨哲握著這根大雞巴,深吸了一口氣,他低著頭猶豫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看著趙大爺說:“主人的雞巴好香……”

哪有什麼香味,趙大爺兩腿之間沉澱著男人的汗味、尿騷味和雞巴裡流出的淫水的味兒,甚至還有沒擦干淨的精液的腥味兒。不過,韓雨哲的特別訓練確實有了效果,在給整個籃球隊口交之後,那些籃球體育生訓練了一天積攢的汗味和騷味兒,甚至有的是積累了兩天三天乃至好幾天的味道,已經讓韓雨哲徹底適應了男人身上累積的味道。但讓他有點不敢面對的是,他聞著這股味兒,竟然真的感覺身上有點發熱,發燙,後面的屁眼也好像有點發癢。這股滿是男人肮髒荷爾蒙的氣息,已經和暴操、抽插、灌精、高潮這樣的記憶混合在了一起,韓雨哲一聞到就想起被趙大爺一次次操到高潮的記憶,身體竟真的有了本能似的生理反應。

他,韓雨哲,體院有名的籃球校草,甚至在微博上曾經小火過的帥哥,現在已經想不起那些女孩子兩腿之間香香軟軟的沐浴露和潤膚乳氣味裡,夾雜的微微泛酸的下體氣味了,他現在腦子裡只有粗黑蓬亂的陰毛,黑粗壯碩的雞巴,泛起的包皮露出紫紅的龜頭,溢出淫液的馬眼散發出的那股騷臭味道,而且一聞到,就感覺身上可悲地發起騷來。

既然這樣,不如干脆討好一下這個男人,既然反抗不了,就試著讓對方對自己好一點……

就連拍著視頻的董成業,看到韓雨哲說出這麼一句話,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操,這小子,自己騷起來了。”趙大爺很是得意,抬手抓了抓韓雨哲的錫紙燙,“這個發型不錯,看著就好看,大爺就喜歡看起來年輕時髦的小伙子,以後你就留這個發型吧,大爺保證多操你幾次。”他如同多操韓雨哲是什麼恩賞似的說。

韓雨哲什麼也沒說,只是低頭張嘴含住了趙大爺的雞巴,但是馬上又抬起眼睛,努力保持著向上看著趙大爺的姿勢。

出現在鏡頭裡的,就是韓雨哲跪在地上,那英俊的帥臉往上看著,能夠俯視這樣一個帥哥,讓他仰望自己,任何人心裡都難免激起一絲得意,更別說這個帥哥還張開粉嫩的嘴唇,含住了自己的雞巴。那根出現在鏡頭裡的雞巴真是太粗太長了,表面紫黑,只有長期操逼造成的色素沉澱才會讓雞巴黑成這個樣子,而且不只是龜頭下面那一圈最容易被逼肉磨的地方黑,整根雞巴都特別黑,只有操逼的時候又狠又深,每次都幾乎把雞巴完全抽出來,再操回逼裡,才能把雞巴的顏色磨得這麼均勻。

而這樣一根身經百戰的雞巴,和韓雨哲那種看著很是輕佻的帥臉十分不搭,看久了又反倒覺得特別的搭。

像韓雨哲這樣的帥哥,走到街上,就會讓多少單身狗屌絲自慚形穢,讓那些有女友的普信男,也管不住更不敢管女友看向韓雨哲的驚艷眼神,只能心裡酸溜溜地說一聲,長那麼高那麼帥,肌肉那麼壯,雞巴一定很小。如果他們知道韓雨哲的雞巴到底有多大,那恐怕就被徹底打倒,在韓雨哲這樣的極品男人面前,一點能夠比較的條件都沒有,一點尊嚴都留不下。在這些男人最猥瑣最惡毒的詛咒裡,也只敢說韓雨哲陽痿早泄,就算有人另辟蹊徑地希望韓雨哲是個gay,也肯定覺得他在gay裡也是無往不利的大猛一,絕不會有人敢想像,像韓雨哲這樣長得帥氣,又透著籃球體育生的爺們氣的直男,會是跪在一個肥壯的中年男人面前,握著對方的雞巴,熟練地給對方舔雞巴的淫賤貨色。

不僅會舔,而且韓雨哲還舔得十分厲害。在進行了口爆輪奸訓練之後,韓雨哲的舌頭一碰到又硬又熱,表面還散發著男人騷臭的龜頭,就會自動開始用力地舔。柔軟的舌頭貼著龜頭表面,賣力地滑動著,舌頭表面已經被那些體育生正處在最硬黃金年齡的龜頭給磨平了,柔軟濕滑的舌頭滑溜溜地貼著龜頭打轉。把龜頭打濕之後,他就主動開始把趙大爺的雞巴往喉嚨裡吞。光靠舔是沒法滿足趙大爺這樣操過不知多少男人的老饕的,至少也得直接深喉才能讓他滿意。

鏡頭一點也沒有浪費這樣珍貴的鏡頭,將大雞巴是怎麼被韓雨哲吞進喉嚨的畫面完全拍了下來。趙大爺那根雞巴在歐美黑人裡都是極品,粗長到了極其誇張的程度,和韓雨哲的臉幾乎不成比例,龜頭塞進去,就把韓雨哲的臉整個填滿了,而隨著龜頭繼續往裡,韓雨哲的喉嚨明顯張開了一圈,喉結都被頂得往外凸起,趙大爺的雞巴肯定是已經插進他的食管了,要不然根本都放不下。

韓雨哲跪在趙大爺面前,雙手撐著地面撐住身體讓自己不亂晃,只用自己的嘴去伺候趙大爺的雞巴。被這麼粗大的雞巴侵犯著嘴巴,他還始終盡量保持仰頭看向趙大爺,不過因為趙大爺的雞巴太長了,所以他在吞到雞巴根部的時候,眼睛就只能看著趙大爺滿是稀軟陰毛的肚子,但等到雞巴從他嘴裡往外抽出,只剩下一小截還在他嘴裡的時候,他就抬起眼睛看著趙大爺,像是在故意討好一樣。

這也是他被迫學會的經驗。趙大爺讓他給整個籃球隊的大雞巴體育生口交,那些體育生也都是趙大爺的奴,心態多少都被趙大爺玩的有點崩了,不僅沒有同為隊友的同情心,反倒把被趙大爺凌虐的痛苦發泄到了韓雨哲的身上,當然,裡面多少也有點平日裡對韓雨哲這種帥哥的嫉妒和不爽。他們一個個抓住韓雨哲的頭發,逼迫韓雨哲抬頭看著他們,嘴裡還說著“看著我啊,騷逼,平時不是挺牛逼的嗎,老是不打配合,就知道在那裝逼,今天怎麼跪在這兒給老子口交?真他媽是個騷貨”“操,你沒少被操吧,嘴怎麼這麼會舔雞巴啊?原先不聽說你是炮王嗎,搞過好多美女,我看你是賤逼吧,嘴比女人還會吃雞巴,操,舔得老子好爽,想射了”“你這嘴給多少人口交了,張嘴都是精液味兒,真尼瑪惡心,老子前女友還覺得你是帥哥,帥你媽了個逼,就他媽是個賤貨,老子也把精液喂給你”。

一個個性格粗獷暴躁的籃球隊直男爺們,把他們平時在床上玩弄騷貨那一套都用在了韓雨哲身上,被玩得多了,韓雨哲也就知道怎麼伺候男人,男人最高興最舒服,心裡那種占有欲和暴虐欲最能得到滿足。

趙大爺舒服地靠在椅子裡,挺著大雞巴享受著韓雨哲的口交,滿意地伸出食指點著韓雨哲,對身邊的董成業說:“這小子這回是練好了,這嘴,真舒服,比操逼還得勁兒,把嘴逼開發成這樣,就算是極品了,這樣的嘴逼,才是最頂級的享受。”

他伸手接過董成業手裡的手機,拿到手裡,自己對著拍攝,看來對韓雨哲真的是喜歡極了。從趙大爺的視角俯拍,韓雨哲的臉看得更清楚了。現在的韓雨哲確實厲害,一對嘴唇緊緊裹著趙大爺的雞巴,從冠溝開始,一點一點全沒入韓雨哲的嘴裡,那嘴巴就像無底洞似的把趙大爺的肉蟒給吞到喉嚨裡,一直到最根部,把嘴唇親到趙大爺的肚腩上,還能挺那麼一兩秒,再慢慢往外吐。而且他也不再因為被深喉就干嘔,不停流出那麼多口水了,就好像喉嚨已經適應了似的,但還是能看出來,趙大爺雞巴上的口水越來越多,雞巴越來越亮,就根一杆大槍正被來回擦拭上油包養一樣,粗黑的雞巴表面,每根青筋都泛著水光,被韓雨哲的嘴巴給保養擦拭得越發威猛猙獰。

從視頻裡看韓雨哲的口活兒,都感覺是一種享受。哪怕在歐美片裡,也只有timtales等少數幾個主打黑人和拉美巨屌的廠牌裡,那些被一根根巨屌練出來的極品騷零才能這麼游刃有余地給這種真正的巨根深喉。而趙大爺的雞巴,在黑人裡都屬於罕見的粗長,韓雨哲每一次吞吐,那麼大一根雞巴深深地插進他的嘴邊,把他帥氣的臉撐到變形,龜頭估計一直插到了他身體裡,插進了紅色球服下面健壯的年輕肉體裡,那種極致的充滿雄性威嚴的大屌征服一個年輕帥氣男人的畫面,誰看了都會忍不住硬的難受,恨不能自己進去親自體驗一下。

每過三五分鐘,韓雨哲也會被這根把喉嚨都撐滿的大雞巴給憋得難受,不得不吐出被口得濕漉漉的大雞巴,握在手裡。這時候他也不像第一次那樣手足無措了,能單手抓住籃球的手掌握住趙大爺雞巴根部,熟練地上下擼動,同時邊喘氣補充氧氣邊用舌頭從下面托住趙大爺那根大雞巴,從大雞巴中段開始往馬眼上舔,舔到馬眼之後用左手握住龜頭含在嘴裡,嘴唇來回就套弄龜頭冠溝那一圈。趙大爺的龜頭都有5、6cm,可能比某些極品小屌男整根雞巴都長,被韓雨哲口得發出咕咕的聲音,好像韓雨哲在吮吸一顆桃子狀的大果凍似的。他這種偷懶休息的方法,弄得趙大爺也十分舒服,手機鏡頭裡清楚傳來趙大爺嘶嘶的吸氣聲,爽的直呻吟。

但韓雨哲也不敢一直這麼偷懶,最多一分鐘,就趕緊重新開始深喉,只有這種能把整根雞巴都吞進身體裡伺候的方式,才能讓趙大爺這根超長大雞巴每一寸皮膚都感覺到快感,把趙大爺伺候得滿意。

趙大爺自己拍了一會兒,又把手機交給董成業,接著竟然繼續看起球來。看得出來,趙大爺現在雞巴控制力非常強,不想射的話,能很久都不射。韓雨哲跪在他面前,給他口了有近兩個小時,後來口水越來越多,漸漸還是從下巴上開始往下流出來,雞巴離開嘴巴的時候,上面也沾滿了淫靡的粘液,拉成長長的細絲。

讓韓雨哲給口交伺候夠了,趙大爺才淫笑著對韓雨哲說:“行了,起來吧,今天伺候得大爺挺舒服,你這喉嚨,現在練得可以。今天大爺好好賞你幾炮,給你小逼裡多灌幾次精,等你變成三等蛇奴,大爺讓你的逼啊,操完了就變回沒操過那麼緊,回回都像喝了蛇血酒一樣騷,那時候你就天天美吧。晚上大爺不找你,你在床上雞巴硬成石頭都射不出來,就想被人操逼,逼裡水兒多還熱乎,又回回都像開苞一樣舒服。”

“都聽大爺的……”韓雨哲站起來,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和淫水,勉強回答道。接著他就聽話地轉身背對著趙大爺坐在他兩腿上,面朝著籃球場,面朝著自己曾經揮灑無數汗水,刻苦訓練,風光無限的籃球場,面對著那些還在上面奔馳如飛的同學,自己坐在一個肥壯的中年男人懷裡,被他像玩具一樣摟在懷裡,兩手直接從籃球服兩側插了進去,像惡鷹一樣擒住了他的胸肌,而這個中年男人的大雞巴還從他兩腿之間頂起來,貼著他的身體,很快,這根大雞巴還會操進他的屁眼裡,操進他這個本來應該和被操這兩個字絕不沾邊的直男籃球體育生的屁眼裡。

董成業將手機對著韓雨哲拍,不用給趙大爺口交,那把臉撐得變形的雞巴沒有了,韓雨哲的表情就不那麼扭曲,微微皺著眉,明明是強忍著,卻又不得不裝出聽話的樣子。

趙大爺的雙手直接就從籃球服兩側伸了進去,抓住了韓雨哲的胸肌,被口水和淫水打濕了一些的紅色籃球服,本就因為韓雨哲變壯了,而不再松松垮垮,而是顯得有些貼身,現在再伸進去一雙大手就直接變得擁擠了,衣服上緊繃出趙大爺那雙手的形狀。而那雙手正一緊一松地抓揉著韓雨哲的胸肌,肆意滿足著自己淫猥的欲望。

籃球隊的帥哥們在籃球場上來回奔跑,籃球服領口露出一小段胸肌事業線,偶爾撩起衣服下擺擦拭汗水,露出一塊塊性感的腹肌,這是很多在場邊看球卻完全不懂籃球的人最期待的畫面,而若是帥哥們舉起手示意隊員配合傳球或者進攻,籃球服側面不經意間露出胸肌的線條,甚至角度恰好的時候還能看到被汗水打濕的胸肌上那顆性感乳頭,這種幸運畫面更是會讓人忍不住心中尖叫。無論誰看到這些帥哥練得這麼出色的身體,都會產生“要是能摸一下就好了”的想法,可是恐怕沒有任何人敢幻想,讓這些帥哥坐到自己腿上,靠在自己身上,自己的雙手直接從那兩道神秘的衣服側縫裡直接伸進去,放肆地愛撫享受他們美好的胸肌吧?這場景不是只有日本gv裡那些淫猥的墨鏡男對那些被迫出賣身體的懵懂無知的體育生才做得到嗎?

而籃球隊的帥哥整體檔次都比日本gv高上一籌,gv裡面寥寥無幾的爆紅款帥哥在籃球隊裡也只是中人之姿,像韓雨哲這樣的極品,是gv裡幾年都未必有一個那種,幻想他落到gv裡那種淫猥得地步,感覺都是對他身上干淨氣息的一種褻瀆。

可事實就是,韓雨哲正在最高層的看台上,坐在一個gv裡都很少出現的猥瑣中年大叔的身上,被對方肆無忌憚地褻玩著他青春強壯的肉體。

“小韓這身材練得可以了,你看這胸肌,現在多厚實,捏起來手感真舒服,比剛開始的時候耐玩多了。”趙大爺的手在韓雨哲的籃球服下面滿足地抓揉著韓雨哲的胸肌,他的動作特別簡單,就是把大手完全張開,整個蓋到胸肌上,盡量抵達手指能夠碰到的每一寸皮膚,然後再用力往中間收緊,將那堅硬又極有彈性的光滑胸肌全擠進手掌裡,一直掐到韓雨哲的乳頭周圍,掐到胸肌受不住力從手指間擠出,然後再來一次。這種玩法最粗魯,被摸的人最不舒服,甚至每一下都會感覺胸肌被玩得發疼,但對玩的人來說也最爽,最舒服,最盡興。

趙大爺就從沒有過憐香惜玉的念頭,更不會像那些即便偶然得到男神大發善心可以摸一下他們胸肌的屌絲那樣,只敢輕輕地在上面“摸”一下,一觸即收,根本不敢多停留一秒。他是在玩一條屬於自己的騷逼母狗,一個從上面到下面,從嘴巴到騷逼都被自己操開了玩透了的肌肉玩具,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怎麼盡興怎麼來,完全不用顧忌韓雨哲舒不舒服,他只要自己摸得爽就夠了。

“是,這大半年,都是我親自監督這小子訓練的,平時什麼火鍋、烤肉、奶茶得都給禁了,統一安排隊內營養餐,每天晚上都加練到十點,把這小子身材給徹底練好了。”董成業討好地說。

“原先這小子就挺招人的,現在來看他的人更多了吧?”趙大爺淫笑著說。

“對,現在來籃球隊看球的,好多都是來看韓雨哲他們幾個的。”董成業在旁邊說。

“你說呢?小韓,你覺得自己練得好不好?”趙大爺一邊玩韓雨哲,一邊問他。

韓雨哲忍著被玩弄胸肌的疼痛,低聲說:“練得好不好,都聽主人的,主人玩得舒服,就是練得好。”

“現在還有小姑娘追你嗎?”趙大爺問他。

“有,現在不僅有學妹和同級的,還有很多學姐和外校的,已經上班的追我,她們說我原先就是帥,現在還變得很man。”韓雨哲主動交代道。

“還挺招蜂引蝶的。”趙大爺冷哼一聲。

“我一個都沒答應,什麼禮物都不收,一頓飯也不去。”韓雨哲連忙說,“她們不知道,我身材練這麼好,是伺候趙爺主人用的,練得這麼壯,只是為了讓主人摸著舒服,摸著開心,給她們看兩眼都是我不守規矩了,我的身體,只有主人能看,能玩,是主人專屬的玩具,我就是只聽主人話的小騷母狗。”

趙大爺聽了高興極了:“瞧瞧,大學生就是不一樣,會說話,真懂事。以後也不用那麼不近人情,看著好看的,喜歡的,盡管去搞到手,帶去開房,給她們操哭了都行,但是不可以射到她們逼裡面,把精液都留著,大爺就喜歡把你操射的樣子,你不存點精,操兩次就射不出來了,玩得不夠盡興。”

他從左側勾起韓雨哲的籃球服,往中間扯,露出韓雨哲左邊的乳頭:“看看,玩兩下奶頭就硬了,比女人還敏感,就這樣還有女的喜歡你呢?騷起來之後你奶頭比她們的還大,到底誰更騷啊?”說完就用手指捏住韓雨哲的奶頭,夾在拇指和食指之間,邊轉邊捏,還往外拉扯。

韓雨哲的乳頭確實腫了起來,乳珠都漲成了通紅的圓形,明顯是被玩弄調教太多次之後,已經徹底開發出來的男人奶頭,比女人還敏感,果然趙大爺這麼來回一捏一扯,韓雨哲就浪叫起來,清冷的嗓音發出又騷又浪的喘息聲。

“除了女人,有男人追你嗎?”趙大爺低頭舔著韓雨哲露在外面的三角肌和二頭肌,時不時還在那白皙光滑的肌肉上啃咬一下。

“有,有好幾個男的也給我遞過情書,發過消息,說喜歡我。還有說要買我襪子,給我舔腳的。”韓雨哲一邊喘息一邊如實交代。

“對,你這大腳,不玩浪費了。”趙大爺抬腳隨便踢了一下坐在前一排那倆人,“你們倆,過來。”

那倆人一個叫高朗,一個叫李天逸,當時都是大三的,長得也都有點小帥,屬於雖然沒有韓雨哲那麼極品,但打扮打扮到夜店裡,每次也都能撩到妹那種。最關鍵的是,作為大三生,他們都早在大二的時候就被催眠了,也被董成業帶著苦訓,單看身材,兩個人都很健壯,乍看起來比起韓雨哲也不差。

像韓雨哲這樣,相貌,身高,身材比例,肌肉天生的底子,後天的鍛煉都很完美的,自然是最上等的極品。而普通體育生,在趙大爺命令下那麼刻苦訓練,也都把身材開發到極致,單獨看,只會感覺個個都是可以在抖音圈個二十萬粉的肌肉男,只有擺在一起,仔細對比,才能感覺像韓雨哲這樣的,身材就是有種說不出的完美,就是看著比其他人更好看,更吸引眼球。

兩個籃球直男被趙大爺叫起來,直接翻身到了上面一層台階,乖乖跪在趙大爺兩邊,忐忑不安地看著趙大爺。

“把衣服脫了。”趙大爺蠻橫地命令道。

兩個人根本不敢反抗,直接脫掉了身上的籃球服,露出精壯的肌肉,接著直接連著內褲一起把籃球褲給扒了,兩個人都沒有脫籃球鞋,明顯是早就了解趙大爺說的脫了是脫到什麼程度。脫完之後他們重新跪好,背著手挺直身體,把身體露給趙大爺看,一點也不敢擋,哪怕董成業拿著手機從他們倆的臉一直拍到下面的雞巴也不敢擋,乖乖地任由自己脫光了衣服下跪的騷樣被趙大爺看光,被董成業給拍進視頻裡。李天逸的雞巴周圍干干淨淨的,一點毛也沒有,但是他的腿上依然還能看出濃密的非常爺們的腿毛。而高朗則十分光滑,無論是腹毛、陰毛,還是腿毛臂毛,都干干淨淨,光溜溜的,雞巴上更是戴了個貞操鎖,把雞巴給鎖住了。

“一條母狗一個便壺,今天來伺候你的腳,大爺對你好吧。”趙大爺淫笑著摟著韓雨哲,“你們倆,給他鞋脫了,好好聞,好好舔。”

高朗和李天逸很聽話地一人捧起來韓雨哲一只腳,把腳上的黑色籃球鞋脫下來,露出穿著白色長襪的熱氣騰騰的大腳。韓雨哲的腳足有47,腳掌瘦長,腳趾也長,一雙漂亮極了的籃球體育生大腳,光是這雙腳穿著籃球鞋的照片就能讓很多騷m擼出來了,難怪有人想買他的襪子,想給他舔腳。高朗和李天逸顯然不是第一次伺候人了,兩人一左一右捧著韓雨哲的腳,直接捂到臉上,47碼的大腳快把他們倆整個臉蓋住了,他們直接埋頭到泛出汗水黃色痕漬的腳掌部位,用力地呼吸那熱騰騰的直男體育生腳臭味道,呼吸得特別騷,特別爽。

李天逸聞著韓雨哲的腳,雞巴竟然就硬了,長度也就16多點,而且不太粗,還有點往左偏,很普通的一根雞巴,但興奮極了,硬了之後雞巴一跳一跳的,竟然聞著別的籃球隊隊員的臭腳就能硬,這也太騷太賤了。而高朗比他還賤,也不知道多久沒有給雞巴解過鎖了,捧著韓雨哲的腳,用力聞了幾下,雞巴形狀的鎖籠裡,就往下滴出一滴淫水。

這也不怪他們倆,陸駿看得出來他們都是直男,而且現在分明是清醒的,既不是一等蛇奴的催眠狀態,也不是二等蛇奴意識清醒身體卻不聽使喚的狀態,就是正常的普通人,可是他們已經被趙大爺給玩服了,馴服了,所以根本不敢也不會反抗,讓他們干什麼就干什麼。

說原因,就是因為他們天生本錢不行,雞巴不夠大,在趙大爺這裡,不能做公狗以上的奴,那基本就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格了。雞巴長度14到16的就是精液便壺,全身不是剃得,是脫毛,不僅前面,後面也脫毛了,肛毛永遠長不出來了,光滑的屁眼隨時准備著挨操,那就成了標准的騷逼。精液便壺前面每天都帶鎖,硬不起來,也沒法自慰,只能靠被操來發泄。對於這些精力旺盛,平時訓練多累都忍不住想打炮,打不到炮也得擼一管的直男體育生來說,這種酷刑很快就把他們折磨瘋了,只要能被操,只要能爽一發,什麼都樂意干。所以平時一到了周末收集精氣的時候,這些精液便壺都特別下賤,隊裡誰都可以讓他們給自己口,誰都可以操他們,他們只想被操射一次,好好爽一回。

而16往上不到18的,也只配做母狗,雖然不用全身脫毛,能保持男人的尊嚴,但雞巴下面的陰毛和後面的肛門也是永久脫毛了的。而且雞巴平時沒戴鎖,只是為了讓他們的雞巴不會因為戴了鎖變小,這樣操起來的時候雞巴硬著更有觀賞性,更刺激,趙大爺給下了命令,平時是不允許勃起的,跟戴了鎖沒什麼兩樣,而且是精神上的陽痿,摸得到但是硬不起來,比精液便壺也好不到哪去。日子久了,人也一樣廢了,平時只能把精力發泄到訓練和健身上,指望著身材練好了,能被趙大爺看中,多讓他們被公狗和種馬們操,好讓自己的廢雞巴能被操射操尿一回。

所以這倆人都是沒有資格參加韓雨哲的口交訓練的,反倒是比韓雨哲低賤得多,能得到伺候韓雨哲大腳的機會,都格外賣力,希望一會兒趙大爺能有興趣欣賞韓雨哲操他們的樣子。

趙大爺還特地讓董成業站到下面去拍,把這裡的淫景整個都錄到視頻裡。

只見鏡頭從下往上升起,先拍到了坐在看台上正在看著下面比賽的籃球隊隊員,一個個洋溢著青春的臉龐專注地看著下面的比賽,而在第六排的隊員身後,卻出現了兩個正背對著鏡頭的背影,寬闊的肩膀,健壯結實的肌肉,厚實的後背上凹凸分明的肌肉線條,這兩個人的後背,哪個都可以拉出去拍男色寫真,光看後背就能感覺到他們的年輕、強壯,肯定是兩個帥哥。仔細去看,就能發現,他們倆分明是跪在地上,穿著籃球鞋的大腳向外張著,鞋底對著鏡頭,跪的老老實實的。兩個人面前,有一雙張開的又長又結實大腿,被他們倆托著,舉在面前,他倆不住地晃動著頭,像是在用力舔著什麼。隨著他倆身體動來動去,那兩條大腿也輕微扭動,從他們留著短寸的腦袋後面,時不時能看到一只瘦長的大腳,這兩個籃球體育生,竟跪在地上,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在籃球場的看台上,給那個穿著紅色籃球服的男人舔腳!

籃球體育生,是基佬sm圈裡永遠能吸引眼球,讓人看了浴火沸騰的名詞,跪在地上的明顯就是兩個極品籃球狗奴,正在一起伺候他們主人的大腳。而他們的主人,穿著紅色的籃球服,雙腿肌肉結實,也絕對配得上籃球體育生主這個身份。同樣是籃球體育生,遇到一起,就是有人在上面做主人,有人跪下當奴隸。可隨著鏡頭繼續上移,就能看到,那個“籃球主”的相貌雖然確實帥到讓很多騷奴見了就忍不住跪下發騷,可他自己,竟然也被一個人抱在懷裡,一只手伸進籃球服側面,把籃球服都扯歪了,露出大半胸肌,正肆意抓玩著這個籃球帥哥的奶子,另一只手則已經把他的籃球服撩起大半,露出八塊形狀十分明顯的腹肌,粗糙的手掌正在八塊腹肌上來回撫摸,手掌粗魯地按壓著每一塊性感爺們的腹肌。

而當鏡頭拍到這一幕時,這個籃球帥哥身後的中年男人,更是滿臉淫笑地伸出了舌頭,而這個帥哥也配合至極地扭頭,吐出自己粉嫩的舌尖,乖乖被對方肥厚的嘴唇夾住吸到嘴裡,接著用力吻上他的嘴唇和他熱吻。肥壯中年和陽光帥哥的熱吻,反差太強烈了,看起來極其淫猥,有種強烈的褻瀆感。尤其是那個中年男人,舌頭幾乎全鑽進了韓雨哲的嘴裡,用力地攪動著,時不時吮吸帥哥甘甜的口水,舔舐他英俊的臉頰,而他的右手則直接鑽進了韓雨哲籃球短褲裡,握住了裡面的那根雞巴,往上轉了一圈。紅色的籃球褲上明顯頂起一個圓碩的龜頭形狀,從撐起的高度就知道這根雞巴絕對是男人裡的極品,至少有18cm以上。而那只手則像是握住一只玩具似的,在籃球褲裡來回搖晃玩弄著這根雞巴,龜頭抵著籃球褲,劃出一道道痕跡,很快流出的淫水就在短褲上打濕了一片。這時候男人才終於往下一扒,把帥哥的籃球褲脫到一對沉甸甸的懶子下面,完全暴露出來,暴露在正激情似火的比賽訓練的籃球場館裡。

雄赳赳聳立著的雞巴完全配得上這個帥哥的樣貌,長度粗度形狀都十分極品,可那肥大的手掌卻握住這根漂亮的雞巴,拇指凶狠又無情地揉搓著已經流出淫水的龜頭。而他的頭更是往下,鑽進這個籃球帥哥的胳膊下面,張嘴咬住了對方的奶頭,品嘗吮吸起來。這個帥哥的籃球服被他隨手往上撩到胸口的位置,靠著胸肌的厚度給撐在一半的位置,把漂亮的胸肌和腹肌全都暴露出來,隨著男人的嘴巴開始啃咬他的乳頭,他的胸肌和腹肌都忍不住不斷輕微扭動抽搐,顯然是被男人粗野的愛撫給刺激到了,又無力反抗。

而無論他身體怎麼扭動掙扎,他面前的兩個人都一直捧著他的腳,現在已經將五根腳趾都挨個放到嘴裡用力吮吸,連腳指縫都舔得干干淨淨。從上到下都被同時刺激,這個籃球帥哥才是真正的淫蕩玩具,整個表情都是被玩到又舒服又抗拒,糾結中顯得色情至極。

趙大爺讓李天逸幫著韓雨哲把籃球褲脫掉,卻故意不完全脫下去,而是掛在他左邊小腿上,同時把他的籃球服向上撩起架到脖頸上,把他的身體完全露出來,這樣比完全扒光還要色情。他肥大的手掌從上到下愛撫著韓雨哲的身體,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他用雙手從下往上托起韓雨哲厚重的胸肌,把韓雨哲的奶頭夾在虎口那裡,用兩根手指掐著乳暈左右揉捻,故意把這對漂亮的胸肌往中間擠,擠出更深更明顯的事業線。接著他的手掌從兩側往下撫摸,手指挨個摸過韓雨哲的八塊腹肌,能這樣親手感受男神的巧克力腹肌是多少人的春夢啊,可趙大爺不僅撫摸,更是褻玩,手指用力抓揉著肚臍周圍的腹肌,像是要把這些漂亮的肌肉撕扯下來一樣,在韓雨哲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明顯的紅痕。他的手更是如同老鷹捕食一樣捉住了韓雨哲的大雞巴,曾經被多少人仰望崇拜,被更多人眼饞幻想過的校草雞巴,被他像玩具一樣用力擼動擠壓,手指粗暴地揉搓著韓雨哲的龜頭,讓韓雨哲再也控制不住,大庭廣眾之下就浪叫起來。

“來,把你舌頭伸出來。”趙大爺握著韓雨哲的雞巴,對下面跪著的高朗說道。

高朗連忙跪著爬到韓雨哲面前,把舌頭長長地伸出來,舌尖都快垂到下巴上了。趙大爺握著韓雨哲的雞巴,把龜頭按在了高朗的舌頭上,用力左右滑動:“用你的舌頭鑽他的馬眼。”

聽到命令,高朗馬上將舌尖往韓雨哲的馬眼裡擠去,用力舔著韓雨哲馬眼口的嫩肉。這種感覺非常刺激,甚至有點發疼,韓雨哲立刻爽的扭動著身體浪叫起來。趁著韓雨哲浪叫,趙大爺又把手放到韓雨哲身上,看著就好像韓雨哲自己主動扭動著身體,用一身性感的肌肉去蹭他的手一樣:“這麼舒服啊?這麼喜歡被大爺摸,自己都發起騷來了?那個,你來舔他的懶子,用牙去輕輕咬知道嗎。”

李天逸也趕緊爬過來,放低身體,從下面去舔咬韓雨哲的睪丸,舔還可以,咬就又敏感又疼了,韓雨哲抖得更厲害了,他的雙腿搭在兩個體育生同學的背上,小腿不住顫抖,瘦長的被舔得濕漉漉的雙腳胡亂在兩人健壯的後背上滑動,卻根本直不起身來。他那男神級的身體,已經從小奶狗變成了一只小狼狗,滿身的肌肉被趙大爺肆意地享用著,手指捏住他的奶頭,不斷拉扯和扭動,上下齊攻。韓雨哲根本控制不了,就在看台上浪叫起來,球場上打球的聲音,都蓋不住他淫浪的呻吟。

董成業特地將手機轉了一圈,坐在看台上的人都依然還看著球場,但也有人偷偷回頭看,見手機鏡頭轉下來趕緊挪開視線,而對面看台坐著的,看得肯定更清楚,雖然手機拍不清,但他們的位置可以正大光明地看,恐怕都在看著對面韓雨哲被幾個人一起奸淫的場景。

“哈哈哈,別弄他了,好好給我們小帥哥口一口,這麼大的雞巴,你也沒口過幾個吧?”趙大爺這時候突然放過了韓雨哲,踢了高朗肩膀一腳,讓高朗好好給韓雨哲口交。

高朗馬上點了點頭,認真地含住韓雨哲的雞巴給他口。他雖然沒有韓雨哲那麼厲害,但是作為地位低下的精液便壺,也給籃球隊裡不少爺們直男口交過,論口活兒,比韓雨哲過去操過的所有女人都還要厲害。他含住韓雨哲的龜頭,嘴唇包住冠溝,用嘴唇柔軟的內側來回包著韓雨哲的雞巴滑動。這種比起鑽馬眼就舒服多了,韓雨哲本來帶著痛楚的叫聲變成了舒服的低沉喘息。

這時候他靠在趙大爺身上,趙大爺也沒有碰他,讓他可以好好享受一下高朗的口活兒。本就被刺激得欲火上頭的韓雨哲,欲望更加高昂,主動抓住了高朗的短發,按著高朗的嘴,用高朗的嘴唇快速地套弄自己的雞巴,嘴裡發出舒服的喘息。

有那麼一會兒,韓雨哲以為這是過去的時候,給自己口交的是那些主動勾引自己的女人,他瘦長的雙腳一腳踩在高朗的肩上,一腳搭在高朗的背上,雙手抓著高朗的頭,像抓著籃球准備扣籃一樣,按著高朗,讓自己的雞巴粗暴地在高朗的嘴裡抽插。這種時候,他臉上自然就流露出那種直男正在操逼的時候自信又霸道的表情。趙大爺一直沒碰他,韓雨哲也好像暫時忘了自己到底在哪兒,按著高朗,動作極其粗暴,野蠻,但也特別爺們,特別帥,好像要把自己之前給一百多人口交的屈辱都發泄到高朗身上,把高朗操得口水不停從嘴角往下流,稀裡嘩啦地順著他的胸肌往下淌。

就在韓雨哲漸漸感覺有點要高潮的意思的時候,趙大爺突然淫笑了一聲:“操嘴逼舒服吧?大爺操你嘴的時候,比你操他還舒服。”

韓雨哲一下被拉回了現實,他喘著氣,表情還有點懵,這時候趙大爺的手指伸到他屁股之間,沙啞地笑了:“繼續,這小騷逼你隨便操,不過不許射,你的精液,必須被大爺給操出來。”

而他的手指,已經插進了韓雨哲的逼裡,開始輕輕抽插起來。

韓雨哲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不管他的雞巴插在高朗的嘴裡時多爽多刺激,不管他看上去多爺們多霸道,當趙大爺把手指插進他屁眼的時候,他就又是那個只能任由趙大爺玩弄的籃球騷狗了,剛剛操高朗有多爽,現在就感覺反差有多大。

“繼續動啊,好好爽爽,剛才累了那麼半天,這是大爺賞你的。”趙大爺再次將手伸向了韓雨哲的胸肌,撫摸著他的身體,左手玩弄著韓雨哲的身體,右手則從韓雨哲的屁股之間插進去,玩弄著韓雨哲的屁眼。

前面高朗的口交還是那麼爽,可後面被玩的後穴卻漸漸癢了起來,趙大爺那兩根粗糲的手指頭,根本滿足不了韓雨哲被操開了的騷逼。意識到這一點,韓雨哲臉色更加難看,勉強抓著高朗的頭發逼他給自己口交,可心思卻已經沒法放在高朗身上了。

董成業這時候又回到看台上,他故意去拍埋在韓雨哲雞巴上的高朗。高朗平時不得寵,按照趙大爺的要求,精液便壺一律剃成短寸球頭或者平頭,所以高朗的頭發短短的,但也顯得特別爺們,特別精神。從上往下拍,跪在韓雨哲面前的,也是一個短發爺們體育生,像條聽話的狗奴一樣給韓雨哲口交著。能夠征服男人,總能讓另一個男人看起來更加爺們,能夠踩著高朗的肩膀讓他給自己口交,就顯得此刻的韓雨哲特別霸道,特別性感,好像是網絡上的嚴厲體育生s一樣。但隨著董成業的鏡頭下移,卻能看到,看似爺們體育生s一樣的韓雨哲下面,竟有一只手插在他的屁眼裡,正來回抽插著他的騷逼。

這就如同一條狩獵鏈條,能夠征服韓雨哲的,自然才是真正的頂級狩獵者。

看到鏡頭對准了自己的臉,韓雨哲頓時有些慌亂起來。

他已經被拍了這麼多次,這麼久,怎麼會現在才慌亂起來呢?因為每次被趙大爺操之前他最害怕的一件事發生了,他竟然感覺自己騷起來了。

早就被趙大爺的極品大雞巴操了很多次的後穴,現在只被兩根手指玩弄,根本一點也不解癢,反而感覺特別空虛,想被更粗更大的東西插進去,想要那種更強的快感和刺激。

手機對准了韓雨哲的臉,把他臉上那種後面得不到滿足的掙扎全都拍了下來。趙大爺顯然早就等著這一刻,玩了這麼多男人的他,早就把男人的身體反應給摸透了,他湊近韓雨哲的耳朵:“乖,想要什麼?跟大爺說啊,大爺肯定滿足你。”

韓雨哲知道,只要自己開口求饒,只要自己發騷,趙大爺就會把他的大雞巴插進他的逼裡,他就什麼也不用去想,只要乖乖做一條被操到射精的騷狗就行了。可心裡最後一點底線,讓他每次都沒法痛快地說出那句話,他甚至都知道自己這副掙扎糾結的模樣,會讓趙大爺更爽,可他就是做不到,做不到像高朗他們這些已經被有形或無形的貞操鎖給逼瘋了的飢渴淫獸那樣,在趙大爺面前什麼尊嚴也沒有了。

這時候趙大爺的手指往更裡面插去,中指已經碰到了韓雨哲前列腺的邊緣,在腸壁裡面的肉球周圍打轉按壓,手法比醫生還要專業。他另一只手把高朗推開,讓高朗張嘴在韓雨哲的雞巴下面接著,自己耐心地揉按著韓雨哲的前列腺。已經被大雞巴給操壞了的前列腺經不起任何刺激,前列腺液像泉水一樣從馬眼裡連綿不斷地流出來,流成一條明顯的液線,落在高朗的嘴裡:“這可是校草帥哥的淫水,多喝點,多解渴。”

高朗乖乖張嘴接著那從龜頭裡流出來的淫水,韓雨哲卻被弄得忍不住扭動著公狗腰,他不敢掙扎逃跑,又受不了那種酸麻的刺激,整個人都快崩潰了:“主、主人……”

“怎麼了?小騷逼?”趙大爺溫和地問他。

“想、裡面想要……想要被操……”韓雨哲微微閉著眼,短暫的反抗和堅持之後他就放棄了,早晚都會發騷,還不如乖乖求饒,求著趙大爺玩弄自己,還能早點舒服起來。

“又不會說話了?”趙大爺聲音重了點。

“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操我的騷逼。”韓雨哲說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臊得渾身發抖,讓他意識清醒的情況下主動求操,無論多少次他都適應不了。

“老董,你聽見了,這可是他自己要求的,可不是我逼得啊。”趙大爺笑著抽出手指,故意把手指上沾著的騷穴裡流出的淫液給韓雨哲看,“那你要怎麼做啊?”

“我把主人的雞巴放到逼裡,自己動,用騷逼伺候主人的雞巴。”韓雨哲徹底放開了,主動抬起腳,踩在了趙大爺身體兩側。

所謂的看台其實就是最普通的那種特別高的台階,在平面上放著個凳子板,他雙腳踩到台階邊上,屁股正好對准了趙大爺的雞巴。趙大爺往後一躺,滿臉都是等著被韓雨哲好好伺候爽的淫猥笑容。韓雨哲分開雙腿跨坐趙大爺身上,雙手相互撐著身體,整個身體仰面向後傾斜,可以說把自己赤裸的精壯體育生身體全都暴露在整個籃球場面前,他面對著董成業的手機,大張的雙腿中間挺著硬邦邦的雞巴,而趙大爺那根更恐怖的雞巴則從兩腿之間挺起,一對比,顯得韓雨哲的雞巴都好像變小了。

他伸手握住趙大爺的雞巴,對准自己的屁眼,身體慢慢往下坐。董成業蹲在他面前,將鏡頭對准了他。身體後仰的姿勢,會讓肌肉舒展開來,也只有韓雨哲現在的好身材,才能在這樣的姿勢下,依然能夠看到明顯的胸肌和腹肌,而且他挺立的大雞巴,也和他年輕強壯的身體很配,這樣一個年輕強壯的直男籃球體育生,卻在鏡頭前,將身下的那根粗得驚人的大雞巴往自己的屁股裡插。

趙大爺那根雞巴現在就是凶器,無論誰看到這麼大一個雞巴插進另一個人身體裡都會感覺特別震撼,尤其是他那肥碩如鴨蛋的大龜頭,擠開韓雨哲身為籃球體育生那特別挺翹的屁股的時候,就有種凶器在行凶的感覺。韓雨哲的公狗腰慢慢往下沉,矗立不動的雞巴頂開飽滿的臀肉,露出了臀縫裡顏色粉嫩的騷穴,龜頭抵著騷穴,很輕松就將皺褶撐開,往肛門裡面陷進去,碩大的龜頭強硬地往裡擠,直到厚實的冠溝都沒入了穴口,後面的莖身相對輕松一點,但依然極其粗大,粗到韓雨哲的屁股都合不攏,漸漸整根大雞巴都沒入他的身體,也讓人驚訝這個體育生帥哥原來這麼騷,這麼粗長的雞巴,他的騷逼竟然全吃的進去,是不是都要捅穿他的腹肌了?七0⑼⒋六三七三零穩.定吃葷

韓雨哲的屁股壓到了趙大爺肥厚的肚腩上,年輕的充滿直男爺們氣息的籃球體育生的身體,和肌肉松弛肚子積起游泳圈的中年男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而且從姿勢上來看,竟好像是這個年齡剛剛算是成熟的年輕男人,主動將自己的身體獻給了身下年紀更長的人,用自己的身體去侍奉取悅對方,這場景看上去猥瑣又淫惡,更淫穢的是,這個年輕男人很快就忍不住自己動了起來。

仰臥姿勢騎跨在趙大爺身上的韓雨哲,就像擺好了姿勢等著攝影的模特一樣性感,這個姿勢最奪人視線的就是他那清晰的每一塊都非常規整的八塊腹肌,腹肌兩側是形狀飽滿看起來非常可口的公狗腰弧線,往上是已經練出形狀的鯊魚肌,往下就是兩條向著粗長雞巴收緊的人魚線,可以說一個男人身上最性感最精華的部分都向上仰著供人欣賞。而隨著韓雨哲開始上下挺動,他那強壯的公狗腰開始發力,本該用來把雞巴插進女人騷逼裡抽插的力氣,現在全用來讓屁股套著這個中年男人的雞巴上下吞吐了。

韓雨哲刻苦訓練的成果現在全都展示出來了,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那些騎乘在他身上的炮友可能堅持二十分鐘就很累,哭唧唧求著他換個姿勢操。而韓雨哲動得幅度比她們還要大,因為趙大爺的雞巴太大了,若只是小幅度的動,逼肉只能咬住一部分雞巴來回抽插,剩下半截都爽不到,所以他必須動得非常激烈,用幾乎每次都要讓龜頭脫出去的幅度來讓趙大爺的雞巴在他身體裡抽插,才能讓趙大爺感到滿意。而即便動的這麼厲害,他也並沒有累,很快就已經在趙大爺身上騎了四十多分鐘了。

他的神情很專注,像在進行一項艱難的訓練一樣認真,完全無視了站在旁邊的董成業,任由對方把自己騎乘被操逼的淫蕩模樣全都拍下來。這時候,趙大爺那雙油膩的大手放在了韓雨哲性感的公狗腰上,輕輕地來回撫摸,隨著腰腹肌肉的擺動也上下晃著,他淫笑著說:“動得這麼勤快,是不是把自己操爽了啊,小騷逼,現在大爺可沒有催眠你,你現在可都是自己在動啊。”

韓雨哲的表情一下就繃不住了,眼神慌亂又羞恥,確實,趙大爺現在並沒有給他下什麼命令,反倒是他在催眠自己,他必須把趙大爺伺候好,這樣趙大爺才不會繼續折騰他。但他沒法面對,更不敢承認的是,現在他這麼主動,這麼勤快地動著自己的公狗腰,用自己的騷逼去吞吐趙大爺的雞巴,是因為,他現在真的感覺很爽。

“說啊,騷貨,是不是你自己主動的?是大爺逼你了嗎?”趙大爺繼續問道。

在趙大爺面前,韓雨哲沒法說謊,他一邊繼續操著自己,一邊搖了搖頭,鬢角上流出的汗水順著臉頰甩落,他喘了幾聲說道:“是我主動的,是我自己想被操,被操逼真的好爽,逼裡好舒服,被大雞巴捅開了,太舒服了,逼裡好爽……”

“真的啊,這是你真心話嗎?沒人教你這麼說吧?”趙大爺繼續淫笑著問他。

韓雨哲閉上眼睛,大聲回答:“沒有,這都是我真心話,被操真的好爽,比操女人還爽,逼裡真的太舒服了,大爺的雞巴太長了,把逼都捅開了,太爽了……”

“別閉眼啊,怎麼,不好意思啊?承認自己騷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是不是不想讓大爺操你了?要是不想你就自己下來,大爺可不會逼你。”趙大爺抓著韓雨哲的頭發,扯著他帥氣有型的錫紙燙,語氣有些凶狠。

韓雨哲被他逼著仰著頭,睜開眼,一睜眼就看到董成業舉著手機對著他的臉。董成業笑道:“趙爺,我算知道你為什麼寵這小子了,這都操了多少次了,居然還知道害臊,這小子還挺能扛的,之前江嘉欣他們幾個,被您老操了不到半個月,就給操服了。過去那都是天天勾引小姑娘約炮的直男,我管都管不住,後來被您操開了之後,就徹底收了心了,您真的解開他們催眠了,他們都不會去找女人。”

“哦,真的嗎?”趙大爺看似疑問,實則充滿得意。

“可不,被您那根大雞巴操過之後,那種快感,哪是操女人的逼能比的。”董成業不屑地看著韓雨哲,“就這小子,骨子裡早就讓您給操服了,我就不信您寵他這麼多次,他沒有上癮。你看他剛才動得,跟條母狗似的,把身體練這麼好,全用來伺候您了,那屁眼咬著您的雞巴,現在操得淨往外流水,把您懶子都打濕了。我看啊,這種不知道感恩的,您就別操了,讓他自己難受去吧,反正欠操的騷逼多了,不差他一個。”

聽他這麼說,韓雨哲頓時急了,只猶豫了一秒,就咬咬牙,自暴自棄地說:“大爺,主人,騷逼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呵呵,我就喜歡他這股倔勁兒,明明骨子裡那麼騷,表面上還非要裝矜持,越是這樣的,給他操爽了才有意思呢。”趙大爺松開韓雨哲,撫摸著韓雨哲的肩膀,從肩膀摸到後背再繞到前面,捏住韓雨哲的乳頭,“看這小子,自己操自己,把乳頭都操硬了,爽成這樣,也不知道謝謝我?”

“謝謝主人……”韓雨哲很順從,但他眼神深處依然有一絲掙扎,讓他不願意說出這句話。

“沒事,不急,繼續動,怎麼讓你舒服怎麼動,大爺今天就犧牲自己,讓你自己好好爽一爽,不過別忘了,不允許你射。”趙大爺滿懷惡意地笑著,又向後靠在了台階上。

韓雨哲繼續動了起來,很快,他就感受到了趙大爺的險惡用心。因為哪怕是他,連續騎乘四十分鐘,也受不了了。

不是體能跟不上,而是很想射。

趙大爺說的沒錯,無論他怎麼欺騙自己,這麼做是被迫的,骨子裡,他其實是真的被操開了,操爽了,騎乘的時候,都知道主動找好姿勢,讓趙大爺的雞巴能對准他的前列腺G點,能一直插到他二道門三道門,能把他的直男屁眼操成母狗騷逼。他還是直男的時候,經常操得那些女人高潮好幾次,最後哭著求他不要繼續了。現在他的報應來了,他感覺自己後面爽到極點,好想高潮,好想射精,雞巴像要爆炸一樣,可就是射不出來。

他只堅持了一個小時,就忍不住哭出來了:“大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了,讓我射吧,我好想射,我好想射,求你了……”

“奇了怪了,別說騷逼了,連碰你雞巴的都沒有,你怎麼就想射了呢?”趙大爺還故意突然頂了一下,對准了韓雨哲的前列腺,韓雨哲一下就受不住了,那雙在籃球場上跑一天都不累的長腿,現在哆嗦著直不起來了,雞巴硬的跟鐵棍一樣,就是射不出精液來。

“是被操得,是被操爽了,操到高潮了,被大爺的雞巴操得想射精,求求大爺了,讓我射,讓我射,讓我射……”韓雨哲被逼的神智都不太清醒了,只能不停地求饒。

“接下來,你全身都會像射精高潮一樣反應,但是你就是射不出一滴精液來,只要射不出精液,你就會一直高潮。”趙大爺惡魔一般下了命令。

韓雨哲直接瘋了,腰像發情的母狗一樣上下動著,渾身的肌肉都在抽搐,小腿的肌肉都在打顫,睪丸一提一提地試圖泵出精液,雞巴也不停地上下晃動,可就是一滴精液也噴出來,但高潮的感覺是真的,渾身像射精一樣爽,而且時間還延長了,只要他繼續操自己,他就可以一直高潮。

這一招太狠了,誰被趙大爺這麼玩過,都會徹底變成騷逼,這種被操到射還一直高潮的快感,比吸毒還讓人上癮,沒有任何直男能夠抗拒這種一直高潮的快感,韓雨哲直接高潮到傻了,只知道一直發出啊啊的浪叫聲,雞巴硬的想要壞了一樣,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操,真舒服,直男高潮的時候,屁眼一直用力夾緊,把雞巴使勁兒往裡吸,普通直男的逼,這時候都像極品名器一樣,自帶吸力的,更別說這種極品騷逼,裡面真他媽的舒服,吸得老子雞巴爽死了,操,就讓這小子一直高潮,先把老子精液吸出來一泡,灌到他逼裡,讓他夾緊了,再玩點別的。”趙大爺哪裡會好心地讓韓雨哲享受呢,他發明這種一直高潮的折磨,就是因為直男高潮的時候,屁眼會變得特別緊,不像破處時候那種生澀的緊,而是又濕又熱,恨不能把他雞巴吃進去的緊,哪怕是gay裡的猛一,也只有在把騷零操射的那十來秒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享受到這樣的極品逼,而通過命令,趙大爺卻可以一直享受,直到韓雨哲的嫩逼把他的濃精吸出來為止。

韓雨哲一直高潮了十來分鐘,整個人都快要不行了,趙大爺才終於抓住他的腰,把他按在身上,好讓自己的雞巴能插到最裡面,把精液灌到最深的地方。

射完之後,他就把韓雨哲推開,韓雨哲這時候都不行了,躺在那兒不停喘氣。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章好肥,竟然超了海棠單章字數限制,只能分兩章了。

我放一個紙巾盒在這兒,擼了的請回復一句“抽一張紙巾”,嘻嘻。

二十三 韓雨哲的不歸路(二)(下)[]

這時候訓練也快結束了,趙大爺走下看台。被徹底脫光的韓雨哲,光著身子跟在他後面,像陪主人遛彎的大狗一樣亦步亦趨地撅著屁股也爬下了看台。

董成業吹哨讓所有參與這次內部對抗賽的,在校隊裡稱得上種子選手的籃球體育生們站成一排,接著用力喊道:“都有,跪下!”

一排十四個,在籃球場上叱吒風雲,不乏具有省隊級乃至國家隊潛質的籃球體育生,整齊地跪了下來,背著雙手。

他很專業地總結了這次比賽整體配合上的得失和問題,又針對每個人專業性地點評。

這時候鏡頭架在遠處讓看台邊的學員拿著,看視頻的時候視線很容易注意到那些仍然微微氣喘的籃球隊員身上,他們就是整個籃球隊目前最優秀的一批人。

韓雨哲則出現在趙大爺的腳邊,在視頻裡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眼神有些落寞。

他雖然長得帥,也很有天分,但實打實地說,天賦還是差了一些,原本水平就只夠得上省隊的邊。這一年來,他被趙大爺看中了,董成業就不按籃球隊的訓練方法訓練他了,反倒加了很多力量和塑形方面的訓練,他的肌肉變得更壯更帥氣,但籃球水平卻反倒下降了。加上他經常被趙大爺玩,時常處在操得身體發虛或者過度飢渴的狀態,狀態更差,就離第一梯隊越來越遠了。

或許按照本來的命運,他長得這麼帥,也很容易受到其他因素影響,漸漸偏離籃球的道路,但是就現在來說,他的命運是被趙大爺生生扭曲的,被扭曲到了趙大爺的玩物,一個天天等著被操的籃球騷狗的命運上。

趙大爺等董成業說完了,也站出來:“過一陣就是全國大學生籃球聯賽了,都給我好好打,拿個好成績回來,到時候我給大家搞個慶祝,隊裡的騷逼隨便你們選,每人兩個,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好!”所有隊員都整齊答應,眼裡都閃爍著興奮。由不得他們不興奮,從趙大爺掌控籃球隊之後,他們就都被上了精神上的枷鎖,原本各個是無逼不歡的直男炮王,三天兩頭就要約個騷貨爽上一炮,別說憋一兩個月了,憋一星期都算是認真禁欲了。現在個個都不能隨意射精,很長時間射不了一次,想射就得等趙大爺開心賞他們參加收集精氣交儀式,早就憋壞了。

趙大爺走過去,挨個隔著籃球褲用自己的皮鞋去頂這些籃球隊員的懶子:“都挺沉,憋得越久越有勁兒,都給我打出威風來。你們裡面,有幾個本來都是當母狗甚至當便壺的命,要不是老董給你們求情,早就讓你們去伺候其他隊員去了,這次給我好好比賽,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要是不行,趁早滾回來給我當母狗當便壺。”

這話說得,有幾個人的臉色有些緊張,而更多人則是神色復雜。雞巴的大小和基因、發育、男性荷爾蒙都有關,但雞巴大小和籃球實力卻未必正相關,有的人雞巴大,籃球天賦卻不高,比如韓雨哲就是這樣,有的人雞巴不大,但就是打球有天分。

趙大爺雖然霸道,但是對各院系的成績還挺上心,有天分的學員,願意放過他們,讓他們好好訓練,等到出了名,操起來才更帶勁兒,就算原本只是母狗或者便壺的雞巴,有了身份加成,操起來也更有滋味兒。所以董成業挑出來幾個雞巴不大,但打球挺好的隊友,讓他們進了種子隊,他們幾個自然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拼了命的練球,生怕打得不好,淪落到隊裡那幾個誰都能操的肉便器的地步。

訓話之後,趙大爺讓他們都解散,就留下了高朗和李天逸,然後讓韓雨哲過來:“騷逼,過來,別在那裝了,大爺知道你是極品,這麼一會兒操不壞。”

果然,這會兒功夫韓雨哲就恢復過來了。主要是因為他雖然高潮了很久,但一直沒射精,精氣還在身體裡,就能很快恢復,甚至因為沒有真正射精,高潮哪怕和射精快感一樣,也到底不是真正的射精高潮,整個人變得更騷更飢渴了。

“今天給你個福利,這倆人裡,你挑一個操了。”趙大爺不知道又打什麼主意,讓高朗和李天逸跪在那兒,撅起屁股等著。

韓雨哲因為雞巴一直硬著得不到滿足,所以呼吸粗重,雙眼發紅,看著兩個隊友的眼神充滿了欲火,只是心裡一時有點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選誰。他心裡是覺得選誰就對不起誰,所以猶豫,沒想到讓他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選我吧,哲哥,我耐操,哲哥你雞巴那麼大,一般人肯定受不了,操我吧,我好好伺候你,讓你好好爽爽。”高朗主動放低了身段求道。

李天逸一聽也急了,開口更是驚人:“爸爸,操我,操狗逼兒子,狗兒子被操得少,逼嫩,操著更緊,更舒服,你操我吧,肯定比操他舒服。”

趙大爺聽了哈哈大笑:“看這倆騷貨,幾天了?沒吃男人雞巴,就饞成這樣兒?”

“爺,趙爺,我都三次沒輪上伺候隊裡的爺們了,想雞巴想得不行了,逼裡天天癢,今天就賞給我吧!”高朗長相人如其名,非常開朗,是那種不算特別帥,但感覺就很適合結婚當老公的正經男人長相,沒想到發起騷來這麼下賤。

“我都一個半月沒被操過了,隊裡的公狗種馬,都好久沒碰過賤狗的逼了,母狗的逼都憋壞了,求求主人,今天讓賤狗伺候他吧,我保證表現得特別騷,讓趙爺看著開心,看著刺激!”李天逸的長相比高朗還帥一些,有點小帥,現在也徹底騷起來了,直接轉身趴在地上,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來,腰胯左右扭動著,像跳艷舞一樣晃著自己的屁股,雙手主動扒開翹臀,露出逼肉,“雨哲爸爸,狗兒子的逼都准備好了,來操我吧。”

韓雨哲已經憋壞了,這時候看到李天逸這麼騷,就忍不住了,直接挺著自己的雞巴,按住李天逸的屁股,就把雞巴插進了李天逸的逼裡。

像他這樣年輕的男人,還是天天荷爾蒙爆炸的籃球體育生,那正是只要有個洞就想操兩下的年紀。抓住李天逸的腰,雞巴對准李天逸的逼往裡一捅,韓雨哲的腰自己就開始動起來。韓雨哲現在的身材練得比過去好多了,李天逸還是第一個被現在這副身材的韓雨哲操得人。那強悍有力的公狗腰一次次把雞巴夯進了李天逸的逼裡,很快就把李天逸給操爽了。

李天逸只比高朗強一點,身為一條母狗,平時也沒少被雞巴更大的公狗和種馬操過,但籃球隊裡的母狗、便壺和肉便器很多,雞巴在18以上的公狗和20以上的種馬卻不多,久而久之就是逼多雞巴少,他已經一個半月沒有輪上做隊裡輪奸的母狗,沒有被男人的大雞巴操過了。平時訓練那麼累,雞巴還被命令不能勃起,等於戴了貞操鎖,連打飛機都不行,早就把李天逸憋壞了。他們這些原本一個個牛逼哄哄的體育生直男,現在見到男人大雞巴比誰都騷都激動,高朗剛剛舔韓雨哲的雞巴都很興奮,貞操鎖裡不停滴水。現在李天逸能被韓雨哲操,他馬上就騷起來了,主動往後頂著自己的屁股,配合著韓雨哲的抽插。

帥哥操帥哥的樣子也是賞心悅目的,李天逸在籃球隊裡也算小帥一枚,身材肌肉都很不錯,而韓雨哲的身材更出色,他現在欲望上頭,操李天逸的姿勢充滿霸氣,公狗腰像馬達一樣動著,屁股有力地前後聳動,將雞巴反復送進李天逸的逼裡。董成業在旁邊挑了個好角度,從側面拍著韓雨哲干李天逸的畫面,連他都看得口干舌燥。

趙大爺站到他旁邊,聲音傳進了手機:“看這兩條小騷狗,長得都挺帥,交配起來還他媽挺好看,你看那個韓雨哲,到底是個爺們,操起逼來就是帶勁兒,感覺看著比我自己操還刺激。”

他對韓雨哲大聲說道:“大爺今天放過你了,你要是想射,可以操這個騷逼一直操到射,不過要是想讓大爺給你操射,那你就停下來,求大爺操你。”

趙大爺這時候才暴露自己的目的,他淫邪地看著韓雨哲,仿佛料定了韓雨哲會怎麼選擇。

韓雨哲的公狗腰繼續強有力地動著,好像真的要一直操到射到李天逸逼裡為止,可操了幾分鐘之後,他卻漸漸停下來了,結實的雙臂按著李天逸的後背,他低著頭,身體隨著喘息不斷起伏,汗水順著肩膀流到胸肌和後背上,似乎累了想休息一下。他的雞巴還插在李天逸的逼裡,李天逸這時候已經被操爽了,差點就快射了,騷的不行,屁股左右搖晃著,極其下賤地哀求著:“操我,爸爸,操我,好想射,求你了,我好想射!”

但韓雨哲卻沒有理他,低頭喘著氣,汗水順著身體往下流,他抬起頭,看向了董成業的旁邊,看向趙大爺,臉上無比糾結痛苦,可最後飢渴和欲望還是占了上風,他俯身趴在了李天逸的後背上,掘起了自己的屁股:“主人,來操我吧,我想被主人操射!”

趙大爺獰笑著走到韓雨哲身後,董成業緊緊跟在他後面,來到兩個一上一下疊在一起的體育生身後,他從下往上移動鏡頭,鏡頭裡拍到了四條靠在一起的肌肉結實的長腿,拍到了韓雨哲粗壯的雞巴被李天逸的逼肉咬著,雞巴還微微顫抖著,已經興奮到極點。再往上,這個正用雞巴操著騷逼的籃球體育生,自己的屁眼竟然也是個肉洞,合不攏地微微顫抖收縮著,逼肉周圍都濕了,一股濃濁的精液從逼肉裡流出來,沿著股溝往下,都流到他睪丸上了。

“操,大爺賞你的精液你都敢漏出來?”趙大爺不滿地用手指挑起那些精液,一路推回到韓雨哲的逼裡,兩根手指狠狠插進去,把精液懟回到裡面,然後抽出來用力扇了他屁股幾巴掌。

“逼被大爺給操開了,夾不住精液了,大爺用雞巴給我堵上,就流不出來了,還可以再往裡面射精,給騷逼裡都灌滿。”韓雨哲趴在李天逸的背上,分開雙腿,將自己的屁股往後撅著。

看到李天逸發騷的樣子,他也徹底放開了,男人為了爽,什麼臉面都可以不要。李天逸已經被趙大爺徹底玩壞了,只要能爽,讓他給男人口也行,讓他被男人操逼也行,他腦子裡只有爽。他韓雨哲還堅持什麼呢,一想到被趙大爺那極品大雞巴操到高潮的感覺,他的逼都忍不住發癢,他知道,自己真的被操上癮了,就算現在趙大爺把所有的催眠都解除,只要他還保留著這樣的記憶,他就沒法再做原先那個直男炮王了,他還是會忍不住去撅起屁股讓人操他的逼,給他止癢。而且他知道一般男人都根本解不了他的癢,因為體會過趙大爺那樣的極品雞巴之後,就只有同樣等級的雞巴,才能讓他滿足,他已經徹底被趙大爺的雞巴給征服,給徹底操壞了。

趙大爺掐住韓雨哲的屁股,往一邊捏開,看著韓雨哲被操開了的騷逼,特地讓董成業過來拍。鏡頭靠近,韓雨哲的逼已經成了一個嫩紅色的肉洞,本來緊密的皺褶現在全都舒張開來,嫩紅色的肉環被精液打濕,表面濕濕潤潤的泛著水光,像嫩紅的嘴唇一樣,看著就讓人想拿大雞巴狠狠插進去,把這個小嫩逼給操壞。趙大爺的手捏著他的屁股,牽動了逼洞張開,裡面的精液又往外流了出來。趙大爺射進去的精液又濃又稠,像牛奶一樣從韓雨哲白皙的臀溝往下流,趙大爺這時候提著龜頭靠近,把精液抵著推到穴口,接著雞巴往裡一頂,就插進了韓雨哲的逼裡。

“哦哦!”韓雨哲立刻浪叫了一聲,整個身體都顫抖了一下。

他身下的李天逸也跟著發出低沉的喘息,趙大爺好笑地說:“老子操到韓雨哲的逼裡,你個小母狗跟著叫什麼?”

“他的雞巴,剛才變得好硬,撐得逼裡好舒服!”李天逸忍不住搖著屁股,屁股像發情一樣左右搖擺著,讓韓雨哲的雞巴在他的逼裡可以左右磨蹭,“好大的雞巴,好舒服。”

“老子的大還是他的大?”趙大爺淫笑著問。

“還是趙爺的大,韓雨哲的雞巴雖然大,但是不夠長,最裡面的地方捅不到,那裡只有趙爺的雞巴捅到過,別人都捅不著。”李天逸的話裡滿是遺憾,他是真被趙大爺操開了,那種三道門都被操開的極致快感,確實足以讓一個直男念念不忘。尤其是這個直男被迫禁欲鎖精之後,他就會對自己最爽記憶最深的那次性愛反復回味。對於這些被帶鎖或者命令不能勃起的直男體育生而言,他們最爽的經驗無一例外,全都變成了被趙大爺徹底操開的記憶,從這來說,趙大爺確實厲害,他不用別的本事,單靠這根大雞巴就已經征服了這麼多體育直男。當然了,他的雞巴可能也是蛇涎玉的作用,是一個個被他玩弄的直男貢獻了精氣,成就了他這根極品名器,反過來又成了征服直男屁眼無往不利的神器。

“哈哈,你這小母狗,還是用他們的雞巴湊合一下吧,大爺的雞巴,只喜歡韓雨哲這種極品逼,操,真舒服,小逼裡面又緊又熱,操了一次還這麼緊,這麼舒服,逼肉跟小嘴一樣往裡吸,這種就是極品,怎麼操都不夠,越操越上癮。來,你自己動,一邊操他,一邊操老子雞巴,操他用雞巴,操老子用逼,哈哈哈!”趙大爺大笑著命令道。

韓雨哲聽話地再次動了起來,他的公狗腰繼續有力地前後擺動著,這回往前就把雞巴操盡了李天逸的逼裡,往後抽出的時候,自己的逼又把趙大爺的雞巴插到了腸道裡,前後夾擊兩頭插入的快感是很少有人體驗過的,韓雨哲整個爽到了極點,像不知疲倦的發情母狗一樣,強壯的腰腹肌肉像要用廢了一樣擺動著,前後同時抽插,爽的嘴都合不上,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整個人被前後同時襲來的快感給逼到了神志不清的狀態。

李天逸跪在地上,雙手手肘撐在剛剛打過球賽的籃球場地板上,高高向上撅著自己的屁股,他的身材在籃球隊裡也很不錯,肩膀肌肉結實,側面看他趴下的身體,能明顯看到只是被操了就硬起來的奶頭挺立在厚實的胸肌上,六塊腹肌是天生的,每一塊也都很明顯,最騷的就是他的腰,往下壓得低低的,這是被干了很多次的騷零才會掌握的姿勢,能最穩最舒服地迎接後面臨幸他的大雞巴,韓雨哲的腹肌啪啪地撞在他的身上,大雞巴在他的逼裡進進出出,李天逸爽的側著臉貼在地板上,口水都流出來了,被干的滿臉都是淫蕩的表情,嗷嗷浪叫。

韓雨哲跪在他身後,挺直身體,雙手撐著李天逸的肩背,作為支點來讓自己能更快更狠地在李天逸的逼裡抽插他的大雞巴。他的身材比李天逸更好,肌肉虯實的手臂穩穩地壓著李天逸,上身幾乎不動,只有腰腹的肌肉在發力,帶動屁股前後聳動,用雞巴狠狠貫穿李天逸的騷逼,再凶狠地抽出來,如果只看這一部分,就感覺韓雨哲不愧是籃球體育生,這一身肌肉,這股操逼的爺們勁兒狠勁兒,看著都帶感,騷零看了怕是都感覺逼裡直癢,想自己跪下去讓他這麼狠操。

可若是往後看就不是這麼回事了,只見韓雨哲的公狗腰被一雙粗糙肮髒的大手給抓著,他向後聳動的時候,那又挺又翹的屁股裡,卻夾著一根比他和李天逸都粗壯得多,顏色也更深更黑的猙獰大雞巴。趙大爺就在他的身後,自己也不動,完全靠著韓雨哲自己去動,韓雨哲與其說是在操李天逸,不如說是主動擺著自己的公狗腰,用自己的逼去操趙大爺的雞巴。

“體育生的體力就是好,剛才騎我身上操了一個小時,現在又操了一個小時,還是不知道累。”趙大爺一邊撫摸著韓雨哲的後背,一邊滿意地說。

“還不是被趙爺給操爽了,心裡只想著讓趙爺的大雞巴好好把逼給操舒服了,男人操逼都不知道累,挨操就更不知道累了。”董成業奉承地說。

韓雨哲的後背其實已經滿是汗水,矯健的肌肉泛著汗水的閃光,就算他是體育生裡的佼佼者,連著做愛兩個小時,身體也感覺受不住了,但是趙大爺早就給他下了命令,他沒爽夠之前,不允許韓雨哲射出來。韓雨哲被這個命令快逼瘋了,越動越想射,越想射越射不出來,就只能繼續前後抽插。

而被他按在身下的李天逸也快給操壞了,因為太久沒開葷,沒十分鐘就被操射了一次,他嗷嗷浪叫著,硬邦邦的雞巴晃動了兩下,一股股精液就開始往下甩落,在身下射了濃濃一灘白精。過了二十分鐘,李天逸又被操射了:“啊啊好爽啊,操射了,好爽,操死我,再操射一次,爽死我,爸爸,操我……”

韓雨哲悶不做聲,只是咬著牙,頭發已經被汗水打濕,汗珠從發梢和下巴甩落到李天逸身上,他累的有些撐不住,干脆俯身趴到李天逸身上,雙手從兩側撐著地面,仰著頭,嘴裡發出野獸一樣粗重的喘息聲,屁股動的更加激烈了,圓翹的屁股像安了電馬達一樣一顛一顫,前插後操,整個人被前後同時襲來的快感給逼得快要瘋了。

操到快一個小時,李天逸也被操得不行了,突然抬起頭,發出了粗獷的喘息,渾身都騷的發紅,滿身汗水,他的身體明顯在極致的快感中抽搐起來,雞巴竟然嘩地噴出透明的液體,衝擊到地板上,竟是被韓雨哲給操尿了:“啊啊啊……好爽……死了……爽死了……操死了……”

被操尿的騷逼變得特別緊窒,韓雨哲發出了困獸一樣低沉的吼聲,雞巴被李天逸的逼用力吸著,高潮的感覺一陣陣湧起,偏偏射不出精液,整個人都崩潰了,他趴在李天逸身上,哭著哀求道:“求、求……我想射……讓我射……操死我……讓我射……”

趙大爺見把這個骨子裡還有傲氣的籃球體育生,又一次操到神智崩潰,尊嚴被踩到地上碾碎,這才伸手抓住韓雨哲汗濕的頭發,凶惡地說:“操你媽小騷逼,早點聽話不就好了嗎?乖乖做個騷母狗,天天撅著屁股求大爺操,這麼美的日子不好嗎?非得老子把你玩壞了,才知道聽話了,媽了個逼的,看老子操死你!”

他把韓雨哲按在李天逸身上,自己屈膝半蹲著,抓著韓雨哲的公狗腰,凶猛地操了起來。那巨大的雞巴像一杆長槍,一次次捅進韓雨哲的身體,被徹底操壞的逼肉現在已經被操得外翻了,翻出一圈嫩紅的肛肉,雞巴往外抽的時候就會翻出,像一圈肉唇裹著雞巴,插進去的時候又會整個被操回去,全擠進騷逼裡,粗碩的雞巴來回刮磨著韓雨哲的逼肉,韓雨哲整個都被操壞了,趴在李天逸身上,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喘息聲,偶爾會抽泣兩聲。

趙大爺操了十來分鐘,操爽了之後就抓著韓雨哲的頭發,怒聲說道:“操,操你媽逼的,操死你個騷逼,老子給你灌精,帥哥你媽逼,就是個欠操的賤貨,操你媽的!”

他抓著韓雨哲的頭發,雞巴插在韓雨哲的逼裡,肥壯的身體不再動了,只是緊緊貼著韓雨哲的身體,讓龜頭一直捅到腸道最裡面,龜頭都卡進三道門的皺褶裡,他的兩顆肥碩的睪丸有力地上下收縮著,一股股濃精被大雞巴灌進了韓雨哲腸道的最深處,粗碩的雞巴一跳一跳地在韓雨哲的逼裡灌精。粗壯的雞巴將整個逼肉都已經操松了,雞巴抽搐著噴精的時候,整個肛肉都被雞巴攪動著,肛肉也像是在吞咽一樣,一縮一縮地咬著那滿是青筋的雞巴,將精液全都給吸到裡面,像是要把那對黝黑沉重的懶子給吸空一樣吮吸著趙大爺濃濁肮髒的精液。

趙大爺射完之後,低喘了很久才慢慢放松下來,緩緩將疲軟之後依然堅挺的大雞巴抽出來:“媽的,這要是個娘們,早懷上老子孩子了,他媽的生不了孩子,還吸了老子這麼多精,現在你的狗雞巴已經不聽自己話了吧,老子讓你射你才能射,等到你徹底變成三等蛇奴,老子就讓你雞巴變成廢物,肚子裡沒有被精液灌滿,你就射不出來,讓你天天求著老子操你。”



他抬起自己的皮鞋踩到韓雨哲的屁股上,壓著臀肉拉扯著已經被徹底操開的肛門:“把你的逼收緊了,老子的精液一滴都不許流出來,都給我吸收了!”

隨著他的命令,韓雨哲被操得已經敞開到足以插進三根手指頭的空洞肉逼,竟然很有韌性地收縮起來,本來都被操壞了的肛肉竟然又收緊了,牢牢閉緊,一道道皺褶像沒被操過一樣往中間收起,一滴精液都不會流出來了。

韓雨哲這時候從李天逸的逼裡抽出雞巴,連滾帶爬地跪到趙大爺面前,摟著趙大爺,伸手就握住趙大爺的雞巴開始舔,他下面的雞巴硬的像要爆炸了一樣,原來趙大爺還不許他射,他已經快被想要射精的欲望給逼瘋了,像發情的狗一樣用自己的雞巴蹭著趙大爺的腿,校草體育生那極品的19釐米大雞巴,在趙大爺滿是粗獷腿毛的肥粗小腿上用力地磨蹭,他主動舔著趙大爺雞巴上肮髒的淫水和精液,不住浪叫著哀求道:“主人、操我!求你操我!操死我!我想射,我好想射,操我啊!操死我啊!我是爛逼,我想被操啊啊!”

趙大爺見把這個傲氣的校草帥哥給玩崩潰了,獰笑著踢了韓雨哲雞巴一腳:“去,邊學狗叫邊學狗爬,繞著籃球場給我跑一圈!”

韓雨哲比狗還聽話,馬上四肢並用地開始像每天訓練那樣繞著籃球場跑圈。他也不知道被趙大爺這樣訓了多少次,竟走得還挺協調,爬行的速度還挺快,像一只強壯的大狗。只是他的雞巴硬的不行,在他腹肌下面晃動著,沉甸甸的像一條長反了方向的尾巴,隨著他往前爬,雞巴還不住溢出淫水,甩出來一條銀絲落在地上,一路上流得到處都是,那條淫水就沒有斷過,繞著整個籃球場畫了個圈。他邊爬邊學狗叫,嗓子都叫啞了,聽起來卻更加淫蕩刺激,像是發情到腦子都壞了,成了只想射精的墮落淫獸。

好不容易爬回到趙大爺面前,韓雨哲直接跪在地上,背著手,吐著舌頭,粗重地喘著氣,渾身的肌肉都因為連著做了這麼久而充血漲紅,下面的雞巴高高地翹著,粗壯的莖身漲得通紅,龜頭像要炸開一樣紅,淫水不停地往外流,馬眼都閉不上了,如同眼睛一樣睜開,馬眼口的嫩肉都漲紅了。

趙大爺把一個籃球踢過去,又將韓雨哲的囚服扔到了籃球前面:“操著籃球射吧,小騷逼。”

他終於允許韓雨哲射精了,韓雨哲的雞巴在籃球上蹭了幾下,就猛烈地噴發出來。第一股精液噴了足有兩米遠,一股股濃精像噴泉一樣往前噴出,先是打濕了遠處的地板,接著落到韓雨哲的籃球服上,弄髒了上面的號碼,最後幾股則全都噴到了籃球上,如同給籃球顏射一樣。韓雨哲射精的時候渾身都在抽搐,好像把自己整個人都射空了,也把自己最後一點尊嚴給射沒了,他射完之後跪在地上,兩眼無神,可嘴角卻因為終於射精而顫抖著露出一點笑容,儼然是被趙大爺給徹底玩壞了。

“你自己的精液,就賞你自己吃了吧。”趙大爺看著韓雨哲,又說道。

韓雨哲馬上捧起籃球,伸出舌頭,用力地舔著上面的精液,把自己平時在球場上出盡風頭的籃球,當成了品嘗精液的器皿。舔完之後,他又捧起自己的球服,精液這時候已經滲進布料裡,沒法完全舔干淨,有些還沾到了韓雨哲自己的臉上。這套從開學就一直屬於他的球服,曾經讓他榮獲學校mvp的球服,現在只是用來羞辱他的道具而已。

接著他趴到地上,俯身去舔地板上的精液。趙大爺故意用皮鞋蹭起最遠那股又濃又稠的精液,韓雨哲像在地上吃東西的狗一樣,沿著精液射出去的路徑一點點把精液舔光,最後直接用舌頭去舔趙大爺的皮鞋,去舔上面的濃精,全吃完之後抬起頭,吐著舌頭,一臉淫蕩地看著趙大爺,射過一次的雞巴還是硬著,在籃球場的地板上輕輕蹭著,雞巴裡還往外流出一絲絲的精液和淫水。

“這狗算是訓好了,再玩幾次估計就玩廢了,到時候賞給你們,隨便帶出去玩吧。”趙大爺抬腳踩住了韓雨哲的頭,一直踩到地上,讓他跪趴在那裡,他冷笑兩聲,用力拿鞋底碾了碾韓雨哲帥氣的臉。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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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韓雨哲的不歸路(三)(趙大爺線)[]

略顯髒亂的小街,兩側的招牌和店鋪看起來都有些年頭,在這樣的街道上,穿著灰色牛仔夾克,露出白色的衛衣帽子,下面穿著米色長褲與一雙高幫運動鞋的年輕男人,光是一個背影,就走出了一種正在拍街頭時尚大片的感覺。

只是聽這段視頻裡的聲音,卻又不是那麼回事。

“趙爺,這小子長得也太帥了,跟模特似的,你看看,在這破道上,走著都這麼帥。”一個中老年聲音討好地說。

隨後另一個粗野的聲音霸道地響起:“脫光了更帥,身材老好了,操起來特別帶勁兒。”

沒錯,這就是趙大爺給韓雨哲拍的最後一個視頻。

“那,趙爺,今天老哥幾個有沒有機會,也嘗嘗鮮?”第一個的聲音裡都透著垂涎。

“過一陣吧,今天就是帶出來給你們看看,等我操膩了,就帶過來給你們玩玩。”趙大爺隨意地說。

走在前面的韓雨哲顯然聽到了這話,微微扭頭看了一眼,依然是帥氣的錫紙燙,稍微修剪了些,重新打理了一下,顯得更有活力,也更張揚,扭頭的半個側臉,都像是精心修過的模特照一樣。

“就是這兒。”趙大爺叫住了韓雨哲,停在了一個門口立著“鐵路浴池”招牌的澡堂子門口。相比現在東北流行的金碧輝煌的洗浴中心,北歐韓式各種風格的洗浴娛樂會所,這個年代久遠的澡堂子未免顯得太寒酸了,和韓雨哲這樣年輕帥氣而且看起來也不差錢的形像十分不搭。

進去之後,櫃台後面坐著個老頭,後面的牆上是分成一個個小格子的櫃子,裡面放著鑰匙,這樣的澡堂櫃台,現在可不多見了。

看到趙大爺,他連忙站起來,滿臉笑容:“老趙大哥來了?誒呦,今天帶的小伙兒,比上次還俊呢。”

“雞巴也比那個大,操著也比那個舒服。”趙大爺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直接伸手狠狠捏了捏韓雨哲的屁股,接過兩個鑰匙。

這個浴池,根本就沒有女浴,只有一個門,半截門簾寫著男浴。進去之後走一小段走廊,就到了存衣櫃的隔間。兩個隔間,加起來也就三十來個櫃子,櫃門幾乎都開著,表面的油漆幾乎都有剝落,看起來非常老舊。

隔間的中間擺著長條的木凳,看起來也是有年頭的東西了。

韓雨哲和趙大爺的櫃子是挨著的,趙大爺對身邊的人說:“你也脫衣服,別光顧著拍了。”

“不急不急,我先把小帥哥脫衣服拍下來,這帥哥脫衣服,可是難得一見啊。”那人滿是歡喜地說道。

韓雨哲瞥了他一眼,視線又落到手機上,微微皺眉,但是什麼也沒說,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

雖然現在已經開春了,但是北方的溫度還是很低。像韓雨哲這樣火力旺的體育生,一件衛衣套個外套就行。而在浴室裡脫衣服這些人,還裡三層外三層,穿著毛衣和羽絨服。

所以韓雨哲很快就脫光了衣服,赤裸著站在隔間裡,出現在鏡頭裡的身體強壯性感,渾身都散發著年輕爺們的蓬勃雄性氣息。

“我操,這小伙子身材也太好了,又高又帥,還這麼爺們,這肌肉,太漂亮了,太性感了!”拿著手機的那個人忍不住連聲贊嘆,都能聽出他忍不住咽口水的聲音了。

趙大爺將手機接過來,對准了韓雨哲:“是吧,最近玩的數這小子最和我心意。”他邊拍邊將手機對准了韓雨哲的身體,大手順著胸肌摸到腹肌,再往下,直接握住了韓雨哲的雞巴,隨意擼了兩下,就像韓雨哲是他的玩具一樣。那種漫不經心又好像一切在握的隨意,儼然是把韓雨哲當成了自己的私有物,可以隨便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

他把韓雨哲的雞巴擼硬,給之前那個人看:“看,這雞巴大不大。”

“誒呦,大,真大,又粗又大,這年輕爺們的雞巴就是不一樣,你看,翹這麼老高,這麼硬,不像我,雞巴硬了也軟塌塌的,我年輕的時候,都沒他雞巴這麼翹。”那人羨慕地說。

“摸摸。”趙大爺大方地說。

“誒好好,謝謝趙爺。”那人高興極了,伸出手,握住韓雨哲高高翹起的大雞巴,用力擼了兩下,又用手握住火燙的龜頭,拇指直接摸了摸馬眼,按著龜頭往下壓,把韓雨哲上翹的雞巴壓到往前指著,一松手,雞巴就彈回去,重重打在韓雨哲的腹肌上,發出沉重的聲音,“真好,這雞巴真好。”他連聲誇獎著。

“好什麼呀,讓我玩廢了,不頂用了,除了被我操射,自己怎麼打都射不出來,也沒法操逼了,是不是啊?”趙大爺邊玩韓雨哲的雞巴邊問。

韓雨哲乖乖站在那兒,任由趙大爺把他像是個用來炫耀的物件兒似的顯擺著:“是,趙爺,騷逼的雞巴現在就是廢物,不配打飛機,也不配操女人,更不配操逼,只是趙爺手裡的玩具,還有被趙爺操逼的時候,硬起來給趙爺看著開心的。”

“誒呀,這爺們,這雞巴,怎麼就廢了呢,讓我爽爽也行啊。”那人滿聲遺憾,“這麼好的雞巴,這麼粗,這麼硬,操我一會兒,我死了都值了。”

“哈哈哈你那老松逼,我怕他這小雞巴都操不滿。”趙大爺淫惡地笑著,把手機又塞了回去,摟住韓雨哲的腰,往澡堂裡面走。

“趙爺,趙爺來了!”

“今天又帶來新人啦?這個也太帥了!”

“這肌肉,太爺們了,太帥了!”

“雞巴怎麼都硬了,看他雞巴,真大啊,真好!”

七八個老男人紛紛從池子裡起身,一臉尊重加艷羨地迎接著趙大爺,看向韓雨哲的眼神都充滿了飢渴。

“發騷了,急著想被老子操。”趙大爺又玩了玩韓雨哲的雞巴,淫笑道,“是不是啊。”

“是,趙爺,騷逼想伺候您雞巴。”韓雨哲乖順地說。

“我就佩服趙爺,每回帶來的小伙子,都那麼帥,身材那麼好,雞巴還大,這都不說了,關鍵個個都聽話,又乖又騷,怎麼玩都行,這才是厲害呢。”

“你要是有趙爺那麼大的雞巴,你現在也能讓帥小伙兒這麼伺候你,天天粘著你發騷。”有人取笑道。

拿著手機拍攝的人坐到趙大爺斜對角的位置,用手機能夠完整將趙大爺和韓雨哲都納入鏡頭,也將坐在浴池裡的人都拍到了。

這個浴池並不大,長寬都在三米左右,除了趙大爺和韓雨哲,還坐了七個人,都是身材已經走樣的五六十的老男人。相比之下,趙大爺雖然身上有些肥肉,可身體底子卻很健壯,像一頭老邁卻體魄強健的水牛,寬闊的身軀很有威勢。恐怕這些人都不知道,趙大爺已經接近七十歲了,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得多,卻看起來只有四五十左右,身體依然老當益壯,和在場的半截老頭子們格格不入。

當然,最格格不入的還是韓雨哲,那年輕光滑的白皙肌膚,緊致有形的健壯肌肉,二十出頭的大好年紀,一個男人一生中最強壯最健康,性欲最旺盛最躁動的年紀,坐在這些活了半輩子的中老年裡面,對比更加強烈。

比起那次球場邊上的當眾玩弄,韓雨哲現在的身材更好了,雖然沒有變得更壯,但是肌肉的形狀、線條都更漂亮了,體脂也控制得好,不高不低,肌肉很飽滿,一看就手感很好,比那些明星模特的身材還要好看,長得也不輸那些明星,坐在這個老舊的浴池之中,感覺像是明星來拍電影一樣。

可他拍的注定是一部極其淫猥的GV,而且還是帥哥被大叔玩弄暴操的那種。

趙大爺讓韓雨哲坐在身邊,韓雨哲就是他用來標榜身份的玩具。對於浴池裡這些明顯是陳年老gay的中老年男人來說,韓雨哲是他們年輕時候都可望不可即的帥哥,自然對趙大爺羨慕無比。

將韓雨哲摟在懷裡,趙大爺的手肆無忌憚地在韓雨哲光滑漂亮的肌肉上來回撫摸,他沒有急著去摸胸肌腹肌這些最誘人的地方,而是撫摸著韓雨哲的公狗腰。玩了這麼多男人之後,他現在根本不急於一時,不會急火火地去摸韓雨哲身上最誘人的胸肌腹肌或者他的雞巴和騷逼。

韓雨哲是他的,是他隨便玩的一個小騷逼,今天帶過來只是給老哥幾個飽飽眼福,來點甜頭罷了。他的手從韓雨哲胳膊下面穿過去,直接捏住韓雨哲的乳頭,捏在手裡,像公園裡的老人盤串兒似的揉捻轉動,盤一個年輕帥氣、身材結實的小伙子,不比盤串兒什麼的更有意思?

“這帥哥奶頭不小啊。”坐在趙大爺旁邊的男人彎腰靠近韓雨哲的身體,仔細地觀察著韓雨哲的胸口,看著那被趙大爺鉗在手裡把玩的艷紅乳暈。

“趙爺玩過的,哪個奶頭沒被吸大了?這是被玩多了,奶子漲起來了,你看,趙爺玩他奶子,他雞巴就一動一動得,奶頭多敏感啊,這種就是被玩透了,稍稍一碰就浪的不行,玩起來最盡興了。”另一個人淫笑著說。

趙大爺笑了一聲,摟住韓雨哲的臉,伸出自己的舌頭,像探出洞穴的毒蛇般向韓雨哲伸去,舌頭貼在韓雨哲的臉上,用力舔了一下,湊到韓雨哲嘴邊。韓雨哲張開漂亮的嘴唇,主動含住了趙大爺潮濕的舌頭,用自己漂亮粉嫩的舌頭去討好趙大爺的舌尖,直接就是唇舌交纏的深吻濕吻,一直吻到嘴角拉絲,趙大爺才放開他。

“操,親個嘴兒就把騷水兒給親出來了,這是被趙爺玩了多少回,騷成這個賤樣。”有人酸溜溜地罵道。

“老王,帥哥的騷水兒想吃不?”趙大爺陰暗地笑道。

那老王頓時臉都不要了,淌著熱水走過來,跪到水裡,跪到韓雨哲的雞巴下面,伸著舌頭,涎著臉說道:“吃,必須吃,帥哥的騷水兒最補了。”

趙大爺捏住韓雨哲雞巴根部,往上擠壓,一路擼到頂端,從馬眼裡擠出一大股淫水,全都流到了老王嘴裡,老王把淫水接著,大著膽子直接含到韓雨哲的龜頭上,美滋滋地把韓雨哲那又熱又燙的龜頭舔了一圈,這才含著這口淫水,回味無窮地往後退去,竟是舍不得咽,一直含在嘴裡,下面短小的雞巴都硬了起來,卻只有十釐米長,也不是很硬,只是略微翹起來一點。

“媽的,讓老王撿便宜了。”其他人笑著罵道。

老王咽下去之後舔著嘴唇:“帥哥的雞巴水兒,真好吃啊,多長時間沒嘗過雞巴的騷味兒了,真好吃。”

趙大爺帶著韓雨哲坐到浴池裡,讓韓雨哲坐在自己兩腿中間,兩人的身體都沒入了浴池的熱水之中。韓雨哲突然往後仰頭,微微皺著眉,發出若有若無的喘息。趙大爺笑著說:“猜猜我在玩他哪兒。”

“肯定是玩他奶子唄!”旁邊有人坐在池子邊上,透過水面能夠看到水下,趙大爺的雙手抓著韓雨哲的胸肌,正用力地揉捏著,“趙爺,怎麼不讓我們看看呢,這小子那對奶子,玩起來肯定特舒服吧?胸肌那麼大,摸起來肯定爽。”

“答對了,來,讓你也摸兩把。”趙大爺大方地獎勵他。

韓雨哲看著那個得有五十多的男人一臉驚喜地進入水池,在水池裡走到他身邊,手從水下伸向了自己的胸肌,只能微閉著眼睛,挪開著視線,任由對方的手在自己胸肌上抓揉。還好,比起趙大爺那粗暴的玩法,對方溫柔了許多,竟是挺會摸得,讓剛剛被趙大爺粗暴玩弄過的胸肌感覺舒服了些。

“真好啊,我年輕的時候,也不比他差,那時候,好多好小伙子,也都樂意和我玩,我也摸過不少胸肌呢。”那個老大爺滿臉追憶,“不過後來就不行嘍,得有二三十年沒摸過這麼好的身子了,真好,年輕爺們的胸肌,摸著就是好。”

旁邊也有人跟著說話,聲音有點娘,年紀大了,聲音還娘,聽起來就像老太監,像是那些社會紀錄片裡經常出現的老gay形像:“唉,我年輕時候,也可多小伙子跟我親熱呢,有一個啊,不比他差,長得可俊了,身材好,雞巴還大,我跟了他兩年,他跑去結婚了,把我撂邊上了,再也沒理過我了。”

這裡都是當了半輩子同性戀的人,誰想聽他那些膩歪的傷感故事,都只顧著看趙大爺玩韓雨哲了。

趙大爺的手又伸到水裡動了幾下,這時候又說道:“那現在呢?”

“雞巴!肯定是玩他雞巴!”馬上有人搶答,正是剛才講故事那個,“你看趙爺胳膊,一前一後地,肯定是給這小子擼管呢。”

“哈哈哈。”趙爺大笑起來,“給他擼管,他也配,這根狗雞巴,就是老子的玩具,平時都是拿腳踩著玩的,來,讓你摸兩下。”

那人高興地走過來,蹲坐在水裡,伸手握住了韓雨哲的雞巴,從根部一直摸到頂端,用手掌包住龜頭,大膽地給韓雨哲擼管:“這雞巴,不用白瞎了啊,又粗又大,真是極品啊,這雞巴操起逼來得多帶勁兒啊,趙爺,你瞧不上,給我用用唄,我樂意伺候帥哥,我樂意給他操。”

大家都笑話他:“你那老逼,也配用這麼好的雞巴,多少小姑娘上趕著都摸不著呢,還能便宜你了?”

“走水道比不上走旱道,誰不知道這個理兒?試過男人逼的,哪個不想再操幾次?要是玩男人沒意思,你們當什麼同性戀哪。”他昂著頭嘴硬地說,“這雞巴可真好,現在年輕人都吃什麼長大的,雞巴咋都這麼大呢,這得有18釐米了吧?”

“19.8,差一點就是20釐米。”趙大爺准確地報了出來,“站起來給大伙兒看看。”

韓雨哲聽話地從水裡站起來,水流順著他厚實的胸肌往下流,流過八塊讓人眼花的腹肌,流到他雞巴那裡,雞巴高高翹著,往上頂著,龜頭差不多和肚臍同高,又粗又大,看著爺們極了。

大家都發不出聲音來了,在這一刻,他們看著韓雨哲的眼神,都不帶有色情,而是在欣賞美,在欣賞一個男人,欣賞一個處在黃金年齡,身體最為健壯,欲望最為蓬勃,渾身都散發著性感的男人。

而這時候,趙大爺淫笑著伸出手,將手放到韓雨哲的屁股上,手指直接擠進了韓雨哲的股縫之間,將手指插進了他的騷穴裡,粗啞地笑著:“現在老子玩他哪兒呢?”

大家都齊齊出了一口氣,性感年輕的身體雖然美,但總有種距離感,就像電視上的帥哥明星,好像距離自己太遙遠了,現在,這個帥哥走到了眼前,走到了他們這個老舊的鐵路浴池,只是趙大爺隨意玩弄的賤貨騷逼,是他們也可以跟著沾沾光嘗嘗鮮的小鮮肉了。

“肯定是騷逼唄!”有人說完,大家都跟著笑了,他們坐在水池裡,泡著熱水,看著韓雨哲站在趙大爺面前,被趙大爺用手指玩著他的逼。

“老李,你看,趙爺的手一捅,這小子雞巴就動一下,硬成這樣,這肯定是把逼給玩開了啊,你說旱道比水道好,那嘗過雞巴滋味兒的,誰還想去操別人啊,只想著伺候大雞巴了,你自己不就是嗎,看看他,和你一樣,也是個賤貨,就是年輕,是個小賤貨,你個老賤貨還想用他的雞巴嗎?”有人取笑道。

老李笑著推水打他:“管管你的臭嘴,他是賤貨我也樂意,趙爺操他,他操我,我們開火車,我就做最下邊那個,那也舒服。”

“想得美你!”大家都取笑起他來。

趙大爺從水池裡坐起來,坐到浴池邊上,張開腿,拍了拍韓雨哲的屁股:“來吧,讓老子舒服舒服。”

韓雨哲轉過去,俯身撅著屁股去給趙大爺口交,其他人都圍上來,眼睛放光。

“我最服趙爺的,就是不管看著性子多烈多爺們的,到了趙爺這兒,都給調教得服服帖帖的,特別會伺候爺們,你們看這小子,多會吃雞巴啊,趙爺這大雞巴,給我機會我都吃不下去,太粗太大了,他是怎麼吃進去的,嘴唇都碰到趙爺肚子了,這麼大一根,不得插到他食管裡啊。”

“也不知道這麼大的雞巴都插進嘴裡是什麼感覺,肯定得爽死了吧。”

“這小子肯定喉嚨眼兒都操開了,你看這吃雞巴吃得多順,都不難受,肯定是好好練過,真想試試這小子的口活兒啊。”

“你那雞巴,人家用嘴唇啜一啜就含住了,試什麼口活兒啊,扒開雞巴毛找雞巴,舌頭舔兩下你就得射。”別人大聲笑話他。

還有人站到了韓雨哲身後,看他的屁股:“這屁股,真翹,操起來肯定帶勁兒,誒,你們看看這小子的逼。”

大家紛紛過去看,接著都詫異起來:“誒呦,真奇怪,這逼怎麼跟沒操過似的,看著這麼緊啊,趙爺,這不會還是個處吧。”

“趙爺,你怎麼了,不行了啊?怎麼這小子的逼還是這麼嫩,顏色這麼粉,沒被你的大雞巴給操黑啊?”

趙大爺淫笑起來:“這你們就沒見識了吧?我帶出來的,能是一般的騷貨嗎,這小子天賦異稟,屁眼顏色特別嫩,操多少次都還是粉嫩嫩的,雞巴操進去也好看,最厲害的是,不管操多少回,操多久,第二天一起來,逼就夾得緊緊的,跟沒被操過似的,我操了他不下七八十回了,我這麼粗的雞巴,都沒給干壞嘍,極品吧?”

“那可真是極品,操,前面看著這麼爺們,雞巴也那麼老大,怎麼長了這麼個極品的逼呢,有這樣的逼,那是天生就該伺候男人,該著被趙爺開苞啊。”大家都嘖嘖稱奇,恨不能自己親身嘗嘗這個極品逼。

趙大爺得意地炫耀道:“這種啊,也就是普通人裡算是名器,算不上真正罕見的極品逼,我手頭有三個小伙子,那才是真正的絕世名器呢,有一個,逼能一直夾緊咯,把雞巴往裡吸,射精的時候一滴不帶流出來的,直接化在腸道裡,是頂級的吞吸逼,還有一個,你們知道外推逼吧,操進去的時候,就感覺那逼肉把雞巴往外擠,操進去特別費勁,也特別爽,最後那個,腸道裡面的皺褶比一般人多,像是自帶凸點似的,操進去老刺激了,這種啊,叫凸點逼,這三個才是真的雞巴一插進去就想射,沒點本事的都扛不住十秒鐘。從外面一點看不出來,只有進去了才能知道多舒服,這就叫內秀!”

“還是趙爺見識廣,這樣的逼,我們都沒聽說過,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滋味兒。”大家都羨慕得不行,別人說或許是吹牛逼,但趙爺玩過的男人確實多,他們老哥幾個每次去趙爺那兒喝酒,玩得年輕小伙子都不一樣,有時候甚至是兩個三個一起玩,他們見過的就得有幾十個了,背地裡肯定更多,這麼見多識廣,那說得話肯定是真的。

趙大爺站起身來,淫笑著抓住韓雨哲頭上錫紙燙的帥氣頭發:“伺候大爺這麼久,口渴了吧?”說完,他就把龜頭放到了韓雨哲的嘴裡,等了有十來秒,大雞巴開始微微晃動起來。

圍觀的人就看到韓雨哲的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快速地吞咽著,一直到最後,才因為實在咽不下那麼多,嘴角溢出一滴透黃的液體,順著漂亮的下巴,沿著脖頸流到了身上,分明是當了趙大爺的便壺,被趙大爺給灌了一泡熱尿。

“天啊,這也太牛了,直接喝尿啊,直接就給咽了。”有人驚嘆道。

“趙爺是真狠啊,這麼帥的小伙兒,直接往肚子裡灌尿,換我我可舍不得。”

趙大爺淫笑一聲:“口活兒行了,嘴功還得練哪,漏了一滴吧?把我們泡澡的水都弄髒了,來,把剩下這點給我嗦了。”趙大爺提著自己的雞巴,馬眼上溢出一滴殘尿,韓雨哲伸出舌頭,聽話地把尿給舔到嘴裡咽了,接著又含住龜頭,好好吸吮了一下,都不用趙大爺吩咐,又開始伺候他的雞巴。

看著韓雨哲伺候自己的騷樣,趙大爺輕蔑地說:“有什麼舍不得的?這種貨色,我也快操膩了,再玩一段時間,等我哪天試試把他的騷逼給拳開,就玩盡興了,到時候帶過來給你們老哥幾個爽爽,想玩他雞巴就玩他雞巴,想操他騷逼就操他騷逼,怎麼玩都行。”趙大爺語氣隨意地說著讓韓雨哲無比恐懼的話。

“別啊,拳了這逼不就廢了,還怎麼玩啊!”馬上有人勸道。

“我就想看看這小子的逼,被拳了之後還能不能夾緊,要是還能緊,那你們也可以隨便玩了,你們一個個雞巴那麼小,根本滿足不了他,還得雙龍才行啊。”趙大爺淫笑起來。

拍視頻的人站在側面拍著韓雨哲給趙大爺口交的模樣,也拍到了韓雨哲眼裡的恐懼和絕望。

趙大爺將韓雨哲一把推開,按到旁邊池子上,讓他撅起屁股,就當眾操起韓雨哲來。

“看看趙爺,還是有勁兒,操起小伙子來,一口氣都不帶歇的。”大家在旁邊紛紛誇獎討好著,還有人直接趴到下面,就鑽到韓雨哲身下,去接趙大爺操韓雨哲流出來的逼水。

趙大爺先是用後入的姿勢操,操累了就坐到池子邊緣,讓韓雨哲在自己身上騎乘。這時候大家也都漸漸大膽起來,紛紛伸出手,撫摸韓雨哲性感的身體。

年輕帥氣的籃球校草,在陳舊的鐵路浴池裡,坐在肥壯水牛般的趙大爺身上,健壯的身體上下吞吃著趙大爺那猙獰的雞巴,而他的身體,被七八個老男人圍著,被一雙雙粗老的手掌,撫摸著青春性感的身體,有人捏他粉嫩的乳頭,有人摸他堅硬的腹肌,有人擼他烙鐵似的雞巴,一雙雙手仿佛要將他拖下來,拖到這水池裡,讓他永遠無法掙脫。

“這小子快射了,誰想吃,快點接著!”趙大爺特意沒有控制韓雨哲,所以韓雨哲很快就把自己操射了,三個老頭搶著擠到韓雨哲面前,跪在水裡,仰著頭,就看那年輕的燙紅的雞巴顫抖著射出一股股濃精,飆射到他們臉上,身上,落到水池裡,他們貪婪地吮吸著落到身上的精液,連聲贊嘆:“又腥又濃,年輕爺們的精液就是好吃,這是大補啊。”

“趙爺,我們還沒分著呢。”其他人急慌慌地說。

“別急,今天我把這小子多操射幾次,有沒有人想被他淋尿啊,一會兒老子把他操尿了,給你們誰洗個澡啊?”

“我我我!”老李積極地舉著手,滿臉淫笑,“今天就等著趙爺賞賜了,趙爺別急,有幾個老哥們正往這兒趕呢,都想嘗嘗鮮,趙爺再多操他一會兒。”

“行,今天你們都有,誰也別急。”趙大爺大方地笑了起來。

視頻還在繼續,趙大爺在這個浴池裡,把韓雨哲操射了四次。後來又來了五六個老頭,都蹭到了摸韓雨哲的身體,或者給韓雨哲口幾下、吃韓雨哲精液的機會。最後韓雨哲被操尿的時候,除了老李,還有一個老gay也跟著沐浴了這位帥哥校草的精液,大家玩得都很盡興。

這也是韓雨哲最後一個視頻,值得慶幸的是,趙大爺並沒有那麼在乎這群“老哥們”,玩膩了韓雨哲之後,興趣轉移了,連續催眠開苞了好幾個新人,其中就包括郭超他們這批,裡面還有比韓雨哲更慘的林家偉,替韓雨哲被趙大爺的老哥們給“享用”了,讓韓雨哲淡出了趙大爺的視線,沒有再被玩弄。

接著就到了趙大爺去世,陸駿獲得蛇涎玉,接管了韓雨哲,也到了今晚。

坐在張澄掏錢開好的高檔套房的大床上,看著面前的兩個帥哥,陸駿准備今晚好好爽玩一次。

張澄就是趙大爺所說的三個極品內秀名器之一,看了這個視頻之後陸駿反復確認,這三個人確實沒有被趙大爺破處,而是受趙大爺命令,一直在進行特殊訓練,似乎只有練成之後,趙大爺才會享用他們。

陸駿猜測,趙大爺當時估計是吹牛逼,他肯定是知道這三個人訓練之後,會達到什麼樣的狀態,才對著幾個老頭吹了出來,其實自己都沒有享受到,結果今天,張澄這個名器倒是便宜了陸駿。

對於張澄,陸駿早就知道這個足球隊的富二代帥哥的存在,聞名已久,垂涎已久,期待已久。

而韓雨哲,同樣是陸駿多次肖想的對像,他就是曾經在籃球場邊默默看著韓雨哲,等待韓雨哲撩起球服露出腹肌那瞬間的屌絲之一,絲毫不知道那時候他心中的男神帥哥,已經被趙大爺給玩透了。

這種執念,讓陸駿今天把韓雨哲也帶了過來,不過到底是玩一次,化解執念之後就丟棄,還是食髓知味,恐怕就要看韓雨哲的表現了。

所以他才特地讓韓雨哲清晰回憶起那些他努力想要忘記的記憶,看看這個籃球隊的男神校草,會怎麼表現。

【作家想說的話:】

前面說和張澄一樣的靈蛇名器有五個,現在改了一下,改成了三個,特此說明。

這一章算是過渡吧,本來是想寫韓雨哲被一群老頭輪奸,徹底被玩爛玩壞的,但是波克丘裡閥主非常喜歡韓雨哲,想要留下籃球隊奶狗,所以修改了大綱,調整了韓雨哲的戲份。

寫黃文,最難的就是【醜】與【惡】的尺度,醜是醜態畢露,惡是人性卑劣,恰到好處就是好色好爽,過了界限就是“醜惡”到難以接受。這一章也算是達到了我寫過的文裡一個比較“醜”的極限,在塑造這章的路人老gay們的時候,雖然著墨不多,但其實我是帶著一種又鄙夷又可憐,其形可恨,其情可憫的心態來寫得,不知道大家感受到沒有。

這篇文裡,陸駿是邪惡之中帶著一絲溫情,有憐香惜玉之心,是本文正線,趙大爺則代表著純粹的極惡與殘暴,是本文副線,不過隨著劇情繼續後面出場會越來越少,還是以陸駿收奴為主。而推特、視頻、微博等角度是路人視角,是我對肉戲寫法的嘗試和擴展。

我看到評論裡有很多人對這三種角度各有偏愛,不是全部接受,以後我會在標題上標注出來陸駿線、趙大爺線、路人線,代表這三種內容,大家可以酌情購買,各取所需。

但我還是會堅持三線並重,同時嘗試的,想要讓我改大綱改人設改風格改情節的話,可以的呀,沒問題呀,一切好商量呀,波克丘裡閥主已經樹立了很好的榜樣,2.5w的電腦主機一台,有神豪願意進行同等級贊助的話,狼狼肯定讓寫啥寫啥,專屬私人定制,夾著尾巴也給您伺候舒服了=ω=

最後,感謝究極神豪波克丘裡閥主贊助的頂配3080ti主機一台(35462/500000)

二十五 籃球和足球的雙飛(陸駿線)(一)[]

帶著兩個公認的校草級的帥哥開房,是陸駿最猖狂的幻想裡都不敢想的事情。

在酒店前台的時候,張澄負責開房,要了這裡最貴的豪華大床房。這家連鎖酒店在體院附近本來就是最高檔的酒店之一,裡面的豪華大床房就更是最貴的房型。

體院帥哥多,炮王更多,那些體育生把妹到手,都是在如家七天這樣便宜的快捷酒店開房,進去點一頓外賣就把人拉到床上開操,一晚上都不消停。甚至有些仗著長得帥身材好當海王的,只花不到一百塊錢開小時房,進去就開始干炮,操滿四個小時就退房。大學城附近這幾家便宜快捷酒店的床單不知道浸透過多少體育生帥哥的汗水和操出來的淫水。

趙大爺作威作福這幾年,倒是有不少本來會禍害很多年輕女孩,把征服一個又一個女人視為賽事,把破一個又一個處女作為戰利品的體育生,反過來被趙大爺破了處,成了被禍害玩弄的賤貨,讓附近酒店的生意都明顯有所下降。要是有人做個調查,怕是要感慨體院校風變好了,學生私生活不再混亂了。

而像這種高檔連鎖酒店,因為體育生裡不少家境都很優渥的緣故,早些年客人也不少,這幾年也明顯感覺到了來自體院的客人的減少。對於這裡工作了四年的前台來說,最直觀的感覺不是客人減少,而是看到的讓她眼前一亮的帥哥變少了。

今天難得看到帥哥,而且還是一次兩個,而且在她看過的這麼多帥哥裡也是頂級那種,她的笑容都不禁多了幾分,至於夾在兩個帥哥中間的陸駿,她都直接忽略了。

張澄開的這個房型,即便在趙大爺沒有全面雄霸體院的時候,也是很少有人開的,雖然稱之為豪華,但也只是這種連鎖酒店的豪華,不是那種總統套房似的豪華,主要面向的是家庭客人,因為裡面除了一張豪華大床,還有個套間放著單人床,可以夠一家子住了。

“豪華大床房,一晚,請入住的客人出示一下身份證,我做個登記。”前台用最標准的笑容,甜甜地說道。

看到張澄和韓雨哲遞過來的身份證,她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帥哥的證件照都是那麼帥,真是沒有死角。而且兩個帥哥開房,都沒有帶女朋友,這讓她總感覺猜到了什麼,雖然有些遺憾自己可能沒機會了,但是想到帥哥搞基,她又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曖昧的笑容。

“還有一張。”陸駿這時候將自己的身份證遞了過去。

前台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點,沒想到是三個人入住,作為前台她倒不會因為陸駿相貌平平就鄙薄什麼,只是覺得三個男生一起住,那應該是朋友出來玩?那豈不是說這兩個帥哥還有可能是單身?前台的內心又雀躍起來。平時的工作裡她都是古井無波,甚至有點枯燥,不會有這麼多內心戲,實在是兩個帥哥太養眼,忍不住胡思亂想了一些。

看到前台臉上明顯不是職業化笑容,而是發自內心止不住的笑容,兩只眼睛在張澄和韓雨哲臉上亂瞟,直接無視了自己,陸駿心裡冷笑一聲,突然開口問道:“你倆買避孕套了嗎?”

張澄和韓雨哲一愣,一齊搖了搖頭。

“你們這有避孕套嗎?”陸駿看向前台問道。

前台的表情非常呆滯,笑容都有些僵硬了:“我們這裡沒有,不過門口有超市。”

“算了,超市太貴了,而且我也不喜歡戴套。”陸駿故意用不爽的語氣說道。

“我也不想讓你戴套,不戴套舒服。”韓雨哲在旁邊,也用一副平平常常的口吻說道。不過他顯然也是臨時起意配合的,心裡多少感覺羞恥,白皙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耳朵尖也紅了,帥哥害羞,看起來更帥了。

張澄本來聽陸駿那麼說,就已經羞憤極了,恨不能立刻逃走,現在聽韓雨哲這麼說,卻是徹底呆了,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也挺高冷的家伙,竟然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他可絕對說不出來。

聽了韓雨哲的話,前台眼睛嘴巴都成了o型,視線飛快地在張澄和韓雨哲身上來回移動,又快速看了陸駿一眼,眼睛裡的疑惑快要變成問號出現在她頭頂了。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比起讀推特評論可刺激多了,張澄意識到的時候,他的雞巴已經勃起了,因為穿的是那種健身時候穿的緊身運動褲,所以雞巴勃起的輪廓非常清晰,沿著小腹往左邊腰側擺放的雞巴像長條氣球在充氣一樣迅速膨脹起來,在褲子上頂出又粗又長的一條。

這根雞巴太大了,存在感太強了,很難不讓人注意到。順著前台凝固的視線,陸駿疑惑地回頭,不禁失笑:“現在就硬了?這麼想被我操?”

張澄臉漲得比韓雨哲還紅,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只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嗯”。

前台感覺自己世界觀都崩塌了,靠著自身的職業素養堅強地辦完了卡,期期艾艾地提醒了一句:“那個,請注意一下退房時間,是明天中午十二點。”

陸駿接過房卡,率先往電梯走去,看著陸駿一馬當先領著兩個帥哥,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的男前台,眼神也滿是震驚,既厭惡又欽佩:“真牛,玩雙飛的不是沒見過,帶倆男的玩雙飛的真少見。”

他的同事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這些葷話,心裡卻也忍不住想,這個人帶著兩個帥哥,一晚上不知道要怎麼折騰。

都說美女才是成功男人最裝逼的配飾,其實男女都一樣,帥哥同樣也可以淪為別人的配飾。獲得蛇涎玉之後,陸駿張狂的欲望在迅速膨脹,恨不能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得到了多少優質的帥哥做騷奴,要不是理智讓他收著些,免得惹出事來失去蛇涎玉,他恨不能把所有蛇奴的照片都發到網上去。

而來自現實裡兩個前台的驚訝疑惑和不解,更是大大滿足了陸駿的虛榮心,這種親眼可見的反饋,勝過推特和微博上成千上萬的評論。而且來自兩個圈外人的艷羨和驚詫,反倒是讓虛榮心一直膨脹的陸駿恢復了點理智。

張澄和韓雨哲這樣的帥哥,在現實裡就是鳳毛麟角,能夠碰一下都是很幸運的事了,更別提能夠徹底占有。他心裡還是有種做夢似的不真實感,有種想要一次玩個夠的貪欲,但兩個前台的目光讓他意識到,這兩個極品帥哥已經徹底是自己的私有物了,自己完全不用著急,有大把的時間慢慢享用他們。

他站在電梯裡打量著張澄和韓雨哲,張澄的一身緊身黑色十分凸顯身材,加上他本就比較凶橫的大狼狗長相,讓人感覺生人勿近,甚至有點所謂的“家暴臉”的味道。而韓雨哲穿著淺綠色襯衫和白體恤,看著干干淨淨的,察覺到陸駿的視線,還微微笑了一下,比一臉僵硬緊張的張澄好了很多。

之前自己看視頻的時候老是嘲笑趙大爺山豬吃不了細糠,自己其實也沒好到哪去,今天帶著兩個極品開房,還是這麼好的地方,可得好好玩一玩,多試幾種花樣。

領著兩個帥哥到了房間,開門插卡,房間一下子亮了起來。進門是第一個套間,擺了張一米五的單人床,還有沙發茶幾之類的,陳設不是很奢侈,透著連鎖酒店那種日式清新風格。

陸駿往裡走了幾步,還在打量房間呢,就聽見身邊撲地一聲,扭頭一看,韓雨哲直接跪在了地上,雙手撐著地,爬到了他腳邊,給他磕了個頭:“騷狗韓雨哲給駿爺主人請安。”

他身上暢懷的襯衫垂落著,看起來好像只是蹲在地上一樣,只有陸駿的角度能看到他是跪在地上,陸駿也有些意外,更多的則是滿意和得意:“不錯,會來事兒,不愧是趙爺調教過那麼多次的騷狗,就是會伺候人。”

張澄進來之後站在門口,韓雨哲突然跪下,搞得他手足無措,一時吃驚,錯過了跟著的最佳時間,這時候跪不跪好像都特別尷尬,只好窘迫地站在門口。

陸駿繼續往裡走,裡面的房間更大,寬敞的落地窗視野很好,剛好面對著大學的方向,房間裡一張兩米二的大床更是霸道,足夠他們三個在上面一起隨便折騰了。

韓雨哲就跟在他身後,一直爬著往前走,果然是個訓練有素的合格狗奴。張澄跟在後面,越發不知道該不該跪下,只能沉默不語地站在裡面套間的門口。

陸駿坐到床上,看著已經爬到自己面前的韓雨哲。不用陸駿吩咐,韓雨哲就跪坐在地,背著雙手,挺起胸,仰頭看著陸駿。

單看韓雨哲的臉,那就是標准的青春愛情電影裡的男主角,白皙的皮膚天然帶著一種清冷的氣質,濃密的睫毛下,一雙眼睛深邃又淡漠,似是有情,似是無情,好像藏著很多秘密,單薄粉嫩的嘴唇仿佛是為了偷走女孩的初吻而生,再往下似乎就該是白色的襯衫被風揚起,隱隱可以看到單薄瘦削的身體,充滿了年輕男孩青澀的氣息。

可往韓雨哲的身上看去,看到的卻並不是青春片裡那些排骨似的干瘦身材,而是將白色T恤撐滿的結實肌肉,肩膀三角肌的明顯輪廓,健壯胸肌的隆起弧度,都和那種瘦瘦弱弱的男生完全不沾邊,反倒散發著強烈的真正男人才有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直接就能把人從青春片拐到色情片去。就連描述,也變成了更加赤裸直白的兩塊健壯有力的胸肌,八塊塊壘分明分明的腹肌,還有一看就很擅長打樁的精悍公狗腰,更別提下面,在灰褲子裡明顯隆起的一大包,更是讓人渾身燥熱。看臉的時候想談戀愛,看了身子,就只想在床上和他盡情地做愛,感受這具陽剛身體裡磅礡的雄性能量。

在陸駿的注視下,韓雨哲的身體明顯起了反應,略顯緊身的白色T恤繃在他的胸口,本來就被胸肌撐得滿滿的,現在還有兩顆明顯硬起來的乳頭,在T恤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凸起。而灰褲子更是被裡面的雞巴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他的褲子雖然沒有張澄那麼緊身,卻依然放不下他的雞巴,甚至灰褲子被頂起的頂端明顯顏色變深了一塊,是被溢出的淫水給打濕了,

“這就開始發騷了?”一看韓雨哲的狀態,陸駿就知道他騷起來了。剛才在學校裡他主要在玩張澄,只讓韓雨哲給自己口交了一會兒,沒想到現在韓雨哲只是跪下就興奮起來了,“趙爺給你調教得不錯,挺懂規矩,一跪下就知道發騷了。”

“是,騷逼嘗了主人的雞巴,就感覺全身都騷起來了。”韓雨哲這張臉說出這種話竟然也不顯得違和,可能是他卻是被趙大爺徹底玩開了,陸駿也看了太多他被玩的模樣,心裡對這位籃球校草那種只敢遠觀不敢褻玩的仰望早就變成了純粹的占有欲。

他伸手捏住韓雨哲的下巴,欣賞著韓雨哲的臉。在整個體院到處都是“風景”的情況下,韓雨哲也是曾經的陸駿最愛欣賞的美色之一,但凡在籃球場碰到韓雨哲在打球,幾乎就不會去看別人了,總會停步看他一會兒。那時他何曾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夠捏著韓雨哲的下巴,像昏君挑宮女似的,在這麼近的距離這麼把玩韓雨哲的帥臉?只是想到韓雨哲被趙大爺已經玩得那麼徹底,陸駿心中就有些嫌棄,若不是為了了卻心中的執念,韓雨哲這樣的自己怕是不會碰了。

被他捏著下巴端詳著,韓雨哲看起來有點緊張,他咽了咽口水,微微張開嘴,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像條柔軟的小蛇,往陸駿拇指的方向擺動著,輕舔著陸駿的指尖。

“操,還挺會勾引人。”不得不承認,看著韓雨哲伸出舌頭舔自己的手指,陸駿真的狠狠地心動了,他直接將拇指伸進韓雨哲的嘴裡,在裡面玩弄著他的舌頭,看著韓雨哲的舌頭被他的手指攪動,他徹底理解電視劇裡那些霸道的帝王為什麼喜歡這麼調戲美人了。

不過比起這種“情調”,陸駿還是喜歡更直白一點的,他直接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自己半硬的雞巴。

一看到雞巴,韓雨哲就主動爬過來,張嘴含住了。

這個短短的過程,韓雨哲就透著一種很“會”的感覺。

先是他的跪姿,就不一樣。張澄跪著的時候,屁股不下落,背也挺得直,前腳掌撐著地,有種不甘不願的感覺,好像隨時一蹬地就能站起來。韓雨哲不一樣,他兩膝往兩邊張開,小腿和大腿緊貼著,屁股坐在腳腕上,雙腳腳背貼著地,這是一種徹底跪下的姿態,是可以長時間下跪,也不好起身的姿態。而且他的背也不是直挺挺的,而是身體微微往前傾,把屁股自然往後翹著,從肩背到腰臀形成一條弧線,這種有點撅起屁股的姿勢,就像一條求歡的母狗,看著就是一副求操的騷樣,直男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他俯身低頭,從下往上,像是直接從樹上采摘嫩桃一樣,張嘴含住了陸駿的龜頭,雙唇順著雞巴莖身往上,往雞巴根部靠攏,直接將整根雞巴都插進了嘴裡。這個過程特別流暢,特別順滑,柔軟的雙唇裹著雞巴,半點牙齒的磕碰都沒有,雞巴就插進了溫暖濕滑的嘴巴,而且是直接深喉,龜頭擠過喉嚨最緊的地方,陷在緊窒的包裹裡,快感瞬間就湧上來了。他的嘴唇一直親到了陸駿雞巴根部的陰毛上,往後抽出的時候,只抽出一半就再次吞進去,來回吞吐的時候只露出半截雞巴,剩下的一半一直在他的嘴裡,尤其是最敏感的龜頭一直都在喉嚨附近來回刮磨,特別的爽。

陸駿在得到蛇涎玉之前就約過不少,也有自詡很會伺候男人的騷零,但算上那些真正的基佬,和得到蛇涎玉之後玩過得這些男人,韓雨哲的口交技術都是最厲害的,是那種真正拉開檔次,用雞巴一試就感覺這是極品,達到喉嚨榨精飛機杯級別的嘴逼。

“我操,真是太爽了!”陸駿身體抖了一下,爽得直接坐在床上,而韓雨哲緊跟著他,雞巴竟然都沒從嘴裡滑出來,直接跟到床邊,繼續給他口交。明明韓雨哲已經是被玩爛的騷貨了,可偏偏在韓雨哲的嘴裡,陸駿體會到了自己第一次約炮被人口交的那種感覺,因為太刺激太爽了。但第一次的時候更多的是心裡的刺激和亢奮,而韓雨哲口交,是真的爽,是雞巴的無上享受,頂級的唇舌侍奉。

陸駿雙手向後撐著,沒有用手抓住韓雨哲的頭發去操他的嘴,因為他想好好欣賞韓雨哲給他口交的模樣。韓雨哲不愧是被一百來根大雞巴操過嘴的,確實很會口,口的時候臉一直朝上,讓陸駿能夠清楚看到自己的大雞巴進出韓雨哲嘴巴的景像。而且因為已經習慣深喉了,大雞巴插到喉嚨裡都不會干嘔,不會表情扭曲。那漂亮的嘴唇含著陸駿的雞巴,往後仰的時候,龜頭的邊緣從嘴唇間隱隱露出,接著就再度被吞咽回去,雙唇沿著粗壯的莖身一路往根部吮吸,兩片嘴唇和舌頭都軟軟地貼著雞巴,牙齒卻半點都沒有碰上,一直到嘴唇將陰毛都壓在小腹上為止。

整個雞巴很快就被口得濕漉漉的,從嘴裡抽出來的時候都泛著水光,龜頭通過嘴巴的時候,口水被擠壓著往喉嚨裡流,捅到喉嚨裡時,喉結上下蠕動著吞咽那些淫水和口水,發出咕咕的聲音,好像一個裝滿液體的飛機杯在被狠狠開掘,尤其是插到最深處的時候,喉嚨發出深沉的悶響,那種承受不住的呻吟,是只有能夠一直插到喉嚨深處的真正徹底的深喉才能聽到的。這也得益於陸駿的雞巴現在已經有20cm長度,沒有這麼一根極品雞巴,還配不上韓雨哲這樣頂級的口活,小雞巴能插到的深度對韓雨哲來說一點挑戰都沒有,根本發揮不出他的全部實力。

陸駿抬頭對張澄說:“過來。”

張澄本來一直站在旁邊看著,看到韓雨哲給陸駿口交的樣子,他也有點吃驚了,男人給男人口交也能這麼騷嗎,韓雨哲怎麼這麼會口,比他看過的黃片還騷。

他站到陸駿身邊,陸駿抬手就撩起了他的T恤,往上推到他的胸口,手掌放到張澄的腹肌上,繞著八塊腹肌用力抓揉了一下,手指沿著張澄的肚臍往下,摸著他覆蓋著腹毛的小腹,隔著褲子摸著張澄硬邦邦的雞巴。他的拇指隔著褲子摩擦著張澄的馬眼,很快就感覺到了一絲濕意,張澄的淫水透過布料溢了出來。陸駿直接將張澄的褲子往下扒,被褲子緊緊束縛的雞巴隨著褲子往下,當褲子被脫到靠近膝蓋的時候,雞巴終於掙脫了束縛,高高翹了起來,還甩了兩下。

陸駿抬手啪啪打了張澄的雞巴兩下,聲音沉甸甸的,就像用棒球棍往掌心敲一樣。他握住張澄的雞巴,因為他坐著張澄站著,所以張澄的雞巴離他很近,能看得很清楚。張澄這根雞巴真的是相當極品,估計也有20cm。陸駿吸收了那麼多蛇涎玉的能量才20cm,張澄天生就是20,而且他還這麼帥,家裡這麼有錢,這樣的人,要不是被趙大爺給收了,得禍害多少女人,得讓多少屌絲自慚形穢,連一點可以比較的地方都沒有?

“你這雞巴得有一年多沒爽過了吧?”陸駿握著張澄這根雞巴,像玩玩具一樣隨手擼著。

張澄從初中畢業就開始搞女人,玩過的妹子也得有幾十個,到了大學,在趙大爺的命令下,突然別說搞女人了,連打飛機都被禁了,別說多難受了。後來趙大爺允許他自慰,卻不許他碰自己的雞巴,他逼裡插著假雞巴天天鍛煉,雞巴硬得烙鐵一樣,卻連擼一下都不行,簡直憋得要炸了,只有每月夢遺的時候能短暫爽一次。到後來,夢裡都忘了操逼是什麼滋味了,反倒只有身後有個模糊的身影在操他,爽得渾身一抽搐,就醒了,褲子裡射出一大灘濃精。

現在被陸駿用手摸摸雞巴,對他來說就已經是很久都沒體會過的快感了,情不自禁地主動晃著腰,在陸駿的手裡戳著自己的雞巴,想讓雞巴和陸駿的手掌盡量多接觸接觸。陸駿捏住張澄這根粗大的雞巴,收緊手掌,用力握住,張澄頓時疼的表情都扭曲了,可即便這樣,他雞巴都能感覺到爽,聲音裡都帶上了呻吟。

“我允許你自己動了嗎?忘了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了?跪下。”陸駿松開手,張澄直接跪在地上,跪在了陸駿面前,陸駿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陸駿打得並不重,但羞辱意味極強,他打得不重只是因為喜歡張澄這張野狼帥哥的臉,不是不能打,而張澄也明顯知道這點,低著頭,憋屈地說:“對不起……”

“叫我什麼?”陸駿問他。

“爸爸……”張澄忍著羞辱回答道。

“這麼不情願呢?狗兒子,允許你叫爸爸是給你的賞賜,只有我親自開苞親自調教的騷狗,才配叫我爸爸,像他這樣的,再怎麼伺候,也只配叫我主人,懂嗎?”陸駿摸了摸韓雨哲的頭發,“還是說,你也想像韓雨哲那樣,被玩壞了拿出去當便壺?”

“不,我不想,爸爸,我聽話。”張澄無奈地趕緊求饒。

“把鞋脫了。”陸駿這才滿意地抬起腳。

張澄托著陸駿的腳,幫他把鞋子往下脫,張大少爺什麼時候給人干過脫鞋的事?別人跪著給他脫鞋還差不多,可在陸駿面前,他卻毫無反抗之力,明明心裡依然抗拒,可身體卻根本無法拒絕。

“想讓爸爸踩你雞巴嗎?”陸駿這時候故意問道。

這簡直是魔鬼般的提問,張澄想射精都要想瘋了,可他平時連蹭被子都做不到,只能每天晚上挺著自己硬邦邦的大雞巴熬到睡著,甚至不得不經常衝冷水澡才能緩解欲望。現在陸駿這麼問,張澄只和他對視了一秒就屈服了:“想……爸爸。”

“那不知道自己把雞巴放地上?”陸駿抬起腳,留出腳下的縫隙。

張澄握著自己雞巴根部,把自己硬得一直往上翹的大雞巴,用力往下壓,貼著地毯,塞進了陸駿的腳底和地毯之間,可陸駿卻故意不往下踩,反而只是看著張澄,等待著什麼。

“請、請爸爸踩我……”張澄憋屈地請求道。

“呵,一點規矩都不懂,還得訓啊。”陸駿拍了拍韓雨哲的臉,“告訴他怎麼說。”

“請爸爸踩騷狗的賤雞巴,汪汪。”韓雨哲最後學的狗叫聲又響又像,騷賤極了。

張澄聽了,只能照著學:“請爸爸踩騷狗的賤雞巴,汪汪。”

“看看你學的,狗叫還是不夠像,以後自己找找寵物狗的視頻,跟著學學,你長得這麼壯,就直接找狼狗的視頻學吧,下次要是學的還不像,我可不會這麼饒過你。”陸駿施舍似地將腳掌踩到了張澄的雞巴上。

“啊~啊啊~”張澄爽得聲音都顫抖起來,對於他這樣的大雞巴來說,踩踏的疼痛根本無法和快感相比,甚至越疼越爽,整個人都忍不住微微彎腰,低喘起來。

可陸駿踩住之後就不動了,張澄只嘗到了一點快感,卻沒有更多,忍不住焦躁起來:“再踩兩下,你他媽踩啊!”

說到最後,他已經忍不住帶上了平日裡那副霸道的口吻,竟是跟陸駿耍起狠。

韓雨哲看他這樣,神色復雜,隨後眼神深沉地說:“踩雞巴是主人的賞賜,你得求著主人賞賜才行。”

他抬手伸向陸駿的另一只腳,將陸駿的鞋和襪子都脫了下去:“主人,騷狗想讓主人的腳直接踩到狗雞巴上,直接接觸主人的腳才感覺最爽。”

然後韓雨哲主動捧著陸駿的腳踩到自己的雞巴上,再慢慢往下放,一直到自己的雞巴被陸駿踩到地毯上為止,隨後他就雙手握拳撐著地,用胸肌貼在陸駿的腿上,仰頭對陸駿說到:“主人,求你踩賤狗雞巴,狗雞巴就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麼踩著玩都行。”

韓雨哲這樣的帥哥發騷求著你踩雞巴,誰能忍得住,陸駿的腳重重壓在韓雨哲的雞巴上,韓雨哲的雞巴也不小,趙大爺說過有19.8,這麼大一根雞巴踩在腳底下,真的非常爽。那些小雞巴的騷奴,就跟踩了根小黃瓜一樣,都不敢用力,腳底也幾乎感覺不出踩著雞巴,只有韓雨哲這樣的大雞巴,才能讓陸駿放心地用力踩踏,如同踩住一條肉蟒,無論腳感還是質感都很舒服,而且能把這樣一根極品雞巴當成腳底下踩著玩的玩具,心理上的爽感也是頂級的。

“啊……主人……好爽……再踩兩下……賤狗好爽,謝謝主人,啊啊……”韓雨哲叫得又騷又賤,其實,趙大爺不再“寵愛”他之後,他也禁欲好久了,只是因為之前被玩得太徹底,都有點玩壞了,又一直恐懼被趙大爺當成公用玩具給別人玩,所以強忍著,現在被陸駿踩了幾下,熟悉的快感被喚醒,就有些忍不住了。

“汪汪……主人,主人的腳好厲害,踩得狗雞巴舒服死了,賤狗、賤狗是被玩爛了的騷貨,不配伺候主人,以後狗雞巴就是主人的玩具,只配被主人踩著玩,求主人多踩一會兒,好好教教賤狗規矩,賤狗以後一定好好伺候主人,聽主人的話,主人想怎麼玩都行,求主人多玩玩賤狗,謝謝主人,啊,汪汪,主人……”韓雨哲太會騷了,無論是他的樣貌還是嗓音,都不像是能說出這種話的,可他偏偏這麼騷,騷得連陸駿玩過得m0都沒幾個比得過他的。

張澄在旁邊看得臉色難堪,他雖然飢渴,也已經放下了身段,但怎麼也騷不到這種程度,跟韓雨哲沒法比,這讓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陸駿看他的樣子,心裡卻想到一個好主意,他微微一笑:“行了,張澄,我知道你性子傲,家庭條件那麼好,長得那麼帥,你也不是能這麼騷的樣兒。”

聽陸駿這麼說,張澄露出一絲喜色,有些不敢相信,難道陸駿不僅不像趙大爺那樣是個變態,反倒本性不壞,決定放過他?

“這樣吧,我特許你用你過去操逼的時候,比較習慣的說話方式來跟我說話,你可以說髒話,耍狠,耍橫,甚至發脾氣,但是你骨子裡還是老子的一條騷狗,老子是你唯一的爸爸,你就算再猖狂,再牛逼,再橫再狠,也只是為了伺候我,為了讓我高興,你懂了嗎?”陸駿臉上滿是惡劣的笑意。

張澄聽了之後,剛開始還沒聽懂,回過味兒之後,臉色變了變,卻是有些悻悻地,不知道這到底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讓我看看張大少在床上都是什麼模樣吧?我看你這副狗德行,也不會是床上溫柔的人吧?”陸駿好整以暇地期待道。

“操,老子在床上就是爺,溫柔?娘炮才溫柔。”張澄一咬牙,用手掌直接按住陸駿的腳,用力壓在自己的雞巴上,爽得渾身直哆嗦,“操你媽的,想踩老子雞巴是吧?你踩啊?爽不爽,硬不硬?踩過老子這麼大的雞巴嗎?操,看老子今天不……爽死你……”

本來習慣性想說出“操死你”,卻不得不半途生生說出“爽死你”,張澄漲得臉通紅,雖然這樣說話改變不了他是陸駿狗奴的事實,但他心裡還真覺得舒服了點,比韓雨哲那副不要臉的下賤模樣感覺心裡舒服,竟有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感覺。

“操你媽,我操,操!用力踩啊,老子雞巴硬著呢,隨便踩,爽,啊,操,真他媽爽,踩雞巴怎麼這麼爽,我他媽怎麼變成這個賤樣,被人踩雞巴還爽成這個逼樣,我操你媽,老子、老子就是你的一條狗,你踩老子雞巴老子都爽,操!”張澄的身材比韓雨哲還壯,韓雨哲是穿著衣服能顯出肌肉線條的精實身材,而張澄則是穿著西裝時會把衣服撐滿的,有種猛男氣勢的大狼狗,無論是胸肌的厚度還是寬度,亦或是腹肌的大小,都明顯比韓雨哲要大上一號。這樣強勢的男人,現在嘴裡發著狠,不停狂叫,發泄似的怒罵,可實質上還是一條發騷的賤狗,陸駿看著真是爽死了,踩得更加用力,張澄就叫的更大,罵得更狠。

體育生本就比普通男人荷爾蒙旺盛,更加衝動易怒,而搞對抗性運動的更是如此,對抗性越強的脾氣越爆,張澄的脾氣就很差,球場上罵粗口打架的事情發生過好多次,現在一臉憤怒地發狠怒罵,看起來凶悍極了。可看他的實際樣子,卻是乖乖跪在地上,把自己的爺們大雞巴塞到陸駿這個身高身材相貌家世處處不如他的男人腳底下,被對方當玩具一樣踩,自己還被踩得很爽,嗷嗷叫。

陸駿抬起手,直接捏住了張澄的乳頭。他看過張澄的比賽,足球隊員在比賽的時候,汗水濕透衣服,難免會有激凸,那時候他可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真的能捏住張澄的乳頭,像玩騷零一樣揉捏,更絕的是,張澄也真的像一個騷零一樣,被捏的不住低喘。

“原來你乳頭這麼敏感?趙爺可沒調教你這裡吧?”陸駿立刻發現了。

張澄有點臉紅,不太樂意承認地說:“原先我操女人的時候,都喜歡讓她們給我舔舔乳頭……”

“以後你這就不叫乳頭了,叫奶頭,你這胸肌比奶子還大,叫什麼乳頭?”陸駿聽了,揉捏得更起勁了,用食指和拇指掐住張澄的乳暈,往外拉扯著。

“你……”張澄對他的粗魯很不爽,卻沒法反抗,給他舔乳頭的女人,哪個不是伺候男神一樣伺候他,誰敢像陸駿這樣玩弄他的乳頭?可他沒法否認的是,這種拿他當玩具一樣掐揉他乳頭的粗暴玩法,卻比溫柔的舔還刺激,快感更強,便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呻吟。

“看你那騷樣?玩舒服了吧?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玩男人和玩女人不一樣,男人都是賤貨,玩得越狠他越爽,只要玩得夠狠,徹底玩服了,就什麼都樂意干,比女人可騷多了。”陸駿說完看向韓雨哲,讓韓雨哲把身上衣服脫了,用另一只手捏住了韓雨哲的乳頭,也在手裡把玩,“你說呢,韓雨哲?”

“主人說得對,我原先也老是不願意,後來被趙爺玩服了,就徹底騷了,現在成了駿爺主人的狗,也會聽話,好好發騷伺候主人的。”韓雨哲聽話地說。比起張澄,他對玩乳頭的忍耐力要強一點,看著不像張澄那麼受不了似的浪叫,反倒表現得比較鎮定,只是乖乖背著手挺著胸,將乳頭送到陸駿的手裡。

但陸駿一上手就摸出來了,隨著身體的興奮,韓雨哲的乳頭早就硬了,整個乳暈往外微微凸起,中間的乳頭更是硬腫著,乳頭的肉珠充血漲紅,嫩紅的顏色透著股騷勁兒,掐起來明顯比張澄的乳頭要大:“你看韓雨哲的,這就是已經玩成奶頭了,沒碰過就這麼大,摸起來也舒服,將來你的奶頭,我也會給玩成這樣,哪天看心情給你打個乳環,脖子上戴項圈,把乳環吊在項圈上,讓你一舉一動都爽死。”

一想到那副模樣,張澄不禁有點恐懼:“不要,我不想打乳環,太他媽丟人了。”

“我可以,主人,騷狗的身體隨便主人怎麼改造,打環穿環都行。”韓雨哲卻主動要求打環,倆人對比明顯,張澄看著他這副下賤討好陸駿的樣子,眼裡滿是不屑。

陸駿滿意地笑笑:“好,我過兩天就給你安排上,來,你給張澄也口幾下。”

韓雨哲愣了一下,討好地說:“主人,我只喜歡吃主人的雞巴,不喜歡吃別人的。”

“你又不是沒吃過,害什麼羞,讓張澄試試你的口活。”陸駿卻不許他拒絕。

韓雨哲低頭時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因為張澄跪在地上的關系,他只能俯身趴在地上,陸駿這時候把張澄的雞巴從腳底下放出來,被踩了這麼久,張澄的雞巴反倒更硬了,整個徹底充血,粗黑的雞巴上青筋暴起,不僅散發著雞巴的騷味兒,淫水的鹹味兒,還有陸駿襪子腳底的味道,韓雨哲聞了一下,便張開嘴含住了張澄的雞巴吃了起來。

陸駿一只腳踩到了韓雨哲的背上,一只腳踩到了韓雨哲的頭上,看著韓雨哲跪趴在那兒含著張澄的雞巴。

原先打籃球的時候,韓雨哲熱得一身汗,也會直接脫掉外套光著膀子,汗水在他的肌肉上流淌,不僅前面的胸肌腹肌吸引眼球,他寬肩窄腰的背影同樣讓人無法挪開視線,往球場上一看,只看他的背影就知道他是誰,可現在,陸駿看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體院籃球校草韓雨哲,跪趴在他面前,那曾經只能遠遠看著的背影,現在已經是他腳底下踩著的腳蹬了,陸駿故意在他的頭上用力壓了壓,讓他把張澄的雞巴全吃進去:“拿出你最厲害的口活兒來,讓張澄試試。”

“嘶……哦……我操,這逼好他媽會舔雞巴,操,真舒服,哦,好爽……哦……哦……”曾經身經百戰的張澄同樣沒抗住韓雨哲的口活,馬上就爽的叫了起來,也不顧陸駿看著,索性直接脫掉身上的T恤,伸手抓住韓雨哲的頭發,挺著腰就開始操韓雨哲的嘴,“我操我操,這嘴能像逼一樣操,也太爽了!”

張澄按著韓雨哲的頭,就好像在操逼一樣,他身材高大,體格結實,寬大的手掌抓著韓雨哲的頭,雙臂都暴起了青筋,肩膀的三角肌有力地鼓起,胸肌也被夾緊,更加飽脹,八塊腹肌帶著公狗腰前後聳動,在足球場上練出來的挺翹屁股激烈地往前頂著,整個人的動作都有股霸道凶猛的感覺,馬上就把韓雨哲的喉嚨操得咕咕作響,嘴裡的淫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陸駿一直看著,放任張澄自己去爽。韓雨哲和張澄的身材都很好,身高也相稱,兩個人在一起,就像那些歐美廠牌裡身高腿長的北歐青年一樣,但樣貌卻是陸駿更熟悉更喜歡的亞洲長相。這樣兩個帥哥激情交配的景像,在國外的片子裡看不到,在日本那些普遍精瘦而且個頭不高的片子裡看不到,在國內推特那些自詡極品的猛一騷零視頻裡也看不到,自己卻可以現場欣賞,光是這副帥哥做愛的場景,就足夠讓很多人發瘋,列為每看必射的經典收藏了。

兩個人無論身材樣貌都很配,一個樣貌野性凶狠,一個長得帥氣英俊,好像本來就是一對情侶,陸駿才是不該出現的局外人。

而一想到現在兩個帥哥都歸自己所有,自己才是他們共同的主人,他們再帥再相配,到頭來也只能跪下做自己的騷狗,陸駿心中越發興奮,也因為心中有這份底氣,所以他毫不介意先讓張澄撒野一會兒,反正很快他就會乖乖聽話。

這時候張澄的呼吸開始變粗,身上已經流出了很多汗水,順著健壯的肌肉流淌,明顯是要射精了。他其實沒操多久,但一來韓雨哲的嘴確實厲害,一般人的雞巴根本堅持不了多久,二來張澄也太久沒爽過了,很快就受不了了,見他這副模樣,陸駿露出險惡嘴臉:“我可沒允許你射出來。”

“操!”張澄泄氣地低吼一聲,一把推開了韓雨哲,大雞巴從韓雨哲的嘴裡一下抽出來,龜頭上連著好幾條淫水,一直連到韓雨哲的嘴裡,隨著張踉蹌地往後躲,紛紛斷在地上。張澄的雞巴正在射精的邊緣,硬的像把彎刀,因為射不出來,只能徒勞無功地上下晃著,好像還在尋找剛才讓它爽翻天的喉嚨,不甘心地叫囂著,從龜頭到根部都沾著淫水,隨著晃動往下甩。

張澄整個臉色難看極了,哪個男人能忍得了馬上要射的時候停下?他緊緊握著拳,咬著牙,眼裡都是怒火,好像馬上就要給陸駿一拳。

陸駿就笑眯眯地等著他,可張澄最後卻慢慢松開拳頭,雖然還是死死皺著眉,卻只能憋氣地低著頭,不敢看陸駿,生怕自己滿是惱火的眼睛被陸駿看到。可偏偏陸駿故意抬起他的下巴,欣賞著他的臉,笑著說:“今天晚上,我可一直沒說過你不能對我動手,你要是想打我,剛才其實是可以打我的。”

只不過快要打到陸駿的時候,張澄就會昏過去,這是陸駿給所有蛇奴設置的“保險絲”。

張澄皺了皺眉,勉強笑了笑:“我不敢……不敢打爸爸。”

“對,你不敢,你不僅不敢,你還得好好伺候我,我就喜歡你這副想反抗又反抗不了的樣兒,越看越欠操。”陸駿盯著張澄的眼睛,突然又給了他一耳光,“我剛才是讓你爽的嗎?是讓你跟韓雨哲好好學學,怎麼伺候雞巴,就你那口活兒,配做我的奴嗎?舔個雞巴都舔不好,你也配做老子的狗?”

他口氣並不凶狠,卻讓張澄不寒而栗,見張澄害怕,陸駿笑了笑,又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我沒有趙大爺那麼心狠,至少現在沒有,我這人還是挺憐香惜玉的,你這麼帥,我可舍不得讓別人輪奸你,把你屁眼都操壞咯。”

“不過你要是一直伺候得不好,長再帥也膩了,你覺得我身邊缺帥哥嗎?”陸駿很真心實意地說,“我看你不敢揮拳頭,就知道你這人骨子裡還是挺識相的,你們這種家裡條件好的,表面性子傲慢,其實骨子裡更人精,更識時務。張澄,你好好伺候我,我就保證不虧待你。你現在已經被我徹底掌控了,我想放你走都做不到,真的,我沒騙你,這個催眠只能收服,沒有釋放,你要是乖乖的,這個催眠,只會給你帶來你過去想像不到的快感,就看你怎麼表現了。”

他抬起手指,輕輕敲了敲張澄的眉心:“現在,我讓催眠對你的影響減弱,你不會因為抹那個藥油的原因特別想發騷,你可以控制你的欲望了。但要是你自己發自內心地想發騷,你就能得到比之前還要爽的快感。”

陸駿攤開雙腿,露出自己一直硬著的雞巴:“想試試嗎?張澄?”

張澄被陸駿軟硬兼施的一番手段給整怕了,不知該怎麼辦好。

“我教你,其實口交不難的,習慣之後,真的很舒服。”韓雨哲這時候突然開口,他趴到陸駿兩腿之間,瞥了陸駿一眼,見陸駿沒反對,便張開嘴唇,輕輕裹住陸駿的龜頭,嘴唇包住冠溝慢慢往前,最後只吞了三分之一左右,便又抬起頭,整根雞巴從他的嘴裡慢慢抽出來,但龜頭始終含在嘴裡,最多露出肥厚的冠溝,用嘴唇的嫩肉吮吸一番再插進嘴裡,這麼來回慢節奏吞吐了幾次,韓雨哲便吐出陸駿的雞巴,握著根部,讓給張澄。

張澄猶豫了一下,就俯下身,和韓雨哲並肩擠到陸駿兩腿之間,也張開嘴唇,輕輕含住了陸駿的雞巴。

兩個肌肉帥哥擠在兩腿之間,都要給自己口交,兩個人肩膀都那麼寬,哪怕緊緊擠在一起,陸駿也感覺自己腿張開的地方都要不夠了,他摸了摸兩條體育肌肉狗的頭發,表示誇獎。

張澄學著韓雨哲的樣子,握住陸駿的雞巴,張開嘴唇,輕輕包住了陸駿的龜頭

“舌頭在裡面舔,別用牙齒磕到,用舌頭舔,舔龜頭,舔馬眼,像女人給你口交那樣,你怎麼舒服,就怎麼伺候主人。”韓雨哲在旁邊教他說。

隨著張澄試著用嘴唇裹著陸駿的龜頭輕輕口交,舌頭也開始品嘗陸駿馬眼裡的淫水,漸漸掌握了一點要領,陸駿也爽得輕聲呻吟起來:“唔,舒服,這次不就沒磕到了嗎?”

剛才在外面的時候,張澄因為用牙齒磕到了陸駿的雞巴,陸駿把他的頭套在衣服裡,逼著他深喉了好幾分鐘,張澄難受得差點吐了,這次就學乖了,學著韓雨哲剛才那種用嘴唇包著雞巴的方法,果然就好多了。

“你可以再深一點,讓龜頭插到嗓子眼那兒,那裡吸龜頭的時候主人會很舒服。”韓雨哲在旁邊不動聲色地繼續說。

張澄開始試著含深一點,因為陸駿的雞巴太大了,所以哪怕插到嗓子眼,也就進了三分之一左右,不過最敏感的龜頭和冠溝都插到了口腔最深處,舌頭還可以舔到粗壯的莖身,快感比只是舔龜頭強了很多。張澄皺著眉,神色不自覺地變得特別認真,嘴唇裹著陸駿的雞巴,小心翼翼地,每次插到靠近嗓子眼,張澄的表情就有些扭曲,兩頰都忍不住往中間吸緊,卻盡力強忍著,嘴裡因為口水和淫水越來越多,也漸漸發出了滋滋的聲音,往外抽出的時候,淫水就會順著嘴角往下流,流到張澄的下巴上。

“嘶,舒服,你這張嘴,能罵人也能吃雞巴,真是極品。”陸駿往後靠著,滿意地拍了拍張澄的頭,“張大少學東西也挺快啊,我發現你們這些富二代,其實都挺聰明,就是家裡有錢,不好好學啊,現在給你們機會,比誰學得都好。”

張澄嘴裡含著陸駿的雞巴,不能說話,只能發出唔唔兩聲。他這種長相銳利的猛男,嘴裡卻含著一根粗黑的雞巴,臉都因為給雞巴口交而撐開,看著實在是太騷了。比起完全進入催眠時那種無知無覺的狀態,現在張澄是清醒的,甚至是主動在為陸駿口交,而且還在努力地學習怎麼才能口交得更舒服。

看著有名的綠茵場野獸張澄乖乖學習怎麼伺候自己的基本,陸駿爽極了。他看出張澄已經挺累了,便抽出自己的雞巴,握著根部,將雞巴壓到張澄的臉上,現在自己這根雞巴已經有20cm,能從張澄的下巴一直壓到眉毛,不僅長,而且粗,沉甸甸地壓在張澄的臉上,張澄不自覺地還皺著眉,卻沒有拒絕,反而把舌頭伸了出來,任由陸駿的雞巴在他的臉上、舌頭上滑來滑去,把雞巴上的淫水和口水塗在他的臉上、眉毛上、嘴唇和舌頭上。

“好吃嗎?”陸駿故意把龜頭放到張澄的舌頭上,啪啪拍打了兩下。

張澄被他免除了蛇油的影響,對雞巴沒有那麼渴求了,自然說不出好吃的話來,皺著眉很為難。

“我們倆雞巴誰好吃?”陸駿又問韓雨哲。

“主人的雞巴比張澄的好吃,主人的雞巴操過的男人多,上面騷味兒重。”韓雨哲在旁邊一愣,隨後面不改色地說。

陸駿沒說什麼,又看著張澄鼓勵地說道:“來,這回深點,深喉試試。”

張澄皺了皺眉,卻只能聽話地往把陸駿的雞巴往喉嚨更深處插,插到一多半,距離根部還有點距離就受不了,發出一聲干嘔,趕緊往後躲,胸肌隨著反胃往前挺了一下,嘴角流出的口水都流到了胸肌上。

“慢慢來,今天你能深喉二十個數,我就饒過你,以後可以慢慢練。”陸駿對張澄算得上寬容了,對旁邊的韓雨哲說道,“你給數著。”

張澄快速地看了陸駿一眼,又再次看了看已經被他舔得濕漉漉的泛著光的猙獰龜頭,再次張嘴含了上去。這次到了差不多的深度,他又受不了了,但是陸駿這次按住他的腦袋,逼著他直接整個徹底深喉,把雞巴全插進了張澄喉嚨裡,張澄一下子難受極了,但掙扎了兩下之後,他竟然強忍下來,雙手死死握著拳撐著地,鼻腔裡發出野獸被制服時低沉的聲音。

從側面看去,身材健壯的大野狼張澄,跪在陸駿兩腿之間,帥氣的臉埋在陸駿胯下,鼻子都埋到陸駿的陰毛裡了,嘴唇和小腹幾乎沒有縫隙,已經看不到陸駿的雞巴了。而他的喉嚨明顯被撐大了一圈,喉結極不舒服地上下滾動著,好像裡面有一條咽不掉的粗大蟒蛇。干嘔反胃讓他的身體時不時抽搐一下,他寬闊的胸肌和形狀分明的八塊腹肌都隨著身體抽搐而激烈地抖動,看著讓人又心疼又刺激。可非常明顯的是,張澄的雞巴居然硬著,他這根極品大雞巴硬起來太顯眼了,不僅硬了,而且龜頭還流出了淫水,從龜頭一直滴到地上。

韓雨哲在旁邊等張澄的嘴碰到陸駿的雞巴之後才數數,而且數得很慢,陸駿瞥了他一眼,等到二十個數之後,陸駿才松開手,張澄猛地抬起頭往後挪動了一下,大雞巴從他的嘴裡抽出去,貼著他的臉頰往上滑,把他的臉蹭的全是淫水。張澄低著頭撐著地,干嘔了兩聲,嘴裡的口水淫水往下流,滴落到地上,跟大雞巴上流出的淫水彙聚到一起,讓他好像個滴答流水的水簾洞似的。

“硬了?雞巴都流水了?我剛才說過,你自己發自內心願意發騷之後,會獲得更強的快感,是不是?”陸駿一看,就笑了起來,張澄願意主動給他口交,自己發騷,身體就開始爽起來了。

張澄擦了擦嘴角,沒有抬頭,最後的自尊讓他沒法面對陸駿,沒法面對自己給一個男人深喉口交,自己雞巴卻硬了,不僅硬了還流了很多水,他還感覺很爽的事實。

“不錯,以後每次操你之前,都訓練一會兒,很快你就能像韓雨哲那樣給我深喉了。”陸駿拍了拍張澄的頭,“你先歇一會兒,來,韓校草,上來,讓我試試你的極品逼。”

韓雨哲微微一愣,沒想到陸駿居然想先操他。陸駿一晚上明顯更喜歡張澄,調教的心思都在張澄身上,費了很多心思手腕,怎麼反倒先操他呢?

“張澄那個逼好像有點特別,估計跟普通人不一樣,操完了他,估計再操你就沒什麼意思了。”陸駿直白地說,“你的逼也是趙爺誇過好多次的,我得好好試試。”

韓雨哲聽完明白過來:“謝謝主人賞賜,騷逼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來,讓我試試你的逼到底有多舒服,讓趙爺那麼念念不忘。”陸駿把衣服脫光了,起身倚著枕頭半躺在床上,挺著雞巴,他對韓雨哲垂涎了這麼多年,今天終於要得償所願了。

二十六 籃球和足球的雙飛(陸駿線)(二)[]

陸駿光著身子躺在高檔酒店的大床上,酒店柔緩的淡黃色燈光照在他的身上,陸駿身上沒什麼肌肉,只能算是不胖,光線落在他的小腹上,那裡還有點微胖的小肚子,只是被黑粗的腹毛覆蓋,所以不是太明顯。陸駿的身材,只能算是普通,在小藍軟件上無數次照片的交換裡,陸駿已經認清,自己這還算干淨年輕的臉,和普普通通的身材,真要把這座城市的基佬分個三六九等,他勉強算個中下等,而能夠挑挑揀揀的範圍,自然只有更低的下三等。

而像韓雨哲這種長相、身材,加上他籃球體育生的加成,如果真是基佬,也屬於上上等裡面都算是最頂級的那一小部分,只有他隨便挑別人,沒有人會挑剔他。想做他的1,除了雞巴夠大,身材還要夠好,人也要長得帥,否則自己都覺得配不上這樣的極品。而他實際上還是直男,那就更是讓無數基佬垂涎欲滴,魂牽夢縈,卻只能看得到吃不到,注定這輩子都成了心結。

看著韓雨哲上了床,往自己身邊靠近,陸駿心裡難免還是喚起了一絲悸動,雞巴都因為特別興奮而硬得發疼。

“主人,你能把我身上的催眠也解掉嗎,讓我發騷的那些?”韓雨哲熟練地跨坐在陸駿的身上,緊實的大腿貼著陸駿的身體,沉甸甸的睪丸壓在陸駿的小腹上,屁股貼著豎起的粗大雞巴,陸駿將手放到韓雨哲的腿上,因為跪坐的姿勢,他的大腿繃得更緊,光滑的腿上沒有腿毛,摸起來手感更好。趙大爺也真是挺有眼光,像韓雨哲這樣皮膚白皙的帥哥,就是要剃光了毛摸起來才舒服,這體育生的大長腿,都夠玩上一年了。

聽了他的話,陸駿笑了,伸手握住了韓雨哲的雞巴,用手指捏住韓雨哲的龜頭輕輕擠壓著玩:“怎麼?想讓我放了你?”

“不是……就是感覺……可能沒有那些催眠,我現在也已經……被操出快感了。”作為一個直男,親口承認這個事實,韓雨哲還是難免有些難堪,他看著陸駿,眼神裡透著一股果決,“要是給我解除了那些催眠之後,主人還能把我操射,是不是感覺更爽?”

“你這是伺候趙大爺都伺候出心得來了?”陸駿聽了也很是意動,沒有催眠,自己不可能得到韓雨哲、張澄這樣的極品帥哥,但是只有催眠,玩起來又總感覺差了一點味道,他不像趙大爺,只是想肆意地凌辱褻玩這些帥哥,他希望能更有情趣,更有征服感。

“不是。”韓雨哲很干脆地回答,提起趙大爺,眼裡還是忍不住閃過一絲恐懼和恨意,“要是趙爺在,我不會這麼說的,就因為主人是你,我才敢這麼說。”

韓雨哲看出來自己和趙大爺之間的區別了,別說,被他這樣看待,陸駿心裡還挺舒坦,他坐起身,在韓雨哲的胸肌上重重親了一口,親出一個吻痕,又忍不住舔了舔韓雨哲已經微腫的乳頭,然後才說:“好,我也給你解除那些讓你從心理上想發騷的催眠,但是你被玩過這麼多次的記憶和感覺還會留著。”

蛇涎玉在這種精神層面的微操著實牛逼,神乎其神,韓雨哲眼睛閉了兩秒,再睜開眼,整個人都好像輕松不少。

“那,我能把主人的雞巴插我逼裡了嗎?”韓雨哲低喘了一聲問道。

陸駿納悶:“我不是給你解除發騷的催眠了嗎?”

韓雨哲舔了下嘴唇,臉上一瞬間流露出“你他媽聽聽你說的什麼屁話”的無語來,這種不耐煩甚至有點暴躁的表情,才是他這個在籃球場上縱橫睥睨的體育生真正的脾氣,解除了那些說他是“騷母狗”“賤婊子”的催眠,他性格上那種枷鎖也去掉了,顯得沒有之前那麼諂媚卑微,甚至是誠惶誠恐了,他看著陸駿,微微皺眉無奈地說:“就算沒有催眠,我也有半年多沒做過了,飛機也沒打過,不比張澄好到哪兒去,我比張澄還慘……我……”

他說完就不說了,臉上那種又恥辱,又羞愧,甚至沒法面對自己的復雜表情,確實比張澄慘多了。

“因為雖然趙大爺玩你玩得很屈辱,但你確實也體會到了當直男的時候從來沒有過的快感吧?現在你讓我解除心理上的催眠,是不是也想驗證一下,沒有那些心理上的催眠,你的身體是不是也變騷了,是不是真的喜歡被男人操了,對不對?”陸駿看透了韓雨哲的心思。

“對!”韓雨哲自暴自棄地承認了,坦然地看著陸駿。

“那你為什麼不求我徹底給你解開催眠,讓你連這段記憶都忘掉呢,我能做得到。”陸駿口氣特別溫和。

韓雨哲嗤地笑了一聲,夾槍帶棒地說:“你能樂意放我走?”

“我能啊,韓雨哲,其實我喜歡你挺久了,看你現在這樣,我心裡還有點心疼呢,要不,我就讓你徹底忘了,真要是想玩你,讓你以為自己是第一次被催眠,不是更刺激嗎?雖然你身子髒了,但心還能洗干淨,再玩一次。不過我不會那麼做的,我現在又不缺你一個,全體院多少帥哥啊,我玩都玩不過來,所以看在我喜歡過你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你要我幫你重置記憶嗎?”陸駿笑眯眯地說。

韓雨哲臉色十分難堪,一直沒說話。

見他這樣,陸駿才摸著韓雨哲流出淫水的龜頭,將淫水抹到韓雨哲八塊整齊的腹肌上:“還是,其實你心裡早就上癮了,你現在也覺得,做直男沒有做我的騷狗爽?”

“你……”韓雨哲說不出話來,眼神恐慌,這一刻看著陸駿的表情,他心中的畏懼已經超過了趙大爺,趙大爺是冷酷無情,只要忍著就行了,而陸駿,這人太會玩弄人心了,一番話說得,讓韓雨哲最不堪的內心真相都暴露了,這是他一直不想面對不想承認的。

“這樣吧,口說無憑,一會兒你也試試我的雞巴,要是覺得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爽,不想玩了,我就放了你,給你重置記憶。”陸駿非常寬容地說,他撫摸著韓雨哲的腰,體育生的腰,也是勾人的刀,這腰線,這肌肉,抓著這腰,操韓雨哲的逼,得有多舒服啊。

“那、那我要是爽呢……”韓雨哲問出這句話,都覺得自己太賤了。

陸駿暗笑,韓雨哲都問出這話了,心底裡就是覺得會爽吧,這是徹底被掰彎了,上癮了吧?他說道:“那你就做我的狗唄。”

韓雨哲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向後握住陸駿的雞巴,一摸到陸駿滾燙碩大的龜頭,他就忍不住擼了兩下,將雞巴對准了自己的屁股,慢慢往下坐。

只看他回手抓住雞巴的動作,那種嫻熟,那種臉上不自覺流露出的飢渴和興奮,陸駿就知道,韓雨哲這條狗跑不了,而且還會自己把自己給操到服,他攔住韓雨哲:“你後面洗了麼?”

“洗了,出來之前就洗干淨了,油也都抹了。”韓雨哲因為羞臊而臉色發紅,“之前趙爺都是這麼要求的。”

“挺懂規矩啊。”陸駿滿意地松開手,鼓勵地拍了拍韓雨哲的腿,示意韓雨哲繼續。

韓雨哲將陸駿的雞巴擠到臀縫裡,他圓翹的屁股都沒法夾住這麼粗的雞巴,屁股被粗大的雞巴頂開,熱燙的龜頭抵在他逼口,那裡因為提前洗過還抹了油,柔軟濕滑,龜頭一碰到,肛肉皺褶就縮了一下,好像害怕一樣,韓雨哲握著陸駿的雞巴,自己上下小幅度動著,用自己的屁眼去蹭陸駿的龜頭,就好像一張小嘴在舔陸駿的雞巴。

“好大……”韓雨哲握著陸駿的雞巴,試探著往自己的屁眼裡頂,緊窒的肛門就像沒被操過一樣,要不是抹了油,根本一點都進不去。但韓雨哲明顯很熟悉這種超巨根級別的雞巴了,他往前傾身,單手撐在陸駿身邊,胸肌幾乎要貼到陸駿臉上,公狗腰往後撅著,把屁股向外挺,往外張開的雙臀藏不住裡面的騷穴,肛口緊貼著陸駿的龜頭,他用手按著陸駿龜頭的系帶,把龜頭往自己的屁眼裡反復擠壓,每次往裡頂的時候都往外吐氣。

陸駿看著韓雨哲因為試圖把雞巴插進屁眼而不自覺變得認真起來的表情,那微微皺起眉頭的樣子真是太帥了,一個極品帥哥,為了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他的逼裡,而主動地,認真地用雞巴蹭著他的逼,一點一點把他的騷逼撐開,這畫面光是欣賞就感覺太爽了。

更爽的則是韓雨哲的身體帶來的快感,陸駿的龜頭已經進去了一半,濕軟的肛門皺褶都被頂開了一些,貼著他的龜頭表面摩擦著。反復試了幾次之後,陸駿感覺自己的龜頭開始慢慢往韓雨哲的屁眼裡陷。韓雨哲的逼像是從來沒被操過的處男一樣緊,雞巴好像根本就沒辦法插進這麼緊窒的小穴,但韓雨哲的手法卻很嫻熟,讓他的逼很快就適應了陸駿的粗度,慢慢張開了那已經很久沒有嘗過雞巴味道的皺褶,慢慢將陸駿的雞巴吃了進去。

陸駿的龜頭陷到韓雨哲的肛門裡,冠溝也被嫩紅的皺褶吞沒,韓雨哲這時候往下重重一坐,屁股一下坐到底,將整根雞巴都吃進去,緊貼到雞巴根部,和陸駿的身體一點縫隙也沒有。一般人的雞巴,龜頭冠溝就是最粗的地方,挺過最緊的括約肌部分,後面的雞巴就很容易進去。但陸駿的雞巴,下面的莖身一樣粗大,壯碩的雞巴直接整個插進了韓雨哲的逼裡,一直貫通到直腸最深處,直接把二道門都給頂開了。

“操,不愧是趙大爺都這麼喜歡的逼,就是舒服。”韓雨哲這突然猛地一坐,讓本來還沒做好准備的陸駿,整根雞巴突然就全插到了裡面,從最頂端的龜頭,到粗碩雞巴上每一根青筋,到肥壯的雞巴根部,都被韓雨哲的逼給包裹住了。

最先感受到的就是驚人的熱度,雞巴好像被熱毛巾給包住了一樣,然後就是濕滑,腸壁緊緊地裹著雞巴,只有腸液在腸壁和雞巴之間充當潤滑,即便現在還沒開始操他,雞巴興奮地隨著每一次呼吸搏動時,腸壁都會在雞巴表面輕輕滑動,一點縫隙也沒有。

韓雨哲也很久沒有被操過了,直接就嘗試20cm的巨根確實有點難度,但陸駿的雞巴在他逼上蹭了一會兒,那種熟悉的感覺就回來了,現在大雞巴插進身體裡,久違的身體被撐滿的感覺,讓韓雨哲自己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喘息。他不是故意想坐一下的,實在是剛剛有些堅持不住,一不小心就把陸駿的雞巴給“坐”進來了,而雞巴插進來之後,這種整個身體都被填滿,好像要把身體捅穿的感覺,也讓他需要適應一會兒,所以坐在陸駿身上,先緩一下,沒有馬上就動起來。

陸駿伸手握住韓雨哲的公狗腰,順著他光滑的脊背往上摸,一直摸到他寬闊的肩膀,肩胛上覆蓋著明顯的肌肉。欣賞女人的身體,管這裡叫蝴蝶骨,欣賞她的秀美,欣賞男人的身體,就得管這裡叫肩胛骨,欣賞他的強壯。陸駿順著韓雨哲的後背摸到他的肩膀,三角肌的弧度像是古代騎士的鎧甲,在球場上的時候,韓雨哲一雙手臂張開,堅實的肌肉弧線起伏,如同一道城牆,輕易就將對手攔下,從三角肌的峰巒,到小臂上的青筋,都能讓人挪不開眼睛。他又順著韓雨哲的肩膀往前摸到韓雨哲的胸肌,將那對白皙的,呈現漂亮方形的胸肌抓在手裡,用力地掐揉著。胸肌的形狀和腹肌的數量一樣,都是老天賞得,女人的乳房有筍尖白兔的區別,男人的胸肌也有方型圓型的不同,韓雨哲的胸肌無論形狀還是厚度都恰到好處。而現在陸駿則能夠親手品鑒胸肌的另一個維度,那就是手感,他的雙手肆無忌憚地擠壓玩弄著韓雨哲的胸肌,只覺得怎麼摸怎麼爽,難怪趙大爺老說男人的奶子就是用來玩的,這麼好的東西,天天藏在衣服裡才是浪費。

他的雙手如同虎狼一般在韓雨哲的身上撫摸著,用手指欣賞著韓雨哲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這樣粗暴的動作,韓雨哲早就適應了,比疼痛更明顯的是被人玩弄身體的快感,他的雞巴都因為陸駿擠壓他胸肌的動作而更硬了。

“操,韓雨哲啊……”陸駿滿意地嘆息了一聲,這才用手摟住了韓雨哲的腰,認真打量著韓雨哲的臉。

得到蛇涎玉的時間太短了,一下子接手這麼多的極品奴,陸駿都有點挑花眼了,即便如此,能夠得到曾經肖想已久的夢中情人韓雨哲,陸駿還是覺得極不真實,知道自己的雞巴插進韓雨哲的逼裡,被那緊窒的腸道包裹著,直到韓雨哲落到自己的手裡,被自己隨意撫摸玩弄,他才真真切切地意識到,韓雨哲已經屬於他了。

“主人……”韓雨哲這時候輕輕叫了一聲,試探著低下頭。

陸駿微微一愣,這小子要吻自己?韓雨哲要吻自己?陸駿不是純情少男,對接吻沒什麼青春幻想似的執念,但是韓雨哲的嘴唇吻上來的時候,陸駿也承認,他心動了至少三秒。不愧是被稱為初戀男神臉,當他低下頭靠近自己,那雙眼睛深情地看著自己,嘴唇吻上嘴唇,跟自己成了偶像劇女主角,第一視角看著男主角親上來似的,心都怦怦跳了。

不過偶像劇接吻之後只能甜蜜地撒糖,而韓雨哲和陸駿接吻之後,卻直接進入少兒不宜的成人內容,八塊腹肌繃緊,屁股開始前後擺動起來。

“操!”陸駿滿足地罵了一聲,“確實極品。”

韓雨哲屁股一動,陸駿就感覺出來了,除了熱和滑,更重要的是緊,從肛口到腸道,都緊密地貼合著他的雞巴。韓雨哲一動起來,腸壁的褶皺開始在整個雞巴上來回刮磨,雞巴頓時爽得不行。不虧是籃球體育生,肌肉好像都練到逼裡了,括約肌緊緊地箍著雞巴根部,像是把陸駿的雞巴咬住了一樣,上下抽插的時候,吸得雞巴上每一根青筋都極其舒服。韓雨哲也很會動,不是單純地直上直下,而是騎馬一樣,上下騎乘的同時,前後也在搖動,雞巴插在逼裡,隨著韓雨哲的動作打著圈,整根雞巴都能被韓雨哲的腸道包裹吮吸,尤其是雞巴插到了二道門,那裡的吸力比括約肌還強,一頭一尾,將陸駿的龜頭和雞巴根部吸住,中間雖然松弛一點,但那是因為腸道更柔軟,其實貼的也很近,腸壁上豐富的皺褶繞著整個雞巴來回刮磨,快感在陸駿雞巴上每一根青筋乃至青筋延伸出的細小支脈裡竄動。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啊,韓雨哲不僅長得夠帥,身材夠好,後面也是陸駿操過的逼裡首屈一指的。不說高峰那個被玩壞了的松貨了,被陸駿開苞的朱宏偉都沒法跟他比,在緊窒程度上,只有被開苞的蘇陽能和他相比。

但蘇陽是真正的處男,後面特別緊,第一次開苞的時候,陸駿也不太溫柔,蘇陽被操的時候因為疼,所以後面操起來感覺還是沒有那麼舒服,第二次的時候才好些。而韓雨哲不一樣,雖然趙大爺讓他的逼每次被操之後都像沒開苞一樣緊,但到底是已經被操過,而且是被趙大爺親自調教了好久的逼,那種緊窒程度,剛好能讓陸駿感覺到開苞時候那種第一次頂開逼口,操到腸道裡的“破處”感,卻又不是真的像破處那麼緊,反倒是緊得剛剛好,從嫩紅濕滑的括約肌,到層層肉褶極其豐富的腸道,再到更深處的二道門,操起來都舒服極了,而且那種只有極品大雞巴才能享受到的“全套體驗”,更是讓陸駿滿意。

至於熱度和濕滑程度,因為太爽了,陸駿反倒比較不出來,只感覺舒服,爽。最明顯的差別就是想射精的感覺來得特別快,本來操蘇陽的時候陸駿還感覺自己雞巴的耐力變強了,拿韓雨哲的逼一試,又感覺雞巴還是耐不住這麼會吃的騷逼。這也就是經過強化,雖然雞巴舒服極了,但陸駿感覺自己還能忍住。這種徘徊在即將射精之前的感覺,正是操逼最爽的時候,韓雨哲還很會自己動,他只需要躺著享受,就感覺比自己主動操都舒服。

本來騎在陸駿身上的韓雨哲,很快就雙膝跪在陸駿身體兩側,身體往後仰,修長的胳膊向後撐著身體,向上聳動著自己的公狗腰。

陸駿第一次發現這個姿勢這麼有觀賞性,因為這個姿勢看起來太爺們了。由於向後仰著身體,兩肩也隨著雙臂往兩邊張開,所以韓雨哲的胸肌完全舒展開,像是在故意展示自己的奶子一樣往前挺著胸。從躺著的角度,正好能從下面欣賞這對胸肌的厚度,甚至能夠看到隨著他身體的動作,兩塊胸肌都淫蕩地上下小幅度震動,最明顯的就是胸肌上兩顆乳頭,清晰地上下畫出兩條嫩紅色的軌跡。而這種往上挺起胸腹,整個身體都如同一張弓一般向後拉滿的姿勢,也讓他的八塊腹肌完全拉展,這八塊精實的腹肌非常對稱,練得十分整齊,能這麼勤快地上下動作,全靠這八塊腹肌帶動,所以這八塊腹肌反復拉伸又收縮,向上翹起的雞巴時不時撞到腹肌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要是他身上再有個人,這就是野性十足的操逼姿勢,那根大雞巴應該正狠狠插進上面已經被操開的小穴裡,從下往上地發泄著韓雨哲身體裡那股爺們欲火。而無論誰坐在韓雨哲身上,被這麼狂猛地操進去,小穴估計很快就會流出淫水,被操得潰不成軍浪叫起來。

但實際上,不斷往上聳動著身體的韓雨哲,其實是用自己的騷逼在吞吃身體下面的那根大雞巴。後仰的姿勢讓他和陸駿的身體貼合得更緊,大雞巴在他的身體裡直上直下地反復貫穿,很快就被操得淫水直流的正是韓雨哲。

太爽了,韓雨哲的逼很快就被操開了,裡面的淫水被大雞巴擠出來,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整個騷穴完全裹住陸駿的雞巴,身體每一次重重坐下,陸駿都感覺整個雞巴經歷了一次從龜頭到雞巴根部的按摩,好像精液馬上就要受不了地擠出來了。他現在才知道,原來有了極品的大雞巴之後,還必須用來操極品的騷逼,只有像韓雨哲這樣的逼,才能充分大雞巴的“性能”,讓大雞巴得到完美的享受。

動的頻率這麼快,幅度這麼大,韓雨哲很快也出汗了,汗水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流,打濕了他的肌肉,看起來更加性感。

陸駿坐起身,直接將韓雨哲推倒在床上,提著韓雨哲的腳腕,變為自己掌控主動的姿勢。他又體會到了雞巴大了的另一個好處,這麼大的姿勢變化,換成自己原先的雞巴,坐起來的時候怕是就滑出來了,但是因為現在雞巴夠大,夠長,所以哪怕換了自己掌握主動,雞巴也還有一小節插在韓雨哲的逼裡。

不過陸駿還是特意把自己的雞巴抽出來,就為了看看韓雨哲的逼。那完全剃光了毛發的逼肉已經被操紅了,張開一圈勻稱的肉環,上面被操出來的淫水打濕。不愧是趙大爺都贊不絕口的逼,被這麼大的雞巴操開之後,肛口也沒有外翻,看起來依然很有彈性地呼吸著,中間的小嘴像是在呼喚著陸駿趕緊插進去。

第一次內操韓雨哲,一定要用正面的姿勢。陸駿記得不知道在哪裡看到過,說這個姿勢操的時候,射精射的最深,想懷孕的夫妻,用這個姿勢最容易受孕。而想操爽一個騷零,也要用這個姿勢,插得越深,精液就射得越深,就如同標記一樣。被大雞巴標記過之後,其他雞巴操不到這麼深,射不到這個地方,騷零就沒法得到滿足,就永遠只能屈服在那個插得最深,把他插得最爽的大雞巴身下。

陸駿知道韓雨哲經歷過的最大的雞巴肯定是趙大爺的,但他有信心自己能夠超越趙大爺,在韓雨哲身體裡從來沒被雞巴碰過的深度,用精液給他狠狠灌一個標記。

陸駿抓著韓雨哲的腳腕往上推,一直到韓雨哲的膝蓋抵著他自己的胸口,小腿朝上指著屋頂,整個屁股朝上撅著,操開了的肉洞像小嘴一樣收縮著,像是在呼喚陸駿快點進來。

陸駿握著雞巴,將龜頭抵著穴口,往裡一插,肛肉被他的大龜頭撐開,整個漲大一環,接著龜頭一滑就插進了裡面,莖身跟著往裡插,一直插到底,插到陸駿的小腹和韓雨哲的屁股緊緊挨著,整個雞巴都插進韓雨哲的身體,那種緊熱濕滑的感覺,好像不僅包裹了陸駿的雞巴,也包裹了陸駿全身,讓他渾身上下都感覺爽得發麻。

“操……”韓雨哲也呻吟了一聲,朝著房頂的修長雙腳都弓了起來,陸駿張開雙肩壓著韓雨哲的膝窩,將他的雙腿攏在懷裡,抓住韓雨哲的小臂,按到韓雨哲的頭頂上,這個姿勢讓韓雨哲進一步被“對折”,全身的最高點就是向上撅起的騷逼。

韓雨哲當年也是在床上所向披靡的性愛野獸,他又身高腿長的,當然也試過這麼霸道的姿勢,此時這個姿勢如同被陸駿整個捕獲一般,竟忍不住產生了一種被征服的快感:“你太會了,這個姿勢,太狠了,我原先操女人的時候,試過這個姿勢的女的,都被我操哭了,操,駿爺,你真太會了,趙爺都沒試過這個姿勢。”

“為啥?”駿爺一想,好像還真沒見趙大爺用過姿勢。

“這個姿勢太累了,他做不到。”韓雨哲直接說破了真相。

這個姿勢,陸駿壓著韓雨哲的膝窩將他對折按在床上,雙腿如同蓄勢待發的田徑運動員一樣半蹲著蹬著床鋪,確實挺費體力,但也確實霸道。陸駿的體力沒法跟韓雨哲這種籃球隊主力級的體育生相比,但畢竟年輕,平時也偶爾運動運動,所以現在做這個姿勢並不費力。

“那就讓你體會一下這個姿勢被操是什麼感覺。”陸駿淫笑了一下,韓雨哲臉上的表情又害怕又期待,但這個姿勢讓他完全沒法掙扎,只能默默等著被陸駿狠操。

陸駿屁股往上一抬,雙腿蹬著床鋪支撐著身體,雞巴慢慢往外抽出,直到龜頭已經快到肛口了,才重重地操進去,這一下就又重又狠,雞巴好像鐵鑿一樣深深插進韓雨哲的身體,韓雨哲發出一聲呃地短促喘息,雙腳腳掌先是極力張開,細長的腳趾都分開了,隨後又緊緊地蜷了起來。這個姿勢的威力也著實出乎了陸駿自己的意料,他原先也試過這個姿勢,但那時候雞巴只是正常長度,抽出去一點就又操回去了,有時候動的幅度不大,就好像貼著零的屁股蹭了兩下似的。哪像現在,20cm的大雞巴,往外抽出來的長度太多了,屁股抬得老高,下落的力道就特別狠,操得也就特別爽。雞巴就好像跳水運動員深深躍入了泳池之中,直接重重插進了韓雨哲濕濘的騷逼裡。

自己掌控節奏,操起來就更爽了,而且從上往下操進去,借著身體的重量,雞巴如同打樁一樣重重夯進韓雨哲的身體,屁眼噗呲一聲把雞巴整根吞沒,整個腸道都好像要被打穿了似的,因為快感緊緊地絞住了陸駿的雞巴。而往外抽出的時候,整個屁股都緊緊夾著,腸壁被凸起的冠溝刮著,咬的更緊,操起來就更爽了。

“啊…啊…”韓雨哲隨著每一次撞擊發出規律的呻吟聲,陸駿操得快他就叫的快,像是要喘不過氣一樣浪叫,陸駿操得慢點,他才能緩一口氣。平時總是清冷淡漠的臉,被操得滿是潮紅,微微皺著眉,合不攏的嘴唇不住地低聲喘息,爽的主動發起騷來,“爽啊……主人……啊……好爽……”

“不愧是體育生,肌肉都練到逼裡去吧,夾得真緊。”陸駿操得爽極了,韓雨哲的身材是他目前操過的最高最健壯的一個,就像一頭體格高大的純種烈馬,被自己徹底征服,用雞巴一次次操開韓雨哲的嫩逼,有種騎著駿馬縱情馳騁般的快感,感覺自己無論使多大的力氣,操得多猛,韓雨哲都承受得住。

“啊……啊……”韓雨哲突然不住搖晃著頭,腦袋向後抵著,脖子挺起,喉結不住滾動著,他的後穴開始規律地、快速地收縮,像是在小口小口地咬陸駿的雞巴一樣,他的睪丸也漲滿了,雞巴紅得發燙,顫抖了兩下,一股又濃又腥的精液就直接從雞巴裡射了出來,第一股先噴到了韓雨哲的臉上,從眉毛斜著鋪到韓雨哲的嘴角,接下來的幾股都射到了韓雨哲的身上,從胸口一直延伸到腹肌。

“操,騷逼,這麼快就射了?”陸駿沒想到韓雨哲也這麼不耐操,這才二十分鐘吧,韓雨哲就被操射了?他還以為自己會先忍不住呢。

“太爽了……忍不住……”韓雨哲的雙手緊緊反握住陸駿的雙手,急促地喘息著,也顧不上去擦臉上的精液,舌頭還淫蕩地舔了舔嘴角的濃精,看著陸駿的眼神再也沒有半點冷漠,反倒帶著一種被征服的下賤和淫蕩,那是被一個男人操爽了之後才會露出的滿足與臣服,“好久……沒被操了……好舒服……太舒服了……陸駿……你……太會操了……太爽了……”

韓雨哲剛剛射精,滿臉都是被操到高潮之後爽到極致的淫賤表情,被操射的男人,把腦子都會射空,這時候說得都是最老實的話。他不是故意發騷取悅陸駿,反倒說得特別自然,特別坦誠,是真心實意地被陸駿操爽了,被陸駿這根大雞巴把逼給捅開了,讓他徹底臣服於陸駿的本事。

把韓雨哲給操射,陸駿心裡也很爽,身體上則更爽。這種體育生,渾身的肌肉都比普通人強,就連括約肌和恥尾肌都特別有勁,只看剛才韓雨哲射精的時候又猛又遠就知道了,這種直男操逼的時候,精液都是子彈一樣噴出去的,不戴套的話輕易就會射到子宮裡,讓人懷孕。而現在他自己變成了騷逼,雞巴只能射出空炮,但射精的時候,騷逼也會跟著激烈收緊。這種被操到高潮的逼,比平時還緊,操起來更舒服,只有能徹底征服這種猛男,把他們操射的大猛攻,才有資格享用這種被操射之後的緊逼。

陸駿的雞巴在韓雨哲夾緊的逼裡繼續狠操,括約肌緊緊地箍著他雞巴根部,因為射精而變得更加敏感的逼肉緊密地裹著雞巴,整個腸道比剛被操的時候還緊。但是被陸駿這麼粗的雞巴摧殘,還是用從上到下打樁的姿勢,韓雨哲很快就渡過不應期,腸道再次被操開了,裡面濕滑的腸液隨著每次抽插,滋滋地順著肛肉邊緣往外擠,濕軟的肛口一次次吞吃著陸駿的極品大雞巴,想把裡面的精液給吸出來。

本來陸駿以為自己現在算是很猛的強攻了,現在才明白什麼叫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遇到韓雨哲這樣的體育生嫩逼,自己的雞巴就不夠用了,操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感覺受不了,從雞巴根部到整個脊背都感覺發酸發麻,精液估計都已經開始往外流,睪丸漲得滿滿的,馬上就快射了。

“操、操,都射給你,騷逼。”陸駿邊罵邊把雞巴頂到韓雨哲腸道最裡面,粗大的雞巴搏動著,將一股股濃精灌到了韓雨哲的逼裡。韓雨哲好像被精液燙到了一樣,雙腳緊挨著,腳掌曲著,整個人爽得直哆嗦,雞巴抖了抖,竟然又跟著射了。一射精,他的後穴就開始隨著射精收緊,努力吮吸著陸駿的雞巴,感覺他不是被操射了,而是為了通過射精時候騷逼的收縮,讓逼口能夠吸出更多的精液,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樣緊緊吸著陸駿的雞巴。

陸駿感覺自己都射空了,雞巴還插在韓雨哲的逼裡,舍不得抽出來,韓雨哲的腸道在操射之後還輕微地收縮著,像是一雙雙小手在按摩著陸駿的雞巴。陸駿雙腿都有些發酸,才戀戀不舍地把雞巴抽出來。

從韓雨哲騷逼裡抽出來的雞巴,即便軟了,也像一條黑蛇,表面沾滿了腸液,龜頭還連著黏糊糊的精液,垂落的淫水掉到韓雨哲的屁股上,半透明的顏色裡混著精液的濁白,被韓雨哲白皙的皮膚襯得更加明顯。韓雨哲的逼口徹底被操開了,雖然還能呼吸般收縮,但收緊的時候也沒法閉合,還有兩指寬的小洞,張開的時候則跟雞巴的直徑一樣,都能看到裡面嫩紅的腸肉,只是因為精液射的太深,所以看不見精液。

陸駿滿意地坐下,不住喘著氣,心裡還有點遺憾。韓雨哲的逼都這樣,張澄那用蛇油鍛煉過的逼不知道又有什麼特殊,看來自己的雞巴還得提升啊,要不然放著這麼多極品的體育生騷逼,沒等操盡興呢,自己就已經射干淨了。

他躺著休息的時候,韓雨哲主動爬過來,趴到陸駿兩腿之間,伸手握住了陸駿的雞巴,伸出自己的舌頭,順著陸駿的雞巴往上舔。他不是直接張嘴含住,而是用舌尖從雞巴根部往上舔,粉嫩的舌尖貼著還顯得濕亮的雞巴表面,將上面粘膩的腸液和精液都往最頂上舔,舔到龜頭附近再用嘴唇包住吮吸一下,將那些從他逼裡操出來淫液都舔到嘴裡。這麼粗的雞巴,他得用舌頭舔十來遍才能完全舔干淨,但是舔的話,看起來更騷,更色情,而且每一下只能舔到一點點,就好像在舔冰淇淋一樣,將上面淫液的味道嘗得更清楚。

“爽嗎?”看著認真給自己舔雞巴的韓雨哲,陸駿枕著自己的手臂,勾著嘴角問道。

韓雨哲動作一頓,又給陸駿舔了兩下,才抬起頭,看著陸駿,認命似地說:“爽。”

“沒有趙爺操你的時候爽吧?我要聽實話。”陸駿沒有用上催眠的力量,只是強調了一句。

韓雨哲想了一下,他被趙大爺玩了這麼久,知道現在這種狀態是可以撒謊的,但他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確實沒有趙爺操的時候那麼爽,但那時候是被趙爺掌控了,身體自己控制不了,那種快感……雖然特別爽,但也讓人害怕,讓人不舒服,甚至……”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恐懼,隨後看向陸駿,舔了舔嘴唇:“然後剛才,就感覺……挺爽的,做的也挺舒服,而且……”

韓雨哲瞄了陸駿一眼,飛速低頭,不太好意思地撓撓自己的眉毛:“你長得也比趙爺好看,感覺被你操,心裡也好受點。”

陸駿知道這也是實話,像韓雨哲這樣,已經明白自己無法脫離掌控的人,只能選擇誰來操自己的話,那陸駿這個年輕人肯定勝過趙大爺那個老頭子。

“那爽了又怎麼說?現在我也還是可以給你洗去所有記憶,讓你忘了發生的事。”陸駿慷慨地說。

韓雨哲眼神閃了閃:“那駿爺你還會玩學校裡別的人嗎?”

“會,這個學校的男生,我一個都不會放過。”陸駿輕描淡寫地承認了。

“那我選擇做駿爺的奴。”韓雨哲斬釘截鐵地說。

陸駿愣了一下,隨後玩味地笑了:“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韓雨哲看來是真的考慮過了,“之前,駿爺不是問我要是被操爽了怎麼辦麼,我想好了,我願意做駿爺的奴。”

“駿爺你不是有推特麼,我看你在上面也發照片發視頻,我做你的奴,你想怎麼玩我都行,拍下來發出來也行,發露臉的都行。”韓雨哲緊盯著陸駿,注視著陸駿的每個反應。

陸駿真的驚了,他玩推特總共也沒幾天,對韓雨哲他們也沒說過,韓雨哲怎麼知道的。不過也好猜,他的微博指向性太明顯了,肯定有人認出來去問韓雨哲了唄。被發現也沒什麼,現在的陸駿就算怕別人知道,也不會怕這些蛇奴知道,讓他意外的是韓雨哲的選擇。

“韓雨哲,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你怕我把你送人,或者當成便壺給籃球隊的人玩,所以才這麼做,是不是?”陸駿笑了。

被陸駿說破,韓雨哲臉上也沒多少驚慌:“我已經被趙爺玩了太久了,就算我忘了這些事,那些看過我被操得同學,讓我口交過的隊友,甚至趙爺那些朋友,都還會記得,而且他們不會忘了,他們還會被駿爺玩,只有我忘了,那有什麼用?”

韓雨哲確實很清醒,一下就說到了點子上。

“我覺得,駿爺你和趙爺不一樣,你……你對我好。”韓雨哲緊盯著陸駿,眼神閃爍。

陸駿知道,自己對韓雨哲的喜歡,像韓雨哲這種常年被人暗戀的帥哥,哪會感受不到呢?他對韓雨哲的態度,和趙大爺那種對待玩物一樣的殘忍,差別太大了,所以韓雨哲才選擇賭一把。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喜歡你挺久了,真讓你忘了一切,說不定會忍不住再把你催眠一次,讓你以為自己是第一次被玩,從頭體驗一遍。”陸駿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這才暴露出自己真實的目的。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

韓雨哲恍然大悟,甚至有點後怕,他可不敢賭陸駿是不是開玩笑,要是真的再經歷一次,那就等於被同樣的噩夢折磨兩次。

“既然你這麼有覺悟,那我答應你,以後我會好好玩你的,就算讓你給人口,被人操,也是為了玩的開心,至少也是張澄這種極品,不會讓亂七八糟的人碰你,你們都是我的玩具,不算外人,沒什麼可不高興的。”陸駿笑著答應了。雖然他很喜歡韓雨哲,但韓雨哲畢竟是趙大爺玩剩下的了,他心裡也沒有那麼珍視了,不會拿出對待蘇陽、對待張澄的態度來。

韓雨哲恐怕也看透了這一點,才會主動要求陸駿可以發他的視頻,甚至可以發他的露臉視頻,反正他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最後那點遮羞布,對於自尊心早已磨滅的韓雨哲來說根本就沒什麼意義,要是能讓陸駿多高看他一點,能在陸駿這裡換取一些特別的地位,那就算值得。

二十七 籃球和足球的雙飛(陸駿線)(三)[]

洗完澡之後圍觀了許久的張澄,好像已經被遺忘在旁邊了,看著韓雨哲被操得那麼爽,張澄看得口干舌燥,雞巴硬得要爆炸,可他自己連伸手摸一下都做不到,只能讓他那根比韓雨哲還粗大的壯碩雞巴一直那麼挺著,硬得都有些發疼了。

這時候見陸駿都在韓雨哲逼裡射了一次了,韓雨哲還趴在陸駿兩腿之間,給陸駿清理雞巴,似乎還想讓陸駿再操他一次,張澄終於有點受不了了。

雖然心裡不齒韓雨哲的淫蕩下賤,但看到韓雨哲剛才徹底放開之後,被操得滿身是汗精液狂噴的騷樣,張澄不得不承認,他羨慕了,他看得興奮了,他實在太久沒爽過了,只要能讓他射精干什麼都行,更何況看起來好像被操還真的挺爽的。

他爬到床上,膝行到陸駿身邊,臉上還有點掙扎,放不開面子。陸駿見他這樣,對他招招手,示意他躺到自己身邊。張澄這才紅著臉躺下,卻發現自己靠在陸駿身上的姿勢,像極了過去被自己摟過的那些女人。

“你這個身高,這個身材,對我來說也算是大洋馬了吧?”陸駿的手順著張澄的肩膀滑到胸肌,再從胸肌摸到腹肌,最後握住張澄的雞巴,“雞巴也像,跟外國人比都算是大了。你玩過外國人嗎?”

張澄表情尷尬,卻不能說謊:“玩過烏克蘭來得舞女。”

“什麼感覺?”陸駿頓時好奇起來,沒想到張澄還真玩過。

“長得挺漂亮的,皮膚一般,逼也松,她被我操高潮兩回,還誇我雞巴大。”張澄說到後面,也有點得意,能把見識過國外大雞巴的大洋馬操高潮了,當然值得他得意。

“可以啊,那是多久之前的事兒了?”陸駿一個問題就把張澄拉回了現實,張澄喉結動了動,臉色不太好看:“上高中那會兒,四五年前了吧。”

“高中你就開始操逼了?你這是提前把後半輩子的逼都給操完了,不過你現在也不用操逼了,用你的逼來伺候我就行了。”陸駿毫不留情地嘲笑著這個曾經的種馬猛男,伸手撫摸著張澄的身體,“你這身材是真不錯,摸起來舒服。”

張澄的膚色是經常踢球曬出來的黝黑,胳膊粗壯,胸肌厚實,躺在陸駿身邊,肩膀比陸駿寬出許多,卻被陸駿摟在懷裡。陸駿用手扣住張澄的胸肌,抓在掌心裡用力地往中間擠壓,可不管他使多大勁兒,都抓不壞這結實的胸肌,手指一次次從胸肌表面往中間聚攏,肌肉就在手指下面滑開。陸駿用手掌壓著張澄的胸肌,帶著一股按壓得勁兒繞圈,整個胸肌都被帶動起來,在陸駿手掌裡被轉圈擠壓。

這種玩奶子的手法,張澄過去玩女人的時候經常用,把女人的乳房在手底下轉圈推揉擠壓,現在卻被陸駿這麼玩自己,頓時有種性別錯位的感覺。他一下就感覺到,在陸駿面前,自己和過去那些被自己玩過得女人沒什麼區別,他能怎麼肆無忌憚地玩弄那些女人,陸駿就能怎麼肆無忌憚地玩弄他。

這反倒讓張澄心裡好受點了,因為他知道,雖然自己長得帥,身材好,雞巴也大,但是性格太爛。如果直接追女生,女生只會因為他的長相和他聊兩句,一旦看透他又臭又霸道的直男脾氣就不樂意了,和那些狐朋狗友比賽釣妹子,他總是最先勾搭上目標,但也最快失手。所以後來他就不搞那些花裡胡哨的,直接把自己家世和錢擺出來,自然有拜金女會乖乖討好自己,自己多爛的脾氣她們都能忍,等上了床試過他的大雞巴,就更是騷起來,對他百依百順。但說到底,真正留住那些女人的,還是他的錢,他的家世,是他背後的力量。

而陸駿掌握著比他的家世更強大的力量,就像是一種報應,自己屈服於陸駿,也就不算那麼丟人了吧?

可這麼一想,如果這真的是他的報應,迫於陸駿的力量屈服之後,自己就該試了陸駿的雞巴之後發騷了,自己真的會被陸駿的雞巴給操爽了,像韓雨哲那樣騷?

他偷眼看了看被韓雨哲舔得又硬起來的雞巴,感覺喉嚨發干,後面也發癢起來,後面一癢,他就忍不住夾緊雙腿,身體便輕微扭動了一下。

“想什麼呢?發騷了?”陸駿一下就察覺了他的小動作。過去約炮的時候,陸駿從來沒玩過這麼大的胸肌,抓起來是真舒服,真盡興。他松開手,張澄的胸肌都被抓出幾道泛紅的指痕了,被扣在掌心的乳頭沒被掐得那麼狠,但也鼓起來了,他伸手順著張澄的腰往下滑,撫摸著那漂亮的公狗腰,拍拍張澄的屁股:“讓我嘗嘗你的奶頭。”

張澄紅著臉,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身體往上挪了挪。陸駿連低下頭都不願意,必須讓自己把奶頭主動送到他嘴裡,他張大少玩女人的時候都沒這麼囂張。但這樣的陸駿也特別霸道,把張澄收拾得沒脾氣,他挺起身,卻看到陸駿只是張著嘴,連往前探探頭都不肯,只能又生氣又惱火又沒有辦法地往前靠近陸駿,把奶頭真的送到了陸駿的嘴裡,陸駿這才合上嘴唇咬住了他的乳頭。

“啊……”張澄聽到自己發出一聲又騷又賤的浪叫,自己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只是被舔了個乳頭而已。

可陸駿舔得他太舒服了,他感覺出原因了,陸駿根本不是舔,陸駿是直接張嘴咬住了他的乳頭,用牙齒夾著乳暈,像是要吃掉他的乳頭一樣,又咬又啃。張澄讓女人給自己舔乳頭,都是伸出丁香似的舌頭溫溫柔柔地給他舔,有那麼一兩個火辣點的,也只敢輕輕用牙齒碰一碰,誰敢這麼上嘴狠咬啊?他玩女人奶子的時候,也只是吸一吸吮一吮,沒玩過這麼粗暴的,陸駿怎麼敢這麼弄他?

但這樣弄又好刺激,乳頭被咬得直發疼,可疼裡面又帶著強烈的快感,整個奶頭都像被徹底刺激了一樣,電流似的快感從乳頭蔓延到全身,爽得他雞巴也跟著硬的發疼。他不想那麼叫,可忍不住,一個勁兒地“啊啊”浪叫,陸駿每用力咬他胸肌或者乳頭一樣,他就騷叫一聲,太淫賤了,他自己都聽不下去了。

“這奶頭玩起來真爽,像你這樣的爺們,玩騷了原來也會浪叫成這樣啊?”陸駿張開嘴,放過了張澄的乳頭。

可被充分啃咬開發的乳頭,現在已經整個紅腫起來,深褐色的乳頭現在脹成了紅褐色,周圍還有明顯的齒痕,即便沒有被刺激,殘余的疼痛感依然留在乳頭上,隨著每一下心跳脈搏,都感覺乳頭一漲一漲地疼,好像又想被繼續玩,又怕被繼續玩。

原來這就是男人玩男人的方式嗎,粗暴,凶狠,像猛獸捕獵一樣,自己長得再高大,也只是頭大水牛,陸駿才是真正的狩獵者,輕易就把他玩服了,另一邊沒被玩過得乳頭,都感覺有點空虛,想要也被這麼開發,被這麼啃咬玩弄,也變得這樣腫脹起來,一下一下又舒服又爽地發疼。

“你可真騷,玩會兒乳頭流這麼多水。”陸駿摸了摸張澄的雞巴,那碩大的龜頭馬眼怒張,淫水往下落,都把床單打濕了。他拍了拍韓雨哲的頭:“你先歇會兒,沒看張大少等著我開苞都等急了嗎?讓我先把他逼給操開。”

韓雨哲聽話地起身讓開地方,可張澄卻不樂意了,還梗著脖子死要面子:“操,你怎麼說話呢,誰等急了讓你開苞?”

陸駿抬起手,把手裡的淫水揉了揉,指肚間拉出一條銀絲,他直接把手指插進張澄的嘴裡,帶著淫水的手指捏著張澄的舌頭:“嘗嘗,這是誰流出來的騷水?”

張澄一下就沒了氣勢,被陸駿拿捏得死死得,舌頭乖乖舔了舔那鹹濕的指肚,一想到那是自己雞巴裡流出的水,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感覺渾身更熱更騷了。

“你給女人開苞的時候,喜歡用什麼姿勢?”陸駿滿是惡意地問。

“我喜歡讓她們躺著,自己把腿張開,把逼露出來,然後再自己把我雞巴放進去,這樣我就能看到她們被我開苞的騷樣了。”張澄說得面紅耳赤,因為他知道陸駿肯定會用這個姿勢開苞自己。

“讓她們自己把雞巴放進去,你還挺會羞辱人。”陸駿嘲諷地說。

“不是,讓她們自己把雞巴放進去,是因為我雞巴太大了,我自己插的時候她們總喊疼。”張澄趕緊辯解。

“行,那我也照顧照顧你,讓你自己放進去,不過我知道你這麼騷,肯定不怕疼,我就是要讓你自己親手把我雞巴插到你逼裡,讓你感受到自己是怎麼徹底被征服的。既然你都說了,什麼姿勢就擺出來吧。”陸駿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張澄躺到床上,這樣的賓館的床,他在上面用過很多姿勢,卻是第一次擺出把兩條腿張開,把屁股向上挺,自己還得伸手掰開屁股的淫賤姿勢,臊得渾身都有些泛紅。

陸駿低頭一看,白床單和體育生小麥色的皮膚就是配,張澄大狼狗似的身體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全身的肌肉都被白色背景襯得更加強壯,高高抬起的雙腿往兩邊張著,球場上再怎麼來去如風的雙腿,現在也擋不住他身為男人最隱秘的雞巴和屁眼,被自己肆意欣賞。即便是這種身體幾乎對折的姿勢,張澄的八塊腹肌依然非常清晰,腹部的陰毛非常濃密,最高處甚至超過了肚臍,沿著肚臍往下的腹肌中線,粗黑的陰毛漸漸拉長,一直擴散到雞巴周圍,他粗壯的雞巴就像灌木叢裡長出來的參天大樹,現在因為姿勢的關系貼在張澄的身上,再往下,會陰到肛門卻變得干干淨淨,一覽無余。

張澄長得這麼爺們,體格這麼壯,但是他的臀縫之中,暴露出來的騷穴卻非常的小,像一朵緊緊收著花瓣的小花,一副欠缺蹂躪的模樣,顏色雖然沒有韓雨哲的粉嫩,但那種天然的肉色卻有種肉欲熟男的感覺。

陸駿的中指直接抵著穴口就插了進去,整根手指全都沒入了張澄的肛門。在外面的時候他已經玩了一會兒張澄的騷穴,但因為姿勢不舒服,所以只是淺淺摳挖,不像現在直接就把手指插了進去,玩得更直接,更盡興。從外面看,張澄的肛門泛著濕潤的光澤,好像已經抹了油,而插進去之後,裡面的括約肌緊緊箍著陸駿的手指,十分濕滑,而且括約肌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好像一圈軟肉在咬陸駿的手指。

這不是一種錯覺,而是張澄的括約肌真的在規律性的收縮,頻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有力:“操,你這個逼,操起來肯定極品。”

陸駿已經隱約猜到了張澄這個特地訓練過的逼是什麼類型的,頓時再也忍不下去,他挺身把雞巴靠近張澄的身體,雞巴都頂到張澄自己的雞巴了:“來吧,張大少,給自己開苞吧,還等什麼呢?”

這時候叫張大少,真是太諷刺了,張澄羞恥極了,握住陸駿雞巴的時候,粗壯的手臂都微微有些哆嗦,他握著陸駿的雞巴,慢慢往下壓。被真正的雞巴操,這還是張澄的第一次,他訓練了那麼多次,以為自己早就該適應了,可真雞巴碰到他的括約肌的時候,他還是身體哆嗦了一下。

好熱,好硬,他買的假雞巴也算是上等貨,都是硅膠材質,而且每次訓練之前都在溫水裡泡很久,但和真雞巴的質感溫度都差太遠了,陸駿這根大雞巴的尺寸,在玩具裡都是少見的型號,那種堅硬如鐵棍,卻又透著勃勃生機的強橫質感,還有又熱又暖,碰到肛門就有些發燙的熱度,都是只有真正的雞巴才能能帶來的感覺。沒等進去,張澄竟然就感覺這樣的雞巴好舒服,好想要,張澄真不知道這根雞巴操進來自己會變成什麼樣,他有些不敢想,可身體又忍不住躍躍欲試。

陸駿和他挨得很近,這根大雞巴根本就不會打彎,抵住肛門之後,就有些憋屈地歪著,唯一能讓它挺直身體的方法,就是插進張澄的逼裡,不用張澄自己去推,雞巴就開始往他逼裡頂。緊熱的肛門像一個牢牢閉住的入口,現在被龜頭整個頂開,濕軟的皺褶慢慢張開,像是一張小嘴,包裹住了整個龜頭,濕燙的括約肌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每一下都把陸駿的龜頭吞進去一點點。陸駿的龜頭像鴨蛋那麼大,猙獰的肉紫色壓著張澄黝黑的屁股,凶橫的冠溝卡在肛口外面,頂不進去。

“太……太大了……”張澄被大雞巴頂得難受,可屁眼又吃不下,只能往上挺直雙腿,把屁股往高抬,躲開硬頂著他屁眼的大雞巴。剛剛好不容易插進去一半的龜頭就從屁眼裡滑了出來,表面泛起濕潤的水光。

張澄的屁眼皺褶又閉合起來,可嘗到了一點雞巴味道之後,這屁眼就變騷了,肛口的皺褶蠕動著往中間收縮,一副想吃雞巴又吃不著的饞樣,沒等陸駿嘲笑張澄,張澄就又握住了他的雞巴,再次抵到了肛門上。

“不急,要是進不去就歇一會兒。”陸駿故意體貼地說,邊說還邊往外抽雞巴。

張澄的大手一把握住,將大雞巴包在掌心,手掌摸了摸又燙又硬的龜頭,假裝不在意地說:“沒事兒,歇什麼歇,再來。”

說完之後,他的手指摸到了陸駿雞巴上凸起的青筋,手指沿著青筋凸起的方向撫摸,就像摸一條龍筋似的,陸駿故意在他手裡挺了挺雞巴:“摸什麼呢?我雞巴和你的不是差不多大?”

“不一樣……”張澄握住陸駿的雞巴,像握住一個鐵棍,“別人的和自己的不一樣。”

“別人的雞巴才能操到你的逼裡,是不是?”陸駿往前將龜頭頂到張澄的肛門上,張澄好像被燙著一樣身體抖了一下,然後就握著陸駿的雞巴慢慢往裡放。

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說什麼硬氣話,手托著陸駿的雞巴,放慢自己的呼吸,肛門就慢慢放松了,龜頭再次往肛門裡面一點一點深陷進去,冠溝頭漸漸闖過了括約肌這一關,這一圈肛口實在是太緊了,就好像給陸駿戴了個尺寸不合的小號的套,但是那極有彈性的肛肉,又並沒有那種勒得難受的感覺,反倒像是一圈圈的肉環套在了陸駿的雞巴上,然後同時收縮擠壓著,特別舒服。再往裡進,陸駿的雞巴擠開括約肌那圈肉環,直接插進了張澄的腸道裡,長驅直入,一下就把張澄的處男穴給操開了,操到二十釐米深,整個腸壁都給徹底撐開。

“操,真爽!”陸駿以為韓雨哲的逼就已經是極品了,沒想到張澄的逼更極品,已經不像是普通人的範疇,像是傳說裡的魅魔淫獸之類才有的名器。裡面不僅是括約肌,整個腸道都在一吸一吸的。這不是像操韓雨哲的時候,操逼太爽產生的錯覺,而是真的一下一下在吸著他的雞巴。陸駿根本就沒動,卻感覺裡面有無數的小手,在拽著他的雞巴想往張澄腸道更深處吸進去。

整個腸壁有著豐富的皺褶,現在全都一下一下地往裡面蠕動,把陸駿的雞巴往裡面吸,那種擠壓摩擦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比電動飛機杯還刺激。張澄做的那個訓練,已經練到夾著假雞巴,可以一點一點把雞巴吞到逼裡的程度,現在遇到了陸駿的真雞巴,那種吞吸力實在是太爽了,完全不動都很爽,感覺像是插進了漫畫裡那種淫魔觸手之類的怪物裡。



陸駿仔細感受一下,就感覺出來像什麼了,蛇,張澄的逼現在就像蛇吻,整個咬住了陸駿的大雞巴,一下一下有力地收縮蠕動著,像是要把陸駿的雞巴吞進去!

“操,太他媽大了!”張澄也挺著脖子,嘴裡忍不住直罵,那雙能夠靈巧盤帶足球的瘦長大腳像是痙攣一樣張開又蜷起,他短促地呼吸著,八塊腹肌也隨著腸道裡的收縮一下一下地起伏著,從肚臍延伸到小腹的粗野陰毛,隨著腹肌起起伏伏,粗大的雞巴硬到了極點,反倒自己晃動起來。

陸駿感覺自己在這樣的極品逼裡,想堅持久一點更難了,剛剛操韓雨哲就已經感覺堅持不住,不會操張澄的時候沒等把張澄操爽自己就先繳槍吧?

“你雞巴怎麼這麼大,老子要被你捅穿了。”張澄松開抓著屁股的手,轉而抓住身下的床單,修長的雙腿自動盤上了陸駿的腰,沒有剃毛的雙腿有著極其野性的濃密腿毛,隨著肌肉結實的雙腿貼在陸駿的後背上,帶來特殊的刺激。

陸駿被體格強壯的張澄這麼一盤,一下趴在張澄身上,雙手正好撐在張澄厚實的胸肌上,以張澄的體格,給陸駿當人肉墊子一點負擔也沒有,胸肌穩穩地撐住了陸駿的雙臂。這時候張澄兩臂撐著床,竟然主動抬起自己的屁股,開始小幅度地用屁股來回吞吸著陸駿的雞巴。

“你他媽剛才不還說不想被操嗎,現在怎麼自己動起來了?我操,你肯定不知道你的逼有多極品,你操過最騷的女人都不會有這麼爽的逼,裡面好像一張嘴似的在吸我的雞巴,操,你怎麼這麼騷啊,這麼想要我雞巴,後面咬著我雞巴不放,我想拔都拔不出來。”陸駿作勢故意要往外拔。

張澄直接抬手摟住他的肩膀:“別、別往外拔。”

“怎麼,這就被操上癮了?”陸駿一看張澄那強忍著快感的樣子,就知道他騷起來了,“你真是第一次被男人操?怎麼韓雨哲都沒你騷呢,剛開苞就求著要雞巴的直男,我還是第一次見。你是不是用假雞巴操自己上癮了,一碰到老子雞巴就忍不住了。操,我還以為是開苞呢,原來是個自己把自己玩爛的騷貨。”

“操,老子真是第一次被男人操!”張澄梗著脖子,“假雞巴……假雞巴……操,假的跟真的根本不一樣,假雞巴越操越難受,越操越空虛,就是感覺不夠勁兒,不解癢,真雞巴……真雞巴……”

張澄說不下去了,偏著頭,咬著牙,只是又偷偷聳動著公狗腰,想多用逼肉磨蹭陸駿的雞巴幾下。

“真雞巴怎麼了?說啊?不說就不給你用了。”陸駿握著雞巴往外直接抽出一半。

“別,別!”張澄一下急了,扭動著身子想把那半截雞巴吃進來,可陸駿抓著他的胸肌,把他按在床上不讓他動,張澄只好帶著哭腔喊道,“真雞巴……真雞巴太舒服了,一插進來,逼裡面就舒服,你再插回來,讓我再爽一會兒,求你了……”

“求我?叫我什麼?”陸駿知道這是馴服這頭烈馬的好時候,故意問道。

“爸爸!好爸爸!操我,我是狗兒子,我是賤逼,我聽你的,我服了,以後我都聽你的,操我,操我!”張澄急躁地扭動著,見陸駿不動,脾氣就上來了,“你他媽是不是陽痿,你不就是想看老子發騷嗎?我都這樣了我還不夠騷嗎?你、你……你把雞巴再插進來點兒行不行,我裡面好癢,我想讓你操,有能耐你操死老子啊!啊操……”

陸駿在他罵到最後的時候突然插進去,一下就填滿了張澄的逼,張澄被操得梗著脖子,最後一聲都有些斷音兒了:“我陽痿嗎?”

“你不陽痿,你是我爹,大雞巴親爹!”張澄真是騷得不行了,什麼都肯說,叫的又騷又好笑。

陸駿無語地扇了他臉一下:“滾你大爺的,賤逼。”

“行,你說啥都行,你牛逼,你是大雞巴親爹,我是你賤逼狗兒子,行了吧?你他媽能不能操我兩下,你不是說我的逼舒服嗎,舒服你就動啊,這麼爽的逼你不想操兩下嗎?”張澄修長的雙臂和足球體育生粗壯的雙腿整個把陸駿抱住,身體淫賤地扭動著,陸駿的雞巴在他的屁眼裡也隨著扭動輕微抽插。

其實陸駿沒動的時候,張澄的逼肉也一直規律地一下一下收縮著,像是在吞吃陸駿的雞巴一樣,這種收縮頻率漸漸變快,就好像操逼一樣爽,陸駿不敢想自己真操起來會有多爽,所以還在適應。但張澄騷成這個樣子,他是真忍不住了,直接俯身壓住張澄,抬起腰胯,把雞巴拔出一大半,狠狠地往下狠操進去。

張澄嗓子粗野地浪叫了一聲,爽得整個人都蒙了似的:“爹,操,操死我,真他媽爽!”

現在陸駿覺得這句更鄉野更粗俗的爹,比“爸爸”聽起來還刺激,抬起腰胯,又狠又深地操進去。體育生操起來可以使足了力氣,怎麼狠都不怕操壞,操得就特別盡興,再加上逼也極品,操起來就更爽了。

韓雨哲的逼,是陸駿操過最舒服的逼,雖然趙大爺給了每次操完之後都像處男一樣緊的催眠,但一旦操開了,那種松弛濕潤的感覺操起來特別舒服,是那種別人已經調教好了,一用就感覺非常爽非常舒服的逼,操多久都不會感覺累。

現在,陸駿還是覺得韓雨哲的逼最舒服,而張澄的逼,是陸駿操過最刺激的逼。陸駿也曾經試過一些高檔的飛機杯,滿是千奇百怪的螺紋、凸點,如同“絞丁機”似的工業設計的硅膠內膽,加上高頻旋轉震動的強烈刺激,堪稱榨精神器。但那種機械的運動,硅膠的材質,透著一種玩具的非人感,感覺設計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精液盡快射出來,粗暴又直接,沒有靈魂。

而張澄的逼就有點那種高檔飛機杯的感覺了,雞巴一插進去,就感覺雞巴敏感度都提高了,能清楚感受到裡面有多少層次豐富的皺褶在密集的包裹摩擦著雞巴,在每一次抽插的時候,層疊的皺褶都會隨著插入被擠壓,隨著抽出被舒展,柔軟的腸壁刮磨著堅硬的雞巴,像是要把雞巴給打磨得更加堅硬熾熱。但再高檔的飛機杯和張澄的逼根本沒法比,因為張澄逼裡的皺褶是與生俱來的,好像天生就是用來伺候男人雞巴的,所以和雞巴結合得特別緊密,特別舒服,龜頭碾著腸壁一直頂到最裡面,一圈圈的濕滑肉褶在雞巴上次第摩擦收緊,那種濕潤緊熱的感覺帶來的快感無與倫比,是再逼真的硅膠都給不了的。

那種自帶的吞吸感也十分刺激,張澄那種吞吸感也不像機械運動那麼規律、穩定,再怎麼所謂“隨機”模式的機械震動,也都是有規律可循的,而張澄雞巴那種吞吸感,卻是隨著他每次呼吸都在變化,和陸駿在這具強壯身體裡的抽插相呼應的。雞巴操得狠了,從肛口到腸道就會用力收緊,好像承受不住一樣絞住陸駿的雞巴,好像要休息一下才能從這麼狠的抽插裡緩過來,就連他的胸肌和腹肌都會同時繃緊,渾身的肌肉線條更加明顯。操得輕了,腸肉又開始放松下來,讓陸駿操得更順滑、更輕松,就忍不住越操越快,越操越狠,而張澄這個大狼狗似的猛男,也會爽到身體隨著陸駿的撞擊不斷晃動,雞巴都跟著往外流出淫水。操得快了,逼肉就好像承受不住一樣顫抖著,從裡往外地層層收緊,像是在推拒陸駿的大雞巴,這時候張澄就會發出低啞又難受似的呻吟,向上揚起頭,喉結都上下蠕動著,想叫又叫不出來。操得要是慢了,收縮又開始變得急促,好像在催促陸駿快點,狠點,把張澄這個騷逼狠狠操爛,小腿會止不住在陸駿背上蹭來蹭去,像發情一樣討好著陸駿,雖然張澄嘴上不說,但全身都摟著陸駿不放,明顯是被操得上癮,能把這個霸道的足球體育生操成這副騷樣,心裡的成就感簡直爆炸。

這種快感,太刺激了,甚至有點超過了陸駿能夠承受的閾值,爽到脊背發麻,渾身發酸,雞巴陷在這個帶來極其刺激快感的肉穴裡,腦子裡只剩下操逼的想法,別的什麼都想不起來,好像被吸精的妖怪給抱住了,睪丸裡的元精都會被吸出去一樣,陸駿想忍都忍不住,只能依著本能狠狠地操張澄,感覺操不了幾分鐘就會忍不住射出來,准確說是被張澄的逼給榨出精來。

“操!操!啊!”張澄突然大聲地叫了起來,渾身出了一層薄汗,雞巴漲得硬邦邦的,龜頭裡飆射出一股精液,他射得比韓雨哲還要猛,射出來的精液又遠又重,濃濃的精液都泛著淡淡的黃色,前面幾股越過了張澄的臉,直接噴到了他頭頂的床單上,接著幾股才是噴到張澄的頭發上,臉上,一直射到最後幾股都是噴出來的,都噴到了他自己的胸口上,濃濁的精液在他小麥色的胸肌上特別明顯。

陸駿真是憑借巨大的意志力才把自己的雞巴從張澄的逼裡拔出來,雞巴完全抽出來之後,已經因為極度興奮而硬到上下晃動,這是已經快要射精的狀態。

“操得真爽,差點就射了。”現在被開苞的可是張澄,足球隊裡有名的小霸王,自己沒玩夠可不行。

“怎麼不操了?爹,我他媽都管你叫爹了,你他媽還想讓老子干啥,老子都聽你的,別他媽玩我了!”張澄剛射完,一點不應期都沒有,現在正是爽的時候,特別想被繼續操,急的脖子上青筋都暴起來了,他寬大的手指用力抓著自己的屁股,還使勁晃了晃身體,把他的逼給陸駿看。

被陸駿那根粗壯巨屌開了苞,張澄的屁眼整個張開成了一個肉洞,肉褐色的肛肉現在微微往外翻出,露出嫩紅的裡側嫩肉,嫩肉那一圈都濕乎乎的,能夠反出水光來,肉洞裡面,還能看到腸壁正一圈一圈空虛地收緊,卻沒有雞巴可以吃,難受地顫抖著。

“給爹舔舔,換個姿勢再操你。”陸駿故意挺著自己的雞巴說道。

張澄特別聽話地馬上翻身起來,跪趴在陸駿面前,握著陸駿沾滿了淫水的大雞巴。他張嘴直接含住龜頭,吮吸著上面的淫水,只吃到一半,還是沒深喉進去。但陸駿感覺得到,張澄是真的認真在給他口,舌頭緊貼著他的雞巴,嘴唇包裹著莖身,含住的地方,上面的淫水全被嘴唇給裹到張澄嘴裡了,一點兒也沒浪費。即便是吃不進去的地方,張澄也伸出舌頭,用心地給他舔了一遍。

“我操,張澄,你也太騷了吧,聽說足球隊裡不都管你叫小霸王麼,怎麼現在騷成這樣,這雞巴剛操完你屁眼,上面全是你逼裡的淫水,你直接就舔了?”陸駿沒想到張澄騷成這樣,這麼痛快就給自己舔雞巴了,完全不像剛才那樣還要故意拖延抗拒一下。

張澄握著他的雞巴抬頭瞪他:“操你媽你哪兒那麼多逼話,羞辱老子沒完是不是?操得是我的逼,有什麼不能舔得?”

“又跟老子裝逼呢?你他媽現在是什麼身份都忘了?你就是老子的一條狗,在這牛逼什麼?”陸駿握著自己的雞巴,抽打著張澄的臉,發出啪啪的聲音。陸駿的雞巴沉甸甸的,跟肉棍一樣,打在臉上的聲音很重,還帶著口水沾住臉頰的濕噠噠的聲音,張澄挺著脖子乖乖受著,睜開眼睛看了陸駿的雞巴一眼,又抬眼看了陸駿一眼:“我錯了爹,我是你的狗,大騷狗,大賤狗,你再操我一會兒行不行?”

“這是真心話嗎?”陸駿一眼就看出來張澄就是為了求操敷衍自己,用雞巴貼著張澄的臉,在張澄充滿野性帥氣的臉上拍打著。

張澄無奈了,只能放低聲音:“你、你能不能別玩這些了,好好操我一會兒行不行。”

“行吧,轉過去,我要用後入的姿勢操你。”陸駿這才繞過張澄,他知道張澄性子傲,不會像韓雨哲那樣馴服,但這正是張澄性格上操起來刺激的地方,要是所有奴都是一個樣就沒意思了。

“老子玩女人的時候也沒你這麼墨跡,操逼就好好操就完了,廢話那麼多!”張澄邊轉身跪趴下去,嘴裡邊不爽地故意給陸駿話聽,他趴在那,臉貼著床鋪,肩背往下壓得低低得,只把屁股往高撅著,從臀部到肩膀,下壓成一道性感的弧線,這姿勢只有經常挨艸的人才能擺的出來。不僅如此,張澄還將雙手往後伸,自己抓住屁股分開,把中間的逼肉露出來,做好了完全准備,陸駿直接操就行了。

“你這姿勢挺專業啊,撅屁股的騷樣兒不像第一次挨操。”陸駿順著張澄的屁股摸到他的腰背,張澄體格壯,屁股也大,狼腰也粗,肩背同樣肌肉厚實,光是這個背影,就能看出是個猛男,擺出這麼個撅著屁股求操的姿勢,只是看著欣賞就感覺夠刺激了。

“玩多了就會了。”張澄悶著聲音說道。

“知道這個姿勢還叫什麼麼?”陸駿又故意問他。

“知道,犬交,操母狗的姿勢。”張澄低喘著,已經有些等不及了,毫不在意地這麼回答道。

陸駿把雞巴抵著張澄的屁眼,卻故意不往裡插,張澄扭著公狗腰,用屁股蹭了兩下,竟然主動往後一頂,屁股夾著陸駿的雞巴,直接給插進了逼裡。

張澄雙手抓著自己的屁股,向後聳動著公狗腰,剛開始還沒太掌握要領,胡亂扭動著,讓雞巴在他逼裡來回攪動,很快他就適應了這種姿勢,飽滿的雙臀像馬達一樣規律地上下擺動,肛口裹著陸駿的雞巴自己吞吐起來。

這種犬交姿勢的主動操逼,只有身材和體力都很好的騷零才能做到,張澄無疑具備這個條件,但陸駿沒想到張澄真的會主動自己動起來,而且這麼快就掌握了要領,動得騷極了。

雞巴一插進張澄的逼裡,那種極致的刺激快感就再度湧來,這回還是張澄自己動的,為了動得夠快,張澄的腰胯和屁股都在使勁兒,讓括約肌夾得更緊,牢牢咬著陸駿的雞巴。張澄動得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往前的時候,雞巴幾乎快要完全抽出來,但是冠溝一到括約肌那裡,就被緊緊咬住,抽不出來,馬上又被吞回到張澄的腸道深處。

自己掌握節奏的張澄,用陸駿的雞巴操起他的逼裡,竟然比陸駿自己還狠,那公狗腰真不愧公狗腰這個稱呼,動得比發情的公狗都快,激烈的抽插讓肛口的嫩肉在每次抽插的時候都微微外翻,潮濕的肉穴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屁股重重的撞在陸駿的身上,又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張澄爽得松開了屁股,雙手放到床上撐著身體方便使勁兒,動得更用力了,甚至帶著種粗暴,用自己的身體重重撞到陸駿堅硬的雞巴上,屁股撅得更高了,大雞巴深深地插進他的身體,每次插進去,張澄都發出滿足的喘息聲,低沉的聲線像是在球場上踢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那種疲憊又放松的呼吸聲性感極了。

陸駿爽得又想射了,他真想再忍一次,再多玩一會兒,可雞巴爽得實在忍不住了。他伸手摟住張澄讓他直起身,雙手從背後繞過去抓著張澄的胸肌,用力地掐著。張澄直起身之後還在自己動著,一直藏在身下的大雞巴暴露出來,雞巴上甩落了一滴白濁的精液,床單上一大灘潮濕的痕跡,原來剛才他又被操射了一次,只是因為他的逼特別會吸,所以陸駿都沒有察覺到射精時候後穴的緊縮。

“操,今天讓你爽壞了,這麼會兒功夫射兩次了。”陸駿邊罵邊掐著張澄的乳頭。

被陸駿摟在懷裡,張澄往前一看,就看到韓雨哲舉著手機,調成了自拍角度對准了他的臉。手機裡的他被操得滿臉潮紅,頭發上脖子上都是汗,小麥色的身體也泛著被操爽了的淡紅色,健壯的胸肌被陸駿抓在手裡掐著揉著,奶頭被陸駿的手指夾著,都已經被玩腫了。而陸駿的臉就出現在他的肩膀上,和手機屏幕裡的他對視,滿臉享受,眼神滿是戲謔。

“操……”張澄低低地罵了一句,想低下頭,卻被陸駿捏著下巴逼著再次抬頭去看手機鏡頭。

“啊……”陸駿開始主動操他,張澄被操得更爽了,大雞巴高高翹著,射了兩次都沒有軟下來,裡面憋了這麼長時間的精液今天終於能射出去了,整根雞巴都硬得發紅,隨時能再射出來。

“我得限制你一下,老這麼射可不行,我都沒盡興呢,你雞巴都快射空了。”陸駿說道。

“別,爹,我錯了,今天是給我破處啊,你多讓我射幾次吧,我都一年多沒射了,讓我射幾次吧,求你了爹,操,太他媽爽了操,再讓我爽幾次吧!”張澄一點臉都不要了,主動抓著陸駿的手,粗暴地擠壓他的胸肌,把他的乳頭夾在掌心裡揉捻,自己主動配合著陸駿,陸駿往前插,他就往後撅起屁股,陸駿抽出來的時候,他就往前聳動身體,讓陸駿每一下都能操得更深,“啊啊,爹要射了,又要操射了……”

張澄的大雞巴抖了抖,又一次往前噴了出來,他的雞巴就好像不會累一樣,第三次了,依然是噴精,每一股都射了快一米遠,又濃又腥,真是天賦異稟。這樣的雞巴操逼的時候,要是不帶套內射,估計操一次就會懷孕,因為射的太深了,肯定能射到最裡面去。但是現在,這根極其擅長播種的大雞巴,射精的壯觀模樣,就只有讓陸駿看著爽一個用處了。

他被特殊訓練過的腸道,似乎是身體越興奮收縮越快,現在收縮的頻率和他的心跳一樣快,根本察覺不出來射精時候括約肌正常的收縮,一直都是特別緊的咬著陸駿的雞巴。

“射你逼裡好不好?第一次破處,得把你喂飽了。”陸駿捏著他的下巴。

“操你媽陸駿,你敢內射老子!”張澄一邊罵一邊反手摟住了陸駿的頭,另一只手反手托著陸駿的屁股,把陸駿和自己緊緊壓在一起,“操,你射進來了……操……好燙……好舒服……我操……老子被男人內射了……”

陸駿的雞巴插在張澄腸道最裡面,這可是趙大爺沒碰過的處男逼,陸駿的雞巴插得有多深,張澄就被操開了多深,他龜頭抵著的地方,就是張澄第一次被男人灌精液的地方,他要在這裡留下自己的精種,在張澄的身體裡永遠留下記號,讓這個足球隊的小霸王,體育生裡的大狼狗,永遠記住是誰給他開苞破處,是誰在他的逼裡第一次內射了男人的精液。

張澄淫叫著,雞巴一抖一抖地又跟著射了,精液跟著雞巴抖動的幅度甩著弧線落在床上。他爽得嗷嗷淫叫,上面的手不斷抓著陸駿的頭發,淫蕩極了。

陸駿摟著他,張澄的逼肉還在劇烈地收縮著,陸駿的精液簡直是被吸出來的,雞巴裡殘留的那點精液都被榨出來了,射精之後的雞巴特別敏感,被這麼猛烈地吸吮,快感比剛剛射精還強,陸駿感覺自己雞巴一松,一股熱流就湧入了張澄的身體。

溫熱的液體一灌進去張澄就感覺到了,隨著液體迅速增多,張澄才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我操你大爺陸駿,你他媽敢在老子逼裡撒尿!”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24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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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籃球和足球的雙飛(陸駿線)(四)[]

“你自己都知道這是逼,老子尿裡面怎麼了?”陸駿索性摟著張澄,任由自己的雞巴在張澄身體裡放水。其實他感覺自己不是普通的尿了,有點像是因為快感太強而失禁或者說潮吹,就像做精牛的因為刺激太強太爽而潮吹一樣,但是再厲害的農,也比不上張澄的逼,陸駿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快感,“給老子夾緊了,一滴也別流出來,我要看你給我表演噴尿。”

張澄雖然滿口粗話,甚至敢直接罵陸駿,但那不過是因為陸駿喜歡看他這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故意縱容罷了。本質上,他在陸駿面前毫無反抗之力,真要讓陸駿生氣,不一定會受到什麼懲罰。張澄心裡也知道這一點,只能憋屈地撅著屁股,任由陸駿將尿液灌滿了他的腸道。

想想自己在球場上叱吒風雲,在酒吧裡左摟右抱的日子,誰敢對他張大少有一點不敬?再想想此刻,自己正跪趴在酒店的床上,撅著屁股,屁眼裡插著男人的大雞巴,那根雞巴不僅在他的屁眼裡灌滿了精液,還把尿液直接尿進他的身體,張澄心裡既覺得屈辱至極,又有種異樣的感受,陸駿的雞巴不僅侵占了他的身體,還在他身體最深處澆灌了精液和尿液,打下了最深的記號,他張澄無論過去、現在、未來再怎麼桀驁不馴,霸道不屈,在陸駿面前,都只能是條最下賤淫蕩的狗,這樣的自我認知,悄然讓張澄心中產生一絲不願承認,也不想面對,但極為刺激的被羞辱被占有的快感。

陸駿將張澄的逼當成便壺一樣灌滿尿液之後,才抽出雞巴,張澄的肛門果然馬上收得緊緊的,一滴都沒流出來。

“下來,去廁所裡給我表演個水簾洞。”陸駿興致勃勃地說。

張澄起身走下床,陸駿斜眼看著這個站起來比自己高出許多的猛男:“誰讓你走著去了,像狗一樣爬著去。”

這麼羞辱的命令,張澄只是握了握拳,就乖乖跪在了地上,屈辱地在陸駿身後爬著,而陸駿偏偏還不滿意:“你這狗爬可夠慢夠笨的,記得跟韓雨哲好好學學,爬的騷一點,快一點,越像狗越好。”

說完,他看了韓雨哲一眼,韓雨哲就主動在前面四肢著地,先往廁所裡爬了過去。他雙手撐著地,雙膝並沒有跪在地上,而是屈膝往兩邊略微張開,只用腳掌著地,自然爬起來比膝蓋著地蹭著爬行的張澄快很多,而且他始終保持著將腰壓低的姿勢,屁股自然就有種撅起來的感覺,看起來真的像撅著屁股的大狗一樣,姿勢看起來騷極了。他被陸駿徹底操開的騷穴,現在還沒有合攏,肛口一圈還沾著被磨白的淫液,這種姿勢下簡直騷極了。

張澄跟著模仿了一下,別扭得不行,根本不像韓雨哲那樣,學的像狗,身體還穩,速度還快,陸駿抬腳就踹了踹他的屁股,腳掌在他的屁股上故意享受似的壓了兩下:“哪天讓你繞著足球場爬幾圈就練好了。”

這話讓張澄一陣害怕,硬著頭皮說:“爹,我回去私底下好好練,別帶我去球場上爬行麼?”

“怎麼,還害臊?那要看你今晚的表現,能不能把我伺候舒服了,要不然在你的隊友面前好好把你玩幾回,你就不在這兒挑三揀四的了。”陸駿語氣漫不經心的,卻將張澄噎得說不出話來。

爬到廁所裡,即便是高檔套房,同時容納兩個身高都在180以上的肌肉體育生狗跪趴在地上,也顯得有些局促。

張澄進到衛生間,跪到了浴室隔間的地板上,冰涼的地板硌著他的膝蓋,讓他更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正在衛生間裡給人下跪的事實。他抬起頭,看向站著的陸駿,一個跪,一個站,身份地位的差別頓時就出來了,站起來的時候在他面前就是個小瘦子小矮子的陸駿,現在跪著的時候看起來是那麼高大,尤其是陸駿垂在兩腿之間,即便疲軟的時候都黝黑一條的大雞巴,更是讓張澄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產生一種敬畏感。

不僅如此,他還得按照陸駿的命令,乖乖擺出各種淫賤的姿勢,陸駿讓他雙手抱頭就得抱頭,讓他捏著乳頭吐出舌頭他就得騷起來,只是肚子裡裝了陸駿的尿,讓他感覺漲得難受:“爹,肚子裡面漲得受不了了,讓兒子弄出來吧。”

“我還沒玩夠呢,再忍忍。”陸駿不僅殘酷拒絕了張澄的要求,還抬腳踩到了張澄的腹肌上,八塊厚實的腹肌就是最好的腳墊,踩起來穩穩地撐著陸駿的腳,腹肌的起伏像是柔軟的按摩板,讓陸駿多踩了兩下。張澄肚子裡本就都是尿液,又被踩著腹肌,差點沒忍住。為了夾緊自己的屁眼,整個身體都在哆嗦,壓迫從腹肌傳遞到腸道,整個人都快崩潰了:“爹,賤狗錯了,賤狗真的受不了了!”

“難怪現在玩狗這麼流行呢,真狗哪有這麼聽話,又哪有這麼聰明。”見張澄服軟,陸駿滿意地點點頭,“給我磕個頭。”

人一旦屈服於某種強取,失去了反抗的心思,就會越來越順從,底線也越來越低,張澄就是這樣,對於磕頭的命令,一點抵觸也沒有,乖乖將頭貼在了地上。

陸駿抬腳踩住他的頭,逼著他跪趴在地上,頭貼著地面,撅高屁股:“行了,放出來吧。”

灌了一肚子的尿,張澄早就忍不住了,這時候得到命令,一股濁流就從張開的肛門裡湧出,起先是像泉水一樣沿著會陰和睪丸往下流,後來還往外噴出來幾小股,接著又恢復到一股一股溢出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流。水流從肛口四面奔湧,順著張澄健碩的脊背一直流到他的脖頸和後腦勺的頭發上,順著脖頸和臉頰側面往下躺,還有一部分則從屁股兩側、會陰那裡往下流,打濕了張澄腿毛濃密的粗壯雙腿,就連他的睪丸和雞巴都成了尿液流淌滴落的路徑,被自己屁眼裡排出的陸駿的尿液給淋遍全身,腦袋還被陸駿的腳始終踩著,這種侮辱真是達到了頂點。

張澄被陸駿踩著,終於得到釋放的身體先是緊繃了一下,隨後就隨著尿液的排出而放松下來,嘴裡發出如釋重負的喘息,連尿液順著嘴角流到舌尖上都不在意。他雙手握拳,重重地錘了地板一下,隨後就像卸去了渾身的力氣一樣,雙手張開,順從地貼著地面,本來似乎要掙扎的,已經拱起的脊背也塌了下去,乖乖地跪在地上,任由屁眼裡的尿液都流出來,流遍全身,直到最後感到有一股滑溜溜的,有些粘稠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頗為粘滯地流淌,張澄的身體才微微哆嗦起來。

“主人,張澄把主人的精液排出來了。”韓雨哲一直在錄視頻,這時候小聲說道。

陸駿哼了一聲,放下腳,放在張澄面前,他的腳上也沾了一些流出來的尿液:“舔了。”

張澄什麼也沒說,伸出舌頭,一點也沒有再不情不願地拿喬,而是整個舌頭都乖乖伸出來,像條大狼狗一樣呼哧呼哧地給陸駿舔干淨,舔完之後,他也沒有起身,依然側著臉緊貼著地面,臉頰都泡在了屁眼裡流出的精液之中。

“不錯,現在有點好狗奴的樣兒了。”陸駿滿意地踩了踩張澄寬厚的肩膀。

“行了,好好清洗一下,以後這裡還有客人住呢,都被你弄髒了。”明明作惡的是陸駿,卻怪到了張澄頭上。

張澄等陸駿出去了才緩緩起身,靠著浴室的牆壁坐下,單膝屈起,手臂撐在膝蓋上,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他看著自己的手,那上面都是已經開始散發出騷味兒的尿液。張澄心中五味雜陳,憤怒,恥辱,恐懼,在心裡交織翻湧,讓他一時間不想起身。

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韓雨哲的浪叫聲:“啊……主人……啊……好大……”

一聽那熟悉的啪啪聲,張澄就知道韓雨哲又在挨操了,可怕的是,一聽到那沉重的雞巴在逼裡抽插的聲音,張澄竟然也感覺後面有些發癢,發空,忍不住開始回味起剛才的感受來。這麼久沒做過愛的身體,在剛才刺激至極的快感裡差點爽瘋掉,因為太刺激了,射了四次,整個身體好像才剛剛解了渴,好像才剛剛嘗出味兒,忍不住想再試一次,再好好感受一下,可想要感受那樣的快感,就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跪在陸駿那個變態惡魔腳下,做一條狗。

一想到這裡,張澄有點心虛,雖然陸駿忙著操韓雨哲,沒有催促他,他還是趕緊起身,打開噴頭,熱水澆下,洗去了身上的污穢。尿從屁眼裡流出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好賤,好羞辱,可現在清洗的時候,好像也並沒有那麼強的“我不干淨了”的感覺。其實張大少從來沒聽過“我不干淨了”這種說法,沒看過那些故意進行蕩婦羞辱的電視劇之類的,即便看過,他也不會那麼認為。畢竟過去只有他嫌棄別的女人髒,沒有人敢嫌棄他,所以剛剛的噴尿淋尿雖然屈辱,但洗掉之後,張澄心裡卻並沒有太強的自我羞辱感。

放在過去,誰敢羞辱他,他睚眥必報,肯定把人狠狠收拾一頓,但他也不是沒有惹到過自己家裡壓不住的硬茬,只能低聲下氣地道歉,而陸駿,無疑是他根本惹不起,也只能屈服的強龍,所以張澄心裡再憋屈,也能說服自己接受這個現實。

他撫摸著水流洗去身上的汗水和尿液這些污漬,摸到被陸駿啃咬出的齒痕,掐揉出的紅印,些微的痛楚反倒不斷喚起一絲絲快感和飢渴,尤其是兩顆被咬到腫脹的乳頭,真是張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那被啃咬玩弄出的腫脹感,讓張澄感覺又羞恥又刺激,這種被陸駿開發出自己都不知道的淫蕩一面的感覺,讓張澄對自己的身體感到陌生,卻又忍不住感到一絲上癮似的興奮和期待,期待自己最後不知道會被陸駿給玩成什麼樣……

這個念頭讓張澄陡然清醒過來,臉臊得通紅,他才察覺自己的雞巴已經硬的發漲了,這時候陸駿也不耐煩地喊道:“磨蹭什麼呢?出來挨操。”

“我洗下地面!”張澄慌慌張張地回應了一句,用噴頭隨便衝了兩下地面瓷磚,就拽了條浴巾圍著出去了。

浴巾不圍倒好,圍上之後,白色的浴巾裹著腰部,下面明顯拱起一個長條的形狀,比直接裸著還欲蓋彌彰。

“怎麼,聽我操逼的動靜都硬了?”陸駿抓著韓雨哲的腰,正在操逼,韓雨哲面朝著椅背,雙腿並著跪在椅子上,撅著屁股,陸駿抽出自己的雞巴,黑粗的雞巴已經又被淫水打濕了,那粗野可怖的巨根,讓張澄看了都怕,可後面又忍不住掠過一陣食髓知味的騷癢。

陸駿看他這副模樣還挺性感,拍了兩張照片,任何把手伸進張澄的浴巾裡,握住張澄的雞巴:“你不是挺長時間沒操逼了嗎?剛才爽成那樣,是不是心裡覺得,也有憋了太久的緣故,那好,我就讓你操操韓雨哲的逼,看看到底是操逼爽,還是被操爽。我敢保證韓雨哲的逼不比你操過的任何女人差,你來試試。”

他把張澄的雞巴扯出來:“這根雞巴這麼大,不用也挺可惜的,呵呵,你盡管出去玩,要是真的能戒掉對我雞巴的癮,我就放了你。”

韓雨哲的名聲張澄也是聽說過的,心裡將韓雨哲視作和自己一個等級的征服者,現在同樣淪為陸駿胯下的狗奴,自己卻能凌駕韓雨哲一頭,張澄心裡還有種不能明說的滿足感,哪怕同樣是賤狗,他張澄也比韓雨哲更猛更強。張澄的浴巾滑落,再度赤條條地落進陸駿的手裡,雞巴都被陸駿當玩具似的擼著,看著擺出欠操姿勢的韓雨哲,張澄還真有點蠢蠢欲動,索性也不扭捏了,挺著雞巴到了韓雨哲身後。

從背後看去,韓雨哲除了皮膚白皙能和張澄過去操過的逼沾點邊,那寬肩窄腰的強壯體魄,怎麼也和張澄喜歡的大胸窄腰的美女沾不上邊,他的雙手搭在椅背上,寬闊的肩膀展現出背肌的線條,看起來非常爺們,盡管張澄自己也有這麼一副讓人看了就高潮的健碩背影,但欣賞另一個男人的後背卻還是第一次。

順著韓雨哲那副屬於籃球體育生的寬闊背膀一直往下看,挺翹豐滿的屁股倒是不輸給他玩過的那些大屁股的騷貨,而雙臀之間張開的粉嫩肉穴,已經被完全操開,張開一個淫蕩誘人的小洞,周圍沾著一圈粘膩的白沫,看起來還挺色情的。

張澄已經太久沒有操過逼了,剛被催眠的時候,他還不信邪,找了兩個女人想玩雙飛,結果下面就是硬不起來,看到兩個女人暗地裡可惜又嘲諷的眼神,張澄真是憤怒極了,可這樣的憤怒終究改變不了什麼。今天陸駿給他解了禁,他看著韓雨哲的騷穴,都感覺非常刺激,旱道水道他張大少什麼沒玩過,男人的逼怎麼了,還不是一樣的操。

他握著自己粗大的雞巴,蹭了蹭陸駿在韓雨哲穴口留下的粘膩泡沫,就定了進去。操別人先享用過的逼,對張澄來說也是從來沒有過的事,但是現在能夠再次操逼的興奮和期待已經碾壓了一切,張澄什麼都顧不上了。

粗大的雞巴插進已經被陸駿操開的腸道,張澄就爽得騷叫起來,他掐住韓雨哲的腰,自己那雄壯的公狗腰開始發力,又狠又重地撞在韓雨哲的身上,發出啪啪的聲音。陸駿確實給他解禁了,雞巴一插進去,那久違的雞巴被肉穴裹住的快感就迅速湧起,讓張澄控制不住地動了起來。不怪陸駿說韓雨哲的逼是極品,這種緊窒程度,這種內壁溫度,還有那濕滑的腸壁皺褶,都磨得張澄的雞巴太舒服了。

陸駿在旁邊欣賞著兩個大帥哥交配的場景,自己親身上陣享受兩個帥哥確實很爽,不過欣賞兩個帥哥交配的淫靡場景也很賞心悅目,可以作為休息時候的調劑。

張澄確實是真正的直男,從他操逼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基佬操逼的時候,壓著韓雨哲這麼帥的帥哥,多少都會被韓雨哲的顏值和身材打動,對韓雨哲這副身體充滿了喜歡和欲望。而張澄看著韓雨哲這副身體,卻沒有半點欲望,甚至有點不願意多看韓雨哲一眼的意思。他只是需要用韓雨哲的逼來發泄而已,這時候給他的是男人、女人,還是飛機杯,都沒什麼區別,只是讓他的雞巴反復抽插,獲取快感的工具而已。

但這種態度,讓他操韓雨哲的逼的時候,有種特別霸道,單純只是發泄的凶猛,而這種直男氣質是最性感的,陸駿看得只想再狠狠玩他一次,把他這副直男的傲慢模樣徹底玩到破碎。但他偏偏沒有這麼做,而是任由張澄享受久違的操逼的樂趣。

陸駿除了雞巴超過張澄,身材和體能都沒法和張澄相比,所以張澄操韓雨哲比陸駿可要強勢多了,身體撞擊得聲音都更大,粗大的雞巴在韓雨哲的逼裡來回抽插,操得韓雨哲不住呻吟浪叫,張澄自己也爽得發出低沉的喘息。

韓雨哲的逼已經被陸駿給操開了,足以輕松容納張澄的雞巴,一向以大雞巴出名的張澄,雞巴大到有時候讓人承受不了,甚至沒法全插進去,以至於不能盡興,而韓雨哲的逼竟然能把他的雞巴全吃下去,似乎還游刃有余,這讓張澄整個雞巴都能享受到韓雨哲的騷穴帶來的快感,好不容易得到的操逼機會,能夠操到這麼一個極品的逼,確實讓張澄爽極了。

這麼想來,被陸駿誇得比韓雨哲還刺激許多的自己的逼,又會是什麼樣的快感?只是這麼一想,張澄就感覺渾身都湧動著一股發騷的感覺,他想讓自己不要想這麼恥辱這麼奇葩的問題,可這個念頭一旦湧起就再也控制不住,他是沒有機會感受自己的逼了,但是,他的逼卻可以品嘗別人的雞巴。

隨著這個念頭產生,剛才被陸駿操得渾身爽到爆炸的記憶就再度湧現,後穴裡傳來一陣陣的飢渴騷癢。

張澄一下子就明白了操逼和被操的差別,操逼的時候,雞巴插進逼裡,被逼肉包裹著,快感是從外面傳到雞巴裡面,而被操的時候,雞巴插進自己的逼裡,那種快感是從裡面往外發散的,被操爽了以後,就像身體裡多了個填不滿的洞,一個撓不到的癢處,一直處在一種飢渴、空虛、騷癢的狀態裡,只有後面再次被大雞巴填滿,才能找回那種快感,才能得到滿足。

一旦產生了這樣的感受,韓雨哲這個在他操過的逼裡都數得著的極品,操起來也沒有那麼爽了,剛剛那一點點射精的感覺,迅速消退下去,反而是後面的癢意愈演愈烈,那種空虛感讓他的腸道都忍不住收緊,卻嘗不到那根讓他食髓知味的大雞巴。

“韓雨哲,我取消掉趙爺給你的那個,讓你被操完之後,後面就緊的像沒開過苞的命令。”陸駿這時候到了前面,對韓雨哲說道。

被張澄操得後穴發麻的韓雨哲吃了一驚,這個命令雖然讓他每次被操都要經歷一下開苞時候的痛苦,但也一直是他身上的特色,是趙爺特別喜歡玩他的優點,怎麼陸駿突然就取消了呢。

“趙爺其實不明白一個道理,天底下帥哥那麼多,沒被操過的處男更多,想給直男破處,隨便就能找來一個,根本不缺。”陸駿看著韓雨哲笑道,“但是把一個帥哥從處男徹底開發成騷狗,讓他的後面從沒有被男人操過的嫩逼,到徹底迷戀上一個人的大屌,這個開發過程才是最有意思的。逼被操松了沒什麼,因為那是被大雞巴徹底開發的證據,被極品雞巴操過的逼,是有記憶的,就連裡面的逼肉都會變成那根雞巴的形狀,只有那根雞巴才能操到你全部的敏感點,才能填滿你全部的騷肉,對不對?”

“對……”韓雨哲渾身都顫抖起來,比起單純靠著暴力讓他屈服的惡魔趙大爺,陸駿更像個善於玩弄人心的魔鬼,輕易就摸透了他心裡那些不願面對的陰暗秘密。

“張澄操得你爽麼?”陸駿故意問道。

“沒有主人爽……”韓雨哲抓著椅子,雙眼一直看著陸駿,就好像雖然被張澄操著,心裡卻只裝著陸駿一樣,“他是體育生,力氣比主人大,操得比主人猛,但是他的雞巴沒有主人大,最裡面有一塊地方操不到,越操越感覺癢,而且雞巴也沒有主人那麼、那麼厲害,也沒有那麼粗,感覺沒有主人操進來時候那樣,能把騷逼給撐到極限那種快感……他操得再猛再快,可就是感覺沒有那麼爽……”

“呵呵,等過一陣,我的雞巴就能超過趙爺雞巴的長度了,那時候,我給你二次開苞一下,給你後面捅到新的極限,那時候你才會明白,什麼叫只有主人的雞巴能讓你滿足了,你期待嗎?”陸駿摸著自己的雞巴,他早就想好了要用蛇涎玉的精氣讓雞巴變得更大,從趙大爺的視頻及被他玩過的騷奴的感受,趙大爺的雞巴實際上在22到23左右,這個長度已經是怪物級別了。陸駿決定讓自己的雞巴長到最多25就不再增加了,只要能超過趙大爺的雞巴,讓那些被趙大爺操過的蛇奴突破到新的極限就可以,再長未免有點太巨大,日常生活都不太方便。

“我……害怕……”韓雨哲沒有奉承陸駿回答“期待”,而是說了實話,他看著陸駿的眼神真的有一種畏懼,卻並非是被趙爺暴力摧殘玩弄時的那種畏懼,而是不知道自己會被陸駿開發成什麼樣的那種對未知的畏懼,這種畏懼裡,還有著一種病態的,上癮般的期待,一根比趙爺還要恐怖的大雞巴,長在陸駿這個極其擅長玩弄人心的新主人身上,這樣的組合,會是整個體院所有直男的噩夢,一個充滿了恥辱、墮落和極致快感的噩夢。

“操,你別夾了……”因為想到將來被陸駿玩弄的日子,韓雨哲的身體都無法控制地興奮起來,後穴一陣陣收緊,把張澄的雞巴緊緊夾住。張澄抱怨了一聲,抽出雞巴後退了一步,雞巴竟然有些軟了,向下垂著。

“怎麼,射了?”陸駿問他。

張澄臉色一下難看起來,又臭又尷尬,低著頭一副十分惱火的樣子。

“沒有吧?沒感覺他射了啊?”韓雨哲也納悶,他被操這麼多次,還是能感覺出操他的人射沒射的。

張澄還是不說話,臉色很臭。

韓雨哲看他那副樣子,明白過來,撐著椅背扭著身子,笑了起來:“是不是感覺越操越沒意思,反倒後面越來越癢了。”

張澄被他說中了,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跟你說話了嗎,賤逼?”

他說話髒得很,可韓雨哲卻沒生氣,反倒看了看張澄的雞巴,憐憫地說:“完了,從今天開始你的雞巴算是真的廢了,就算讓你能硬,能操逼,你也不會想操得,因為你已經對被操上癮了。”

陸駿沒說話,只是嘴角帶笑地看著張澄。

張澄躲閃著韓雨哲和陸駿的眼神,也不開口罵韓雨哲了,手指無措地捏緊拳頭又放開,想走又走不了,想面對又沒法面對,只是這麼猶豫著,卻忍不住想著該怎麼放下面子讓陸駿操自己,只是一想,雞巴就再度硬了,比剛才操逼還硬,這讓張澄又氣惱又羞恥,更不知道該怎麼辦。

“去,爬到窗邊去。”陸駿這時候直接說出了命令,這種頤指氣使的語氣,反倒讓張澄松了口氣,直接跪在地上,先用膝蓋爬了兩下,又想起了什麼,把膝蓋抬起來,學著韓雨哲的姿勢別別扭扭地爬到了窗邊。

“把窗簾拉開。”陸駿又命令道。

張澄嚇得一下子直起身,回頭看著他。

“怎麼,你過去玩女人的時候,沒有拉開窗簾在窗邊操過?你要是說沒有,我今天就放過你。”陸駿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張澄一下子就臉紅了,他過去玩得多花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大猛男,玩得是極品女人,在窗邊操過不止一次,讓人看見都不會閃躲,今天真是徹底被陸駿報應回來了,他緩緩拉開窗簾,套房有兩層窗簾,一層是遮光的厚窗簾,一層是白天只起遮擋視線作用的薄紗,張澄試探著只拉開了遮光窗簾,沒有拉開那層薄紗。

“自己趴好,把屁股撅起來。”陸駿這才走到了張澄身後。

張澄雙手隔著窗簾撐在落地窗玻璃上,頭也同樣抵著窗戶,羞恥感讓他渾身都在微微顫抖。他太了解這個酒店了,這層窗簾特別薄,站得離窗戶近點都能讓外面看見他的裸體,更何況是貼的這麼緊。只要有人看過來,一眼就能明白窗簾後面正發生什麼,甚至能夠看出他健壯身體的肌肉輪廓,知道他肯定不是女人,而是一個正被壓在窗戶上操的男人。

陸駿走到他的身後,抬起腳踩住他的肩膀中間,把他的身體壓著,連胸肌都緊貼在窗戶上,被啃咬吸吮得有些紅腫的乳頭貼著冰涼的玻璃,有種別樣的刺激。陸駿的腳往下挪著,每一下都用力踩著,好像要看看張澄能不能承受得住,最後踩到張澄的屁股上,腳掌壓著張澄的屁股往一邊擠壓,把中間的騷穴露出來,腳掌踩踏揉玩著張澄的屁股,張澄的騷穴便也跟著被拉扯,裡面還有一些尿液的殘余,順著肛口慢慢溢出,弄得皺褶濕漉漉的,穴口被腳掌拉扯的感覺更強烈了。

即便已經開始適應臣服於陸駿的賤狗新身份,被陸駿上來就直接抬腳踩住,雄壯的身體被陸駿隨便踩踏玩弄,張澄還是感覺十分恥辱,可心裡又忍不住覺得陸駿這個變態,真是天生的霸道,仿佛生來就是男人的征服者,面對他這樣的直男,一點憐惜或者拘束的感覺都沒有,完全是一種粗暴的征服和占有。被陸駿這樣強勢的玩弄,讓張澄越發意識到兩人的地位身份,心裡反倒有種被征服的異樣感覺。

這時候陸駿又抬起腳,從張澄兩腿之間伸過去,抬起腳背開始玩弄張澄的雞巴。張澄沒有戀足的癖好,什麼黑絲白絲都是直接就撕,從來沒有讓女人的腳取悅自己雞巴的興趣,但現在自己這根征戰無數的大雞巴,卻成了陸駿腳底下的玩具,被陸駿的腳趾肆意地撥弄著粗壯的莖身。

“把雞巴弄過來,讓我看看狗尾巴。”陸駿單腳抬著有些累了,便抬腳踩到張澄的屁股上休息,張澄的屁股對他來說就是腳墊而已。

張澄將手伸到胯下,把兩腿間硬邦邦向上貼著腹肌的雞巴往下壓,從大腿之間壓下,向著自己身後指著。這樣的姿勢,完全違逆了張澄這根巨根天生上翹的方向,讓受到壓迫的雞巴硬邦邦地有些發疼。摸著自己粗壯的雞巴,張澄才意識到,自己現在雞巴的硬度,比剛才操韓雨哲的時候還硬,當陸駿用他的腳踩住自己的後背時,自己的雞巴竟然徹底興奮起來,硬到完全上翹,幾乎快貼到自己腹肌,和操韓雨哲的時候被韓雨哲逼肉一夾就軟了的狀態完全不能比。

這讓張澄心裡越發羞恥,但沒有將這個發現說出來,而是默默地將自己的雞巴往後壓著。他這根長度傲視群雄的大雞巴,即便向後壓著,從兩腿之間伸出去的長度依然不少,甚至超過很多小屌男。只是這樣的姿勢,他的雞巴就像陸駿說得,像一條往後伸著的狗尾巴,張澄只要想一想陸駿現在看到的畫面,心裡就越發恥辱。

陸駿看到的畫面確實賞心悅目,寬肩闊背的張澄,有著極其性感的背影,光是看到這樣的後背,就能感到這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強悍爺們,是一頭無法征服的猛獸,可這副強悍的身體,現在卻以一種恥辱且順服的姿態跪在陸駿面前,不僅如此,還把自己那根像征男人尊嚴的大雞巴從兩腿之間往後壓著,如同狗尾巴一樣露出來。他抬腳踩到張澄的雞巴上,腳掌重重摩擦著張澄的龜頭,而且是最為敏感的系帶,強烈的刺激讓張澄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用你的騷狗屌蹭蹭老子的腳。”陸駿抬著腳,壓著張澄的雞巴,張澄聽話地前後挪動著身體,用自己的龜頭去蹭陸駿的腳底。從來都只插進各種嫩逼享受的雞巴,什麼時候在腳底這麼干硬的部位磨蹭過,敏感的龜頭被蹭的直發疼,尤其是這個姿勢讓系帶夾在龜頭和腳底之間,感覺更強烈。張澄不想叫得太騷,所以緊抿著嘴,只從鼻腔呼出隱忍的悶哼,卻不知道這聲音聽起來更加爺們,反倒比放聲淫叫還要色情。

陸駿單腳抬著讓張澄用雞巴蹭自己的腳,站了一小會兒就累了,便隨意地用腳再次踩住了張澄的屁股,卻發現腳底非常濕滑:“操,張澄,你現在怎麼這麼賤啊,用雞巴蹭老子的腳,還把淫水都蹭出來了?”

張澄也不知道自己流水了,但他知道剛剛用龜頭蹭陸駿的腳底的時候,強烈的羞辱感早就超過了極限,他都感覺不到心裡的恥辱不堪了,反倒因為自己下賤地主動扭動著身體,用雞巴去蹭陸駿的腳而感到一絲興奮,現在陸駿一說,他就更肯定自己剛才的興奮是真的,雞巴磨蹭腳底那種粗糲的疼痛裡,也夾雜著讓他渾身發抖的快感。

但他沒臉坦誠自己身體的這種淫賤變化,只好用額頭抵著窗戶,把屁股故意往後撅了一下:“爹,你別玩我了,趕緊操我吧,等得都著急了。”

“呵呵,操你?你都射那麼多次了,懶子裡還有彈藥嗎?要不要讓你沒法射精?”陸駿抬腳直接踩住了張澄的睪丸,用腳掌故意擠壓著。

睪丸是男人的命根子,這裡被擠壓的那種鈍痛可是直入骨髓,難以形容的,而作為男人命根子的睪丸被陸駿直接踩到腳下,張澄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嘴裡罵道:“操!”

但是罵了這一聲之後,他就沒有更多話了,只是默默適應著。睪丸作為命根子,本來就非常敏感,被人踩著那種痛楚就更是讓他感覺渾身不舒服。命根子一被抓住,人本能就會屈服,被陸駿這麼踩著,只能讓張澄更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無論體格多麼強壯,家世多麼出眾,長得多麼帥氣,都沒有任何意義,他只是陸駿腳下一條隨便玩弄的狗。

“爹,懶子裡面彈藥還多著呢,你就讓我多射幾次吧!”張澄扭過頭,努力擺出求人的姿態,“被操到射出來感覺特別爽,特別舒服,而且,爹你把我一男的操射了,是不是就跟我把女的給操潮噴似的,挺有成就感的,爹你不喜歡看我被操得射出來的騷樣嗎?”

“你還挺會說。”陸駿這才放下腳,剛要屈膝到張澄身後操他,又想起來什麼,轉頭對韓雨哲說,“你去拿個套,給他雞巴套上,我要看看今天晚上他能射出多少精來。”

韓雨哲聽話地取來賓館配備的避孕套,撕開之後熟練地給張澄那根大雞巴套上。

“操,這雞巴是大,套上之後勒得很吧?平時你們這種大雞巴,是不是都得買大號的套?”陸駿看了之後笑了。

“是,我都買歐版的大號的,爹你要用的話,我可以幫你買。”張澄試圖討好陸駿。

“我用戴套嗎?我就喜歡直接在你們的逼裡內射,那才是享受。”陸駿拍了拍張澄的屁股。

“是、是,爹不用戴套,直接射我逼裡就行。”感受到陸駿握著雞巴靠近自己的後穴,張澄整個人控制不住地都發起騷來,越是馬上要挨操了,被操那種極致的快感就越清晰,越強烈,越難以忍受,他都意識不到的時候,已經忍不住扭著屁股開始蹭陸駿的雞巴。

陸駿按著雞巴,龜頭頂開張澄的逼肉,慢慢插了進去,一插進張澄的逼裡,那股不斷吞吸的快感就迅速包裹了陸駿的雞巴,陸駿幾乎是被腸道吞咽著插進去的,感覺自己都沒使勁,是被張澄的逼給“吃”進去的。

“操,太他媽爽了,真是極品啊。”陸駿俯身趴到張澄的背上,明明是被操得,還得撐住陸駿的身體,張澄卻一點事兒也沒有,真是一條健壯的大狼狗。

陸駿滿意地從後面抱住了張澄,雙手抓住了張澄的胸肌,用這種姿勢壓在張澄這個足球體育生身上,手裡掐住張澄的胸肌,雞巴插進張澄的騷穴裡,真是頂級的享受。他甚至都不需要動,張澄的逼自己就會開始吮吸他的雞巴,從肛口到腸肉都規律地呼吸似地按摩著他的整根雞巴,跟自己已經開始操了一樣。

這種狀態的快感已經很強了,但陸駿還是撐起身體,抓住張澄的公狗腰開始操了起來,因為真正開始抽插之後,張澄的騷逼變化會更多,帶來的快感也更強,簡直像上癮一樣欲罷不能。

“操,這後背真好看。”陸駿抓著張澄的公狗腰,都說這裡是“愛的把手”,腰肌的弧度確實剛好貼合手掌的形狀,抓握起來又舒服又合適,而開始狠操起來的時候,能夠欣賞到的就是張澄的後背。陸駿不知道在推特上看過多少後入騷零的時候拍的視頻,一個有著足夠寬闊、強壯而且好看後背的騷零,有時候看著比正面還刺激。

而那些騷零的後背跟張澄根本沒法相比,這麼多年在足球場上拼殺,張澄的後背是真正的足球運動員的後背,那強壯的肌肉溝壑,經歷過一場場強硬且激烈的碰撞,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跟他對拼的時候被他肩背的強勢給碾壓,這麼一副背影,出現在照片或者廣告裡,就能讓人感到沉穩,可靠,強勢,彪悍,現在卻馴服地跪在陸駿身前,被操得肌肉緊繃,成了陸駿操逼時候欣賞的畫面。

“啊操,爹,爹,操死我了,好爽啊!”張澄雙手撐著窗戶,臉貼在玻璃上,只有一層薄薄的紗簾墊在他和玻璃之間,陸駿雞巴一插進去,他就開始放聲浪叫起來。

陸駿抓著他的腰,後入的這個高度,特別適合發力,操起來特別的爽,所以他操得比正面的時候更猛更狠,拿出了自己真正的本事,張澄果然被操爽了,直白地就浪叫起來:“啊……啊……太爽了……啊……操……”

韓雨哲一直跪在旁邊,舉著手機拍照,這時候說道:“主人,你又把他操射了!”

“操,這麼快,這才不到兩分鐘!”陸駿不滿地狠狠給了張澄的屁股幾巴掌。

“不行,實在太爽了,後面好爽啊,雞巴插屁股裡怎麼這麼舒服……”張澄的臉貼在窗戶上,渾然不知道自己那副被操爽的表情多騷多賤,“啊爹你別停啊,繼續,再操幾下。”

“你還挺會享受!”陸駿不爽地罵了一聲,雖然把張澄這種猛男操成一個騷逼很有成就感,但是看張澄享受成這樣,他又覺得自己對張澄太好了,看著張澄的騷樣,他抓著張澄的腰往後拉,讓張澄的手離開窗戶趴在地上,隨後抬起腳踩著張澄的肩膀,把張澄給按下去,接著直接踩住了張澄的頭。

過去看到這個姿勢,陸駿覺得真是太霸道太牛逼了,但是能承受住這種姿勢的騷零,體格得非常強壯才行,瘦巴巴的倒是也能玩這個姿勢,可看起來哪有踩住一個猛男那麼爽。而且這個雞巴對於1的雞巴要求也很高,小雞巴在這個姿勢下,都插不進去多少,

“我操……你……你還挺會操……”張澄被他踩著,臉都漲紅了,卻反倒好像被踩服了,雙手撐著地,穩穩地支撐著陸駿的身體。

這個姿勢雞巴插進去的時候是側著插進逼裡的,同樣的騷逼,換了個角度,變化卻很明顯,龜頭正面抵著腸壁左側,敏感的系帶和雞巴輸精管的凸起抵著右側,而兩側的冠溝則朝著上下,整個腸道裡的感覺都不一樣了,操起來特別爽。

陸駿深深地插進去,張澄嗓子裡發出一聲低吼:“我操!雞巴棱子……刮得裡面好爽!”

他說的是陸駿那猙獰挺立的冠溝,刮著腸壁上下,換了個角度,對張澄來說快感也明顯不一樣。而且這種姿勢太有征服感了,讓張澄心中那種下賤感強烈到了極點,感覺自己完全被陸駿操服了,自己這種爺們猛男,也只配被陸駿踩著腦袋這麼狠操:“爹,你太厲害了,狗兒子好爽啊!”

這個姿勢張澄全身緊繃,本來就非常能吸的逼肉咬得更緊了,陸駿感覺自己抽插起來都費勁,而且這個姿勢也挺考驗1的體力的,他堅持了幾分鐘就不行了。

陸駿心裡有點遺憾,決定自己得找幾個體育生帶著健健身,也練練體力,要不然好多高難度的姿勢自己都做不出來。

正好陸駿看見旁邊有張沙發椅,這個椅子的設計就透著股讓人做愛的味道,他就讓張澄躺到上面去。

張澄直接就倒在沙發上,自然地張開雙腿搭在扶手上,把自己的逼露出來。

“操,你這姿勢擺的挺熟啊。”陸駿一看就笑了。

張澄也回過味兒來,臉忍不住泛紅,他沒少在這種長沙發椅上操過人,自己坐上來倒是也熟悉。

這個椅子讓他很輕易就擺出了M腿的色情姿勢,他順著身體往下摸,手摸到了自己的屁股,被陸駿操出來的淫水已經打濕了他屁股周圍,讓肛口那裡都有些粘膩的白沫,沒想到才幾分鐘時間自己就被操成這樣了,張澄心裡又羞恥又興奮,主動用雙手扒著屁股,把已經被操開的騷逼扯大。

“開始會勾引人了,操,我還以為操了條公狗,原來也是個騷母狗。”一看張澄那飢渴的樣子,陸駿就知道張澄今晚是被徹底開發出來了,只要知道主動自己去拉開騷逼,請大雞巴往裡操,張澄就這輩子都離不開男人了。

椅子的高度特別適合操逼,陸駿雙腿踩在地上,雞巴捅進張澄的騷逼裡,正好俯身靠近了張澄,就順勢將雙手撐在張澄的胸肌上,用力抓住,然後就狠狠地動了起來。

“哦操!”雞巴一插進去,張澄就爽得浪叫起來,整個沙發要承受張澄這麼健壯的身體,又被陸駿壓著,馬上就發出吱吱的聲音,整個晃動著,張澄滿是濃密腿毛的雙腿也跟著晃動,“啊……啊……”

這個姿勢真正發揮出了陸駿的實力,讓陸駿操得又快又狠,粗長的雞巴像一根沉重的鐵棍,一次次壘入張澄的逼裡,操得都出了噗呲噗呲的聲音。而且這個姿勢讓陸駿正面壓向張澄,仿佛把張澄整個籠罩在自己身下,哪怕張澄比陸駿壯的多,這種姿勢下也有種被陸駿整個給覆壓住的感覺。

陸駿也感覺這個姿勢操得最爽,能夠把渾身的勁兒都用到操逼上,他的腰和張澄、韓雨哲的公狗腰不能比,但畢竟年輕,力氣還是有的,這麼個舒服的姿勢,腰胯每一次擺動,力道都能完全隨著雞巴貫穿到張澄的逼裡,一點也不浪費,全都重重撞到張澄的腸肉上,一直頂到最裡面,已經進入了二道門,把張澄腸道裡面的皺褶都給撞開了。

張澄這時候什麼騷話也說不出來了,皺著英挺的眉,梗著脖子,臉上的表情因為爽到了極致,反倒看起來好像很痛苦,只能不斷發出低沉的喘息。

陸駿感覺自己不僅是在操逼,更是在訓練,練習怎麼在這麼爽的比例堅持更長時間,他甚至沒辦法故意慢點勾引張澄發騷,因為這種感覺太爽了,根本一秒鐘都不想慢下來。

操了幾分鐘,張澄的叫聲就變調了,陸駿看他雞巴上套著的避孕套,明顯開始脹大,好像灌水氣球似的,濁白的精液將避孕套撐得更大了。

“看看今晚能給你操射幾次。”陸駿抓住張澄的腳腕,把他的腳舉高到張澄的頭頂,腳背都貼到椅背上了。這個姿勢也很凶猛,張澄只低低叫了一聲“操”,就乖乖被陸駿壓著操。

這麼抓著有點費勁,陸駿干脆用肩膀壓著張澄的腿,雙手抓著張澄後面的椅背,把張澄壓得幾乎都快對折了。張澄的身體扭動了一下,聲音叫得一下子軟了起來,不像剛才那麼爺們低沉,反倒像是發起騷的零。這是因為這個姿勢讓他的前列腺被懟的特別狠,下半身都麻麻漲漲的,又爽又難受

這個姿勢也讓他們倆離得特別近,近到張澄能夠看清陸駿臉上的汗珠,能看到陸駿興奮的眼神,看到陸駿眼裡滿是霸道和占有欲地看著他,讓他感覺這時候的陸駿好爺們,好強勢。

“操,你這麼看著我,是想讓我親你嗎?”陸駿神色古怪,張澄剛才看自己的眼神,怎麼還有點純情,好像對他心動了似的,怪撩人的。

“誰想親你了……”張澄馬上挪開視線,紅潮從脖頸泛到臉頰。這種紅和之前因為恥辱而臉紅的紅不一樣,是淡淡的羞紅。

陸駿低頭,沒有溫情的親,而是伸出舌頭,從張澄的脖頸舔到臉頰,舌頭貼著張澄滿是胡茬的下巴滑動了一圈,然後色情地撬開張澄的雙唇伸了進去。這不是情竇初開的親吻,而是霸道的唇舌占有,雖然沒有契合張澄剛才那瞬間的怦然心動,但這種又霸道又色情,甚至帶著種讓人不討厭的猥褻的親吻,反倒更適合張澄這種肉欲動物,他竟然主動摟著陸駿的後背,像一個被操開了的浪貨一樣發出淫靡的呻吟聲,雙手情不自禁地抓著陸駿瘦削的肩背。

再次迎戰張澄這個特殊的極品逼,陸駿只比上次多了幾分鐘,這時候被張澄這麼纏住,尤其是張澄的手指在他後背上抓緊,這種刺激讓他再也忍不住,精關大開,又一次把一股股濃精灌進了張澄身體裡。

【作家想說的話:】

四和五本來是一個完整的3p開火車情節,遇到了點急事兒,沒寫完,月底之前能寫的話我就更新一下,要是沒忙完事情,就5月5日更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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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籃球和足球的雙飛(陸駿線)(五)[]

連著射了三回,陸駿也感覺有點累了,而且身上都是汗,雞巴上也都是髒兮兮的,就帶著張澄和韓雨哲一起去洗澡。

作為大學城附近最高檔的酒店,自然是配備浴缸的,但是浴缸裡想容納一個像韓雨哲、張澄這樣高大健壯的體育生都很難了,就更別提讓陸駿也進去洗澡,幻想中的鴛鴦浴就更不可能。

看來除非將來陸駿買下一棟別墅,自己建個溫泉浴池,否則想和多個帥哥洗鴛鴦浴的願望怕是很難實現了。

玻璃屏風隔出來的淋浴間裡,同時擠進兩個男人就已經局促極了,張澄和韓雨哲面對面站著,兩個體育生高大的身體有種快把淋浴間填滿的感覺,一個肌肉黝黑,一個皮膚白皙,兩個人面對面站在一起,膚色對比非常明顯。

頭頂的水幕落在他們身上,水流在他們健壯的身體上流動,看起來就像電影中那些極有美感的沐浴鏡頭。水流打濕了他們的頭發,讓他們的頭發濕漉漉的,臉上也有水流順著他們一個英俊一個張狂的英挺五官流下,他們同時往外看向陸駿,眼睛也仿佛被打濕了,像兩條被淋濕了毛的大狗狗在看著主人。

陸駿也擠進了淋浴間,他一進去,裡面徹底沒有空間了,他整個人被張澄和韓雨哲夾在中間,前胸後背都緊貼著兩個體育生的肌肉,甚至緊到能夠清楚感覺到前後兩個體育生肌肉的線條,厚實的胸肌一前一後貼著陸駿的肩背和前胸,而腹肌則貼著陸駿的腰腹,陸駿就好像被兩個體育生給包夾了一樣。

每次進到學校的公共浴池,入眼都是一水兒的直男體育生,各個都是好身材,陸駿多想伸手親自感受一下,可惜也只能悄悄飽飽眼福,要不是為了多看看帥哥,陸駿才不會去學校那個破舊的公共浴室。

而今天陸駿總算是得償所願了,他的手直接一正一反地同時摟住兩個人,左手撫摸著張澄結實的後背,右手則反手摸著韓雨哲的翹臀,他命令道:“你們兩個往身上抹點沐浴液,然後用身體給我抹浴液。”

這種只有在色情影片裡才會出現的頂級服務,陸駿今天也要感受一下。

韓雨哲拿過拿過沐浴液,滴到自己的胸肌上,隨後遞給張澄,自己則輕輕抓住陸駿的雙肩,用胸肌緊貼著陸駿的後背,壓低身體,胸肌貼著陸駿的身體在陸駿的後背上摩擦,沐浴液被擠壓著擴散開來,他又往上直起身子,浴液被摩擦擠壓著擴散到他的整個胸肌,甚至往腹肌流淌,他就這樣上下扭動著身體,浴液開始在陸駿和他身體之間漸漸變成泡沫,將陸駿的身體打濕了。

張澄也有學有樣的,不過他的動作不像韓雨哲那麼靈巧,像個大狗熊一樣頂著陸駿用力,像是在推擠陸駿一樣。

“你跟韓雨哲學學。”陸駿拍了他的屁股一下,看著旁邊玻璃上的倒影。

張澄扭頭一看,就看到韓雨哲的身體已經彎成了S型,好像貼著鋼管跳鋼管舞的色情女郎,而陸駿就是那根讓他反復纏繞的“鋼管”。

“操,這也太騷了!”張澄罵了一句,努力學著韓雨哲的姿勢,就看到玻璃倒影裡,兩個帥哥貼著陸駿左搖右扭,就好像美國電影裡經常出現的脫衣舞酒吧裡的經典畫面,只不過比起電影裡只是擦邊扭動身體其實不接觸的舞女,他和韓雨哲是實打實在貼著陸駿。

“雞巴也給我搓搓。”陸駿按著張澄的肩膀讓他下去。

張澄屈膝蹲在陸駿面前,用胸肌去蹭陸駿的雞巴,但是他蹲著本就不受力,這樣往前頂,就根本頂不住,干脆伸出雙臂抱住陸駿的雙腿,把陸駿緊緊抱在自己的懷裡,然後用自己的胸肌擠壓著陸駿的雞巴。

“操,剛才就應該這麼玩的,這不就是乳交麼?”陸駿淫笑道,“給老子洗干淨點,一會兒還得操你逼呢。”

張澄雖然長得壯,但胸肌離能夠乳交的巨杯大奶還是有些差距,只是用身體壓著陸駿,將陸駿的雞巴壓在胸肌的中線上,上下摩擦,雞巴在胸肌上就像一杆打槍,時挺時縮,看起來非常色情。這樣蹭著,張澄還怕洗不干淨,就用手握住陸駿的雞巴,用碩大的龜頭抵著自己的胸肌來回磨蹭,把整個龜頭和冠溝也給抹上了浴液,連莖身的青筋都打上了泡沫,這麼一蹭,陸駿就忍不住硬了起來。

而韓雨哲在背面也有學有樣,用胸肌蹭著陸駿的屁股,給陸駿的屁股打浴液。兩顆被玩硬的乳頭磨蹭著陸駿的屁股,像兩顆小石子一樣。

陸駿被兩個帥哥的肌肉蹭的好爽,心想將來有條件一定弄個大浴室,讓自己的蛇奴學會用身體給他全身精油護理,身上任何部位都能給他塗抹精油和浴液,那才是他這個蛇涎玉的主人該有的享受。

給陸駿塗滿了浴液之後,韓雨哲和張澄身上也都沾滿了浴液。難怪GV裡喜歡拍男優洗澡的鏡頭,沐浴液的泡沫就像古希腊角鬥士身上的橄欖油一樣,讓兩個體育生的強壯身體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肌肉線條更加明顯,摸起來更加光滑,也更容易感受到只有肌肉才有的那種硬度和彈性。

陸駿兩只手同時扣在張澄和韓雨哲的胸肌上,品評著兩個人大小厚度形狀都有差別的胸肌,卻感覺哪個摸起來都是那麼舒服,都是那麼極品,簡直是愛不釋手。他的手借著浴液的潤滑,從胸肌摸到腹肌,再摸到兩人身後,雙手一左一右地掐住兩人的翹臀,中指擠進股縫裡,去觸碰他們都已經被操開了的肛門,摸著那裡濕軟的皺褶。

這麼一對比就能感覺出來,韓雨哲的後穴被操得更松弛一些,能明顯摸到後穴已經被操成了一條細縫,手指很容易就能推進肛門裡面,而張澄的肉穴則緊得多,手指抵著穴口,就能感覺到皺褶一下下地收縮,但是手指往裡一插,整個穴口就在往裡面吸。但是松有松的舒服,緊有緊的刺激,陸駿哪個都很喜歡。

被他這麼摸著,張澄和韓雨哲的雞巴馬上硬了。感受到貼著自己身體硬起來的兩根雞巴,陸駿微微一笑,這倆騷貨看來都被玩爽了,摸摸屁眼就硬了。他們的表情也都漸漸淫蕩起來,那副欲望漸漸上頭還要忍著的樣子色情又性感,陸駿看著兩個帥哥,想出一個好主意,他說道:“你們兩個接吻給我看吧?”

張澄和韓雨哲都愣了一下,不過也沒什麼抵觸,互相看了一眼就慢慢靠近。兩人的表情有一點別扭,雖然張澄更壯,但韓雨哲更高,所以是韓雨哲略微低下頭來靠近了張澄的嘴唇,兩人眯起眼睛,嘴唇試探著觸碰在一起,見陸駿沒有喊停的意思,便張開嘴唇,舌尖探出來,彼此糾纏著。

陸駿打開噴頭,水流向下衝刷著他們三個人,沐浴在水幕中接吻的張澄和韓雨哲都是那麼帥氣英俊,竟有種偶像劇裡雨中接吻的感覺,陸駿好像是那個不該在此時出現的路人甲、局外人。

近距離欣賞著只有電視劇裡才會出現的帥哥接吻的畫面,陸駿掐了掐兩個人的屁股,兩個人同時睜開眼,見陸駿微微張開嘴唇,嘴角帶著淫蕩的笑,便分開交纏的唇舌,同時吻到了陸駿臉頰兩側,舌尖快速地探出來,想要搶先伸進陸駿的嘴裡,先碰到陸駿的舌尖。

本來陸駿是想要弄出一種一對帥哥情侶在接吻,自己卻橫插進去,同時霸占兩個人的感覺,沒想到兩個人接吻的畫面好看是好看了,但是很不走心,吻得很別扭,甚至有點尷尬。反倒是一撲到他的臉上,都激動起來,韓雨哲搶先伸進了他的嘴唇,便霸住陸駿的雙唇不離開,舌頭引誘著陸駿的舌頭伸出來,便含住陸駿的舌頭來回吮吸。陸駿接吻的經驗哪有韓雨哲豐富,一時間竟被韓雨哲完全吻住,尤其是他個頭是最矮的,竟然還要稍微揚起頭,被韓雨哲托著脫吻著,比偶像劇還偶像劇。

而張澄沒有搶到陸駿的嘴唇,便在他臉頰吻了幾下,隨後抬頭去咬住了陸駿的耳朵,舌尖往陸駿的耳朵裡頭鑽,帶著硬硬胡茬的下巴則蹭著陸駿的脖頸和臉頰,張澄也是玩女人的老手了,舔得陸駿耳朵癢癢的,那胡茬每刮一下都過電一樣。

操,這倆家伙好會玩!陸駿一時間竟落在下風,感覺自己是那個同時被男一男二追求的女主角,男一男二還毫不計較地和他3p。

這時候一雙大手同時握住他們三個人的雞巴,借著上面浴液的潤滑擼動著,想同時握住三根幾乎都達到20釐米的粗壯巨根,單手還真的做不到,必須雙手才行。只是這兩只手的動作還有點不默契,剛開始交錯著一上一下碰在一起,隨後才漸漸適應同時擼動三根的節奏。

陸駿趁著韓雨哲讓開自己嘴唇的機會低頭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韓雨哲和張澄各出了一只手,握住了他們三個的雞巴。緊接著他的嘴唇就被張澄又給吻住了,張澄的吻技不像韓雨哲那樣溫柔款款,而是霸道極了,整個舌頭強勢地伸進了陸駿的嘴裡,壓著陸駿的舌頭在裡面攪動著。而韓雨哲轉而親吻陸駿的臉頰,他在陸駿的耳邊低聲地笑著,近距離聽他磁性的嗓音,那可真是攝人心魄的低音炮的效果:“主人操逼的經驗挺豐富,接吻的經驗看來不多啊。”

張澄聽了也忍不住笑出聲,近在耳邊的聲音同樣低沉極了。

“會接吻有什麼用,會伺候雞巴才行。”陸駿老臉一紅,惱羞成怒地把兩人往下按,將雞巴直接插進了張澄的嘴裡。

張澄惱火地抬眼瞪了他一下,但還是沒有抗拒地含住了陸駿的雞巴,這時候韓雨哲沒有等著一起伺候陸駿的雞巴,而是出乎意料地挪動到陸駿身後,抓著陸駿的屁股分開,嘴唇貼到了陸駿的肛門上。

“我操,毒龍啊!”陸駿叫了一聲,就感覺到剛剛還溫柔和自己接吻的舌頭,現在已經靈活地貼在自己肛門上舔弄起來,“媽的,除了接吻,你也挺會舔逼吧?操,現在舔不著逼,來伺候老子菊花來了!”

他雖然罵著,可身體卻誠實地享受著快感:“操,真的好會舔,老子第一次遇到這麼會舔菊花的。”

善於接吻的舌頭,果然給人毒龍也不差,柔軟的舌頭快速地舔刷著陸駿的屁眼,時不時用舌尖靈巧地往裡面鑽,快速地點戳著屁眼中間,或者整個舌頭貼上去,來回轉動。陸駿作為一個純一,從來不給零舔肛,也沒有零給他舔過,所以這還是陸駿第一次體驗毒龍服務,沒想到感覺還挺舒服,雖然比不上口交和操逼的快感,但也別具特色。尤其是一想到是韓雨哲這個不知多少人心中的夢中情人,那在很多春夢裡只用來奪走初吻的嘴唇和舌頭,現在用來給他舔肛門,心裡的快感就更強了。不愧是校草,濕潤溫熱的舌頭用來舔龜頭是一絕,舔屁眼也是一絕。

再加上前面給他口交的張澄也比最開始好了許多,頭一次玩3p的陸駿,就享受到了前口後鑽的頂級服務。

陸駿推開張澄的頭,轉了個身,壞笑了一下:“來,讓我試試你會不會舔。”

“操!”張澄低罵了一聲,就認命地靠近陸駿的屁股,伸出了舌頭。他的鼻梁比韓雨哲要高一些,能夠彰顯陽剛氣質的高挺鼻梁現在卻成了阻礙,反倒讓他沒法和陸駿的屁股貼得那麼緊,他的鼻尖抵著陸駿的股溝,發出沉熱的呼吸,舌頭不會韓雨哲那麼多花樣,只知道最老實的用整個舌頭反復舔刷整個肛門。

“別只顧著舔,把舌頭往裡面伸。”陸駿對張澄命令道。

張澄帥氣的臉埋在陸駿的屁股上,把自己的舌頭往陸駿的肛口裡面伸,舌頭試著往裡面鑽。光靠舌頭當然鑽不進去,但這種方式才是真正的毒龍鑽,有種又熱又癢的感覺。陸駿滿意地回手拍拍張澄的肩膀:“行啊,過去舔得逼沒有白練,進步很快。”

“操,老子從來沒給人舔過逼好不好,誰配讓老子伺候他?”張澄抬頭大聲反駁,隨後不爽地把臉貼在陸駿的屁股上,“也就是你……”

聽著他心不甘情不願的話,陸駿故意往後一頂,將張澄壓在了後面的牆上,把屁股壓在張澄的臉上,讓張澄整個臉都被他屁股壓住,除了給他舔屁眼,別的什麼都做不了:“別磨磨唧唧的,好好舔。”

陸駿簡直就是靠牆坐在了張澄的臉上,張澄的臉悶在陸駿的屁股裡,灼熱的呼吸在狹窄的空間發出低沉的聲音,舌頭再度伸出來,除了去舔陸駿的屁眼,別的什麼都做不到。

“操,張澄,老子玩過得男人裡,數你嘴最硬,我還以為你多鐵直不屈呢,這才玩了不到一個晚上,就騷成這樣,老子可沒操你,你雞巴怎麼也硬了?”陸駿本來是故意戲弄張澄,但是一低頭,就看到張澄兩腿之間的雞巴硬的厲害。這一晚上張澄把憋了一年多的精都給射了,已經射了好幾次,可卻好像一點也不累,被陸駿摳了兩下逼口雞巴就硬了,真不愧是種馬級的體育生。

陸駿玩了他一晚上,也發現了張澄雞巴的特點。像張澄這種種馬男,天生雞巴就有20cm,還那麼粗,本來很容易出現硬度不行的問題,但張澄無愧體育生的身份,隨便一點刺激,雞巴就會興奮到高高翹起來,硬度和角度都非常出眾,堪稱完美大屌。張澄正常翹起的高度,是斜著向上的,和腹肌成大約六十度的傾角,這個角度非常完美,正面姿勢插進逼裡的時候,上挑著勾著G點,能把被操的騷逼給爽死。但這不是張澄雞巴硬度的極限,當他非常興奮的時候,他的雞巴就會翹的特別高,和他腹肌幾乎快貼在一起,想往下按都很費力,一松手就會啪地彈回去打在腹肌上。

這種硬度角度的雞巴,才是張澄最興奮的狀態。本來張澄射了幾次之後,硬度多少有些降低了,硬起來的高度都不如最開始高了,可當陸駿將他壓在牆上,逼著他給自己舔菊,張澄的雞巴瞬間就翹到了最高,緊貼著他的腹肌,這麼一根粗大的雞巴驟然往上挺起,漲硬,看起來實在太明顯了。

陸駿將他的雞巴踩住,壓到地面上,就感到腳下的雞巴又粗又硬,甚至有些硌腳,他踩了兩下,粗硬的雞巴就從腳掌側面滑出來,如同揮舞的巨棍般抬起,啪地打在張澄的腹肌上,龜頭上已經甩出了淫水。被踩這麼一下,張澄的雞巴更硬了,呼吸也變得十分粗重,低沉的呼吸都悶在陸駿的股縫裡,最後變成了他的舌頭更加勤快,甚至近乎貪婪地舔舐。

“張澄雖然沒你會舔,但是論起騷勁兒來不比你差多少。”陸駿滿意地壓著張澄的身體,讓他伺候自己,他握著自己的雞巴晃了晃,韓雨哲馬上懂了,爬到他面前自然順從地含住了陸駿的雞巴,要說口活,還得是韓雨哲厲害,雞巴一插進韓雨哲的嘴裡,陸駿就一個感覺,享受!

那雙漂亮的嘴唇裹著陸駿的雞巴,溫柔地包著陸駿的冠溝,嘴唇內側的嫩肉與冠溝緊貼著,吮吸著整個龜頭。陸駿剛射了沒多久,現在雞巴比較敏感,也沒那麼興奮,所以韓雨哲沒有一上來就深喉,而是用嘴唇和口腔反復吞吐著陸駿龜頭這一部分。雞巴的這部分也是最敏感的,陸駿現在雞巴已經很粗大了,想輕易裹住整個龜頭,而不用牙齒磕碰到,需要很高的技巧,張澄就做不到,動作激烈一點就容易有牙齒磕碰的輕微痛感,而韓雨哲就能做到好像沒有牙齒一樣裹著陸駿的雞巴。

因為不用深喉,只需要伺候龜頭那一段,所以韓雨哲的頭離陸駿的身體還有一段距離,一大截粗壯的陰莖都露在外面,被他用手握住配合著擼動,每次嘴唇將龜頭裹住往裡吞的時候,就把雞巴向上擼,手掌靠近嘴唇,而嘴唇把龜頭往外吐出的時候,就往下擼,手掌一直擼到陸駿的小腹。最關鍵的是,上下擼動的時候,龜頭始終含在嘴裡,一直用口腔的內壁裹住,嘴裡的空氣都抽成真空,讓雞巴緊貼著內壁和舌頭,有種特別緊窒的吮吸感,整個龜頭被口一會兒就會被榨出精來。這種口活兒技巧別看好像不如深喉,其實很考驗手口的配合,而且對雞巴長度的要求也很高,雞巴不夠長的話,也最多只能嘴上努力,根本就沒有那一截粗長的陰莖可以供手同時手淫服務。

陸駿只在歐美廠牌的GV裡,看那些經常品嘗歐美大屌的資深騷零,擅長這種手口並用的榨精口交。和那些gv男優相比,韓雨哲的動作更流暢更自然,甚至有種節奏感,不愧是在籃球隊那麼多大屌男身上練出來的口活。在國內,恐怕也只有身為趙大爺蛇奴的韓雨哲,能給那麼多極品大屌口交,把自己的口交技術練到這種水准。

而且這種口交姿勢還有個好處,同樣是大雞巴才能感受到的,那就是因為只給前面三分之一的雞巴口交,所以臉離身體比較遠,這樣就能抬起頭來,一直看著被口交的人。雞巴小的,哪怕只含著龜頭,臉都要貼到身上,口交的人想抬頭就很費力了,所以雞巴小的人沒辦法欣賞騷貨給自己口交時候的賤樣。

而當這個騷貨是韓雨哲這種帥哥的時候,觀賞性就更強了。韓雨哲那張該放到偶像劇裡的初戀臉,和給男人雞巴口交這種事反差太大,組合在一起,刺激也就更強烈。他光著身體跪在陸駿面前,就好像剛從籃球場上下來,滿身是汗的男朋友,滿眼都是寵溺地要給女朋友系鞋帶,那份溫柔體貼足以打動任何人的心。可他實際做的,卻是用手握住陸駿粗黑的猙獰雞巴,用他漂亮的嘴唇含住流著淫液,散發出剛從他騷逼裡抽出來的淫靡精液味兒的大雞巴,用自己的嘴唇吮吸得發出咕咕的聲音,而在做這麼淫賤的事情的時候,他的眼睛還一直仰頭看著你,帶著點畏懼,帶著點討好。

時不時韓雨哲還會把陸駿的雞巴整個握住,好像口得有些累了,想歇一歇,這時候他就握著陸駿的雞巴,貼到自己帥氣的臉上,把雞巴上的口水和淫液都塗抹到他的臉上,鼻梁上,嘴唇微微張著,用陸駿的龜頭塗抹擠壓著自己的嘴唇,這種模樣肯定是從黃片裡學來的,不得不說,黃片喜歡拍這種鏡頭果然有它的道理,誰不愛看一個帥哥握著自己的雞巴在他的嘴唇上來回滑動呢。

“這麼討好我,想要什麼?”陸駿看出來韓雨哲刻意討好自己,用雞巴拍了拍韓雨哲的臉問道。

“想讓主人再操我一會兒。”韓雨哲說完,臉有點紅,還帶著點害羞,看起來更讓人想狠狠收拾他一頓。他的害羞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因為發自內心地想被操,所以也是發自內心地感覺害羞。

“去,到鏡子前面去。”陸駿摸了摸他的頭。

韓雨哲乖順地爬到洗漱台前才站起身,將雙手撐在洗漱台上,黑色大理石的台面看起來很高檔,也很結實,鏡子上自帶鏡前燈,明亮的光芒照亮了韓雨哲的身體,還沾著水珠的強健肌肉被光芒一照,簡直就是模特硬照走進了現實。

他的膚色本就白皙,被燈光一照,更是奶白奶白的,白的透亮,陸駿一下就明白了什麼才叫小奶狗。尤其是剛吃了好久大雞巴的嘴唇,顏色紅艷,唇紅齒白的,看起來更顯得清純了。都說又純又欲,韓雨哲就是長了張純情的臉,卻有一副被玩開了的身子。

帥哥對鏡自照,陸駿的手幾乎是自己就拿起手機對著韓雨哲拍了起來,因為這副身材實在太性感了,忍不住就想留住這一刻。

韓雨哲也很懂事,先是故意對著鏡子露出一抹微笑,顯得又冷淡又高傲,隨後轉一下側臉,或者摸摸自己下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好像在欣賞自己的帥氣容貌,隨便做個姿勢,都那麼好看,怎麼拍照都沒有死角。都說男人的手機裡,長得帥的只有臉照,身材好的只有無頭身材照,雞巴大的只有雞巴照,但是韓雨哲是三者俱全,陸駿拍下來的照片,不僅每個角度的臉都是那麼帥,身材更是那麼強壯,而且下面的雞巴還那麼大,高高翹著,幾乎快頂到肚臍,這樣的自拍照,隨便拿出一張,無論是勾引女人還是勾引基佬,都無往不利。

可拍完這些照片,韓雨哲卻表情一變,吐出舌頭,往下伸得長長的,雙手還捏著自己的乳頭,屁股也往後撅著,一下就從一個具有海王炮王級的男神,變成了一條下賤的騷狗m,還是已經被調教得很聽話,會吐著舌頭發騷那種。

“操,趙大爺把你玩得真好,這麼會騷。”陸駿把手機放到洗漱台上,從後面抱住韓雨哲,雙手直接抓住了韓雨哲的胸肌揉捏著,“這奶子練得真不錯,玩起來真舒服。”

韓雨哲的胸肌沒有張澄那麼大,但這個厚度捏起來也很舒服,尤其是他皮膚特別光滑,還是漂亮的奶白色,摸起來手感好,玩了之後還會留下痕跡,那種親手玩出來的指痕看起來特別色。陸駿掐著他的胸肌,已經被玩出不少紅痕的奶白色肌膚,又添了許多被陸駿粗暴蹂躪的顏色,韓雨哲也跟著騷了起來,雙手撐著洗漱台,支撐著陸駿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陸駿掐住他已經被玩到紅腫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顏色從粉嫩被玩到紅艷的乳頭,一邊左右轉動一邊往外拉扯,平日裡總是在籃球服的袖口裡若隱若現的乳頭,被陸駿肆意捏玩著,每拉扯一下韓雨哲都發出低沉磁性的呻吟,雞巴還會跟著彈跳一下,這副騷樣全呈現在鏡子裡,比正面玩的時候看得還清晰,一邊玩一邊欣賞鏡子裡的畫面,看著韓雨哲被玩得滿臉發騷的樣子,感覺更刺激更爽。

他的緊貼著韓雨哲光滑的後背,粗大的雞巴就壓在韓雨哲的屁股縫上來回蹭著。韓雨哲的手伸到後面,握住陸駿的雞巴,往下一壓,粗大的雞巴將屁股縫撐開,龜頭碰到了一片粘膩濕滑的地方,正是韓雨哲已經被操開的逼口。哪怕剛剛已經被操開了,而且陸駿也取消了讓他操完之後就緊窒如處的命令,想馬上再次被操,也得適應一下陸駿的雞巴,先用碩大的龜頭在肛口磨一磨,把濕軟的騷穴磨癢了,再慢慢往裡插。

韓雨哲的逼被操到這個程度,有種恰到好處的松弛,肛口稍微有點緊,欲拒還迎地夾著陸駿的大龜頭,很輕易就被頂開,龜頭插到腸道裡,裡面還濕乎乎的都是水兒,整根雞巴將腸壁撐開,被迎進逼裡,又熱又滑的腸壁都熨帖地包裹在雞巴上,稍一滑動就感覺濕軟的腸肉在雞巴表面摩擦,快感迅速從雞巴湧遍全身。而且韓雨哲也會伺候,主動晃著公狗腰,前後聳動著自己的屁股,騷逼像個雞巴套子一樣裹著陸駿的雞巴前後吞吃,陸駿根本不用費勁兒,摸著韓雨哲的性感肌肉享受就行了。

張澄的逼就像高純度的烈酒,過癮,刺激,但容易上頭,一兩杯就倒了,韓雨哲的逼則是啤酒,爽口,暢快,而且可以連著喝頓頓喝,怎麼喝都舒服。

“啊……啊……還是主人會操……賤狗的騷逼……就是伺候主人雞巴用的……只有主人的雞巴……操起來最爽。”韓雨哲爽的雙手撐著大理石台面,兩腿往兩邊分開,讓身體壓低,好讓自己的屁股剛好對著陸駿的雞巴,堅實的屁股像裝了馬達一樣往後聳動著。

“挺會享受啊,騷逼,知道挨操就得找最極品的雞巴,是不是現在還沒有操到趙大爺給你捅開的二道門,逼裡面還是沒填滿,還滿足不了你?”陸駿抓住韓雨哲的屁股,直男體育生的屁股就是好,又翹又彈,抓在手裡怎麼使勁兒都掐不壞,越使勁兒抓著,韓雨哲叫得越騷,把屁股抓著往兩邊分開,露出韓雨哲的逼口來,粉嫩的逼肉被操得都有點外翻了,像一張永遠吃不飽的小嘴,裹著陸駿的雞巴不肯松開。

“是……是……”韓雨哲邊晃動著身體邊點點頭,“主人……多玩玩別人,雞巴也會變大,比趙爺還大,把賤狗的逼捅開了,捅爛了,賤狗就記不住趙爺的雞巴,只記得住主人的雞巴了……主人雞巴變大之後,再好好操我,把我操壞……”

“我可舍不得把你操壞,這麼好的逼,我得好好享受幾次,媽的,操起來真舒服,我算知道為啥有的男人喜歡操熟女了,伺候過雞巴的逼就是比處男逼舒服,玩熟了的騷逼怎麼操都不壞,真他媽爽。”陸駿抓著韓雨哲的腰胯那裡,雙手上面貼著韓雨哲的公狗腰,下面貼著韓雨哲的翹臀,這個位置抓著就特別適合操逼,“這兒是你前列腺吧,雞巴一捅到這兒你雞巴就直抖,爽成這樣?”

陸駿故意把雞巴停在韓雨哲的前列腺上,用大龜頭使勁兒磨著,他粗碩的龜頭跟攻城錘似的,隔著腸壁壓著裡面前列腺的肉球,韓雨哲爽的一下就浪叫起來:“啊主人……別磨了……受不了了,爽壞了……啊操……啊主人……要尿了……”

韓雨哲被陸駿和張澄兩根大雞巴玩了一晚上逼,已經被徹底操開了,這會兒被頂著前列腺擠壓,精關一下就松了,連尿都憋不住,雞巴嘩嘩地噴出透明的液體,都噴到洗臉池和大理石台面上了。

操尿讓韓雨哲的逼裡面快速地抖動著,裡面的逼肉好像會呼吸似的吸著陸駿的雞巴,腸道分泌出大量的腸液,混著之前灌進去的精液和淫水,從穴口往外流,跟女人潮吹一樣往外噴著。

操射操尿陸駿都聽說過,這後穴潮噴陸駿還是第一次見,噴出來的都是透明的腸液,順著雞巴周圍小股小股往外流,他把雞巴抽出來,堵不住的逼裡流出來更多透明的腸液,還混著最開始灌進去的精液,順著韓雨哲的雙腿往下流。

“再給你個機會,好好享受一下韓雨哲的逼,雖然比不上你自己的,但是他這也是極品的騷逼了,你要是還不行,以後就別再操逼了,乖乖做我的小母狗吧。”陸駿拍了拍一直跪在旁邊的張澄的腦袋。

張澄在旁邊看得口干舌燥,他心裡也憋著股火兒,所以站起來,單手握著雞巴,對准韓雨哲的逼就插了進去。他一手抓住韓雨哲的頭發,一手抓著韓雨哲的腰,擺了一個最適合操逼的姿勢,公狗腰凶悍地擺動著:“操你媽韓雨哲,沒想到你這麼賤,都他媽讓男人給操尿了,操,賤逼,老子操死你。嫌老子雞巴不大?到底大不大?爽不爽?”

“大……爽……”韓雨哲這時候已經被完全操騷了,只要逼裡有雞巴插著就行,整個人都是操蒙了的賤樣,已經不知道後面操著自己的是誰了,他趴在洗漱台上,撅著屁股,被張澄操了一會兒,就皺起了眉,喘息著說,“再深點兒,啊……剛才還能操到呢……現在怎麼碰不著了……主人……再深點兒……逼裡面癢……”

韓雨哲的逼可是被趙大爺完全體的恐怖巨根給開發出來的,一般的雞巴根本探不到他的底。陸駿的雞巴雖然現在還比不上趙大爺,但是已經能插到韓雨哲的二道門了,這就已經到了韓雨哲逼裡最深的地方,能滿足韓雨哲的飢渴。而張澄的雞巴可能也就比陸駿短不到一釐米,粗度上就差那麼一點點,但就這一點點,對於一個完全被開發出來的極品逼來說,就是天與地的差距,就是爽到要死和差那麼一點的差距。

張澄又生氣又沒辦法,他還是第一次感覺自己的雞巴不夠大,滿足不了被自己操得騷逼,這種挫敗感實在太強了,不過他心裡這時候也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也不生氣了,而是拍了拍韓雨哲的屁股:“湊合用吧,大雞巴這會兒輪不上你。”

他趴到韓雨哲的後背上,壓著韓雨哲,把自己的屁股也撅起來,露出自己的屁眼:“爸爸,狗兒子的逼也癢,想吃爸爸大雞巴。”

“操,張澄,你聽聽自己說的這話,還要點臉不,簡直騷到沒邊了!”陸駿挺著自己的大雞巴插到張澄的逼裡,“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開後車,你現在就是雙插頭,前面插一個,後面插一個。”

“還是,還是後面被操爽……大雞巴操逼……是真爽啊……這麼大的雞巴……只有爸爸有……難怪韓雨哲覺得我雞巴不夠用……吃過最好的雞巴,誰還想用差一等的啊,像我這樣的雞巴,根本不配跟爸爸比,只配用騷逼伺候爸爸……”張澄夾在中間,大狼狗似的精壯身體主動動起來,往前就把大雞巴捅到韓雨哲的逼裡,往後就用屁眼把陸駿的雞巴吞到自己的逼裡,韓雨哲和陸駿都不用動,張澄自己就把火車給開起來了。

陸駿這時候可沒給張澄下什麼發騷的命令,這話全都是張澄自己想出來的,一旦認清了自己和陸駿之間的差距,張澄這種直男爺們性格,就徹底服了,騷的坦坦蕩蕩:“爸爸,狗兒子知道錯了,狗兒子以後再也不用雞巴操別人了,狗兒子不配,賤狗只配做爸爸的小母狗,天天伺候爸爸的大雞巴。”

“你想天天伺候還輪不上你呢,老子狗奴那麼多,哪能全都把時間花在你身上。”陸駿雙手伸到前面去摸著張澄的胸肌,陰險地笑了,“我不給你下別的命令,你想操誰都可以操,想怎麼操就怎麼操,不過要是操得不爽,想被大雞巴操逼,那就乖乖過來求我,自己准備好了主動求操,讓老子看到你有多騷,懂嗎?”

“懂了……”張澄咬咬牙,他雖然讓陸駿給操爽了,現在已經不管不顧地開始發騷了,但心底最深處還有點不情願,沒有完全放棄所有尊嚴,做陸駿面前徹底騷賤的母狗,聽陸駿一副吃定了自己的語氣,心裡那股逆反心理又上來了。

張澄越動越掌握要領,前頂後吸,屁股跟跳擺臀舞似的晃動著,兩根大雞巴在他的身體裡出沒,前面是他插在韓雨哲的逼裡的自己的雞巴,後面是插在他逼裡的陸駿的雞巴,從側面看就好像他被一個特別長的大雞巴給貫穿了,他就用身體套著這根大雞巴前後動著。

他這麼會動,陸駿只要享受就行了,他摸著張澄的後背,低頭看著張澄小麥色的屁股,後入的姿勢欣賞操逼是最清楚的,但也只有足夠大的雞巴才有資格欣賞,像張澄這種足球體育生,屁股練得又挺又翹,小點的雞巴還沒有他的股溝深,插進去之後就沒剩多少,想抽插一下都費勁,一不小心說不定就滑出來了。

即便張澄的逼帶來的快感這麼強烈,操張澄這個大狼狗的快感依然不可忽視。操男人就是要操那種最直男,最爺們,最有征服感的才刺激,張澄無疑就符合這個標准。

陸駿就是看出來了,張澄骨子裡的性格其實很硬,現在的服軟,也有幾分無法反抗的被迫屈服在,想徹底把這條騷狗征服,還得像熬鷹一樣再熬幾次。張澄這種極品,他有耐心多調教一陣,這種把直男種馬徹底調教成母狗的過程,本身也夠刺激夠爽。他可不想像趙大爺一樣,把所有帥哥的人格都給摧殘沒了,玩起來都是被操壞了的飛機杯,沒點性格沒點靈魂。又能保持張澄這種爺們霸道性格,又能把他操成騷狗賤貨,這種征服感成就感才是最爽的。

“啊操,他媽的,老子雞巴……老子雞巴是不是操壞了……”張澄低喘著,趴在韓雨哲身上,雙腿直哆嗦,屁股也明顯一夾一夾的,豐滿的屁股都繃出兩個臀窩了。一看他這副騷樣陸駿就知道張澄又被操射了,這騷逼今天晚上可是射爽了,一會兒就操射一次。

“賤逼你挺會享受,老子都沒射呢。”陸駿按著張澄,等於同時把張澄和韓雨哲一起按在了洗漱台上,他抓著張澄的公狗腰,大雞巴往外抽出一大截,再重重地頂進去,張澄被操得直接浪叫了一聲。

韓雨哲皮膚白皙,張澄皮膚黝黑,兩個人同時趴在洗漱台上,寬闊的脊背交叉出明顯的色差,後背被光照的又壯又猛,卻全都只能乖乖趴在那被陸駿操。

陸駿抓著張澄的屁股,大雞巴咕嘰咕嘰的在張澄的騷逼裡狠操,滿是青筋的雞巴表面被磨得全是淫水,操出來的淫液順著陸駿的睪丸往下甩動著滴落下去,屋裡都是交配的精液味兒和淫水的騷味兒。

肥碩的雞巴把張澄的逼完全給撐大了,即便是特殊訓練的逼,操一晚上也被操開了,吞吸力都不如剛開始強了。之前張澄被操射的時候,逼肉跟著收緊的力度,混在騷逼自身的收縮裡都感覺不出來,現在則能明顯感覺到被操射的時候腸道的收縮。

陸駿特意用雙手抓著張澄深褐色的逼口,往兩邊拉扯,肛門的皺褶已經被完全操平,張成了一個肉環,本來緊到好像抽成了真空一樣緊緊裹著雞巴的肛肉,現在有些吸不住,被陸駿的手扒開一絲縫隙,每次插進去,都從縫隙裡溢出被磨成白沫的淫液。

一見張澄的逼已經被操壞了,陸駿故意把自己整根雞巴都抽了出來,張澄正被操得爽呢,逼裡面突然空了,飽滿的大屁股立刻著急地左右晃動著:“怎麼不操了,爹,大雞巴親爹,操我,操我的騷逼,求你了爹!”

沒有雞巴就騷成這樣,也不知道張澄哪兒來的信心還想找回直男的尊嚴,陸駿握著雞巴,龜頭對准張澄的逼口,使勁兒往前一頂,龜頭撞開已經張開成肉洞的逼口,長驅直入,先重重頂過張澄的前列腺,然後狠狠破開他的腸道,最後把二道門給撐開,龜頭直接卡進張澄的二道門裡,將裡面最敏感最豐富的腸壁皺褶都給碾開,然後他又毫不留情地將雞巴再次整根抽出,然後再狠狠地插進去。

這樣從頭到尾的打樁,每一次都能讓張澄清楚地感受到大雞巴從插進逼口開始,一直到身體最深處的全過程,清楚感受到整個身體一點點被頂開的所有細節,腦子裡只剩下這根插進逼裡的大雞巴,也牢牢記住了這根給他破處的雞巴,並且用身體記住了一直破開到二道門的深度。

剛開始每操一下,張澄還低吼一聲,後來就叫不出來了,整個人趴在韓雨哲的身上,每被操一次,渾身都哆嗦一次,爽的說不出來,逼裡面的淫水都被操出來了,陸駿隨手抹起來一點送到張澄嘴邊,張澄伸著舌頭,比發情的母狗還下賤,含著陸駿的手就不肯松開,舌頭一直繞著陸駿的手指打轉,把上面的騷味兒全給吞掉。

看張澄已經騷成這樣,陸駿知道今天目的達到了,張澄已經被他徹底開苞,當他想再試著做直男的時候,他就會想起這根一次次如同攻城錘一樣攻破他身體,讓他潰不成軍的大雞巴,這種深入骨髓的上癮,是再也戒不掉的。

這場頂級巨屌和騷逼之間的戰鬥,最後到底以陸駿的勝利收場,他堅持著把張澄又操射了兩次,操得張澄都叫出哭腔了,才把自己的精液灌到張澄的逼裡。

一晚上把兩個極品體育生都給玩透了,陸駿也累的不行,讓他們倆伺候著洗完澡之後就一起躺到床上睡了。

酒店的大床想容下兩個張澄和韓雨哲這種身材的體育生已經挺難了,更何況中間還夾了個陸駿。不過他們不是出來玩誰也不想和誰太親近的直男好兄弟,而是被陸駿玩了一晚上的奴,所以貼得緊些也無所謂了。

被兩個體育生摟在中間,陸駿前後都是熱烘烘的肉體,隨便想摸哪個摸哪個,真是無上享受。

這一晚陸駿睡得很好,夢裡兩個體育生還在緊緊摟著他,纏在他身上。漸漸的他意識到,纏繞在他身上的是一條大蛇,那蛇冰冰涼涼的,十分舒服,在他周身游走,冰涼的氣息化散開來,進入身體卻變成了一股股熱流,改造著陸駿全身,尤其是胯下,一團熱氣經久不散,讓陸駿感覺胯下硬邦邦的。

“媽的,睡覺都這麼硬……”張澄不爽地嘀咕了一聲,翻過身去。

陸駿這時候清醒過來,發現已經到早晨了,這一覺睡眠質量極好。

此時他的腦海中憑白多出來一些知識,原來,現在呈現珊瑚紅的蛇涎玉,已經進入了第三級狀態。

一級的蛇涎玉是普通的碧綠,也是原始狀態,可以通過浸泡的方式生成蛇涎水。

而二級的蛇涎玉是黃色,能夠生成的蛇涎水變多了,一旦精氣耗盡就會退回綠色。

三級的蛇涎玉就是珊瑚紅,這時候儲存的精氣總量已經相當多了,而且哪怕一直不補充精氣,只要不消耗,精氣就不會消散,維持在一個穩定狀態,稱之為【不退轉】。若是因為特殊情況耗盡了,珊瑚玉還可以過度消耗一段時間,但如果一直沒有精氣補充,就會徹底退回綠玉了。

當然了,蛇涎玉依然必須有主人才行,如果主人死了,蛇涎玉還是馬上就會散去精氣的。

三級產生的蛇涎水,稀釋一千倍之後,加入不同的藥草,可以產生兩種【蛇涎湯】,一種是壯陽用的,一種是助眠安神用的,配方都已經出現在了陸駿的腦子裡。

而三級的蛇涎玉,還帶來了另一個能力,那就是陸駿可以感覺到周圍誰是被催眠過的蛇奴,也就是蛇奴感應能力,這個陸駿之前已經發現了。

但這種能力,卻和蛇涎水並非一個體系,如果說蛇涎水系列的能力,是使用精氣這種【力量】,那蛇奴感應,則是蛇涎玉的【靈性】!

力量和靈性相輔相成,相互增益,缺一不可!

提升蛇涎玉的力量,也就是蛇涎玉的顏色,需要不斷吸收大量的精氣,而想要提升靈性,有三種方法。

一個是隨著蛇涎玉顏色變化,力量提升,靈性自然會增強,所以說,吸收精氣增強力量依然是蛇涎玉成長的根本。

第二種,就是作為蛇涎玉的主人,要盡量散播性愛與淫欲,越多的人因為蛇涎玉而沉迷於性愛和淫欲,蛇涎玉的靈性就越強。

另外,單純對於蛇涎玉主人的崇拜、欽佩、仰慕,也能提升蛇涎玉的靈性,但效果不如直接散播淫欲!

這也解釋了陸駿之前對蛇涎玉種種測試時產生的謎團,那就是,為什麼同樣交人數,產生的精氣能量卻高低不同。

原來,群交的人越多,參與做愛的人越多,尤其是處男或者做愛次數少的人越多,就越能提高蛇涎玉的靈性,從而反哺力量,相互促進!

雖然陸駿之前不知道,但蛇涎玉已經潛移默化的影響了他,讓他命令更多的人參與到每一場吸取精氣交淫亂盛宴,趙大爺同樣也曾有過相同的做法。

而為了增加世人對自身的崇拜,蛇涎玉也會潛移默化地讓持有者喜歡顯擺炫耀自己的蛇奴,從而讓人羨慕崇拜欽佩蛇涎玉持有者。

這一點,趙大爺也隱隱約約有些意識,卻只是在自己那些多年的老朋友面前炫耀了一下。

陸駿本身就有玩推特發照片的癖好,借助網絡,無形中在這方面大大超越了趙大爺,所以蛇涎玉的靈性增長極快,也不斷反哺著力量。只是陸駿本身就喜歡炫耀,所以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受到了影響。

從這個角度來說,在現代網絡的幫助下,靠崇拜來增強靈性,未必就比直接散播淫欲慢,積少也可以成多,以量也可以取勝!

至於第三種提升靈性的方法,就是收集靈蛇九器。

靈蛇九器,就是九種具有特殊後穴名器的男人。

想要得到靈蛇九器,首先需要找到具有特殊體質的男人,具有這種特殊體質的男人,可謂萬中無一,極為罕見。找到之後,還要讓他們每天通過道具在後穴裡塗抹蛇油,進行訓練,因為個人天賦不同,訓練效果也有快有慢,快的有一個月就練成的,慢的甚至有兩三年才練成的。

而蛇油,是蛇涎玉升到第五級紫玉才能制作的特殊物質,需要用到真正的蛇產生的蛇油,再經由蛇涎玉的力量輻射,才能轉變成具有力量的蛇油。

目前的陸駿,還不能制造蛇油,不過他的蛇涎玉,距離第四級血玉也已經差不了多少了,想要升到第五級,也最多需要一個月而已。

張澄身上的靈蛇九器,名為【金環蛇】,特點就是從括約肌到腸道,都具有蛇吞咽食物一樣的吞吸力,會不斷吮吸插進穴裡的性器。

給靈蛇九器破處,不僅會大大增加蛇涎玉的靈性,讓蛇涎玉可以這樣清晰無誤地傳達這種知識,還能解鎖特殊的能力,第一器的能力就非常強大,名為【蛇語】,可以對野生蛇類說話,讓蛇聽懂自己的意思!

這麼多的知識灌注到了陸駿腦子裡,陸駿卻依然感覺神清氣爽,理解得明明白白。

他仔細總結了一下,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蛇涎玉總共有三個技能樹。

第一個是【力量】技能樹,靠吸取男人身上的精氣增長經驗值,能夠解鎖蛇涎水、蛇涎湯·壯陽、蛇涎湯·安神、蛇油之類的蛇涎玉衍生的物質。

第二個是【靈性】技能樹,靠傳播淫欲、性愛,讓人對蛇涎玉持有者崇拜、欽慕來產生經驗值,可以解鎖蛇奴感應這種偏精神層面的技能。

第三個是【靈蛇九器】技能樹,靠尋找並培養具有靈蛇九器的男人來獲得,每解鎖一個都能獲得強力技能,第一個技能就是能夠和蛇對話的【蛇語】。

總結之後,對於今後的規劃,陸駿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蛇涎玉的顏色代表著力量等級,這是不可動搖的根本。群交大會的男人們,就是產生精氣的莊稼、牲畜,必須持之以恆地繼續下去,雖然每升一級蛇涎玉,需要的精氣都是之前的十倍,但架不住水滴石穿,只要用心收割,總會量變引起質變!

其次就是不斷提高蛇涎玉的靈性,陸駿現在更有理由做一個史無前例的大網黃,讓自己成為網絡上被無數人崇拜的神秘傳說了。

反倒是,讓更多的人因為蛇涎玉而沉迷於淫欲和性愛這條路子,不太好走,但陸駿也有了些想法,具體的方法還得構思構思。

最後,自然就是尋找靈蛇九器!

靈蛇九器雖然罕見,但每一個對陸駿的提升都是巨大的,不僅能為蛇涎玉提供大量靈性,進而轉變為大量精氣,而且還能直接解鎖一個強力技能。

陸駿有種預感,靈蛇九器解鎖的技能會越來越強,強到自己哪怕堂而皇之地公布自己的秘密,也能自保,那才是他真正守護住蛇涎玉的根基!

這一次意識到蛇涎玉能夠影響自己的性格行為,還能傳遞這麼復雜清晰的知識,陸駿心裡其實對蛇涎玉有一點小小的擔憂,但他很快否決了心中的猜疑。

首先就是因為,這麼早的時候,蛇涎玉就解鎖了能影響他性格行為的信息,有種坦誠相告的感覺,不像是要對陸駿的靈魂耍什麼陰謀詭計。

其次就是蛇涎玉因主而生,趙大爺生前應該升到很高級別了,但他一死,蛇涎玉還是迅速變為了凡物,似乎並沒有霸占趙大爺屍體搞個什麼借屍還魂,趙大爺生前也不像被蛇涎玉控制了的樣子。

最後就是因為,即便將來真的有什麼可怕的後果,陸駿也絕不會放棄蛇涎玉。

人死屌朝天,與其庸庸碌碌,不如痛快一回。不使用蛇涎玉,他陸駿這輩子能有機會摟著韓雨哲和張澄這樣的極品帥哥在一張床上睡覺?那是絕不可能的!所以他絕不會放棄蛇涎玉現在給他帶來的力量!

想到這裡,陸駿嘴角泛起一絲果決的笑意,抬手就摸上了張澄的腰:“嫌老子雞巴硬,那就給我弄軟啊。”

張澄哼了一聲,還是乖乖趴在床上,撅高了屁股。

【作家想說的話:】

卡了很久才寫完,後面還有一章推特路人視角本來想一起發,但是只寫了一半還沒寫完,等下個月再更吧,爭取下個月湊個六萬字低保。

感謝究極神豪波克丘裡閥主贊助的頂配3080ti主機一台(102517/500000)

三十 駿爺的第一個露臉私奴(路人線)(上)[]

一連發了好幾個視頻之後,駿爺沉默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中午,才一連發了十個視頻。

第一個視頻就無比勁爆:練籃球的就是體力好,坐在雞巴上就停不下來了。

一進視頻,首先聽到的就是啪嗒啪嗒的聲音,沉甸甸的睪丸拍打在小腹上,睪丸下面已經沾了不少淫水,每次往上抬起都會從腹肌上拉起兩三道淫液的粘絲。而隨著那對沉重的睪丸往上高高揚起,抬高的身體下面,就露出一根蟒蛇似的粗大雞巴,在身體抬高時露出了大半截莖身,粗壯的雞巴表面也滿是淫水,被側面的燈光照亮,莖身就如同鋼棍一樣泛出一道水亮的濕漉漉的光,上面暴起的青筋都被打磨得泛著亮光。而騎在雞巴上的身體已經往上抬起很高了,卻竟然還沒有到極限,感覺也就露出了一半,似乎上面的人也忍受不了讓這根極品大雞巴抽出身體太多,就忍不住重重坐下來,直到屁眼和下面的人的身體緊密貼合,一點縫隙也沒有,連睪丸都沉沉地再次緊貼到小腹上,將淫水從接觸面裡擠出來。

這根大雞巴雖然在每次起落之間只短短出現,但那雄壯威武的粗度與長度,依然讓人印像深刻。而鏡頭並沒有停留太久,開始往上慢慢移動。

在那雙如同一對籃球般上下跳動著拍打著身下人小腹的睪丸上方,出現在畫面裡的是一根僅比正在操這具身體的雞巴遜色一點的極品巨根,顏色沒有插在他身體裡的那根那麼黑,肉紅的顏色看起來很干淨,莖身沒有下面那根那麼粗大到猙獰的地步,反倒整體比較勻稱,表面的青筋也沒有那麼霸道,莖身看起來挺拔漂亮,包皮已經完全褪下,露出來的龜頭形狀也如同錘頭似的,只是此時這根雞巴明顯已經被操爽了,馬眼像是合不攏一樣張開了,一股淫水像清泉似的從馬眼裡往外流。因為這根雞巴太長了,他動的又太激烈,所以雞巴上下小幅度地晃動著,淫水小股小股地抖落到了下面人的小腹上。

想想他身下那根雞巴的長度和粗度,也難怪他爽成這樣。不過能被操得一直硬著,還不停流水的騷零本來就是極品,欣賞一個男人的雞巴因為被另一個男人狠操而堅硬如鐵,還不停流水,那種成就感和征服感是直男體會不到的。更別說這根硬起來的雞巴是如此粗長,如此極品,能擁有這種雞巴的,在男人之中都能高人一頭,而能把這種男人的雞巴都給操硬,心裡就感覺更爽了。

而被操得男人不只有一根極品的雞巴,當他的雞巴完整地出現在鏡頭裡,因為雞巴太長了的緣故,他的身體也就都暴露在了鏡頭裡,比他的雞巴還吸引眼球。因為這個騷貨的身材太好了,雞巴筆直地豎著,剛好分開了他飽滿的八塊腹肌,如同獵豹奔跑一樣舒展收縮的腰腹,現在已經布滿汗水,在上面照下來的燈光下閃著發亮的光。而更多的汗珠從上面往下流,從那對方形的健美胸肌往下流,激烈的騎乘讓他的胸肌都上下輕微晃動著,不知道被怎麼掐揉過的乳頭已經腫了起來,乳暈都微微往外鼓起,一看就是被人咬著奶頭狠狠吸吮啃咬過,而在乳暈周圍,汗水往下流淌的白皙的胸肌上,還有不少啃咬吮吸出來的吻痕和齒痕,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對大奶子今晚是讓人給好好玩爽了。

這個視頻讓人看得心滿意足,就知道能坐到駿爺那根大雞巴上的奴,也必然都是極品。可視頻的長度才一分鐘多點,剛到一半,這樣的進度條似乎預示著不同往常的情況。

手機的鏡頭在繼續往上移,順著手機的鏡頭,每個人都從下往上地仰視了一下那汗濕的腹肌和胸肌,被汗水打濕的脖頸也出現在視頻畫面裡,漂亮的喉結也因為吞咽而上下滾動,沒想到只是汗濕的脖頸和喉結就這麼性感而色情。可手機還在往上舉,騎在駿爺身上的這個無論雞巴還是身材都堪稱極品的男人終於露出真容。

韓雨哲,真的是韓雨哲!

意料之中,又情理之外,這個體院有名的校草,經常出現在男色公眾號和微博的素人校草帥哥,竟然真的是個gay,是個騷零,還是被駿爺給收服了的騷狗m?

而且,像韓雨哲這樣的人,竟然真的不管不顧地,敢把自己騎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主動騎乘操著自己的嫩逼,爽得雞巴都操出水的騷樣發到網上?

不管怎麼樣,看視頻的人都爽翻了,無數人迅速動用各種手段錄屏或者扒下來,生怕這視頻是駿爺順手發錯了,馬上就消失,一時間竟都沒有什麼人顧得上回復。

緊接著駿爺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將韓雨哲整個身體都納入了視頻之中。

不愧是體育生,體力就是好,這麼大根雞巴,得把身體抬得很高,每次抽插的幅度都特別大,自然也特別累,以身為籃球體育生的韓雨哲的體力,現在身上也都滿是汗水。這汗水一半是激烈的騎乘累出來的,還有一半是太爽了,渾身太熱流出來的。從視頻裡一眼就看得出來,韓雨哲現在真的特別爽,雞巴一直硬著,每一次起伏都會被頂出水來,身體下面發出啪嗒啪嗒的黏糊糊的聲音,一聽就知道逼裡的淫水都被操出來了。他的腰是真正的公狗腰,發起情來像公狗一樣,動得又快又狠,一身的肌肉都透出騷勁兒,那帥氣的初戀臉,現在被操得有些發蒙,不住喘著粗氣,爽得不停呻吟著,操,能把這樣的帥哥操成這副騷樣,也太爽了,光是看視頻都爽得想射了,也不知道韓雨哲的逼操起來到底是什麼感覺。

韓雨哲明顯是徹底爽嗨了,動得頻率越來越快,抬得越來越高,駿爺那根極品大屌的全貌漸漸出現在他身下,下一秒動作太激烈,駿爺的大雞巴直接從他逼裡滑出來了,濕漉漉的大雞巴啪地打到駿爺的小腹上,甩出了上面粘膩的淫水。韓雨哲的身體還慣性地動了兩下,身體蹭著駿爺滑出來的大雞巴,感覺到身體裡的空虛,韓雨哲趕緊伸手握著駿爺的雞巴立起來,插到股溝裡,逼口一滑,就把這根大雞巴又整個吃進去了,那麼長的一根,完全沒入了韓雨哲身體裡,從他的腹肌來比量一下,怕是都要頂到他肚臍了,操那麼深,肯定爽死了。韓雨哲一臉淫蕩地像撒歡的野馬一樣扭著腰胯騎乘著,絲毫不在意在被操得梆硬的雞巴,自己被完全操開的騷逼,和自己的那張帥臉都出現在了鏡頭裡。

經常看黃色的都知道,露雞不露臉,都是醜男,露臉不露雞,都是短小。刨去那些拿假照片假視頻騙人的妖魔鬼怪,那些貨真價實的大網黃,男菩薩,剛開始也不會讓“雞臉同框”得這麼果斷,而直接曝光自己被操得露臉視頻,就更少見了。只有完全不在乎現實裡的影響,無論被誰認出來都無所謂了的人,才敢這麼放任自流,但這樣“不要臉”的人裡,無論臉、身材還是雞巴都堪稱極品的,同樣是鳳毛麟角。

而更更少見的情況,就是真的做了奴,被主人徹底玩服了,從身到心都被主人徹底掌握,甘願被主人拿去作為優秀的玩具來炫耀,心裡還會感覺高興,感覺興奮,感覺榮幸,這樣的奴不是沒有,但既要被徹底掌控,自身又絕對極品的奴,實在是太少見了。

但是看了視頻最後那部分,大家倒是覺得韓雨哲就是這樣的奴,而且也能理解他了,因為韓雨哲看起來確實被操得太爽了,一個男人要是被操得爽到程度,無論是否真的是直男,都會徹底被掰彎,跪倒在那根賜予他這種極致快感的大雞巴胯下,讓他干什麼都樂意。

從今天起“韓雨哲”會成為基佬界的大名人,幾乎所有基佬都會知道這個帥哥是個狗奴,是個敢把露臉被操的視頻發到網上給所有人看得奴,是只屬於駿爺的狗奴。

緊接著就是第二個視頻,寫的是:這個姿勢操逼就是爽。

一點開視頻,先看到的是背面,一雙細瘦的,沒什麼肌肉的腿蹬在床上,壓著身下的人,正從上往下重重地操著下面那個人的逼,視頻裡直接就能聽到啪啪的撞擊聲,沉重而規律地在房間裡回響。每當這個人身體往高抬得時候,都能看到一根又粗又黑的大雞巴,如同長劍出鞘一樣從下面的逼裡抽出來,表面濕漉漉的,都是淫水。

鏡頭靠過去,對准了下面那個人,他整個屁股都朝上撅著,迎接著從上往下貫穿他身體的大雞巴,粗黑的雞巴像打樁一樣重重夯進他的逼裡,鏡頭靠近,能夠清楚看到粗大的雞巴把逼肉撐得滿滿的,每次抽出,都帶著一圈逼肉跟著往外翻出一點,插進去的時候又把所有逼肉都擠回去,逼口已經流出了淫水,順著屁股流到尾骨,再往後背流。因為流的水太多,操得時候能夠聽到噗呲噗呲的聲音,把逼操到這種程度,光是聽這種操逼的聲音都能讓人勃起了。

緊接著鏡頭往高舉了些,能夠看到正在狠操的這個猛1,肩膀還算寬,但身材很普通,後背看不出什麼肌肉,還有點單薄。鏡頭越過他的肩膀,拍到了他身下的人,果然是韓雨哲。身高186的籃球體育生,被人壓著,整個幾乎都對折起來,那雙幾步就能跨過半場的大長腿,現在被牢牢壓住,雙膝貼著胸口,雙腳朝向屋頂,只有屁股高高往上撅著。而壓住他的那個人,用雙肩抵著他的膝窩,雙手繞過雙腿,把他的雙手按在頭頂的位置,一副把韓雨哲徹底征服的姿態,狠狠凌操著韓雨哲的騷逼。

韓雨哲爽的不住喘息,表情好像在球場上累極了不斷喘氣時的模樣,又透著一股被操爽的淫蕩。鏡頭繞到兩個人側面,主要對准了韓雨哲,把他因為身體對折而朝下指著,剛好龜頭衝著他自己臉的大雞巴都納入畫面。

“啊……啊……要射了……主人……要操射了……好爽啊……”韓雨哲喘著喘著開始浪叫起來,那雙能讓其他狗奴瘋狂,抱著狂舔的籃球體育生的大腳,抽搐般彎了起來,腳趾都蜷在一起,他的睪丸明顯在膨脹,在准備將裡面積蓄的精液往外擠,他的大雞巴因為興奮變得比第一個視頻還紅,紅得發燙,這時候整根雞巴抽搐了兩下,一股精液就猛烈地衝了出來,直接就噴到了韓雨哲自己的臉上。

操,太爽了,不僅把韓雨哲這種大帥逼給操射了,而且操到噴精,自己顏射自己,可見韓雨哲被操得到底有多爽。韓雨哲根本顧不上自己臉上、胸肌上都是自己射出來的精液,爽的不住喘息,最後幾股精液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流,都積蓄到他胸肌那裡,聚成一灘白濁,隨著他繼續被狠操,在胸口那裡像一汪水池似的輕輕晃動著。

視頻評論裡大部分人都在高呼看得太爽了,韓雨哲太極品了,駿爺得大雞巴真猛,不過還是有個人說到了點子上:“操,手被抓著呢,不會一下都沒碰過雞巴,無手操射吧?”

把0操射,對於1來說是對雞巴和技術最好的證明,對0來說,也是一旦嘗過就會上癮,而且會對能把他操射的猛1百依百順、無法忘懷的致命一擊。不過真的能夠完全操射的0還是少見,大部分0都需要邊被操邊給自己打飛機,然後等快射的時候再借著後面的快感射出來。而全程不碰雞巴,直接操射,才稱得上真正的操射,這種情況要麼是0天賦異稟,屬於極品騷零,要麼就是1的本事厲害,無論雞巴大小還是操逼的技巧都是頂級的。

而從視頻裡,很難說究竟是韓雨哲太極品,還是駿爺太厲害,哪怕駿爺第一次露出來的身材差了點意思,但操逼那股狠勁兒和霸道還是折服了不少騷0的心,這次推特評論裡除了瘋狂“誇獎”韓雨哲的帥和騷的,還多了不少誇駿爺大和猛的。

本來以為操逼就已經很勁爆了,沒想到接下來的視頻更狠,駿爺寫的是:

籃球騷狗說這輩子都是我的狗,不怕讓別人知道,主人發視頻展示他的身體,是騷狗的榮幸。

視頻的預覽封面,就是面朝著鏡頭,跪在廁所裡的韓雨哲。

沒有馬賽克,沒有任何遮擋,以標准的狗奴犬姿,雙手握拳撐地,挺著健壯的胸肌,全裸跪在廁所地板上的韓雨哲。緊接著畫面裡的韓雨哲動了起來,他仰頭看向鏡頭,嘴角還笑了一下,隨後叫道:“主人。”

清朗磁性的嗓音,卻淫賤地稱呼拍攝者為主人,這不是開玩笑,而是發自內心地屈服於另一個人時才會流露出的尊敬和卑微,因為他緊接著嘴裡還發出汪汪的叫聲,如同一條聽話的騷狗一樣,張開嘴,向外吐出舌頭。隨著嘴裡發出狗叫聲,韓雨哲還扭動著屁股,體育生的公狗腰就是有勁兒,屁股扭得都比別的賤狗更騷,連帶著八塊腹肌也跟著動了起來,渾身都在發情似的晃動,看起來又下賤又色情。

一只手伸進畫面,放到韓雨哲的頭上摸了摸:“真乖。”

隨後手縮了回去,一只腳進入畫面,腳趾直接放到韓雨哲身下,撥弄著韓雨哲硬邦邦向上翹著的雞巴。這根雞巴高高得往上挺著,龜頭都接近韓雨哲的肚臍了,那長度至少在18以上,莖身非常粗壯,這麼帥的臉,這麼健壯的身材,還有這麼粗大的一根雞巴,韓雨哲真是完美到讓所有男人嫉妒。

不過看了這個視頻的人,心裡那份嫉妒應該能減輕一點,因為這麼優秀的韓雨哲,明顯已經不配稱之為男人,而是他面前那個沒有露出真容的男人腳下一條賤狗。以他的相貌身材,胯下那根大雞巴本來應該插進別人的身體裡,粗暴地徹底征服那些流水的騷逼,現在卻被腳趾按著,從向上翹起被往下壓著,一直踩到地上,變成了那只腳底下用來踩踏的玩具。五根腳趾踩著韓雨哲的龜頭,還用力碾了一下,隨後抬開,大雞巴馬上就再度抬頭,向上揚起,重重打在韓雨哲的腹肌上,這根雞巴真是不止粗大,還非常硬。

那只腳就這樣反復把韓雨哲這根足以讓很多男人自卑的大雞巴反復踩到地上玩弄,而韓雨哲也夠騷的,被踩得流出水來,隨著雞巴打到他的腹肌上,龜頭上的淫水都甩了下來,在廁所從上往下的燈光照射下,在地上留下一條特別明顯的銀絲。韓雨哲的表情也漸漸淫賤起來,他主動直起身體,把手背在後面,方便那只腳踩著他的雞巴玩,被踩住雞巴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既痛又爽,還發出低沉淫蕩的喘息,那種極其爺們磁性的嗓音,發出來的竟然是這麼下賤的呻吟,光聽聲音就讓很多人硬的想射。

不止把自己的雞巴主動交給主人踩踏,而且被踩的時候竟然爽成這樣,直男體育生、籃球隊校草已經不再是韓雨哲最顯眼的身份了,他現在就是一條標准的欠虐騷狗,已經徹底被駿爺給玩服了。

這麼大的一根雞巴,又粗又硬,踩起來肯定也很爽,駿爺就這麼隨意地用自己的腳玩弄著,看視頻裡韓雨哲聽話的樣子就知道,他的雞巴已經徹底變成駿爺的玩具了,駿爺想怎麼玩都可以,想什麼時候踩韓雨哲就會乖乖脫掉褲子跪在地上把自己的雞巴送到駿爺的腳下。

踩夠了駿爺才把腳收回來,但這個視頻還沒有結束,一根又黑又粗的雞巴從畫面下面探入了鏡頭裡,對准了韓雨哲的臉,駿爺的聲音懶洋洋地說道:“張嘴。”

韓雨哲馬上張開嘴,擺出等待的姿勢,駿爺也沒有讓他多等,一股帶著淡黃色的透明液體,從他的龜頭裡噴出,直接衝到韓雨哲的臉上,在韓雨哲帥氣的臉上奔流飛濺,一下就把韓雨哲的臉給打濕了。水流還隨著雞巴的移動變換著位置,從韓雨哲寬闊的額頭到英挺的鼻梁,再到韓雨哲單薄漂亮的嘴唇,最後落在韓雨哲正張開的嘴裡,在口腔裡澆出嘩嘩的聲音,太多的液體根本盛不下,順著韓雨哲的嘴角沿著下巴往下流。

尿!駿爺竟然尿在了韓雨哲的臉上和嘴裡,看韓雨哲喉結不斷上下滾動就知道,這個籃球體育生正在把駿爺的尿不斷吞咽下去,他在喝尿!

即便看到韓雨哲已經是個狗奴的樣子了,也很難相信他會接受聖水,他長得那麼帥,還是那種清純的初戀臉,和聖水這麼下賤的玩法太不搭了!駿爺看到韓雨哲這麼帥的臉,竟然舍得用尿去凌辱澆灌他。

但是看韓雨哲的樣子,又好像特別興奮特別滿足,完全是一副在被賞賜的模樣,不僅不斷吞咽著盡量把嘩嘩澆在嘴裡的尿喝下去,還用手撫摸著身體將駿爺的尿抹在身上,用駿爺的尿做潤滑擼著自己的大雞巴,看到這麼清純的帥哥變成這麼下賤墮落的模樣,這種反差感自然是格外的刺激,格外讓人興奮,反倒又覺得韓雨哲這種帥哥,就得這麼對待,就得用最羞辱最下賤的方法凌虐他。

等到駿爺的尿流變小了,韓雨哲還主動往前伸頭,含住了駿爺的雞巴,這時候駿爺肯定沒有尿完,所以他是含著駿爺的龜頭,讓駿爺把剩下的尿直接尿在了嘴裡。懂行的主都知道,這麼訓練下去,韓雨哲會變成真正的肉便器,用嘴直接含著駿爺的雞巴,把一整泡尿從頭到尾都能喝下去的那種極品尿壺。

把奴訓練成能夠直接含著雞巴當尿壺的廁奴,是很多主追求的成就,而把韓雨哲這樣的奴訓練成尿壺,那就是夢想了。這樣又帥又壯,雞巴大還聽話的狗真是太極品了,簡直不知道駿爺怎麼玩得,能把韓雨哲調教得這麼下賤這麼聽話。

接下來的視頻,駿爺慷慨地發了個十分鐘的長視頻:“知道用二十多個籃球騷狗的大雞巴練出來的口活是什麼實力嗎,知道什麼叫榨精飛機杯嗎?那就是只看他想口多長時間,想什麼時候吃我的精液。給騷狗的口活練太好了也不行,太容易口射,搞得我很沒有面子”後面還配了幾個憤怒和大笑的emoji。

從視頻的光線亮度來看,應該是第二天早上了,這種光線肯定是上午明媚的自然光。看來不僅昨晚玩了一宿,一早上起來韓雨哲就接著伺候駿爺了。

駿爺的視頻先近距離對准了韓雨哲的臉,韓雨哲看著鏡頭,嘴角微微勾起,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明媚,要是只看這個鏡頭,感覺韓雨哲好像在拍偶像劇的大特寫,笑容不僅帥氣,而且清澈,還帶著點青春的張揚。隨著視頻距離拉開,韓雨哲的全身出現在畫面裡,他全裸著身體,跪在地毯上,雙腿大開,雞巴仍然硬著,好像只要在駿爺面前,韓雨哲除了躺著被操就是跪著伺候,而且雞巴從來沒軟過。他的雙手很放松地放在大腿上,身子挺直,漂亮的胸肌腹肌都被明媚的光線照亮,顯出干淨誘人的奶白色。

鏡頭逐漸向韓雨哲靠近,始終對准了韓雨哲的赤裸的身體,籃球體育生的性感肉體在畫面裡越來越清晰,一覽無余。當鏡頭來到韓雨哲面前,往下俯拍著韓雨哲的臉,駿爺那根軟垂著的雞巴也出現在畫面裡。韓雨哲自覺地伸出手握住,把半卷著龜頭的包皮擼下去,露出深紫色的龜頭,張開漂亮的嘴唇,用舌頭托著馬眼帶進嘴裡,嘴唇裹著雞巴開始前後滑動。

粗壯的雞巴漸漸完全舒展身形,不愧是能操服韓雨哲這種帥哥的雞巴,整個雞巴都是一種極其成熟的肉黑色,而且表面生著好幾根縱向的明顯的血管,在雞巴裡泵入了充足的血液,所以駿爺的雞巴這麼粗這麼長,可硬起來之後卻非常有力,像根鐵棍一樣,一點沒有黑人巨雞那種彈軟感,尤其是紫黑色的大龜頭,看著就像一條肉蟒蟒首,飽滿,硬實,碩大,插在韓雨哲粉嫩單薄的嘴裡,就有種在蹂躪的感覺。

像是要故意展示一下駿爺的雞巴有多長一樣,韓雨哲故意仰頭將駿爺的雞巴托在臉上,雞巴根部壓著下巴,整根雞巴豎著放在從嘴唇到鼻梁到眉心的一線上,龜頭的位置竟然到了韓雨哲的額頭位置,雞巴幾乎跟臉一樣長,絕對至少在20cm才能有這麼誇張的長度。而且雞巴的寬度也幾乎蓋住了中間三分之一的臉,把韓雨哲的帥氣五官都給遮住了,這個粗度和長度,通過這麼對比才變得清晰直觀起來。



韓雨哲淫蕩地伸出舌頭,從根部一直舔到龜頭,張開嘴唇含住龜頭之後,巨大的雞巴像蟒蛇歸洞一樣插進了他的嘴裡,插得越來越深,露在外面的部分越來越少,韓雨哲的喉嚨蠕動著,嘴裡發出被強行撐大、插入的反芻聲,嘴唇一直吞到了雞巴根部,漂亮的嘴唇緊貼著駿爺雞巴根部的粗黑陰毛。然後他再慢慢往後抬頭,完全藏匿在喉嚨裡的猙獰巨根,從根部開始慢慢從他的嘴唇裡抽出,雞巴表面已經被口水打濕,發出黑亮的水光,上面凸起的血管都帶著濕潤的光澤,這就是被整個口腔和喉嚨深入包裹吮吸之後留下的證據,等到這根雞巴終於再度完全抽出,飽滿厚實的冠溝撐開韓雨哲的嘴巴,蟒首似的龜頭露出全貌,頂端殘留的淫水才垂下一道細絲,連到韓雨哲還往外微微伸著的舌尖上。

這個過程很慢,所以更顯得震撼,這麼大一根雞巴完全深喉,全部都插進韓雨哲的喉嚨裡,一點縫隙都不留,從完全進去到完全抽出,更能顯出這根雞巴的體型多麼恐怖,也更讓人驚嘆韓雨哲的口活兒有多好。

而且這還不是一次極限挑戰,僅僅是正常水平,因為接下來韓雨哲就保持著這樣完全吞入的深喉幅度,開始以更快的頻率來回吞吐駿爺的雞巴,每一次都能達到這種完全進入再完全抽出的程度,幅度跟操逼一樣激烈。

從駿爺的第一視角欣賞韓雨哲深喉的感覺太爽了,這就是駿爺親眼看到的畫面嗎?韓雨哲跪在地上,白皙的肌肉沐浴著陽光,用滿是渴望的漂亮眼睛仰望著駿爺,嫩紅的嘴唇包裹著雞巴,恭敬馴服地前後動著頭,用每一次都完全深喉的幅度伺候著駿爺的雞巴,嘴巴裹得比真空飛機杯還要緊,嘴唇和雞巴沒有一點縫隙,嚴絲合縫地緊密包裹著駿爺的雞巴,甚至因為口腔裡抽成了真空,臉頰出現了日本漫畫裡才會出現的“母猴子臉”,看起來又賤又色。

“這小子原先是直男,從來沒吃過雞巴,口活爛的一逼,老是用牙碰到老子雞巴,氣得老子從籃球隊裡找了二十來個雞巴在18釐米以上的大雞巴狗奴,專門讓他練口交,這小子學的也快,練了幾天就練出來了,現在口活在我玩的奴裡是數一數二的,絕對是頂級享受,什麼榨精真空飛機杯,名器倒模的,都比不上他的嘴,老子從來不花那冤枉錢,把這些騷狗訓好了,不比那些玩具玩得爽?”駿爺邊拍著韓雨哲給自己口交的騷樣,邊隨口說道。

駿爺的聲音不如很多網紅主那麼磁性,說話也不像很多主那樣拿腔拿調的,跟演戲朗讀似的,就是很平常的說話,但聽著卻有種霸道的感覺,好像完全不拿韓雨哲這樣被他拍著露臉視頻的騷狗當回事,有這種骨子裡流露出的態度,聽起來就特別爺們特別強勢。

拍了接近三分鐘的俯拍角度,讓大家能充分欣賞感受韓雨哲口交的畫面之後,手機被另一個人拿著,換成了側面角度去拍。

畫面裡駿爺站著的雙腿平平無奇,不像很多體育主那樣,自身的肌肉身材就非常性感,駿爺的腿連肌肉都不太明顯,一看就不是體育生主的身材。但跪在他面前的韓雨哲就不一樣了,因為是從側面拍的,所以韓雨哲的肌肉線條特別明顯,從喉結的凸起,到漂亮的鎖骨,再到健壯的胸肌和八塊腹肌,最後是一直硬著的雞巴,側面看去,一身的肌肉線條波瀾起伏,真是賞心悅目。

而且韓雨哲的姿態一直很放松,他圓鼓的三角肌和粗壯的胳膊都放松下來,小臂搭在大腿上,完全不需要用手去握住駿爺的雞巴,只用嘴去給駿爺口交,從這個細節就能看出韓雨哲的嘴有多厲害,駿爺那麼粗的雞巴含在他的嘴裡,始終沒有從嘴唇裡滑出來過,一直都被嘴唇包裹伺候著。

視頻裡伸出一只手,直接粗暴地抓住韓雨哲的頭發,一直站著任由韓雨哲伺候的雞巴開始主動操韓雨哲的嘴,從側面都能看出,雞巴插進去的時候,整個喉嚨都被撐開了,喉結都往外鼓了起來。駿爺插得非常狠,完全就像在操逼一樣,雨哲的嘴裡發出那種因為快速深喉而口水被不斷擠壓到雞巴和喉嚨縫隙裡的沽沽聲,他的嘴角很快就開始溢出口水,垂下長長的絲線甩落到他的胸肌腹肌上,甚至有些滴落到他下面硬著的雞巴上。

韓雨哲一直忍受著駿爺的抽插,雙手緊緊抓著大腿,小臂上鼓起了青筋,連大臂的肌肉都鼓了起來,卻沒有掙扎一下,甚至連把手放在駿爺的腿上身上稍微阻攔一下都沒有,只要自己的嘴巴去迎接駿爺的抽插,絕對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口交奴。

又操了三分鐘之後,視頻鏡頭一切,此時韓雨哲已經躺到了床上,只有頭探出了床外,微微往下仰著頭,嘴巴和喉嚨處在一條直線上。

懂行的都知道這叫倒立操逼,是比跪姿深喉還要深的操嘴姿勢,也是操嘴的時候最爽的姿勢,能承受這個姿勢的嘴巴,才真正有資格稱之為嘴逼,因為身為這個極品嘴逼的主人,可以像操真正的逼一樣盡情發揮自己的欲望,享受最頂級的口交體驗。

視頻是從側面與韓雨哲平行的角度拍的,駿爺俯身將手放在韓雨哲的胸肌上撐住自己的身體,雞巴對准韓雨哲的嘴,像操逼一樣慢慢插進去,從側面鏡頭能夠比跪姿時候更加清楚地看到韓雨哲的喉嚨被撐大的畫面,本來修長的脖頸變得粗了一圈,性感的喉結也整個往上凸起,好像裡面有什麼巨物在往外頂它,接著駿爺就開始慢慢抽插起來:“給你們表演一個絕活,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嘴逼。”

他的雙手按在韓雨哲的胸肌上,用力地掐住,作為支撐身體的發力點,隨後就開始聳動他的腰胯,把韓雨哲的嘴當成逼一樣操。視頻裡能夠清楚看到,因為駿爺的粗暴抽插,韓雨哲的喉嚨被反復貫穿,那麼粗大的一根雞巴,造成了整個脖頸明顯的擴張收縮,喉結都被抵著上下滑動。而韓雨哲的腹肌更是隨著駿爺操嘴的動作,抽搐般起伏著,這麼強壯性感的肌肉身材,在大雞巴的征服下不斷扭動掙扎,這副畫面看起來又殘酷又性感。

拍視頻的人開始往床上靠近,從側面俯視著拍著韓雨哲的身體,能看出來韓雨哲現在被操得滿身是汗,奶白的肌肉都泛著汗水的光澤,讓八塊腹肌的形狀更加清晰,每一下抽搐都非常明顯,而韓雨哲的雞巴始終都硬著,龜頭翹在肚臍上方,雞巴硬得不住顫抖。

駿爺完全不在乎韓雨哲的感受,只是盡情發泄著自己的欲望,比操逼還要狠,完全就是在操一個不會反抗不會痛苦的飛機杯似的。

“操,太他媽爽了,真是極品,只有試過才知道這騷逼的嘴有多爽,上下兩張嘴都是極品,這種賤狗不開發出來就是浪費,操,快開始了,拍他雞巴。”駿爺邊操邊舒服地誇獎著韓雨哲,隨後指示拍視頻的人對准了韓雨哲的下半身。

只見韓雨哲的雙手為了忍受住駿爺的抽插,一直抓著兩邊的床單,一次都沒有碰過自己的雞巴,但雞巴始終都特別硬,特別興奮。在被操的時候雞巴能一直硬著的零都非常極品,看著同樣是男人的騷逼被操得爽到雞巴一直勃起,任何猛一都會很有成就感,更別說是韓雨哲這種大雞巴體育生了。

可韓雨哲的極品遠不止於此,隨著駿爺越操越猛,韓雨哲的嘴裡發出了咕唧咕唧的抽插水聲,韓雨哲的雞巴漲得通紅,整根雞巴不斷上下顫抖著,睪丸也漲得慢慢的,雞巴根部的肌肉帶著睪丸不斷抽動,馬眼一張,一股精液就從雞巴裡噴了出來。

操射了!韓雨哲竟然被駿爺操嘴逼給操射了,嘴裡沒有前列腺,也沒有括約肌,基本上沒什麼快感,可韓雨哲光是被操嘴竟然就被操射了!就好像他的嘴巴真的變成了逼,嘴唇就是陰唇,喉嚨裡的小舌頭就是G點一樣,光是操嘴就爽到讓韓雨哲這種籃球猛男被操射了!

這只能解釋為韓雨哲的奴性太強了,用嘴逼伺候駿爺雞巴這種羞恥感、征服感和馴服感,就讓韓雨哲心理爽到了高潮的程度,最後直接在雞巴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被操到高潮,射出精來。

駿爺這時候才低喘著緩緩抽出自己的雞巴,韓雨哲的嘴裡一塌糊塗,既有口水和淫水,還有從嗓子眼裡溢出的一股濃精,從嘴角流出來,往下流到韓雨哲的鼻子和臉上,甚至流到了他的眼睛和眉毛上,把韓雨哲帥氣的臉都給糊住了。

韓雨哲的身體緩緩放松下來,不斷快速地喘著氣,奶白色的一身肌肉不斷起伏,自己噴出來的精液在腹肌和胸肌的線條間流淌,嘴角到臉上又全都是粘稠腥臭的精液,整個人一副被徹底操開了操壞了的模樣,看起來又淫蕩又性感,又下賤又色情,光是最後這個被徹底玩壞了的定格,就讓很多人忍不住跟著一起擼射出來。

下一個視頻依然是非常大方的長視頻,配文依然很簡短“這種就是標准的黑皮體育生吧?踢足球的屁股就是翹,逼也夠緊,第一次破處的嫩逼操起來太爽了,一晚上操了好幾次”。

一進入視頻,先出現的是一個背對著鏡頭的腦袋,有些人哪怕只有一個後腦勺也知道他肯定是帥哥,那干淨利落的短發就給人一種陽剛爺們的感覺,青黑的發茬從後腦勺延伸到修長的脖頸,後頸發梢裡隱隱顯出淡淡的汗水光澤。隨著鏡頭漸漸拉遠,寬闊厚實的肩膀和黝黑的性感後背出現在視頻裡。肌肉虯結的健碩後背,從肩膀到腰背,隆起的肌肉之間形成一道道性感的溝壑,尤其是厚實的斜方肌和背闊肌,強壯到有種壓迫感,難怪抖音流行拍男友背,這樣的後背確實太有男人味,也太有安全感了。這樣寬闊的背,連著的腰卻是標准的公狗腰,還有兩個性感的腰窩,寬肩窄腰倒三角,穿衣有型,脫衣性感,這樣的腰背組合絕對是百看不厭。

再往下就該是帥哥那極品的翹臀了,偏偏視頻就停在這裡,只拍出了這個黝黑體育生的後背。不過,視頻裡的後背一直在劇烈地上下晃動,而且整個後背都被微微發光的汗水打濕,視頻裡還能聽到非常爺們低沉的呻吟聲“哦……哦……好爽……操死老子了……”

隨著鏡頭再度挪遠,這副健壯雄武的男友背終於露出了全貌,有這樣的身材,下面的臀部自然也不會差,標准的翹臀,渾圓飽滿,甚至翹得有些過分,看起來手感極好。只是眼下這對翹臀卻顯得不太和諧,因為中間夾著一根顏色黑沉的粗大雞巴,隨著這具黝黑的體育生身體上下起伏,那根黑色的雞巴也在他的屁股之中進出。

看清全貌之後,就能看到這身泛著汗水光澤的黝黑肌肉正在很有規律地運動,每次起身的時候既往前挺腰,又高高抬起自己的屁股,坐下的時候既往後擺動著雙臀,又向下重重地撞擊。這根雞巴的長度和粗度都非常壯觀,所以哪怕這個黝黑的體育生後背這麼壯,動得這麼激烈,這根雞巴插在他屁眼裡的存在感依然極強,讓人一看到就挪不開眼睛。上下起伏的屁股緊緊咬著這根雞巴,每次高高抬起,就露出雞巴腹側輸精管的那道龍筋般的凸起。

手機還特地靠近了去拍這個體育生壯男的屁眼,和這個黑皮體育生一對比,被他雙腿跨坐著騎乘的人皮膚就顯得白很多,黝黑的飽滿雙臀下落的時候,重重撞到白色的雙腿上,整根雞巴完全沒入了他的屁眼裡,只能看到雞巴根部的陰毛上沾著的白沫,也不知道操了多久才磨出這麼多的淫水來。而隨著他的屁股抬高,一黑一白的身體分開來,中間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根如同黑蟒般的大雞巴,雞巴表面已經被徹底打濕,看著濕漉漉黏糊糊的。

每次抬起,都如同一根肉棍從這個黝黑體育生的肌肉雙臀裡抽出來,達到最高的時候甚至能夠看到系帶從已經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艷紅逼肉邊緣露出一點,冠溝差點就要從逼肉裡擠出來,但馬上又被好像小嘴一樣吞吸的逼口給吞回去了。

“你也太會了吧?真是第一次騎在雞巴上?怎麼這麼會,動得老子舒服死了,太他媽會吸了,媽的真他媽爽死了!”被騎乘的人自然就是駿爺,他邊說話邊忍不住發出喘息聲,看來確實是被騎得很爽。

“哦……操、老子是第一次被操……”騎乘在駿爺身上的黑皮體育生聲音要比駿爺好聽得多,低沉磁性,特別爺們,“你雞巴太他媽大了吧!老子都他媽累了……”

“再快點,我還沒爽夠呢,真不愧是體育生,騎乘都學得這麼快,太會騎了,雞巴真舒服。”駿爺抬手狠狠拍了拍那個黑皮體育生的屁股。

雖然嘴上說得很囂張,可這個黝黑肌肉狗的身體卻非常聽話,動得頻率真的加快了,即使手機挪遠了拍他整個騎乘時的背影,都能聽到在房間裡響起的響亮啪啪聲。不過他確實不愧是體育生,體力就是好,駿爺的雞巴那麼長,每次起身都相當於做了一次蹲起,他也不知道這樣騎了多久,累的滿身是汗,竟然能夠一直堅持住,可見別看他嘴上說得那麼張狂,骨子裡卻非常馴服,駿爺讓他騎乘,他就不敢停下,必須用自己的逼把駿爺伺候好。

接著視頻一切換,還是在這張床上,只是姿勢又換成了倒坐蓮。這個黑皮足球體育生,背對著駿爺,分開雙腿跨坐在駿爺身體兩側,身體向後仰著撐著床鋪,整個身體向前挺起,如同一座肌肉虹橋般架在駿爺的身上。身體比較精實的人,這樣仰面朝上挺起身體,會顯得肌肉比較單薄,但像他這樣肌肉更壯的野狼型猛男,反倒顯得肌肉更加舒張。那對方形的胸肌隨著肩膀往兩邊張開,整個展開,胸口的兩顆乳頭也不知道被怎麼玩得,乳暈都有些腫了,中間更是鼓起一個明顯的漲紅的奶頭。下面的八塊腹肌如同拱橋似的帶著腰腹往上挺,從肚臍往下延伸的深黑色毛叢顯得十分野性,向下覆蓋了最後兩塊腹肌,從腰側向下延伸的人魚線和兩根性感的青筋也沒入這片毛叢裡,一起彙聚到他的雞巴下面。

和剛才一樣,這具身體動得依然十分激烈,仰面朝上的姿勢更考驗腰腹的力量,他身上的汗水更多了,本來只是泛起一層濕潤的汗光,現在則是能清楚看到汗珠順著胸肌往腹肌流動,被頭頂落下的光澤一朝,整個身體都在發出光芒。現在除了被他反復吞吃的駿爺的大雞巴之外,他自己的雞巴也出現在了視頻裡,感覺這根雞巴在長度和直徑上只比駿爺小一點點,也是一根接近二十釐米的極品大雞巴,又長又粗,還往上翹。不僅是個渾身黝黑肌肉的猛男,雞巴還這麼大,這種人真是男人裡的極品。尤其讓人服氣駿爺的是,這個騎在駿爺身上跟發情的母狗一樣搖晃著自己腰腹的猛男,雞巴也一直硬著,而且爽的已經流出不少淫水,晃動的銀絲甩落到了身下的駿爺的雙腿和床單上,隨著身體上下起伏,雞巴還在吐出更多淫水,不斷往下滴落。

原本大家都只是羨慕駿爺能操到這種極品猛男,現在反倒有很多人開始羨慕這條足球肌肉狗了,到底駿爺的雞巴操起逼來有多厲害啊,怎麼爽到這種程度,連這樣的爺們都爽成了騷逼?

只有極少數人懷疑駿爺操得是個資深的肌肉騷零,但即便懷疑,也是充滿羨慕嫉妒的懷疑,因為這個肌肉騷逼太極品了,誰能操到都是可以炫耀一輩子的事。

但大部分人都知道,駿爺正在操得這個足球猛男,應該就是張澄。張澄可是上過新聞也踢過比賽的,雖然不是明星網紅,但以現在網絡對信息的覆蓋,想搜得話還是能搜到他泡吧、泡妞的微博、個志之類的,過去肯定是個玩過不少女人的直男,現在卻真的被駿爺給收為賤狗,不僅破處開苞,還第一晚就給玩成了一個已經對男人雞巴上癮的騷逼。

尤其是這個仰著倒坐蓮的姿勢,能夠清楚看到張澄胸肌腹肌上的痣點,還有從手腕到手肘的梵文紋身,以及脖頸上掛著的羊角惡魔頭銀飾,這些特征都太明顯了,可以說駿爺除了沒讓張澄直接露臉之外,就差報張澄身份證號了。

這種情況下,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就是張澄,但因為沒有露臉,也可以說這不是,算是給了張澄一點保護。不過對於這樣暴露張澄的信息,大家已經不意外了,畢竟前面韓雨哲直接露臉發騷喝尿的視頻太刺激了,張澄這樣程度的暴露已經不能讓大家吃驚,只會感覺佩服和刺激。

光是看著這個黑皮體育生挺著自己強壯的野狼肌肉,甩著自己流出淫水的大雞巴,像母狗一樣擺著腰,讓那根大雞巴反復抽插他的騷逼,就已經爽到爆了,看不到臉也只是略微遺憾。

就在這個足球猛男不斷上下挺起腰腹抽插的時候,一雙手從他身後伸出,從兩邊直接扣到了他的胸肌上,手指即便完全張開也無法覆蓋這對完全舒張開的飽滿胸肌,那雙手先抓住整個胸肌用力揉捏著,雙手粗暴地擠壓著這對千錘百煉的訓練才能練出來的胸肌,胸肌中間垂落的銀飾吊墜都跟著左右滑動,接著還故意用手指掐住了這個猛男的乳頭,不僅掐住了整個乳暈,還捏著乳頭轉動著,讓這個爺們直男的叫聲頓時變得更加急促,發出的短促的淫叫聲像發情的動物一樣:“哦哦哦別掐……哦哦奶頭好爽哦哦……”

邊享受著他的仰面騎乘侍奉,邊用雙手把玩著這個黑皮體育生的身體,這副畫面看得人雞巴爆炸,真的好像親自感受一下這種頂級體育生猛男的逼操起來到底多爽,那樣大的胸肌和奶頭玩起來多舒服,那樣齊整的腹肌摸起來又多帶感。

駿爺的雙手就這麼在那具黝黑的身體上游走,想摸哪裡就摸哪裡,好像這具身體只是他的一個玩具。不,不是好像,這具身體就是他的玩具,渾身上下的一切都屬於他,他可以直接握住那根不斷流水的大雞巴,想擼就擼想打就打,這個強壯的猛男都不會有絲毫反抗,只會繼續擺動自己的公狗腰,用他的猛男嫩逼伺候身下的主人。

隨著畫面切換,這個讓人意猶未盡的畫面又變了。只見視頻裡,這個肌肉雄壯的黑皮猛男跪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高高撅著屁股,而對比之下顯得白了很多的駿爺的身體,正一腳踩在他的頭上,一腳踩著地面,側身把雞巴插進他的逼裡操著。這個母狗交配一樣的姿勢本就下賤極了,是一種跪迎雞巴狠操的姿態,現在還被駿爺踩著頭操,簡直賤到了極點。拍視頻的人拿著手機轉著圈拍著這副畫面,這種下跪撅起屁股的姿勢,更能展現這頭大狼狗的強健肌肉。駿爺相對單薄的身體,卻能踩住這個猛男狠操,簡直就像是一頭羚羊制服了一頭狼,下面的身體看起來越壯,越能展示出駿爺的霸道。

而且這個姿勢下,駿爺的大雞巴看起來也更加壯觀,斜著從側面頂著那黝黑翹臀裡的騷穴。近處一拍,這個嫩逼已經被完全操開了,顏色本來很深的肛口皺褶現在完全舒展開來,雞巴每次抽插都能帶出裡面的嫩紅媚肉,操進去的時候再把這些嫩肉頂回去,操逼的時候不斷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流出來的淫水順著會陰流到下面的睪丸,搖搖晃晃地滴落在地上。

接下來還有正面操,背入操,還有第二天早上,和韓雨哲一樣,在上午的陽光下,黝黑的肌肉被照得更有光澤的狀態下繼續被操的畫面,也不知道駿爺操了這個體育生多久,用了這麼多姿勢,算是把這個處男逼給徹底開發了。

三十一 駿爺的第一個露臉私奴(路人線)(下)[]

第六個視頻則是一個集錦,從膚色就能看出來,這次應該還是那個疑似張澄的黝黑足球猛男,而這次的集錦也很特殊,竟然是操射合集!

剛一進入視頻,就是八塊黝黑結實的腹肌,只是現在腹肌上已經淌了不少半透明的淫水,隨著身體的晃動四處流動,有的流到肚臍裡,有的順著腹肌往腰側滑落,還有的流到了胸肌的中線那裡。從姿勢看,這個足球帥哥正主動張開雙腿,抓著自己的膝蓋,把屁股往上高高抬起,迎接著駿爺的粗暴抽插。鏡頭特意同時囊括了這個帥哥一直硬著的粗大雞巴,和屁股中間駿爺來回抽插的大雞巴,一根雞巴聳立在腹肌上方,硬的像是要爆炸了,一根雞巴則更加粗大霸道,像一根巨棍,一次次捅穿這個猛男的身體,重重地夯進他的身體深處,操得這個肌肉男渾身都顫抖一下,兩塊黝黑的胸肌都被激烈的抽插撞得控制不住地上下晃動,尤其是兩顆被玩大了的腫脹奶頭,更是隨著胸肌的晃動上下抖動,看著就又騷又賤。隨著激烈的啪啪聲,這個足球猛男的大雞巴上下晃動著,好像要噴發的炮管似的,接著一股又濃又白的精液就從龜頭裡猛地噴發出來,直接超出了視頻的畫面,飛到了這個帥哥的頭頂。接下來的兩股也很猛,一道白濁的精液掉在了這個帥哥在畫框邊緣露出的滿是胡茬的性感下巴上,接著落在他汗濕的胸肌和腹肌上,他的雞巴還在抖動著,邊被操邊流出了好幾股精液。

而這只是集錦的第一個畫面,緊接著這個肌肉男又變成了犬交姿勢,這回手機對准了他的雞巴,犬交姿勢下,他的雞巴也往上挺著,幾乎貼著自己的腹肌,這根上彎的大屌看起來真是極品,本來應該是在這種姿勢下,插爆身下的騷母狗,可現在這根雞巴卻沒有用武之地,只能隨著身體輕微晃動,流出一股股淫水,因為現在這具身體才是那個被爆操的母狗,這根雞巴現在已經完全沒用了。視頻裡只能聽到激烈的抽插聲和啪啪的身體撞擊聲,這根大雞巴突然開始上下顫動,雞巴一次次地抬起頭,甚至撞到了腹肌,晃動了幾下,伴隨著飽脹的睪丸提起,一股股濃精又被身後的人給榨了出來。

下一個畫面還是後入,但這時候這個猛男已經直起身,被身後的人抱在懷裡玩著他的奶子,他甚至主動用手抓著駿爺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用更加粗暴的力度揉捏著,已經爽到主動發騷了:“啊……啊……爽死了,爹,狗逼要操壞了……”

這條黝黑的肌肉狗,一邊被人玩著奶子,一邊被人操著逼,又一次噴出了精液,射的量依然不小,不愧是體育生種馬,射三次精液還這麼多。

射完之後,他的雞巴也終於有點疲軟,翹得沒那麼高了,像一條軟蛇似的垂在他兩腿之間,但也沒完全軟,長度依然很壯觀,因為還在被操,所以晃得幅度更大了,馬眼上還有一滴精液隨著雞巴甩動掉落下來。

這時候畫面明顯切了一下,依然還是這個姿勢,可這個種馬男的雞巴竟然又被操硬了,因為操射了三次,這根和他皮膚一樣泛著黑色的大雞巴,現在整個漲成了過度興奮的黑紅色,這時候就聽到這個黑皮體育生怒吼道:“操,你射進來了……操……好燙……好舒服……我操……老子被男人內射了……”

原來這時候駿爺邊操他邊內射到了他的逼裡,他好像被駿爺的精液燙到了似的,前面的大雞巴又一次射了出來:“啊操……老子也要射了……狗兒子被操射了……爹……射狗逼裡,爽死了……操……”

而這竟然還不是視頻的結束,畫面一換,現在這個肌肉騷狗正跪趴在窗邊,窗簾薄到外面估計都能看到,但他絲毫不在意,只是用母狗的姿勢撅起屁股,逼肉緊咬著身後的大雞巴。駿爺的手抓著他的公狗腰,摸著他肌肉結實的後背,身體卻沒有動。相反,這個體育生正主動擺著自己的公狗腰,往後挺起自己的屁股,像馬達一樣擺動雙臀,主動用屁股去吞吃駿爺的雞巴。這種犬交姿勢的自己動,就好像公狗發情一樣,只是這種姿勢不是用雞巴去操別人,而是用屁股去迎合身後的雞巴,就顯得更騷更賤,而且這種姿勢非常耗體力,也很考驗腰力,也只有這種體育生才玩得轉,能一直保持高頻率的反操。

這時候拍視頻的人俯下身子,將手機對准了這個猛男的身下,雞巴還是那根黑粗的大雞巴,只是這會卻戴上了套。駿爺的雞巴明顯依然是無套在操他,可這個猛男竟然給自己根本用不上的雞巴戴上了套。

很快這個套的用處就體現出來了,只見他的雞巴又開始顫抖起來,避孕套前面的精囊開始迅速脹大,被濃濁的精液填滿,如同一個白色的肥腫奶頭。

再下一個畫面,他又換回了正面的姿勢,只是這次是躺在賓館那種專供情侶操逼的沙發上,雙腿搭在扶手上,屁股大開,已經被徹底操開的肛口,已經張開成了一個肉洞,套著避孕套的雞巴就躺在他的腹肌上。駿爺的雞巴一把他的逼洞堵住,他就又騷叫起來,現在這個猛男爺們的叫聲雖然還是那麼低沉性感,可卻透著一股濃烈的騷逼味道,是那種被完全玩開了的騷貨才會發出的,低吼一樣的浪叫。

畫面又對准了他的雞巴,伴隨著他的浪叫和激烈的啪啪聲,那個已經灌了一次精液的避孕套,明顯再次脹大起來,整個脹了一倍大。

光是這個視頻裡,這個疑似張澄的猛男就被操射了六次,大家一面佩服體育生種馬男的實力,一面更是驚訝駿爺的實力。

雖然駿爺說自己現在發的這些極品都是直男,而且通過種種細節和證據表明,這些人過去確實都有女朋友或者玩過女人,甚至有的還是海王炮王,但直男就是直男,一個直男突然出櫃了變成gay可能,這麼多直男都變成了gay就不太可能了吧?那為什麼這麼多直男都會乖乖給駿爺做奴,被駿爺玩得這麼騷,甚至願意露臉被拍視頻呢?

這次這個視頻,不僅是讓大家看到這個足球體育狗的騷樣,更重要的是給出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從種種細節來看再確定不過的,這個足球騷狗就是張澄,他可是百分百的直男,早就傳出過許多玩女人流連夜店甚至打炮的新聞,可他在被駿爺征服之後,光是一晚上就被操射了六次!

在gay裡面,能做到被操射的騷零都不算多,但凡是體會過這種感覺的騷零,都再也變不回1了,只會不斷追求更大更粗更猛的雞巴,不斷追求那種被操射的極致快感。而直男也好不到哪裡去,無論什麼直男,體會過這種被操射的高潮之後,也會徹底玩開了,當不了直男了。

駿爺的視頻裡操射過好幾個奴了,甚至能把韓雨哲通過嘴逼操射,這就不僅僅是這些騷狗天賦異稟,更說明了駿爺的強大實力。別看駿爺身材不咋地,雞巴確實夠猛,而且是能夠讓每個被征服的男人都被操射的猛。

所以這個視頻下面,這麼優質的張澄反倒沒什麼人在意,大家更關注的是駿爺。

“駿爺太牛逼了”

“駿爺也太會操了吧,被駿爺操逼是不是能爽死”

“好想讓駿爺操我一次,我真的好想試試被操射是什麼感覺”

“真正極品的是駿爺的雞巴啊,有這根雞巴,什麼直男操不服啊”

“直男征服者·駿爺”

“直男破壞者才對,操完了之後直男就操壞了”

“駿爺真的太猛了,我要是被操射這麼多次,別說做駿爺的狗了,做駿爺的廁所我都樂意”

“想天天被關在駿爺家裡被大雞巴操”

一個被操集錦,一個被操射集錦,張澄到底是怎麼被駿爺征服的,就看得清清楚楚,難怪張澄變成了駿爺的狗,任是誰被一晚上操射了六次,都得臣服在這根大雞巴之下吧。

這還是駿爺沒有全放出來的結果,他們要是知道張澄一晚上被操射了十次,不知道得多驚訝。

不過從下一個視頻裡,有心人也能看出來,張澄應該後面還被操射過,因為這個鏡頭一開始,就是張澄跪在地上,伸手摘下了雞巴上戴著的避孕套。

這時候避孕套已經被灌滿了,精液部分填滿的長度就有五六釐米,沉甸甸地從龜頭往下垂著,都快掉下來了,這樣的量絕不是兩次就夠得,後面肯定又射了不少進去。

他摘下避孕套後就將避孕套舉了起來,湊到鏡頭前,在燈光照射下,避孕套裡都是濃濁的精液,幾乎透不出光來,因為被填滿的緣故,避孕套看起來胖乎乎的。

張澄保持著和韓雨哲等著被口交時一樣的姿勢,不過韓雨哲的身材擺出這個姿勢,感覺像是優雅靈敏的獵豹,而他這麼跪著,就像一條凶猛霸道的惡狼。他的身材只比韓雨哲壯了一線,並沒有達到健身比賽那種肌肉巨獸似的誇張,只算是標准身材裡偏壯的體型,但因為肌膚黝黑,整個人長久以來也是性格霸道,所以給人的氣場也很凶悍。現在視頻裡他只在眼睛到鼻子那裡打了碼,嘴唇和下巴都露了出來,把手機挪遠點,五官輪廓都能大致看到,更是能確定就是張澄本人。

一只手出現在畫面裡,接過了張澄手裡的避孕套,將避孕套挪到了張澄的臉的上方。

張澄抬起頭,嘴巴大張開,舌頭向下搭在下巴上,好像狗在熱天吐舌頭那樣仰頭等待著,一看這副模樣,大家就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果然,駿爺一手捏著避孕套的口,一手輕輕捏著裝滿了精液的胖嘟嘟的避孕套下面,將整個避孕套緩緩倒著傾斜過來,裡面的精液很濃稠,往下流動的時候有明顯的粘滯感,接著第一股精液以漿糊般的質感從避孕套裡流出,滑落到了張澄的舌尖上,大股大股的精液順著避孕套往下流,全都流到了張澄的嘴裡。最後駿爺提著避孕套抖了抖,又用手指從末端夾著,將裡面的精液都擠出來,這幾下讓有些精液凌亂飛濺,落到了張澄的臉上,把他膚色同樣黝黑的臉頰和下巴都沾上了精液。

被灌了自己射出來的濃精,張澄還不敢閉口,一直張嘴仰著頭,鏡頭對准了他的嘴,裡面積蓄著好大一灘濃精,濁白的顏色和口水混在一起,像喝了一口色澤古怪的濃湯,他的舌頭攪動著,帶著絲絲縷縷濃精的液體在齒尖和舌尖攪動,看起來淫蕩又色情。

“咽了吧。”駿爺這才賞賜般說道。

張澄這才閉上嘴,喉結蠕動了好幾次,兩側的咬肌也不斷吞咽著,把嘴裡的精液都咽了進去,還用手指把嘴角、下巴臉頰上的精液都放到嘴裡,全都吃干淨,然後張開嘴,讓駿爺看他嘴裡一點精液都沒剩下,接著俯身磕頭:“謝謝爹賞賜狗兒子吃精。”

“吃飽了嗎?”駿爺故意逗弄似的問道。

張澄抬起頭來,吐著舌頭,狗喘了兩聲:“爹,賤狗還想吃親爹的精液。”

下一個視頻果然就是讓張澄吃駿爺的精液。看地點好像是在衛生間,張澄面朝著鏡子撅著屁股被操,他前面還有一具和他相比更顯白皙,比和駿爺皮膚差別還大的身體,應該是韓雨哲,而他身後的駿爺則剛從他的屁眼裡抽出雞巴。

粗大的雞巴抽出來之後,張澄完全被操開的肉洞已經合不攏了,張開有三指寬,往外翻出嫩紅的媚肉,肛門周圍一點毛也沒有,只有操出來的淫水。

就是這根剛從逼裡抽出來的雞巴,張澄轉身就跪在地上張嘴含住了。他口交的技術不像韓雨哲那樣賞心悅目,有種一看就非常厲害的感覺,他的嘴裹著駿爺的雞巴,只能吃進去一半,但看得出來,他吃得也非常努力,嘴唇緊緊裹著駿爺的雞巴,毫不在意上面都是淫水和精液,張嘴全都含在嘴裡,裹得嘴裡都是淫水,發出希溜希溜的聲音。但很快這種聲音就漸漸變低消失了,因為張澄已經把表面的淫水都給咽下去了,那種淫水流動的聲音就沒了,變成了沽沽的嗓子被抽插的聲音。

“真爽,你這嘴現在練得也可以了,不過還得跟韓雨哲好好學學。”駿爺滿意地抓住了張澄的短發,按著他的頭讓他動得更快。

畫面裡張澄只有眼部打了碼,整個輪廓都能看出來,哪怕不認識他的人,也能看出這是個長相爺們的帥哥,可現在卻乖順聽話地伺候著面前這個男人的大雞巴。

“啊……”駿爺低喘著,忽然按住了張澄的頭,動得更快了,雞巴幾乎是在張澄的嘴裡抽插,張澄嘴裡的水聲再度變大,出現了明顯的液體在口腔裡被擠壓流動的聲音。

等駿爺發出射精之後那種舒服的嘆息聲,往後抽出雞巴的時候,張澄張開嘴,嘴裡再度被填滿了精液,雖然這些精液的量不如他自己那裝滿半個避孕套的精液多,但這是駿爺口爆他的,和他自己的精液還不一樣。得到駿爺允許之後,張澄才咽下去,然後馬上伸出舌頭,去給駿爺清理雞巴,一根舌頭左右環繞,貼著駿爺軟下來也很粗大的雞巴轉動,把上面舔得干干淨淨,最後只有口水的光澤。

這兩個視頻雖然不長,但充分顯示出駿爺對這個足球肌肉狗的掌控,肯乖乖吃精、被口爆,本就是極度馴服的表現。

不過剛才的視頻裡,似乎能夠看出一點開火車的感覺,這讓大家心裡癢癢的,點開下一個視頻,就只能感嘆駿爺真是大方,什麼福利都給看,因為下一個視頻正是開火車的視頻。

最先出現在畫面裡的是韓雨哲的臉,這個帥哥的臉真是無死角,這麼近的距離對著臉拍,依然看起來那麼帥,而越過他的肩膀,能看到他的身後站著一個皮膚黝黑的肌肉男,正抓著他的腰,操著他的逼。

韓雨哲的臉上露出了男人被操時特有的那種像是痛苦其實很爽的表情,眉頭皺著,嘴裡不斷吐出呻吟聲。他舉著手機對著自己自拍著,視線偶爾看一眼鏡頭,雙眼裡都滿是欲火。

而他身後的那個男人自然就是張澄,這個姿勢,他手臂內側的梵文紋身十分清晰,從頭頂投下來的燈光也照亮了他滿是汗水的肌肉身體,一晚上又被操又操人,這個體力強悍的種馬男也有些累了,每一聲呻吟都好像低吼一樣,而且好像在隱忍著什麼快要承受不住的快感。

初看好像張澄就是單純在操韓雨哲,但仔細一看,卻能發現一雙手臂在他身後游走撫摸著他的後背,時不時越到前面來撫摸他的胸肌和腹肌,揉捏他的奶頭。

這時候張澄被一雙手按著,俯身趴到了韓雨哲身上,露出身後被他寬大腰背完全擋住的駿爺的身影,駿爺站在那兒,但身體卻沒有動,從這個角度,能看到現在唯一在動的只有張澄,他如同一只交配的公狗一樣,向前狠操著韓雨哲的逼,但每次把雞巴抽出去,都會讓屁股迎上駿爺的雞巴,把那根大雞巴操進身體裡。

韓雨哲伸著自己打籃球的長手臂,將手機舉到側面,這下他們三個開火車的就拍的更清楚了。從側面看,被壓在下面的韓雨哲皮膚是最白的,然後是張澄身後的駿爺,因為張澄夾在兩個人中間,顯得兩個人皮膚都很白。現在動的主力就是張澄,前操後插,張澄自己一個人就把兩個人給弄舒服了,他每次往前挺身,粗大的雞巴就沒入韓雨哲的身體,露出身後駿爺那根巨蟒,往後撅起屁股,又讓駿爺的雞巴插進逼裡,露出他從韓雨哲身體裡剛抽出來的已經濕漉漉的雞巴。

作為火車中間的“車廂”,前面操得是韓雨哲這樣極品的“火車頭”,後面接著的是駿爺這樣厲害的“火車尾”,也難怪張澄爽到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不斷發出低沉的吼聲,公狗腰更是根本停不下來,像安了馬達一樣動著。

接著駿爺還接過手機,對准了自己的下身,只見他的手很穩,身體也不晃動,出現在鏡頭裡的只有張澄黝黑的公狗腰,性感的腰窩和被雞巴給撐開的圓翹雙臀。張澄的體力確實厲害,前插後操,頻率一點也不慢,力度還很大,撞在駿爺身上,總是發出啪啪的聲音。駿爺舉著手機,都能聽到張澄被操得翻出來的嫩紅逼肉裹著雞巴發出的摩擦聲。他特地往後,把自己的雞巴抽出來,仿佛從張澄的身體裡抽出一把熟黑又沾滿潤光的寶劍,整根雞巴都泛著被淫水泡透了的水光。而張澄的逼口已經被操開了,駿爺把三根手指輕松就插了進去,在裡面攪動著,裡面頓時溢出不少淫蕩的騷水。

“啊爹,雞巴插回來啊,逼裡癢,爹我錯了,你別玩我了,把雞巴插回來吧!”張澄的聲音都透著被操壞了的迷亂,手向後一伸,主動握著駿爺的雞巴插回了自己的身體。

視頻雖然到這兒就結束了,但是這個讓人羨慕至極的開火車3p卻成了駿爺目前點贊最高的視頻,有人想當最下面的韓雨哲,有人想當中間的張澄,也有人想當最後面的駿爺,可以說這個視頻滿足了大部分人對於帥哥3p開火車的幻想,卻也讓更多人感到欲求不滿,恨不能親自參與。

而作為十個視頻裡的最後一個,這個視頻時間不長,也很簡單,但卻像是對於這個淫亂晚上的總結。

這個視頻還是晚上拍的,房間裡的燈都打開了,兩個體育生,一個皮膚黝黑,一個皮膚白皙,並排跪在床的邊緣,將各自性感的背影展現在視頻裡,隨後兩個人一起俯身,狗趴在床上,撅起了他們的屁股。

隨著他們一起趴下去就能看出來,兩個人的逼都被操了很久,即便現在沒有雞巴插在裡面,也顯出一種被過度蹂躪的艷紅色,肛肉都有些外翻,原本緊閉的皺褶微微腫著,像兩朵淫艷的花朵。

接著這兩個人的肛口開始一起收縮起來,垂在兩腿之間的睪丸也隨著身體的用力而微微晃動,兩個人都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

鏡頭先給到了左邊白皙的韓雨哲的身體,只見他同樣白皙的臀肉中間,顏色更嫩一些的肛肉像小嘴一樣收縮著,接著張開一個淫靡的肉洞,一股略顯濃濁的精液就從肉洞裡吐了出來,接著又是一股,整個肛肉吐出了五股精液,混著裡面的腸液和淫水,順著他的會陰一直流到了睪丸的位置。

然後鏡頭又到了肌肉黝黑的張澄那邊,他的逼肉顯得比韓雨哲更腫一點,看來他被駿爺的大雞巴蹂躪的時間更久,接著他逼口裡吐出的精液也證明了這點,因為第一股就顯得更為濃稠,量也更大,一大股精液連綿不斷地從肛門裡流出來,往下面流淌。

接著鏡頭再度挪遠,同時將兩個體育生的屁眼拍到了視頻裡,一個黝黑,一個白皙,一個顏色深褐,現在外翻成了熟紅色,一個顏色粉嫩,但已經被操得艷紅濕潤,都像兩張吃飽了的小嘴似的,還含著沒有完全流下去的精液,而順著他們的會陰,精液還在緩慢滴落,兩張小嘴還在微微開合,射的最深的精液恐怕已經流不出來了,只會一直留在他們的腸道裡被他們給吸收掉。

而最後鏡頭落到地面,只見地上積蓄著兩灘精液,一個更多一些,另一個也沒少多少。

果然,駿爺的奴都是無套內射,從來就沒有什麼戴套、射外面的說法,身為駿爺的奴,必須用自己的身體去承接駿爺賜予的精液,哪怕排精這種事,恐怕都得是駿爺想欣賞他們這種騷樣的時候才允許。

這十個視頻可謂是把韓雨哲和張澄兩大帥哥最色情最吸引人的場面都放出來了,可以看出駿爺對兩條體育生肌肉狗真的有完全的掌控權,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虐就怎麼虐,就算3p開火車,兩條狗都無比聽話,這兩條真正極品的體育生騷狗,讓駿爺本就已經傳播很廣的“名主”之譽再度抬高,成了無數人心中的大神級s。

三十二 駿爺的團隊建設[]

為了發韓雨哲和張澄的視頻,陸駿自己拿著手機處理了半天,玩的時候也要一直考慮怎麼拍照怎麼錄像,剛開始感覺挺刺激,拍久了就感覺挺耽誤自己享受的,尤其是後期打碼處理剪輯什麼的,就很無趣了。

原先陸駿玩sm的時候也有拍照的習慣,拍照的目的就是發出去炫耀,滿足自己的虛榮心,陸駿對此坦然承認。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原先玩的那些奴,約炮之前說得好好的,約完之後說不定就人間蒸發了,再也玩不到了,所以也有想留一份記憶的原因在。

不過那時候不是每個m都願意拍,也不是每個m都值得拍,每次玩的時候,都得抱著只玩一次的想法來留下照片視頻。現在不一樣了,現在陸駿手裡掌握著三千多個奴,就算刨去那些身居高位、身材走樣的“權力節點”,只按三千個算,隨便拉出來一個,都符合過去陸駿拍照的標准,而且每個都乖順聽話,都是別人求而不得的“固定奴”,一輩子固定那種。

為了增加蛇涎玉的靈性,成為一個超級大網黃是很有必要的,但親自拍照這種事,對於自己來說已經沒什麼必要了。

這次發了韓雨哲的露臉照之後,陸駿覺得,自己在發出去的人選和內容上,也需要更往長遠考量,不用像那些網紅一樣,單純為了吸睛和吸精,繼而騙取流量然後賣東西賣片變現,而是應該把自己的內容做優質,做成獨一無二的,他的目的很唯一,也很單純,就是要成為推特上的神話。

於是陸駿決定在推特上發一條招聘啟事,“招募專業跟拍攝影師一名,要求擁有專業拍攝設備,有多年攝影經驗,人體攝影經驗優先,坐標s城,在校大學生優先,非在校大學生,在本地工作並有房子優先,需熟練掌握各種剪輯、特效軟件,能夠快速制作符合駿爺要求的圖片和視頻,隨叫隨到,無薪資,工作時不提供餐飲。”

單看這個要求的話,駿爺屬實是有點飄了,不僅要求專業經驗、專業設備,還要求隨叫隨到,這已經是黑心老板標准了,竟然還讓人打白工,甚至還要自帶干糧,黑心老板都不敢這麼干,這是要被當成資本家批鬥的水准。

但是看到後面的薪資,卻讓人不敢相信,甚至以為駿爺只是開玩笑了:“酬勞:可以從駿爺的籃球、足球、游泳、田徑體育生奴中選一個長期領養,領養期間對奴具有完全使用權,1069bdsm等各種玩法完全服從,但只能自己使用,不可轉借他人,每半年可以選擇繼續領養或者更換一只新奴。以下為可領養犬示例,備選奴數量50+,全部具有相同水准的肌肉身材和優質jb,”

下面還發了四張圖片,第一張圖片裡的帥哥跪在光滑的地板上,旁邊的推車裡裝滿了籃球,一看就是專門訓練籃球的運動場館。照片充裕的光線說明這絕對是白天,靠牆的休息椅上還凌亂放著體育生們換下來的衣服,地上擺著書包和水瓶,甚至在畫面的右上角,那排休息椅的最邊緣還露出半個身體,正踩著凳面給自己的籃球鞋綁鞋帶。這分明是一個正在訓練的籃球場館,在這樣的地方,一個籃球體育生只是跪在地上,或許還可以用別的理由來解釋,但照片中的那個男生,不僅背著雙手跪在地上,而且嘴裡叼著籃球服的下擺,露出自己的胸肌和腹肌,下面的籃球褲更是直接脫到了膝蓋,露出他下身已經勃起的雞巴,雞巴還不小,看著雖然只有16裡面左右,但是很粗,從龜頭到根部粗度勻稱而筆直,所以看起來也很壯觀。尤其能證明他身份的是,在他的胸肌上寫著“駿爺”兩個字,在他的兩側大腿上則寫著“私犬”兩個字,比起照片上打水印,這樣直接寫在身上的“水印”根本沒法作假。

細想的話,從這個拍照角度來看,這個男生明顯面朝著正在訓練的籃球場的方向,毫無顧忌也毫不反抗地把自己如此下賤淫蕩的一面展示給自己的隊友甚至教練看,公開承認自己是駿爺的私犬,這也太大膽了。

而第二張照片則是足球場,就在足球門裡面,綠毯般的草地上,以白色的門網為背景,同樣跪著一個男生。或許是因為綠茵場和足球門已經足夠說明他的身份,所以這次駿爺沒讓他穿衣服,而是將黑白相間的球服放在了旁邊,全身上下只穿著白色的足球長襪和一雙黑色的足球鞋。姿勢也和上一張的籃球犬有所不同,是雙手抱頭,腳尖撐地蹲在地上,兩膝大大張開的姿勢。這樣的姿勢讓足球體育生粗度傲人的雙腿看起來更加直觀,也讓他曬得黝黑的健碩肌肉一覽無遺。他留著短短的寸頭,臉上也打著碼,但無論身材、膚色,還是兩腿間挺起的,有些往左偏還有些彎的,看起來更長但根部明顯比頂端更細一些的錘頭型雞巴,都和上一張的籃球犬不是同一個人,絕不是換了身運動服就假裝自己是全能體育生。唯一相同的,只有寫在他胸口的駿爺,和寫在他兩側大腿的私犬二字。

比第一張照片更過分的是,這張照片的背景裡出現的人更多,明晃晃的大白天,陽光把這個足球犬的肌肉曬得都有些發亮,門網後面能看到幾個穿著足球服的體育生正在做拉伸,而更遠處,足球場邊緣的綠色鐵絲網外面,甚至還能看到學生在來來回回的身影,在這樣的場景下,竟然毫不避諱地脫光衣服拍這種挺著雞巴發騷的照片,不知道該說是駿爺的狗奴太騷太膽大,還是對駿爺太馴服太敬畏了。

第三張照片自然是在游泳館拍的,那一大片藍汪汪的泳池就是最好的證明,畫面裡最奪人視線的,就是那個有著游泳運動員特有白皙皮膚的體育生,他背靠著游泳比賽的跳台,雙手抓著自己的膝窩,將兩條長腿提起,往兩邊打開,擺成了非常下賤的M腿姿勢。他的身材也鮮明地體現出了和籃球、足球專業的不同,胸肌特別寬闊,臂膀非常有力,渾身體脂很低,肌肉線條看起來沒有前兩個那麼明顯,但整體更加柔韌,線條更加流暢,好像全身都是水波般的曲線。因為臉被打了碼,發型也都是體育生精神利落的短發,所以能夠作為辨識的除了身材膚色,反倒是他的雞巴,這根雞巴和他的膚色一樣偏白,龜頭很紅,而且明顯割過包皮,龜頭下面能看出淡淡的縫合線,他的雞巴偏細一些,但長度至少有17,而且龜頭下面那一段,顏色明顯發深,有種久經操磨的感覺,懂行的一看就知道這根雞巴操過不少的逼。不知道他操得是男人還是女人,但是無論過去如何,現在這個體育生都是駿爺的狗,胸肌和大腿上,也寫著“駿爺私犬”四個字。

他挽著左膝的手上還抓著剛摘下來的浴帽,脖子上掛著黑色的泳鏡,頭發濕漉漉的,身上也還帶著水珠,連小腿上濃密的腿毛都被水流梳得服帖在腿上,在他身後的泳池裡,能看到一個個矯健的身姿正破開水面往前游,唯獨他身後的泳道裡少了他的身影,好像是訓練到一半的時候被叫上來,發騷給駿爺看似得。

最後一張照片裡出場的人是最少的,也是穿的最少的,渾身被曬得黝黑的精瘦男生直接躺在紅色的跑道上,肌肉精實的身體壓著跑道的白線,雙手抓著自己的腳腕,將雙腿高舉著往兩邊打開,屁股向上挺起,露出陰毛剃得干干淨淨的後穴。他的屁眼顏色和他的膚色一樣偏深,深褐色的皺褶緊緊閉合著,但並非是一個眼,而是閉合成一根指節長的線,屁眼變成這樣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被一根非常粗大的極品大雞巴狠狠開拓過,操過很多次,屁眼就再難變成處男那種緊窒的樣子,永遠留下了被大雞巴開發征服過的松弛的痕跡。他的雞巴在四個人裡是最短的,估計只有15左右,顏色很深,龜頭同樣是深紫色,只是擺出這麼個姿勢而已,龜頭竟然就流出了一滴淫水,落在了他的身上。田徑體育生的體脂大多很低,他也是如此,肌肉雖然不是特別大塊,但是線條特別的清晰,還要勝過籃球犬和足球犬。尤其是他的雙臂,從肩膀那裡有一條曬痕,胳膊明顯要比身體黑出一個度,大腿那裡,也有一條清晰的線,在他完全袒露的雞巴和屁眼周圍,有著短褲留下的比大腿皮膚略淺的曬痕,這樣的特征更能證明他確實是一個在訓練場上每天硬著日曬奔跑的田徑體育生。

四張照片,四個體育類別,四個體育生,每個似乎都能稱之為極品,在駿爺這裡,極品這個詞似乎泛濫了,廉價了,過於濫用了,隨便拿出來一個,在別的推特主那裡都是能當極品誇的,自己開推都是會有一堆人舔的,可在駿爺這裡,卻只是一組圖片中的一個,而且按照駿爺所說,這樣的備選奴,他能拿出來五十個以上,供他的攝影師挑選。

這聽起來簡直魔幻,讓人沒法相信,自然有人忍不住說推主編的厲害什麼的,但是看過駿爺前面那麼多推特圖片和視頻,尤其是韓雨哲這種校草級帥哥的露臉,駿爺的可信度依然是很高的,五十個不敢說,最起碼這四個不同體育類別的體育生狗奴肯定是真的,能收齊四個體育類別的奴,就已經很厲害了。

除了少數起哄說讓駿爺把五十個都發出來的,其他人大部分都在比較現實地選這四個裡面想要哪個,可惜他們大多只是看熱鬧,根本沒有資格。

倒是有人按照陸駿的要求加了他的微信,但是有一些一上來就是要奴的照片,想先“驗驗貨”,仿佛把陸駿當成了傻子,直接被陸駿拉黑了。

還有幾個相對誠懇一些,但能滿足條件的確實不多,其中一個是專業攝影師,在s城開了店的,但他有自己的生意要忙,沒法隨時顧著陸駿這邊,只能為陸駿處理照片和視頻。

這種一看也是有點騙照片的意思,但陸駿有蛇涎玉,倒是不擔心他會泄露照片和視頻,只是對方有生意,距離還遠,不滿足陸駿的要求,陸駿決定作為攝影師團隊的備選。

沒錯,陸駿已經開始考慮團隊的事了,自己手裡的資源這麼強大,一個人恐怕是忙不過來,得有個團隊來回替換才行。

還有一個是大學攝影社團的社長,技術和設備都不錯,但已經大四了,而且畢業之後不准備留在s城,准備回老家,這就只能跟著陸駿一年不到的時間,有點雞肋。

挑來挑去,總算讓陸駿找到一個滿意的,這人居然是他本校的學弟,剛大二,新聞學專業的。沒錯,在一所體育學院裡學新聞學,一看就是家裡不缺錢的。他有一套專業的相機,倒不是因為學新聞學准備當記者,而是比較宅,比較喜歡動漫,用來在漫展上拍照片用的。上了大學之後加入了動漫社,經常幫動漫社裡出cos的拍照,照片p得都有點過於美型了,風格也非常二次元。不過陸駿看了他一些自己平時練手的作品,主要都是各種訓練場館的抓拍,怎麼說呢,這個小基佬有點東西,來體院念新聞學,果然是別有用心啊。

最主要是離得近,同校,陸駿在本校的“師資力量”都可以利用上,讓他不受限制,這就很方便了。

陸駿直接約了他在本校的教職工食堂門口見面,但沒有自己過去見他,而是找了個奴,去門口把脖子上掛著相機的小學弟給領了進來。

到了食堂裡,來到陸駿坐的桌子邊,小學弟眼睛都直了,仿佛人生觀受到了很大的衝擊。陸駿溫和地問他:“怎麼了?看到我有點意外?”

“不是,啊是,看到駿爺是挺意外的,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樣,我以為駿爺是那種很有威嚴的,沒想到……”小學弟說到一半意識到不對,訕笑起來。

“沒想到看起來這麼普通是吧。”陸駿十分隨和。

小學弟憨笑了一下,視線卻總往陸駿身邊飄,看著那個站在陸駿身後,跟一個僕人似的體育生。

剛才往食堂走的時候,陸駿路過足球場,跟那邊隨便叫了個人,沒想到在那邊組織訓練的郭超直接自己跟著過來了。陸駿本來就是想找個工具人,給小學弟一個深刻印像,而身為足球隊隊長的郭超,自然將這個印像加深到了極致。

“認識?足球隊隊長郭超,咱們大四的學長,也是我的狗。”陸駿就這麼大喇喇地說。

小學弟的下巴慢慢張大了:“真的啊?”

陸駿給了郭超一個眼神:“坐過去。”

郭超聽話地坐到了小學弟的身邊,他身上還穿著藍白色的足球訓練服,上面還沾著滑鏟和跑動時留下的髒污痕跡,身上散發著剛從訓練場出來的汗味,直接讓小學弟的表情像發了大水一樣。

“摸過體育生的腹肌嗎?”陸駿笑眯眯地問他。

小學弟搖了搖頭。

郭超都不用陸駿開口,自己就把足球服撩起來,露出了身體,比起剛被趙大爺玩得時候,他現在身材更好了,大四的男生,已經是馬上步入社會的男人了,肌肉更壯,更成熟,結實的肌肉看得小學弟眼暈,完全不敢相信事情怎麼就這麼展開了。

“隨便摸。”陸駿笑著遞過去一瓶可樂,自己也開了一瓶。

小學弟大著膽子把手放到了郭超的腹肌上,輕輕摸了摸,就訕訕收回了手。

“大膽點摸,他就是我的一條狗,你害怕狗啊?你怕狗的話,我送你的那條狗你怎麼玩啊?”陸駿半是嘲笑半是鼓勵地說,“郭超,讓他看看你雞巴。”

沒有什麼比直接玩弄一個男人的雞巴更能宣示地位高低得了,郭超拉開自己的褲子,裡面沒穿內褲,濃密的陰毛裡躺著一條黑粗的雞巴。

“不急著聊,玩會兒。”陸駿大方地說。

小學弟咽了咽口水,飛快地偷偷看了看左右,這個點食堂的人很少,窗口後面還沒有人,他色心蓋過謹慎,將手伸進了郭超的足球短褲,捏住郭超的龜頭,輕輕擼動起來。見郭超真的不反抗,任由自己把他的雞巴擼硬,小學弟漸漸膽子大了起來,手開始在郭超的衣服裡亂摸,真實的足球體育生的肌肉,讓小學弟色授魂與,表情滿是享受,又摻雜著不敢相信的做夢感。

“你是處男啊?”陸駿看他那樣青澀,笑著問他。

小學弟羞澀地搖了搖頭:“不是,但是經驗不多,只做過6次。”

“次數不少啊?”陸駿有點驚訝,要知道小學弟才大二,而且,看長相吧……非常老實安全,屬於陸駿毫無興趣的,扔到人堆裡找不著的平凡,完全避免了陸駿把攝影師一起給玩了的風險,沒想到對方經驗還不少。

“我雞巴還行,有16。”小學弟表情很靦腆。

天生的16其實不小了,小學弟明顯是宅男,沒有什麼後天荷爾蒙的加成,純靠爹媽基因給力,這個大小,已經比郭超的大了。

陸駿又簡單問了問他的情況,小學弟倒是很坦誠,連身份證都拿出來給陸駿看了,但他特別祈求陸駿能叫他平時給coser拍照時的網名桂酒,陸駿看了看他李建軍的真名,倒是理解了這個滿心中二的小阿宅為什麼這麼排斥本名了。

“你想好選哪個專業的體育生了嗎?”陸駿直言不諱地問道。

桂酒看了看身邊的郭超,眼神裡激烈掙扎了起來。

“他雞巴不大,身材還行,除了是足球隊的隊長外,別的沒什麼優點,在我這兒,只能算普通的,今天給你備選的都比他好,這點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陸駿大方許諾,讓他不要只看著眼前的,鍋裡還有更多呢。

桂酒聽了更興奮了,這才扭扭捏捏地說:“我想……我比較喜歡打籃球的……”

“籃球狗奴啊,挺好,籃球奴都比較騷,體力也好,耐玩。”陸駿露出神秘的微笑,“走吧。”

“啊?”桂酒眨眨眼,不明白陸駿什麼意思。

“帶你挑狗去。”陸駿仿佛是私養犬舍的狗販子一樣說道。

桂酒的心怦怦直跳,在陸駿這裡的經歷對他來說仿佛是平淡生活裡突然來得一個夢,完全想像不到會發生什麼。

離開的時候,那瓶喝空了的可樂被放在了桌上,桂酒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打開這瓶好像並不是全新的可樂,又是怎麼喝光的了。

在桂酒的幻想裡,陸駿會帶他到一間小黑屋,裡面全是一排排的肌肉體育生狗奴,等著他挑選,可沒想到,陸駿直接帶他到了一個室內籃球館,沒等進去,就能聽到密集的籃球鞋在地板上摩擦的吱吱聲,還有各種呼喝戰術配合的聲音。

進去之後,整個場館分成四個球場,有幾十個體育生正在進行籃球訓練,到處都是汗水和荷爾蒙的氣味,桂酒整個人都呆住了。

雖然他平時也經常會在籃球場足球場周圍偷窺,甚至拍點照片,但像這個場館,是學校裡培養的重點苗子才能來得,他平時根本進不來。在這裡根本就沒有閑雜人等,全都是在訓練的體育生,陸駿帶著他,和這裡格格不入,這讓平時很宅很社恐的桂酒一下就不安起來了。

“眼熟嗎?”陸駿笑著問他。

桂酒一頭霧水,左右看了看,看到一排自己昨天看了好幾遍幻想了很久的照片裡出現過的休息椅時,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可這個想法太魔幻了,讓他根本不敢相信,只有心髒不爭氣地砰砰跳了起來。

陸駿走到正在組織訓練的周鏑身邊,對他說道:“把人叫過來吧。”

周鏑恭敬地低頭,隨後對場上喊出一連串的名字,就見八個正在訓練的籃球體育生,離開了籃球場或者訓練隊伍,向著陸駿他們這裡跑了過來。

“雖然在這兒也行,不過還是去更衣室吧,那邊安靜一點。”陸駿對桂酒笑了笑,搭著他的肩,領著他往更衣室走去,而那些籃球專業的體育生就跟在他身後。

桂酒完全蒙了,他甚至都不敢往那個方面去想,因為那也太瘋狂,太難以置信了。

進入更衣室之後,陸駿坐在中間換衣服的長凳上,拍了拍身邊示意桂酒也坐下,桂酒局促不安地正往下坐,又被一聲大喝給嚇得站直了。

“主人好!”跟著進來的八個體育生,同時跪在地上,背著手,對著陸駿大聲問好。

桂酒站在那兒,張大了嘴,沒想到自己剛剛的猜測竟然是真的!這八個體育生,都是駿爺的奴,而且看今天的意思,是駿爺拿出來,准備作為“薪酬”的奴!

“過去看看吧。”陸駿向著那八個籃球狗揚了揚下巴。看桂酒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真是好笑,這孩子又宅又呆,長得一副憨憨樣,若是沒有遇到陸駿,怕是這輩子都玩不到這種級別的男人,這讓陸駿油然生出一種自己主宰改變了別人命運的刺激感,這種刺激絕對是裝逼行為中的頂級享受了。

桂酒心裡還是緊張,但是有了郭超在前,膽子總算大了點,走到了那八個體育生面前,挨個看了過去。

都是籃球體育生,身高普遍在180以上,比起自己176的個頭都要高出至少半頭,站起來得抬高視線才能看到他們的臉,可現在因為跪著的關系,卻只能一個個仰頭看著自己。

他們的眼神有好奇,有警惕,甚至有點凶。一看這個眼神,桂酒就知道,駿爺說他的奴都是直男體育生,確實是真的。基佬無論是1還是0,無論條件多好性子多傲,看別的男人的眼神,都像是直男看女人一樣,是帶著性欲的。而直男看著別的男人,則是天然有種雄性競爭的敵意,不管表面上是謙謙君子還是霸道莽夫,當他們遇到另一個男人是,內心深處是先把對方當成對手來掂量一番的。

而這些體育生看著桂酒的眼神就是這樣,是那種看一眼之後,就覺得桂酒沒什麼威脅性的,或明顯或隱蔽的輕蔑。

很無奈的一點是,正是這種骨子裡的,來自雄性競爭意識的敵意和輕蔑,構成了所謂“直男氣”最本質的核心,讓每個基佬都趨之若鶩,欲罷不能。

桂酒就有點賤骨頭,這些體育生凶凶的眼神,平時走在路上碰到這樣的眼神都不敢跟他們對視的。但每次看到這種體育生,都感覺特別帥,特別爺們,心裡也忍不住幻想和他們發生點什麼。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在看到招聘啟事之後,完全忽略了會不會是騙子之類的,主動聯系了陸駿。

而他的勇敢竟然真的得到了回報,駿爺一下子就拉出來八個籃球狗奴給他選,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桂酒現在感覺自己做了一個美夢,真是不想醒過來。

他有點躲躲閃閃地,不太好意思和幾個體育生直視地走了一圈,看了看他們的長相。這幾個籃球體育生全部都是短發,有特別短特別爺們的圓寸,也有前低後高的炮頭,兩邊剃短、中間頭發前衝的輕莫西干平頭,比較特別的是,每個人的頭發上都有剃出來的橫線,有的在左邊有的在右邊,有的長有的短,大多是兩道,還有的是三道。

不得不說,本來就是爺們十足的體育生,從籃球場上直接過來,身上都是汗水,籃球服都濕著貼在身上,發型一個個都這麼陽剛,再加上這種極有個性也極野性的剃發,簡直是帥爆了,桂酒感覺自己都有點要硬了,連忙退到了陸駿身邊。

見桂酒還是不太好意思,陸駿看了他一眼:“今天既是給你挑個奴,也是對你的考察試用,正好這裡這麼多奴,你就給他們拍拍照片,然後後期p一下,弄個帖子什麼的,發到你自己的賬號去,讓我看看你的水平,也讓人知道我駿爺從不騙人,說讓你挑就是讓你挑。”

“啊?我也可以發嗎?”桂酒吃驚地問。

“以後你也有狗玩了,當然可以發,微博、推特都發,我會幫你引引流的。”陸駿其實就是想要證明他確實找了個人給自己當攝影師,還送了對方一條狗,堵住那些瞎bb的sb的嘴,而且這種把桂酒當工具人來裝逼的方法,感覺比自己直接裝逼還有意思。

無論桂酒選了誰,陸駿都不准備收回來了,就隨便他發好了。

桂酒拿起相機,對著這些籃球體育生奴拍個不停,陸駿也讓這些狗奴都脫光了衣服,把雞巴擼硬,讓桂酒好好選一選。

瘋狂地填滿相機的內存,桂酒才意猶未盡地放下相機,因為太興奮了,下面明顯鼓起一個帳篷。陸駿看他這副樣子,笑著說道:“回去精挑細選一下,留一些拍的好的就行了,每個狗都拍那麼多,我怕是得租個服務器才能存下這些照片了。”

桂酒嘿嘿一笑點了點頭。

“拍了這麼多,想好選哪個了嗎?”陸駿問他。

桂酒有點害羞,用手捂著嘴就想湊到陸駿耳邊說話,陸駿閃躲開,直接打掉他的手:“害羞什麼,選中之後就是你的狗了,你玩起來也這麼害羞?直接過去,抓著他的雞巴把他拉出來。”

聽他這麼說,桂酒臉一下紅了。那幾個體育生已經聽出來了,陸駿要把他們中的一個送給這個小阿宅做狗,臉色都有點復雜,也有點好奇,桂酒到底會選誰。桂酒低著頭,快步走到那幾個人裡,握住其中一個體育生的雞巴,拉著他走到了陸駿身邊。

陸駿一看就笑了,桂酒還挺會選的,這八個人裡面總共只有兩個三等蛇奴,在頭發上剃了三道發線,其中就有桂酒挑出來的這個,叫段曉龍。

段曉龍在這幾個人裡不是最高的,身高只有185左右,但是身材比例很好,一雙大長腿,顯得整個人有兩米的氣場。他的身材有著典型的籃球體育生的特征,肩寬臂長,胸肌形狀很好,是很爺們很陽剛的方形胸肌,特別寬闊,雖然不是特別厚,但看起來特別有彈性,特別光滑,一看手感就很好。下面腹肌有六塊,相比那些八塊腹肌的,顯得腰身短一些,但也顯得公狗腰更精壯,略淺的肚臍向下延伸出一條細細的黑線,陰毛黑粗卻不雜亂,剛好分割開下面相對不那麼明顯的兩塊腹肌,和兩邊清晰的人魚線一起往下收束,特別的性感。因為很長時間沒被趙大爺玩了,也沒提過什麼特別要求,所以雞巴周圍的陰毛是正常的形態,呈現粗獷的倒梯形,一根黑粗的雞巴就從中挺立而出。這根雞巴算是段曉龍身上相當極品的地方,標准的18釐米大屌,而且莖身不僅粗壯還很勻稱,從根部到頂端都是相同的直徑,看起來就特別的粗碩,筆直地向上翹著,剛好和腹肌上那條陰毛的黑線重合,指向肚臍的一線青黑,就好像從他膨大飽滿的龜頭裡噴射出來的一樣。

這樣的雞巴夠得上公狗的資格了,而且因為粗且直,所以比起很多細彎的更大的雞巴還好用,在趙大爺手裡是條經常拉出來交配的公狗,操過籃球隊裡不少人。不過陸駿記得他的檔案,這小子在上大學之前就是標准的那種流氓混混似的體育生,仗著家裡有點小錢,自己天賦又好,才一路走體育特長生上了高中和大學,他初三就破了處,高中就操過十來個女友,大一被趙大爺收了之後玩成了三等蛇奴,之後就被趙大爺拋開,只當公狗用了,是實打實的直男猛一。

之所以趙大爺玩了一陣就不喜歡玩了,是因為段曉龍的相貌,是那種典型的直男長相,眉毛濃重且長,眼睛也大,高鼻薄唇,組合起來,不是韓雨哲那種撩動春心的帥,也不是張澄那種侵略性強的帥,但是非常耐看,屬於那種第一眼就覺得這個人很爺們,很男人,看久了感覺很舒服那種長相,是那種長輩眼裡很喜歡的能扛事兒能撐家門的男人的相貌。對閱人無數的趙大爺來說,段曉龍實在是沒什麼特色,普普通通,但是對於桂酒來說,這簡直就是標准的直男幻想,陸駿也贊同他選擇這種長相的奴,玩久了也不容易厭,調教好了,玩起來也舒服。

陸駿讓兩人進入催眠狀態把權限交接了一下,然後又還得再演一次:“行,曉龍,以後他就是你的主人了,你怎麼伺候我,就怎麼伺候他,明白吧?”

“明白!”段曉龍聲音渾厚又響亮,很有磁性,他看向桂酒,跪在地上給桂酒磕了個頭,“主人好!”

桂酒一下子臉都紅了,不知道該說什麼,見段曉龍一直跪著不起來,求助似的看向陸駿。

“看我干嘛,這是你的狗。”陸駿笑著逗他。

桂酒臉紅彤彤地,小聲說:“你起來吧。”

“謝謝主人。”段曉龍很懂事地答應一聲就起來了。

凡是被趙大爺玩到三等蛇奴的,基本自尊心都已經徹底沒了,都很聽話,如果不能調整好心態,就會被趙大爺像玩何家偉那樣,硬生生玩壞掉。所以段曉龍的態度看起來就很端正,和韓雨哲一樣,馬上就接受了新的主人。

桂酒還有點暈暈的,不敢相信這個脫光了衣服的極品籃球體育生,真的是自己的狗了。

極品,這個詞在駿爺這裡真是用爛了,恐怕自己眼裡的極品,在駿爺眼裡,完全夠不上極品,只是普通的玩具,甚至拿來送人都行。

“這條狗雖然給你玩了,不過他頭發上剃出來的線要留著。”陸駿跟桂酒囑咐道。

桂酒看了看段曉龍鬢角上剃出來的從長到短的三條線,好奇地問:“駿爺,這個線是什麼意思啊?”

“是我的奴的標志,在這個學校裡,有這種線的,基本上都是我的奴。”陸駿笑了笑。

桂酒呆住了,印像裡,他最近在學校看見了好多人留這種發型啊!

這種發型,就是陸駿統一要求的分級制度,所有體育生一律留短發,只有他比較喜歡的,一看就感覺更適合別的發型的才能例外,而且無論什麼發型,在鬢角、前額或者後腦勺、眉毛上,都要剃出這種發線,一等蛇奴是一道,二等蛇奴是兩道,三等蛇奴是三道。

現在陸駿手裡的奴,幾乎都是從趙大爺手裡繼承來的。把自己三個室友征用成秘書之後,陸駿建立了所有蛇奴的資料庫,詳細程度可能比學校的檔案資料還厲害,因為學校的檔案不會記錄他們精確到雞巴長度和直徑的身體尺寸數據,不會記錄他們幾歲開始手淫,什麼時候破處,操過多少女人,又被趙大爺玩了多少次,被隊友操或者操隊友多少次,更不會有他們的正面、側面、背面的全裸勃起和未勃起的照片,更不會有他們被玩的視頻。

陸駿把這些奴分成幾個等級,其中沒有被趙大爺染指的“遺珠”有十來個,這裡面包括了踢足球的張澄,練體操的夏沛然,田徑隊的李湛,這三個都被趙大爺安排了靈蛇九器的訓練,但是因為時間太長,以至於趙大爺還沒有享用呢,人就沒了,被陸駿單獨列為“絕版收藏”級。

還有一些則是被催眠的時候比較小,沒有成年,被趙大爺放過了,比如警察侯毅的兒子侯明輝,被催眠的時候還沒高考,後來考上警校,趙大爺就准備讓他畢業之後分配回來,把他們父子兩個警察奴一起玩了,而侯明輝今年才剛畢業,趙大爺同樣錯過了自己設計好的父子雙飛的快樂。能夠在還沒成年的時候就被趙大爺看上,而且催眠之後就進入了只知道鍛煉身體,潔身自好的狀態,這些都被陸駿列為“頂尖收藏”。

然後就是像韓雨哲這樣,達到校草級別,各方面都好到讓陸駿也想要留下的普通“收藏品”級,也有二十來個。

以上就是陸駿真正接手的奴,而剩下的那些,雖然陸駿很遺憾親手催眠親手開苞親手玩弄他們的不是自己,但一想到將來蛇涎玉還可以捕獲更多蛇奴,陸駿也就沒有那麼可惜了。

整個體院從大二到大四,分布著大量被趙大爺玩過的這種級別的蛇奴,這些人落入趙大爺手裡的時候,蛇涎玉應該已經吸收了很多精氣,力量強大,被玩上幾次就會變成二等蛇奴,多玩幾次就變成了三等,所以整個體院,到處都能看到留著精神利落的短發,鬢角剃著兩道或者三道橫線的男生,聽說還引起了一陣風潮,搞得一些明顯不夠格做蛇奴的醜男,也跟著搞起了這種發型。

其中有為數不小的一部分,都是長相一般,雞巴也不大的普通直男,只是因為有著體育生的身份,被催眠之後又訓練刻苦,所以身材還不錯,這種在陸駿眼裡,就只是吸取精氣用的“牲畜”。

然後就是身材不錯,長相也可以,但是雞巴很一般,直接成了精液便壺或者肉便器的,還有一些像江嘉欣一樣雞巴不小,但因為長相不討喜,也被打成肉便器的,更慘的應該是何家偉那種,長相身材雞巴都很不錯,但是因為被催眠的時候反抗太激烈,嘴裡罵的太臭,惹惱了趙大爺,直接被輪奸成便壺的。這些雖然都是被趙大爺和其他體育生玩爛的貨色,但陸駿也仁慈地給他們列到了“玩具”級別裡,恰好遇見了,偶爾興起,可以玩一玩,剩下大部分時間還是用來生產精氣。

而剩下那些,就是優中選優的,有近兩百人,都是雞巴長度16以上的母狗或者公狗。在趙大爺的等級裡,母狗不像肉便器和精液便壺那樣,每個都被至少幾十個人操過,而且都經歷過連續被十來個人輪奸的“大混戰”。母狗都是條件比較好,趙大爺比較喜歡,所以只允許雞巴特別大的公狗操他們,表演給趙大爺欣賞取樂。而公狗就更是只被趙大爺一個人操過,條件更是優秀。

這些人被陸駿稱為“上等貨”,是有特殊安排的。桂酒是攝影師,考慮到會長期給自己服務,所以陸駿對自己人照顧了點,從上等貨裡面挑出來幾條母狗,其中那兩個三道線的三等蛇奴,更是趙大爺親手玩出來的公狗。

但是這些事,陸駿就不會告訴桂酒了。

母狗被更多的人操過,自尊心已經完全磨滅,所以更聽話更溫順,但是這些人大多只是普通的做愛,輪奸,所以母狗取悅人的本事不算厲害。公狗雖然只被趙大爺玩過,但趙大爺手段厲害,親自調教的狗,更會伺候人,“活兒”更好,但是公狗平時可以隨便操那些母狗、精液便壺和肉便器,性格更強勢一點。桂酒挑哪一種,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段曉龍就是這樣一條公狗,無論上面還是下面,伺候雞巴的本事肯定不差,陸駿親自交出去的狗,也肯定不敢反叛或者悖逆,不過桂酒性子這麼軟,能不能把段曉龍玩服,陸駿就不知道了,他還挺好奇桂酒會怎麼玩段曉龍,又是怎麼炫耀這條自己送給他的“薪酬狗”的。

【作家想說的話:】

張澄和韓雨哲這部分終於寫完了,兩個體育狗通過我的文字也算是玩透了,不過兩個都是主要攻略對像,後面還會出現,喜歡的讀者就在評論多呼喚他們吧,如果呼聲高我就會讓他們出場了。

看了看字數,感覺情節也沒進展多少,就已經寫了32w字了,可怕,按照我目前的大綱,這不得寫到100w去,100w的同志論壇風純黃文,這也太過分了吧,都不知道讀者願不願意看那麼多。不過按照我的大綱,玩法和邪惡度是不斷推進的,很多角色也是邊玩邊攻略,很多個主要攻略對像交織著推進劇情,會不斷帶來新的故事和新的人物,應該還是很有趣的。

我寫這篇文的目標,依然還是可擼,所以每一章每個人物我都盡量寫到極致,一次肉盡量都寫到一兩萬字,至少要保證不能讓大家沒擼完就要看完了呀(#︿.︿#)。現在黃文雖然多,但好的擼文真的很少,希望這篇能成為大家“手”邊的常伴之作,也希望大家多多推薦給其他人,讓他們來看正版,支持一下為愛發電的可憐作者嗚嗚嗚!

感謝究極神豪波克丘裡閥主贊助的頂配3080ti主機一台(134580/500000)

另外,要不要看桂酒和段曉龍的支線番外呢,大家評論告訴我吧~

三十三 全校大一新生體檢[]

和拿到蛇涎玉之後,在生命的最後時光光顧著放縱的趙大爺不同,陸駿這麼年輕就拿到蛇涎玉,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享受,當然要好好規劃。

所以他就像玩那種種田經營類的游戲一樣,把那些體育生當成自己的“農田”“牲畜”,給所有專業的蛇奴都設定了每周大搞群交盛宴的時間,然後過去瘋狂吸收精氣,蛇涎玉的顏色每天都有變化,已經向血玉快速轉變了。

而擁有了這麼多的精氣,陸駿沒有馬上去收服更多的奴,而是先瞄准了學校的高層。剛開始陸駿是通過讓已經掌控的蛇奴請客的方法,在茶水裡使用蛇涎玉,但是這樣的話,首先得讓對方肯出來吃飯才行。

他沒想到現在的學校領導這麼敏感,沒過年沒過節,無緣無故請吃飯,最先問的竟然都是有什麼事要求他辦,如果說沒事,就是請吃飯,反而很多人都不肯來,好像擔心是什麼陷阱或者有什麼為難的事。

後來在那位副校長的建議下,陸駿另辟蹊徑,先通過這位副校長,請學校的校長、書記辦公室主任和學校機關的職員吃飯,把他們給催眠了。這些人平時接觸領導多,很多人都扮演著領導的秘書的角色,平時給領導沏茶、端水,給暖壺或者飲水機換水的機會都很多,這下子就有了讓這些領導喝下蛇涎水的機會,於是陸駿迅速攻陷了整個學校的領導層。

可以說,他現在在這所學校裡的背景關系大過天,哪怕什麼課都不上,甚至不考試,都能順利畢業了。

而且,陸駿對這些自己根本沒有興趣的已經步入中年大腹便便的領導們,直接放棄了他們作為蛇奴的玩弄用處,甚至抹掉了趙大爺羞辱玩弄他們的記憶。

現在他給這些領導編織的催眠是,自己是一位手眼通天,人脈很廣的神秘人物,只要聽自己的安排,就能得到很大的利益,而且他們每個人都有決不能被發現的把柄落在自己手裡,決不能背叛和反抗自己。

使用蛇涎玉直接編織這種虛假記憶和性格特征,相當於直接催眠成三級蛇奴,是非常耗費蛇涎玉精氣的。

但在實施的時候陸駿發現,其實耗費的精氣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多,遠沒有自己催眠蘇陽的時候,讓他直接變成騷母狗花費的大。

後來陸駿想明白了,雖然蛇涎玉的力量是通過吸收男人精氣獲得,它最鼓勵的也是各種男男淫亂行為。

但是,把一個直男催眠成騷母狗,讓他從此愛上被操,變成賤奴騷貨,這種極度扭曲人格,違背他自身意願的催眠,自然需要花費很大能量。

而現在自己給領導專供的“催眠”,因為沒有讓他們變騷狗的部分,反倒是“人脈”“關系網”“把柄”之類,符合他們認知的事情,自然他們更容易接受,耗費的能量也就小了。

因而即便幾乎把全校的所有有點權力的教職工都納入了催眠網,成了“靈蛇尊主”的蛇奴,蛇涎玉還是穩步升級成了血玉,顏色像濃稠的鮮血一樣殷紅,有種紅珊瑚珠似的質感。

血玉解鎖的【力量】技能叫【蛇蜜】,用血玉浸泡在槐花蜂蜜裡,蜂蜜會變成顏色赤紅如同蠟質似的蛇蜜。

這種蛇蜜可是好東西,直接嚼吃,馬上就可以提高免疫力,能夠抵抗各種病毒,甚至連梅毒艾滋都能預防,相當於針對所有性病的prep。長期服用,就能永久提高免疫力,百病不侵。

如果把蛇蜜塞進屁眼裡,和口服一樣,但更適合0使用,哪怕被得了病的人內射,也不會被傳染,長期在屁眼裡放蛇蜜,也會獲得永久性的免疫力。

陸駿之前就想過,找幾個不錯的奴,帶到公園、廁所或者什麼地方,當公共肉便器,每隔一段時間發通知,突然出現,突然消失,成為都市傳說一樣的存在,一定能極大增加蛇涎玉的靈性。

唯一過不去的檻,就是擔心讓他們得上性病,那就是造孽了,陸駿心理上接受不了。

現在蛇蜜可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陸駿可以隨便玩奴,再也不用擔心不小心碰到了什麼髒病了。

而且陸駿從蛇蜜的作用猜測,蛇涎玉不僅是鼓勵男男性愛,似乎還能全面改善體質,現在能夠預防艾滋梅毒,將來是不是可以治愈艾滋梅毒?!如果真的能做到,那蛇涎玉的價值遠比單純做個催眠男人當騷狗的邪惡法器要有價值得多,它能改變整個世界!

他心中又產生了一些想法,不過這些都需要時間慢慢來,眼下還是先多吃點蛇蜜,讓自己成為百毒不侵金剛不壞的無敵之身最重要。

原先陸駿想法是只玩直男,哪怕直男也不一定干淨,但只要挑那些家境好或者感情經歷少的,危險可能性就小得多。

而對於推特後台那累積了不知多少的各路網黃求操求玩的邀請,陸駿就敬謝不敏了。

但是現在有了蛇蜜,那些網黃似乎也不是不可以玩一下,至少催眠成蛇奴,拿出去當淫亂party的肉便器就很合適,也算是實現了他們的夙願吧?

陸駿邪惡地想。

達成全校高層全收集成就之後,陸駿終於可以開始自己早就想好的計劃了,那就是來一次全校大一新生體檢!

現在體院裡只有大一新生是完全沒有被趙大爺荼毒過的,這些剛剛進入大學,結束軍訓,一個個曬成了黑皮的體育生們,正是收為蛇奴的大好時機啊!

早點讓他們禁欲,按照駿爺主人喜歡的模樣去訓練打造自己的身體,成為蛇奴大軍的一員,才是他們光明的未來。

通過學校的行政體系正式下發的體檢通知傳達給了每個大一新生,體檢地點在校醫院,各學院各專業各班級都分配好了時間,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正規。

盧晨接到通知也沒有任何懷疑,到了時間之後就去校醫院門口排隊。他在門口遇到了同樣排隊的室友,說每個人差不多是十分鐘到二十分鐘,按照學號進,如果排太後可以晚點過來。盧晨算了算到自己也就不到一個小時,就干脆在這裡和室友聊天等著了。

五分鐘之後,出來一個剛體檢完的,盧晨好奇的問道:“旭哥,檢查什麼啊?”

“聽說是體育潛能測試,檢查得就身高體重什麼的。”沈旭隨意揮了揮手就走了。

旭哥算是時間比較長的,接下來兩個都是十分鐘不到就出來了,接著就輪到盧晨了。

盧晨推門進去,就看到房間裡挺空曠,在右手牆邊架設著三腳架,上面放著個攝像機,旁邊則是一張桌子,桌子後面坐著個穿著白大褂的學生模樣的男生,正面對著筆記本,准備好了記錄,而在他旁邊則是另一個穿著白大褂,卻只捧著相機的學生,感覺和盧晨差不多大。

而正對著門那裡,有一個坐在椅子上的男生,看起來普普通通,好像也就是大學生的年紀,同樣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個記錄板和筆,見盧晨進來,眼睛似乎微微一亮,隨後親切地微笑著說:“盧晨同學是吧,今天的體檢是體育潛能測試,能夠預測你將來的體育成績能達到什麼水平,先把這個藥水喝了吧。”

見他們穿的這麼規範,盧晨不疑有他,拿起杯子就喝了下去。喝完他還咂了咂嘴,以為藥水會很苦,沒想到淡淡的有點蜂蜜水的甜味。

然後,盧晨就感覺自己的意識離開了身體。

一見盧晨進入催眠狀態,拿著記錄板的陸駿隨手將板子放下,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邪惡。

“駿爺,感覺這個不錯啊!”拿著相機的就是桂酒,現在立馬湊了過來。

而坐在筆記本面前的是陸駿的室友宋亞東,他現在就是陸駿的秘書工具人,此刻面無表情,好像什麼也沒聽到,什麼也沒看到。

陸駿打量著盧晨,也很滿意。

盧晨的長相不是韓雨哲那種一眼就很搶眼的帥哥,也不是張澄那種爺們陽剛的猛男,和蘇陽那種滿臉流氓痞氣的壞男孩也不一樣,是那種初看不是特別帥,但越看越舒服的小奶狗。

一雙不太明顯的雙眼皮,顯得雙眼很有神,自帶一種年輕男孩的英氣,鼻子不是特別挺,嘴唇也不是特別薄,但是組合在一起,就有種很難得的少年感,估計哪怕三十歲了,看著也是個充滿朝氣的少年人,真是老天爺厚愛的一張顯年輕的臉。

而鬢角剃短,頭頂稍微留長的短發也很精神,很適合他,可以想像,跑跳起來的時候,發絲有些微的飛揚,陽光落在他矯健的身上,那就是青春的模樣啊。

今天陸駿已經體檢了快一百個了,全都是貨真價實的體育生。單是體育生這個身份,放到基佬裡面,那就是大殺器,誰能玩到一個直男體育生,能顯擺好幾年。但在閱男無數的陸駿眼裡,基佬眼中的直男極品體育生,也要分個三六九等的。

長相一般的,身體有明顯疤痕、疙瘩或者極其粗糙的,身材比例看著不好看的,都會被直接劃到采精肉畜的行列,陸駿根本就不會玩。

即便是長相、身材都不錯的,在陸駿這裡都得評個星,長相有順眼、好看、帥、校草、網紅五個級別,身材有普通、標准、優秀、精品、極品五個級別,雞巴14以下、14-16、16-18、18-20、20以上五個級別。

看多了那些或凌厲或溫潤,或周正或俊美,或陽光或冷酷的長相,盧晨的青春感,就好像泛著青草氣息的午後,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長相……四星,啊算了,四星半吧。”陸駿說道。

宋亞東的手開始在鍵盤上敲打。

“四星半?我感覺也就四星吧?前面那個沈旭才三星。”桂酒到盧晨面前,對著面無表情的盧晨拍了個照。

“那是因為你就喜歡沈旭那種長相的。”陸駿笑了,沈旭是那種單眼皮,有點小帥,還有點痞的直男爺們長相,長得有點像明星歐豪,“今天帥哥也看了好幾個,沈旭那種也不少,但是這個吧,之前沒有過,我就感覺看著很舒服。”

“我其實不太喜歡雙眼皮的,但他這個就很好看,有種……少年氣,一看就干干淨淨的,朝氣蓬勃,讓人特想好好虐他,把他玩成小母狗那種。”陸駿肆意地羞辱評價著盧晨,但處在催眠狀態的盧晨卻毫無反應。

隨後陸駿將蛇涎玉放在盧晨嘴裡,給他進行了催眠。

對於大部分人,陸駿的催眠有三個基礎部分。

一是設置“蛇奴出來”“蛇奴回洞”的觸發命令。

二是禁欲,除了夢遺之外不許射精,不許手淫和做愛。

三是所有的業余愛好都轉變為訓練,鍛煉身體,保持嚴格的飲食訓練計劃。

“把衣服脫了吧。”陸駿催眠之後,退後靠在桌子上,好整以暇地命令道。

盧晨聽話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因為是體檢,所以他穿的很簡單,白色的純色T恤,寬松地套在身上,但依然能看出一點胸肌的輪廓,下面則是黑色的訓練短褲,一雙紅色的運動鞋,鞋口露出一小截白襪。

趁著他脫衣服,陸駿問道:“有女朋友嗎?”

“有。”盧晨邊脫邊回答。

“高中就處了?做愛了嗎?”陸駿不意外,像這種小帥哥,高中談個小女友太正常了。

“是高中談的,沒有做過。”盧晨很快就脫光了,赤裸著身體站在陸駿面前,按照陸駿的命令背著雙手乖乖站好。

體院的體育生,都是練了好多年體育的,雖然因為年齡的緣故,身體還有些沒有完全成熟的青澀,但已經有了基本的輪廓。不過因為他們練得項目不同,自身的勤奮程度也不一樣,所以身體的狀態也不同。

盧晨的胸肌果然很明顯,和韓雨哲、張澄這種催眠之後每天都練得自然不能比,但這種青澀的,通過體育訓練自然練出來的胸肌,形狀卻特別自然,年輕的肌膚那麼光滑,看起來非常的可口。

他背在身後的雙臂,從肩膀的三角肌到手臂都顯出一點肌肉的輪廓,但都不是很粗壯,可正是這份年輕的稚嫩感,卻最為難得且誘人。

“你前面後面都是處男嗎?”陸駿的手放到了盧晨的腹肌上,盧晨的腹肌是六塊,輪廓不是那麼鋒利,反倒有一點肉肉的,但摸起來手感極好。年輕的男孩皮膚光滑,沒有多少毛,只有雞巴根部有一小叢陰毛,看起來干淨極了。

盧晨本身皮膚算白,但是體育生常年的訓練,讓他的皮膚被曬得又有些偏向黃色,肌膚呈現像牙般的顏色,讓他的身體質感更誘人了。

“都是。”盧晨背著雙手,陸駿的手已經握住了他的雞巴,他卻依然毫無反應。

“那就分手吧。”陸駿語氣輕松,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是一個可能改變了這個男孩一生的命令。

陸駿並不是讓所有人都分手的。

有些體育生看起來很欲,天生一副炮王臉,不約炮當海王都感覺浪費了老天爺捏的相貌,陸駿就不會禁止他們把妹泡妞約炮,但只許做愛不許射,要以為了成績禁欲為由只做愛不射精。

有些體育生已經有了女朋友,長得也是那種適合戀愛結婚的好男孩,沒有破處的,要以結婚後再碰對方為理由不許做愛,破了處的,一周只許做一次,而且要以為了成績禁欲為由,一個月只許射一次。

直男奴直男奴,沒碰過女人又哪算是直男呢?只有試過和女人在一起,甚至是炮王海王的直男,玩起來才刺激啊!

對於駿爺來說,這些直男能不能約炮,能不能談戀愛,能不能做愛,能不能射精,根本就不是屬於他們的權力,全看駿爺的喜歡,駿爺覺得他們是什麼樣子的直男玩起來比較刺激,他們就得是什麼樣子的直男。

什麼樣的長相是海王,什麼樣的長相是適合結婚的好男人,其實哪有固定的標准?這東西看的是人的品格和德行,而不是長相。

但現在,駿爺覺得你是海王,你就去做海王,駿爺覺得你是好男人,你就只許有一個女人。

就是這麼殘忍霸道。

而更殘酷的就是盧晨這樣的,駿爺覺得,他們天生就適合被玩,所以就剝奪了他們談戀愛的權力,以後只能專心地做駿爺的狗。

陸駿握著盧晨的雞巴,盧晨的包皮翻下去,看到冠溝周圍很干淨,滿意地點點頭,體育生也不是各個都講衛生,上午有幾個包皮垢都沒洗干淨,氣得陸駿罰他們自己搓下來給吃了。

“龜頭粉紅,干淨。”盧晨的雞巴真是沒做過愛的雞巴,顏色很粉嫩,有種嫩櫻桃似的可口顏色,陸駿的手指捏著馬眼往兩邊掰開,手指輕輕搓了一下,盧晨的雞巴就哆嗦了一下,非常敏感,“多長時間手淫一次?”

“不手淫。”盧晨的眼睛看著前方,面無表情地說。

催眠狀態下說得都是實話,陸駿頓時很驚喜,不僅是個處,而且連手淫都沒有過,這可真是條白璧無瑕的極品小奶狗啊。

這時候盧晨的雞巴已經被擼硬了,雞巴直直的,龜頭和上半部分更粗一些,顯得上粗下細,而且整體的直徑也不是很粗,陸駿拿起皮尺,一端壓在盧晨的雞巴根部,另一端順著雞巴一直貼到龜頭:“16.2釐米,細長。”

隨後他又用皮尺比著量了一下冠溝部分:“最粗部分5.2釐米,根部4.4釐米”

這倒是和盧晨的體型挺相配,盧晨看著也就175左右,身體並不算壯,典型的結實憨厚小奶狗,他要是長了根大雞巴,反倒看著比例不協調,這個長度和直徑,和他的身材正好相配,雞巴不算粗,很適合在操他的時候把玩的長度,操射的時候看著也會很好看,所以哪怕雞巴小一些,陸駿也決定將他綜合評價列為五星。

接著用牆角的體檢秤測量了一下盧晨的身高體重,果然是175,65kg,接近標准體重,多出來那點估計都是身上的小肌肉。

陸駿的手放到盧晨的胸肌上,毫不留情地抓捏了一下,手感很不錯,隨後他直接捏住了盧晨的乳頭:“乳頭顏色褐色。”

他拿起皮尺量了一下:“乳頭大小2釐米。”

2釐米是算了乳暈的大小,看起來小小的,顏色很深,估計是因為經常光著膀子運動曬得,顏色就變深了,但是從形狀來看,完全沒有開發過,乳頭陷在乳暈裡,扁平扁平的,只有經常被刺激玩弄的乳頭才會完全鼓起,變得淫蕩起來。

接著陸駿低頭張嘴直接含住了盧晨的乳頭,又吸又舔,還不住啃咬,很快就把盧晨的乳頭給弄得硬了起來,鼓起小小的乳丁:“口感四星,沒有開發過。”

體檢了這麼多直男,陸駿才發現原來不少直男也會在手淫的時候玩自己的乳頭,所以明明是處男,乳頭卻已經被自己給玩了一段時間,像盧晨這樣完全沒開發過的確實是寶藏。內崔更拯李⒈3⒐思⒐思63⒈

陸駿又用雙手撫摸著盧晨,順著胸口一直摸到腹肌,接著又將盧晨摟在懷裡,盧晨這個身高體型,和張澄那種大狼狗不一樣,剛好能被陸駿抱在懷裡,感覺就像個大號抱枕一樣舒服,他撫摸著盧晨的後背,最後雙手直接抓住盧晨的雙臀開始揉捏起來:“皮膚手感五星,屁股手感四星。”

按比例來說,盧晨的屁股真是小而翹,緊而圓,兩手剛好一邊抓一個,屬於特別適合後入的時候抓著操的極品小翹臀,不過在屁股上,陸駿的偏好是韓雨哲張澄那種男人裡的豐臀,所以只給了他四星。

接著陸駿捏開了盧晨的嘴,讓他張嘴吐出舌頭:“牙齒整齊,舌頭長度三星。”

三星已經是不錯的長度了,無論是伸出來舔雞巴,還是接陸駿的聖水和精液,都能看到伸出來一截,無論是欣賞的效果還是拍出來的畫面,都很好看。

而四星和五星的舌頭,吐出來就很適合學狗吐舌頭和狗喘,看起來就很色很騷,尤其是五星的舌頭,能接近鼻尖或者下巴,這是舔穴的極品舌頭,可以專門用來給陸駿毒龍。

接著又測量了盧晨的肩寬、胸圍、腰圍和臀圍,盧晨的肩腰比並不是特別大,沒有籃球、足球體育生那種寬肩窄腰的誇張比例,肩只比腰略寬,但這種比例顯得身體很精實。陸駿還測量了他的腿長,記錄了他的鞋碼,這樣將來定制一些色情衣服就有數據了。

記錄完這些數據之後,陸駿又讓盧晨轉身跪在地上,俯身趴下,把自己的屁股扒開。

條件一般的體育生,看了長相身材和雞巴,陸駿就讓出去了,只有他感覺值得一操的,才會這麼細致地記錄,並且檢測肛門。

盧晨的屁眼和陸駿想像的一樣,也是一種誘人且干淨的嫩紅色,更難得的是肛門周圍也沒有多少陰毛,只有邊上稀疏細軟的幾根,幾乎不用剃就已經是個極品無毛嫩逼了。

“嫩紅色,無毛,極品五星。”陸駿讓宋亞東記錄下來,隨後他用手沾了點蛇蜜,搓開之後,就把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了盧晨的屁眼。

“夾緊,放松,夾緊,放松,再來幾次。”陸駿的手指沒入了盧晨的屁眼,盧晨雖然被催眠了,還是露出用力的表情,夾緊了陸駿的手指,“緊度四星,熱度四星,極品嫩逼。”

檢查了一天的直男屁眼,陸駿現在對於肛門的緊度和熱度自有一套評價標准,兩根手指就能判斷出盧晨的屁眼是個小極品,雖然緊度熱度都沒達到五星,但是顏色嫩,這種顏色粉嫩的處男逼,被他的那根大雞巴操開,會整個變成被蹂躪過度的艷紅色,肛肉都會外翻出來,看起來特別淫靡,把一個青春可愛的小奶狗操到那副騷樣,絕對是非常盡興的體驗。

“雞巴長度三星,身材四星,綜合……列為五星。整體評價,小奶狗,健氣,可愛。”雞巴長度是按照14以下、14-16、16-18、18-20、20以上分了五檔,這個是硬指標,算是盧晨的短板了。

“行了,檢查結束了。”陸駿說完就讓盧晨穿好衣服。

“這就完事了?不玩玩嗎?”桂酒期待地說。

之前有些看著不錯的,陸駿還會讓他們打飛機,或者擺出騎乘的姿勢上下動自己的腰,或者面對鏡頭擺出騷狗的姿勢,吐著舌頭發騷,存下他們淫賤的照片和視頻,所以才會有人體檢時間達到20分鐘。

像剛剛那個沈旭,陸駿還讓他給自己舔了下腳,說舌頭不錯,很軟很靈活,還讓桂酒也試了一下,確實好舒服!

“不了,以後我也得收著點,這都一天了,才一百來人,大一新生那麼多,我們得體檢至少半個月。”陸駿剛開始覺得體檢是個好主意,可後來百十來個人這麼挨個玩過去,就感覺很累,而且這也太費時間了。

如果只能玩一次,那當然要好好利用這個體檢,可以後有的是時間,陸駿的感覺就完全不同了,大可以以後有時間慢慢玩,這就是蛇涎玉的力量帶來的心態變化。

現在他決定把全校大一新生的基礎數據迅速收集一遍,然後直接挑出來裡面比較優質的,每天破處一個,估計能做到一年裡日破一處的程度。

給盧晨下了離開之後,就只會記得這是一次體育潛能測試的命令,陸駿便讓下一個進來了。

一直搞到下午六點,陸駿才結束今天的體檢,後面加快了速度,全天體檢了148個,其中被他列入五星的有12個,四星的有23個,剩下三星的陸駿可能頂多給破個處,或者偶爾心血來潮了玩一玩,而二星一星,以後可能連陸駿的臉都見不到,只會在每周的專業淫交party裡,成為獻上精氣的一員。

“把那個盧晨叫過來吧。”到了晚上,陸駿翻著宋亞東一天的記錄,最後選中了盧晨,“還有他的那個室友,沈旭。”

【作家想說的話:】

本文塑造的陸駿酷愛玩弄直男,所以不可避免會觸及到敏感的男女話題,希望大家理性看待,這只是一篇黃暴擼文,拿到了蛇涎玉的陸駿,道德感也不再是正常人,他的本質是很邪惡的,和趙大爺不同的一種邪惡,因而所作所為會很殘酷,大家多多理解,不要過度解讀哈。

以後我就不特地解釋文裡出現女性的事情了,有女角色的情節,我會在標題提醒一下,大家酌情選擇是否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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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體檢加測(一)[]

宋延東是陸駿的室友裡,除了蘇陽之外唯一的帥哥。他是典型的山東人長相,端正,爺們,不是特別帥,但很有男人味兒。大一的時候,對這種二十歲就很有熟男味兒的款,陸駿身為基佬,當然也是垂涎不已。不過宋延東可不像蘇陽那麼容易討好,他似乎察覺到陸駿是gay,對陸駿冷淡得很。而等到了大三,混跡於學生會胡吃海塞,缺乏身材管理的宋延東已經有了小肚子,曾經的幾塊腹肌都看不見蹤影,整個人也變得油膩了不少,陸駿更是徹底對他失去了興趣。

不過到底是剛剛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身體機能還在走上坡路,被蛇涎玉催眠之後,陸駿命令他退出學生會,每天除了上課就是進行嚴格的減肥健身計劃,和蘇陽湊成了一對健身搭子,近一個月過去,宋延東整個人都瘦了不少,曾經的六塊腹肌再度出現,肩膀胸肌都練出來形狀,臉一變瘦,那種陽剛的男人味兒也回來了。

如果沒有陸駿的催眠,怕是到了大四的時候,宋延東能把自己這張看起來像三十歲的熟男臉,搞得像四十歲一樣油膩。現在宋延東顏值回升了,人生也找到了新的定位,他現在就是陸駿的首席秘書和助理。

“恩對,你們的檢查有點問題,體育潛能很低,按照這個結果,你們可能會被退學。”宋延東手握著電話,滿臉嚴肅地說。

單從相貌和表情來看,他比陸駿更像一個穩重可信的醫生,可往下看就不一樣了,他身上穿著的白大褂扣子全部解開,裡面竟然沒有穿任何衣服,露出頗顯強壯的爺們身體,最下面的雞巴更是徹底硬了,被一只手握住,隨意地把玩著。

“恩……啊……這樣……那好吧,你們兩個今天晚上再到校醫院來,給你們進行一次全面測試,如果能合格就算你們通過了。這可是看你們年紀小,不想耽誤你們前途,你們倆可好好表現,別讓陸大夫不高興,那就誰也幫不了你們了,乖乖退學回家吧。”宋延東站得筆直,任由陸駿玩弄著他的雞巴,作為蔥省男人,瘦身成功的宋延東濃眉大眼,長相爺們,就是雞巴的長度有點不盡人意,只有15。其實這樣的長度已經夠用了,尤其是他的雞巴還很粗,顏色深,青筋也多,已經可以滿足基本的需求。

可惜他的前女友林燕雪,是個肉食女,她根本就不是喜歡宋延東,只是覺得剛上大一的宋延東長得爺們,還是山東的,應該性能力挺強,找個床上的性玩具,沒想到宋延東的尺寸讓見多識廣的她很是失望,自然就不屑起來。

偏偏這樣玩弄男人於鼓掌的女人,反倒最讓男人念念不忘,導致宋延東受了情傷,一直沒再談戀愛。聽說蘇陽和林燕雪約炮,讓林燕雪很滿意,宋延東更是大受打擊,整個男人的自尊都沒了,對身材的管理也一下子就松懈了。現在被陸駿收了做奴,某種程度來說,還是救了這個因為不自信所以有點萎了的山東男人。

經過陸駿軟硬兼施的手段,現在宋延東可是聽話的很,讓干什麼就干什麼。

現在電話對面的是沈旭,陸駿可不是讓宋延東直接打電話,而是先讓沈旭和盧晨的輔導員、教練通知他們,表現出一副很嚴重很著急的態度出來,有了學校的背書,就讓這個通知顯得非常可信,一下子就讓沈旭和盧晨著急起來,然後在輔導員的暗示下,得知只要走通校醫的門路,重新測試,就能通過,所以這個電話是沈旭自己打過來的。他們主動聯系,宋延東卻顯得不冷不熱,他們兩個剛上大學的年輕人,哪有什麼社會經驗,被宋延東拿捏兩句,就立刻答應晚上過來加測。

“不錯,都學會打官腔了,這兩年在學生會沒白混啊。”陸駿冷嘲熱諷地說。

宋延東自詡社會精明人,混學生會的時候是最市儈油膩那種路數,天天瞧不上宿舍裡渾渾噩噩的舍友們,現在被陸駿這麼羞辱,臉色有些僵硬。

“來。”陸駿拉下自己的運動褲,把自己的雞巴露出來。

宋延東臉色越發古怪,好像滿心不情願,可臉上又泛起一絲詭異的潮紅,他跪在陸駿面前,張口含住了陸駿的雞巴。陸駿的雞巴被他的嘴唇裹到根部,雞巴微微一挺,尿液就從馬眼噴出,順著宋延東的嘴巴流進喉嚨,灌溉著宋延東的身體。

隨著尿液灌進嘴裡,宋延東的喉結快速地上下滾動著,將尿液全都吞咽下去,而他整個人看起來興奮到了極點,敞開的白大褂露出結實的肌肉,乳頭都硬起來了,雞巴更是不斷顫抖,好像在射精一樣,只是偏偏一滴精液也沒有。

等陸駿尿完了,宋延東看起來不僅喝飽了,而且好像高潮了一次似的,面色潮紅。

對於自己這個室友,陸駿也是非常“照顧”,給了他喝尿就會產生高潮射精快感的催眠,所以宋延東這個便壺,只要喝尿就會高潮,就像一直在射精一樣,喝一泡尿的快感可比他做愛操逼還爽,很快就徹底淪陷上癮了。最邪惡的是,陸駿這個命令沒有限定在自己身上,宋延東如果去喝別人的尿,也會有這種快感,就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忍不住了。

“行了,騷逼,趕緊起來吧,別讓新貨看到你的騷樣兒。”陸駿抬腳踩了宋延東的雞巴一下。

宋延東的身體在高潮中爽得還沒緩過來,被陸駿一踩,雞巴馬上溢出一股淫水,整個人已經騷得不得了,他踉蹌著站起身,把白大褂系好,勉強保持鎮定的樣子。

沈旭和盧晨都是他們教練親自帶過來的,教練進門之後,還一臉諂媚地給陸駿點頭哈腰,說了很多求情的話,陸駿才高冷地答應讓沈旭和盧晨加測。這倒不是教練演技好,而是他本來就對身為主人的陸駿充滿敬畏,當然要盡心盡力,誠惶誠恐。

兩個年輕小孩兒,都沒多少社會經驗,沈旭相對成熟一點,很是拘謹地說:“謝謝陸老師給我們加測的機會,今天要是沒您幫忙,我們就真的慘了。”

“恩,過來吧。”陸駿表情嚴肅,“先把衣服脫光。”

盧晨一聽,表情就有些不太自然,他已經沒有了白天參加體檢的記憶,所以感覺很別扭,但沈旭卻已經聽話地脫光了衣服。

“體育潛能測試,是通過測試你們的性能力,來測算你們的體育潛力,看你們能成長到什麼地步。”陸駿一本正經地說,盧晨剛脫了T恤,還有些沒聽懂陸駿的話,“你們肯定也知道,體育生都很騷,很色,欲望很強,天天就想著玩女人操逼,這是你們的雄性激素決定的,欲望越強,性能力越猛,你們的激素就越旺盛,所以測試你們的性能力,就能看出你們將來的激素水平,也就能夠推測你們將來的成績。”

盧晨的手正要脫褲子,聽了之後都呆了,這個大夫怎麼說得這麼直白,這麼……齷齪……

他不安地去看沈旭,卻發現沈旭一臉認真,甚至還認同地點著頭。在宿舍裡沈旭就是能力比較強,什麼事都敢出頭那種,盧晨平時就挺聽沈旭的,現在見沈旭沒有什麼異樣,也只能壓住心裡的不安,把自己的衣服徹底脫光,羞澀地雙手擋著雞巴,局促地站在那裡。

“先讓我了解一下你們基本的信息吧。”陸駿拿著本子,看向沈旭,“沈旭是吧,第一次手淫是在幾歲。”

“十四歲。”沈旭臉微微有些紅,但還是坦誠地說。

“怎麼學會手淫的,具體說一下。”陸駿又問。

“當時同學傳了一部片子給我,是日本的那種片子,看片子裡學會的擼雞巴手淫。”沈旭十分誠實地說,“然後晚上就在自己房間裡,對著片子手淫了三次,從那以後就學會手淫了。”

“平均多長時間手淫一次,上次手淫是什麼時候,在哪裡。”陸駿問。

“比賽不多的時候兩三天就手淫一次,比賽比較多,或者要考試,就不手淫了。上次是昨天,在宿舍廁所裡打得。”沈旭說著說著,雞巴竟然漸漸有了抬頭的架勢,本來軟著的雞巴,開始一點一點地上下晃動著抬頭。

本來盧晨聽沈旭說就感覺夠羞恥的了,他們畢竟才大一,剛認識沒多久,聽到這麼私密的話題簡直受不了,現在親眼看到室友雞巴硬了,那羞恥感就更強了,盧晨整個人都感覺很別扭,覺得這個檢測很不對勁,偏偏沈旭表現得好正常,好像這都沒什麼。

“你呢,盧晨?”陸駿已經知道答案了,但還是問了一次。

“我……我沒有手淫過。”盧晨感覺自己臉都紅了。

沈旭也很驚訝地看著他。

陸駿同樣一副吃驚的樣子,抬高眉毛說:“你這可不行啊,你這個年紀的男生,應該飢渴得很,看見一個洞都想插進去試試,不手淫說明你欲望不夠強,也就說明不夠陽剛,不夠亢奮,不夠強勢,排球可是對抗性很強的運動,性衝動不夠強,你在球場上的攻擊力就不夠強。”

見他說得頭頭是道,盧晨都忍不住動搖了,難道不會手淫,真的會影響自己的成績嗎?

“沈旭,讓我看看你平時都是怎麼手淫的。”陸駿放下記錄板,認真地說。

盧晨聽了大吃一驚,光是脫光衣服,問這種問題已經夠別扭的了,怎麼還要看怎麼手淫啊?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沈旭真的握著他的雞巴開始手淫了!

沈旭本來就有點勃起,雞巴擼了兩下就徹底硬了,比起盧晨的少年感,沈旭就看著更成熟,更男人,自帶那股年輕直男身上最典型的很魯莽的剛硬感,他的雞巴也很配得上他的氣質,有17釐米,而且很粗,顏色也黑,握在手裡,粗大的雞巴硬邦邦地挺起,略微往右偏,一看就是個已經做好准備,可以在床上征服任何人的男人了。他握著自己的雞巴,前後擼著,看得出來,沈旭經常打飛機,擼雞巴的動作很嫻熟,他的拇指稍微擠壓著自己的雞巴,推著包皮,每次往上擼的時候裹住龜頭,往下擼的時候又完全伸展開,讓龜頭雞巴完全挺直。

盧晨看得面紅耳赤,同一個寢室的好兄弟,朝夕相處的室友,突然在自己面前做這種事,他都不知道該看還是不該看。

“你看,你手淫的方式都這麼普通,要敢於挖掘自己的敏感點,尋找各種刺激自己,讓自己更爽更舒服的方式,快感越強,你的性欲就越強,性欲越強,你的激素分泌就越旺盛,成績就越好。”陸駿一副指點的語調,他繞到沈旭身後,雙手從沈旭兩臂下穿過去,直接抓住了沈旭的胸,“這麼漂亮的胸肌,怎麼就不知道玩呢,這不是浪費嗎?”

盧晨的嘴巴都微微張開了,看著陸駿的雙手淫猥地揉捏著沈旭的胸肌:“還有乳頭,男人的乳頭也是很敏感的,要學會玩自己的乳頭,刺激它,增加激素的分泌。”

陸駿直接捏住了沈旭的乳頭,用食指和拇指掐著,又捏又轉。

“哦哦~~”沈旭馬上浪叫起來。

“盧晨,你也來感受一下,你沒有手淫過,可能是你家教比較嚴,今天正好你室友給你示範,你要好好學習知道嗎,科學的手淫能夠刺激你的性欲,增強你的性能力,增強性能力,就增強了你的體能。”陸駿示意盧晨去摸沈旭的乳頭。

盧晨根本就不好意思,遲疑著根本伸不出手。

“沒事,盧晨,哦……咱倆都是一個寢室的,沒什麼好害羞的,你就……哦……摸吧……”沈旭被陸駿粗暴地掐揉著胸肌和乳頭,呻吟都開始淫蕩起來。

盧晨這才紅著臉,試探著伸出手,放到了沈旭的乳頭上,這麼會兒功夫,陸駿就已經技法嫻熟地把沈旭的乳頭掐硬了,乳頭又硬又彈地挺了起來。

“用力一點掐,你們是男生,是最爺們的體育生,太溫柔了根本就不爽,越粗暴才越好。”陸駿鼓勵道。

盧晨臉都紅了,只能試著輕輕捏住了沈旭的乳頭。

“來,我教你怎麼手淫,學會玩自己的身體,你的成績才能進步。”陸駿直接來到盧晨身後,從後面抱住盧晨,握住了盧晨的雞巴。

“別……”盧晨不舒服地掙扎起來。

“怎麼,你不想學?你不想學就回去吧,學不會手淫,你的加測還是不合格,直接退學吧。”陸駿冷冷地說。

“我……”盧晨紅著臉,滿臉害怕難過,進退兩難。

趁著盧晨不知道怎麼辦,陸駿的手已經開始給盧晨擼起來了,其實陸駿給人擼的次數不多,過去約炮的時候他都是做1,不會給0打飛機,得到蛇涎玉之後,他就更不需要鍛煉手上的技術了,所以手法和那些專業的取精農比起來差得遠。但誰讓盧晨年輕呢,剛剛上大學的鑽石大一男生,還是從來沒有手淫過的罕見純處男,哪裡受過這種刺激,被陸駿把包皮剝下來擼了兩下,雞巴就很快變硬了。

別看盧晨的雞巴不大,但鑽石的年紀就是有鑽石的硬度,陸駿用手一捏,感覺像捏著一根鋼筋,16釐米的長度,握在手裡不長不短,像一個手把件,硬邦邦的,還挺好玩的。陸駿覺得挺有意思,應該找幾個不同長短粗細的雞巴,專門當個玩具用。

盧晨抓著陸駿的胳膊,有點掙扎抗拒的意思,但以他的力氣真想掙脫,陸駿肯定是握不住他雞巴的,一看他半推半就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陸駿就知道盧晨不太敢反抗。

“來你自己弄,我幫你刺激乳頭。”陸駿反手抓住盧晨的手,讓他自己握著雞巴,他的手則順著盧晨的身體,往上放到了胸肌上。

年輕男孩的胸肌是很敏感的,平日裡和兄弟們打打鬧鬧也就互相錘兩拳,哪會被人這麼直接上手摸,盧晨的肩膀都夾緊了,試圖躲避陸駿的手。

“把胸張開!作為男人,必須自信,要敢於展現自己的身材,在有人欣賞自己的身體時,更是要大方的邀請對方隨便玩,只有這樣的自信,才能培養你霸氣的性格,讓你在賽場上具有強大的氣場,對手一看到你就不敢和你對抗,沈旭,你說對不對?”見盧晨還是放不開,陸駿松開他,一臉不高興地到了沈旭身後。

“對!陸醫生說得對!”沈旭大聲地回答著,隨後故意挺起了他的胸。

陸駿的手從他兩肋穿過去,反手扣住了沈旭的胸肌,排球運動員的肌肉本就不那麼大塊,更別說沈旭和盧晨年紀不大,身體還沒有完全成熟,所以沈旭的胸肌並不是那麼大。但這種剛剛高三畢業的大一新生,皮膚真是又滑又嫩,肌肉也充滿了青春的鮮活,手感真是棒極了,陸駿毫不留情地揉捏擠壓著沈旭的胸肌,很快就把沈旭微黑的皮膚給捏得滿是漲紅的指印。而沈旭還一直乖乖地擼著自己的雞巴,被玩得情不自禁發出了淫叫:“哦……哦……”

“你看沈旭多放得開,他這樣的體育生,將來才有發展潛力。”陸駿的雙手再度捏住了沈旭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把乳頭夾著,往上提起,在指肚間揉捻著。這種玩法又疼又爽,原先陸駿約炮的時候,都不敢這麼玩,怕對方不高興,但現在對於沈旭這種小玩具,自然就沒有顧忌了。

沈旭的乳頭也從來沒被開發過,現在直接被陸駿這麼玩,乳頭被掐得都腫了,還有些疼,但他卻咬牙隱忍著,那種忍痛的悶哼聲,反而聽起來更爺們更性感,讓陸駿想更粗暴地玩弄他。

“再放開一點,你還是太矜持了,記住,男人要敢發騷,你越騷,性欲越強,這樣一旦禁欲,你就憋得越狠,在賽場上你就更暴躁更強勢,沒有人敢和一個天天發情但不許射精的男人對戰,誰也扛不住你。”陸駿說著那套歪理邪說,盧晨聽得只覺得荒謬,很不對勁,可他平時裡很理智很精明的室友,卻好像恍然大悟,急切地問:“陸醫生,我還要怎麼才能更騷?”

“跪著。”陸駿冷酷地下令,“你是排球隊員,既要培養你的攻擊性,也要培養你的服從性,也就是團隊配合精神,只有讓他咬誰就咬誰的狗,才是最凶的狗,見誰都敢咬,那不是訓練有素的獵犬警犬,那只是發了瘋的野狗罷了,所以你要學會下跪,在比你強的人面前臣服,聽命令,懂規矩,只有這樣你才能融入團隊。”

沈旭別看年紀不大,但長得很爺們,而且面向有點凶,這種看似粗野凶橫的直男,反而很戳許多gay的g點,若是去當個s,肯定是個有名的流氓痞子主,可在陸駿手裡,卻只是個還算優質的玩具,當然玩得就不怎麼愛惜了。

“我明白了!”沈旭點了點頭,真的跪在了地上。

“喂,沈旭,你、你怎麼真給他下跪!”盧晨越發感覺不對,感覺沈旭跟瘋了一樣。

“陸醫生說得有道理啊,盧晨,這就是加測,要是表現不好,我們就要被開除了,得讓陸醫生覺得我們既有攻擊性,又有服從性才行啊。”沈旭一臉嚴肅甚至有點著急地勸著盧晨。

“沈旭,你要敢於表現自己的騷,要承認自己像狗一樣忠誠聽話,才能通過這次加測哦。”陸駿看著沈旭的模樣,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實際上,在兩人進來之後陸駿就又進行了一次催眠,但讓他們忘掉了催眠的事情,所以他們都以為進來之後直接就開始加測了。而催眠的內容就是,無論陸駿說什麼,沈旭都會覺得很有道理,很信服,很聽話。

而盧晨,陸駿沒有給他這樣的催眠,只是讓他覺得這次加測非常重要,被開除非常可怕,絕不能離開,必須完成這次加測!

“桂酒,把他的表現記錄下來,加測的視頻是要被上面領導審核的,要是領導覺得我們放水,他們就不僅是開除了,還會因為不誠信,三年無法高考,那這輩子可就毀了呀。”陸駿裝模作樣地說著,其實是給桂酒機會玩玩沈旭。

桂酒這個小騷杯心領神會,他本就對沈旭這一款心動不已,立刻舉著相機走到沈旭面前,但他知道自己只能調教,不能真的享用沈旭的身體,所以他說:“沈旭,你得像狗一樣吐舌頭,學狗叫。”

沈旭很聽話,馬上把舌頭像狗一樣往外伸,嘴裡還發出汪汪的叫聲。

“身體再騷一點,要學會扭屁股,甩你的狗雞巴,就好像你是發情的騷狗一樣顯擺你得身體。”桂酒看來最近玩段曉龍也挺有所得,說起來還有模有樣的。

盧晨看著身為舍長,一直是宿舍哥幾個裡老大的沈旭,一改平日裡沉穩懂事精明的模樣,又聽話又卑賤地跪在地上,不僅吐舌頭學狗叫,還雙手捏著乳頭自己玩著發騷,然後扭著腰,來回擺臀,甩著自己的雞巴,簡直下賤到了極致,而這副賤樣還全被桂酒激動地給拍了下來。

他甚至看到桂酒下面勃起的形狀了。

這太奇怪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盧晨心裡又恐懼又納悶,忍不住往後退了一點,心裡對於開除和三年不能高考的恐懼讓他不敢馬上逃走,可這裡發生的一切他又沒法忍受。

哪怕像他這樣經驗少的純情處男,現在看到沈旭這副樣子也接受不了了。

“盧晨。”陸駿這時候出現在盧晨身後,幽幽開口,給盧晨嚇了一跳。

盧晨一臉驚慌,總覺得這個陸醫生很不對勁。

“我理解你,你一定覺得沈旭很奇怪,這種事很奇怪,很不對勁對不對?”陸駿卻一臉和藹地說,“其實,我了解你的經歷之後就在擔心了,你家裡給你保護的太好,讓你對成人的世界一點也不了解,所以才會這麼害怕,甚至覺得性是很罪惡、很羞恥、很可怕的事。其實成年的男人,都是這樣發騷犯賤的,這所學校裡很多人,都按照我的這套辦法在訓練,包括你的學長們,不信你看。”

宋延東這時候將筆記本轉過來,展示給盧晨看。

只見視頻裡站著一排穿著白色無袖排球運動服的大學男生,都分開雙腿,背著手,站在那裡,甚至就連腳上穿著的襪子都是清一色的長筒白襪,看著非常整齊。

從他們衣服上的號碼,盧晨認出來這是從各個年級裡選出來的校隊,也就是最優秀的種子選手,在開學的時候學長們打過一場表演賽,讓剛才高中出來志得意滿的年輕體育生們好好見識了一番什麼才是成人的競技體育,對學長們充滿了欽佩之情。隨著鏡頭挨個掠過他們的臉,盧晨越發確認了他們的身份。

緊接著鏡頭站在遠處拍著整個隊伍,站在隊伍前面的則是主教練年凱威,這可是從國家隊退役之後被聘請過來的厲害人物,是學院建強排球項目的靈魂核心,在整個排球隊裡一言九鼎。今天晚上的事情,若不是除了年級教練劉鵬親自過來之外,年凱威也很嚴肅地給盧晨和沈旭打了電話,他們倆還沒意識到事情多嚴重呢。

“開始訓練!”年凱威站在那兒,雖然退役了,可依然身高腿長,露出來的雙臂鼓起明顯的三角肌,就連胸肌都比這些年輕運動員更大,更有力量感。

接著讓盧晨驚呆的一幕就出現了,只見這些校隊裡最出色的學長,有的甚至聽說已經被省隊乃至國家隊看好的種子選手,竟然同時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

全身脫到只剩下白襪和訓練鞋之後,他們就這麼赤裸著跪成一排,接著每個人都開始手淫,而且就如同此刻的沈旭那樣,有的伸出舌頭,有的在學狗叫,還有的捏著自己的乳頭發騷,甚至還有完全跪在地上,像狗交配那樣擺動自己的屁股甩自己的雞巴的。

這些學長的身材都比沈旭和盧晨要健壯得多,已經完全是成熟男人的模樣,在排球場上,這樣又強健又有韌性的身材可謂所向披靡,所以他們的成績才那麼好,讓學校的排球專業短短兩年就躍升到全國前三,甚至成了國家隊的青訓基地之一。可沒想到,這些學長們私下裡進行的訓練竟然是這樣的!

盧晨一下感覺自己的觀念受到了很大的衝擊,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

但他心裡那種怪異感,恐懼感,卻減弱了不少。

人都是有從眾心理的,但只有沈旭一個人發騷,盧晨就感覺不對勁,不適應,但看到這麼多學長都在發騷,心裡就漸漸感覺,難道自己才是另類?難道發騷才是成人才能參與的訓練?難道陸醫生說得都是真的?

“用性欲來激發潛力,用性愛來培養攻擊性和服從性,可是國家目前最前沿的研究,後續還有很多訓練內容,你們主教練年凱威可是相當了解,你看。”陸駿背著手,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宋延東又點開一個視頻,視頻裡陸駿就穿著這身衣服,站在排球訓練場,而且是露天的訓練場,不遠處甚至還能看到不屬於排球隊的學生在走路。

“年教練,你是國家隊退役的,對性愛訓練法應該很熟悉了吧?不如就由你給隊友們演示一下吧。”陸駿微笑著說。

“好。”年凱威的樣子非常陽剛,臉頰上的胡子有些重,鬢角都是胡茬,一直連到下巴,屬於那種讓人望而生畏的猛男,但在陸駿面前,卻顯得非常尊敬陸駿,只見他走到陸駿面前,轉身對著站在旁邊的幾個排球隊友說,“下面我給你們示範性愛訓練法裡非常重要的內容,你們都看好了,一會兒挨個過來試試。”

接著,只見他伸出手,撩起了陸駿的白大褂下擺,裡面直接露出陸駿軟垂的大屌,隨後他握在手裡,竟然張嘴含住了陸駿的龜頭,給陸駿口交!

盧晨只聽說過似乎可以用嘴,卻連片都沒看過,現在直接看到口交的畫面,整個人大受衝擊,目瞪口呆,臉漲得通紅。最讓他無法接受卻又不得不接受的是,這個正給陸醫生口交的人,竟然是自己最敬佩的年教練!

“年教練好厲害啊,這麼大的雞巴全吃進去了,比歐美那些給黑人口交的女優還厲害!”沈旭這時候好奇地湊過來,也看到了這一幕。

盧晨也有這樣的感受,即便他從沒看過片,也能看出來,陸醫生的雞巴好大,和他比起來就像小蟲和巨蟒,而年教練真的很厲害,竟然連這麼大的雞巴都能整根吞進去,嘴唇一直貼到陸醫生的雞巴根部。

口交了一會兒之後,年教練吐出陸醫生濕漉漉的大雞巴,展示給那些學長看:“看見了嗎,陸大夫這根雞巴特別長,特別粗,是學校裡最適合進行口交訓練的,越大的雞巴,對你們的忍耐力、承受力考驗越大,能請到陸大夫,還是靠了我個人的面子,你們這些臭小子給我好好練習,知道嗎?”

“是!”隊友們一起喊道。

整個視頻時長很長,宋延東按住快進鍵,30秒30秒地快進著,只見一個個排球隊友都走過來,跪在陸駿面前,挨個去品嘗侍奉他那根粗大的雞巴。

看了這麼多排球隊的人給陸駿口交,似乎讓沈旭打飛機學狗叫也沒有那麼奇怪了。

這可是陸駿特地為盧晨准備的,像盧晨這樣純潔白璧似的男生太少見了,所以陸駿特地給他准備了比別人更豐富的戲碼,順帶也檢閱了一下排球隊的存貨,拍些素材准備在網上發出去,讓人看看駿爺的實力,從而產生淫亂的信仰來滋養蛇涎玉,何樂而不為呢。

“怎麼樣,盧晨,現在你知道我是為你們好了吧?你現在可還沒手淫給我看,還沒讓我玩過你的奶子呢。”陸駿一臉嚴肅地說。

盧晨表情掙扎,心裡的不安很多,心裡的納悶更多,盡管他不理解這一切,但改變不了他的想法漸漸被這麼多人的表現給影響了,他又偷偷看了一眼視頻,上面正是前一陣迎新的時候幫他們安置宿舍的那位學長,正在視頻裡試著把陸醫生的雞巴全插進喉嚨裡,陸醫生甚至還抬腳踩住了他的襠部,把他白色的球褲都踩髒了。

他低著頭,臉因為羞恥而漲紅,眼睛躲閃著所有人的視線,手卻漸漸開始漸漸前後擼起了雞巴。

陸駿微笑著站到他身後,鼓勵道:“把胸挺起來啊,盧晨,你不挺起來我怎麼玩?”

盧晨微微閉著眼,不太習慣地挺起胸。

陸駿終於如願以償地抓住了盧晨的胸肌,他如果品味一道美餐那樣,用比對待沈旭精細得多的手法,感受著這個純處男從未被人玩弄過的胸肌。

“你這個胸肌還不夠大,要再練大一點厚一點,手感才最好。”陸駿甚至還批評了盧晨一句。

“嗯……”盧晨輕輕應了一聲,擼著雞巴的動作還不太適應,顯得有些笨拙,不像沈旭那樣知道抓著雞巴直上直下地刺激龜頭,整根雞巴在他手裡左搖右晃的,但男人的本能還是很快讓他掌握了要領,動作越來越熟練了。

別看陸駿好像對盧晨的胸肌不滿意,其實他是故意打擊這個已經開始不自信,甚至整個世界觀都在動搖的男孩,盧晨的胸肌有如剛剛長開的花苞,肌肉還很柔軟,不像他的學長們那麼堅硬,雖然不大,但是手感極好,陸駿簡直愛不釋手。



這時候他的手悄悄襲向盧晨的乳頭,夾住了顏色粉嫩,看起來十分可口的柔嫩乳尖,這可是男高中生除了日曬之外沒受過半點摧殘玩弄的處男乳頭啊,在盧晨被陽光曬得自然發亮的小麥色肌膚上,像兩朵粉嫩的小花,被陸駿鷹嘴似的手指一夾,直接掐著乳暈就開始揉捻開了。

“唔……”盧晨疼的眉毛都皺了起來,但從他開始手淫開始,他就已經屈服於陸駿的規則了,所以並沒有抗拒,只是一直忍著。

“唉,你可真嬌氣,我就捏了兩下就受不了了。”陸駿不滿地說,隨後只能很不情願地說,“那要不就用嘴來幫你吧,把乳頭放到我嘴裡。”

他靠著桌子,讓盧晨轉過身,盧晨看著陸駿下面已經挺起來的雞巴,感覺那根紫黑的肉蟒太猙獰太恐怖了,陸駿這個滿臉微笑的大夫,也十分可怕,但他這時候不敢反抗,只能慢慢靠過去,將自己粉嫩的處男乳頭送到陸駿嘴邊。

陸駿輕輕張嘴含住,這回唇舌的動作溫柔得多,稍一挑撥,盧晨就漸漸舒服起來了。他的乳頭還是挺敏感的,被含吮著刺激,乳頭漸漸漲大,在陸駿的嘴唇之間像個小肉丁,被陸駿用牙齒輕輕磨著,盧晨就舒服得像是小奶狗一樣哼唧起來:“啊……嗯……”

這時候陸駿又握住盧晨的雞巴給他手淫,盧晨第一次打飛機,就感受到了“別人的手勝過自己的手”的真諦,漸漸竟然主動在陸駿的手裡胡亂磨蹭自己的雞巴。

“開始學會自己發騷了,看來你還算是個好苗子,好好進行我教你的訓練,你會越來越好的。”陸駿鼓勵他道。

沈旭是個更有野心更積極的人,他一直跪在那兒,這時候趕緊問道:“陸醫生,那我呢?”

“你服從性不錯,將來在隊裡可以打打配合,給我舔舔腳吧,讓我看看你的服從性。”陸駿冷漠地微笑著。

盧晨一下睜開眼睛,很驚愕,舔腳,為什麼要舔腳?

“舔腳是為了訓練你們的服從性,看看能不能吃苦,我看沈旭挺能吃苦的,讓他試試。”陸駿抬起腳,又對桂酒說道,“拍好了,看看他表情夠不夠騷。”

“我也要舔嗎?”盧晨不安地問。

“你不用,我看你潛力更大,一會兒給你吃雞巴。”陸駿寵溺地說。

盧晨對於吃雞巴也挺抵觸,但當他背靠著陸駿,被陸駿抱在懷裡,陸駿一手玩著他的胸肌,一手玩著他的雞巴,而沈旭卻只能跪在陸駿面前,卑微地跪趴在地上去舔陸醫生的腳背時,這種差別待遇還是讓盧晨心裡有點異樣,尤其是開學之後自己一直很佩服,甚至隱隱覺得自己哪裡都不如他的沈旭,卻沒有得到陸醫生的看中,自己可以吃雞巴,他只能舔腳,盧晨心裡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驕傲。

陸駿就是想讓他驕傲,這個年紀的男孩,那不知世事的天真驕傲簡直能發出光來,就要操這樣驕傲自信的高中生小奶狗,讓他徹底被自己的雞巴征服,玩起來才夠刺激啊。

“接下來該看看你們身體內部激素的潛力了,這需要檢查一下你們的屁眼,你們都不知道吧,其實男人的屁眼還有個學名,叫騷逼,逼越緊,男人越騷,性欲越強,身體素質越好。”陸駿直接捏住了盧晨的屁股,排球體育生的屁股就是緊翹,不那麼大,一只手就能抓住,可以抓在手掌裡,想怎麼捏就怎麼捏,實在太爽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15號更新。

三十五 體檢加測(二)[]

“騷逼?”盧晨聽到這種羞辱性的稱呼,都反應不過來,就連沈旭聽了,都有點臉紅。

陸駿知道想讓盧晨一下就接受很難,於是便對沈旭說:“你先來。”

房間裡擺著一張醫院檢查用的那種平板床,上面鋪著藍色的一次性墊布,在陸駿的命令下,沈旭躺到上面,抬起自己的雙腿,排球體育生肌肉緊實卻不誇張的修長雙腿往兩邊打開,擺成了色情的M型,因為經常穿著短褲訓練,所以從大腿往上,到腰部往下的膚色比身體略淺,脫光了的時候,這種只有經常運動的體育生才有的曬痕就是天然的性感內衣。

他把屁股向上努力地撅起,中間露出了從未給人觀賞過的處男嫩穴,肛門顏色略深,是深紅色的,周圍還有一圈不太明顯的肛毛。這副畫面真是淫蕩極了,桂酒興奮地舉著相機不停拍著。

因為太過突破自身羞恥度,即便是催眠狀態下,沈旭的臉還是漲紅了,雙腿都有些微微顫抖,尤其是形狀好看的雙腳,腳趾微微蜷緊,飽滿的腳趾緊貼著腳掌,光是這雙腳就不知道能讓那些戀腳的基佬舔上多久。

“這就是沈旭的騷逼,來,看看,直男從來沒被操過的處男嫩逼,沒見過吧?”陸駿單手掐著沈旭的屁股,中指拉扯著靠近肛門的臀肉,將沈旭的屁眼也扯得微微變形,“沒被開過苞的處男逼都是一個小點,你看這夾得多緊,等操開了這裡就變成一條縫了,給他開逼的雞巴多大,這縫就多大,所以以後看見縫很長的逼,就別拿自己的小雞巴去試了,嘗過極品大雞巴的逼,不是你們能滿足得了的。”

陸駿那淫猥的口吻,有種不拿沈旭當人,而是當成一個玩具的輕蔑,手上揉捏沈旭屁股順便拉扯肛門的動作也十分粗暴,這讓盧晨感覺十分不適。

沈旭同樣感到很不舒服,尤其是陸駿的手指掐著他的臀肉,不斷拉扯著肛門的皺褶,靠近他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讓他感覺很沒有安全感,因為緊張,肛門的皺褶還不斷收縮著。

陸駿在手上抹了點蛇蜜,便直接將食指插進了沈旭的肛門裡。不愧是處男的屁眼,抹了蛇蜜,插進去的時候都感覺有些緊窒。他把手指伸進去在裡面轉了一圈,裡面很干淨,只能摸到熱乎乎濕滑滑的腸壁。

兩個年輕男孩過來之前,其實已經在陸駿的命令下把自己洗的干干淨淨,只是完全不記得自己做過這麼認真的“准備”而已。

手指插進屁眼的感覺太真實,太別扭了,沈旭急促地呼吸著,眉毛緊緊皺起,可是他的意志已經被陸駿完全掌控,對他來說,現在的難受只是一種考驗,只有通過了這次加測,他才能繼續留在體院,所以無論多麼不舒服也要忍著。

一根手指能進去,陸駿馬上就將中指和食指並排插了進去,而且他用沾了蛇蜜的手,快速地抽插著沈旭的屁眼,就像用手指操屁眼一樣。

“嗯!”沈旭渾身都扭動了一下,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忍著點,這是在檢驗你身體的敏感度,身體越敏感,本能反應越快,像你們這樣的體育生,在比賽的時候,根本來不及思考,靠得就是你們的本能反應,敏感度不夠高,在比賽時候就跟大笨狗一樣,還怎麼比啊。”陸駿的手指粗暴地褻玩著沈旭的屁眼,蛇蜜被這麼高強度的摩擦抽插,很快就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陸醫生好專業啊。”桂酒看得雞巴都硬了,這不就是日本av裡有名的加藤鷹之手嗎,在gv裡也沒少出現這種玩弄男優屁眼的手奸動作,但是現實裡看到陸駿這麼用手指奸淫沈旭這樣年輕的直男,比看片可刺激太多了。

“讓我們看看沈旭的身體條件怎麼樣。”陸駿示意宋延東把之前准備的一個東西拿了過來。

那個東西像是個奇怪的架子,六個光滑的支腿,均勻分布在一個圓環上,每個支腿都有個直角彎,橫向的部分插在圓環內壁上,圓環外壁則是一個可調節的螺栓結構。

盧晨這樣的男生肯定是沒見識過,別說他了,連宋延東其實都不太認識這玩意,但經常看重口味gv的桂酒卻一眼就認出來,這玩意是個擴肛器啊!

將那六個向下的光滑的支腿插進沈旭柔軟的肛門裡,六個支腿現在距離不遠,只微微撐開了沈旭的肛口,中間露出一個小洞。而圓環則卡在了沈旭的肛口周圍,從圓環橫向伸出的直角彎,向六個方向壓在沈旭的屁股上,像是一個從沈旭屁眼裡爬出來的,往六個方向伸出金屬觸手的章魚。

六個直角彎上都有著設計好的螺栓結構和旋鈕,陸駿挨個轉了一圈,每根插進肛門裡的金屬腿的距離都拉開了一點,原本很小的洞口,現在一下就被拉開到了手指粗,能夠隱約看到邊緣嫩紅的括約肌。

“疼!”沈旭皺著眉,有些不太舒服地說。

“忍著點,讓我看看你裡面的情況。”陸駿毫不留情地又擴大了一圈,現在沈旭的屁眼已經擴張到比兩根手指還多些,有接近三根手指寬了。手指插進去的時候,雖然寬,但是三根手指湊在一起畢竟是扁平的,而擴肛器是均勻擴張的,整個屁眼是均勻擴大,相當於插進了一個三根手指寬的均勻柱體,而且這種非人的金屬腿撐開身體的感覺,可比手指難受多了。

“不行、不行陸大夫我受不了了!”沈旭疼的滿臉是汗。

“這怎麼行呢,還什麼都看不到呢,真正的檢查都還沒開始。”陸駿裝模作樣地用手機手電筒往裡面照著。

年輕直男的屁眼被撐開,裡面只有干淨粉嫩的腸壁,自然的皺褶微微收縮著,表面泛著濕潤的光。單看被擴張開的腸道,除了感覺很感覺很濕潤柔軟之外,自然沒什麼可看的。但若是將這個被擴張開的腸道放到沈旭這樣的年輕帥哥身上,看著他自己抓住小腿,撅起屁股,展示自己被擴張的騷洞的下賤模樣,就覺得刺激得多了。尤其沈旭這個粉嫩新鮮的處男肉洞,馬上就要被一根大雞巴插進去,將裡面整個填滿,撐大,一直開鑿到最深處,徹底占有這個無人深入過的地方,那就更刺激了。

陸駿將擴肛器調松回原位再取出,金屬腿上已經沾了一些腸液,他不滿地說:“這樣吧,既然器械不行,我就辛苦一下,用我的雞巴幫你檢測吧。”

“謝謝陸大夫……”沈旭很是愧疚,還得連聲給陸駿道謝。

看著陸駿從白大褂下面掏出那根又黑又粗,壯碩凶橫的雞巴,盧晨整個人都驚呆了:“你、你這是,你要干什麼……”

“當然是操他啊。”陸駿理所當然地說,“用雞巴插進去,才能檢測他裡面的敏感度,以及他性欲的強度。”

“你們這些體育生啊,性欲都強得很,如果天天打飛機,射精太多,人就虛了,體能肯定就跟不上,所以你們要學會用後面發泄,被操爽的同時,可以吸收男人的陽氣,讓自己變得更強更壯。”陸駿連陽氣都說出來了,已經完全不在乎這番說辭的科學性了。

偏偏沈旭聽了之後,還在那裡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那、那麻煩陸大夫了。”

“來,先用嘴給我洗洗雞巴,你也看到你學長們的嘴是多厲害了吧,你也得好好練練,學會舔男人雞巴才行。”陸駿走到沈旭前面,將自己的雞巴懟到沈旭的嘴唇上。

“這、這……”盧晨整個人都有些蒙了,視頻裡看到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一回事,目睹同宿舍的好哥們沈旭給陸駿舔雞巴,對他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沈旭松開雙腿,側身躺著,伸手握住了陸駿的雞巴,他的手搭在又熱又硬的雞巴上,近距離看著陸駿的雞巴,粗壯的莖身顏色很黑,而且不是黑人那種炭黑,而是一種久經戰場磨礪出來的熟黑,數根地龍似的青筋盤在雞巴上面,給這根雞巴提供充足的血液,讓它又硬又翹,圓碩的龜頭也是熟李色的,散發出男人雞巴的淡淡騷味,讓沈旭看得自愧不如,心裡甚至有一絲懼怕:“陸大夫,你雞巴真的好大啊,這得有多長。”

“你有福了,現在最新數據是21cm。”陸駿臉上露出微笑,“就是因為有這麼一根雞巴,所以我才是國家級的性愛訓練大師,被特聘到你們學校啊,你們不知道有多少學長天天預約,求著我給他們加訓呢。”

沈旭聽了越發佩服,對陸駿的雞巴也更加熱情,嘗試著張開嘴,含住了沈旭的龜頭。

像沈旭這樣的處男,口活兒別說跟韓雨哲這樣專門進行過訓練的專業嘴逼相比,就算是和張澄這種閱女無數,無師自通的海王比都差得遠,但玩直男的樂趣,就在於那種生澀。

同樣是生澀,每個直男還都有所不同。陸駿看過沈旭的資料,父母都是普通公務員,家裡也沒什麼大富大貴的親戚,這種“標准”家庭出來的孩子,比普通高中生多了些人情世故,但又沒有二代子弟那種通透跋扈,所以面對位高權重的人物,就顯出一種謹小慎微的討好來。

他握著陸駿的雞巴,舌頭舔到發出雄騷味道的龜頭上,有些笨拙地打著轉,這龜頭對於他的嘴巴來說太大了,他想一口含住都有點難,只能嘗試著去舔,邊舔還邊抬頭觀察陸駿的表情,怕陸駿覺得不滿意。

陸駿挺著雞巴,毫不留情地往沈旭的嘴巴裡頂,沈旭馬上就明白,光靠舔是不夠的,他想起看過的片子裡那些女優的動作,把嘴努力張大,然後將陸駿的龜頭含在了嘴裡,開始淺淺地吞吐。

沒有技巧的處男,很容易犯牙齒磕到龜頭的錯誤,但沈旭小心翼翼的動作,讓這種磕碰只會帶來輕微的痛感,對於陸駿的霸道雞巴來說,更像是一種情趣。沈旭也不會什麼口舌技巧,只知道用柔軟的嘴唇裹著陸駿的龜頭來回吮吸。

但用嘴唇裹著龜頭,看起來是最色的,尤其是沈旭這種天生帶點痞子和憨直感的男孩兒,滿臉緊張地討好著面前的雞巴,初入社會,還沒學會隱藏眼裡鋒芒的明亮眼神帶著點膽怯和敬畏地看著你,最能滿足一個人的征服欲。

當桂酒的相機在陸駿身旁出現,羞恥的本能讓沈旭的眼神又多了點慌亂,簡直像加了一點調味,那種有點羞恥,有點不安,又無法反抗的無助感,讓陸駿更有玩弄他的欲望,毫不留情地開始往沈旭的喉嚨裡插。

“今天我免費幫你破處,讓你以後和你學長們一起訓練的時候不必那麼辛苦,破處破處,嘴逼不破處怎麼行呢?陸老師用雞巴給你通通嗓子,嗓子被通開了,以後吃雞巴就輕松了。”

陸駿按住沈旭的頭,讓沈旭的頭探出床外,直接用仰躺的姿勢插進了沈旭的喉嚨。這種姿勢,像韓雨哲那種被許多大雞巴玩過得嘴都只是勉強習慣,對沈旭這種處男來說,那就太難承受了。但這個姿勢,能從嘴巴直接插進喉嚨,把整個脖頸都完全撐開,一下就能讓沈旭適應這種被巨物入侵的感覺。

粗壯的雞巴毫不留情地撐開了沈旭的喉嚨,憋得沈旭涕淚交流,嗚嗚地掙扎著,陸駿捅了兩下,抽出雞巴,沈旭臉上都變得髒兮兮的,看著像被欺負哭了的小狗似的。

“來,再開一次。”陸駿按著他,雞巴再次插了進去,這次他徹底將雞巴插進沈旭的嘴巴,直到睪丸都壓在了沈旭的臉上。

第一次被捅開的喉嚨急劇收縮著,這種緊窒感就像第一次被操開的括約肌一樣,是只有破處的時候才能感受到的,普通人的小雞巴,被這麼緊的收縮一裹,怕是就要忍不住射了,而陸駿的粗大雞巴,則能夠承受住這種處男喉嚨的收縮,享受到其中的快感。

“行了行了,破開就好了。”陸駿等沈旭適應了一點了,才把雞巴抽出來,沈旭轉身就側趴在床上,不停干嘔。

給嘴逼破處最爽的就是從來沒被操過的地方第一次被撐開,那種本能抵觸時的強烈收縮,但再玩一會兒,沈旭怕是就要難受得反胃了,玩起來就沒那麼爽了。真要是享受,還得是韓雨哲那樣好好訓練過的嘴,操起來不會干嘔,只有順暢和舒服。

別看沈旭第一次開嘴很難受,但這小子有一根五星級的舌頭,特別的長,好好練練,又是一個可以日常深喉和舔穴的極品嘴逼,不過他的水准達不到讓陸駿親自調教的程度,陸駿准備找幾個大雞巴給他練練。

完全不知道自己要遭受什麼樣訓練的沈旭,雖然滿臉難受,但也只能忍著。

“行了,別在那裝模作樣了,該給你後面破處了。”陸駿不耐煩地坐到椅子上,把白大褂往兩邊敞開,挺著自己被沈旭口得濕乎乎的雞巴,“坐上來吧,自己把屁眼操開。”

他那副不耐煩的樣子,讓沈旭越發慌張了,趕緊從床上下來,向著陸駿走去。

“沈旭,你、你真要被他操啊?”盧晨再單純,也感覺被男人操這事兒,不是什麼小事兒,怎麼沈旭就這麼聽話呢。

陸駿早就知道盧晨會這樣,他臉色顯得更不爽了:“就煩你們這些大一的,什麼也不懂,你們學院怎麼回事,老是把新生入學該教的東西留給我們,磨嘰死了!”

桂酒連忙狗腿地拿過來筆記本,調出一段視頻。

盧晨和沈旭都好奇地去看,視頻一點開,聲音就非常震撼,因為裡面的男生正發出非常激烈的叫床聲:“哦哦……好爽……小母狗要被操死了!”

這個正淫蕩浪叫的男生,肌肉結實健壯,但又不誇張,有著排球體育生特有的修長柔韌感,正坐在一雙毛腿上,激烈地上下起身,而他的屁股下面插著一根粗黑猙獰的大雞巴,已經滿是淫水的白沫,正噗呲噗呲地被他反復坐進自己的屁股裡。他已經爽到了忘我的地步,整個表情都是一副被操到快要翻白眼的淫樣,雙手還淫蕩地捏著自己的乳頭,身前硬邦邦的雞巴隨著上下起伏而不斷晃動著,啪啪地敲打在他的肚子上。

“是曲康學長!”盧晨一口叫出了這個男生的名字。

曲康是大四的隊長,大一的時候就進了國少男排隊,大四的時候更是已經正式進入國家隊,是排球專業裡偶像級的學長。

“大二的孔翔悅,你們都認識吧。”陸駿隨手揮了揮,桂酒又換了一段視頻,這次是一個男生跪姿趴在地上,面對著鏡頭,雖然這個角度看不到後面,但從抓著他公狗腰的大手,和那個不斷撞到他身上的肥壯身體就能看出來,他肯定也在被操。而這個視頻裡出現的男生,則是大二的孔翔悅,同樣進入了國少男排隊,參加過亞洲少年男子排球賽。

“他們進行的都是性愛訓練,看見他們有多爽了吧,只有被操爽了,學會享受性愛的樂趣,才能在賽場上,通過禁欲激發出自己的最大潛能,他們都這麼練,你們還有什麼墨跡的?我跟你們說,這種訓練法,都是夠優秀的學生才能參與的,平時你們想找機會讓我幫你們,我都沒時間,別給臉不要臉。”陸駿粗魯的說法,讓沈旭和盧晨對視一眼,心裡更是亂糟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其實,這兩段視頻裡操逼的都是趙大爺,他可沒有陸駿的耐心細致,被趙大爺那凶狠的玩法一開發,這兩個年輕排球種子都直接被操壞了,還是陸駿慈悲,感覺他們倆挺有潛力,讓他們倆暫時免掉了貢獻精氣交party和其他亂七八糟的規矩,專心訓練。

這樣等他們成為真正的國家隊員,甚至在國際賽事拿了獎再玩,豈不是更爽?

每當理性讓盧晨覺得眼前的一切不太對勁的時候,陸駿就能拿出一段視頻讓盧晨啞口無言,事實勝於雄辯,視頻清楚擺在眼前,涉世未深的盧晨頓時被動搖了觀念,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而沈旭更是有些激動,用他還很是青澀的討好語氣說:“陸大夫,你別生氣,我知道這次機會難得,我這就……就……就用你雞巴操我。”

陸駿看著沈旭急切的模樣感覺很有意思,蛇涎玉雖然能夠催眠,但想完全扭曲一個人的意志,比如讓他自殺或者殺人,就需要付出非常多的能量,但如果是依照這個人自己的思維習慣和觀念來催眠,就很容易。

像沈旭這樣,把陸駿當成了能夠影響他學業和未來事業的大人物,自己心裡就矮了一頭,讓他干什麼都很容易。而且這樣的催眠,讓沈旭整個人都顯得很靈動,沒有那種強行催眠的呆板,玩起來更有趣了。

別說沈旭這種被催眠的了,像盧晨這樣沒什麼社會經歷的男孩,單純只是在沈旭和幾個視頻的影響下,就已經被動搖了,這種效果和催眠有什麼區別?

人的本質就是屈服強者,屈從大眾,無時無刻不在被這個社會和大眾所催眠。

像趙大爺那樣粗暴地毀滅個人意志的玩法,真是太浪費了,看看現在沈旭主動張開雙腿,還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不比他強奸那些帥哥時,千篇一律的掙扎慘叫有情趣得多?

暴力強迫的玩法,玩上幾回可以,成百上千個男人都那麼玩,也太沒有品味了。

陸駿覺得自己才是蛇涎玉的真正主人,蛇涎玉到了自己手裡,才算是發揮出它千變萬化的效用來,比起趙大爺不知好上多少。

沈旭個子更高,身材也比盧晨要壯一些,同樣是排球體育生未經雕琢的天然肌肉感,但正因為他更高更壯,反倒沒有175的盧晨那種肉墩墩的小奶狗似的可愛感,比起張澄、韓雨哲那種極品來差得很遠,也比不上蘇陽這種有感情分加成的,甚至都不如陸駿破處的警察朱宏偉那樣既有職業加成又有大奶子,在一眾體育生裡,沒什麼個人特色。要不是陸駿想用他來試試看看,沒有催眠的情況下,能不能讓盧晨聽話地被操,這個痞子直男氣風格的帥哥,都沒有被陸駿開苞的資格。

而陸駿這種發自內心的輕蔑,反倒加倍影響了沈旭,讓沈旭更加小心翼翼地討好陸駿,陸駿都沒想到,一個純處男,在只是潤滑加擴肛的情況下,竟然能夠一次就吃下他的雞巴。

“操,別說,處男就是處男,不管破處多少個,給逼破處這一下還是爽得很。”陸駿愜意地靠在椅子上,在如此簡陋的醫務室裡,沈旭就這樣輕易地被他奪走了處男寶貴的第一次。

光是把陸駿的雞巴坐進自己的屁眼裡,就讓沈旭疼得一身冷汗,但這個男孩身上有點韌性在,竟然都沒有起身緩一下,根本沒停,硬是借著騎乘的下墜力度,讓陸駿的雞巴全插進了逼裡。

汗水讓他的肌肉微微反光,年輕男孩泛著汗水光澤的身體太性感了,陸駿都忍不住伸出手順著他肩膀往下摸,從胸肌摸到腹肌,伸手捏著沈旭軟塌塌的雞巴晃了晃,又繞到後面,雙手捏著沈旭的屁股,把中間的股縫露出來:“看看出血了麼?”

桂酒連忙低頭,邊舉著相機拍邊說:“沒有,全插進去了,沒出血。”

“不錯,挺有天分的,表現不錯。”陸駿也不吝誇獎地拍了拍沈旭的屁股,“看見你學長們是怎麼動的了吧,好好表現。”

沈旭激動地點點頭,前腳掌撐著地,雙腿跨在陸駿的身上,抬起自己的屁股,慢慢動了起來。

桂酒看得直喘粗氣:“老大,操處男的逼是什麼感覺啊。”

“處男的逼啊?特別緊,緊得有點澀,這逼肉夾得雞巴都有點疼。”陸駿完全沒有配合沈旭的意思,全都任由沈旭自己動,“這小子是練排球的,大腿有勁兒,屁股也翹,比普通的逼還要緊,雖然有點干,但操起來真挺舒服。”

“他是你操過最舒服的逼嗎?”桂酒八卦地問。

“要說最極品的逼,還得是踢足球那個張澄,那是名器,知道什麼叫名器嗎,就是古代那種,往你身上一坐,幾秒鐘就能把你精液給吸出來的逼,不過那種逼爽過頭了,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陸駿認真點評道,“其次就是籃球隊的那個韓雨哲了,那個逼也是我調教了好久的,調教好的逼,你能感覺出來,特別會伺候人,雞巴一插進去就知道夾緊吞吸,每操一下,裡面都像會動一樣吸你的雞巴。其他的,像這種體育生,大腿肌肉越壯,逼越緊,但是熱度,還有濕不濕滑不滑,水多不多,那就看天分了,一般只有比較優質的逼,我才會親自調教,普通的,開苞之後就給別的狗操著玩了。”

陸駿大言不慚地把開發韓雨哲的功勞攬到了自己頭上。

桂酒連連點頭,有點羞澀地說:“曉龍也是老大調教好的逼吧,我操進去就感覺不一樣,從來沒有感覺操逼這麼舒服,就感覺他的逼夾著我的雞巴,把雞巴往裡吸,自己根本就停不下來,一直操,直到操射了位置,跟上癮一樣,太爽了。”

“那是你雞巴不夠大,像我的雞巴插進段曉龍的逼裡,都還覺得有點緊呢,不過緊也有緊的舒服,尤其是這種處男逼,現在正是最緊的時候,操得都有點費勁兒,但逼是越操越松的,過一會兒就沒那麼緊了,那時候反倒是最舒服的。”陸駿隨手指了指沈旭。

桂酒狗腿地將相機對准了沈旭:“沈旭同學,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沈旭聽他們聊天,臉漲得通紅,又都是汗,不太敢回答。

“沒事兒,說實話。”陸駿寬容地說。

“剛開始挺疼的,現在好點了……”沈旭一說話就忍不住帶上了點喘息。

“再動快點就不疼了,來,把手搭我肩上,別害羞。”陸駿大方地讓沈旭往前傾斜身體,用手撐著他的肩,有了著力點,動得就能更快了。

“這都要感謝我給你用了蛇蜜,要不然你那小嫩逼肯定被我操出血,知道嗎?”陸駿用一副“別不識好歹”的語調說道。

陸駿對沈旭他們這種處男確實好,一有了蛇蜜,馬上就給他們安排上了,蛇蜜不僅能避免疾病,也能保護沈旭的腸道和肛門。

沈旭往前傾斜著身體,努力動得更快,這樣姿勢騎乘,不下於進行一次蹲起練習了,強度不低,他身上的汗水更多了。

尋常約炮,雖然是零多一少,但真到了床上,都得是猛一使出十八般武藝來滿足騷零,像陸駿這樣躺著當大爺的,零騎一會兒就不樂意了,哪像沈旭這麼聽話,騎乘半個小時了都不敢喊累,動得還越來越快了。

“嗯……嗯……”沈旭動了這麼久,呼吸越來越重,聲音也漸漸變得像呻吟,呻吟裡面又有點變調。

陸駿伸出手捏住沈旭的雞巴,這會兒沈旭雞巴沒那麼軟了,有點半勃,關鍵是流的淫水特別多,把陸駿的陰毛都打濕了。

“他流了好多水啊!”桂酒趕緊蹲下,將鏡頭對准沈旭的雞巴,給那條從馬眼連到陸駿手上的淫線拍個特寫。

“這是操到前列腺了吧?舒服嗎?”陸駿問道。

“厄……脹,裡面好脹……”沈旭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繼續動著,身體卻不自覺更往前傾了一點。

陸駿的雞巴太粗太大了,這種尺寸的雞巴,對於女性來說只會造成痛苦,根本就不是什麼越大越爽,反倒是男人,不僅能夠容納,甚至能夠享受到。

前列腺就藏在腸壁下面,粗壯的雞巴本身就能壓迫到,加上龜頭夠大,操得狠一點,每次都能撞到,很輕易就能把直男的前列腺高潮給開發出來,所以沈旭才流了這麼多水。

“這小騷逼挺極品的嘿,一般直男第一次開苞能找著前列腺都不錯了,做不到像他這樣爽。”陸駿嘖嘖稱奇地看著沈旭。

“是呢,有的零都沒體驗過前列腺高潮,沒想到他一個直男,第一次就爽到了,還是老大的雞巴太厲害了,開發這種直男太容易了。”桂酒拍馬屁道。

“也是,一般人也碰不到我這麼大的雞巴。”陸駿點了點頭。

他只催眠了沈旭的思維,並沒有把沈旭變成三等蛇奴,調整沈旭全身的敏感度,現在這種情況,真就是沈旭天賦異稟。

沈旭的雞巴半勃著,發出哼哼似的呻吟聲:“啊、啊陸大夫,雞巴、雞巴癢……雞巴麻了……”

他滿身汗水,表情像是累壞了似的,雞巴一抖一抖地,竟然自己把自己給騎乘操射了。

“射了,操射了,好牛逼啊!”桂酒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能夠前列腺高潮的零呢。

陸駿卻並不意外:“你看,他現在雞巴不是特別硬吧?普通的零被操只有屁眼被摩擦的快感,前列腺沒爽到,雞巴就硬不起來,會用前列腺高潮之後,雞巴就有點硬了,能被操到射,再騷一點,一被男人操就發騷犯賤那種,心理上刺激強,雞巴一直硬著,就能做到雞巴硬著被操射了,這小子挺有天賦的,再練練,應該就能變成硬著雞巴被操射那種騷貨了。”

“老大真是太牛逼了,唉,我只給曉龍操射過一次,他還沒有硬著雞巴射過呢……”桂酒苦惱地說。

“曉龍是我訓練好了的狗,你玩得夠狠,他騷勁兒上來了就硬了,大雞巴的狗就得雞巴硬著操射才好玩。”陸駿指點道。

沈旭射了之後,整個人跟虛脫一樣,又不敢下來,在陸駿身上,渾身都在發抖,小腿抖得尤其厲害。

“下去吧,你這不行啊,我都沒射呢,你先射了。”陸駿不滿地說。

“對不起對不起,我下次一定忍住,等陸大夫射了之後我再射。”沈旭連忙下來,身體都有點站不穩,晃了一下。

“行,以後再好好練練吧。”陸駿懶洋洋地揮揮手,“你們回去吧。”

他一直沒太看盧晨。

盧晨卻感覺很不安,沈旭也有點吃驚,和他對視一眼,替盧晨問道:“陸大夫,那……盧晨他……”

“他?他也不配合,也不訓練,還想過?”陸駿一下就抬高了聲音。

盧晨一下子就蒙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啊?陸大夫,別啊,盧晨、盧晨他也挺努力的,你別不讓他過啊。”沈旭真是個好哥們,連忙替盧晨說話。

陸駿冷著臉,瞥了盧晨一眼:“我這人可不說假話,沒試過,我也不知道盧晨行不行。”

沈旭聽了,連忙碰了碰盧晨的手肘:“盧晨,你要不試試?真沒那麼難受,還挺爽的。”

盧晨被碰的晃了晃,心裡還是很抵觸,但是眼下的場景,又讓盧晨極為動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聽沈旭的,被陸駿操一次。

雖然眼前發生的一切讓他對這件事沒有那麼抵觸了,但長久以來的常識還是讓他感覺這一切不對勁,很不對勁,他說不出來,但他甚至感覺很恐怖,這種恐怖感讓他特別抵觸。

“操,搞了個處男,雞巴還沒爽到呢。”陸駿見盧晨那個樣子,臉色更不爽了,他扭頭對宋延東說道,“把曲康叫過來讓我爽爽。”

沈旭聽了驚愕地說:“曲康……曲康學長馬上要去國家隊集訓了……”

曲康平日裡都在國家隊訓練,只有為了學業才偶爾回來,像曲康這種未來明星,學校都當寶一樣捧著,回來的時候都是讓老師單獨給他補課,集中學習幾天之後他就又回去國家隊了,不會耽誤他的事。

陸駿也沒說話,衣服都沒穿,就那麼坐在椅子上冷著臉等著。

宋延東打完電話之後,曲康不到二十分鐘就過來了,進門的時候微微有些氣喘,衣服也汗濕了,竟然是跑過來的。

身高2米零二的曲康,身材修長強壯,極具壓迫力,說是籃球隊員都有人信。他是那種眼睛有些小,顴骨也比較突出的長相,完全不是帥哥的類型,甚至有點醜,但特別爺們,看久了就會感覺糙帥糙帥的,一看就是頂級猛男。

他一進門,就先跪下了:“駿爺好!”

沈旭和盧晨徹底看呆了,曲康在馬上就要出發之前竟然還過來,而且還是跑過來的,已經很讓他們驚訝了,怎麼對陸駿這麼恭敬,竟然直接下跪啊。

“過來,剛才給你兩個學弟體檢來著,處男逼不禁操,沒等我爽呢先把他操射了,給我洗洗雞巴。”陸駿勾了勾手指。

曲康瞥了沈旭和盧晨一眼,就毫不在乎地往陸駿身邊爬去。

他的眼神是真的毫不在乎,不僅不在乎自己的面子,更不在乎沈旭和盧晨兩個人,他作為國家隊的隊友,見過太多練排球的佼佼者,眼光多毒辣啊,一看就知道這兩個學弟只是普通的體育生,在排球這個領域,沒有什麼發展空間,完全不能達到自己的層次。

曲康是趙大爺玩癮最大手段最恨那兩三年裡收的奴,跟韓雨哲一樣,脊梁都被趙大爺給踩斷了,已經完全馴服了。他從陸駿讓自己專心訓練,爭取拿到國際比賽的好成績就知道,陸駿和趙大爺不一樣,他比趙大爺更耐心,卻也更凶狠。他願意耐心讓曲康發展兩年,等到變成出名的國家隊隊員之後再玩,享受玩弄國家隊的快感,這比趙大爺的殘暴要高端多了,也可怕多了。

只要他這個國家隊隊員的身份不會被人搶奪,他曲康在陸駿這裡就是安全的,就是有價值的,所以他完全不在乎這兩個學弟是不是駿爺的新寵,因為新寵可以有很多,但排球國家隊隊員卻很少。

曲康過去之後就把衣服直接脫光了,只穿著白襪和球鞋,光是露給沈旭和盧晨看得後背,就讓兩個小學弟自愧不如,那成年男人才能具有的健壯,對他們來說太有壓迫感了。

他跪在那裡,雙手握拳撐著地,那根從沈旭逼裡抽出來,上面的淫液都有些干了的雞巴被曲康用嘴從下往上托住,嘴巴長著就把龜頭含了進去,直接從龜頭一直吞到根部,那輕松自如的模樣,讓剛剛親自嘗試過的沈旭徹底看呆了。

這就是差距嗎,操得自己差點吐出來的大雞巴,曲康學長怎麼能做到這麼輕松的吞進去的,每次都是把頭抬那麼高,雞巴都快從嘴裡滑出來了,再插進嘴裡,嘴唇一直貼到陸大夫的陰毛那裡,這插進他喉嚨裡的雞巴得多深啊,他怎麼都不干嘔的,只有那種很規律的咕咕的聲音,還動得那麼快啊。

如果他仔細看看別人,看看桂酒激動得快要在褲襠裡射出來的樣子,或許就會察覺,桂酒似乎也是第一次見曲康,會感覺到一絲不協調,但他和盧晨的注意力都在曲康身上,誰也顧不上觀察桂酒了。

曲康那高端的口交技巧著實給沈旭和盧晨上了一課,盧晨是因為又一個自己認識的,感覺很有“公信力”的學長,再次印證了陸駿那套處處不對勁的說辭,心裡越發動搖,而沈旭則是心中愧疚又焦慮,沒想到這麼厲害的學長,不僅打球厲害,口交也這麼厲害,還是說,他就是因為很會口交,性能力很強,打球才這麼厲害的,這就是陸大夫那套性愛訓練法的好處嗎,自己如果繼續練下去,是不是也能提升?他都不敢奢望曲康學長那樣厲害,能讓自己成績好一點,將來好找工作一點就不錯了。

“行了,雞巴想爽了,讓我操會兒。”陸駿推開曲康,對於這位國家隊選手,似乎都不太在乎,甚至有點輕蔑的樣子,那種大佬才有的滿不在乎的傲慢態度,又震撼了兩個小直男。

還有一個小細節讓沈旭和盧晨都不禁矚目,那就是給陸駿口交的時候,曲康雞巴居然硬了。

曲康聽話地起身,因為他太高了,除了騎乘之外,很多姿勢,即便他跪著都要比陸駿高,所以他很有眼色地趴在了那張床上,分開雙腿往兩邊岔開,降低身體,讓自己的屁股放到和床平齊,剛好適合陸駿操的高度。

這個姿勢,為了舒服,他把雞巴頂在床的邊緣,向下放著,像是狗尾巴一樣。見沈旭和盧晨都盯著曲康看,陸駿才好心情地招招手:“沒看過你們學長的雞巴和騷逼吧?看,他雞巴也不大,多大來著?”

“報告駿爺主人,17.5。”曲康大聲說。

“是吧,你看他這身高,兩米,雞巴還沒過18呢,不過粗度硬度不錯。”陸駿抓著曲康的雞巴,手指把玩著曲康的龜頭,“看,給我口交就流了這麼多水,是不是很騷?”

“一聽說主人想操我,雞巴就一直硬著,來得路上就出水了。”曲康坦蕩地說。

被趙大爺玩多了的奴,都有一股子認命似的特別坦蕩的騷勁兒,曲康長得這麼爺們,說話也是這麼騷。

“沈旭,你看,你學長的逼,是不是這縫挺長的,這就是操多了的樣子,你那個逼,且還得多操操呢。”陸駿扒著曲康的屁股給沈旭看,提都沒提盧晨一句。

“是……”沈旭過去一看,曲康深褐色的肛門皺褶閉合得很密,但中間的穴口卻明顯拉長成了一條線,很軟,而且看起來還有點濕。

陸駿在雞巴上抹了點蛇蜜,在曲康的屁眼上滑了滑,就插了進去。

曲康這個樣貌,夠爺們,夠男人,醜帥醜帥的,並不是趙大爺的菜,被趙大爺開發得次數不多,因為雞巴不夠大,所以被趙大爺滑到母狗裡了,後來都是被同隊的大雞巴操得,逼被玩得有點多,比較松。

而且他這個身高,有點太高了,排球隊員的身材還不是那種肌肉壯漢型,看起來還有點瘦,玩著就更不舒服了,如果沒有國家隊這個身份加持,陸駿也不一定看得上他。

今天叫他過來,還是殺雞給猴看,意在盧晨。

但是從曲康進門那一跪,還有那口活兒的水准,陸駿就感覺挺滿意,不愧是國家隊的,腦子好使,干什麼都能做得好,這份透楞勁兒,就不是一般人。

再看他往床上一趴,腿一岔,這姿勢選擇的就特別有眼力見兒,既凸顯了他身高腿長的優勢,又擺出了一個特別適合被操的姿勢,這種一看就是操多了才有的素質,是趙大爺一個人玩不出來的。因為如果只有趙大爺一個人操,曲康只會知道怎麼適應趙大爺的身高,只有被不同身高的人各種姿勢操過,他才能第一次見陸駿就知道怎麼伺候。

雞巴插進去,逼感覺有點松,陸駿心裡還有點嫌棄,沒想到曲康大腿肌肉一繃,兩瓣渾圓的屁股一抖,緊緊往中間一夾,括約肌一下就收緊了,然後他就自己聳著屁股,熟練地用犬交姿勢自己動著腰,吞吐著陸駿的雞巴,陸駿一點兒勁都不用費。

“操,得勁兒,真會伺候,不錯不錯!”陸駿馬上就感覺爽起來,對曲康贊不絕口,“看不出來……吧?你們學長長這麼爺們,伺候人還挺精細的,這屁股動得多帶勁兒,逼也舒服,太爽了。”

操處男逼就如同吃熗炒的湘菜,熱辣刺激,而曲康這種逼,那就如同喝廣東靚湯,溫火慢燉的功夫全在裡頭,初看平平淡淡,滋味卻十足,渾身都熨帖。

曲康是真高,他趴在床上,雙手都快要夠到床的那頭了,寬大的手掌抓著床沿,屁股向上不斷挺動著,整個床都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可見他動得多激烈。

“啊……主人……主人……”趙大爺雖然玩的很,但是把這些直男也真是操得服,一個個都對大雞巴上癮,最近專注訓練,許久沒吃過這麼大的雞巴,曲康現在的狀態是真騷,不用催眠就從裡到外的騷,“太爽了,好久沒被主人操了,逼裡好舒服啊操,訓練兩個月,逼都癢死了,這次回來,還以為沒機會伺候主人了,好難受,啊操,今天太爽了,謝主人,謝謝主人。”

他這種醜帥型的男人,一看就是那種操起逼來連話都不太說,只知道埋頭狠操,姿勢都不帶變的那種猛男,現在竟是愣生生變成了一個大騷逼,屁眼咬著陸駿的雞巴,前推後送,不停浪叫,騷得厲害。

“求主人,今天能不能內射騷逼,讓騷逼把主人的精液存到逼裡,明天帶到飛機上,給騷逼止止癢,騷逼好久沒被主人的精液灌過了,裡面都癢死了!”曲康抬著頭,下巴撐著床鋪,淫賤地哀求著。

“行,那小子沒福氣,吸不到老子的陽氣,今天就把精液都賞給你吧。”陸駿拍著曲康的屁股,他發現曲康的腰上竟然有個紋身,是一對由繁復花紋組成的翅膀,“這紋身挺好看,在哪兒紋的?”

“就是學校西門商場那個,塞壬紋身店,那個老板,是個gay,我去紋身,他偷摸我雞巴,我說你給我紋好點,我讓你給我口,紋了之後,他想讓我操他,我沒干,讓他舔了我雞巴就走了。”曲康邊喘邊回答。

“你不是直男麼,還真讓gay給你口?”陸駿奇怪了,曲康也是直男奴,怎麼真變gay了。

“被主人,還有同學玩多了,無所謂了,都是玩兒……”曲康看著是那種不懂風情的猛男,但骨子裡又帶著股精明通透,看得很開。

沒想到還有了意外消息,陸駿對紋身一直有點想法,想找個靠譜的紋身師給自己的蛇奴們搞點標記,這不就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麼。

曲康特別會伺候,陸駿只操了他半個小時就忍不住射了,曲康果然把內射的精液夾著,給陸駿清理干淨雞巴才穿上衣服走了。

他這來去如風的一幕,讓沈旭和盧晨都被深深地震撼了,尤其是盧晨,動搖之色越來越明顯。

“陸大夫……”盧晨猶猶豫豫地叫了一聲,看得出,他依然感到很掙扎,甚至因為太掙扎了,所以眉頭都緊緊皺著,整個人陷入了無助的痛苦之中。

“陸大夫,你再給盧晨一次機會吧,盧晨……”沈旭也連連勸盧晨。

“你們回去吧,太晚了,沒興趣了。”可陸駿卻強硬地把沈旭和盧晨給趕出醫務室。

他倒不是真的沒狀態了,而是他准備再晾晾盧晨。盧晨身上最吸引陸駿的,就是那種純真的小奶狗的氣質,這年頭,連手淫都沒有過的純處男確實不好找,陸駿有耐心慢慢玩他。

反正手頭不缺玩具,想玩,大把的體育生等著呢,他完全有時間放養盧晨,等盧晨看到、聽到、知道更多,徹底信服,主動找自己求操的時候,那操起來才是最有趣的時候。

好食材精心料理,普通飯菜則隨便吃吃,陸駿現在不愁吃喝,自然有心思多嘗嘗不同的菜式。

桂酒今天拍得心滿意足:“老大,你太牛逼了,竟然連曲康都是你的奴,你太厲害了,我竟然看到曲康被操,我感覺自己這輩子都值了,不知道跟著老大還能看到什麼樣的人被玩,會不會有特種兵、黑道大佬、明星什麼的呢,那種玩起來多刺激啊!”

“你還挺騷,知道基佬愛玩什麼,別急,以後都有機會。”陸駿笑呵呵地說。

這時候電話突然響了,陸駿一看,是學校的一位副校長,便接了起來:“什麼事。”

“尊主,今年的新生軍訓快開始了,去年老尊主在的時候說過,新生軍訓的教官他是必收的,今年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副校長畢恭畢敬地說。

從陸駿讓他們擺脫了尷尬羞恥的性奴身份,又首先徹底掌控整個學校的高層,形成了一個巨大、緊密的關系網,這些校領導就意識到了,陸駿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很有想法,和趙大爺那個老瘋子不一樣,這種頭腦清楚,目的性強,還極有野心,最關鍵是還有那麼恐怕的神秘力量的人,將來肯定不是普通人物,所以對陸駿都變得心悅誠服,十分崇敬。

當然,他們已經意識不到,這究竟真是他們自己的想法,還是陸駿將他們一點小小的敬畏放大數倍的效果了。

陸駿一聽就來了興趣,讓他仔細說說。

原來因為體院的學生都是體育生,人高馬大,桀驁不馴,所以每年軍訓,不像普通學校那樣請民兵、警察或者消防員之類的,而是從S城的駐防部隊,請特種偵察兵過來給集訓。

這些特種兵各個都很厲害,就算學生鬧事兒打架,也根本打不過,一個人搞定七八個體育生都不在話下,只有這種人,才能把熱血上頭的高中剛畢業的體育生們給管住。

體院和軍區的領導已經建立了穩固的關系,今年因為天氣格外炎熱,所以開學之初並沒有馬上軍訓,准備在十一之前集中搞十天軍訓,所以軍區提前兩天就把今年的軍訓教官派來了,由一個連長兩個排長帶隊,來了五個班的特種兵,剛好60人。

陸駿掛了電話就對桂酒笑道:“你小子可以啊,嘴跟開了光似的,這剛說完特種兵,就來了一堆特種兵,到時候我送你一個特種兵處男,讓你給雞巴開開眼界怎麼樣?”

“好好好,謝謝老大!”桂酒高舉相機,興奮地歡呼。

【作家想說的話:】

補15號更新,下一章29號更新。

三十六 再遇高中暗戀男神[]

體育生的暑假,往往都要為了提高成績而留在學校訓練,陸駿雖然不是體育生,但他想在本校讀研,已經跟一位教授搭上了關系,所以今年暑假也留在學校給那位教授幫忙,進一步鞏固關系,這才有了從趙大爺那裡接手蛇涎玉的事。

得到蛇涎玉之後,陸駿自然不用再巴結那位教授,想保研都是輕輕松松的,所以光顧著玩學校裡的體育生了,都沒有注意到開學沒有軍訓的事。

請人過來,當然要招待一頓,那位副校長就是體院這邊負責款待的領導,這簡直是送上門來的機會,陸駿將混入蛇涎玉力量的水兌入酒水飲料裡,給他們送上去,這位副校長舉杯敬了個酒,就將人全都放倒了。

招待的場所就在學校的食堂,擺了幾個大桌,在主桌這邊,除了學校招待的幾位領導,只有軍區那邊來參加軍訓開幕式的一位領導,和連長、排長、班長這樣的頭頭腦腦,而其他普通教官則都在其他桌吃,一杯酒下肚,所有人都陷入了催眠的狀態。

陸駿趁熱打鐵,不辭辛苦地將蛇涎玉挨個放進這些人的嘴裡,將這些人全都催眠了。催眠的時候,順便就進行了一下初篩,哪怕都是軍人,天然有著軍裝的制服加成,那相貌也是有高有低,其中也有長得很一般的,只是簡單催眠,顏值還不錯的,就加深一下催眠程度。

“顧昊?”催眠到一個年輕戰士的時候,陸駿頓時愣住了,這個人竟然是自己高中的同學,校草級別的帥哥顧昊,雖然和陸駿不同班,但因為長得帥,陸駿默默關注了很久,是他一直暗戀的男神。之前和同學聊天,只偶然打聽到他去當兵了,沒想到天涯何處不相逢,竟然在這裡遇見他了!

陸駿心裡澎湃,忍不住耗費全部精氣,直接將他催眠成了三等蛇奴。

隨著蛇涎玉的精氣從口部進入了顧昊的大腦,顧昊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顧昊,我是你從高中時候就一直暗戀的陸駿,高中的時候,你不敢向我表白,卻始終對我念念不忘,對我的愛意隨著這次重逢,越來越熾烈。”陸駿給顧昊下的是深層催眠,整個扭曲了顧昊的記憶和思維。

這種扭曲沒有一個命令接著一個命令那麼嚴密僵硬,只給了一個大體的“設定”,所以顧昊會怎麼表現出來,陸駿也不知道。

催眠完成後,陸駿將蛇涎玉拿出來,放到手上,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因為蛇涎玉傳遞給他一道訊息。

陸駿頓時又驚又喜,沒想到,顧昊竟然具有特殊體質,適合培育成靈蛇九器中的第五器·蛇曲!

靈蛇九器,每培養一個,開苞之後,都能解鎖一個神秘且強大的技能,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是何等樣的緣分啊!

但陸駿沒有急著對顧昊下手,只是耗費精氣,繼續完成全員催眠的大計。

一次收服60個特種兵,精氣耗費不小,但陸駿今天最大的收獲,還是那位領導,他就是一個突破口,讓自己往整個駐防單位伸手的突破口,有了他,將來就能得到源源不斷的軍犬狗奴了。

隨後,陸駿就讓那位副校長繼續招待,他則帶著顧昊離開了。

“陸駿!你原來在這兒念書啊!”顧昊看到陸駿很驚喜,直接就將陸駿給抱住了。

因為喜歡顧昊,所以陸駿想辦法通過同學和顧昊認識了,彼此知道名字,但顧昊和他根本不熟,絕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麼親熱,像是許久未見的老同學那樣將他抱住,滿臉都是激動。

“沒想到來軍訓還能遇見你,我就說當時為什麼想報名這次軍訓,原來就是為了和你見面啊。”顧昊看著陸駿,眼神十分熱切。

“是啊,真是很久沒見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我。”陸駿故意曖昧地說。

陸駿第一次見到顧昊,是在籃球場上,簡直是標准的偶像劇似的劇情,顧昊穿著一身黑色的籃球服,白色的籃球鞋,越發顯得他的皮膚白到耀眼。和那些咋咋呼呼大猩猩一樣鬼吼鬼叫的男生不一樣,他打球的時候表情也是淡淡的,冷冷的,非常酷,波瀾不驚地閃身過人,靈活迅捷,甚至堪稱優雅地帶球上籃,輕輕一躍將球送入籃筐,落下之後也神色淡淡,絲毫沒有直男那種炫耀猖狂的模樣,只是揪起衣領擦擦汗水,有種雲淡風輕的帥氣。

不熟悉的時候,感覺顧昊是那種又酷又冷的人,後來稍微接觸一下,發現他這人其實只是靦腆,和不熟悉的人不太愛說話,認識之後,偶爾說幾句,微微露出一點笑容,暖萌暖萌的,真是讓陸駿淫心亂顫,不能忘懷。可惜顧昊跟他不熟,說話的次數沒有幾次,他近距離看顧昊那張帥臉的機會也不多,大多數時候只能遠遠地看一看。

他和顧昊說話,顧昊從來沒有過這麼熱情的時候,原來他對於喜歡的人,露出的不是那種靦腆的笑,而是又陽光又甜,還帶點羞澀的笑容,嘴角的笑是止都止不住的。

現在顧昊看陸駿的眼神,喜歡簡直都要藏不住了。

“我怎麼會忘了你呢……”顧昊的表情有些羞澀,“你在這邊忙不忙啊?學習累不累?有沒有談女朋友啊?啊,不會吧,你這麼帥,還沒有談女朋友?你騙我呢吧?連喜歡的人也沒有嗎?真的沒有啊?哇,你還沒談戀愛啊……”

顧昊臉上都是笑容,讓他眼裡的暗暗欣喜都沒那麼明顯了,要不是真實發生了,這番話,本來應該是陸駿問顧昊的,沒想到,卻是顧昊問了陸駿。

“那你呢?有沒有女朋友?”陸駿也問他,顧昊這麼帥,肯定有女友了吧。

“沒有,一直沒談過。”顧昊很認真地告訴陸駿。

“你才是騙我呢吧,你這麼帥,竟然沒女友?”陸駿不信,他沒有催眠顧昊不交女友,顧昊現在說得都是真話。

“沒有,我大二就去參軍了,訓練太忙了,根本沒時間談。”顧昊好像很怕陸駿誤會,很認真地解釋著,“而且,我心裡有人了……”

“有人了?誰啊?我認識嗎?”陸駿明知故問道。

顧昊卻只是輕輕笑了笑,沒有說。

這小子,還保密啊,雖然陸駿知道答案是什麼,但是顧昊不說,他也裝不知道,而且顧昊這種情竇初開的樣子,太清純了,實在和他想的不一樣。

“那你這幾年當兵挺累吧?”陸駿又問道。

“是啊,天天訓練,太累了!”顧昊對陸駿滔滔不絕地講著在部隊裡的故事,陸駿從來沒見過他說這麼多話,不過顧昊的經歷對於陸駿來說很新鮮,不算枯燥,最重要的是顧昊這麼帥,談起在部隊裡成為特種兵的事,神采飛揚,整個人都更帥了。

原先顧昊是微長的頭發,雖然帥,但是顯得有些陰柔,而現在則是干淨利落的短發,不是鍋蓋頭、卡尺圓寸那種土土憨憨的短發,而是精心修剪出來的那種很顯陽剛氣質的短寸頭,不僅中和了他有些過於奶萌的相貌,更增添了一種爽朗的男人味兒,比高中的時候更加誘人了。

看著顧昊,陸駿仿佛回到了自己高中時候,那時候的他還比較清純,雖然對顧昊也是見色起意,但心裡想的還只是普通的做愛,還幻想過和顧昊戀愛,等到了大學,滿腦子就不僅是各種齷齪玩法,而且也不再相信戀愛這種事了。

“我得回去了,一會兒該點名了。”顧昊有些意猶未盡地說。

“沒事,這段時間你不都在學校麼,咱們有時間再聊。”陸駿笑著將顧昊送回了教官們的宿舍。

他等到那位連長點名之後,才施施然走進宿舍內,直接推開了那位連長的辦公室。

“賤狗方浩給主人請安。”一見到陸駿,方浩就立刻跪在了地上。

他身上穿著軍隊發的深綠色短袖和迷彩褲,腳上還穿著軍靴,光是這身衣服往身上一穿,就讓陸駿心生淫念,方浩本身的相貌也不錯,個子雖然不高,只有175,長相也不是那種很帥的,但長得非常方正,眉深目重,這種長相放在體育生身上,只是普通,放在軍人的身上,那就相得益彰,更增添他的男子氣概。

方浩是陸駿收服這些特種兵的關鍵工具,所以特地加深了催眠程度,將他身上那種軍人的忠誠,移植到了自己身上。經過陸駿實驗,這種順著利用方浩已經養成的某種心理,只是改換這種心理所對應的對像的催眠,耗費的精氣更少,效果卻更好。

果然,現在方浩眼裡,陸駿就是他的上級、首長,是他信服、聽從的對像,所以神情特別嚴肅,特別聽話。

“讓他們都出來集合吧。”陸駿命令道。

方浩拿這個哨子,出去到了走廊上,用力吹響長長的哨音:“全體都有,走廊集合!”

外面馬上響起了紛亂的腳步聲,腳步聲很快就停下了,陸駿出去,看到所有的特種兵教官,都靠著走廊兩側的牆壁,站成了面面的兩列,大部分都面朝著對面的戰友,只有少數往這邊打量了一眼,看到陸駿還有點好奇。

“蛇奴出洞!”陸駿一開口,所有人的眼神就都渙散了,就連方浩也是如此。

該開盲盒了,陸駿看著兩排特種兵,面露期待。

他沿著走廊走過去,挨個看著這些特種兵戰士們,這些戰士們普遍留著短發,有的像顧昊那樣,是找理發師精心剪過的,有的則看著像是戰友互相那推子直接用卡尺貼著頭皮推的,顯得愣頭愣腦。

短發是非常考驗顏值的,陸駿轉了一圈,發現方浩和那兩個叫何如冰、戚子豪的排長無論樣貌和氣質,都是最優秀的,其他相貌能夠入眼的,只有四個。580641'佬啊咦群

剩下的大部分只是普普通通,沒有特別出眾的,還有幾個,長得其實有點略醜,若不是身份制服在那裡撐著,陸駿都不會看一眼。

以陸駿的標准,自然看不過眼。

“把衣服全都脫光。”陸駿又命令道。

60個特種兵戰士在走廊裡脫衣服,這場景真是讓人熱血沸騰,一件件軍裝被扔到地上,一雙雙軍靴從大腳上脫下,放到旁邊,一雙雙黑襪也被脫掉,塞進了軍靴裡,很快,60個特種兵就赤裸著身體,保持著軍姿,繼續列隊站在走廊兩側。

即便脫光了衣服,只看他們的姿態,就能知道他們肯定是軍人,那種氣質是掩蓋不掉的。

同樣掩蓋不掉的還有走廊裡的味道,這些軍靴他們怕是也穿了一天了,走廊裡難免能聞到腳臭味,陸駿可不戀腳,他只想讓這些戰士們給他舔腳,所以用手微微捂著鼻子,沿著走廊往前走。

黑,是陸駿的第一個印像,黑,但又不是全黑,這些戰士平時訓練肯定經常穿著短袖,所以兩個胳膊曬得是最黑的,然後是短褲痕,從大腿下半部分到腳踝,明顯黑了幾分,而身上被遮住的地方,才顯出他們原本的膚色,有的人身上還挺白的。

壯,是陸駿的第二個印像,壯,但又不是特別誇張,他們的體脂都很低,肌肉特別結實,胸肌腹肌的形狀很明顯,輪廓特別清晰,但顯得都不是很大塊,一個個都像是鐵打的。

在普遍都有肌肉的情況下,就要比比誰的肌肉更好看了,他們大部分人的肌肉,和體院裡那些經過專門訓練,肌肉特別勻稱的學生都沒法比,有的肩窄,有的胸型不好,有的腹肌形狀不對稱,或者上腹明顯小腹不清晰。

特種兵啊,如果說有什麼職業能比體育生更吸引基佬,那一定是軍警制服類,而在軍警之中,最為吸引人的,自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特種兵了,這些特種兵,隨便哪一個拎出去,那一身的直男味道,那鐵骨錚錚的氣場,不得讓騷零發大水啊,可在陸駿眼裡,大部分卻都是殘次品,根本不屑於親自去玩。

樣貌長得好的人,身材往往也不會差,剛剛陸駿挑出來那幾個帥哥,身材都不錯,顧昊也在其中。他雖然也比高中時候曬黑了些,但和這些戰士相比,還是顯得很白淨,所以特別突出,一眼就能看到相貌英俊的他。

在這些人裡,顧昊的身材是最好的,明顯看得出來,他和那兩個排長,應該有刻意地在部隊的訓練之外,自己練身材,所以無論形狀還是大小都好上太多。

而接下來,就是拆盲盒的重頭戲,看雞巴了。

顏值高身材好,能夠讓他入選陸駿的玩具,但雞巴多大,則決定了他在玩具裡的地位。

“所有人,雞巴勃起。”陸駿懶得讓他們一起打飛機了,直接命令他們完全勃起。

他先跑去看了顧昊的,不負他的期望,男神不愧是男神,雞巴足有18、19左右,和他182的身高,漂亮的肌肉真是太匹配了,簡直是賞心悅目,若非靈蛇九器必須先訓練完成才可以開苞,陸駿真想現在就把他給開苞了。

讓陸駿有些意外的是方浩,這個相貌挺老實忠厚的漢子,雞巴竟然也挺大,感覺至少有17,雖然不算是頂配,但至少值得陸駿好好玩玩了。

戚子豪和那三個戰士也不賴,都有16左右,在普通人裡已經夠用了。不過這種顏值,這種身材,這種雞巴,在陸駿這裡,也只能當母狗玩,除了開苞之外,不會特別重視。

當然了,作為陸駿收的第一批軍犬,陸駿肯定是要好好玩一玩再拿出去配種吸收精氣的。

最讓陸駿意外的是何如冰,這小子,長相怎麼說呢,有點騷,就是那種有點小帥,眉眼之間就帶著一股好色的氣質,在同學裡最愛說黃段子,最愛品評女生胸大胸小腿粗腿細那種人模狗樣的表面君子背地流氓。

他的雞巴也有18左右,而且挺粗。陸駿一直覺得,狗奴的雞巴18、19左右正好,看著好看,玩著手感好,踩著也舒服,再大就有點太大了,雖然玩起來刺激,但有點太大了,除非身高能達到185到190才行。何如冰的雞巴就挺好看,最關鍵的是,陸駿一眼就看出來,這雞巴沒少操逼,何如冰雞巴的那種黑,不是天生的,是操逼多了磨練出來的。

“玩過多少女人?”陸駿問他。

“報告,18個!”何如冰報出來一個不出陸駿所料的數字。

細問之後陸駿才知道,原來何如冰還是個二代,家裡父母都是軍隊的,難怪年紀輕輕就勾搭過這麼多妹子,這種騷貨種馬,就該讓他好好教訓教訓啊。

剩下的戰士裡,也開出來一個盲盒,這貨長得怎麼說呢,一臉驢樣,醜醜的,土土的,但雞巴和何如冰都能拼一拼。不過因為長得一般,家庭條件也一般,還是個處男,大好的雞巴從來沒用過。

他的長相其實也不是特別醜,不是那種歪瓜裂棗五官奇葩,只是陸駿看多了帥哥,覺得這種憨直的普通男人沒什麼特色,但他知道有些基佬還挺喜歡這種單眼皮小眼睛的貨色,留著倒是可以給自己認識的基佬朋友爽爽,讓他也犒勞犒勞這位辛苦的戰士。

其他人,雖然身份挺誘人,但陸駿還是沒有心情收了,他現在眼界也高了,只留精品,這種普通的,哪天搞個大party,挨個把他們的精氣收了,滋養滋養蛇涎玉就行了。

在陸駿開盲盒的時候,就有兩個手機此起彼伏的響,正是何如冰和戚子豪的,陸駿不耐煩地讓他倆關了,等完事兒之後,他順嘴問了一句:“什麼事啊,打好幾個電話?”

“報告!”戚子豪長相比較周正,典型的結婚適用男,特別適合當人夫奶爸那種好男人臉,聽到陸駿問,馬上回答,“是我和何如冰的對像,聽說我們出來軍訓,特地趕到學校附近,想和我們呆幾天。”

陸駿一聽,哦?都有對像,還過來了,這不玩玩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究極神豪波克丘裡閥主贊助的頂配3080ti主機一台(169960/500000)

最近嘗試了一下將蛇列入更新計劃,效果不太好,因為最近更新安排很稠密,沒有時間給蛇存稿,最後依然是趕工出來的,寫得不夠細致,差了點味道。蛇的每個段落如果想要較好的可擼性,字數至少在2-3w左右,而這個篇幅,我可能斷斷續續要攢一個月左右,所以今年接下來四個月,蛇都不會再預告更新時間了,我攢出一個篇章就更一次,以求給大家更好的閱讀體驗。

今天先小篇幅鋪墊一下,下一篇章又是陸駿線加路人線的大篇章,預計得寫一個月吧。

三十七 雙排(一)(陸駿線)[]

“你們兩個和女朋友在一起多久了?”陸駿看著兩個重新穿好了軍裝,還特地按照陸駿的命令,穿上了外套,扎上了外腰帶的年輕排長,心裡不禁感嘆,媽的制服play真是比春藥還猛,能比體育生的比賽運動服還要誘惑的,恐怕只有軍裝了吧。

軍裝本身的神聖就帶著禁欲的感覺,自然更讓人有扒光這身衣服,玩弄他們肉體的欲望。

大部分特種兵,都是穿衣顯瘦,脫衣也沒多少肉的身材,穿了軍裝看起來精瘦精瘦的,小腰都被腰帶勒得緊緊的,脫了之後,一身的肌肉都跟鋼筋一樣。這種身材,對於從來沒碰過軍人的基佬來說,已經是非常極品了,畢竟這可是實打實在部隊裡摸爬滾打操練出來的,對基佬來說,只要男人身上穿著迷彩服,對身材的要求都可以降一到兩檔。

但對於陸駿來說,這種特種兵,玩起來硬邦邦的,不夠舒服,他的最低要求,奶子要能掐,腹肌要能抓,雞巴要能踩,屁股要能夾,也就是肌肉的厚度至少能抓揉起來,雞巴要達到腳掌能夠清楚感知的粗長,屁股不能太單薄,得能夾住他那根超粗長的雞巴。哪怕是第一次親手捕獲的軍犬,陸駿也不會放低標准,損害到他“駿爺”非極品奴不收的威名。

幸好經過精挑細選,還有何如冰和戚子豪這樣的極品,他們倆的身材都比普通戰士更好,估計因為他倆家庭條件都不錯,從小打得底子就好,在部隊也天天自己額外加餐加訓練肌肉,穿著軍裝就不顯得單薄,而是能把軍裝撐起來,顯得特別強壯威武,很有安全感,也更有軍人那種味兒,尤其兩個人還不是普通戰士,都是軍官,這玩起來就更爽了。

“其實,不是我們兩個的女朋友,是之前在軟件上聊到的炮友。”何如冰的回答,卻是讓陸駿驚了。

何如冰這小子騷得很,經常在各種軟件上聊騷,這個妹子是他在抖音上撩到的粉絲,兩人都沒什麼正經談戀愛的想法,約過兩次炮,平時天天聊騷,甚至都知道對方還在撩別人,就是玩兒。這次一聽說有離開軍營帶軍訓的機會,馬上就偷偷聯系了這個妹子,然後他又讓那個女孩給戚子豪也介紹了一個玩咖妹子,說好了等他們到體院帶軍訓的時候就一起約炮。

“上次她假裝我的女朋友來看我,在我們軍區招待所開得房,我一晚上搞了她三炮,給她操得高潮好幾次。”何如冰穿著軍裝,看著特別的帥氣,但嘴裡說得話卻和這身衣服截然不符。

“你們玩得也挺花啊。”陸駿早就知道,像何如冰這樣有錢有顏身材也不錯的男生,想把個妹玩一玩是很容易的,他在體院已經看到了太多這種擅長利用自己的身材相貌優勢胡搞的騷貨。

但何如冰畢竟還有個軍人的職業身份,普通人看軍人都是帶著濾鏡的,總覺得軍人的人品就能好點。

現在想想,這太想當然了,軍人也是人,而且絕大部分都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是好色的。或許因為這個職業,這身軍裝,他們作為一個群體,能表現出很多讓人欽佩的品質,比如團結,犧牲,奉獻,堅強,但具體到個人,人的人品有高有低,千奇百怪,數百萬的軍人,基數一上去,就什麼樣的都有了,哪可能個個都是道德模範呢。

“從上次操逼到現在,都快半年了,在連裡天天雞巴都快擼禿嚕皮了,快憋死了。”何如冰單手抓著自己的腰帶扣,嘴角一勾,眼角眉梢都是那股色兮兮的賤味兒,偏偏他又長得帥,就顯得又痞又騷。

“你在連裡天天都打飛機?”陸駿很好奇,部隊生活很神秘,每個基佬都會有很多幻想。

“唉,其實一星期最多一次吧,天天都訓練,累的不想打,訓練最狠的時候,一個月都沒打,隔兩個星期就得洗內褲。”何如冰咽了咽口水,凸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一想到干炮雞巴就硬了。”

陸駿伸出手,直接放到何如冰胯下,果然摸到了迷彩褲裡面,硬邦邦勃起的雞巴。陸駿摸他的雞巴,何如冰馬上將雙手背在身後,雙腿分開,保持著威武的跨立姿勢,如同在被首長閱兵一樣,臉上的嬉皮笑臉也都收了起來,顯得特別嚴肅,整個人更有那股軍人的威嚴味道了。可這麼一副氣宇軒昂,凜然不可侵犯的姿態之下,卻是任由陸駿隔著迷彩服把玩他的雞巴,這種反差太讓人興奮了,同樣是十八釐米的雞巴,就覺得何如冰這根玩起來特別的刺激。

何如冰綜合素質不錯,又是號稱兵王的特種兵,更是陸駿第一個決定收服的軍犬,所以陸駿給他催眠到了三等蛇奴的狀態,現在對於他來說,陸駿就是他必須絕對服從的首長,陸駿的任何命令他都必須執行。

這種耗費精氣達到的三等蛇奴,整個人的人格都被扭曲了,所以他面對陸駿,聊天的時候顯得很自然,就好像和領導在閑聊一樣,但陸駿一旦動手玩他,又馬上變成了絕對服從的忠誠戰士,就好像陸駿調教了好幾年的真正軍犬狗奴一樣,對陸駿既親近又敬畏,這種狀態玩起來真是爽得不行。

辛辛苦苦每天去各個體育專業收割精氣,就是為了把精氣用在何如冰這種精品身上,玩十個普通的,不如把一個精品玩到徹底。

而之所以叫何如冰精品,是因為真正的極品顧昊還沒被收服呢,無論相貌、身材、雞巴乃至性格,顧昊都勝過何如冰一籌,除了不是軍官之外,顧昊哪裡都比何如冰更強。

,相對的,戚子豪本來是沒資格讓陸駿收為三等蛇奴的,但玩奴這事兒吧,標准只能變高,不能變低,上次同時玩了韓雨哲和張澄這種極品之後,再玩單一的奴,就感覺丟了駿爺的威名,於是陸駿只能在他身上也多費了些精氣,催眠成了三等。

當陸駿猶豫要不要把戚子豪催眠成三等蛇奴的時候,桂酒在旁邊都要眼饞死了:“駿爺,這多極品啊,要是讓我選,我其實更想選戚子豪,更有直男味兒。”

確實,何如冰確實帥,但帥的太有距離感了,尤其是穿上一身軍裝,感覺不像真正的軍人,更像是小明星拍軍旅電影。而戚子豪不一樣,戚子豪的長相更符合大家對於軍人那種想像,不用特別帥,但要爺們,陽剛,可靠,戚子豪更像是征兵宣傳片裡會出現的那種軍人,他不是最帥的,但絕對是最有軍人氣質的。

戚子豪本身也不像何如冰那麼騷,據他說也是談過兩個女朋友的,但是從軍校到部隊,一直都是這種封閉環境,聚少離多,兩個人都黃了,現在單身已經一年多了,被何如冰這個損戰友帶著,聽說有免費的逼操,也忍不住動心了,才答應了下來。

陸駿作為“朋友”,陪著何如冰和戚子豪接到了他們倆約來的妹子。本來他們倆是准備穿普通衣服,帶著妹子走遠點的,但是因為陸駿想玩軍裝,所以他們倆都穿著軍裝,就不敢走到大街上,怕被糾察逮到,或遇到什麼麻煩,因而見面地點就只能選在學校附近了。

見到何如冰和戚子豪約來的妹子的時候,陸駿感覺,她們倆和自己想的一樣又不一樣。

何如冰約的妹子說自己叫Tina,穿的是一條吊帶的黑色赫本風長裙,領口略低,露出胸前雪白肌膚和小小的藍玉四葉草吊墜,但並沒有刻意露出乳溝什麼的,修身的裙子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長度蓋住膝蓋的裙擺,自大腿中段開叉,露出若隱若現的雪白雙腿,整個人有種風姿綽約的感覺。她臉上的妝化的並不濃,但很有技巧,尤其是奶油質感的斯嘉麗色口紅,更讓她整個人顯得十分大氣。陸駿覺得何如冰這個騷男喜歡的肯定是這種輕御姐風的女人,一見面果然如此。

而小玲的穿著則更加清新一些,是一條短袖的滿是小雛菊碎花的淺綠色長裙,妝比Tina還要淡,嘴唇上也是番茄色的瑩潤唇釉,特地畫的有點咬唇感,更顯純情,她的衣著雖然清新,但身材卻比Tina還顯得豐腴一些,從她出現開始,戚子豪的視線就沒挪開過。

何如冰將兩杯奶茶遞過去,Tina邊接邊笑著說:“你怎麼這麼誇張,穿軍裝出來啊。”

“這不是制服誘惑麼。”何如冰正了正自己的軍帽,眉梢微微一挑。

Tina用手遮住臉,側身對小玲說了什麼,倆人一起笑了起來。

她們倆一路過來也渴了,便都咬著吸管喝了一口,然後,她們自然也被催眠了。

陸駿在她們身上沒有耗費太多的精氣,目前的催眠是,她們倆會無視陸駿的存在,無論陸駿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她們都會無視。這種催眠對兩個女孩來說一點影響也沒有,所以耗費的精氣可以說微乎其微。

“想吃點什麼?”何如冰問道。

“烤肉吧,這邊有家烤肉特別好吃!”Tina也不客氣,直接選好了店,但烤肉這種大眾菜,既適合聚餐又容易拉近氣氛,Tina還是很會選的。

五個人浩浩蕩蕩地往烤肉店走,何如冰和Tina直接牽著手,就好像是真情侶似的,小玲和戚子豪還害羞一點,不太好意思,只是並肩走。而陸駿,陸駿仿佛路人,和他們不是一道的,他和背著攝像設備的桂酒才是一道的。

到烤肉店找了個大桌,他們就叫來服務員開始點菜,除了各種肉菜蔬菜之外,何如冰和戚子豪還點了十二個生蠔,這玩意兒什麼意思不言自明,小玲抿唇不語,Tina卻笑著掐何如冰的胳膊:“吃這麼多,你扛得住嗎?”

“你扛得住就行。”何如冰嘴角一勾,說話一股子騷味兒。

陸駿和桂酒依然是被無視的蹭飯黨,他們倆本來也沒什麼聊天的興致,就在旁邊看著俊男靚女吃吃喝喝聊聊笑笑。

要是換在往常,桂酒是絕對不會參加這種聚餐的,擺明了讓他當電燈泡和掏錢AA的冤大頭,他干嘛犯這個傻?但今天不一樣,他不僅是白蹭飯吃,而且,這兩個平日裡他只能在別的桌偷偷瞥幾眼的帥哥直男,今天晚上可是要操逼給他看,還會被駿爺給玩成軍犬騷狗,哪怕沒有他的份,光是拍照圍觀就夠刺激了。

陸駿吃著吃著,就習慣性往別的桌看,想找找看有沒有帥哥。

學校附近的飯店,往往都神奇的特別好吃,所以這家烤肉店客人特別多,絕大部分都是體院的學生,陸駿看了一圈,心裡也忍不住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因為這麼隨便一看,他就看到七八個被催眠的奴了,這還是身材樣貌都不錯,他有點印像的,旁邊那些好像也都是蛇奴,只是長相普通,他印像不深。

學生樣貌的,估計只有大一的自己還沒有完全認識。

這時候,陸駿的視線突然被一個剛進門的帥哥吸引了。

這人留著一頭吹起定型的張揚短發,兩鬢頭發很短,還剃著兩道花紋,乍一看陸駿還以為是二等蛇奴,但這麼帥氣的樣貌,陸駿不可能沒印像,所以這是他自己的打扮。

他穿著黑色的夾克和牛仔褲,身高腿長,一進門,整個人就有種很社會的氣質。走到陸駿對面的桌邊,裡面的人先抬起手,手上是已經彈起一顆煙的煙盒,他接過來叼在嘴上,把煙隨手扔到桌上,脫掉了身上的夾克,旁邊遞煙的小弟馬上接過來疊好放到座位裡側。

夾克裡面,只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短袖包裹著他健壯的肩膀,顯得有些緊,從短袖的袖口,露出一片海波似的紋身,更增添了他的社會氣質。坐下之後,他隨意地抬起腿架在膝蓋上,翹到桌外,對面小弟舉著打火機,他低頭將煙點燃,悶了一口,斜著向上吹出去,夾著煙,眼睛隨意地轉向整個烤肉店看了一圈,然後就和正看著他的陸駿撞上了。

從進門開始,陸駿看到的都是他的側臉,就感覺很帥,現在看正臉,反倒沒有側臉那麼驚艷,但也絕對是和韓雨哲、張澄不相伯仲的帥哥。他身上,有一種不同於陸駿目前任何奴的氣質,怎麼說呢,就感覺這人高中都沒畢業就開始混社會,打架特別厲害,滿嘴髒話,性格特別暴躁,甚至感覺是個家暴男。

但他床上肯定特別厲害,特別會操逼,是那種邊狂罵髒話邊把人操得嗷嗷哭的那種黑社會。

他就有種這樣的氣質。

因為陸駿看得太專注了,那個男人夾著煙的手頓住,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緩緩噴出一道煙氣,盯著陸駿,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這種經常打人才能練出來的社會凶氣,還是挺有威懾力的,陸駿本能地就收回了視線。

陸駿的心裡瞬間湧上了一絲屈辱,自己如今可是蛇涎玉的主人,不再是過去那個誰也不敢惹的普通大學生了,一個社會小混混,有什麼不能看得?

所以他又看了回去。

對方已經收回視線了,但這人還挺敏感的,這種敏感,很可能也是某種歷練出來的本能,馬上就察覺到了陸駿的注視,他再次看向陸駿,這次眉毛都凶悍地皺了起來,明顯就要進入到“你瞅啥”的經典橋段了。

但這時候,他瞥見了陸駿同桌的何如冰和戚子豪。

軍人和軍人的氣質也是不同的,普通部隊的戰士,就沒有特種兵身上那種精悍之氣,對方顯然也感覺到了何如冰和戚子豪的不好惹,眼神回到陸駿身上,有些不耐煩,又有些掂量的神色,顯然是在考慮,如果陸駿繼續這樣招人煩地看他,要不要動手。

陸駿這才收回視線,不過他馬上就低頭發了個消息。

過了十多分鐘,就有兩個警察走了過來,徑直奔向了那個痞子那桌。

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沒多久,兩個警察就有走了。

仿佛是某種直覺般,那個男人看了陸駿一眼,但陸駿這次一直沒看他,所以他只能收回了視線。

陸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微信,大學城這片的派出所的所長,給陸駿發了信息:“駿爺,他叫曾洋,他爸叫曾猛,是大學城附近麗都ktv、麗水洗浴會所還有好幾家酒吧的老板,有點黑社會背景。”

“找個機會把他爸和他抓起來,我想收了他們倆。”陸駿回復道。

“駿爺,他家在區裡有點背景,我不敢動,您得跟市裡說一聲。”對面回復道。

“知道了。”陸駿淡淡一笑,又給s城公安局長發了個消息。

要論在白道的關系,現在s城還真沒幾個人敢和陸駿比,借用和學校裡同樣的路線,陸駿現在已經把s城的公安系統一把手都給拿下了,下一步,就是在s城的省委領導,他現在也在讓人積極尋找機會。

只要吃一頓飯的功夫,陸駿就能成為s城,乃至整個省裡,白道影響力最大的人。

其實都不用找市裡,本區的區公安局局長,也早就被陸駿收入囊中了,想從他手裡要走兩個黑社會,對方只會求之不得。

很快,派出所所長又發了個消息:“王局通知我按您的吩咐辦。”

“好好辦,辦好了給你升職。”陸駿隨口許了個諾,最後又看了曾洋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便和何如冰他們一起起身離開了。

何如冰帶著Tina去開了房,但開得是雙床房,看到這麼個帥哥帶著妹子開房,居然開雙床房,前台的表情都有些不理解,這倆人,今晚居然不搞?還是裝一裝,最後還是會混到一個床上去。

等何如冰和Tina進屋了,過了一會兒,戚子豪和小玲,還要陸駿和桂酒也分批混進了酒店,到了何如冰開好的房間裡。

為了能讓這麼多人都呆的下,陸駿讓何如冰定了個高檔房,空間比較大,兩張單人床其實都挺寬的,躺下兩個人都不顯擁擠。

“你們倆該怎麼操就怎麼操,只有一點,不許射精。”陸駿把買的兩盒避孕套往床上一扔,等著看兩個人發揮。

桂酒在旁邊激動的不行:“我只在網上看過那種360偷拍的視頻,沒想到能現場看直男操逼,還是兩個兵哥哥!”

“你這提醒我了,檢查一下,有沒有攝像頭。”陸駿這才想起來,要是在網站裡出現他們幾個的視頻,那估計就徹底炸了。

不過這間酒店本身就是連鎖的高端酒店,出現在360錄像裡的都是那種亂七八糟的情侶酒店,從來沒有這種高端酒店的視頻流出過,隱私安全還是可以保障的。

今天,就是何如冰和戚子豪最後一次操逼了,以後他們倆就是陸駿的軍犬,別說操逼了,打飛機的機會都沒有,以後他們倆回到部隊,除了洗內褲的時候能看到自己的精液,別的時候就別想了。

即便是最後一次操逼,陸駿也不准備讓他們兩個盡興,只能按照他的命令,表演給他看,順便讓桂酒拍一些素材,用在推特上。

想看得都拍完之後,最後一段,是讓兩個人盡興地操上一個小時,算是最後過一把做直男的癮。

這可把Tina和小玲爽壞了,前面已經操得夠久了,後面還有這一小時的持續打樁,又猛又快,而且還不會射,這樣的極品床伴上哪兒找去,一晚上簡直是高潮迭起,倆人都在兩個特種兵的背上留下了色情極了的抓痕。

等操完之後,何如冰和戚子豪滿身的汗順著肌肉往下流,雞巴操得又硬又紅,跟烙鐵一樣,因為沒法射精,所以硬極了,根本軟不下去,不停發出欲求不滿的喘息,像兩頭要發狂的凶獸。

陸駿讓桂酒拍了點照片,就把他們倆踢去洗澡,准備被他玩。

Tina把自己的內衣穿上,坐在陸駿旁邊,也出了一身汗,拿了何如冰一根煙,並著腿窩在沙發裡,臉上帶著滿意的饜足。

“感覺怎麼樣?”陸駿現在用催眠把自己變成了Tina的閨蜜,和Tina隨意地聊著天。

“爽死了,這生蠔效果也太好了吧,平時他操十分鐘頂天了,怎麼今天這麼持久啊?”Tina誇張地感嘆道。

陸駿不由好笑:“他平時才能操十分鐘啊?”

“十分鐘都不算短了,好多男的兩三分鐘就不行了!”Tina一副“姐妹你不懂”的表情,“而且啊,他不是部隊的麼,在裡面憋得久了,每次至少能來兩三回,第二回第三回都能十來分鐘,這都不錯了!”

“那你怎麼不和他談戀愛呢?”陸駿好奇地問。

Tina又不解又嫌棄地看著他:“寶貝,你傻了吧,這種男人也就是拿來玩玩,誰要和他談戀愛啊?”

“那你覺得什麼樣的適合談戀愛啊?戚子豪那樣的?”陸駿又問。

“什麼樣的也不適合,男人都是狗,拿來玩玩就算了,談什麼戀愛啊,傻了啊,寶貝,不要愛上男人,會變得不幸。”Tina抽著煙,發出散漫的笑聲。

陸駿想了想,對她說:“Tina,何如冰以後就是我的狗了,他不會再和女人做了。”

“狗?Sm裡那種狗?”Tina瞥了一眼浴室,浴室那邊的簾子按照陸駿的要求都升了上去,現在被薄霧覆蓋的玻璃上,顯出何如冰和戚子豪健壯的肉體輪廓,“挺好的,省的這快槍手出來坑人。”

陸駿簡直笑噴:“那你遇見過真的很厲害的麼?”

一說這個,Tina性質就來了,轉頭眼睛放光地說:“你們學校,原先有個踢足球的,叫聶孫瑞,他雞巴可真大,是我見過最大的,還特厲害,是真能連操一小時不停的,能搞一晚上!”隨後Tina悻悻地說,“後來不知道怎麼了,聽說不玩了,結婚了,呵,玩夠了就騙小姑娘,臭不要臉。”

聶孫瑞,是他,原先高峰就提過,聶孫瑞是趙大爺的心腹愛將,擁有20cm以上大雞巴的種馬,趙大爺想把蛇奴的逼給玩開了,聶孫瑞是一定會出場的。

“他也是我的奴。”陸駿淡淡裝逼道。

Tina先是瞪大眼睛,隨後無語地翻翻白眼:“這些狗男人,都玩花了吧,玩女人玩沒意思了,自己做狗給男人玩。”

“這個體院裡,但凡長得帥,身材好,雞巴大的,都是我的狗。”陸駿又說。

Tina此時對陸駿是像至交閨蜜那樣信任:“寶貝兒,能不能給姐留條活路啊,男人都讓你玩了,多吃多占也太浪費了吧?”

“那我拿出來幾個好的給你玩?”陸駿笑著建議。

“別了,你玩過得我不想碰,嫌髒,以後有你沒玩過的讓我試試還行。”Tina嫌棄地說。

“好,有合適的我介紹給你。”陸駿加了Tina的聯系方式,Tina就和小玲一起走了,現在,到了陸駿和兩條軍犬一起玩的時候了。

三十八 雙排(二)(路人線)[]

LordSnake駿爺這個微博號,現在已經有50萬粉了。駿爺的微博,就好像網上常見的男色博主,發的都是各種帥哥,每個帥哥固定是四張照片。但和那些男色博主不同的是,駿爺發的絕大部分都是素人,即便是已經小有名氣的網紅帥哥,也都是素人出身,基本全都是在校的體育生,不是什麼經紀公司推出來准備帶貨賺錢的頭面。

與之對應的是同樣名字的抖音號,每天更新的也都是體育生在各種訓練的視頻,基本上微博出現了某個帥哥的帥氣日常照之後,抖音就會同步更新他在訓練場上滿身汗水的真實訓練場景,或者一些抖音的耍帥小視頻,也是四個,賊青春賊陽剛賊能治病那種。

而這還不算完,因為駿爺還有第三個賬號,他的推特賬號,在這裡,出現的都是帥哥的裸照,而且都是和微博、抖音對應的,要麼是同樣的穿著,要麼是相同的訓練場景、背景,總是能讓你通過種種細節確認,這就是在微博和抖音裡出現的那個帥哥。

不像那些騙流量的網紅,總是打擦邊球,遮遮掩掩的,在駿爺的推特,這些帥哥也固定會展示四張照片,被粉絲稱為四件套。第一張照片,必然是這個帥哥穿著日常的衣服,或者訓練的運動服,然後扒開褲子,將勃起的雞巴大大方方地展示出來。第二張照片,則是把衣服解開或者掀起來叼在嘴裡,褲子脫到腳踝,體育生身上最精華的身材全都展露。第三張照片,身上就只會剩下腳上的籃球鞋、足球鞋或者其他運動鞋,甚至只剩一雙白襪,全身赤裸,挺著自己的雞巴,分開雙腿跪在地上,要麼雙手抱頭,要麼雙手背後,要麼擺出狗狗握拳在胸前的姿勢,同時還要把舌頭伸出來,擺出像狗吐舌頭一樣的姿勢,來一張標准的犬姿照。而第四張照片,則必須是躺在地上,抓著膝蓋,雙腿張成M型,讓人看到直男體育生身上最神秘,也最難看到的部位,他們的屁眼騷穴。

這四張照片,都會在臉上打碼,但比起那些網黃的無頭照、眼罩照、口罩照,能明顯看出,駿爺發的照片,原本都是完全露臉的,透過薄碼,隱隱約約還能看到體育生帥氣的輪廓,結合微博和抖音的照片視頻,很容易就能辨認出這個人是誰。再加上或者是相同的運動服、運動鞋,或者是照片裡出現過的極為大膽的訓練場或者宿舍場景,或者是某個小飾物、紋身之類的細節,總之,就是讓你能夠看出來他就是微博和抖音那個帥哥,但偏偏靠著這層碼,讓你無法徹底實錘。

而當駿爺發的照片和視頻超過四張的時候,老粉們就知道,這是駿爺准備秀他的極品奴了,推特上要有大量超好看的視頻圖片出現了。今天就是這樣,微博上,一次發了九圖,比較罕見的是,這次發的竟然是兵哥的照片,這還是駿爺第一次玩軍犬!

九張圖,第一張和最後一張,都是穿著深綠色短袖和迷彩長褲,腳上踩著黑色作戰靴的兵哥哥自拍,兩張自拍的風格都很直男,也就是懟臉那種,半點都沒修過,但正是這種拍照風格,反倒更真實更對味,而且能扛住這種自拍的,相貌肯定是很能打的。放在第一張的兵哥肯定是駿爺的心頭好,長得很帥,笑起來皮皮的,痞痞的,瘦削的臉頰兩邊有兩道笑紋,一看就是性格很好,很愛開玩笑那種大男孩。而最後一張的兵哥,則長得很正氣,不帥,但很耐看,一看就有種保家衛國、國泰民安的可靠,那種方正的相貌,特別有安全感。

從兩端往內,第二張照片則都是訓練場上的照片,兩個人的臉上都塗著厚厚的偽裝油彩,幾乎看不出相貌輪廓,身上也穿著厚重的裝具,這樣的照片幾乎看不出他們是誰,但卻能看到他們訓練時的真實樣子。

第三張照片,兩個人出現了一些不同,正序發圖的兵哥,正戴著鋼盔,側身單手撐著牆體,翻越高高的障礙,倒序發圖的兵哥,則雙手抓著繩索,往上攀爬,依然是最真實的訓練場景,看著就好像是部隊裡會發布的那種訓練新聞中的圖片,他們倆個人的臉上,只有專注和堅毅,這一瞬間的雄性荷爾蒙簡直爆炸。

到了第四張圖,也就是九圖中一前一後的兩張,則都是在秀身材。正序發圖的帥哥明顯更會拍,只穿著迷彩褲,光著上身的他,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分開兩條穿著軍靴的大長腿,袒露出他傲人的肌肉身材,臉上還帶著很裝逼很做作但不得不承認很帥氣的痞笑。他的身材比例很好,穿著迷彩服的大長腿明顯比上半身要長,而裸露的黝黑身體,有著強壯的肌肉,體脂很低,肌肉的輪廓特別清晰,從肚臍上方第二對腹肌一直到曜帝,一條陰毛形成的黑色細線貫穿了肚臍,八塊腹肌有這麼一條點綴,顯得更性感了。

而倒序發圖的兵哥則是剛練完,脫掉了身上的T恤,隨手一擰,T恤就開始往下滴水,他的臉上身上,也都泛著汗水的光澤,尤其是強壯的肌肉上,更是有道道閃亮的汗珠在滑落。他的肌肉比第一個帥哥練得還好,甚至連肋骨的鯊魚肌這樣的肌肉都練出來了,都說肌肉是男人最好的鎧甲,他身上強壯的肌肉就有這種感覺。

正序和倒序的圖片彙聚到中央,兩個兵哥並肩靠在一起,勾肩搭背,像兩個好哥們一樣看著鏡頭,露出了陽光的笑容。背景應該是訓練場,就是電視裡經常出現的障礙訓練場,鐵絲網、障礙牆、攀繩索,兩個兵哥應該是剛剛訓練完,灰頭土臉的,臉上還帶著訓練的疲憊和完成訓練之後的驕傲,一股朝氣蓬勃的英雄氣幾乎要從照片裡滿溢出來。

比起駿爺往常秀體育生的照片,這兩個兵哥,看起來也太真實,又太保守了,他們的照片完全就是自拍或者戰友給拍的那種土土的照片,沒有那些體育生帥哥刻意擺姿勢的帥氣,但這種真實的直男土氣,卻更顯出他們身為軍人的陽剛之氣,雖然圖片極其保守,但看著依然讓人浮想聯翩。

對應的,駿爺的抖音也更新了兩個兵哥的小視頻。正序的帥哥看起來更愛玩抖音,拍了一個變裝視頻,從普通的棒球服、牛仔褲的青春男孩,鏡頭一轉,就變成了戴著大檐帽,胸前垂下麥穗的軍禮服帥哥,那瞬間嚴肅的帥氣相貌配上軍裝,頓時有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魄。

而倒序的兵哥看起來是不太玩這種短視頻,只拍了個非常樸素,但絕對夠大風的撩衣漏腹肌視頻,可他這種憨憨直男長相,略有些羞澀地撩起衣服露出腹肌,對於女生來說有沒有吸引力不知道,對於基佬來說可真是大殺器,點贊和評論竟然比前一個帥哥還要多。

接著兩個兵哥來到了操場上,這裡看起來不是部隊,應該是大學操場,他們倆穿著整身軍裝,看起來更加帥氣英挺,兩人並肩站好,軍姿板正筆挺,隨即其中一人令下,兩人同步俯身,開始打軍體拳。

這套軍體拳,並不是大學生都能學到的第一套,而是融合了武術、技擊、擒拿的第三套,動作舒展漂亮,還有很多彈腿的高難度動作。而且兩個兵哥可不是學的花架子,特種兵是真的要學擒拿格鬥的,打出來無論氣勢還是力度都和表演完全不同,虎虎生風,英姿颯颯,很快就吸引了不少大學生的注意,遠遠看著。

打完了一套軍體拳,兩人面對面站著,開始演練各種對抗擒拿的招式,無論抱摔、擒拿、鎖喉,都是實打實的,穿著迷彩服的矯健身體在操場綠茵上互相壓制,每一下都狠到讓人替他們感到疼。

練完之後,兩個人這才站起來,正了正歪了的帽子,理了理身上的軍裝,隨後抬頭,對著鏡頭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和剛剛生龍活虎的凶悍模樣反差極大,像兩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大男孩。

雖然是沒有半分裸露的視頻,但這兩個視頻比前面那些看著還帥,動起來的兵哥,比只知道擺pose的兵哥,看起來強悍太多了。

不過此時也有人有些不安,因為按照駿爺過去的習慣,發完這兩個兵哥的日常照和短視頻,接下來肯定是他們被玩的視頻了。這可是真正的兵哥哥,真的不怕被單位或者家人知道,他們在背地裡做狗嗎?或許這次駿爺變了,不會玩的那麼狠?

但他們一進到推特就知道,駿爺這次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兩個兵哥了。

不知道是為了秀一秀自己對這兩個兵哥的絕對掌控,還是讓大家更深地感受一下兩個兵哥有多厲害,看看真正的特種兵在床上有多猛,前面幾條推,竟都是兩個兵哥和女人做愛的視頻!

“看過特種兵操逼嗎?”視頻裡駿爺的聲音離鏡頭不像往常那麼近,好像是站在旁邊說話的,而且能明顯感覺這個視頻的拍攝設備也變好了,畫面很寬,即便發在推特上也很清楚。

一看就知道這是典型的賓館雙床房,一左一右兩個鋪著潔白床單的床,現在上面各被兩個彪悍的背影占據著。

兩個人都是一樣的姿勢,分開雙腿跪在床上,俯身壓著身下的人,就連扛在兩人肩上的雙腿看著都是同樣朝著上面,這個姿勢很明顯是兩個男人正在操逼。

同樣的黝黑膚色,和扛在肩上的白皙雙腿形成了鮮明對比,這種黝黑不像日光浴或者美黑燈曬出來的那麼均勻漂亮,而是透著被汗水和烈日反復熬煉過的光澤,只會出現在民工、田徑體育生、軍人等少數經常在烈日下訓練的職業身上,但民工的身材大多結實有力卻不好看,田徑體育生的身材則是瘦削緊實,不夠飽滿,只有軍人的強壯肌肉,鍍上這層黝黑之後,才會有種強大、剛毅的鋼鐵質感。

只看兩人這身黝黑的肌肉,就能想到這兩個人在酷烈陽光下訓練的雄姿,同樣寬肩窄腰的性感比例,光是背影,就能感覺到兩個男人身上噴薄而出的雄性氣息。尤其是兩人的屁股,都隨著身體粗暴的撞擊而一下繃緊,一下舒張,每一次一緊一松,都伴隨著身下沉重有力的撞擊和女人的呻吟聲。

別的視角都不看,就看這兩個兵哥操逼的背影,就能讓騷零屁眼直癢。

“這兩條軍犬,是一個連隊的兩個排長,左邊這個先收的,被我馴服了之後,又主動帶著戰友過來給我做狗,就是右邊那個。”陸駿信口開河,左邊的何如冰,比戚子豪高半個頭,看起來更猛更彪悍,就榮幸地被陸駿認定為先收的軍犬。

“調教了一段時間,他們倆還沒破處,今天准備把自己的處男逼獻給我。所以我決定給他倆搞個軍犬認主儀式,讓他們倆把自己的女朋友帶來,最後再操一次逼,記住當直男是什麼感覺,以後他們倆就是我養的兩條軍犬,只能用自己的逼伺候我的雞巴,不能再碰女人了。”陸駿的聲音一直從鏡頭外傳過來。

他說得內容,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在推上玩奴的主,最多是發發狗奴過去自己拍的操逼的視頻,大多是這些渣男偷拍或者哄騙著女人拍的,誰敢真的就這麼大喇喇的開個房,當面說,你們倆的男朋友,從今往後就是我的狗了,以後只能被我操,不能再操別人,今天他們最後再操你們一次,以後就告別直男身份了。

可駿爺還真就這麼干了,這個雙床房裡,一張床上有一對正在做愛的男女,再算上他和攝像師,竟然有足足六個人,真有人能聽著駿爺這樣的話不生氣?

或許是擺拍的吧,固定視角拍完了,之後再配音,話都是後添加的。

但駿爺好像猜到了大家怎麼想,存心讓大家服氣,鏡頭開始移動,靠近了左邊的那個兵哥。

“來,近點,讓你們看看兵哥哥的雞巴是怎麼操逼的。”駿爺的聲音靠得近了,鏡頭也靠得近了。拍視頻的人還挺專業,跟日本廠牌的攝像師技術也差不多了,俯身蹲在地上,從下往上,近距離拍著那個兵哥哥的雞巴插在逼裡的樣子。

靠近了一看,就知道躺在床上的確實是個女人,兩瓣陰唇已經被粗大的雞巴完全撐開,像一張豎著的小嘴一樣咬著那根雞巴,隨著雞巴進出,能夠聽到清晰的滋滋的抽插聲。插在蜜穴裡的雞巴,操得十分狂猛,粗碩的雞巴快速地進出,每次抽插的幅度都很大,龜頭邊緣的冠溝都從陰道裡隱約露出,再狠狠地全根沒入,粗黑的陰毛和陰唇周圍的恥毛貼在一起,上面已經沾上了淫水的白沫,濕黏黏的貼在白皙的大腿內側,蜜穴裡被操得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塗著紅色甲油的手指自己還在撫摸著頂端的小豆,嘴裡不斷發出急促的吟哦,甚至能夠看到一對飽滿的鴿乳被激烈的撞擊操到不斷晃動,殷紅的乳豆來回畫著淫靡的圓圈。

兵哥似乎被這甩動的雙乳誘惑了,寬大的手掌包住一邊的嫩乳,手掌從下往上裹住,將乳豆露出,張開嘴重重吻上去,用力吮吸著。妹子的浪叫聲更大了,雙腿被兵哥的肩膀壓得幾乎對折,腳背緊緊繃起,小穴用力夾緊了裡面的大雞巴。

“把雞巴拔出來給大家看看。”駿爺拍了拍那個兵哥的屁股。

屁股是這兩個兵哥身上唯一膚色略淺,能看出原本膚色的地方,平日裡訓練熱得冒汗,渾身的衣服都穿不住,但唯獨短褲不好意思脫下來,所以經年日久,就在身上留下一個明顯的短褲痕跡,這痕跡雖然沒有刻意曬出來的三角內褲甚至丁字褲痕那麼性感,但正因為真實,才更有味道,更刺激。

這兵哥可真聽話,操逼操得正爽,公狗腰正跟馬達一樣動著,嘴裡還含著乳頭,說讓他抽出來,他就乖乖起身抽出來了。

粗長的雞巴慢慢從肉逼裡抽出,拔出來之後,蜜穴微微合攏,卻沒有完全閉合,還留著被操出來的淫孔,裡面的淫水潺潺往外流出,可見已經被這根雞巴操開了。這根雞巴著實不小,一看就是18釐米的大槍,上面戴著薄薄的避孕套,已經被淫水覆蓋,顯得濕漉漉髒兮兮的。抽出來之後,雞巴還興奮地上下微微晃動,連帶著兵哥的腹肌也跟著輕輕抽動兩下,看得人心裡直癢癢,想看看他到底有幾塊腹肌。

駿爺的手握到雞巴上,從根部把避孕套粗暴地擼下來,拎起來給鏡頭看看上面的淫水,隨後舉起來:“看看,套都快給操破了,換一個吧。”

“是,駿爺!”那個兵哥響亮地回答完,俯身從床上又撿起一個套,熟練地撕開包裝,吹了一下,將套扣在紫紅的龜頭上,往下擼著套到根部。

“繼續操。”駿爺又說道。

這時候,這個兵哥才轉身握著自己的雞巴,對准了逼口,用力一頂就又操進去了。

“操可以,但今天是你告別直男身份,所以不允許你射精,只允許你操逼。”駿爺的要求也太難了,只能操,不能射,這誰能做到啊?

隨後鏡頭轉動,短暫地掠過了床上的女人,還貼心地給打了碼,即便逐幀逐幀地暫停,去找碼覆蓋得沒那麼嚴實的鏡頭,她臉上也還戴著眼罩,還用手背擋著臉,根本看不到臉,只能聽到她爽得一直在叫床。

鏡頭從這個床往另一個床移動,這時候,能夠清楚看到,床頭櫃上隨意地扔著兩件解開扣子的迷彩服,垂落著部隊的外腰帶,地上還堆著兩條迷彩褲,還散落著四只解開鞋帶的軍靴,脫下來的黑襪也隨意地掉在地上或者橫在軍靴上,這就是兩個兵哥操逼之前脫下來的軍裝。

另一張床上也有一具黝黑強壯的身體,壓在下面更嬌小的女人身上,兩條白皙的胳膊,一只摟著他的脖頸,一只抓著他的後背,雙腿纏在他的腰上,白皙的肌膚如同白蛇似的,纏著黝黑如磐石般的兵哥。從側面看才能看出來,這個兵哥並不是跪在床上,而是雙手撐在女人兩側,擋住了對方的臉,身體則是俯臥撐的姿勢,雙腳踩著床,兩腿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腰腹如同打樁似的從上往下操著下面的女人。這樣的姿勢操逼,力度特別猛,操得也特別深特別爽,只要體會過一次就忘不了。

“來,讓大家看看雞巴。”鏡頭靠近,本來插在裡面的雞巴同樣立刻乖乖抽了出來,同樣戴著避孕套,雞巴表面也被打濕了,只是對比一下就能看出來,這個兵哥的雞巴,似乎沒有第一個兵哥的雞巴長。

駿爺照舊把避孕套擼下來,讓大家看個清楚,這根雞巴雖然沒有前一個長,但長度也不小,而且很粗,顏色還深,顯得又肥又黑,看著就感覺操逼很猛很厲害,但聽駿爺的意思,以後這兩條軍犬都只能被操,不能再做直男了,這根雞巴,以後恐怕再也碰不到女人的身體了。

“戴個套接著操吧,記住,不許射。”駿爺隨手拍了拍對方整齊的八塊腹肌,就聽到視頻裡傳來低沉爺們的聲音:“是,駿爺!”

說完他就去給自己的雞巴戴套。

而駿爺則對用一條毛巾蒙住了臉的女人問道:“美女,他操得你爽嗎?”

“好爽,他好猛,操得好厲害,好舒服!”床上的美女正是食髓知味的狀態,用手指忍不住繼續撥弄著空虛的小穴,還用漂亮的手指分開兩片飽滿的肉唇,露出中間的小孔,急切地渴盼著兵哥再次把雞巴插進去。

兵哥把避孕套粗暴地從頂端擼到根部,轉身握著雞巴對准了下面,猛地就一挺身插了進去。

這時候視頻還沒完,而是對准了這個兵哥的屁股,兩瓣比其他地方白一點,但整體依然膚色偏深的飽滿翹臀,正有力地前後聳動著。駿爺按住兵哥,讓他保持雞巴插在裡面的姿勢不許動,隨後雙手捏著他的屁股往兩邊分開,露出了裡面的屁眼。

圍在肛門周圍的陰毛沒有剃過,顯得很是雜亂,但正是這樣才更有直男的感覺,中間的肛門顏色挺深,但看著很干淨,小小的穴口緊緊閉著,看多了駿爺的視頻,大家都能看出來,這個屁眼肯定沒被操過。

隨後鏡頭移到另一邊,駿爺扒開了第一個兵哥的屁眼:“各位,你們看,這個逼就是剃過毛的,有毛的逼和五毛的逼操起來感覺不一樣,我一般喜歡兩種一起玩,而且你看,他的逼比那個小,這種逼天生就緊,操起來特別爽,就是因為看中他這個逼,我才收了他做奴,特地把他的奴性完全訓練出來了,才同意給他開苞。”

接著鏡頭拉遠,同時將兩個正在操逼的兵哥都囊括進鏡頭裡。

這回,大家的視線不止落在他們兩個強壯性感的背影上,更多的,是忍不住看向隨著他們每次抽插,而不自覺暴露出來的肛門上了,一想到無論他們此時操得多猛,在駿爺的命令下都不許射精,而且操過這最後一次之後,就會被駿爺開苞,變成以後只能被男人雞巴操的騷狗軍犬,大家就徹底嗨了,視頻一停就趕緊翻,果然,駿爺還在接著更新。

接著,駿爺發的還是他們兩個操逼的集錦,還是那兩張床,兩個人始終都保持著一樣的姿勢,好像在比賽操逼一樣。

最開始就是經典的火車便當,兩個兵哥現在都站在地上,雙手托著身前的人,鏡頭只拍到了他們站立時更顯健壯的背影,白皙的手臂和雙腿纏在他們身上,趁得他們的膚色更深更性感,只需聽那響亮的叫床聲,就知道他們兩個操得有多猛。

左邊的兵哥粗壯的胳膊青筋暴起,牢牢抓著白嫩的雙臀,手指都陷進了臀肉裡,雙臂抱著她的身體上下顛簸,讓兩瓣肉唇不斷上下吞吐著他的雞巴,這樣需要極強體力的姿勢對他來說明顯游刃有余,因為他還能和妹子調情:“怎麼樣,被人抱起來操過嗎?過去沒有男人讓你這麼爽過吧?喜歡嗎?”

“哦哦喜歡,好喜歡,你好猛,操死了哦哦!”妹子也毫不吝嗇地叫出了自己的誇贊,一頭黑發凌亂地甩動著,雙手死死抓著他的後背,能看到背上隱隱有指甲留下的血痕,這樣的爪痕就是直男爺們的勛章,是對他強悍操逼交配能力的認可。

鏡頭好像知道大家想看什麼,特地挪動到地上,從下往上拍,對於駿爺的粉絲來說,他們關注的肯定都不是正不斷湧出淫液的陰唇小穴,而是插在裡面那根激烈抽插的雞巴。這個姿勢不僅考驗體力,更考驗雞巴的長度,雞巴不夠長,動的幅度就很小,這時候就體現出何如冰多那兩釐米的差距了,每次雞巴進出的幅度都明顯比戚子豪更大。但戚子豪的雞巴也不差,而且他不像何如冰一看就是老手,頻率並不那麼激烈,很有韻律感,他的動作就是一個字,猛,像是要把在部隊裡憋久了的欲火全都發泄出來,強悍的腰臀不停地繃緊肌肉,交合處發出密集的啪啪聲,就像他打靶的時候用機關槍連射一樣。

接著視頻裡兩個美女都跪趴在了床上,挺著豐滿的蜜桃臀,而兩個兵哥都分開雙腿半蹲著,抓著她們的腰,從上往下地操著。

“啊啊啊!”視頻裡能聽到響亮的女人叫床聲,又激烈又亢奮,伴隨著叫床聲的,是啪啪的操逼撞擊聲。鏡頭從兩個兵哥狂野的半蹲背影往下,從下往上拍著左邊帥哥雞巴抽插的交合處。比起剛剛火車便當的姿勢,這個姿勢操起來更輕松,也更深更猛,抽插的也更深更快,這時候也不知道操了多久,被粗大雞巴填滿的陰唇都被磨得濕潤微腫,似乎都要咬不住裡面的雞巴了,裡面不斷淅淅瀝瀝地往下滴落淫水。

“爽麼,騷母狗?爸爸的大雞巴操得你舒服嗎?”兵哥拍打著豐滿的翹臀,嘴裡痞氣十足地說著淫蕩的話。

沒點本事的男人,在床上說這種話,只會讓女人想笑,直接踢下床都有可能,但一旦把女人操爽了,這種話就是情趣,女人聽了只會更興奮:“哦哦爸爸……小母狗……好爽哦……小嫩逼都要壞了……嗯嗯……”

兵哥俯身趴在她的背上,寬闊的身體將身下的妹子完全覆蓋,他單手撐著床鋪,一只手繞到前面擒住對方的乳房,低頭親吻著對方的肩膀,腰胯依然動得那麼激烈,這種上下重疊的犬交姿勢,更像公狗在給母狗配種授精,操得美女浪叫聲越發激烈。

“要來了哦哦哦爽死了!”視頻對准的是左邊的兵哥,而這時候,右邊卻傳來了更激烈的叫床聲,鏡頭趕緊挪了過去,右邊的兵哥正在激烈的衝刺,腹肌撞在兩瓣蜜桃臀上,每次都把臀肉壓扁,雞巴深深地懟進逼裡,全根沒入,速度又快,力度又猛,粗壯的雞巴把逼口操得淫水四濺,被他按著的美女豐腴的身體顫抖個不停,雙腿開始失控般夾緊,哆嗦,鏡頭趕緊往下挪,剛好拍到了她飽滿的陰唇激烈地顫抖收縮著,好像在吞咽一樣夾著裡面粗黑的雞巴,大量的淫水一股股地溢出,分明是被操到潮吹了。

沒想到別看左邊的兵哥雞巴更大,操起來好像花樣更多,反倒是右邊的兵哥,靠著那根更粗碩一點的黑雞巴,先把妹子操到嘲吹了。

但即便對方高潮了,兵哥還是半點停下的意思也沒有,繼續操著,這種狀態下,本就未完的高潮變得更加強烈,右邊的妹子都跪不住了,卻被兵哥的大手有力地提著蜜桃臀,必須繼續承受他的狂操。

“嗯嗯……”妹子忍不住發出了哭泣,“爸爸別操了,小逼要壞了,要操壞了,哦哦……”

可兵哥卻沒有半點憐惜,不被允許射精的雞巴依然保持著凶猛的力度,被操開的逼口明顯有點夾不住了,每次插進去都發出噗噗的淫蕩聲音。

接著畫面變化,這次應該是站在床上俯拍的,看位置,甚至很可能是就站在他們兩個女朋友的頭頂位置拍的。而且還特地把兩張床的視頻拼到了一起,畫面分成兩半,能同時看到兩個兵哥操逼的正面模樣。從這個角度,能夠看到他們粗壯的胳膊青筋暴起,抓著兩條白腿往兩邊分開,厚實的胸肌和腹肌已經出了不少汗,汗水順著肌肉往下,流到正在交合的地方,兩個人都有極為清晰的八塊腹肌,正隨著公狗腰的晃動不斷繃緊,馬達一樣驅動著他們的雞巴在下面抽插。

左邊的看起來身材更修長,肌肉更好看,但右邊的肩膀更寬,看起來更猛,更爺們,各有千秋,兩個都是那麼極品。從這個角度看,最搶眼的還是兩人一身彪悍的肌肉,公狗腰像按了馬達一樣一刻也不休息,那種操逼的猛勁兒實在太帥太爺們了,光是看視頻,無論騷零還是女人,都會感覺逼口發癢,恨不能躺在那裡正被大屌抽插的換成自己。無論平時是什麼霸總高官,鮮肉明星,到了床上,都比不上這麼一個又猛又狠的直男爺們,能帶來最原始最強勢的性交。

這個視頻完了之後,又是一個全景的視頻,攝像機固定在能夠同時拍到兩張床的位置,但這次特別的是,這個視頻是快進的。

在兩張床中間的床頭櫃上,放著個iPad,上面全屏放著一個計時程序,時間的數字以極快的速度在變化,而兩邊的兵哥,動作同樣是倍速快進的。

先是正面俯身狂操,接著是側身抬起一條腿的姿勢,然後是躺在床上,讓兩個妹子坐在身上騎乘,騎乘了幾分鐘,兩個美女就已經沒力氣了,在視頻裡這段鏡頭快進之後只有幾秒鐘,接著兩個兵哥就托著他們的身體,自下而上地操著,過了一會兒,還齊齊把兩個妹子轉過來,背對著他們倒坐觀音,向後靠著躺在他們身上,兩對黝黑的大手覆蓋到她們的雙乳上用力揉捏,同時身下還在不停地聳動。

這個姿勢,向上挺起的雞巴每一下抽插都看得特別清楚,尤其是雞巴腹側輸精管的凸起,如同肉棱般捅進逼裡,刮磨著濕潤的陰唇和微微腫起的陰蒂,爽的淫水不停順著雞巴往下流,打濕了兵哥飽滿沉重的睪丸,打濕了他們的雙腿,甚至打濕了下面的床鋪。

這段鏡頭持續了半分鐘,每一秒鐘,雞巴都在快速地深入又抽出,輸精管的凸起像兩根鋼筋一樣堅挺,看視頻時間,這段快進實際上操了近半個小時,這種姿勢都能操這麼猛,兵哥哥的體力真不是蓋的。

最可怕的是,當整個視頻結束,ipad上的計時已經有兩個小時了。而在此之前,沒放ipad的時候,兩個兵哥換了三個姿勢,至少操了也得有半小時吧,這也太猛了,真是不折不扣的種馬。

而且從始至終,兩個人的姿勢都一模一樣,就好像在比賽操逼一樣,但很明顯能夠看出來,他們其實都是在表演給駿爺看,駿爺讓他們用什麼姿勢操,他們就只能用什麼姿勢操。而且,這也是他們最後一次以直男的身份操逼了。

下一個視頻,第一個出現的竟然是兩個紅本本和兩個身份證,身份證上打了碼,紅本本卻能明明白白看到軍官證三個大字。

翻開軍官證,其他部分都打了碼,但唯獨留下了特種大隊幾個字,讓大家知道,這兩個人不僅是兵哥,還是軍人裡的佼佼者,真正的特種兵!

“怕有些杠精說我是找了兩個體育生穿著軍裝cosplay,特地給大家看一下。”駿爺的聲音出現在視頻裡,其實他完全是過分擔憂了,這麼優質的兩個狗,就算真是cosplay,也不比真的軍犬差什麼了,更何況,駿爺這段時間積累的威名,讓大家已經充分信服了他的實力,他說是軍犬,不會有人質疑的。

接著視頻裡出現了第一個兵哥的身影,這時候,他身上的軍裝還整整齊齊的,不知道是操逼之前拍的,還是操逼之後又穿上了,他左手拿著身份證,右手拿著打開的軍官證,面對鏡頭,跪在了地上。

“我叫xxx,出生日期xxxx,xx省xx人,身份證號xxxx,xxxxx特戰大隊xxx連一排長。”這串話被連續的“嗶”給切得支離破碎,什麼關鍵信息也聽不到,而且身份證、軍官證和兵哥的臉都打了碼,但打碼肯定是後期處理的,原版視頻一定按照駿爺的慣例,是完全露臉且無消音的,“從今天開始,我正式認駿爺為主,成為駿爺的專屬軍犬,終生效忠駿爺主人,軍犬唯一的使命就是服務駿爺,做駿爺的玩具、性奴、賤狗和肉便器,駿爺主人讓軍犬做一條母狗,所以從今以後,軍犬不可以再用雞巴碰任何人,不可以未經允許手淫,只能用自己的騷逼伺候主人獲得高潮。”

接著另一個兵哥也出現在鏡頭裡,跪在他的身邊,照著做了一遍。

兩個身體強壯的特種兵兵哥,就這麼馴服地跪在地上,說出了成為駿爺軍犬的誓言。過去駿爺的視頻雖然也都帶有sm元素,但這麼正式的認主視頻還是第一次,而且一上來就搞了個大的,竟然是兩條特種兵軍犬。

這種露臉,報身份證號的認主視頻,拿在手裡就是巨大的把柄,沒有完全臣服的決心,沒有一輩子做狗的覺悟,絕不會敢拍這種視頻。更何況這兩人的身份還是敏感的特種兵,認主的時候連軍官證和所屬部隊都報了,那是完全徹底服從駿爺了。

“軍犬玩女人還挺有一手的,請記住他們作為直男的最後的樣子。”下一個視頻,先出現的是那個更高更帥些的帥哥,而視頻內容,似乎又回到了這個帥哥剛開始操逼的時候。

視頻裡他身上的衣服還沒有全脫,只脫掉了身上的T恤,露出精壯的肌肉,將穿著黑色吊帶裙的美女抱在自己的懷裡,隔著裙子揉捏著對方的雙乳,雖然上面的面部打了碼,但還是能看出穿著黑裙的美女正扭頭和他熱吻。

半脫半裸的衣服比不穿還要色情,一個是正氣凜然的兵哥,一個是身材嬌媚的美女,他們抱在一起無比的般配,此時都忘卻了平日裡或是威嚴或是端莊,讓人艷羨的模樣,暴露出最原始直白的性欲。

這個視頻裡的主角自然就是何如冰,他確實很會玩,雙手在Tina的身上到處游移,處處點火,寬大的手掌愛撫著嬌媚的身軀,自上而下,在玲瓏的曲線上到處滑動,等到Tina情動不已的時候,手才放肆地落到腿上,鑽進裙子側面的開衩,探索裡面的隱秘之地,只能看到他的手臂青筋時不時鼓起,裙子下面他是如何撩撥得無法看清,但Tina的呻吟聲卻漸漸大了起來。

邊摸邊脫,何如冰單手就將Tina的吊帶和拉鏈解下,將黑色的長裙慢慢蛻到腳底,白皙的胴體就這麼坐在他的懷裡,他邊和Tina接吻,邊解開自己的腰帶,將靴子踹掉,連著內褲一起脫下,放出自己硬邦邦的雞巴。Tina見獵心喜,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雞巴,不住地擼動愛撫著這根猛獸。

Tina赤裸著身體靠在他的身上,白皙曼妙的胴體,坐在強壯黝黑的肌肉身軀懷抱之中,單是這陽剛與柔美的甜蜜交纏,就足以讓人血脈賁張。更別說何如冰還很騷很色地愛撫著Tina的身體,沒有了衣服的遮擋,他的手臂和Tina身體的色差更加明顯,黝黑的大手撫摸著白嫩的肌膚,手掌整個包住Tina豐滿的雙乳,拇指和食指極有技巧地揉捏著乳暈,將乳頭揉大之後,他低下頭,去品嘗那已經微微腫起的乳尖,鏡頭挪到他身邊,他正用舌尖抵著乳頭來回撥弄,接著張開嘴唇含住吮吸一下又松開,吮吸一下再松開,來回戲弄著殷紅的乳頭,手指更是探入白皙修長的雙腿之間,輕輕挑逗那隱秘的淫穴。他邊玩還邊輕笑著用痞痞的磁性嗓音問道:“你奶子好大啊,有C嗎?”

“36D,嗯討厭……恩恩……”妹子回答的時候,他故意用嘴唇抿住對方的乳頭,舌頭在表面來回打圈。

“下面都濕了,想吃哥哥雞巴嗎?”他的另一只手已經插進妹子兩腿之間,在裡面又抹又勾,弄得妹子雙腿不斷夾緊,似乎有些承受不住。

他粗壯的雞巴已經藏不住了,抵著妹子白皙的後背,紫紅的龜頭撐開包皮,完全舒張開來,已經迫不及待要展現自己身為特種兵的強悍實力。

隨後鏡頭移到另一個兵哥那裡,躺在床上的妹子還沒有脫衣服,但裙子卻被完全撩起,兵哥的手指勾著蕾絲內褲,露出下面藏著的蜜穴,嘴唇搭在上面,舌頭快速地上下撥弄著。這個兵哥應該就是長相更爺們憨厚那個,沒想到這麼擅長給女人舔穴,看起來還挺會伺候人的,他時不時用嘴唇吮吸上面的小豆,或是用舌尖往蜜孔裡鑽探,妹子的手抓著他短短的頭發,左右扭動著發出激情的淫叫。

光是給妹子舔穴,他的雞巴就硬的不行,將軍褲撐起明顯的隆起,他邊舔邊脫下了褲子,放出自己的雞巴,全身赤裸著跪在地上,俯身趴在床上,將蕾絲內褲徹底脫下,雙肩扛住對方的雙腿分開,舌頭對准了淫穴,用心地舔弄著。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服務意識,挺會搞前戲的。”鏡頭外,駿爺還在嘲笑他,“把套戴上,不許射精,知道嗎?”

“知道!”那個男人響亮地回答著。

另一邊,何如冰也同樣跪在地上,開始給妹子舔穴,不過他就沒有戚子豪這麼認真了,明明舌頭很長,色情地往外伸著,卻不認真舔,用舌尖從下往上輕輕刮一圈,舌頭抵著陰蒂逗弄一下,親一親大腿內側,總是在挑逗戲弄,搞得妹子不住扭動,手指撫摸著他的短寸頭發,催促他快一點。

“想要嗎?想要我干什麼?”何如冰偏偏故意問她。碔八;伶六'四一,碔伶;碔日日肉

“想要你舔,想要你給我舔下面!”纖細的手指淫蕩地撥弄著自己的陰唇,“舔這裡,往裡舔,哦哦!”

何如冰終於將舌頭放了上去,臉埋在那裡,高挺的鼻梁剛好抵著陰蒂,每次上下舔弄,鼻尖都刮磨著小豆豆,搞得Tina浪叫不已。

鏡頭從上面拍著何如冰,誰能想到這麼生猛的短寸頭兵哥,此時正埋頭在女人的兩腿之間,用自己的舌頭給對方伺候嫩穴呢。

舔了一會兒之後,兩邊同時轉換,這回兩個兵哥坐在床上,妹子們跪在地上,握住了各自面前的雞巴,嘴唇裹住龜頭,開始淺淺地口交起來。

何如冰伸手撩開Tina的頭發,向後撐著身體,健碩的肌肉霸氣地展露著,臉上帶著直男看女人給自己舔雞巴時候特有的那種淫靡的欣賞。鏡頭湊到前面,畫面分成兩半,兩邊出現的都是紅艷的嘴唇裹著雞巴吞吐的畫面,左邊長一些的是何如冰,右邊粗一下的是戚子豪,那粗壯凶猛的男人雄根,同時被兩個妹子伺候著,可惜,這就是他們最後一次被女人口交,甚至可能是最後一次被別人口交了。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目前為止,發的都是兩個兵哥做直男的視頻,只有一個認主視頻有點刺激,但也還沒有被玩,接著應該就是駿爺玩狗的視頻了吧。

【作家想說的話:】

發何如冰、戚子豪露臉照是伏筆,後續會帶來麻煩。

所以,現實裡,絕對絕對不要發露臉照片,不要發明顯能夠證實身份的照片!

三十九 雙排(三)(陸駿線)[]

何如冰和戚子豪洗完澡,走出浴室,兩個特種兵帥哥剛剛沐浴過的身體還泛著水氣,並肩走到陸駿面前,這畫面真是賞心悅目。

下一秒,兩個人同時跪在地上,面朝著陸駿,臉上既有畏懼,又有不服,看起來很是矛盾。

陸駿想出來一個有趣的催眠:“男人的地位由雞巴的大小決定,只要一個男人的雞巴比另一個男人雞巴大,就能成為後者的主人,後者要像最騷的性奴賤狗那樣侍奉他。”

三等蛇奴的催眠能夠扭曲意志,會把催眠按照自己的理解表現出來,會變成什麼樣子,陸駿也不能完全意料,這就多了很多樂趣。

“駿爺好。”兩個人沉默了幾秒,最後還是何如冰先開了口,戚子豪也跟著說:“駿爺好。”

他倆對視一眼,一起俯身給陸駿磕頭:“軍犬何如冰(軍犬戚子豪),給駿爺主人磕頭。”

“哦?你們兩個不是特種兵嗎,怎麼變成軍犬了?”陸駿靠在沙發裡問道。

“因為我們雞巴沒有駿爺的大,所以按規矩,要成為駿爺的狗。”戚子豪抬起頭,老實地回答。

“成為軍犬是什麼意思?”陸駿想聽聽他們對軍犬的理解。

“像軍人一樣絕對服從駿爺的命令,像狗一樣聽話,完成駿爺的所有任務,用自己的一切來伺候駿爺!”何如冰回答道。

“都怎麼伺候啊?”陸駿繼續問道,通過三等蛇奴催眠,何如冰和戚子豪會自己形成一套邏輯,來理解陸駿的命令,而越是讓他們思考這些,說這些話,遵守陸駿的命令,他們的奴性就會越來越深。

“我們的身體是屬於駿爺的,駿爺可以隨便玩,怎麼使用我們身上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戚子豪想了想回答道,“可以……讓我們給駿爺口交,讓駿爺操我們。”

“駿爺可以讓我們發騷,在任何想玩我們的地方玩我們,酒吧、公園、廁所、宿舍,都可以,可以讓我們拍裸照、自慰給駿爺看,讓我們穿駿爺喜歡的性感內衣,學狗叫,給駿爺舔腳舔雞巴。”何如冰的答案更豐富,這是他把自己玩女人時讓女人做的事,變成了自己該做的事,可見他玩女人的時候,還挺花挺騷,手段挺多的。

“剛剛操逼爽嗎?”陸駿俯視著兩條跪在地上規規矩矩的軍犬。

“報告駿爺,操逼很爽!”何如冰長得雖然有點痞氣,但到底是訓練有素的軍人,正經回答的時候,那種響亮勇猛的精氣神,就是比體育生什麼的更有氣勢。

“那以後還操嗎?”陸駿又問。

“不操了!我們的雞巴沒有駿爺的大,不能繼續做一個男人,只能做駿爺的軍犬,軍犬只有伺候主人,被主人操的資格,沒有繼續操逼的資格。”何如冰嚴肅地回答,看著他嚴肅認真的模樣,和剛認識他的時候稍顯油滑的感覺又不一樣,沒想到他正經起來,也這麼讓人感覺可靠可信,每個字都擲地有聲,平平淡淡的話語,卻都像是發自肺腑的誓言。

這時候,戚子豪和何如冰對視了一眼,有些緊張地看向陸駿:“駿爺,能讓我們倆膜拜一下駿爺的大屌嗎,我們想看看我們的雞巴和駿爺的差距有多大。”

陸駿冷笑一聲:“那還不過來伺候我雞巴硬起來?”

戚子豪馬上聽話地爬到陸駿面前,恭敬地把陸駿的褲子脫下來:“駿爺的雞巴真大,軟著就這麼粗這麼長,硬起來一定特別猛。”

戚子豪用雙手撐著地,低頭用嘴去含住了陸駿的龜頭。第一次口交就知道不用手碰,只要嘴直接伺候,戚子豪還真是有給男人口交的天賦。他的嘴唇裹著陸駿的龜頭,開始前後吮吸,沒有勃起的龜頭已經很大了,他的嘴裡像含住了一個李子,而等陸駿的雞巴漸漸勃起,龜頭漲得比鴨蛋還大,整個撐滿了戚子豪的嘴,而這時候戚子豪口交的深度也漸漸變深,喉嚨本能地有些干嘔,忍不住後退了一點。

看著近在眼前,完全勃起之後如同一條肉蟒的粗壯雞巴,戚子豪滿臉崇敬:“駿爺,能讓軍犬用自己的小雞巴跟駿爺比一比嗎?看到和駿爺的差距,軍犬才能知道自己為什麼只配做軍犬。”

陸駿點了點頭,任由他們發揮。

戚子豪的雞巴早就硬了起來,現在他站起身,同時握住自己和陸駿的雞巴,16cm的雞巴和陸駿的相比,明顯短了一截,粗度也完全比不過,操逼的時候看起來挺粗猛的雞巴,現在和陸駿一比,就像小孩兒一樣。

“駿爺雞巴太大了,我完全比不過!”戚子豪羞愧地再次跪下。

何如冰也起身和陸駿比了一下,他的雞巴有18左右,在普通男人裡已經相當厲害了,但和陸駿的雞巴比,差距仍然很明顯,而且他的雞巴像他人一樣,比較修長,粗度一般,和陸駿如今直徑恐怖的雞巴相比,顯得更是瘦巴巴的。

陸駿的雞巴,現在直徑接近6cm,這樣粗度的雞巴,操進逼裡跟拳交都差別不大了,任何屁眼被他開了苞,都會明顯變得松弛,屁眼再也沒法閉合成一個小穴了。

“太牛逼了,我原先以為我雞巴已經很大了,這輩子沒有人能征服我,沒想到遇到了駿爺這樣的雞巴,我這才知道自己根本不配做男人,只配做軍犬,我這樣的人,注定就是要伺候駿爺這樣的真正男人的!”何如冰也再次跪到地上,臉上的欽佩和奴性更深了。

“既然弄硬了,就讓我爽爽。”陸駿對戚子豪勾勾手,“你是軍犬,就得有軍犬的樣子,和那些普通的騷逼賤狗可不一樣,好好表現。”

“是!”戚子豪大聲回答之後,再次爬到陸駿面前,面對著那根雄偉的雞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駿爺,軍犬戚子豪請求進行口交訓練!”他抬起頭,用軍人那種炯炯有神的姿態,說出了最淫蕩下賤的請求。

“批准!”陸駿模仿著電視裡看過的樣子回答。

以戚子豪的身高,跪姿想要給陸駿口交,必須得挺直身體才能碰到陸駿的龜頭,他含住陸駿的龜頭,從上往下,再次開始嘗試剛剛失敗了的深喉。

即便在催眠的狀態下,想第一次就成功給陸駿深喉也太難了,但戚子豪真的做到了,不僅做到了,他還能忍住,繼續保持住深喉的狀態。

像戚子豪這種男人,看見他就只會想到他的可靠,他的堅毅,他的勇猛,即便想像他在床上的模樣,也都是那種不解風情的強硬。誰能想到他在床上其實這麼深情款款,肯用心為對方口交前戲,讓對方先徹底興奮起來再操呢?他俯身去舔穴的畫面,淫靡之外,甚至還有一絲溫情,一想到這樣的男人會在床上給自己口交,而且如此的專注認真,誰都會感覺反差特別大,有種玷污了鋼鐵戰士,看到他們淫蕩一面的刺激感。



而這種口交變成給雞巴深喉的時候,這種刺激感就更強烈了。

他粗重的濃眉,高挺的鼻梁,微厚的嘴唇,甚至唇邊泛青的胡茬,都讓他看起來像那種忠厚老實穩重話少會默默扛起家庭重擔的男人,他就是那種看上去就很適合做好老公好父親的男人,會早早就找一個女人結婚然後一直過著幸福的家庭生活,是gay永遠沒有機會嘗到的那種男人。但現在他卻跪在地上,雙手握拳撐著地面,挺直了他後背厚實的肌肉,低頭認真地伺候著面前的雞巴。和體院裡年輕體育生的魯莽急躁比起來,他伺候雞巴的時候表情格外認真,動作不快不慢,十分溫柔,而且專注又用心,像是部隊裡的軍人在愛護擦拭自己的武器。

“牙,別磕著了。”戚子豪犯了每個直男第一次口雞巴都會犯的錯誤,但他改的很快,陸駿提醒了一次,他就知道注意不要讓牙齒碰到陸駿的雞巴,剛開始還磕碰了兩下,但馬上自己就調整過來了,後面再口的時候,就沒有磕碰過。

“嘴唇裹緊一點,舌頭貼著雞巴放平,喉嚨放松點,讓龜頭插進裡面去,嘴唇要一直碰到雞巴根部,到這的時候停一下,整個喉嚨把雞巴往裡咽,然後再慢慢吐出來。”陸駿不斷教著戚子豪。直男新手口交,最刺激的就是看著本來絕不可能給男人舔雞巴的直男跪在胯下,給自己舔雞巴時候是什麼樣子,享受這種讓直男變成騷貨的反差感,但要說直男的口活有多好,那還真談不上,真想舒服地被口交,還得是找韓雨哲這種訓練有素的嘴逼才行。

但讓陸駿意外的是,戚子豪學的非常快,體院的直男第一次口交,往往是記起這個忘了那個,不得要領,而戚子豪就不一樣,教了什麼就馬上記住,絕不會犯錯,很快就把嘴巴和喉嚨調整到了口交起來非常舒服非常爽的狀態,陸駿還從來沒在一個新手身上感受到這樣的天賦。而且戚子豪還有個優勢,他的嘴唇有點厚,裹著雞巴的時候,柔軟的嘴唇包著整個莖身,特別舒服。

“操,他好會啊,教了一遍就記住了,第一次就能口得這麼好,不做嘴逼真是可惜了!”陸駿本來只是想試試直男特種兵的嘴巴口交是什麼感覺,沒想到還真是不一樣,爽得他有點停不下來,忍不住抓著沙發的扶手,雙腿也張得更開,讓戚子豪有足夠的空間好好給他口交,“你怎麼做到的,第一次就口這麼好?你給別的男人口過?”

陸駿忍不住讓戚子豪抬起頭,問他為什麼這麼會。

“報告駿爺,這是軍犬第一次給男人口交!”戚子豪認真地說,“但軍犬是軍人,是特種兵,要學的東西很多,必須盡快掌握要領,所以駿爺說了一遍我就記住了!”

“原來如此,不愧是軍犬啊,這麼一比,就感覺體育生還是太懶散了,沒有軍人這種,認真學東西的勁頭,連給雞巴口交都學這麼快,還做得這麼好。”陸駿滿意地誇獎著戚子豪。

“軍犬能夠遇到駿爺這麼大的雞巴,是軍犬的福氣,必須以最高標准要求自己,好好伺候駿爺,所以軍犬才這麼努力把駿爺的雞巴伺候舒服了!”戚子豪一臉自豪加感激地回答。

陸駿抬腳撥了撥戚子豪的雞巴:“繼續給我舔吧,讓我好好爽爽。”

“是!”戚子豪響亮地回答完,往前爬了兩步,離陸駿的身體更近了一點,再次張嘴含住了陸駿的龜頭。

“操啊,真雞巴會舔,軍犬就是不一樣,怎麼這麼舒服呢!”陸駿靠在沙發裡,舒展著身體。戚子豪的嘴唇裹住龜頭,柔軟的嘴唇漫過冠溝,慢慢往下,濕潤的嘴唇略略收緊,箍著雞巴表面,一路往雞巴根部包裹。而插進嘴裡的龜頭,先壓住了戚子豪柔軟靈活的舌頭,濕軟的舌頭緊貼著龜頭下面,將龜頭上側抵到上牙膛,用整個口腔包住龜頭,讓龜頭就在這緊窒的包裹中往喉嚨那裡插。從舌根到喉嚨,狹窄的軟肉被硬撐開,尤其是喉嚨裡面的軟骨,此時也被龜頭強硬地頂開,成了箍緊雞巴的第二個快感點,隨著雞巴插進喉管,陷入了最深最緊的地方,喉結都被頂得微微鼓起,戚子豪的嘴唇也終於碰到了陸駿的雞巴根部,緊緊壓在陸駿的陰毛上。

最爽的是這時候戚子豪的喉嚨開始往裡吞咽,像是要把陸駿的雞巴吃下去,但他的喉嚨根本撼動不了這麼粗大的雞巴,整個口腔和喉嚨都蠕動著往裡收縮,喉結也不住上下滾動,一圈圈地裹緊陸駿的雞巴往裡吸,這一下真是爽到極致,太舒服了!

“他太會往裡吸了,喉嚨裹著我的雞巴好爽,操!桂酒,你找個地方一直給我拍,我看看他能給我口多久。”陸駿揮揮手,讓桂酒把攝像機架到合適的位置,對准了戚子豪。

而戚子豪則一直在專注地給陸駿口交,沒有因為桂酒在旁邊將攝像機對准他而有一絲一毫的慌亂或者遲疑。

他的頭一起一伏,動得特別規律,每次抬頭的時候,寬闊的肩膀將胸肌夾出明顯的溝壑,從胸肌到腹肌都一覽無余,從肚臍往下的腹肌上覆蓋著有些蓬亂的青黑腹毛,粗壯的雞巴高高翹起,雖然不是特別長,但保持著極高的角度和硬度。低頭的時候,他的嘴唇貼上陸駿的小腹,只能看到他剃著極短的短寸的後腦勺,感覺這個後腦勺就是軍人的標配,這種愣頭青似的發型特別有兵哥哥的味道,而從脖頸往下,則是肩胛到腰背的結實肌肉,強健的背肌呈現岩石般溝壑凹陷,肩膀的寬度向下收緊成漂亮的公狗腰,又往外舒張開,變成兩個漂亮的圓弧,正是他跪坐在自己腳跟上的翹臀。

在陸駿的奴裡,目前口活最好的就是韓雨哲,但和戚子豪一比,就能感覺到不同了。韓雨哲的口活,是體院四個年級的籃球體育生裡,挑出雞巴最大的挨個操他嘴練出來的,讓他的嘴巴已經成了一個特別厲害的取精飛機杯,面對任何大雞巴都能游刃有余,雞巴插進他的嘴裡,馬上就被嘴唇舌頭喉嚨極有技巧的取悅,他的嘴已經像是本能一樣想把任何插進嘴裡的雞巴吸出精液來,一般雞巴還真受不了這種強度的極致口活,在口交技巧上他已經達到了最頂級的水平。

而戚子豪不一樣,他過去從來沒有給男人口交過,一切都是現學的,都是按照陸駿的要求,按照陸駿的喜好,一點一點調整,調整到陸駿最喜歡的口交方式上,然後靠著他身為軍犬的極強意志力,克服了所有不適反應,迅速掌握了要領,然後形成了肌肉記憶一樣,以極其穩定的頻率和力度,給予陸駿的雞巴始終在最高水准線上的服務。

他的口活,是陸駿量身打造的,只適合陸駿的雞巴,也只伺候陸駿的雞巴,操起來那種契合度和舒適度是不一樣的。而且戚子豪有著軍犬的自覺,把服務陸駿作為天職,口交的力度沒有那麼急躁,他的第一任務不是把陸駿的精液吸出來,而是讓陸駿舒服。桂酒擺好攝像機就一直在看,看了一會兒之後,他通過鏡頭,比陸駿更早看出來戚子豪的厲害之處:“駿爺駿爺!戚子豪太牛逼了,他從剛才到現在,口交的姿勢就沒變過!”

“嗯?”陸駿躺在沙發裡,一直在享受戚子豪的口交,感覺雞巴正在進行一次極其舒適的spa,一個極為契合的嘴巴以穩定的頻率反復深喉吞吸,雞巴比操逼還要舒服,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經桂酒一提醒,陸駿才意識到,因為自己喜歡這個頻率,所以從掌握要領之後,戚子豪口交的動作,竟然每次都是一樣的,無論是嘴唇的松緊程度,還是口腔吞吐的力度,包括嘴唇貼到小腹之後,喉嚨的吞咽力度和次數都是一樣的,甚至每次從完全吞入到吐出的回合,時間都是相同的,他甚至已經掌握了規律的呼吸方法,讓自己在口交的時候不難受,能夠一直保持這種頻率。穩定的頻率讓陸駿的雞巴始終都保持著極強的快感,好像他的雞巴一直插在戚子豪的嘴裡幾乎都沒抽出來過,快感如同水滴石穿般漸漸累積,越來越高,難怪這麼爽。陸駿覺得,如果自己不射精或者不叫停,戚子豪能給自己口交一晚上都不變不休息。

“撿到寶了!”陸駿心裡最喜歡的是何如冰,戚子豪只是捎帶的工具人,沒想到試了之後口活這麼好,真是意外之喜。

如果這就是頂級特種兵軍犬才能具有的素質,那估計何如冰玩起來也能做到這樣的事。

看著戚子豪在那裡給陸駿口交,何如冰跪在地上,露出了有些羨慕的眼神:“駿爺,軍犬何如冰也能做到這樣伺候駿爺的雞巴。”

“好,明天再讓你試試,今天我先讓戚子豪好好表現一下。”陸駿現在很享受,暫時不想再教何如冰一遍,“你們兩個都是軍犬,口活練好了,就是迷彩飛機杯啊,哈哈!”

“是!軍犬何如冰想做駿爺的迷彩飛機杯!”何如冰興奮地說。

“以後你就叫軍犬阿冰,他就叫軍犬阿豪,你們兩個能離開軍營的時候,都要告訴我,過來伺候我,懂嗎?有機會,我也會去軍營看你們的。”陸駿已經決定以這個特種兵連隊為基點,將自己的催眠統治蔓延到軍區了,將來想必能挑到更多的極品軍犬。

軍犬和體育生狗確實不一樣,體育生狗每個都有自己的性格,而且年輕,有活力,甚至還有著體育生特有的張狂和霸道,而軍犬則都是訓練有素,服從性極強,特別聽話,這種聽話不代表無趣,而是一種可以肆意調教訓練的忠誠,親手將他們打磨調教成自己最喜歡的樣子,這種成就感太棒了,訓練出來的成果也好,軍人的服從性,無縫銜接地變成軍犬的服務意識,他們腦子裡想的都是怎麼把陸駿伺候舒服了,完全不會考慮自己爽不爽舒不舒服,這真是黃金般的奴性。

陸駿沒有讓何如冰過來一起玩,而是給了戚子豪單獨展示的機會,因為他意識到,狗奴雖然多,但真正的軍犬卻很少,推特上那些軍犬,也只是披著軍裝的騷貨而已,頂多就是耐玩一點,聽話一點,但他們骨子裡畢竟還是人,有自己的個性,有自己的欲望和需求,無論耐性還是服從性,都無法做到絕對。

只有自己親自催眠出來的軍犬,才能將軍人的特性發揮到極致,才能真正展示出一個軍犬該是什麼樣的水准和姿態。

他一直看著戚子豪給自己口交,戚子豪自己總結要領之後形成的口交動作,是只和陸駿的雞巴完美適配的,所以看起來特別賞心悅目,甚至有種韻律感,就連嘴巴裡發出的咕咕的抽插聲,聽起來都像規律的鼓點那樣。體會過高水平口活的人都懂,那種始終保持固定頻率的深喉簡直是榨精神器,舔雞巴的嘴逼始終保持一個頻率和深度不變,快感卻會越來越強。陸駿本來想看看戚子豪能堅持多久,但讓戚子豪口了半個小時,他先有點忍不住了,現在他操逼的時間都沒這麼短,沒想到被戚子豪的口交給搞得扛不住!

“快一點,要射了。”陸駿躺在沙發裡,身體放松地舒展著,只是這麼說了一句,戚子豪動的頻率就加快了,而且是逐步加快的。

“咕!咕!咕!咕!”龜頭反復地頂開喉嚨的軟骨又抽出,戚子豪的喉結那裡發出極有節奏的越來越快的抽插聲,戚子豪身體不動,只有肩背隨著脖頸上下搖晃而跟著微微晃動。

“操操!爽死了,試試喉射!”陸駿忍不住讓戚子豪嘗試一下口交裡最難的技巧,雞巴插在最深處的時候,直接通過喉嚨的反復吞咽射在裡面。這種插在喉嚨裡反復吞咽的技巧,陸駿給起了個名字叫吞蟒,而吞咽狀態下直接射精吃精,難度還要更高,陸駿決定叫他喉射!

戚子豪聽話地將臉埋在陸駿的小腹上,鼻子和臉都壓在陸駿的身上,嘴唇和小腹一點縫隙都沒有,整根雞巴完全都藏在戚子豪的嘴巴和喉嚨裡,只能看到他整個脖頸都變粗了一圈,只有喉結在急促地上下滾動著。

“要射了!”陸駿喊了一聲,雙手抓緊了沙發,戚子豪的喉嚨牢牢地包裹著陸駿的雞巴,用力往裡吸,精液控制不住地被吸出來,伴隨著喉結上下滑動帶來的緊縮,一股一股地直接射進了戚子豪的食管裡,順著食管直接灌滿了戚子豪的胃。

“太極品了,爽死了,沒想到還有這麼爽的嘴逼,這他媽是趙爺都沒試過的嘴逼,操!!”陸駿射完之後,渾身發軟,操過的好貨太多,高潮的閾值也就高了,普通的操逼都沒有過去那麼爽了,只有更新鮮,更強烈的快感才能讓他爽到,今天竟然又發現了更爽的操嘴方式,真是爽到極點。

戚子豪這時候才在陸駿的示意下慢慢抬頭,因為是射在喉嚨裡,而且喉嚨吸得特別緊,連尿道裡的一點殘留精液都在抽出來的時候被擠壓著吸出去了,所以從他嘴裡抽出來的時候,裡面竟然只有口水和淫水的銀絲,看不到精液。

“操,精液全都直接射到胃裡去了,一點都沒剩下,嘴裡都干干淨淨的,別看這麼射沒有口爆看著刺激,但快感可是比口爆強多了,我估計沒什麼人能體會到喉射是什麼感覺吧!”陸駿滿意地讓桂酒把視頻拿過來,快進播放,只見裡面的戚子豪保持著一個動作幅度和頻率,但是變快之後就像打樁機一樣,速度變得極快,嘴巴箍在陸駿的雞巴上就沒拿下來過,即便快進都能看出那種規律的穩定頻率,從始至終沒有變過。只有最後部分,他才動的越來越快,最後完全停下,除了他的喉結在動,就只有八塊腹肌在來回顫抖,還有一個明顯在動的就是陸駿的睪丸在上下收縮,將精液擠壓出去,從龜頭泵入到戚子豪的喉嚨裡。

射爽之後,陸駿正好先緩一會兒,玩玩一直被冷落在一邊的何如冰。

他坐到床上,正是何如冰剛才玩弄Tina的位置,同樣張開雙腿,讓何如冰坐到自己懷裡。

Tina坐在何如冰的懷裡是小鳥依人,何如冰坐在陸駿的懷裡,卻是小孩開大車的感覺。陸駿和何如冰的身高差距並不大,但何如冰的身材很壯,整個人比陸駿看起來大了一圈,坐在陸駿懷裡,就把陸駿完全擋住了。

不過陸駿並不介意,因為無論何如冰再怎麼壯,他也只是自己懷裡的玩具,身材高壯一些,玩起來反而更舒服。

他的手從後面抱住何如冰,何如冰的身材,比韓雨哲略壯一些,但他沒有韓雨哲高,身高只有180,相似的肌肉比例,就顯得更壯,更有肉感。Tina在他的懷裡,是他黝黑的大手愛撫白皙的身體,而當他落到陸駿的懷裡,則變成了陸駿白皙的手臂撫摸他黝黑強壯的肌肉。

兵哥的身體就是熱乎,滾燙的爺們身體,抱著就像懷裡抱了個暖爐,熱烘烘的身體,光滑的皮膚,還有結實的肌肉,無論玩過多少男人,摸到一具極品的肌肉直男爺們身體的時候,那種快感都是不會膩得。

“你知道為什麼雞巴比你大的男人,就可以成為你們的主人嗎?”陸駿一本正經地邊玩弄著何如冰的身體。

何如冰和跪在地上的戚子豪都搖了搖頭。

“因為雞巴比你們大,就說明我身上的雄性激素比你們更多,比你們更男人,通過玩弄你們的身體,你們就能從我身上吸收雄性激素,讓自己變得更強壯,更爺們,這種渴求是男人的本能,看到比自己雞巴更大更強的男人,就會渴望成為對方的賤狗騷奴,任由對方玩弄,來獲得對方賞賜的雄性激素。”陸駿嘴裡繼續編造著歪理邪說,在催眠狀態下,何如冰和戚子豪會深信不疑,並且身體也會真的產生這樣的感覺,陸駿說完之後,被愛撫著的何如冰低喘一聲,感覺自己被陸駿抱在懷裡撫摸的時候,就在不斷吸收陸駿身上霸道的頂級男人荷爾蒙,自己好像也變得更強大起來了。

“而這個過程裡,因為你們的雄性荷爾蒙都不如我,所以你們會像女人一樣感受到我身上的雄性氣息,越是被我愛撫,身體越是舒服,興奮,渾身都會感覺越來越爽。在你們想像裡,你們撫摸女人玩弄女人的時候有多舒服,你們就會有多舒服。”陸駿加了一個邪惡的設定,他甚至都沒有提示兩到三倍的快感,就讓何如冰和戚子豪感受一下,他們想像裡,自己那“高超”的技巧能讓女人有多爽。

“啊!”何如冰馬上浪叫一聲,臉瞬間漲紅了,本來就已經硬起來的雞巴,竟然繃得更翹更硬了。呵呵,果然這種騷男,腦子裡都覺得自己的性愛技術天下第一,玩弄女人身體的時候輕易就能讓女人對他上癮,欲罷不能,甚至再也看不上別的男人,而這樣狂妄的直男幻想一旦返還到他的身上,就是陸駿隨便摸摸他,他就爽到受不了,而且身體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陸駿的手指仿佛有著魔力,摸到哪裡,哪裡的快感都不單是舒服了,而是刺激,刺激到整個人渾身過電一般,一陣一陣湧起欲罷不能的興奮。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每個男人的屁眼裡,都有三個G點,第一個G點是前列腺,自己就能碰到。第二個G點在你逼裡面10cm到18cm的地方,只有超過18cm的雞巴才能全部碰到,這部分G點是整個腸道這一段,只有夠粗夠大的雞巴,用龜頭的肉棱刮你們的腸壁,你們才能真的爽到,這是男人才有的G點,也叫二道門。而第三個G點,則在比你雞巴的長度還要深2cm的地方,這個G點,只有比你雞巴還大2cm以上的大雞巴才能碰到,是你腸道拐彎的地方,這裡的腸道會有個收緊的小洞,像女人的子宮口一樣,雞巴插進去就會被咬住,每次抽插都要頂開這個口,叫三道門。”陸駿的雙手摸著何如冰的腹肌說道。

“第一個G點,就像女人的陰蒂一樣,你感覺你玩弄女人的陰蒂時候她有多爽,碰到你的前列腺就有多爽。第二個G點,和女人的G點一樣,你感覺雞巴操到女人的G點時候,她有多爽,多容易被你操到高潮,你的G點也多容易被操到高潮,而且因為第二個G點是一段,所以雞巴操到這裡的時候,整個腸道都感覺像女人的G點那麼爽,雞巴操到的地方越多,越深,快感就越強。而第三個G點,比女人的G點還要爽十倍,這是只有比你雞巴更大,更強的男人,才能草到的地方,被操到這裡之後,你才能體會到男人被操得真正快樂,你會被比你更強的男人徹底開發,以後你就再也不配做男人了,即便讓你做,你也做不了,因為你體會過這個深度的G點高潮之後,普通的操逼,或者比你小的雞巴就都不夠用了,只有那根給你開苞的,征服你的雞巴能讓你爽到,你會心甘情願做他的狗,做他的性奴,每天伺候他,只為了讓他能用雞巴操你一次。”

陸駿的話,不斷敲打著何如冰和戚子豪的神智,深深地植入他們的靈魂深處,讓他們覺得這就是真的,他們的身體真的需要雞巴更大更強的男人給他們雄性荷爾蒙,需要比他們更長更粗的雞巴來操開他們的逼,去依次讓他們感受三個G點的快感。

陸駿的手包住了何如冰的胸肌,用手感受了一下胸肌的弧度,慢慢收集手指,掐住何如冰的胸肌:“你這奶子也不小啊?有C嗎?”

“這……”何如冰頓時臉紅,這不是他剛才玩Tina奶子的時候說得話嗎?

“我感覺你這奶子也得有D了吧,練得挺大,摸起來挺舒服,我還以為兵哥的奶子會特別硬,沒想到也挺有彈性,手感也很不錯。”陸駿的雙手同時抓住何如冰的胸肌,整個手掌都被胸肌填滿了,何如冰坐在床上,身體向後靠在陸駿的身上,寬闊的肩膀往兩邊張開,胸肌也呈現完全舒展的狀態,即便這樣的姿勢,他的胸肌依然隆起了非常明顯的厚重弧度,從鎖骨向下逐漸鼓起,深色的乳暈在胸肌兩端點綴著,現在同樣被陸駿抓在手裡揉捏著。

不知道Tina的身體有多敏感,反正何如冰真正給Tina的快感,比他心裡想像的,自己這雙“神之手”能帶給女人的快感,肯定差很多,因為陸駿只是揉捏了他的胸肌幾下,他就爽得不住發出極其色情的低喘,他低沉磁性的嗓音這樣低低地騷叫,聽著真是讓陸駿受不了。而且被陸駿玩著奶子,他不僅不抵觸,反倒主動挺起自己的胸肌,往陸駿的手裡頂。

“駿、駿爺……再使點勁兒……”何如冰難受地哀求著,“胸肌,感覺好癢,你再使點勁兒玩它也行……”

“你這不叫胸肌,叫奶子!”陸駿提醒道。

“是,駿爺,軍犬的狗奶子好癢啊,想被駿爺用力地捏,用力地抓,駿爺玩得越狠越粗暴,奶子越爽,像我這樣的賤狗,就得被駿爺粗暴地玩才過癮,太溫柔了感覺不盡興!”何如冰發出嘶嘶的低喘,挺著自己的胸肌,“軍犬是特種兵,身體很抗揍,耐玩的很,駿爺你再狠點也玩不壞!”

陸駿抓著何如冰的奶子,手上的力度猛地變重,將何如冰的奶子用力掐住,肌肉都從指縫裡鼓了起來,何如冰頓時爽的浪叫:“啊啊!奶子好爽,駿爺玩得軍犬的狗奶子好爽!”

“你他媽是心裡覺得,被你玩得女人都喜歡你這麼粗暴的玩,你玩得越狠,就越有男人味,那些女人越爽是不是?那些女人在你眼裡都是賤貨,就喜歡被你粗暴的蹂躪她們的奶子,是不是?”陸駿看穿了何如冰真實的想法,現在的何如冰身體的敏感度,對標的是他想像裡的女人,而不是真正的女人。像他這種種馬直男癌,骨子裡就覺得女人都是欠收拾的騷貨,他只要玩得夠狠夠爺們,女人就會乖乖聽話,爽的直流水。

現實裡的女人沒有人這樣想,但現在何如冰卻用自己的身體“踐行”了他的想像。

“是……”何如冰羞恥地承認道,“現在軍犬被駿爺征服了,軍犬就是駿爺的女人,是駿爺的母狗、玩具,軍犬……軍犬就是想被駿爺狠勁兒收拾,玩得越粗暴越好的騷逼賤貨。駿爺,求你了,千萬別拿我當人,我骨子裡就是個騷貨,不配被駿爺溫柔對待,駿爺你就可勁兒收拾我吧,像您這樣的爺們,玩軍犬的身體,是軍犬的榮幸,您無論怎麼玩都是對我的獎勵,您玩的越狠軍犬越爽,軍犬的奶子就喜歡被您狠狠地玩,玩壞了玩廢了才叫帶勁兒!”

這種要求陸駿當然不會拒絕,特種兵的身體,他也根本不用擔心自己這點力氣能玩壞,那真是半點憐惜都沒有,使上了全部的力氣擠壓掐揉著何如冰的胸肌。別說,這麼粗暴的玩還真是盡興,何如冰這對大奶子,都是在部隊裡摸爬滾打練出來的,手感特別飽滿,他的手指用力掐著何如冰的胸肌,在黝黑的胸肌上掐出一道道指痕,手掌心裡,何如冰的乳暈也漸漸鼓起,中間扁扁的乳頭也漸漸凸了起來。

何如冰平時肯定從來沒有玩過自己的胸肌和乳頭,所以深褐色的乳暈特別的小,但現在被玩開了之後,被深度催眠的身體產生了明顯的變化,乳暈像女人一樣漸漸變大,變漲,微微鼓起,中間的乳頭更是都凸了起來,硬硬的抵著陸駿的手掌心,被陸駿揉來揉去。

“剛剛你是怎麼玩得來著?是不是這麼玩的?”陸駿的手掐住了何如冰的乳頭,扭動揉捏著。

“嗷嗷!”何如冰浪叫著挺起胸,“駿爺,再用點勁兒,能把奶頭給掐下來的勁兒才好呢,玩女人不敢使勁兒,玩我你不用擔心,你就隨便玩,你越狠我越舒服!軍犬是特種兵,什麼都能受得了!”

“操,你可真雞巴騷,看你下邊水兒流的!”陸駿越過何如冰厚實的肩膀,看到他張開的雙腿之間,高高翹起的雞巴流出一道銀絲,從龜頭一直垂到地上,他捏著何如冰的乳頭一用勁兒,馬眼就微微張開,溢出一股淫水來,連綿不絕的,根本就沒聽過。

“你可真是個騷貨,在你心裡女人多騷多愛流水啊,玩玩奶頭就能給掐得下面流成這副賤樣,女人都沒有你騷。”陸駿嘲諷道。

何如冰的雞巴不僅流水,每次流水之前,整根雞巴都會往上挺一下,硬到極致之後再流出水來,他全身的敏感點都是雞巴流水的開關,上面玩爽了,下面就不停流水:“是,駿爺,我比女人還騷,女人都沒有我水多,駿爺隨便玩玩我,我下面就流水流的受不了了。”

“來,桂酒,好好拍,到時候給推特上的人看看,訓練有素的軍犬是什麼樣子,必須是主人隨便玩玩,下面就能一直流水。”陸駿沒想到這個催眠效果這麼好,何如冰真是又騷又爺們,兩種矛盾的特質渾然一體地融彙在他的身上。

催眠的關鍵,就在於讓他變得和他想像裡的女人一樣騷,果然,他這種直男癌的幻想裡,女人都騷到沒邊兒,報應到他自己身上,就變成了現在這副賤樣兒。

“駿爺……你……你喜歡我這麼騷嗎?我過去不這樣兒,真的,我,我今天是第一次,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我最後一個男人,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我的身體不會再讓別人碰,不會再讓別人玩,我的身子只給你一個,只有你能這麼玩我,也只有你能看到我這副騷樣兒!”何如冰說著這些話,有些臉紅,但又飽含著真心。

即便知道,這同樣是何如冰的幻想,是他心裡覺得,女人第一次被男人玩,就會永遠地把自己交給這個男人,所以他現在才會這樣想,這樣說,但看著何如冰說出這種話,陸駿這樣經驗豐富的老手,都有點忍不住心動。

媽的,一個特種兵純爺們,臉上既有極致的淫蕩,卻又有極致的純情,說著以後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你,只騷給你一個人看這種話,這誰能受到了啊?尤其是何如冰還側頭看著陸駿,他的眼神有點羞澀,有點期待,嘴唇欲拒還迎地微微張著,像是想要渴求一個吻,又不敢開口。這副模樣,真是太讓陸駿動心了,他毫不猶豫地吻住何如冰的嘴唇,貪婪地索取著。

這個吻徹底把何如冰征服了,也徹底把何如冰激發了,何如冰動情地用身體蹭著陸駿,主動抓著陸駿的雙手撫摸著自己健碩的肌肉,下面高高翹起的雞巴,這時候不是往外流水,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噴射著,只是一個吻,竟然就把他吻得潮噴了,雖然不是射精,卻比射精看起來還刺激!

操,如果說普通的兵哥是狼群,那特種兵每一個都是獨當一面的惡虎,能在各種殘酷的條件下生存下去,身體自然是非常強韌,體育生的身體摸起來像一件玩具,而特種兵的身體摸起來就像一把鋒利的武器,渾身的肌肉都帶著彪悍的氣息。

何如冰自己帶著陸駿的手愛撫著自己的身體,而且動作極其粗暴,大手扣著陸駿的手指,逼著陸駿更用力的抓揉他的奶子,把玩他的腹肌,黝黑的皮膚被掐的泛紅,比陸駿自己力氣還大。

“操,真他媽野!”陸駿第一次遇到自己發騷能這麼狂野的騷狗,感覺還真挺新鮮刺激,

何如冰已經完全騷起來了,舌頭像是狗熱得受不了時候那樣往外吐著,淫蕩地蹭著陸駿的身體,陸駿的手被他帶著滑到他的腹肌上,順著八塊腹肌又握住了他的雞巴,他的雞巴一直在往外流水,隨便一抹,就像吐了潤滑劑一樣,向下流到整根雞巴上,濕漉漉的,雞巴在陸駿的手裡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18cm的雞巴不算頂級,但絕對最夠傲人,陸駿一直覺得,這個尺寸的雞巴不僅操逼的時候長度剛剛好,玩起來也很舒服,這個長度和粗度,握著很有手感,打飛機的時候,從龜頭擼到根部,幅度不會長到上下來回幾次就感覺手酸,也不會短到稍一向下就碰到小腹,甚至有的短到需要翹起小拇指,18cm這個長度,從龜頭到雞巴根部,玩起來是最舒服的,給這種雞巴打飛機,不是在讓他爽,而是陸駿在把雞巴當玩具隨意地玩弄。

他擼兩下就握著雞巴左右搖晃,或者壓著龜頭然後松開手,讓雞巴彈起,敲打何如冰的小腹,發出啪啪的聲音,或者捏住何如冰的龜頭,用力揉搓擠壓,食指扣弄馬眼,或者握著莖身,上下粗暴地擼動,讓包皮反復包裹龜頭再完全舒張開,花樣比起何如冰玩女人下面的時候可是多多了,畢竟這麼大一根雞巴,可玩的位置、姿勢都更豐富。

男人的雞巴本就是最敏感快感最強的地方,現在催眠之後,何如冰的雞巴就等價於女人的蜜穴,敏感度更是直線上升,單純被陸駿撫摸,都不住地流水,當陸駿粗暴地揉捏擼動的時候,何如冰整個爽得浪叫起來,和女人越叫聲音越高不一樣,何如冰這種爺們,越叫嗓子越啞,呼吸越來越粗重急促,聽起來又低沉又性感。

陸駿的大雞巴頂著何如冰的屁股,他忍不住主動伸手握住,在自己屁股上滑來滑去,感受到陸駿粗大的雞巴壓著自己的臀肉,何如冰感覺自己現在混身發軟,是不是女人看到自己的雞巴,身上也是這麼軟,後面也會發癢,好像被大雞巴給插進去啊?怎麼自己的屁眼還沒被駿爺給開苞,就已經有了騷逼的感覺,開始想要雞巴插進裡面了。

“騷逼,這麼想讓我插進去嗎?”看到何如冰的小動作,陸駿當然知道他已經發情了,他側身將何如冰放倒在床上,“自己把腿抬起來,逼露出來,讓我看看。”

何如冰馬上躺在床上,將雙腿抬起,他寬大的手掌勾著自己的膝蓋,雙腿向兩邊張開,黝黑結實的小腿線條上覆蓋著濃密的腿毛,看起來特別爺們特別粗獷,而到了大腿根部,皮膚變得光滑,屁股更是比大腿顏色淡一些,內褲痕勾勒出了這個特種兵從未被人窺探過的私密區域,在他張開的屁股中間,就是他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欣賞過的屁眼。他的屁眼已經流出了些許淫水,周圍的陰毛都有些打濕了,向兩邊貼在屁股上,露出中間濕潤的深紅色皺褶,皺褶表面泛著淡淡的水痕,似乎在從裡面往外流出淫水,真的跟逼一樣。

“來,阿豪,給他舔舔逼,把逼舔開了,我好給他開苞。”陸駿招呼戚子豪過來,“像你給女人舔逼那麼舔。”

“是!”戚子豪爬到床邊,雙手按住何如冰的屁股,手指本能地掐了兩下,把屁股往兩邊更用力地扒開,讓屁眼完全暴露在外,舌頭對著何如冰的處男穴就貼了上去,寬厚柔軟的舌頭先是從下往上沿著整個肛門舔了兩下,接著舌尖抵著肛門的皺褶轉了兩圈,把皺褶舔軟之後,舌頭就開始往裡面鑽。他的嘴唇覆蓋著肛門的上下兩邊,舌頭鑽進去的時候,嘴唇就往外張,整個含住何如冰的屁眼,舌頭抽出來的時候,嘴唇又開始吮吸,吸著何如冰肛門的嫩肉,舌頭不僅戳進去前後抽插,還在裡面轉圈,把舔逼的技巧全用在了何如冰身上。

“啊操!子豪,你好會舔啊!我感覺……我的屁眼跟逼一樣,都被你舔開了,裡面好癢!操,平時怎麼沒發現,你他媽這麼會舔逼啊,把我他媽舔得比女人還騷!”何如冰羞愧地浪叫著,被自己的好戰友好哥們舔屁眼本就夠刺激了,戚子豪活兒還這麼好,他更爽到受不了。

何如冰這人雖然騷,但直男癌很重,把屁眼視為絕對禁區,從來沒玩過毒龍什麼的,今天第一次被人舔屁眼,只感覺後面又癢又爽,屁眼輕易就被撬開,裡面的皺褶都往外舒展著,整個刺癢到了極點,那種飢渴到想被什麼粗大東西填滿的飢渴感蔓延到全身,讓他特別想讓身體裡塞點什麼。

正好陸駿握著雞巴就在他身邊,他側身張嘴就含住了陸駿的龜頭,嘴唇貪婪地裹住龜頭吮吸著。

四十 雙排(四)(陸駿線)[]

催眠狀態下的何如冰,身體的敏感程度和他想像中的女人一樣,在這種自以為頂級炮王的直男眼裡,女人都是被他舔兩下騷穴就會渾身發騷,恨不能讓他馬上操進來的賤貨,而現在,這種想法就真實地報應到了他的身上,戚子豪只舔了一小會兒,何如冰就浪的不行了。三等蛇奴能改變生理本能,他的肛門不僅被舔開了,而且真的在往外流水,整個皺褶都往外分泌著腸液。

見他騷成這樣,陸駿推開戚子豪,握著自己的雞巴,來到何如冰的兩腿之間。

“媽的你也太騷了吧?舔得屁眼都外翻了!”陸駿一看,何如冰的皺褶不僅舒展開,而且微微往外鼓起,像是一圈嫩紅的肉唇,半張不張地等著雞巴插進去,這種逼要是操開了,豈不就是推上常說的外翻逼,操到肛肉都會往外翻出?

“我……我……”何如冰的臉漲得通紅,他也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後面現在癢得不正常,好想用手狠狠揉搓一圈,然後捅兩下。

“兩個特種兵排長,一個擅長舔雞巴,一個天生外翻逼,你們兩個就該早點當我的軍犬,不當都是對你們能力的浪費啊。”陸駿握著自己的雞巴,蹭著何如冰的肛門。

何如冰一直抓著雙腿往兩邊張開,陸駿火熱的龜頭往穴口一碰,他就感覺後面更癢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肛門這麼敏感,竟然都能感覺到陸駿龜頭的硬度和熱度,這種又大又硬的東西,是他從來沒感受過的,只是在他肛門上磨蹭,就讓他感覺一陣陣的麻癢從肛口一直蔓延到腸道,腸壁似乎都在收緊,渴望被什麼東西插進來,狠狠地操開。無法抑制的飢渴讓他雙腿繃緊,大腿和小腿的肌肉更加明顯,腳背都繃了起來。

“讓我試試特種兵的逼和體育生的有什麼不一樣。”陸駿握著自己的雞巴,試著慢慢往何如冰的逼裡面操。

正常來說給男人破處要用很多潤滑,但現在因為催眠的原因,何如冰的逼自己就流了很多水,這是天然的潤滑,陸駿想試試能不能直接操進去。

“操操操!太雞巴粗了,好疼!”何如冰忍不住叫出了聲。

“受不了?”陸駿的龜頭剛往裡進了一點,見何如冰疼,便抬眼加重語氣道。

“報告駿爺!軍犬受得了!”何如冰馬上大聲回答,“駿爺的雞巴太大了,軍犬阿冰確實很疼,但這是成為駿爺私人軍犬必須經受的考驗,軍犬保證出色完成任務,讓駿爺可以隨便操軍犬的賤逼!請駿爺繼續為軍犬完成開苞儀式,讓阿冰正式成為伺候駿爺雞巴的配種軍犬母狗!”

“行,特種兵軍犬就是不一樣,我的雞巴第一次開苞沒有不疼的,疼你才能記住我的雞巴有多大,等進去之後你就爽了。”陸駿這才滿意地用雞巴拍了拍他的屁股,再次開始往裡頂。

直男的屁眼第一次被開苞破處,總是特別的緊,這種破處的緊窒感,陸駿百試不厭,現在每天晚上都會找一個體育生過來破處,開苞得直男多了,就更能分出優劣高低了。

何如冰的屁股很翹,甚至比一些體育生還翹,部隊的訓練更偏向耐力,長跑訓練特別多,所以他的屁股翹得和田徑體育生有一拼。但田徑體育生往往都體脂很低,身體很輕,肌肉特別單薄,可何如冰不一樣,身材堅實健壯,所以屁股也比較飽滿,翹而不硬,很有彈性,光是看他這個屁股,陸駿就知道他的騷穴肯定很緊。

果然,哪怕被戚子豪舔得微微翻出,淫水直流,何如冰的肛門也依然很難破開,陸駿的龜頭抵著穴口,把翻出的肛肉邊緣都壓進了肛口裡,整個肛門依然緊緊咬著陸駿的雞巴。

這其實是陸駿在特意放慢節奏,只要夠粗暴,什麼逼都肯定能被操開,但強暴和開苞還是有區別的。開苞的時候,疼痛是最值得欣賞的內容,看著一個直男皺著眉頭,強忍著那種從沒體驗過的痛楚,放開自己的身體,讓一根大雞巴侵占他的肛門和腸道,從此告別直男的身份,變成一個被大雞巴征服的騷逼,這種征服一個人的感覺是最爽的。

但要是太暴力,操到血流不止,面目猙獰,甚至哀嚎哭叫,那就沒意思了。

疼,但又能忍住,這樣的過程才最磨人,才最考驗這些直男被開苞的決心夠不夠堅決。

何如冰緊緊咬著牙,嘴唇微微張開,嘶嘶地抽著氣,陸駿的雞巴僵持在肛口,故意不再加把勁兒操進去。

“報告駿爺,軍犬的逼已經與駿爺雞巴接觸,請駿爺繼續進攻!”何如冰等得難熬,開口祈求道。

陸駿又好笑又新奇:“操,你們軍犬還有這樣的花樣麼!”

他的雞巴開始將何如冰的肛口撐開,龜頭逐漸沒入了深紅色的肛肉,肛肉被撐大到了極限,終於最粗的括約肌插了進去,頂進了括約肌裡,何如冰的括約肌好像小嘴似的,龜頭剛進入括約肌就被往裡吸,直接頂到腸道裡了。

給直男破處,破的就是進入括約肌這一下,但進去之後,括約肌依然很緊,要被徹底操一次,才會完全放松,要被操好多次,才會漸漸適應雞巴的進出。

“報告駿爺,軍犬的肛門已經破處成功,請駿爺繼續攻占整個騷逼。”何如冰這時候喘著粗氣說道,這其實是他自己想的一個小技巧,他大聲報告的時候,注意力一轉移,後面就放松了。

陸駿挺著雞巴慢慢往裡,整個莖身都被括約肌咬著丈量了一遍,男人的括約肌是最敏感的,也最能感受到雞巴的長度和直徑,這個過程一定要慢,讓直男清楚記住進去的雞巴到底多粗多長,他印像才會深。

這時候,直男的表情也是最有意思的,有的人滿臉痛苦,有的人表情放空,有的人則是天生的騷逼,雞巴一磨括約肌,就開始嘗到肛交的舒服,表情似爽非爽的。

但何如冰的表情不一樣,這個滿嘴騷話的特種兵炮王,現在的表情反倒特別專注,好像在執行一個特別艱難的任務,全神貫注,表情極其堅毅,當陸駿的身體終於和他緊貼在一起,雞巴完全插進他的身體最深處的時候,他的表情才放松下來,呼了一口氣:“報告駿爺,軍犬阿冰開苞任務已完成,駿爺雞巴已經完全占領軍犬騷逼。”

“表現不錯。”見何如冰表現這麼好,陸駿難得誇了一句,何如冰催眠之後表現出的特種兵軍犬狀態,陸駿也感覺十分新鮮,“接下來該干什麼了?”

“開苞完成之後,阿冰就正式成為駿爺主人的配種軍犬母狗了,軍犬的主要任務是用騷逼滿足主人做愛的需求,用身體伺候主人,讓主人操得舒服。”何如冰認真地回答道,“軍犬就是主人的玩具、性奴和肉便器,主人可以隨意使用軍犬。”

“之前都叫駿爺,現在改口了?”陸駿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何如冰有點臉紅:“是,沒被開苞之前,阿冰只是被駿爺訓練的軍犬,開苞之後,軍犬才真正屬於駿爺,才配管駿爺叫主人。駿爺是給阿冰開苞的男人,也是阿冰唯一的男人,軍犬阿冰以後只屬於駿爺主人一個人。”

“嗯,記住你的主人是誰,永遠不要忘了。”陸駿很滿意何如冰的忠誠。

“請主人給軍犬配種,用您的大雞巴使用軍犬的騷逼,把您的精液灌到軍犬逼裡,讓軍犬吸收您身上的雄性激素,變得更強更壯,更爺們,以後更好地伺候主人!”何如冰仿佛期待已久一樣興奮地說。

陸駿把手按在何如冰的胸肌上,抓著這對奶子支撐身體,俯身開始動了起來:“讓我試試特種兵的逼有什麼不一樣,給大家測評一下。”

蛇涎玉精氣滋補增長的雞巴,不僅粗大,堅硬,熾熱,而且極其敏感,陸駿甚至感覺比自己的手指都要敏感。過去他做一,只能感覺到括約肌那裡很緊,腸道裡面又熱又滑,但這種感覺不是特別的清晰。而現在,他感覺自己的雞巴,能夠更體會到男人的騷逼帶來的更細膩的感官體驗,層次更加豐富。他能清楚感覺到這個直男的騷穴緊到什麼程度,裡面腸道的皺褶是多是少,腸壁夠不夠濕潤,分泌的腸液多不多,腸道蠕動收縮的幅度大不大,快感是過去做一的好幾倍。

“操,你水兒怎麼這麼多啊,才剛開苞就流這麼多水,你真是特種兵?你不會是軍妓吧,怎麼雞巴一插進去就不停流水?”陸駿操了幾下就羞辱何如冰道。

何如冰的逼,給陸駿第一個感覺就是水兒多。他是深度催眠的三等蛇奴,不僅扭曲了意志,也改變了生理。普通直男的逼,不會像他這樣的濕潤,第一次開苞的直男,很難分泌出這麼多的淫水腸液,操得時候會感覺很干澀。但何如冰的逼就不會,操進去,裡面的腸壁就開始分泌淫液,在雞巴每一次抽插得時候塗抹到莖身上,越來越潤,陸駿的雞巴在裡面操得特別順滑,龜頭在腸道裡反復貫穿,只感覺一圈的嫩肉都濕濕滑滑的,甚至會發出悅耳的滋滋的聲音,就像視頻裡何如冰操Tina的時候的聲音,但何如冰的逼,發出的水聲比Tina還明顯,噗滋噗滋的聲音伴隨著身體撞擊的節奏,有種越操越順暢的感覺。

“是、是主人雞巴太大了,一下就把軍犬的逼給操開了,所以才流了這麼多的水。”何如冰臉漲得通紅,明明剛剛破處,明明是第一次被操,可他流水流的比他操過的所有女人都多,這讓他太羞恥了。

“別說,桂酒,他的逼口還挺會吃雞巴的,咬得特別緊,操著都有點費勁兒。”陸駿感受了一下,對桂酒點評道。

陸駿第二個明顯的感受,就是何如冰的肛口特別會吸,同樣是因為催眠的緣故,何如冰的肛門不太像直男的肛門,反而有點像是陰唇,特別的敏感,所以被戚子豪舔了一會兒就興奮腫脹,微微外翻,而現在破處之後,整個肛肉就特別用力地咬著陸駿的雞巴,無論抽出來還是插進去,肛口這一圈嫩肉都是一道難關,必須使勁兒給它操開。

而從括約肌和腸道的松緊程度來說,何如冰的逼也是很優秀的,這也跟何如冰從來沒被操過,平時還經常跑步訓練有關。

“報告主人,軍犬的逼一嘗到主人的雞巴,就感覺好爽,只想讓主人的雞巴一直插在裡面,不舍得讓主人出去。”何如冰抓著雙腿,身體幾乎對折。這種姿勢,屁股張開,逼口朝上,操得特別深,而且從上往下,借著身體的重量,力度也大,每一下都深深地操進去。對於第一次被開苞的人而言,這個姿勢其實有點太狠了,屬於剛破處就能馬上開逼,操幾分鐘就能把逼給完全操開的姿勢。但也正是因為操得深操得猛,所以哪怕是第一次開苞的處男,也能很快就感受到被操得那種腸道裡被填滿的滿足感,很快就會對大雞巴上癮。

陸駿抬起手,改為抓著何如冰的小腿,壓著何如冰的雙腿和身體緊緊貼著,對折的更厲害,雞巴重重地從上往下深深操進何如冰的逼裡。第一次操逼,本來應該溫存一點,用後入或者騎乘這種能控制深度的姿勢,但何如冰的逼很緊,用這個姿勢操更容易操開,也操著更過癮。

而且這個姿勢操著也特別有征服感,現在陸駿每天都得開苞至少一個直男體育生,不過有的是只催眠成了一等蛇奴,太乖太聽話了,像性愛娃娃一樣,只有催眠成二等三等的,才能做出反應,操起來才更帶感,這也是陸駿舍得精氣給何如冰催眠成三等蛇奴的原因。

操何如冰讓陸駿感到了久違的征服感,要是說體育生能輕易把陸駿暴打一頓,那特種兵的武力值就太高了,是陸駿惹都不敢惹的存在,但現在何如冰卻只能乖乖張開腿,自己抓著雙腿撅起屁股,任由陸駿享用他的騷逼,這個征服感就太爽了。

“你知道你的逼還有個什麼優點嗎?”陸駿邊操邊問。

“不、不知道……”何如冰第一次被操就體驗這種姿勢,直男的自尊心徹底被碾碎。他自己也是試過這個姿勢的,知道這種完全凌駕的姿勢,對於騷穴來說是多麼霸道強勢,被他這麼操過的女人都會爽到發出哭叫,他現在完全理解她們了,因為他現在也爽得控制不了自己。

“你的逼特別熱,操起來更爽。”這是另一個讓陸駿很滿意的優點,就是何如冰的體溫似乎偏高,腸道的溫度自然更高,這個熱度操起來就非常舒服了,逼裡面熱乎乎的,濕熱的腸壁裹著整個雞巴,綿密的皺褶反復刮磨著雞巴表面,一次次被雞巴撐開填滿,那種操逼特有的“擴張感”特別的強,就像生生從何如冰的屁股裡開鑿出一個騷逼肉穴一樣。

無論是水多還是逼口緊,都是催眠帶來的變化,讓何如冰的逼出現了他想像裡女人的極品逼才會有的特點,唯獨腸溫高,是何如冰自己異於常人的優勢。

“這麼極品的逼,早就該拿出來讓我操了,你的雞巴也就是普通大小,完全沒有你的逼這麼極品啊。”陸駿繼續羞辱著何如冰。

“是,主人說得對,以後軍犬的雞巴就是擺設,軍犬的職責就是隨時准備好自己的逼,只要主人下令,馬上就來伺候主人的大雞巴。”何如冰抓著膝蓋的手微微顫抖,雙腿同樣忍不住頻繁夾緊,臉上更是露出被操得很爽,卻還不好意思表現出來的隱忍。

“騷逼,操到你三道門了吧,是不是這兒?”陸駿一眼就看穿了何如冰在忍著什麼,龜頭插進最裡面,先不往外完全抽出來,反而只是淺淺地抽插,只有龜頭在最深處反復研磨。

這是陸駿第一次通過催眠的方式,讓蛇奴的逼裡出現三個G點,現在最明顯的感覺就是,何如冰的逼非常的敏感。

龜頭插進去,只要冠溝刮過何如冰的前列腺,肛口就會劇烈收縮一下,把雞巴往逼裡吞。到了腸道裡面,冠溝的肉棱和雞巴莖身撐開陸駿編出來的第二G點,那段腸道就變得特別的緊,一圈腸壁圍著雞巴不斷地收縮,像是有好多個柔軟的跳蛋在貼著陸駿的雞巴震動,麻酥酥的,讓最不敏感的雞巴莖干也特別的爽。

而最爽的就是龜頭操進三道門的時候了,以陸駿雞巴的長度,這時候已經操到腸道非常深非常窄的地方了,這裡現在緊的有點像宮口一樣,龜頭明顯能感覺像是頂開括約肌那樣,又頂開了一圈腸肉,進到了更裡面的空間,而那個肉口就這樣咬著龜頭冠溝那一圈,不僅收縮得特別緊,而且蠕動得還特別激烈,磨著最敏感的冠溝,就像龜頭責一樣爽。

現在陸駿卡在那個位置,故意只小幅度抽插,從外面看只有雞巴根部一小截在反復摩擦著肛口,而在裡面,卻是雞巴的莖身反復摩擦著二道門,龜頭則卡在三道門來回碾壓。尤其是三道門,被陸駿誇大到比女人還要爽十倍,這種快感已經接近超過了正常的閾值,哪怕以特種兵的意志力,也會為這種快感發瘋,上癮。

“哦哦哦!”何如冰的叫床聲一下就高了起來,沒有男人能夠忍受住這種強烈的快感,何如冰也像同樣深度催眠了的韓雨哲、張澄、蘇陽他們那樣,體會到了被操得極致快感,他也絲毫沒比他們多堅持一秒就淪陷在這樣的快感之中,整個人的腰腹都忍不住挺起,腹肌劇烈地起伏著,身體瞬間分泌大量的汗液,渾身都泛起潮紅的汗水光澤,雞巴更是激烈地噴出了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澆灌到他的身上。

“這麼快就高潮了,幸好沒允許你射精,要不然現在不得把懶子射空了。”陸駿挺著雞巴,卡在三道門,也就是傳說中的三道門的位置。高潮的時候,何如冰從肛門到腸道都劇烈收縮,雞巴沒噴一股水,裡面就很激烈地收緊一次,像是很多條軟舌纏緊了陸駿的雞巴,爽到極點。

要不是陸駿給他們倆下的不許射精的命令還沒結束,何如冰現在肯定已經射出來了。

“你可以一直前列腺高潮,或者噴尿,但就是不許射精。”陸駿給何如冰加重了這個命令,如果能射精,就算以特種兵的體力,射個七八次也到極限了,再往後就傷身了,但如果只是前列腺潮吹或者噴尿,何如冰就可以一直高潮,那他後穴操起來就更爽了。

僅僅是一個“身體像你想像裡被你操過的女人那樣”加上“三重G點”,何如冰的逼就變成了一個超過普通直男的極品淫穴,就像那種加了很多構造和功能的飛機杯一樣,簡直就是榨精機。但是比起沒有感情,而且不能抱不能摸的冷冰冰的飛機杯,何如冰這火熱堅實的特種兵身體,無論是抓著胸肌操的時候那種征服感,還是被操得時候不住喘息呻吟,露出淫蕩表情的真實感,飛機杯都完全不能相比。

一個擁有飛機杯一般極品騷穴的特種兵軍犬,才是操逼時候最頂級的享受。

陸駿毫不留情地繼續操著何如冰,開始使用九淺一深的操法,先插在裡面,小幅度動,用龜頭和雞巴反復刺激何如冰的三道門而二道門,然後猛地抽出來,略停一下,讓何如冰感受到身體裡沒有雞巴的空虛感,再狠狠地長驅直入,龜頭先狠狠撞上前列腺,然後碾壓過二道門,最後懟到三道門裡,重重地夯進最敏感的腸道深處,這麼一下猛烈的滿足感,能把何如冰操得渾身顫抖,雞巴嘩地就噴出一股淫水。

“知道這叫什麼嗎?”陸駿故意考問何如冰。

何如冰當然懂得:“啊……啊……這是……這是……九淺一深……啊操……主人好會操,操得好深,逼都要被操壞了,操,又、又要高潮了,啊,軍犬雞巴漏了,一直噴水,軍犬要被主人操壞了。”

都不用加每操一下就高潮的命令,九淺一深裡“深”的那一下,就能讓何如冰噴出前列腺液,每隔不到一分鐘,雞巴還會像水槍一樣高高挺起,馬眼大張,對著何如冰黝黑的肌肉就澆上一注熱騰騰的淫水,何如冰身上都是淫水的淡淡鹹騷味兒,肌肉都浸在淫水裡,混著汗水發出淫靡的反光。

這種程度的高潮,直接將何如冰操崩潰了,整個人神志不清似的嗷嗷浪叫著,雙手抓著自己的腳踝,高舉過頭頂,只想讓自己的屁股張得更開,讓陸駿的雞巴操得更深,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只渴求高潮快感的淫獸。肛門被操得不斷溢出淫水,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一股一股的淫水順著肛肉,沿著被雞巴堵住的那一圈往外溢出。

他的雞巴始終保持著勃起,像水槍一樣往外噴前列腺液,再操下去估計要給他操虛脫了,陸駿抽出自己的雞巴,給了戚子豪一個眼神,戚子豪馬上乖乖爬上床,學著何如冰的姿勢,同樣張開了淫蕩下賤的M腿。

兩個特種兵排長,連隊裡的好戰友,現在肩並著肩,黝黑的強壯身體擺出同樣淫蕩的求操姿勢,一個被操得雞巴還在抽搐著噴出淫水,整個人都被操得爽到崩潰,另一個則等待著開苞,真不愧是軍中龍兄虎弟啊。

“激動嗎?”陸駿蹭著戚子豪的肛門,俯視著這個看起來更加忠厚的男人。何如冰那樣的男人,操起來很有征服感,而戚子豪這樣的,操起來卻有種奇妙的褻瀆感,因為他的正氣,他的陽剛,反而讓人加倍想看看他被操到發騷浪叫的時候是什麼樣。

“激動!”戚子豪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抓著膝蓋的手緊張地挪動了一下位置。

陸駿握著雞巴,慢慢地往裡插。

一杆進洞,陸駿的龜頭緩慢但堅定地撐開了戚子豪的肛口,插了進去,隨後整根雞巴直貫到戚子豪身體深處,重重地頂到了戚子豪的三道門裡。

這倒不是因為戚子豪很松,恰恰相反,陸駿明顯感覺到,戚子豪因為肌肉更壯,屁股比何如冰還翹,括約肌也比何如冰更緊更有力,但他非常配合,在陸駿操進來的時候,身體是完全放松的,所以進的就容易。陸駿甚至有種,戚子豪已經期待已久,所以騷穴是在主動歡迎陸駿操進去的感覺。

“這麼想讓我給你開苞?”陸駿插進去之後,沒有動,而是先感受著戚子豪的逼和何如冰的逼有什麼不同。

“是,我雞巴太小了,跟何如冰都沒法比,像我這種人,本來遇到一個比我大一兩釐米的人,都要乖乖做他們的狗,沒想到能這麼幸運,遇到駿爺這種大雞巴,能跟最厲害最爺們的主人,是我的福氣,所以好想早點讓駿爺給我開苞,讓自己成為駿爺的狗,有資格管駿爺叫主人。”戚子豪說話的時候帶著感激和激動,看著陸駿的眼神不是敬畏,而是崇敬。

陸駿本來以為戚子豪是在旁邊看得忍不住發騷,沒想到他心裡還有雞巴小的自卑,和被陸駿這種大雞巴收為軍犬的感激,催眠給他扭曲的心態,和何如冰還不太一樣。何如冰的敬畏,還帶著對陸駿威嚴的懼怕,而戚子豪的眼神,卻完全是崇拜著陸駿,對於將自己的逼獻給陸駿,心裡只有感激慶幸,沒有半點恐懼害怕。

這就是三等蛇奴最有意思的地方,同樣的催眠指令,扭曲意志之後的表現也不一樣,因人而異,各有特點,這樣玩起來才更有趣。

“嗷……好深……啊啊……逼裡面被主人操開了!”陸駿一動,戚子豪就發出低沉的雄吼,雞巴不住晃動著,開始往外溢出淫水,比何如冰騷的還要快。

“操……唔……啊哈……”戚子豪用小臂壓住自己的腿,伸手捂住嘴,可還是忍不住發出各種忍受不住的叫聲。

“爽成這樣?你怎麼比何如冰還不耐操,我才剛插進去!”陸駿才動了幾下,戚子豪就一副被操得要壞了的模樣。

“對、對不起!主人,阿豪一定忍住。”戚子豪馬上放下手,學著何如冰的樣子,雙手抓著腳踝,把自己對疊著打開,迎接陸駿的抽插。

但快感依然不會減弱,只會變強,戚子豪渾身冒汗,額頭都汗濕了,臉上的表情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幾乎是強忍著讓自己不要表現得太丟人。

“恩,別說,你的逼還挺緊的,逼口一直咬著我的雞巴,比阿冰的還緊,吸得我雞巴好舒服,裡面也是,最裡面怎麼這麼緊,一直裹著我的雞巴,好爽。”陸駿操得爽了,也不吝對戚子豪的誇贊。

戚子豪同樣接受了兩個催眠,但他玩女人的次數不如何如冰多,也沒有何如冰那麼炮王,所以他看起來沒有何如冰那麼騷,那麼欠操,腸道沒有何如冰那麼熱,水也不像何如冰那麼多。但是從他的肛口到腸道深處,都明顯比何如冰還要緊,而且不是那種操起來很吃力的抗拒的緊,而是緊密包裹著陸駿的雞巴,不斷吮吸的那種操起來更加舒服刺激的緊。

他外在的保守和隱忍,與他逼裡的迎合與淫蕩截然相反,明明很羞恥於表現出自己多爽多喜歡被操,可偏偏下面又不斷吮吸著陸駿的雞巴,用身體的實際反應來挽留,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床下貴婦,床上蕩婦嗎?

“怎麼,這麼不耐操嗎?操這麼幾下就不行了?要是受不了,我就拔出去操阿冰了,你看他騷得。”陸駿見戚子豪比何如冰還不禁操,便故意停下來,瞥了何如冰一眼

何如冰這會兒緩過來,就開始感覺空虛了,忍不住用手繞著自己的肛門打轉,卻又不敢在沒有陸駿命令的情況下插進去,被操得更加外翻的嫩紅肛肉,呼吸一樣縮回去再往外展開,每次從肛口往外微微鼓起,他就忍不住用手在上面撫摸繞圈,將裡面流出來的淫水塗到周圍,越摸逼肉越癢。

“喜歡……軍犬……好喜歡被主人操……主人雞巴好大,好猛,阿豪騷逼裡面好舒服……”戚子豪喘著粗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法說,“但是……主人的雞巴真的太長了,操得好深,逼裡面……感覺……要捅壞了……太爽了……真的受不了……”

說到最後,戚子豪甚至有點委屈。

陸駿突然想了起來,戚子豪也被催眠了三個G點,但是戚子豪雞巴小啊,他的雞巴只有16cm,所以陸駿的雞巴一操進去,先操到他的前列腺,然後就是10cm長度的二道門,接著馬上就進了三道門,按照催眠,他的三道門深度也就18cm左右,何如冰的雞巴都能夠得到,而陸駿的雞巴,現在已經接近22cm,超出他三道門4cm的深度。別看現實裡4cm的長度很短,但這4cm加到雞巴上,那就相當可觀了。在腸道裡面,雞巴每多1cm,對於被操的人來說,都會感覺腸道被開發到一個新的極限,18cm和19cm的雞巴,對於腸道來說都是截然不同的,而多出4cm的長度,那就相當於直接突破四次極限。

基佬裡面的資深騷零拳零,面對22cm長,6cm粗,真的堪比肉蟒兒臂的雞巴,都要掂量掂量,適應一陣才能接受。戚子豪作為直男,還是被催眠了三個G點,第三個G點才18cm深的直男,陸駿的雞巴插進去,等於不僅操進了他的宮口,還操到了他的子宮裡面,進去還挺深,難怪戚子豪一被開苞就受不了了,這樣一步到胃的開苞,對戚子豪來說確實受不了。

“哦,忘了你的三道門比較淺了,操這麼深,確實受不住。”陸駿體貼地將雞巴往外抽。

“別,主人,軍犬受得了,主人別出去,再適應一下,軍犬就能習慣了!”戚子豪連忙哀求道,“主人別不要軍犬,軍犬一定好好表現!”

“放心吧,不會不要你的,既然操你你受不了,那就換騎乘,你自己來吧。”陸駿對待戚子豪可謂十分寬容了。

戚子豪會變成這樣,其實都是陸駿催眠的功勞,可面對陸駿的“仁慈”,戚子豪卻感動極了,連忙主動翻身,跨坐到了陸駿的身上,握住了在他眼裡十分神聖的巨蟒肉根。

他的身體慢慢下沉,將陸駿的雞巴對准了逼口,已經操過一陣的逼口沒有剛開始那麼緊,粗大的雞巴慢慢沒入了他的身體,他的屁股也和陸駿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對接”成功,戚子豪向後仰著身體,雙手撐在陸駿膝蓋兩側,身體仰面向上,將雙腿往兩邊打開,將最健壯最漂亮的胸腹肌肉都展示到陸駿眼前,隨後腹肌微微繃緊,發力提起腰胯,慢慢將插在身體裡的大雞巴向外抽出。

粗碩的肉刃從他慢慢抬高的身體下面逐漸顯露出猙獰的完整姿態,在龜頭即將滑出肛口的時候,戚子豪的身體又慢慢放了下來。反復了幾次之後,戚子豪好像記住了自己抬到多高才能讓雞巴既不滑出自己的屁眼,又能盡量深地讓雞巴在逼裡面抽插,動的速度漸漸變快起來。

“不是插太深了受不了嗎?你他媽自己動得比我還快!”陸駿讓戚子豪自己掌握深度,結果戚子豪操得還是那麼深,而且他體力更好,頻率還更快了。

“軍犬必須拼盡全力伺候好主人,不能降低標准!”戚子豪喘息著說,“而且,主人的雞巴插在逼裡面,太爽了,感覺逼都要被操壞了,可又停不下來,大雞巴操逼太舒服了。”

戚子豪仰著身體,這個姿勢讓他的肌肉平坦地舒展著,但是兩粒硬邦邦的乳頭和勃起的雞巴都展示出他的興奮,尤其是他的雞巴,16cm的雞巴硬到了極點,直挺挺的翹著,隨著身體上下起伏,幾乎都不晃動。

“哦哦,主人,雞巴頂到……三道門了……”每次戚子豪的身體和陸駿緊緊貼在一起,也就是雞巴頂到他腸道最深處的時候,他的雞巴都會溢出一股淫水,小腹用力收緊,八塊腹肌看起來更清晰更堅硬。

而外面身體的肌肉繃緊,在身體裡面,就是腸道緊緊地吸住陸駿的雞巴,整個腸道都緊緊箍在雞巴上,還在往裡面吮吸,吸得陸駿舒服極了。

戚子豪自己動了沒多久,漲得硬邦邦的雞巴就猛地滋出一道透明的淫液,連續噴了好幾股,好像射精一樣,但顏色很淺,沒有精子,只有淫水。本就已經非常緊的後穴,居然還能在高潮的時候再收緊一下,腸道的皺褶一圈圈地有規律地從括約肌開始,往腸道深處收縮,一直到最裡面的三道門,緊緊咬住陸駿的龜頭,一圈圈的腸肉“撕咬”著陸駿的冠溝,如同用腸肉進行龜頭責一樣,爽的陸駿雞巴根都有些發麻。

這他媽就是張澄的吞吸逼的雛形了吧,雖然沒有吞吸逼那麼厲害,但也正因為沒那麼刺激,所以反倒能享受久一點,就像純烈酒和烈酒兌冰塊的區別,各有滋味。

“邊動邊報數,讓我看看你多少下會高潮。”陸駿想出一個好玩的主意。

“是!主人!1、2、3……”因為動得很快,所以戚子豪幾乎每秒鐘都能報出兩個數,這樣的頻率,還是因為陸駿的雞巴太長了,戚子豪動得再快,每次抬起到最高點再落下,也得半秒鐘的時間,若是換個短點的雞巴,戚子豪的頻率估計會像跳蛋一樣。

一分鐘的時間裡,戚子豪就能自己騎乘一百多次,身體像裝了馬達一樣有力地快速上下,八塊腹肌和他的公狗腰在這時候展現出了身為特種兵的強悍核心力量,竟然絲毫沒有疲累,好像可以一直這麼高強度的操下去。看;更多來》1,103[7《⑼[6,8*2,1

“351、352……哦哦……1……”這麼動了三分鐘左右,戚子豪就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嘴裡還在堅持繼續數數,但雞巴已經忍不住噴出了淫水。

幾乎每隔三分鐘左右,戚子豪動上350到360次,就會被操到嘲吹一回。接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戚子豪一秒鐘都沒有休息過,而且越到後面次數越准,最後三次是359、358、360,身體動得簡直像機器一樣精准,可機器又絕對沒有他騷穴裡那濕滑緊熱的極致快感。

這樣高強度的騎乘,讓戚子豪渾身肌肉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就好像一輛頂配的跑車可以在沒有限制的超長賽道全速狂奔一樣,黝黑的肌肉因為高強度的運動微微泛紅,光滑的肌膚表面現在密布著汗珠,順著脖頸和鎖骨往下流淌,健壯的胸肌完全舒張開,厚實的胸肌上一滴滴的汗珠隨著起伏和撞擊一次次震動,每次身體的相撞,汗珠都沿著胸肌的弧度微微滑落一點,滑到胸肌的最高處,越過鼓起的乳頭,直到從最高點轟然流下,要麼流到兩側的鯊魚肌上,要麼幸運地落在八塊腹肌之間,在這裡的溝壑中繼續隨著震動往下攀爬流動。他腹部青黑的腹毛已經完全被淫水和汗水打濕,貼在他的身上,這種潮濕的模樣反倒看起來更加性感色情。

而他的雞巴更是硬到要爆炸一樣,粗黑的雞巴現在泛出明顯的肉紅色,好像烙鐵漸漸燒紅了似的,噴出的淫水已經把雞巴和睪丸打濕,甚至把身下陸駿的小腹都打濕了,每次他的屁股落在陸駿的身上,都發出啪嗒啪嗒的粘膩聲音,又因為動得太快,幾乎連成一片,聽不清兩次之間的間隔。

半個小時的時間,戚子豪都保持著這樣的頻率和力度,而且後面表現越來越好,越來越穩,好像還能繼續下去。日常的訓練根本不足以難倒這個特種兵猛男,高強度的任務也沒法讓戚子豪釋放出心裡那頭狂躁的猛獸,反倒是今天,拼盡全力用自己的身體去伺候身下的雞巴,去伺候他的主人,讓他把真正的體能展示了出來,這具凶猛霸道的肉體,也就只有在伺候陸駿這樣的大雞巴的時候,才能把全部的機能發揮出來了。

即便被強化了不少,被戚子豪的騷穴強行反操了半個小時,陸駿也已經達到了射精的邊緣。接近3600次的抽插,把陸駿的大雞巴也磨得如同被淫水糊住一般,猙獰的青筋都泛著反光,越操越猛,雞巴就好像被精心保養打磨之後的利刃,看起來更加粗壯可怖了。

“老子射了的時候,允許你跟著一起射出來。”陸駿見戚子豪表現這麼好,就賞賜了戚子豪和自己一起高潮的機會。

真要想爽下去,陸駿感覺自己還能壓住高潮,讓戚子豪繼續下去。但這半個小時操逼,是陸駿試過頻率最高的,他玩的體力最好的那幾個體育生,都比不上戚子豪這樣經歷無數艱苦訓練的身體來得夠猛夠快。這樣盡興的操逼,不高潮一次,讓積累的快感都抒發出來,感覺雞巴都要憋壞了。

“謝謝主人!”戚子豪低沉地吼了一聲,身體始終都沒有停。

強化過的雞巴既提高了敏感度,又增強了忍耐力,就是明明快感比過去操逼提高了數倍,但偏偏雞巴又能一直忍住,只要不想射就可以堅持很久。而一旦想射的時候,陸駿感覺,就好像把忍耐力buff關了,雞巴回到了他沒得到蛇涎玉之前的那種忍耐力,但敏感度的buff沒關,瞬間感覺雞巴的快感飆升到了極致,仿佛要被戚子豪的騷穴給吃干抹淨似的,雞巴控制不住地開始猛烈噴精,大量的濃稠精液重重射進戚子豪的逼裡,灌滿了他的腸道。

“啊!啊!操!老子被你騎高潮了!”陸駿在操張澄的時候,就體會過那種好像雞巴被“榨”出精的感覺,今天又體會到了,雖然沒有張澄的逼那麼狠,但也夠爽的了,精液噴了多少他都控制不住,感覺不是在射精,是把精液尿在了戚子豪的逼裡。

這種高潮是真他媽爽,沒有得到蛇涎玉之前,哪怕真有機會操到戚子豪,他的逼也不有催眠之後這麼厲害,陸駿的雞巴也不會爽到這種超越正常人的程度。陸駿甚至覺得這種高潮有點成癮性,太刺激了太爽了,以至於超過閾值了,爽過一次之後甚至有點承受不住,就好像宿醉之後頭痛欲裂,得緩上幾天才能再次瘋狂灌醉。

可今天不只是戚子豪在,何如冰也在呢,戚子豪剛下去,何如冰就騷貨似的爬過來,趴在陸駿身下:“主人,阿冰給主人清理清理。”

說完便又張口含住了陸駿的雞巴。

這時候,剛剛射完的戚子豪半點沒有懈怠,跪在旁邊教著何如冰怎麼給陸駿口交:“嘴要放松一點,用口腔和嘴唇包住主人的雞巴,舌頭往上頂,貼住主人雞巴下面,插到喉嚨裡要放松喉嚨,別急著呼吸……”

何如冰很快就掌握了要領,給陸駿又口硬了:“主人,阿冰可以也報數伺候主人嗎?”

“你們兩個騷逼,今天是想把老子精液給榨干啊。”陸駿玩笑似的抱怨了一句,何如冰連忙跨坐到了陸駿的身上,學著戚子豪的姿勢,用自己的騷逼開始伺候陸駿。

何如冰的三道門比戚子豪的深,所以操進去的時候不像戚子豪那樣,有種突破極限的飽脹和崩潰感,但因為陸駿的雞巴夠大,所以何如冰也並沒有好到哪去,同樣是挺著自己十八釐米的雞巴,沒多會兒就被陸駿操射了,第一次只數到了340,時間卻差不多。

這讓何如冰漲紅了臉,拼著勁兒想要加快速度,陸駿抬手就給了他雞巴一下:“操,你想把我坐死啊?搞那麼狠干什麼?”

何如冰想再快點,就動得更狠,撞在陸駿身上就有點重,他的屁股沒有戚子豪肉厚,動太狠了還有點疼。

“對不起爸爸,賤狗知道錯了!”何如冰馬上道歉,“爸爸的舒服才是第一位的,是軍犬錯了!”

“罰你必須比阿豪更騷,你自己想吧怎麼表現吧。”陸駿故意難為何如冰。

何如冰想了想,從學著戚子豪那樣的向後仰著的姿勢,改為分開雙腿跨跪在陸駿身上。向後仰著的姿勢更容易發力,主要靠腰腹使勁兒,而跪坐的姿勢,大腿也要上下蹲起,更容易疲憊。但仰著的姿勢,雞巴其實是斜著插進了逼裡,正著身子跪坐,則是直直地對准了插進逼裡,直上直下,感覺操得更暢快更舒服。

但光是這樣可不夠,何如冰自覺地伸出手,開始掐揉自己的奶子,撫摸自己的身體,同時把舌頭伸出來,像真正的軍犬一樣,用舌頭來發散他快速騎乘時候肌肉的熱量。

看著一個特種兵猛男色情地自己撫摸自己的身體,真是無比刺激。何如冰可不是拍寫真似的撫摸,而是真的在用力擠壓自己的胸肌,像玩弄女人的奶子那樣弄出各種形狀,手指時不時刮摸自己的乳頭,甚至直接用手掐住,然後借著身體上下起伏的力度,用自己的胸肌拉扯著被手指捏住的乳頭:“哦哦,爸爸,賤狗這樣夠騷嗎?爸爸……喜歡嗎?爸爸……操得狗雞巴好硬……”

他的身體不斷上下起伏,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晃得更厲害。他的雞巴比戚子豪的長,晃得就更明顯,黑粗的雞巴上下搖擺,馬眼裡不斷抖落淫水。

“賤狗還挺會騷的。”陸駿看著何如冰的淫樣,忍不住伸手取代了何如冰的雙手,將他抱在懷裡去玩弄他的奶子。他被曬得黝黑的肌肉沒有那麼光滑,有種直男才有的微糙感,但摸起來手感很棒,真是怎麼摸都很舒服,雙手用力掐住之後,何如冰自己上下動得時候,胸肌就不斷在陸駿的手裡動來動去,像是要掙扎出去一樣,不斷擠壓著陸駿的手掌。

松開奶子,順著腹肌往下滑,八塊腹肌在手底下起伏,陸駿的手停在那不動,何如冰自己就上下用腹肌摩擦他的手,真的像是在摸搓衣板,但肌肉搓衣板摸起來可不會感覺辛苦疲憊,只會感覺舒服和爽。順著腹肌再繞到兩側的公狗腰,這個地方灣灣喜歡叫愛的把手,因為弧度剛好適合用手抓住,腰側微微鼓起的小肌肉,沒有胸肌那麼厚實,沒有腹肌那麼堅硬,但極有彈性,尤其是在這種騎乘的姿勢下,真正發力的其實就是這精實的公狗腰,像馬達一樣給何如冰提供不斷用騷穴吞吐雞巴的動力。

邊享受騎乘邊摸肌肉,絕對是操逼的頂配享受,陸駿好好玩夠了,才讓何如冰回復到之前仰面向上的姿勢,同樣給了何如冰半個小時的時間,看看他能高潮多少次。

這多出來的時間對何如冰有點不公平,但以他的體能來說,也沒多累到哪兒去,反而因為這一陣騎乘,把自己的逼完全操開了,動得更順暢了:“主人,軍犬的速度快嗎?”

“可以。”陸駿答道。

“深度可以嗎,主人雞巴全操進去了嗎?”何如冰邊流著汗騎乘邊問,向後仰著的姿勢讓他的雞巴晃得幅度更大,完全勃起的雞巴像一根鐵棍,啪啪地甩動著打在他的腹肌上。

“嗯。”

“主人爽嗎?軍犬的逼操著舒不舒服?”何如冰聽了更加興奮,動得更激烈了,從他的胸肌到腹肌,波浪式的起伏,帶著腰胯上下搖擺,像跳街舞一樣,屁股極有韻律地碰到陸駿的身上,掌握要領之後,聲音反而不是那麼響亮的啪啪聲,每次剛操進最深處他就會起身,所以聽起來聲音更清脆更連貫了。

陸駿這才反應過來:“操,你真他媽是騷勁兒不改,玩女人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話多啊,不知道女人最不喜歡男人問大不大爽不爽嗎?”

“對不起主人,騷狗錯了!騷狗忘了自己的身份!”何如冰趕緊道歉,他聳動著自己的公狗腰,越動越起勁兒,“騷狗的本職是伺候爸爸,不該問這些話。”

“玩女人的時候就喜歡羞辱人是不是?還有什麼想問的?讓我聽聽。”陸駿躺在那兒,隨手握住何如冰的雞巴擼動著,現在何如冰的雞巴整個濕漉漉的,已經被淫水糊住了,摸起來滑溜溜的,因為一直硬著,所以雞巴特別的熱,薄薄的包皮下面,海綿體充血像鐵棍一樣,捏都捏不動,陸駿使勁握緊都感覺沒法撼動,只會擠出更多的騷水兒。何如冰自己動得時候,雞巴就在陸駿的手裡扭來扭去,滑到像是在操陸駿的手,估計何如冰用這個姿勢操妹子,坐在他身上的女人的逼,感受到的就是這麼粗硬的雞巴在逼裡抽插吧,但現在,他的雞巴就只配在陸駿的手裡磨一磨了。

“還想,問問……騷狗是不是主人操過……最好的狗……”何如冰舔了舔嘴唇,眼裡都是情欲地看著陸駿。

“差得遠了,論雞巴,論身材,論騷逼,你都算不上最好的,綜合起來也不算是好的,我玩過得極品多了。”陸駿輕蔑地嗤笑道。

何如冰聽了,卻更興奮了:“主人好厲害,軍犬能夠伺候主人,真是軍犬的福氣,軍犬這麼普通,卻能做主人的狗,真是太幸福了。主人的大雞巴,真的太牛了,騷狗玩了這麼多女人,她們都沒幾個見過比騷狗雞巴大的,主人的大雞巴騷狗真是第一次見。”

“那就好好伺候,讓老子爽爽。”陸駿靠在床頭,“操滿半小時,也賞你一次內射。”

“謝謝主人!”何如冰頓時更加賣力了,“騷狗是男的,主人內射多少次都不會懷孕,真是浪費了主人的精液,好想被主人給操懷孕啊,想讓主人的雄精灌滿騷逼,給主人生個小主人出來。”

陸駿一聽就知道,這是何如冰又代入女人了:“你玩女人都不戴套?”

“不戴,戴套操著不爽,都是無套開操,內射,讓她們自己想辦法去。”何如冰滿臉傲氣,“騷狗約炮之前都說好了,戴套不操,是那些騷貨看見賤狗這麼帥,雞巴這麼大,上趕著求艸的,就算有的讓騷狗戴套,操爽了也主動求著騷狗摘了,因為直接用大雞巴操更爽。”

“你他媽可真賤哪,真是活該被老子收成狗,讓你做直男就是禍害人。”陸駿很瞧不起何如冰這種濫播種的炮王。

“是,主人,騷狗現在明白那些女人的想法了,極品的大雞巴就是不能戴套,像主人這樣的大雞巴,騷狗提都不敢提一句的,主人的雞巴就得用騷逼直接伺候,才能嘗出來大雞巴的真正滋味兒,把賤狗的逼都快操壞了。”何如冰渾身都是汗,雞巴又噴出一股淫水兒,“哦哦,賤狗的三道門,跟子宮一樣,宮口都讓主人操開了,子宮裡面都在咬主人的雞巴,好爽,主人的雞巴都要捅到賤狗的肚臍了,太深了,賤狗肚子裡面好脹,全是主人的大雞巴!”

何如冰摸著自己的腹肌,從肚臍到雞巴根部那條陰毛的黑線,現在被汗水打濕,就像刻度尺一樣,標示出陸駿的雞巴插進了多深,陸駿感覺用點勁兒,都能從他的腹肌那裡頂出龜頭的形狀來。

雖然陸駿嘴上瞧不起何如冰,但其實何如冰伺候得特別爽,他比戚子豪約炮的經驗多,更知道怎麼讓男人爽,動得時候很會展示自己的身材,還一直說騷話刺激陸駿,表情也顯得比戚子豪淫蕩,那種直男爺們被操到失控的表情特別下賤,刺激得陸駿沒忍住在他逼裡射了一發,何如冰逼肉被雞巴一燙,狗雞巴終於得到釋放,精液噴的跟煙花一樣,不僅他的胸肌和腹肌都是精液,連陸駿身上也都是。

“媽的,兩個騷逼,射老子一身。”陸駿罵道。

“那騷狗換個不會弄髒主人的姿勢。”何如冰向後躺在陸駿兩腿之間,從跪姿變成了踩著陸駿身體兩邊,樹起小腿,變成了健身時候練腰腹力量的臀橋姿勢。這樣他的雞巴向上翹的時候,就對准了他自己的肌肉和臉,射不到陸駿身上了,滿身的精液和淫水,都因為他換了姿勢,沿著腹肌往胸肌那裡流,最後流到他鎖骨和肩膀周圍,從他肩膀上往床上流。

陸駿對這個姿勢很滿意,這個姿勢發力更累,一般人根本堅持不了,只有腰腹核心特別強的人才能做到,這種能夠顯示出特種兵軍犬本事的姿勢,才讓陸駿滿意。

戚子豪這時候主動過來,開始舔陸駿的身體,幫陸駿清理身上的精液和淫水。

陸駿這時候想出來一個好主意,何如冰躺在他兩腿之間,讓他身前可以再容納一個人,於是就讓戚子豪跨坐到自己身上,開始玩他的身體。

戚子豪比何如冰要壯一些,但距離健美教練那種差很多,甚至比不上張澄那種高大的模特身材,但他有一對胸型很棒的奶子,是特別漂亮的方形胸肌,而且又厚又飽滿,比何如冰那個更像奶子。

“這奶子真大,感覺可以乳交了。”陸駿讓戚子豪俯身往前,用他的胸肌把自己的臉埋住。

24歲的戚子豪,大學剛畢業兩年,還沒到25這個男人的黃金巔峰,正是網上說的,在寒冷的晚上抱住你的渾身滾燙的男人,溫暖的肌肉埋住了陸駿的臉,戚子豪上下小幅度動著,用自己的奶子給陸駿洗臉,呼吸之間都是男人洗完澡之後干淨溫暖的味道,雙手還可以順便捏住他的翹臀,滿滿塞進手裡用力地抓揉。

“桂酒,你看見了嗎?像何如冰那種,就是摸著舒服,像戚子豪這種,就得上嘴,奶子這麼大,用嘴咬才過癮。”陸駿抱住戚子豪的虎腰,張開嘴直接對准了戚子豪的乳頭,牙齒從兩邊扣在胸肌上,用力收緊。

過去約炮的時候,很多騷零都喜歡被玩乳頭,讓陸駿又舔又吸的,但是陸駿就覺得沒意思,他喜歡狠點,很多零都受不了,覺得太粗暴,可就光是舔,乳頭又沒味道,舔兩下就沒意思了。

還是自己家的軍犬好,奶子乳頭都可以隨便虐,什麼吸舔的,不來那麼溫柔的,直接用牙咬住乳暈碾著玩,對著奶子用力地咬。一邊玩奶子,下面還有個特種兵騷狗賣力地伺候雞巴,果然一次至少得玩兩個,才能玩得舒服。

何如冰用這個姿勢又伺候了半小時,又被陸駿賞了一發內射,就換成戚子豪躺在陸駿兩腿中間,用這個臀橋的姿勢來騎乘。

戚子豪的G點淺,這個姿勢向上是對准了G點操進去的,所以這個看起來很堅忍的猛男,比何如冰還要不堪,雞巴像開了閥門一樣,一直往下流水,把他的肌肉都給打濕了。戚子豪整個爽得嗷嗷浪叫,甚至有些叫出了哭腔,但身體依然忠實地快速動著,一秒鐘都沒有停過。而在陸駿身前的人則換成了何如冰。

等到戚子豪再次被操射了,何如冰已經耐不住了,他好像根本不知道累一樣,這次主動又換了後入的姿勢。

同樣還是自己動,犬交這個姿勢,就變得有點像最近網上流行的練臀練腿的青蛙趴,在犬交姿勢的同時身體前後移動。

但以何如冰的體力,這個動的速度可快多了,犬交主動騎乘,陸駿同樣玩過,但之前玩過得,確實在體力和速度上都沒有能和這兩個特種兵相比的。

後入的好處就是可以欣賞後背,何如冰和戚子豪的背肌,都相當極品。肩寬腰窄,背肌健壯,肩背上如鹿角般岔開肌肉的凹痕,什麼斜方肌大圓肌都很明顯,從脖頸到腰間,脊凹挺起兩條清晰筆直的線,腰背周圍的背闊肌更是讓人看了瘋狂心動。

這種背影,在他們操逼的時候,覆壓到柔媚的女人身上,充滿了霸道的凌駕感,現在屈服在陸駿身下,也像是兩匹桀驁不馴的烈馬,耐騎耐操。

操到後來,兩只軍犬都無師自通地學會了俯身伸直雙臂,頭貼著床,只把屁股高高撅起,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就用自己的腰腹帶動屁股上下聳動,屁股像在跳色情的電臀舞一樣,用已經徹底操開的騷逼裹著陸駿的雞巴,上下吞吸。

這樣撅著,讓陸駿能夠清楚欣賞到自己的雞巴反復操進逼裡的樣子。兩個特種兵的身體操控力是真強,每個人都被操了接近兩小時了,幾乎都是自己在動,卻好像還有使不完的勁兒,每次動得幅度比陸駿自己操逼還要大,陸駿每次都能看到自己的冠溝出現在騷穴嫩肉的邊緣,然後馬上就被逼口又給吞回去了,來回反復,比機器都精准,陸駿自己操都操不了這麼穩,肯定操幾下就因為動得太激烈滑出來了。

即便被操了這麼久,逼口都被操開了,陸駿的雞巴粗度對於他們來說,依然還是太大了,每次往外抽出,冠溝都勾著逼口的嫩肉,往外明顯擴張一圈,然後在插回去的時候再懟進去,一出一進,像小嘴一樣裹著龜頭。

“小騷逼好喜歡主人的雞巴,屁眼像陰唇一樣,被主人雞巴磨得好舒服。”要論說騷話,還是何如冰最擅長,陸駿一聽就知道,肯定是何如冰後入別人的時候,愛聽的那些話。

陸駿抬手就給了何如冰屁股幾巴掌,立刻就把何如冰屁股打紅了,深麥色的臀肉泛起了疼痛的紅色,看起來反倒更欠操了。

“哦哦,主人,謝謝主人,騷狗是小母狗,越挨打越聽話。”何如冰被打了之後反而更浪了,不僅前後動,還會上下繞圈,每次操進去,都是橫向打著轉,縱向再插進腸道裡,腸壁裹著雞巴在裡面攪動,濕滑的皺褶吸吮著龜頭,快感的層次更豐富了。

這時候他們倆都被操了很久,身上都是汗,後背上都是汗水的光澤,顯得肌肉和屁股更加性感。

陸駿光是享受他們倆個伺候,都有點累了,兩條軍犬的體力還是沒有探到底,陸駿只能遺憾地讓他們倆伺候著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左擁右抱地睡了。

四十一 雙排(五)(路人線)[]

前面的視頻,讓人充分看到了這兩個兵哥哥直男爺們的一面,尤其是他們操逼時候勇猛的模樣,看他們操逼的猛勁兒,真的很難相信他們倆是狗奴。

但看了接下來的視頻,大家不僅相信了他們確實真的是駿爺的狗奴,而且他們確實是特種兵軍犬。

最開始展示的是軍犬的口交實力,一點開視頻,就是一個黝黑強壯的狗奴,雙手握拳跪在地上,向後撅著屁股,擺出淫蕩的犬姿,正低頭給面前的巨根口交。鏡頭固定在他斜後方的角度,能夠清楚欣賞到他堅實寬闊的背肌,還有腰背恭順馴服的弧度。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有著短短青黑發茬的後腦勺和小半側臉,即便只是個側影,都能感覺出這個奴的相貌肯定很爺們很帥。

而陷在沙發裡,只露出脖子以下的赤裸身體的自然就是駿爺了。駿爺的身材真的只能說是普通,沒有什麼肌肉,體型勻稱偏瘦,但肚子上還有點微肉,是最最常見的不運動的大學宅男的身材。他身上最吸引人,也足以掩蓋其他所有平凡的優勢,就是那根傲視群雄的大雞巴,在亞洲人的身高和體型上,長著一根在黑人裡面都少見的極其粗長的雞巴,那種反差感簡直是震撼人心。

從這個軍犬每次口交抬頭低頭的幅度,就能知道駿爺的雞巴到底有多長。而這也是讓人佩服的一點,這麼長的雞巴,這條軍犬居然能夠完全深喉,每次頭都深深地低下去,臉整個埋到駿爺的小腹上,嘴唇和小腹緊緊貼著,整根雞巴都插在他的喉嚨裡。

看這個視頻,剛開始看的是軍犬的好身材和姿勢,接著看駿爺的大雞巴,然後看軍犬能把這麼大的雞巴深喉,但隨著整個視頻播放完成,有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這2分20秒的視頻,其實是一個整體。從視頻開始,到視頻結束,這只健壯的軍犬,都保持著同樣深度的深喉,同樣頻率的口交,動作穩定得像是機械一樣!

剛開始被視頻裡的細節吸引了注意力,但看到後面,就會發現他這種規律的重復,從而震驚於這種極其精准的韻律感,震驚於這條軍犬出眾的口交能力。像駿爺這種級別的巨根,能夠成功嘗試深喉已經足夠稱得上擅長口交了,更別說能夠持續深喉這麼多次。

而比較敏銳的人,會注意到就在這條軍犬身側的地上,擺放著之前那個計時用的ipad,上面的時間同樣在走著。

下一個視頻,這個ipad就發揮了作用,這2分20秒的視頻同樣是快進的,在這個視頻裡,地上的ipad計數足足達到了41分鐘!而在這快進的視頻裡,那個跪在地上給駿爺口交的軍犬,從姿勢,到口交的深度,到上下起伏的頻率都沒有變過,所以這個快進的視頻裡,只有他的頭在以極快但極為規律的幅度上下動著。

這樣的視頻本來應該是很枯燥的,因為整個視頻只有一個動作,准確說只有頭在高低起伏,沒有其他變化。但這個視頻又稱得上特別牛逼,41分鐘不間斷的深喉口交,哪怕駿爺的雞巴只有14、15的普通長度,都已經很牛了,更別說他的雞巴看起來足有至少20cm,這麼長時間裡的每一次口交,都是完全的深喉,駿爺的雞巴都懟進了這個軍犬兵哥的喉嚨裡,而這個兵哥居然一直忍住了生理的反應,毫無滯澀地給駿爺口交,這說明這條狗確實被駿爺調教了很久,已經習慣了深喉,甚至克服了抽噎反應,能夠做到一直深喉卻不干嘔了!

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既是駿爺夠牛逼,也是這條軍犬夠牛逼,缺一不可!

而在這個口交視頻之後,還有騎乘視頻,同樣是保持著幾乎每次都要讓雞巴完全離開逼口的幅度,同樣是快到讓撞擊的聲音連綿不絕的超高頻率,視頻裡先後出現的兩只軍犬,竟然邊騎乘邊報數,因為騎乘的頻率太快,嘴裡的數字幾乎是沒有間隙的快速報出,每一個數字都是他們身體一次激烈的起伏,每一個數字都是他們的騷逼在深深吞沒駿爺的雞巴。

除了騎乘姿勢之外,還有仰躺著臀橋姿勢的騎乘,和犬交青蛙趴姿勢前後主動操逼,同樣都是邊操邊報數。

每個正常速度的視頻之後,又都一定會接一個快進的視頻,沒有別的目的,就是讓大家看看,這兩個兵哥,能夠保持這麼高強度的姿勢,持續騎乘多長時間。

三個姿勢,每個姿勢都持續半小時!

更可怕的是,兩個兵哥的身體都仿佛是機器人一樣,始終都能保持同樣的幅度和頻率,身體的動作近乎機械般精准,就算把視頻逐幀放慢,都找不到他們失誤的時候。唯一能證明他們兩個不是機器人的,或許就是在這三個他們主動伺候駿爺雞巴的視頻中,他們倆的雞巴都在隨著身體高強度的動作而不住甩動,這種甩動就沒法控制了,上下左右亂晃,時不時就會噴出一股淫水,只有在堅持到最後的時候,才會控制不住地噴出精液來。

這幾條視頻,簡直就是炫技。

內容只是深喉和三種姿勢的主動騎乘,但一旦加上時間這個維度,難度就直線上升,甚至達到了誇張的程度。那三種騎乘姿勢,第一種還簡單點,後兩個姿勢難度就大多了,普通人能堅持幾分鐘都是很厲害的,但對兩個兵哥來說,堅持半個小時,動作都沒有走樣,做起來都是輕輕松松的。

推特裡已經不是羨慕了,而是震驚,震驚這真的是人能夠做到的麼,每個人都是一個半小時的高強度騎乘,幅度那麼大,頻率那麼快,就好像在那身肌肉裡裝了電動馬達一樣強悍。這根本就不是做愛,是榨精吧,誰能受得了這樣的兩個極品肌肉軍犬,用這種強度的騎乘榨精啊,非得爽到精盡人亡不可。

而也因此,大家才發現駿爺看似單薄的身體,其實也挺非人類的,兩人加一起,駿爺足足操了他們三個小時,而且之前還口了四十分鐘,這可能還不是全部的時長。就算駿爺都是在享受,完全是兩條軍犬在主動,駿爺的雞巴也太持久,太耐用了吧!

駿爺的雞巴不僅是持久,看起來也非常的“好用”。在快進的視頻裡,兩條軍犬上下甩動的雞巴也是快進的,隔幾秒就噴出幾股淫水,以至於看起來像水槍一樣一直在往外噴水,甚至看起來有點滑稽。粗略估計一下,他們倆每個人都潮吹了至少三十次,平均每三分鐘就會被操得潮噴一次,又各自被操射了三次。

不僅能操這麼久,而且幾乎高潮不斷,駿爺的雞巴不是名器,而是神器。以至於雖然何如冰和戚子豪足夠吸引人,兩只軍犬的表現也極其牛逼,但評論裡最多的,竟然都是想被駿爺操逼或者調教的。

接下來就是各種角度的操逼視頻,駿爺真是大方,將兩個特種兵軍犬被開發的過程全都放出來了,大家好像跟著也爽操了兩個軍犬一樣。這視頻量,都已經足夠一些黑心推主賣高價視頻了,駿爺卻全都免費放出來。甚至有些推主和論壇貼主,真的在拿駿爺的圖片和視頻賣片騙錢,那些不會翻牆或者還不知道駿爺的人,看了之後幾乎沒有忍得住不賣的,不知道多少人被割了韭菜。

而在這些操逼視頻之後,駿爺又放出兩張對比的圖片,清楚展示了這麼高強度的被駿爺的巨屌操過之後,兩條軍犬的逼都變成了什麼樣子。

現在翻看一下前面兩個軍犬操女人的視頻,還能看到他們的公狗屁股聳動的時候,不斷半隱半現的屁眼,都小小的緊緊的,一看就是從來沒被玩過得樣子,對比照片的左邊,就是這樣從未被玩弄過的處男屁眼。

但作為對比的右邊照片裡,兩個人的屁眼都已經被徹底操開,完全張成了一個肉洞,看起來能直接插進至少四根手指,肉洞周圍沾著粘膩的白沫,將恥毛打濕黏在飽滿的臀肉上,甚至都能看到臀肉裡面嫩紅的腸壁。

駿爺甚至還特地剪輯了一個對比視頻,鏡頭從遠處向著兩個靠近,之前在床上凶狠操著女人的健壯背影,現在像母狗一樣恭順地趴在床沿邊上,高高撅著自己的屁股,被完全操開的肉洞好像還沒吃夠雞巴,反復張合著,但即便收縮到最小,依然無法閉合,留下足有至少兩指粗的肉洞,而張開的時候,更是張到感覺能直接拳進去,肉褶都向外微微翻起,如同一朵盛放的肉紅色玫瑰。

鏡頭靠近他們的身體,對准了兩個形狀肉感都極其誘人的飽滿翹臀,在反復翕動了幾次之後,中間的肉洞邊緣隱隱顯出黏濁的白色,隨後順著肉褶的邊緣,一股濃白色的精液順著肛口往下流出,在會陰上短暫流淌之後,向下重重滴落。

兩個同樣被徹底操開的肉洞,同時往外吐出濃濁的精液,剛開始的幾股都很濃,後面漸漸變得稀薄,但依然還有不少。顏色變稀的精液一股一股地順著會陰往下流,有的甚至流到了睪丸上,一滴一滴地掉落。

而在地上則放著兩個玻璃杯,精液大部分都落在了裡面,還有一些則落在了杯壁杯口和周圍,即便是落在杯子裡的量,看起來都不少了,積蓄了厚厚的一層粘稠的濃白色。

“猜猜看,這兩杯牛奶怎麼辦?”駿爺拿起兩個被子,放在了兩個兵哥的後背上,兩個兵哥馴服地跪趴著,黝黑的後背肌肉,和濁白的精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下面回復裡,一大批人都叫囂著讓他們喝下去。

駿爺真是寵粉,新的視頻裡,兩條軍犬就跪在了浴室裡,同時仰著頭,雖然視頻給他們眼睛部位打了碼,但是單憑露出的輪廓就能看出來,這兩個兵哥,一個長得帥,一個更爺們,真是極品。

極品這兩個字,在駿爺這裡都要說倦了,駿爺的奴就沒有不極品的,看就完事了。

只見那兩個玻璃杯被舉到兩個軍犬上方,同時往下傾斜:“一人一杯,公平公正。”

粘稠的精液緩緩沿著杯壁慢慢滴落下去,在空中拉出一條長長的濁白的精線,慢慢墜落在兩個兵哥伸出來的舌頭上,滑進他們的嘴裡,積蓄在他們的牙齒之間。兩杯精液看著多,但倒進去之後也就是一大口的量,兩個兵哥無論是牙齒還是舌頭,都浸泡在這兩杯剛從他們屁眼裡排出來的精液裡,仰著頭,像是兩個盛裝精液的精盆精壺一樣,等駿爺同意他們喝了,才同時閉嘴,用力將精液咽了進去。

“喝完了再漱漱嘴。”駿爺掏出了他軟著的時候看著都很粗大的雞巴,對准了兩條軍犬。

駿爺的奴,必須做駿爺的便壺,這已經是大家都知道的規矩,這兩條軍犬同樣也不例外。剛剛咽下精液的兩條軍犬,肩並肩跪在那,頭盡量靠在一起,同時長大了嘴。

粗壯澄亮的尿柱從駿爺的大屌裡有力地噴出,直接砸在了左邊那個帥一點的兵哥哥的臉上,然後又往右邊移動,衝在臉上之後,又向下對准了他的嘴巴,那個更壯一些的兵哥嘴裡馬上發出了尿液積蓄的嘩嘩聲,他馬上開始不斷吞咽著,喉結快速滾動著,將珍貴的聖水全都咽了下去。一時喝不下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往外流,饞的左邊那個兵哥忍不住俯身用嘴去接從他嘴裡溢出來的尿液,駿爺便將尿柱移動到他的嘴裡,嘩嘩地澆灌著他的牙齒和舌頭,迅速在他嘴裡積蓄成一汪透明的湖泊,又馬上被吞咽下去。

等一泡尿尿完,兩個兵哥嘴裡還存了不少尿液,駿爺的聲音從高處傳來:“互相分享一下。”

兩個兵哥身上都落了不少澄亮的水珠,映得他們肌肉更顯強壯,他們倆面對面伸出舌頭,嘴裡的尿液從嘴角溢出,唇舌互相舔舐,品嘗著對方嘴裡的聖水。兩個肌肉帥哥接吻的畫面本來就夠色情了,嘴角還不斷溢出清澈的尿液聖水,讓他們倆看起來又性感又下賤,真是淫賤到了骨子裡。

這次玩奴的視頻,只發了吃精和淋尿,沒有舔腳之類常見的玩法,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調教,讓人有些遺憾。但這也不難理解,一晚上操了三四個小時,操得還是兩條體力驚人,全程都自己在動的極品軍犬,哪有時間玩別的調教呢?光是操逼這一項,就已經是極致的享受了,僅僅是口交和騎乘的表現,就清楚無誤地展示了特種兵軍犬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悍,給所有軍犬樹立了體力上的標杆,駿爺玩得狗奴,果然沒有一個是普通的。

但讓人沒想到的是,這兩條軍犬第二天居然還有個後續。

視頻裡是很常見的大學軍訓集合的場景,穿著迷彩服的年輕學生們列成不太齊整的方陣,前面的教官轉身向站在隊伍前面的軍官敬禮、報告人數。拍視頻的人,好像站在操場的邊上,躲在一個有著淡黃色牆壁的拐角遠遠地拍攝,所以根本看不清那邊的樣子,只能聽到那邊洪亮的吼聲,但也聽不清具體說了什麼。

等到那邊的報告程序走完,所有的方陣在軍訓教官的帶領下開始往場地挪動,鬧哄哄亂糟糟的,像一大群羊咩咩在被趕著。

而鏡頭始終對准這混亂的操場,漸漸的,大家看出來視頻到底在拍誰了,那個站在隊伍前面接受大家報告的軍官,漸漸向著操場邊緣走了過來,正是昨天那個身材相對修長一點的帥氣兵哥,滿臉陽光笑容地向著鏡頭走來。

視頻在這裡就結束了,而下一個視頻,則對准了一面淡黃色的牆壁,正是上一個視頻裡,出現在鏡頭裡的牆壁。

穿著整齊迷彩軍裝的兵哥,背靠牆壁,分開雙腿,以帥氣的跨立姿勢站著,雖然畫面裡只拍了他脖子以下的部分,肩章之類的敏感信息還打了碼,但兩個視頻連在一起看,誰還猜不出這就是剛剛走過來那個軍官兵哥哥呢?

“騷狗。”駿爺的聲音從鏡頭外淡淡傳來。

“到!”兵哥啪地一聲立正站著,挺著自己魁梧的身姿,等待著駿爺的命令。

“軍犬展示。”駿爺又下令道。

“是!”兵哥的手高高抬起,應該是敬了個禮,隨後便伸手解下了自己扎在軍裝外面的腰帶,放在了地上,接著解開軍裝的紐扣,露出裡面深綠色的短袖,他將短袖從小往上撩起,黝黑的肌肉就這樣展現在鏡頭裡,而在他健壯的肌肉上,竟然用記號筆寫著字!

兩塊大胸肌上,粗粗地寫著“駿爺”兩個大字,表明這條軍犬的歸屬權,而在下面八塊棱角分明的腹肌上,則寫著“私人軍犬”四個字,表明他的身份。

再往下,他的兩腿之間垂著顏色很深的雞巴,只是脫了衣服而已,雞巴就有了抬頭的趨勢,在完全沒用手碰的情況下,很快就抬起了頭,向上挺著。

“這就是你們喜歡的特種兵哥哥,看看,這身材不錯吧?”駿爺的手放到這個兵哥的胸肌上,手指張到最大,覆蓋到兵哥的胸肌上,向大家展示胸肌的大小,隨後用力地捏了捏,“看這腹肌,練得還不錯吧,數數,1、2……”

駿爺的手依次點在他的腹肌上,兵哥的腹肌不像有的人上面兩塊不明顯或者下面兩塊不明顯,他的八塊腹肌形狀都很清楚,而且非常對稱,沒有上下錯位,看著就特別好看,尤其是從肚臍到雞巴根部的一條陰毛的黑線,平添一種特別爺們的感覺。

“看看,兵哥的雞巴,確實大,這條狗雞巴足有18,昨天大家都看到了吧?操逼挺厲害,能把女人一晚上干高潮好幾次,是嗎?”駿爺問那個兵哥。

“是,主人,騷狗的雞巴過去很厲害,操過很多女人,但以後狗雞巴就是駿爺主人的玩具,狗雞巴現在已經廢了,除了被主人操射,給主人踩著玩,沒有別的用處。”這個兵哥,就這麼挺著自己傲人的,放到任何男人身上都可以得瑟一輩子的十八釐米大雞巴,清清楚楚地說,他的雞巴以後不配操逼,只配當玩具。

光是聽他的聲音,都感覺又磁性又好聽,和他的樣貌身材太配了,全身上下簡直就沒有缺點,還是特種兵這麼牛逼的職業,偏偏竟然選擇了做狗,還是這麼賤的性奴騷狗,一條徹頭徹尾的軍犬。

駿爺抬手扇了他的雞巴兩下,這根大雞巴就左右來回晃動,漲紅的大龜頭發出油亮的光芒,包皮退得很徹底,莖身也特別直,真是特別漂亮特別好看,一看就很適合操逼的雞巴,現在被駿爺左右打著耳光,或者按住龜頭一直向下按著,突然松開手,讓它彈起來打到腹肌上,就跟玩具一樣。

“轉過來給大家看看狗逼。”駿爺對這個渾身都寫滿了強悍倆字的兵哥,用的詞都特別羞辱,騷狗,狗雞巴,狗逼,而這個兵哥都乖乖應著。

接著他松開衣服,轉過身,脫掉了自己的褲子,任由迷彩褲滑落堆積到軍靴上,露出了飽滿的翹臀,在他屁股上方,腰窩的位置寫著“精液便壺”,還有一個向下的箭頭。

他雙手捏著自己皮膚,往兩邊扒開,屁眼裡竟然插著一個肛塞!

還是那種鑲了個假粉色鑽石的肛塞,看起來特別廉價也特別下賤的肛塞!

駿爺抓住那個鑲著粉鑽的把手,往外拉扯著。

“啊……”兵哥發出了低沉淫蕩的喘息聲,他的屁眼已經把肛塞緊緊咬住了,肛口那裡的塞子很細,裡面的肛栓部分則很粗,黑色的水滴狀硅膠慢慢撐開了整個括約肌,隨後肛口的皺褶一收縮,將肛栓就擠了出來。

但駿爺馬上就握著肛栓,隨手又插了進去,用肛栓玩弄著這個兵哥的屁眼:“看看,昨天開苞之後逼就松了,直接能上大號肛塞了,戴著爽嗎?”

“沒有主人雞巴爽,騷逼還是想吃主人的雞巴。”特種兵軍犬乖順地說。

遠處所有學生已經開始了軍訓,誰能想到,剛才站在幾百個學生前面,接受其他教官報告的威嚴軍官,衣服下面的雄健身體,其實寫滿了這些表明他真正身份的羞辱文字,屁眼裡面還一直塞著肛塞!那個相貌英俊,笑容陽光,走路都帶風的威武戰士,骨子裡其實是一條跪在地上,甘願被主人隨意玩弄,無論是舔雞巴還是操騷逼都乖乖順從的賤狗軍犬,現在正在操場的角落,脫了衣服,露出屁股,被他的主人玩弄著騷逼!

“想看在操場上玩軍犬,公開操軍犬騷逼的視頻嗎,想看就多評論吧,把你們想看的玩法寫下來,要是有意思就讓這兩條狗表演給你看。”駿爺在這條視頻的內容上這麼寫道。

【作家想說的話:】

寫了好久總算寫完了嗚嗚嗚。

感謝究極神豪波克丘裡閥主贊助的頂配3080ti主機一台(225628/500000)

駿爺都說了,想看就多評論吧,可以把想看的play寫下來哦。

另外麻煩大家關注一下微博ID:咩咩今天擠奶了嗎

這是一位讀者小天使,志願在我更新之後發微博提示,除了更新提示之外什麼內容也沒有,大家可以關注一下,一個蛇的圖標,就代表更新了蛇涎玉。

四十二 ktv秀狗[]

在何如冰和戚子豪身上的實驗,讓陸駿又發現了蛇涎玉三等蛇奴催眠的新用處。

陸駿現在隱隱有點明白靈蛇九器是怎麼來得了,其實就是深度催眠之後,通過訓練和刺激,讓蛇奴的身體發生變化,最終形成操起來讓人爽到天上的名器。

除了靈蛇九器之外,像何如冰這樣,通過催眠來調教身體,同樣能夠形成只比靈蛇九器差上一點的極品逼。

陸駿感覺自己對蛇涎玉的利用又有了更多的想法,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設計這些直男的逼,松緊程度,流水多少,包括G點在哪裡,如果他樂意,甚至可以讓直男整個腸道全是G點,每次插進去都爽到潮噴,後穴都會收緊,這玩起來花樣就多了。

不過像何如冰、戚子豪這樣直接催眠成三等蛇奴,還是比較耗費蛇涎玉精氣的,普通的蛇奴,陸駿就舍不得了。

一切力量的根本,還是在蛇涎玉上面,蛇涎玉吸收足夠的精氣,變得越來越強大,陸駿能做到的事情才更多,所以比起玩男人,陸駿更在意吸收更多的精氣。

蛇涎玉變強,除了吸收男人精氣之外,還可以靠讓更多人沉淪於性欲、淫欲來增加【靈性】,這讓陸駿想到,作為容器的肉便器們,如果不是催眠出來的淫娃,而是真正的騷零,會不會吸聚的精氣更多呢?

所以他打算做個實驗,找真正的基佬騷零來作為容器,看看會不會更有效果。

陸駿上了大學之後,也在網上或者論壇找了一些s城本地的同城交友群,大部分都變成了純約炮群,少數幾個優質的如同開後宮一樣在群裡隨意揀選,都玩遍了之後就沉寂下去,除了發廣告的之外就沒人說話。不過大浪淘沙,也剩下一個相對比較偏重生活交友,裡面大部分都是大學生,這兩年又陸續有人步入社會走進職場,年齡差在十歲左右,平時聊聊學習、求職、工作三部曲,也經常舉辦一些線下聚會。

任何基佬群都免不了約炮,這個群也不例外,但是因為表面上大家都在聊生活聊工作,裝的彬彬有禮,所以約炮就都藏在了私聊裡。那些自信的經常秀照片秀肌肉,自然就有蒼蠅聞著味兒叮過去。陸駿大一的時候年輕氣盛,也曾貿貿然去勾搭幾個特別優質的,直接被拒,後來認清了自己的“市場地位”,才不再盲目地做舔狗了,倒是也約成過一兩個。

但這裡面陸駿聊得最好的,私下裡還會一起出去玩的,反倒是兩個自己看不上,也看不上自己的騷零,一個叫劉向南,一個叫蔡曉峰。

正是因為在欲望上沒法看對眼,在友情上才能走得通。群1!10三起,9溜吧21看後續

劉向南相對矜持一點,雖然騷,但只是一對一的騷,雖然接受度很高,但每次只找一個床伴。蔡曉峰就不一樣了,他平時可狂野得很,試過3p,去過公園,心裡面更是一直對曼谷、公交車、浴池這種多人淫趴躍躍欲試,只是沒有機會。

這次群裡又組織聚會,是聚眾唱k,陸駿便准備跟蔡曉峰說這件事。

這種聚會,過去曾是約炮的前奏,但在群裡幾乎都內部消化過了之後,這個經常聚會的團體,便沒有了新鮮感,成了互相炫耀的平台。誰要是新勾到了帥哥,肯定要想辦法帶去露露臉。

在普遍只約炮不談情的基佬之中,能帶出來參加這種集體活動,本身就已經足夠說明倆人關系超脫了單純的肉體關系,能讓一眾基佬羨慕了。

過去陸駿是從來沒有資格也沒有機會炫耀的,但今天可不一樣了,挑挑揀揀一番,陸駿最後還是選了韓雨哲和自己一起去。因為和蘇陽、張澄、何如冰這種特色鮮明的帥哥相比,韓雨哲的帥太具有普適性了,是誰看了都會覺得很帥的那種,帶出去自然最有面子。

陸駿跟韓雨哲說了一下,明白無誤地告訴他:“晚上要和一群基佬聚會,帶你過去給我長臉,好好表現。”

韓雨哲只回復了簡潔的兩個字:“明白。”

回復雖然簡單,但韓雨哲今天的打扮還是很認真的,內裡是白色的打底T恤,外面罩著藍色格子紋襯衫,下面是一條簡單但很顯腿長的灰色褲子,腳上則是干淨的白色板鞋,以他的樣貌,最普通的裝扮都足夠帥氣,而精選的最為貼合身材的衣服,就更顯氣質,那種干淨陽光的初戀感,簡直有了偶像劇的水准。

但在如此清純的著裝上,韓雨哲卻精心挑選了極其符合身份的裝飾,在他的白色體恤上戴著一條素白無掛墜的銀鏈,而銀鏈上則疊戴了一個黑色窄邊的chocker,更准確說,這就是個皮革項圈。

清純男大學生風,頓時就增加了幾分sm誘惑的味道。

陸駿特地晚了一個小時才過去,當他進到包廂的時候,除了蔡曉峰和兩三個關系好些友,其他人連個眼神都欠奉,當韓雨哲進入包廂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就都被吸引了過來。

對於身量夠高,比例勻稱,穿著打扮比較舒服的男生,基佬的眼睛就像直男逛街看到相似水准的女人一樣,不自覺就會打量一眼。

視線被吸引,一看臉,咦,感覺不錯,仔細看,好帥!再看,身材還好,個還高,腿還長,視線便會粘在這個男人身上,忍不住目迎目送。

韓雨哲的出場,就有這個效果,無論是隨意搭了一眼,還是恰巧抬頭,視線都會忍不住凝固在韓雨哲身上,然後跟著他進包間。

而韓雨哲身上,最吸引人的點,或許就是他的直男氣。

這種直男味兒在被趙大爺玩崩潰的時候,有些損毀,但在陸駿接手之後,韓雨哲漸漸恢復了過來,雖然面對陸駿,他就是純粹的騷零母狗,但他的骨子裡,卻依然還是那個直男籃球校草,這種靈魂深處的氣質是不會改變的。

直男氣,就是直男身上對基佬最致命的香水味。

一屋子的雞都差點叫出聲來了,他們的眼裡最後只剩一句話:這大帥逼走錯屋了吧。

這個過程,陸駿全程都在欣賞大家的反應。

“我帶來的。”陸駿站在門口,在熱鬧的《日不落》背景樂裡大聲說道。

說完,就領著韓雨哲進到包間裡,往常,陸駿只能自覺到邊上落座,但是,這次沙發裡自覺讓出來兩三個空隙,想讓陸駿和韓雨哲坐過去。

陸駿看了一圈,領著韓雨哲坐到了蔡曉峰旁邊。

蔡曉峰看著韓雨哲,驚訝極了。他的性癖是比他年紀大的健壯男人,所以對於韓雨哲這種男大學生風的帥哥,雖然驚艷,但還沒有那種吞吃入腹的貪婪。不過韓雨哲的帥,是那種無論什麼口味,都會覺得值得一睡的水准,所以蔡曉峰的眼神裡,也難免還是帶著點色欲。

“這是誰啊?”蔡曉峰好奇地問。

“我的狗。”陸駿摟著韓雨哲,陷進沙發裡。

“狗?你的m?他是m?”蔡曉峰也是玩過sm的,自然懂得這是什麼意思,看著韓雨哲,下巴都要掉了,韓雨哲脖子上的項圈是什麼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只是沒想到。

帥哥當狗,在gay圈不算新鮮事,但一來韓雨哲有點太極品了,二來,陸駿看上去不像能配得上這種狗的主啊!

韓雨哲配合地和陸駿緊挨著:“我是駿爺的狗奴,韓雨哲。”

“你行啊,不聲不響就搞這麼個大新聞!”蔡曉峰碰了碰陸駿的胳膊,雖然眼熱,但他還是有底線的,不會去勾搭朋友的男友。

但其他人可就不是了,陸駿過去可從來沒被人主動碰過杯,今天卻連續來了三四個,都是群裡面比較有姿色,或者自詡比較有姿色的。

讓陸駿好笑的是,來的這幾個都是零,似乎都默認了韓雨哲是1,陸駿肯定是0了。

愛出來玩的都自帶社牛屬性,主動和韓雨哲搭話,陸駿也並沒有什麼表示,韓雨哲便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們聊。

“你在哪裡工作啊?”

“啊你還是學生啊,才大四,好小哦,我都工作好幾年了。”

“你學什麼的啊,啊你是籃球體育生啊,好帥啊,我好喜歡男生打籃球,我覺得男生打籃球好帥哦!”

“你身材看起來好棒哦,體育生身材一定都很好吧?能不能讓我看看,我好羨慕男生有腹肌!”

進到今天這個包廂的,都是基佬,大家都默認了韓雨哲也是,所以神態語氣比勾搭直男還大膽一些。

韓雨哲明白陸駿今天帶他來是為了什麼,所以非常配合,既然陸駿沒拒絕,他便撩起衣服,大方地讓他們看,甚至讓他們摸上一把。

長得帥就算了,身材還這麼好,哪怕對韓雨哲這種長相沒那麼感冒的,看到韓雨哲的身材都有點喉嚨發干。

這下大家更興奮了,圍著韓雨哲,韓雨哲漸漸成了這個場子的中心。

對於韓雨哲來說,這種場面,這種體驗,都並不陌生,他只是害怕陸駿不滿意。但見到陸駿對於他的奪目絲毫不以為意,甚至眼神裡還有鼓勵的意思,韓雨哲便更放得開了,無論是唱歌還是玩游戲,對他來說都很輕松,很快就混的好像比陸駿認識這些人的時間還要久。

帶韓雨哲過來,自然是想要讓這些基佬對自己刮目相看,但沒多久陸駿就發現,這種快感,對自己來說,實在太低微了。

或許只有曾經的自己,真的僥幸釣到了韓雨哲這樣的帥哥男友,興奮地帶到這個ktv包廂來,才會為那些羨慕嫉妒的目光而得意,才會因為韓雨哲被眾星捧月而揚眉吐氣,甚至說不定會因為韓雨哲被這些人討好太過,而產生不安和不爽。

但現在,看著自己收藏裡並不算最頂級的狗,都能讓這些基佬如同聞到肉味的豺狼那樣聚上去,陸駿感覺……

差點意思。

這種反差,還沒有到他想要的點。

“誒,你不怕他被人勾走啊,你看他們幾個,手都快伸到韓雨哲的衣服裡了。”蔡曉峰很是不爽地說。

他是那種戴著眼鏡,長相比較憨憨,有點可愛,也有點直男的款。為了有市場,他特地健身練了一身比較大塊的肌肉,看起來比較健壯,可惜即便這般努力,受身高和天生相貌的限制,在基佬金字塔裡,他依然連上三層都混不進去。

當然了,比起陸駿,蔡曉峰可要吃香多了,約過的優貨也遠超過陸駿。

最難得的是,蔡曉峰本性不壞,從來沒有因為陸駿不如他就顯露出半分的暗自得意,做朋友更是實打實替人考慮,哪怕今天見著韓雨哲,也絲毫沒有顯露出任何見不得好朋友超過自己的拈酸吃醋,他的豁達,他今晚的表現,讓陸駿越發確信,這個好友值得自己給他個福報。

見蔡曉峰擔心,陸駿翹著二郎腿,神秘一笑,打了個響指:“韓雨哲,爬過來。”

他這一聲很大,一下就讓ktv裡安靜下來,大家現在都知道了韓雨哲的名字,知道韓雨哲名字的人甚至比知道陸駿名字的還多,突然聽到這句話,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但讓他們震驚的是,這個被大家“趨之若鶩”的極品帥哥,竟然馬上就跪在了地上,從包廂的小舞台那裡,一路狗爬到了陸駿面前,那姿勢,那動作,那順暢,一看就訓練了很久。

而他跪在陸駿面前的姿勢,也十分標准,在場的哪個不是千年的狐狸,誰沒看過推特上各種sm圖片啊,一眼就能看出韓雨哲絕對是個非常資深且優質的m。

“既然大家這麼喜歡你,就把衣服都脫了,讓大家欣賞一下。”陸駿大方地說。

韓雨哲沒有半點抵觸,他早就知道自己今天的任務是什麼,對於陸駿的命令一點都不驚訝,若說有點驚訝,也是驚訝於陸駿的命令竟然這麼清淡,只是脫衣服而已,他還以為陸駿會直接讓自己成為ktv裡的肉便器,給在場的人挨個口交或者被輪奸呢。

或許是他太高估這群“朋友”和陸駿的關系了,或許,是他太低估自己在陸駿心裡的地位了?

對於後者,韓雨哲不願意多想,只是順從地脫光了衣服。

都說留一點衣服,比一絲不掛更性感,能比全裸更赤裸的,是穿一雙襪子。

韓雨哲就深諳此道,他脫光了衣服,卻留下了項圈、銀鏈和腳上一雙對基佬來說極具殺傷力的白襪,這些裝飾,反倒更凸顯了他完美的胸肌、肩膀和鎖骨,以及他修長漂亮的雙腿。

“站起來,讓大家看看,這是我調教的狗,韓雨哲。”陸駿示意韓雨哲站起來,“我看大家都只看到他長得帥,看不出身材多好,更看不出他身上最厲害的地方,韓雨哲,一分鐘之內,把雞巴硬起來。”

韓雨哲順從地站在那兒,沒有用手去碰雞巴,但雞巴明顯地開始緩慢抬頭,一點一點硬了起來。

這其實是陸駿故意放慢速度了,他能讓韓雨哲在幾秒鐘之內就硬起來。

放慢到一分鐘,反而是為了讓大家看清這個過程,看清那垂在腿間就很壯觀的雞巴,完全勃起的模樣。

接近20cm的雞巴,絕對的巨根。在座的,無論騷零還是猛一,都很識貨,至少看過很多圖片,只要看到韓雨哲那根粗長的雞巴,就知道這絕對是一條巨根。

在推特上近乎犯懶的18,很多都是16、17的長度靠著角度吹上去的,但18往上接近20的雞巴,那種震撼感,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出現在現實世界裡的20cm巨根,對於在座的一部分人來說,甚至都是第一次見。

最重要的是,這麼大的極品,還長在這麼健壯強悍的肉體上,還有這麼一張帥氣的臉,這是普通網黃都達不到的水准,是超級網黃,是能名噪一時的極品。

這才對味兒了嗎,陸駿心裡這才感到了一絲快樂,之前的羨慕嫉妒都太純情了,此刻的震驚和不知所措,才符合他駿爺的身份。

現在,他們才明白,陸駿對韓雨哲的掌控到了什麼程度,才能略微體會到一點陸駿真正的實力。

“駿爺,你是駿爺!”就在這時,有人突然叫道。

陸駿抬頭一看,就認出來是誰了。

許喆,也算是群裡的名人了,家裡巨有錢,平時秀的衣、食、車、玩,都很奢侈,混在群裡,卻感覺完全是另一個階層,雖然看著和和氣氣,但那種距離感卻是誰都能感覺到的,陸駿甚至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和這麼一群普通白領、大學生混在一起,可能是為了像自己一樣,感受那種優越感的快樂?

他剛進群的時候,一爆照,就是眼下的造型,染得淡到近乎白色的頭發,漂亮白皙的臉蛋,偏可愛型的樣貌,又因為天生的傲氣而帶著距離感,比起蘇陽身上那股暴發戶的氣質,他更像個出身不凡的小公子,自帶一種仰頭低眼看人的傲勁兒。

陸駿當時不知天高地厚,看到對方的臉照,沒忍住去勾搭了一下,說了句“你好”。

對方只回了兩個傲慢的字眼:“照片。”

陸駿發過去之後,過了三分鐘,對方只回了一個:“?”

這個符號著實有些刺痛了陸駿,但他當時還太年輕,忍不住問道:“不喜歡?”

對方更損,回了句:“退、退、退”

陸駿真的很想打他。

沒想到,今天第一個認出他身份的,竟然是李喆。

“他是韓雨哲,你是駿爺,你是推特上的那個駿爺。”李喆激動地直接站了起來。

駿爺這個名字,有六七成上過推特看黃色的基佬都或多或少見到或者聽說過,即便還沒摸到駿爺的推特,那些瘋狂盜圖盜視頻的所謂“網黃”,也已經讓陸駿的很多“作品”廣泛傳播了,甚至很多基佬公眾號、微博博主、up主都在盜陸駿的圖改成打碼擦邊圖,在座的人,幾乎都知道推特上現在有這麼一號人物。

但他們還是很難把陸駿和那個駿爺聯系到一起,即便今天來得是駿爺推特裡唯一完全露臉的韓雨哲,大家一時間也有種燈下黑的感覺,沒法把韓雨哲和那個被操得滿臉淫蕩的體育生騷狗等同。群6八武靈5期九6久看後張

直到韓雨哲脫光了衣服,看到了裸體,辨識度才陡然拔高,不止許喆認出來了,別人也有認出來的。

陸駿笑了笑,讓韓雨哲把衣服穿上,沒有多解釋什麼。

Ktv包廂裡氣氛變得有些詭異,韓雨哲脫光那一幕已經有點按了靜音鍵的味道了,現在雖然還放著歌,可是卻沒人心思在唱歌上了,都忍不住在竊竊私語,很多人都翻出手機掛梯子上推去求證,順便給寥寥無幾的幾個不明情況的科普一下駿爺的精彩視頻。

陸駿和韓雨哲,瞬間成了這個包廂裡的異類。

在一群基佬之中,一個網黃自然不是被排斥的對像,但網黃突然走入現實,也讓在座的普通gay們感到一絲尷尬和格格不入。

這種格格不入,在大家確認韓雨哲真是駿爺推特裡那個奴之後,就從剛進包廂時對陸駿的羨慕嫉妒,變成了敬畏,甚至不解。

憑什麼啊,怎麼做到的,就憑他?

他身上有什麼優秀的地方啊?

哦,對,那根超級極品的雞巴,比韓雨哲還大,比黑人還大的雞巴。

可這時候,一絲精神錯亂般的恍惚和帶著恐懼的不解就漸漸彌漫開來了。

在群裡這麼久,哪個基佬沒發騷爆過自己的雞巴或者菊花,若是陸駿一開始就有這麼大的雞巴,在這個群裡不可能籍籍無名,至少很多騷零肯定是願意進行一次極限挑戰的。

可大家的記憶裡,並沒有看過那麼讓人印像深刻的雞巴。

甚至有的人還記得,陸駿的雞巴很普通。

那是怎麼回事?

熟悉陸駿推特的人,現在不得不開始相信那個有點匪夷所思的事實,陸駿真有可能是靠那個什麼藥,擁有了一根暴漲了快10cm的大雞巴!

這太他媽玄幻了吧,還是唯物主義世界嗎??

見大家都有點放不開,陸駿起身笑了:“我去點杯酒,有人要帶什麼嗎?”

沒人回答,大家都茫然地看著他。

陸駿把韓雨哲留下了,自己出去,他就是要給大家一個機會,去向韓雨哲確認他的身份。

裝逼的算盤打得不錯,但是陸駿很快就後悔了,他沒想到,自己在這裡竟然碰到了一個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人,那個在玩弄何如冰和戚子豪之前,吃燒烤的時候遇到的紋身痞子。

曾洋。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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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鋪墊,湊一下本月更新字數低保。

下一章想嘗試寫一下輪x公交車玩法,這個玩法不太好寫,可擼性(什麼神秘名詞)我感覺不如一到兩人的橋段強,但我想挑戰一下。

四十三 ktv秀狗(二)[]

陸駿剛剛還心裡暗自嘲笑,基佬見到一個稍微感覺帥氣點的輪廓,就會順勢瞟一眼,若是對方是個帥哥,更是忍不住會多看兩眼,自己就犯了這種錯誤。

剛開始陸駿只看到了曾洋的背影,削薄剃著橫紋的鬢角和張揚抓起的短發,讓他的背影看起來就很吸引人,身上的黑色T恤緊繃在身上,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而且是那種看一眼就感覺很欲很色,是那種在床上能把女人按著狂操的猛男背,比戚子豪的背還顯得豪闊一些。

隨著往前走,陸駿正好看到他耍帥似的頂出一根煙,向上拋進嘴裡,直接用嘴叼住,臉上帶著一種性格霸道的男人勾引女孩時,那種十拿九穩又暗藏侵略性的笑容。

對面的年輕女孩乖順地舉著打火機,替他點煙,眼睛都粘在他身上了。

在性格成熟的女人眼裡,這種男人一看就是個炮王,只把女人當成泄欲的工具,完全不值得理會,但是對於情竇初開的小女生來說,這種笑容就太有男人味道了,很容易被這種膚淺的雄性氣質給征服。

而這種笑容,對於基佬來說,殺傷力比對小女生還大,無論平時多成熟理智的騷零,看到這麼爺們的笑,都會感覺腿軟逼酥。

陸駿作為純一純s,自然不會瞬間腦補一出被對方狂操的大戲,他只會想看看這個男人被操得發騷、浪叫甚至哭出聲哀求他慢點是什麼樣。

征服了這麼多男人之後,潛移默化之間,陸駿看待男人的眼神,已經不是普通基佬那種貪婪和飢渴,而是如同一個頂級狩獵者盯著獵物,帶著可以隨時主宰對方一切的閑庭信步。

當他看到一個喜歡的男人,心裡第一反應不是,好帥,要是能玩玩他就好了,而是,好帥,想個辦法把他弄到手。

這種心態上的不同,對人的氣質和眼神影響其實很大。

陸駿自己其實還沒有意識到這種變化,但曾洋似乎比普通人更敏銳些,迅速察覺到了陸駿來者不善的眼神,皺著眉頭回望過來。

他先是有些疑惑,隨後迅速想起了什麼,眯縫著眼睛打量起陸駿來。

陸駿這才感覺有些危險,連忙收回了視線,低頭往前快步走去。

這種因為不小心過分痴迷於盯著帥哥,被對方瞪回來,然後趕緊低頭的感覺,陸駿曾經體會過很多次,但隨著蛇涎玉到手,玩的帥哥越來越多,陸駿一度忘了這種感覺是什麼滋味。

沒想到今天再次體會到了。

在這一刻,陸駿膨脹了快兩個月的心驟然冷靜了許多,甚至感到十分屈辱。

哪怕上次面對侯毅的反抗,陸駿都沒感覺半點危險,因為只要被催眠過,在陸駿手裡就翻不起浪花來。

而曾洋不一樣,這家伙是貨真價實的黑社會,偏偏還沒有被催眠過。

陸駿一瞬間心裡想了很多,看來目前的他,也不是完全安全的,沒有了蛇奴們的保護,他仍然只是個普通人。

他迅速想到了兩條對策,一方面要考慮安排人隨時跟著自己做保鏢,另一方面要加快讓蛇涎玉進化,他有預感,蛇涎玉進化到一定程度,就能讓他擁有一些特殊能力,哪怕沒有任何人在身邊,他也足以自保。

點酒完全可以在包廂裡,但陸駿就是特意出來緩和一下包廂的氣氛,順便讓那些基佬們敢問韓雨哲一些更敏感的問題,也給他們一些時間確認自己駿爺的身份。

在他不在場的情況下,韓雨哲說出兩人的關系,自然更有信服力,陸駿相信韓雨哲的表現。

到吧台上,陸駿雙肘撐著大理石台面,拿過酒水單,正翻看著,旁邊出現一個人。

和陸駿挨得極近。

是曾洋。

“就要這個佛羅倫薩晚霞吧。”陸駿頓時緊張起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盡量看著前方的吧台,盯著調酒師的動作。

一股煙噴了過來,煙味不難聞,帶著陸駿不熟悉的香氣,但這種感覺很不好。

陸駿皺著眉扭頭看向曾洋。

“你認識林所?”曾洋斜頭看著陸駿,眼神看似平靜,卻深藏著讓陸駿這種普通人十分不舒服的陰狠。

陸駿有點懵,林所,誰是林所?

他的反應很真實,是真的沒想起來,曾洋馬上就看出來了:“大學城派出所的林所。”

陸駿眼神瞬間恍然,隨後趕緊撇清:“不認識。”



但他的演技實在一般,在曾洋這種十來歲就開始渾社會的真正黑社會痞子眼裡,破綻太多,曾洋的表情瞬間很不爽,直接抓住了陸駿的肩膀,掐的陸駿肩膀生疼:“別他媽跟我裝逼,問你話就老實說。”

“我真不認識什麼林所……”陸駿心裡越發屈辱,甚至感到了一絲害怕,他今天不會被曾洋打一頓吧?

若是過去,陸駿說不定還會激起血氣,大不了跟曾洋拼了,但得到蛇涎玉之後,陸駿現在反倒感覺自己變膽怯了。

自己可是蛇涎玉的主人,是在s城警界呼風喚雨的靈蛇尊主,要是讓一個黑社會小混混打了,面子往哪兒擱?

地位越高,膽子越小。

“那天就是你找人查老子的吧?”曾洋確實沒什麼學歷,高中就輟學了,但是常年混跡社會,讓他的直覺非常敏銳,本能就感覺那天的陸駿非常不對勁。

沒理由,就是直覺,這種直覺,救過好幾次他的命。

陸駿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他想了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你是曾猛的兒子吧?”

曾洋眼神更陰沉了,當他面叫他爹的名字讓他很不舒服,年紀大的平輩兒的黑道,管他爸叫猛哥,年紀小的叫他爸曾爺、大爺,哪怕叫曾老大,都比直呼其名尊重些。

“我爸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曾洋直接把陸駿的領子揪住,單手就把陸駿提溜起來了。

陸駿心也被揪起來了,但他強裝鎮定地說:“兄弟,我不是來找事兒的,我是想給你提個醒,最近有人要對你爸動手,你最好小心點兒。”

“你什麼意思?誰?是不是吳老九?”曾洋頓時急了,也站起身,將陸駿拉近到面前。

帥是帥的,但帥起來這麼凶,又沒法控制,就很可怕了。

“我不認識吳老九。”,這句是實話,曾洋看得出來,”但我最近確實聽說,市裡要嚴打,你爸好像在名單上,我是想幫你,給你提個醒,要是能找人,就抓緊找人平一下,真上了名單就下不來了。你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我真沒法說,這種消息傳出去就是大事兒,你應該也明白。”

陸駿用自己能想到的最周全的話術,試圖讓曾洋放開自己。

“你他媽最好說的是實話。”對父親的擔憂讓曾洋沒有耐心繼續逼問陸駿,最主要的是,陸駿給他的感覺很矛盾,看他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有種莫名的危險感,但是面對面這麼一收拾,又感覺陸駿就是個普通人,菜雞一個,跟那些被他一個眼神就嚇得逃跑的傻逼沒什麼區別。

“先生,你的酒。”服務員這時候有些擔憂地過來了,但他是認識曾洋的,哪敢開口勸啊。

曾洋將陸駿往外一推,陸駿踉蹌兩步,差點沒栽到地上。曾洋將那杯酒抓過來,也沒理會吸管,直接抬頭就給喝了半杯下去。

見陸駿還在那兒看,曾洋眉毛一挑:“看你爹呢?滾!”

陸駿忍氣吞聲地轉身離開,心裡暗想,一定要快點找機會把曾洋搞到手,不僅是他,就連他爸,陸駿都不准備放過,要是長得還行就留著玩,長得不行,就讓他爸去當便壺,在廁所裡吃屎!

回到包廂,陸駿什麼心情都沒了,見韓雨哲還是被一群人圍著,他不爽地說:“走了。”

韓雨哲見陸駿心情明顯變差,趕緊站了起來,跟著陸駿走出了包廂。

陸駿憋著氣,心裡都是陰沉的怒火,但沒走出去幾步,就有人在身後叫道:“駿爺!”

他回頭一看,居然是許喆。⒌8{0641)⑤0+⑤追)全文

許喆臉上還帶著一絲懷疑:“你真是駿爺?”

“要不要亮出雞巴給你嘗嘗。”陸駿沒好氣地說。

許喆見他這副模樣,似乎反倒信了幾分:“韓雨哲,和推特上那些,真的都是你的奴?”

“關你屁事?”陸駿對曾洋不敢耍狠,對許喆就無所畏懼了,這小少爺看著就不是能打的。

“我不信,除非你讓我看看。”許喆的話都透著股嬌生慣養的勁兒。

“憑什麼啊,你有病吧?”陸駿想起這小孩兒當初的話,比了個手勢,“退退退!”

許喆又氣又想笑,他看著陸駿,用一副賞賜的口吻說:“他們要真是你的奴,我也可以做你的奴。”

陸駿這才明白他的意思,他打量著許喆:“你?”

“不好意思,你條件太一般了,不夠格做我的奴。”陸駿說出這話,心裡滿是報復的快感,當初自己上趕著去舔的許喆,現在確實不配做自己的狗了。

要說長相,許喆這種有點可愛和傲氣的小少爺模樣,還挺有特色的,但在陸駿眼裡,吸引力確實大不如前了。

“我說真的,你要是有那麼多奴,我也可以做你的奴,你怎麼玩都行,讓你的奴玩我都行。”許喆說話的語氣很傲,但說出來的內容卻十分的賤,這種反差讓陸駿都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陸駿盯著他,剛剛被曾洋欺負的怒氣現在被疑惑取代了,他想了想,對韓雨哲說:“跪下。”

韓雨哲馬上就跪下了,順勢背著手,分開雙腿,跪姿十分標准。

“你要是能現在就跪下,我就收了你。”陸駿為難許喆道。

許喆真跪下了,臉上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瘋勁兒。

這小少爺腦子有病吧?陸駿心想。

“你這樣的,可不配做我的狗,只能做我的奴下奴,給我的狗玩兒,先找十來條狗把你輪奸了,練練你的逼,你能做到?”陸駿嚇唬道。

“能!你要真能找來十來條狗,那我就做你的奴。但不能是太差的,至少得是他這樣的。”許喆指著韓雨哲說道。

韓雨哲這種的,找十來條,陸駿還真能做到,但他就不想慣著許喆的脾氣:“沒有你挑的資格,懂嗎?老子今天晚上准備了幾十個軍犬,想找幾個騷逼玩輪奸,愛來不來。”

“真是軍犬,跟阿冰阿豪那樣的?”許喆驚訝地問。

何如冰和戚子豪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剩下的特種兵自然比不上,但單拎出來任何一個,光憑貨真價實的特種兵身份,就足夠當個網紅m了。

“都是特種兵,現役。”陸駿沒說和何如冰一樣。

但許喆還是一臉懷疑:“你要真有那麼多部隊的奴,那輪我也行。”

“那你過來吧,事先說好,輪奸是真輪你,差不多得有20個人操你,你受得了?”陸駿今晚就是這麼盤算的,所以直接問道。

許喆聽了,眼裡又透出一股瘋勁兒來:“能,你真能找來二十個軍犬,想怎麼輪我都行。”

陸駿感覺這小子就是不信自己是駿爺,不信駿爺真的那麼厲害,故意找茬來了,但是無所謂,帶走了催眠了,就聽話了。

甚至不用催眠,反正這小子也是基佬,就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被許喆這麼一打岔,他心情也緩和了,想起今天來參加聚會,主要其實還是找蔡曉峰的,又轉頭回去:“蔡老師。”

蔡曉峰其實不是老師,但是在群裡經常自爆自己的約炮經歷,所以這個老師,和蒼老師是一個意思。

見陸駿去而復返,蔡曉峰出來納悶:“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

他看了看韓雨哲,拍了拍陸駿肩膀:“哎呀,都是出來玩,別太當真,小韓這種帥哥多難找啊,他給人當過奴怎麼了,現在不是你的奴嗎?你就好好處唄,別鬧脾氣啊。”

這麼一會兒功夫,也不知道蔡曉峰腦補出什麼大戲了,但聽他說話,就知道他心還是好心,陸駿哭笑不得:“蔡老師,我真是駿爺。”

蔡曉峰滿臉糾結:“我記得你雞巴不大啊,你怎麼可能是駿爺……但駿爺這個名字,除了你還能是誰啊……你真是駿爺啊?”

陸駿想了想,拿出手機,給蔡曉峰看,他專門有個相冊叫狗狗圖鑒,全都是全裸的狗奴跪在他旁邊拍的,就跟賣狗的狗舍似的。

裡面的體育生得有一兩百個,不帶重樣的。

“我還以為,你是因為韓雨哲給駿爺當過奴,才故意羞辱他鬧別扭呢,你真是駿爺啊,韓雨哲真是你的奴啊,你也太牛逼了吧?”蔡曉峰這才有些信了。

“我真是。”陸駿笑著說,“這樣吧,蔡老師,你不一直說,你特別想試試到軍營裡給人當軍妓,讓一群兵哥哥輪奸你,給你逼都射滿嗎,今天我就給你這個機會,我那有幾十個兵哥,都是現役部隊的,讓他們今晚輪奸你,你敢不敢?”

“啊,真的假的,你不是開玩笑吧?”蔡曉峰反復確認了好幾次,才確信陸駿不是開玩笑,是真想讓他當肉便器公交車被輪奸去。

“媽誒,二十來個,我能受得了嗎?逼都得操壞了吧,是不是都得脫肛啊!”蔡曉峰這種有點恐懼的反應,才像是正常人,但他內心裡還有點躍躍欲試,“那我去看看行不行,我要是受不了你可得讓他們停下啊!”

“放心吧,我這有油,操不壞。”陸駿保證道。

帶著蔡曉峰和許喆,陸駿他們一起往外走,沒想到快到門口,又出事了,曾洋又陰魂不散地出現了。

他打量了蔡曉峰、許喆和韓雨哲一眼,看向陸駿的眼神滿是厭煩和輕蔑:“我他媽說你老是看老子呢,原來是個基佬,你他媽以後長點眼,再敢盯著老子看,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曾洋伸手,極其羞辱地拍了拍陸駿的臉,聲音很響,幾近於耳光。

打完之後,他低頭一口痰吐在了陸駿褲子上,嘴裡罵著:“真你媽晦氣”,罵罵咧咧地走了。

蔡曉峰都嚇懵了,許喆也眼神異樣地看著陸駿,眼裡更加懷疑了,只有韓雨哲,馬上蹲下身,張嘴去舔那口痰。

陸駿抓著他的頭發:“你賤的啊?他的痰你也舔?”

韓雨哲其實也只是做做樣子,但是陸駿攔住他,他心裡還是挺高興的,伸出袖子幫陸駿擦了擦,抬頭看著陸駿:“駿爺,要不要揍他一頓?”

他看得出來,曾洋不是善茬,但作為籃球隊的體育生,他也不怕事兒,傷筋斷骨不能慫,大不了進醫院。

“你能打得過他嗎?”陸駿見韓雨哲這麼激進,好笑地問。

“大不了進醫院唄。”韓雨哲無所謂地說。

這種衝動的話,無意間展露出韓雨哲骨子裡的籃球體育生氣質。

籃球體育生,不光光是擅長打球,身材好,最重要的是,作為一種對抗性很強的運動,打籃球的體育生,骨子裡都帶著不服輸的強勢,甚至是一種天生的暴戾因子,這才是籃球體育生最讓基佬迷戀的靈魂氣質。

“不著急,我跟你說,不出半個月,他就是你的狗兄弟,比你還要賤,老子吐得痰,我要讓他用嘴接著。”陸駿回頭瞥了已經走遠的曾洋一眼,不以為意地對韓雨哲說。

他又看向蔡曉峰:“沒事,跟我鬧著玩呢,角色扮演懂不,黑道痞子奴,過一陣我就把他收了,你要是想試試他雞巴,我到時候叫上你讓你爽爽。”

蔡曉峰看得出來,曾洋像是真正的黑社會,他只當陸駿是好面子吹牛,但他沒有當面戳破好朋友的硬撐,笑著回答:“行啊,那我就等著了,我還真幻想過被這種黑社會當成站街妹那樣操呢。”

“你怎麼這麼騷啊!”陸駿無語,蔡老師的性幻想可真挺狂野的。

許喆一直沒說話,只是默默跟著,等到了體院門口下了出租,進了體院之後,路過足球場的時候,陸駿又叫上了一個人。

這人身高有185,遠遠看著就感覺人高馬大的,留著短短的球頭,單眼皮,他不是那種第一眼超級帥的帥哥,但是特別耐看,越看越覺得很man,越看越有味道,屬於那種多看幾眼印像就會很深的,很男人的帥氣。

他穿著一身黑色為底,袖子是紅色,褲腿兩側也有紅色條紋的足球服,修長的小腿也被黑色紅邊的長足球襪包裹著,腳上則是非常霸氣顯眼的紅色足球鞋,整個人看起來非常騷包。

最重要的是,他天生長得比較濃顏,胡子很重,下巴上有明顯的青胡茬,加上皮膚黝黑,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大許多,正是蔡曉峰最喜歡的那種很爺們的男人。

蔡曉峰的性癖就是比他歲數大的男人,但這種大未必是真實的年齡大,只要比皮膚白皙的他看起來更加成熟,他就會感覺很興奮。

可陸駿一句話就打破了他的幻想:“這個是林家偉,今天和你一起做肉便器被輪奸的。”

蔡曉峰下巴都要掉了,又心痛又震驚:“這麼爺們,居然是零啊?”

林家偉眼裡掠過一絲陰影,很是不爽地瞪了蔡曉峰一眼,沒有說話。

他其實今年才大二,比陸駿還小。剛入學的時候,他皮膚白皙,長得也帥,很是惹眼,自然很快就被趙大爺給收為蛇奴了。

趙大爺不像陸駿這麼精細,願意花費精氣進行三等蛇奴催眠,玩一些情趣,他都是先催眠成一等蛇奴,操服了再說。

他又特別喜歡讓蛇奴清醒過來,無法動彈,無法反抗,一邊咒罵一邊被操。

但林家偉有點特殊,特殊就特殊在,他罵人特別髒,罵的比其他人狠多了,給趙大爺氣著了,直接下放成了肉便器,經常被輪。

這麼暴力地摧殘,徹底把林家偉給操崩潰了,趙大爺還不肯放過他,在他胸口紋了賤狗倆字,小腹紋了肉便器,讓他向家裡出櫃,直接被家裡斷絕關系了。

林家偉想死都死不了,最後整個人都有點精神病了。

幸好趙大爺不太上網,沒有在網上曝光林家偉,所以林家偉的事傳的不是特別廣,陸駿也只是聽說了體院有這麼個奇人,還以為他被開除了,沒想到居然還在。

現在得到了蛇涎玉,陸駿才知道真相,自然是趙大爺利用自己的影響力,把林家偉的事情平下來了。

在抹平了林家偉出櫃這件事之後,他讓林家偉天天曬太陽,把皮膚曬成了黑色,還在屁股上曬出了這輩子可能都消不下去的雙丁的內褲痕,然後給林家偉下了催眠,讓林家偉成了性癮患者,一天不被操就渾身癢。

然後讓足球隊每天都輪奸林家偉,給所有足球隊的人做便壺,林家偉從被操到崩潰,漸漸操到破罐破摔,整個人反倒慢慢恢復過來了,對於自己的身份徹底認命了。

現在操過他的男人,怕是有不下一千個,在體院裡數一數,每遇到十個體育生,估計就有一兩個操過他的。

原先聽說林家偉出櫃,家裡鬧到學校的消息,陸駿還特地跑來看過他,心裡感覺這個帥哥好野好狠,他甚至還試圖加林家偉,以為林家偉真是那種騷到什麼也不顧的賤貨呢,結果林家偉連好友都沒通過。

等到知道真相,陸駿也感覺很唏噓,也曾考慮過要不要把林家偉的記憶洗了,讓他忘掉這件事,但是後來想想,即便林家偉忘了,他父母,同學,整個學校,甚至網上,都還記著這件事,對於林家偉來說,他的人生已經毀了,沒有重來的機會了。

最慘的是,因為三等蛇奴是能夠改變肉體的,林家偉被操得次數太多,腸道變得極其渴求男人的精液,這種催眠是沒法逆轉的,即便忘了這種事,林家偉也會很快就在這種飢渴之下,自己變成gay,變成肉便器的。

所以陸駿還是讓他繼續當足球隊的肉便器,專門作為取精的容器,但特地吩咐了足球隊,操他的時候不要那麼粗暴,輪的時候注意別傷到他,平時不要羞辱他欺負他,別像過去似的,真拿他當廁所使,什麼髒活累活都讓他干,讓林家偉的日子好過了很多。

今天想要搞實驗,陸駿的想法,本來是讓林家偉這種資深肉便器,蔡老師這種天生肉便器,和特種兵教官裡挑一個從來沒被操過的新人肉便器做對比的,但今天意外又來了個許喆,就改成了林家偉、蔡曉峰和許喆了。

對蔡曉峰雖然不爽,但林家偉對陸駿還是很尊敬的,低聲叫了一句:“駿爺。”

“嗯,最近怎麼樣?”陸駿問他。

“挺好的,大家除了操我,平時就拿我當同學一樣。”林家偉只是簡單回復了一句,看起來不太愛說話,但是說到最後,語氣莫名有種即將哽咽的感覺。

陸駿拍了拍他健壯的後背,沒有說話。陸八肆捌-捌伍壹伍6

發現林家偉墮落的真相之後,陸駿曾經特地找他過來問過,在被輪奸了太多次之後,本來都快崩潰了的林家偉,是怎麼又挺過來的。

林家偉當時說,他心裡就憋著一口氣,他這輩子都已經毀了,不就是挨操嗎,不就是被欺負嗎,他就不信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他就不信自己沒有得救的那天,要是真的沒有人救他,他就等著趙大爺死了,他就自殺。

確實沒有人救他,趙大爺要是不死,他這輩子還真就一直是個肉便器,幸好,趙大爺還是逃脫不了天壽,陸駿接手了,林家偉終於等來了他不那麼完美的救贖。

陸駿對於自己的這點施舍,其實沒什麼在意的,順手為之而已。

林家偉同樣沒有說過什麼,沒有表示什麼,他只是對陸駿特別尊敬,無論在哪裡遇到陸駿,都會叫一聲駿爺,也不跪,也不是卑躬屈膝的,但是語氣特別的真誠,那種尊重,和單純被催眠的麻木,或者被完全掌控之後的畏懼,乃至被扭曲性格之後的那種不自然的馴服,都不太一樣,所以陸駿印像很深。

蔡曉峰還是不停感慨,這麼爺們的帥哥,怎麼就是騷零呢,卻不知道自己每句話都在戳林家偉的心窩子。

許喆還是沒太說話,但是看到林家偉之後,他的視線就不住地頻頻在陸駿和林家偉之間游走,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到了教官們居住的那棟樓,正好趕上方浩在組織晚點名,近六十個兵哥穿著軍裝列著方陣,先唱氣勢如虹的軍歌,再進行每一聲都響徹雲霄的點名,那種精氣神,讓蔡曉峰瞬間慫了。

“駿啊,這裡面,是有你的奴嗎?哪個是啊?”蔡曉峰現在覺得,陸駿只是吹牛,裡面可能只有一兩個是陸駿的奴。

“我不是說了嗎,這些都是,所有人,都是。”陸駿比了個大圈,笑著說。

蔡曉峰斜了他一眼:“你就逗我玩吧。”

“誰逗你了,走,到裡面去,你看上誰,隨便玩。”陸駿大方地帶著蔡曉峰他們一起走了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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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偉之前有兩次寫成了何家偉,在此更正。

沒想到大家會以為被輪的是韓雨哲,不得不加更糾正一下(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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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集體配種(一)[]

點名之後便已經到了就寢的時間,兵哥們都該洗漱了,幾個人一進去,各個敞開門的宿舍裡面,都是正在脫掉身上軍裝,換上寬松短袖短褲,甚至直接只穿著短褲,乃至於只穿著內褲的兵哥。

蔡曉峰的眼睛都快看直了,他雖然更喜歡年紀大的,但身為基佬,哪有那麼挑嘴,只要身材好,長得夠man,都會忍不住蠢蠢欲動。而這些宿舍裡的兵哥,基本上沒有歪瓜裂棗,長相獵奇的,至少都是五官比較端正,只是好看和普通的區別罷了。而哪怕相貌普通,配上這一身黝黑的肌肉,還有那股部隊裡摸爬滾打練出來的軍人氣質,也能讓平平無奇的姿色往上加個兩三分,再加上那種純直男身上的特有氣質,對於蔡曉峰來說,就像老鼠掉進了米缸,只恨不能馬上用這些男人的大雞巴把自己撐死。

無論是端著臉盆准備去洗漱的,還是把軍靴擺放在門口的,所有人見到陸駿,都會啪地站直,大聲喊道:“首長好!”

那種氣勢,那種陽剛的姿態,往那裡一站就讓蔡曉峰感覺後面發癢了。

這就是陸駿給這些特種兵的催眠,讓他們以為自己是他們的首長,對自己的命令必須絕對執行。

想要搞這場盛大的輪奸盛宴,就要把這些戰士全都催眠了,不過陸駿現在對蛇涎玉的運用已經爐火純青了,順著這些戰士根深蒂固的服從意識來催眠,把他們對上級的絕對服從轉移到自己的身上,耗費的精氣非常的少。

“蔡老師,這些人,你先挑。”陸駿大方地一揮手。

“先挑是什麼意思?”蔡曉峰都蒙了。

“你看上誰,晚上就讓誰操你。”陸駿瞥著來來往往的兵哥,眼裡絲毫沒有看到現役軍人的敬畏,反倒帶著一種一切都歸他所有的霸道和輕視,“要是拿不准,就先驗驗貨。”

“啊?”蔡曉峰還是一臉蒙,根本沒法相信。

陸駿干脆給他做個示範:“你先挑一個,看看哪個長相比較喜歡?”

蔡曉峰猶猶豫豫地,眼神躲躲閃閃,還不太敢直視,悄悄用眼神示意,一個正從宿舍裡出來,將軍靴放在門口的健壯兵哥。

陸駿也是將這群特種兵收服之後才知道,原來這些當兵的,一天訓練下來,鞋子都是臭味兒,晚上都會把軍靴或者訓練鞋放到門口,整齊放成一排,散散味道。頭半夜在走廊裡走,都是大兵們的腳臭味兒,估計喜歡這種味道的腳奴會欣喜若狂,在這走廊爬上一圈就能爽高潮了。

“過來。”陸駿對那個兵哥招了招手。

聽到陸駿的呼喚,對方馬上將手裡的軍靴放下,快步走到陸駿面前,抬手敬禮:“首長好!”隨後腳跟靠緊,雙腿挺直,兩手緊貼著大腿,挺起胸膛,抬著頭,站成了嚴肅正經的軍姿姿態,連眼神都格外嚴肅。

這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感覺,看得蔡曉峰又害怕又喜歡,往常路過有哨兵那種軍事單位,或者逢年過節在廣場之類熱鬧地方看到執勤的軍人,他都忍不住會多看一眼,可是對方回看過來之後,那種威嚴的眼神就讓他馬上躲閃了,那種眼神就和眼前這個特種兵的眼神一樣,蔡曉峰看了一眼就有點不敢看。

“你叫什麼名字?”可陸駿卻對他挑眉一笑,將手直接放在了這個戰士的胸肌上,手掌揩油似的抓了抓,隨後直接用手指隔著軍綠色的T恤挑逗他的乳頭的位置。

要是說摸摸胸肌還能說得過去,玩乳頭就太過猥褻了,就算是關系最好的兄弟,直男之間這麼玩鬧,也肯定馬上就躲開,但這個戰士卻依然保持著軍姿,好像自己就是站在那兒的一個鐵杆,一個玩具。

“報告首長,我叫趙剛。”年輕的特種兵有個平平無奇的名字,看起來也不是特別帥氣,但短短的寸頭和常年訓練曬黑的臉龐,自有一股讓基佬挪不開眼睛的男人味兒。

隨後陸駿用明顯更加粗暴大力,已經完全不能說是開玩笑,甚至比嫖客抓妓女奶子還要不尊重的動作揉捏抓玩著他的胸肌:“蔡老師,你也來摸摸,這奶子手感不錯,就是硬了點。”

蔡曉峰看得都傻眼了,表情嚴肅,站得筆挺,身上還穿著部隊體能訓練短袖和深藍色短褲的特種兵戰士,和旁邊一身學生衣服,手掌淫猥地抓著對方胸肌捏玩的陸駿,兩個人太不搭了,可偏偏又組合在一起,讓這副畫面瞬間變得極其有衝擊力。

見蔡曉峰眼神還有些膽怯和不敢相信,陸駿干脆把趙剛的短袖下擺撩起,往上架到他的脖頸上,把他的肌肉展露出來,直接摸到了趙剛的胸肌上:“來,蔡老師,試試。”

被這麼玩弄都不反抗,蔡曉峰現在才相信這個兵哥哥真的是駿爺的奴,可哪怕是奴,這大庭廣眾的走廊,就敢這麼玩,也太刺激,太放肆了,他心裡面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難以相信,可他的手卻誠實地忍不住放到了趙剛的胸肌上。

堅硬但又很有彈性的手感,熱熱的體溫,胸肌真實的觸感讓這個比春夢還色情的場景瞬間真實起來,蔡曉峰甚至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臉,挺疼,這肯定不是夢!他的手抓揉著趙剛的胸肌,漸漸一只手在兩邊胸肌上來回撫摸,手指也大膽地摸了摸兵哥哥趙剛的乳頭,甚至往下撫摸對方的腹肌。

論身材,趙剛其實不一定有那些健身房裡練出來的好看,胸肌不是特別大特別厚,腹肌也只有六塊,而且因為體脂低,所以看起來肌肉特別硬,但這種經年累月的訓練自然形成的肌肉,卻有一種健身房裡按組按重精雕細琢練不出來的粗獷味道,身上那黝黑的膚色也格外性感。

“看看他雞巴多大。”陸駿站在旁邊看蔡曉峰膽子終於大起來,笑著說道。

蔡曉峰瞪大眼睛,又看向趙剛,趙剛的表情和眼神都沒什麼變化,一直看著斜上方,就像站崗的哨兵一樣,好像無論蔡曉峰怎麼摸怎麼玩都不會晃動一下。蔡曉峰又有些緊張起來,摸雞巴可比摸肌肉刺激多了,但剛剛的經歷和陸駿的淡定給了他信心,他大著膽子,手掌越過了趙剛的短褲褲沿,往下滑動,在深藍色的布料裡准確摸到了對方的雞巴。

真的摸到兵哥哥的雞巴了!那雞巴獨有的軟中帶硬的手感,直接被蔡曉峰握在手裡,裡面好像還沒穿內褲,掛著空擋,直接就能摸出雞巴的形狀。蔡曉峰摸著趙剛的雞巴,眼睛卻忍不住震驚地看著陸駿,直到此刻,他終於相信,陸駿是真的把這麼多兵哥哥都給收為軍犬了!

這時候蔡曉峰的膽子也大了許多,竟然主動用手勾起兵哥哥的褲腿,從側面伸進去,直接去摸雞巴。

“膽子大點兒,脫了摸。”陸駿看他還是不夠放開,鼓勵道。

蔡曉峰激動地呼吸都重了,直接將趙剛的短褲往下一拉,裡面的雞巴就徹底暴露出來。濃密的陰毛覆蓋著趙剛的小腹,垂著的雞巴看起來很粗,莖身顏色深黑,割過包皮的位置顯得有些粉嫩,龜頭圓鼓鼓地垂著。

“想不想嘗嘗?”陸駿在趙剛的身後,一手掐著趙剛的乳頭揉捏著,一手順著趙剛的腹肌摸下去,握住他的雞巴晃動著。趙剛微微皺著眉,悶哼了一聲,雙手無助地張開,上面T恤被撩起,下面短褲被脫到腳踝,這身軍裝穿了還不如不穿,這種被人扒到一半的樣子反而看起來更色情。

蔡曉峰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蹲在地上,張開了嘴,陸駿用手扶著趙剛的雞巴,放到了蔡曉峰的嘴裡。蔡曉峰用舌頭繞著趙剛的雞巴舔了一圈,就用嘴唇裹住雞巴前後吞吐。

“蔡老師一看就挺會吃男人雞巴,這口活兒真不錯。”陸駿看著趙剛的雞巴不到半分鐘就在蔡曉峰的嘴裡完全變硬了,肉色的龜頭變成了深紅色,下面的莖身看著還是挺黑,莖身上還鼓著一根特別粗壯的青筋,看著雖然只有15cm,但是顯得非常粗大,“趙剛,操過多少女人?”

“報告,操過七個女人。”趙剛大聲回答。

“都是你女朋友嗎?”陸駿好奇地問。

“報告,只有一個是女朋友,兩個是炮友,四個是找的小姐!”趙剛大聲回答。

“操,看著這貨濃眉大眼挺正派的,沒想到背地裡這麼騷,他媽的正經女朋友就一個,操得小姐這麼多!”陸駿聽了便有些嫌棄,他玩的那些直男,都是帥到很容易就能勾搭到炮友的,花錢玩女人的很少,他便有些看不起,“蔡老師,這是純直男吧,操過七個女人的雞巴,嘗起來好吃嗎?”

“嘗起來好騷啊,味兒真重!”蔡曉峰握著趙剛濕漉漉的雞巴來回擼動,簡直是愛不釋手。

“那是,軍訓一整天,雞巴都憋在裡面,能不騷嗎?”陸駿哈哈大笑,“行了,別光顧著這一個,咱們去裡面看看,今天由著你先挑,好貨都給你。”

“真隨便挑啊?”蔡曉峰現在才信了。

“也不是隨便挑。”陸駿轉折了一下,蔡曉峰一聽,臉色才放松下來,心想這才對嘛,怎麼可能隨便挑呢,沒想到陸駿接下來說的是,“最多挑20個吧,也得給他們倆留點是不是?”

“20個?我可受不了!”蔡曉峰都懵了,感情他這轉折是這麼個意思啊,20個,那都趕上日本那種輪奸片了,那種片也不是真的實打實找20個輪奸吧,感覺都是剪輯的,真讓20個兵哥哥把自己輪奸了……

蔡曉峰想著那副場景,心裡有些擔心,可骨子裡的淫蕩又讓他忍不住感覺有些刺激,這麼多的直男兵哥,挨個操自己的逼……

“走,去浴室裡看看,他們這會兒都在洗澡。”陸駿招呼著蔡曉峰,往浴室裡走去。

在他們倆玩弄趙剛的時候,軍訓了一整天,滿身都是臭汗的兵哥哥們,現在幾乎都進到了浴室裡。

學校給兵哥們安排的住處不錯,不過依然達不到睡單間配單獨衛浴的地步,只是在樓層配備了一個大浴室,不用去學校公共浴室和學生們擠在一起。這種大浴室就是最常見的,一個大屋子,用牆隔開,每面牆上都豎著一排的淋浴噴頭。

現在兵哥哥們都湧進裡面,將所有的淋浴噴頭都給占滿了,熱水同時噴灑在一具具滿是汗水的健壯黝黑身體上,蒸騰的熱氣讓浴室裡顯得有些霧蒙蒙的,在水霧之中,兵哥們黝黑的身體也顯得有些朦朧,若隱若現的。

陸駿帶著蔡曉峰進到浴室裡,所有兵哥哥都裸著身子在那裡洗澡,只有他們倆還穿著衣服,衣服很快被水氣打濕,有些潮乎乎的。

看著浴室裡一排排噴頭下面,被水流衝刷的一排排兵哥,蔡曉峰忍不住想到了一種可能,哪怕剛剛陸駿已經證明了他的本事,但這個幻想還是太誇張了,太難以想像了,所以蔡曉峰反倒再次猶豫不決起來,尤其是當著這麼多兵哥哥的面,就他們倆穿衣服,有的兵哥一臉古怪地看著他們,這種真實的反應,又讓蔡曉峰別扭了。

“咱們也把衣服脫了吧。”見蔡曉峰還是放不開,陸駿干脆提議道。

蔡曉峰臉通紅,連連搖頭,剛剛玩了一會兒趙剛,他的雞巴已經硬了,現在看到這麼多特種兵洗澡,雞巴根本軟不下來。

“那你直接挑吧,你先選,挑你喜歡的,一會兒讓他們好好伺候你。”陸駿大方地大手一揮,手掌滑過了那幾面隔開浴室的瓷磚牆,也劃過了那些在牆的前面,站在噴頭下面的特種兵裸體。

“真的嗎?他們不會打我吧……”蔡曉峰激動不已,他已經信了,卻還是忍不住退縮了一下,問出了心底的擔心。

陸駿沒說話,只是笑笑,揚了揚下巴,示意蔡曉峰去挑。

蔡曉峰猶豫了一下,就挑了離他最近的那個噴頭下面站著的特種兵。

這個特種兵看起來年紀不大,長得有點小帥,是那種很典型的,有點猴的兵哥長相,個頭很高,有一米八,但是身材沒有剛才玩的趙剛那麼壯,比較精實,該有的胸肌腹肌都有,只是沒那麼厚重那麼大塊。

“你不是喜歡熟男大叔嗎?”見蔡曉峰指著這個,陸駿笑道。

“偶爾也換換口味唄。”蔡曉峰故意扭捏地笑了。陸駿其實能明白他為什麼挑中這個,因為這個特種兵年紀小,估計最多20,年齡讓他的身體在一眾成年老兵之中看起來格外年輕稚嫩。而且他是那種很耐看的帥,都說寸頭最考驗男生顏值,但有的男生,長發顯得流裡流氣,寸頭反倒看起來很陽剛,他就是那種樣貌的。再加上他當了兵,在部隊裡打磨出一股特別明顯的,有點痞的兵哥哥氣質,很像是每個gay高中時候都很容易產生好感的,班級裡那個最調皮搗蛋又仗義爺們的小痞子男同學。

這種款,現在對於陸駿來說多到沒空去開苞,所以他絲毫不在乎,直接揮揮手:“那就玩吧。”

蔡曉峰就等他這句話了,他期待又畏怯地慢慢往對方那邊走去,那個兵哥早就聽到他們倆的對話了,見到蔡曉峰過來,就關了水流,抬手抹了下臉上的水。

黑色的寸頭短發被水流打濕,水流還順著他的臉頰和身體流淌,他抹去臉上的水看向蔡曉峰,被水打濕的臉比平時還帥,那一刻陸駿都有點被觸動到了。

蔡曉峰就更不堪了,因為他個頭不高,所以還得仰起一點看向對方,被對方微微低頭看著,少女心都要跳出來了,站在那兒就不敢動了。

而這個年輕的兵哥擦去臉上的水,就抬手敬了個禮:“首長好。”

隨後將手放下,挺直軍姿站在那兒,眼睛卻不住好奇地打量著蔡曉峰。

趙剛是那種很典型的軍人,自有一種可靠、威嚴的氣場,像是電視裡常看到那種老成持重的老班長,而這個特種兵不一樣,他是典型的那種,家裡管教不好才送到部隊,在部隊裡勉強收住了性子,骨子裡卻還是個社會小流氓的那種,即便當了兵,也並沒有改變他的本性,退伍了估計還是社會小青年一個,哪怕現在站著軍姿,也沒有趙剛那麼板正,反倒有些隨意,不太尊重蔡曉峰似的。

被他這麼看著,蔡曉峰回頭看了陸駿一眼,吸了口去,伸出了手,放在了對方濕漉漉的腹肌上。蔡曉峰的手放到他的腹肌上摸了兩下,見他不反抗,這下徹底放心了,也不用陸駿再反復鼓勵了,直接手往上摸,去摸兵哥的胸肌。

他摸了一下,便用手去摸對方的乳頭,對方當然不會反抗,蔡曉峰見狀,更加大膽,手直接往上,去摸對方的臉。

年輕兵哥的臉很瘦,皮膚很光滑,他不僅摸,還捏了一下,兵哥也一點沒反抗。

“你叫什麼名字?”蔡曉峰主動問他。

“報告首長,我叫高傑。”年輕的特種兵高傑大聲回答道。

見他這麼順從,蔡曉峰更加大膽,雙手放到他的肩上,順著肩膀往下摸。高傑的肌肉雖然沒有趙剛那麼壯,但也很精實,是常見的籃球體育生那種比較精瘦的身材,蔡曉峰的手順著他的肩膀摸到手臂,把他的雙手抬起來,同時托住,甚至翻過來看,而高傑都乖乖地隨便他擺弄。

“你多大?”蔡曉峰又問他。

“報告首長,19。”高傑比蔡曉峰想的還要年輕,才19。這麼年輕的男生,蔡曉峰從來都沒約過,他曾經也聊過幾個,但這個歲數的gay,都心高氣傲嘴毒,在他們嘴裡,才二十多歲的蔡曉峰就已經是不配和他們說話的大叔了,而那些男生,還比不上眼前的高傑,又帥又有肌肉。

蔡曉峰松開高傑的手,去摸他的胸肌,手掌扣在高傑的胸肌上輕輕地捏。

高傑的胸太單薄了,不太符合陸駿現在“奶子要能掐”的要求,但厚度也是能掐起來的。

見蔡曉峰玩的還是那麼謹慎,陸駿干脆到了旁邊,對高傑旁邊那個戰士點了點頭。

和高傑挨著這個,應該是和他關系不錯的戰友,平時一起搭伴洗澡,看起來年齡差不多,也是那種有點小帥的精神小伙兒,參軍入伍之後剃了球頭,看起來比高傑更有戾氣,更不好惹。

陸駿站到他身後,從後面抱住這個小戰士,抬起手就將手指插進了他的嘴裡:“把舌頭吐出來我看看。”

兵哥乖乖地伸長了舌頭,被陸駿兩根手指掐著,往外拉到了最長:“再看看牙。”

兵哥還是聽話地張開嘴,裡面的牙齒挺整齊,但這個動作本身,跟檢查牲口一樣,十分羞辱,可他卻一點羞恥惱怒的反應都沒有,隨便陸駿折騰。

陸駿的手往下滑,一手直接掐住他的胸肌,用剛才玩趙剛那種手法,毫不留情地用力掐揉著他的胸肌,另一只手往下滑,在腹肌上來回撥弄,然後直接滑下去,握住了對方的雞巴:“蔡老師,你說他們倆誰雞巴大?”

蔡曉峰看了之後,也知道自己還是太拘束了,臉有點紅,聽見陸駿的問題,他打量了一下陸駿手裡的兵哥和自己這邊的高傑:“我感覺……你那個大點。”

高傑長得更帥一些,而陸駿手裡那個,看起來更凶,也就是有一點醜,但就是莫名給人一種雞巴會很大的感覺。

陸駿清楚,現在剩下的兵哥裡,沒有18cm以上的極品,那個級別的雞巴還是很少見的,但16、17的雞巴其實還有不少,尤其是這些年輕的戰士,自小營養好,發育的都很好,普遍都能達到15,比那些三十左右的戰士雞巴平均要長出1cm,只是相貌身材都不算出眾,陸駿就沒有收為精品藏品。

現在也就是陪蔡老師玩,才覺得這兩個不錯,和陸駿一整個體院的收藏比起來,他們倆就算不上什麼。

“那比一比。”陸駿握著自己這邊這個凶巴巴的兵哥,給他打起了飛機,他都懶得問這個叫什麼名字。

蔡老師的手也沿著高傑的腹肌往下滑,高傑身上體毛不算重,唯獨從肚臍到雞巴根部的陰毛特別重特別明顯,粗長的一條線,現在被打濕了,顯得更加顯眼。他握住高傑的雞巴,也開始擼了起來,雖然已經徹底相信了陸駿對這些兵哥的絕對掌控,但直接摸到一個直男特種兵兵哥的雞巴,還是刺激到了蔡曉峰,他邊給高傑打飛機,邊觀察著高傑的反應。

高傑雖然被催眠了,但因為是身份替代催眠,把陸駿當成了必須遵守一切命令,絕不可違抗的首長,所以意識還是很清醒的,現在被一個男人抱著,一邊玩胸肌一邊玩雞巴,他有些羞恥,臉上帶著點隱忍的味道,卻沒有拒絕,這種有點不太情願的模樣,卻比喜歡被玩的騷逼更色情,讓蔡曉峰看得十分興奮,忍不住低頭親上了高傑的肩膀,舌頭舔著高傑身上的水珠。

“高傑?你……你操過女人嗎?操過多少?”蔡曉峰學著陸駿的樣子問道。

“操過,操過八個。”高傑低喘了一聲回答道。

陸駿也有點意外,沒想到這還是個小炮王,不過倒也沒有那麼意外,高傑一看就是小混子,和那些混社會的小姑娘廝混並不意外。

蔡曉峰聽了卻很興奮,因為這證明高傑真的是直男:“那你操過男人嗎?”

“沒有!”高傑皺了皺眉。

“有沒有讓男的給你打飛機或者口交啥的?”蔡曉峰又問。

“沒有!”高傑越發皺眉。

蔡曉峰悻悻地不問了,他的手法還是不錯的,高傑雖然是直男,但畢竟年紀小,血氣方剛,他只擼了幾下,雞巴就硬了起來,看著還不小。

陸駿這邊也弄硬了,兩個看起來差不多大,陸駿推了推自己懷裡這個:“過去,比一比。”

他將雞巴和高傑的並在一起,沒想到,是高傑的要長一點,高傑的雞巴能碰到他的根部,他的龜頭卻差一點,少了大約1cm的距離,以陸駿的眼力,這小子的雞巴估計有16,而高傑的應該是17。

不過高傑的雖然長,卻比較細,看起來可能也就3cm出頭,而他的雖然只有16,卻非常的粗,甚至顯得雞巴有點粗壯的感覺。

“你們倆給首長表演個雞巴敬禮。”陸駿拍了拍蔡曉峰的後背。

兩個特種兵齊聲大聲回答:“敬禮!”

但他們的手卻沒有抬起來,而是收緊小腹,讓腹肌越發塊塊分明,同時也將雞巴挺起,翹到了最高的高度,看起來就像用雞巴在敬禮一樣。

“請首長玩軍犬雞巴!”隨後兩個兵哥同時大聲說道。

“操!”蔡曉峰聽得興奮無比,過去同時握住兩根雞巴,將龜頭對在一起,讓兩個龜頭互相摩擦。

“哦哦……”龜頭對著龜頭,馬眼對著馬眼,兩邊馬眼像兩個小嘴一樣來回蹭,這種體驗兩個特種兵都沒試過,同時呻吟起來。敏感的馬眼互相摩擦,很快就流出了淫水,龜頭越發滑溜溜的,泛著淫靡的水光。

蔡曉峰忍不住蹲下去,先張開舌頭舔了舔高傑的龜頭,又轉頭去舔另一個兵哥的龜頭,隨後忍不住說道:“我操,我看日本gv裡面,一個男優同時給兩個大雞巴男優口交就感覺好刺激,可現實裡想3p太難了,醜的不想去,好的又不要我,沒想到我也能同時給兩個這樣的帥哥一起口雞巴,好刺激啊!”

“晚上玩的時候,別說兩根了,三根五根十根都有,到時候就讓你想那種大亂鬥gv似的,跪在地上,挨個給十來個兵哥口雞巴,是不是很刺激!”

“是,我好想試試啊!”蔡曉峰激動極了。這麼多的男人,每一個都可以選,可以舔他們的雞巴,可以讓他們把雞巴操進自己屁眼裡,這簡直是做夢一樣。這種場面,他只在日本的亂交gv和泰國的母角馬聚會上見過,但實話實話,日本的gv好看的男優就那幾個,剩下都是湊數的,泰國潑水節倒是遍地帥哥,但大部分都是騷母零,像今天這樣,每個都是一身肌肉、荷爾蒙爆棚的特種兵直男,這麼高的水准,蔡曉峰別說見過,想都不敢想。

也就是他被陸駿催眠了,會自動忽視不合理的地方,否則在興奮之余,一定會對陸駿怎麼掌控這麼多的直男感到奇怪。

左右看看兩根雞巴,蔡曉峰有點難以取舍,陸駿推了他一下,笑了:“喜歡就都留下,一會兒一起操你。”

蔡曉峰激動不已,看了看左右兩邊的兵哥,忍不住摟著高傑,親了他的臉一下,見高傑不反抗,干脆去親高傑的嘴。

高傑被蔡曉峰抱住,乖乖地配合著張開嘴,蔡曉峰越發激動,忍不住摟住高傑,愛不釋手地摸著高傑的腹肌。

“行了行了,你要是喜歡,明天讓你帶家去玩一晚上,你趕緊接著挑,還得挑十來個呢!”陸駿催促道,“干脆我們也把衣服脫了吧,這都弄濕了,多不方便啊。”

這回蔡曉峰不扭捏了,大方地把衣服脫掉,陸駿讓高傑把他們倆的衣服放到更衣室去,帶著蔡曉峰繼續往裡走:“來,再玩一把,看看誰挑的雞巴大。”

蔡曉峰看了看,這次挑了個他一貫的審美,是個胡子比較重,看起來很爺們的兵哥,而且他個子比較高,身材又很壯,比趙剛的身材還好,胸肌很厚,在特種兵裡也算是比較大的,腹肌也能看出六塊輪廓,就是有些錯位。

這個兵哥已經在身上打了沐浴液,渾身都是泡沫,白色的泡沫纏在他健壯黝黑的身體上,反倒有種特別的色情。蔡曉峰這回膽子大多了,直接從後面抱住他,學著陸駿那樣,雙手伸到前面,撫摸他的胸肌。厚實的奶子確實更有手感,摸起來更舒服,兵哥身上的泡沫,很快被他的手劃來劃去,劃得一圈圈的。

“帥哥,你多大了?”蔡曉峰邊摸邊好奇地問,這次他也學聰明了,沒問他名字,這裡人太多了,他不可能一個個都記住,而且這些特種兵說到底都是駿爺的玩具,只是今天招待他讓他玩一會兒,他記住了也沒什麼用。

“28。”兵哥挺著胸站著,呼吸微微有些重,因為蔡曉峰這個騷貨在用雙手同時快速刮著他的乳頭。

“你是哪兒人啊,看著好man哦!”蔡曉峰色眯眯地伸手去摸他的胡子,一天沒刮,這個爺們兵哥的下巴上就冒出一層青黑的胡茬,顯得更有男人味了。

“山東的。”兵哥回答的時候,蔡曉峰的手已經從下巴摸到了凸起的喉結上,蔡曉峰特別迷男人凸起的喉結,可是平時的炮友才不耐煩讓他摸這麼奇怪的地方,今天玩這些不會反抗的軍犬,他也能滿足一下自己的欲望了。

“原來是山東的,我就說看著好爺們!”蔡曉峰激動地說,“我跟你說,我遇到的操我操得最爽的一個炮友就是山東的,雞巴雖然不是特別大,但是很粗,龜頭的冠溝特別翹,刮著我逼裡面好舒服,當時他讓我跪在一個椅子上,撅著屁股,操了我快一個小時,太猛了,太爽了,還一直用胡茬刮我的脖子和臉,我覺得他好man,爽死了。”

這個兵哥還真是很典型的那種山東人,眉毛重眼睛大,高鼻梁,長相爺們,還有點性感的粗獷,就是不知道雞巴是不是也有山東人著稱的那麼大。

蔡曉峰激動的不行,干脆直接蹲下去,含住了兵哥的雞巴。他是那種純粹的騷零,對於服侍男人,從來都是滿心歡喜,舔雞巴對他來說就是一種享受,所以含著兵哥哥的雞巴,他興奮得不行,腦袋快速地前後晃動,嘴巴吸著兵哥哥的雞巴,發出咕咕的聲音。

兵哥的雞巴很快就漲大了,長度不如前面兩個年輕兵哥,估計接近16,但雞巴很粗,龜頭非常大,而且上翹一點弧度,這種雞巴操起逼來特別的爽,絕對是一根好槍。

“這雞巴好漂亮啊!”蔡曉峰贊不絕口,確實,山東兵哥的雞巴莖身很黑,一看就操過很多逼,但龜頭卻是艷紅色,顯得比較嫩,特別的色情,“哥,你一定操過很多女人吧?”

“沒有,我只操過我老婆一個。”山東兵哥老實地說。

“啊?你就操過你老婆一個女人?”蔡曉峰震驚了,陸駿也挺意外,這兵哥長得挺帥的,居然這麼老實?

“是……我就是農村出來的,沒誰看得上我,老婆也是老家的,我就操過她一個女人。”兵哥不太好意思地說。

這種男人都沒人看得上?陸駿估計是太早當兵,一直在部隊裡,環境太閉塞了,人又老實,就接觸不到女人。

蔡曉峰聽了,卻更激動了:“那你結婚了啊,有孩子了嗎?”

“有兩個娃,閨女5歲,兒子3歲。”兵哥提起自己的孩子,臉上的笑容都帶著一絲幸福的味道。

這麼一算,他估計22就結婚了,結婚當年就要了孩子,六年婚姻,兩個孩子,沒碰過老婆之外的女人,他雞巴上的黝黑,都是同一個女人的逼磨出來的。

“好男人好爸爸啊!”蔡老師聽了更激動了,他有點害羞地對陸駿說,“我一直覺得有孩子的男人比沒結婚或者剛結婚的還要爺們,而且一定要是直男,一想到他的雞巴只操過女人,還讓女人懷上過孩子,我就覺得好色好興奮。”

“你是希望那根只操女人的雞巴也能操進你的逼裡,給你也灌上一泡能懷孕的精液吧?”陸駿直白地戳破了蔡曉峰的幻想。

其實陸駿能明白蔡曉峰的想法,所有gay的都直男有一種特殊的癖好,而越能顯示對方直男身份的事情越性感,比如運動員、體育生,比如軍警這種荷爾蒙爆棚的職業,而結婚,生孩子,無疑是一個直男成熟起來,能夠負擔一個家庭的最明顯標志,人夫人父,對於很多gay來說,也是直男身上的加分點。

並不是因為蔡曉峰是0,所以對直男才有這種幻想和喜愛,陸駿也覺得,無論是玩閱女無數的炮王海王,還是山東兵哥這種成熟穩重的人夫人父,都另有一種特殊的美妙滋味,如同一種與眾不同的調味料,讓這具強壯肉體更加誘人,尤其是折磨一個兼具著丈夫、父親身份的男人的時候,看著他沉淪於快感,就更是一種享受。

見蔡老師選中了這個兵哥,陸駿笑了笑,隨手招了招旁邊的一個年輕兵哥,這個兵哥個頭不高,只有一米七左右,雖然個矮,但身材蠻精壯的,比例也好,如果只看照片,可能會感覺是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尤其是他的胸肌,受限於他的身高,胸肌實際上不是很大,但是以他自身的比例來說,胸肌卻夠寬夠厚,十分飽滿。

陸駿垂手握住他的睪丸笑道:“這騷貨個頭不高,懶子挺大的,你看。”

他用手圈住矮個兵哥的睪丸根部,往下擠壓,將裡面的兩顆睪丸擠到囊袋邊緣,鼓突突的兩顆肉球,他用手顛了顛,又用力捏了捏:“挺沉,跟鴨蛋似的。”

被他玩弄睪丸的兵哥,就像一頭展示自己生殖潛力的種馬肉畜,哪怕感覺疼,也不敢動一絲一毫。

陸駿松開手:“把雞巴弄硬看看。”

兵哥馬上用手握住自己的雞巴,沒兩下雞巴就硬了起來,高高翹著,雞巴一看至少有17,明顯比山東兵哥長了一截。

“不比了不比了,這些都是你的狗,誰的雞巴長你都知道。”蔡曉峰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認輸。

陸駿大笑起來:“行了,你趕緊挑吧,今天晚上你還有的爽呢。”

接著他轉身看向那個挨個兵哥:“把浴液抹到你胸上,然後用胸肌幫我抹浴液。”

他命令的語氣很隨意,好像這個兵哥是他的奴才一樣。

矮個子兵哥聽話地將浴液塗到自己胸口,在胸口勻開一圈泡沫,隨後伸手抱住了陸駿,用自己的胸肌去蹭陸駿的身體,拿自己的胸肌當打泡沫的浴花,給陸駿身上抹泡沫。

要說用身體抹浴液,還得是找韓雨哲、張澄那種人高馬大的大種馬來比較爽,不僅個子高,而且奶子大,兩個人就能把陸駿包起來了,對於這種矮壯軍犬,陸駿興致不高,便把他按下去,讓他用胸肌給自己洗雞巴。

兵哥半蹲在地上,用自己的胸肌將陸駿的雞巴壓住,讓雞巴向上停在他的胸肌和陸駿的小腹之間,一上一下地用自己的胸肌去蹭陸駿的雞巴,把浴液都抹到了陸駿的雞巴上。

陸駿的雞巴現在大的嚇人,這個兵哥的胸肌都沒法完整壓住,胸肌貼著莖身,龜頭都快戳到他的下巴了,被浴液打濕的胸肌在紫黑猙獰的肉蟒雞巴上下擠壓磨蹭,很快就將雞巴給打滿了泡沫。而陸駿的腳則抬起來,去玩弄這個兵哥的雞巴,不過這樣站著有點不穩,於是他隨便招招手,又招來兩個兵哥,一左一右地抱住他,將他扶穩,讓陸駿可以便享受胸肌搓澡,邊用腳玩這個兵哥的雞巴。

看到陸駿享受的樣子,蔡曉峰才發現自己還是太保守了,這些兵哥,這五十多人,都是駿爺的奴,也都是他今晚的玩具,他完全可以更大方一點,便也學著陸駿的樣子,讓山東兵哥用胸肌給他後背打浴液,還找了另外一個很壯很爺們的特種兵,在前面抱住他,兩個人將他夾在中間,一前一後用自己的身體把浴液蹭到他的身上。

“對,哈哈,你現在終於知道怎麼玩了。”陸駿見蔡老師放開了,滿意地笑了。

“我想讓你們兩個,一個用嘴給我洗雞巴,一個用嘴給我洗屁眼。”蔡曉峰滿臉淫蕩的潮紅,對兩個兵哥說道。

兩個兵哥聽話地跪在地上,一前一後,前面的低頭含住了他的雞巴,後面的則用手扒開蔡曉峰的屁股,將舌頭伸向了他的屁眼。

“哦哦,好爽啊,他舔得好用力,舌頭插得好深,都插我逼裡了!”蔡曉峰馬上浪叫起來,爽的淫蕩地搖晃著自己的屁股,“哥,你的舌頭是不是只舔過你老婆的逼啊?”

山東兵哥抬起頭來,一道銀絲連在他的舌頭和屁眼之間:“是,我只給老婆舔過逼。”

“繼續,哦……好爽。”蔡曉峰按住他的頭,把這個山東爺們的臉按在自己屁股之間,讓他的舌頭伺候自己的逼,“駿,我跟你說,他舔得好猛哦,一點花樣都沒有,就是拿舌頭伸進屁眼裡打圈,用力地舔,但是這樣真的好爽,一點花哨都沒有,就是舔穴,太爽了,跟用舌頭操我的逼一樣,我好羨慕他的老婆,能讓這麼爺們的男人給她舔穴,哦哦,爽死了。”

“現在他不是在伺候你嗎,再說了,你想想,這舌頭可是從來只給女人舔,而且是只給自己老婆舔,現在卻在伺候你的騷逼,是不是很刺激?”陸駿壞笑著說。

“是、是,真的好刺激,好喜歡,駿,你是爺,你以後也是我的爺,今天太爽了!那個,你也過來!”蔡曉峰徹底放開了,又招手叫來兩個兵哥,一左一右,左手握著一個兵哥的雞巴給他打飛機,右手則摸著那個兵哥的胸肌腹肌,他還摟住右邊那個,跟他接吻,上下都同時被兵哥伺候著。

“太爽了,太刺激了!”同時玩四個帥哥,每個都這麼優秀,蔡曉峰爽得簡直要升天了,隨後他有點害羞地推開幾個兵哥,“靠,玩得太興奮,想上廁所,衛生間在哪裡啊?”

“去什麼衛生間啊,就在這兒唄。”陸駿無所謂地說。

蔡曉峰白了他一眼:“你也太隨便了吧。”

說完,他猶豫了一下,實在是半點玩的時間也不想浪費,便准備對著下水口撒尿。

“誰讓你撒浴室裡了?”陸駿攔住他,隨後看了看周圍,隨便點了三個兵哥,“你們仨,過來。”

兩人身邊已經各叫了四個兵哥伺候,現在陸駿又招來三個,他們身邊圍了十來個特種兵,陸駿最近受到蛇涎玉滋潤,身材漸漸變得流暢柔韌,但依然很瘦,而蔡曉峰倒是有健身,不過只練出來一對可觀的奶子,身體稍顯豐滿,和身邊十來個肌肉精實,一身都是性感古銅色小麥色的特種兵戰士相比,皮膚白皙的陸駿和蔡曉峰就像兩只小綿羊一樣。

但真正處在上位的卻反倒是他們倆,陸駿特地叫來三個兵哥,讓他們直接跪在地上,隨後便握著雞巴,稍微醞釀一下,雞巴裡就噴出了清透的尿液,先澆到了第一個兵哥的臉上,隨後他開始左右晃動雞巴,液流在三個特種兵哥短短的寸頭上噴湧,順著他們陽剛的臉往下流,流到他們健壯結實的身體上。

三個兵哥配合地張大嘴,只要尿衝到嘴裡,就努力吞咽,很快三個人都被尿澆到了,本就已經因為洗澡打濕的身體,看不太出來被尿淋的痕跡,但旁邊的蔡曉峰卻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剛剛陸駿將一泡熱尿澆在了三個兵哥身上。

“倒不是不能多來幾個,不過人太多,一泡尿就不夠分的,三個正好。”陸駿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也太講排場了,一泡尿得淋三個人!”蔡曉峰目瞪口呆,讓他一個窮小子看到了頂級富二代,連嫉妒的心都沒有了,只會為對方的奢侈而震驚。

“這都是給他們的賞賜,是不是啊?”陸駿問道。

“謝謝首長賞賜聖水!”三個兵哥回答得異口同聲,這種整齊度就很難做到了,說的內容還是這麼色情。

陸駿滿意地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方浩,看來方浩確實帶著這些特種兵戰士們,把他整出來的奴隸守則記得很牢,而且真的記到了心裡。

“你要是不喜歡淋,讓他們直接喝也行,他們都是直飲尿壺,能一滴不落的全都喝了。”陸駿又說。

蔡曉峰驚嘆道:“這麼厲害?”

隨後他有點害羞的說:“我都只被人淋過尿,自己都做不到直飲……”

“很爽的,你隨便選一個。”陸駿一副鼓勵好友學壞的損友模樣。

蔡曉峰猶豫了一下:“那,高傑也可以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不過是一條軍犬罷了!”陸駿叫道,“高傑,過來!”

高傑馬上小跑到他們面前,立定敬禮:“首長好!”

“跪下,伺候蔡老師撒尿。”陸駿直白地命令道。

看著高傑利索地跪在地上,蔡曉峰的雞巴反倒硬了,陸駿輕笑著說:“高傑這種看起來有股小痞子味兒的,是不是特別欠虐?看起來越得瑟,越忍不住想收拾他。”

蔡曉峰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像趙剛他們那樣的,我舍不得虐,但高傑這種的,就感覺可以隨便虐。”

“都是狗而已,就是個玩具,有什麼舍不得的?”陸駿抬手就扇了高傑兩耳光,捏著高傑的下巴,呸地在高傑臉上吐了一口口水。

高傑本就長得很有那種混黑道小流氓的味兒,當了兵之後,一身肌肉更加精壯,就變成了軍旅電視劇裡那種不守規矩但很有本事的兵痞味兒,天生帶著一種讓蔡曉峰這樣的人不敢招惹的氣息,沒想到在陸駿面前這麼乖,打耳光吐口水,半點都不反抗,依然一臉逆來順受。

“去。”陸駿拍了拍高傑的臉,高傑頂著他吐到臉上的口水,跪著爬到蔡曉峰面前,含住了蔡曉峰的雞巴。

蔡曉峰的雞巴這時候還硬著,有點尿不出來,陸駿又踢了那個山東兵哥一下:“去,給蔡老師舔逼。”

剛剛其實就是因為這個山東爺們兵哥舔得太好了,讓蔡曉峰想撒尿,現在他趴在蔡曉峰屁股上,用力將舌頭伸到蔡曉峰逼裡去舔,蔡曉峰很快就尿出來了。

高傑的嘴巴裹著他的雞巴,將整個龜頭都含在嘴裡,喉結不斷上下滾動,嘴裡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將蔡曉峰一整泡尿全都喝到了肚子裡,等蔡曉峰尿完了,甚至還幫蔡曉峰把龜頭舔干淨了。

“你這些軍犬訓得太好了,好會伺候人!”蔡曉峰簡直爽死了,現在他和陸駿身邊圍了十來個兵哥哥,每個都那麼優秀,簡直要挑花眼了。

“呵呵爽一會兒就行了,別忘了今晚還有大餐呢。”陸駿笑道。

蔡曉峰這才戀戀不舍地讓兩個兵哥摟著他站在噴頭下面,現在連洗澡都不自己動手了,讓兩個兵哥幫他洗去身上的泡沫,自己則不住在周圍的四個兵哥身上揩油,這四個兵哥平時都是他想勾搭都勾搭不到的極品,現在卻是隨便玩,手都不知道該摸那個兵哥的身子了。

“蔡老師,你看看這個你喜歡不?”陸駿招了招手,把那位雖然有一根18釐米而且又粗又上翹的極品雞巴,但長相一般的特種兵叫來了,他的名字極其樸素,叫劉森。

劉森長得不算帥,甚至有點猥瑣,但這種猥瑣又和歪瓜裂棗的醜不一樣,是那種色眯眯的很直男的感覺,但又不至於讓人厭惡,他其實才27歲,但看起來像是三十多了。

蔡老師正沉浸在四個兵哥的伺候下,瞥了一眼,有點挑剔地說:“一般吧……”

“這是這些人裡面唯一一個雞巴達到18的,特別大,把雞巴甩起來給蔡老師看看。”陸駿拍了拍劉森的肩膀。

劉森馬上聽話地雙手抱頭,搖晃著身體,軟垂著就很大的雞巴左右搖晃起來,漸漸越來越硬,很快完全勃起,原本能左右搖動,現在因為硬了,搖動的幅度就變小了,但粗長的雞巴依然十分顯眼,他的雞巴根部正常,越往上越粗,龜頭還大,看著像個錘子,跟他人一樣,也是又醜又粗野,因為這根大雞巴,他的戰友給他起了個外號,管他叫驢哥。

蔡老師一看,眼睛就亮了,隨後假裝害羞地說:“太大了,讓他最後一個來,先讓別人把我逼操松了,我再試試這個。”

陸駿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這根雞巴可是挺極品的,而且啊,他還是個處呢!”

沒錯,劉森長相猥瑣,卻並不是真的猥瑣男,相反,他人挺老實的,一個老實的猥瑣男,反倒完全不如一個油嘴滑舌會討好人的猥瑣男吃香,所以至今為止,他還是個處男,粗大的雞巴除了自己私下裡擼管,還從來沒用過。

“那我更要試試了,我還真沒給處男破過雞巴的處呢!”蔡曉峰聽了更高興了。

“行,你挑好了咱們就出發,宿舍這邊沒有合適的地方,我帶你們去外面開party。”只有蔡老師有挑選的權利,林家偉是陸駿叫來作為對照組的,至於許喆,陸駿全程沒有理他,許喆自己亦步亦趨地跟著陸駿,不肯離開,看樣子真准備讓這群兵哥哥把他輪了。

一聽陸駿這麼說,蔡曉峰也不在這裡玩了,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開始今晚的配種輪奸大趴了。

等兵哥哥們洗完澡,陸駿就讓方浩在宿舍樓門口集合整隊,出發去今晚真正開party的地方。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金主的微博催更紅包,曾洋篇將會提前開始,下一章是曾洋篇。

集體配種(二)也會繼續更新,為了目錄整齊,集體配種(二)在目錄裡會接在集體配種(一)的後面,而不是插進曾洋篇裡面,大家看到更新提醒記得往目錄前面找。

四十五 集體配種(二)[]

宿舍樓裡沒有方便他們群交的地方,於是陸駿讓方浩帶隊,領著他們去了訓練摔跤的場地,那裡的地面鋪著摔跤墊,直接就可以開淫趴,而且一覽無余。

只穿著軍綠色短袖和深藍色短褲,腳上則是黑色短襪和迷彩訓練鞋的特種兵戰士們,在方浩的帶領下,列著整齊的隊伍,喊著口號,唱著軍歌,雄赳赳地走在大學校園裡。學校的學生看到這麼一支隊伍都被吸引了視線,還有人偷偷拍照。

誰能想到,這麼一支看起來整齊,威風的軍人隊伍,是要到摔跤訓練場,去搞輪奸淫趴的,而他們要輪奸的,就是跟在他們後面,看起來只是湊巧同路的路人一樣的蔡曉峰、林家偉、許喆。

其他人不知道,蔡曉峰是知道的,一想到這麼多兵哥哥裡面,有自己挑出來的18個又帥雞巴又大的兵哥,會在今晚上操自己,興奮的感覺就一陣一陣在身體裡湧動,雞巴一直半硬著,後面感覺也濕了。

林家偉對這種輪奸已經習以為常了,之前被蒙著眼睛放到那種性愛秋千上,連著三天被輪,屁股裡至少被上百根雞巴連續操過,積蓄的精液還沒流光就又被頂進去,操完之後拉出來的精液足有一整杯,體驗過那種讓他崩潰的大場面,這種十來人的小場面就無所謂了。

而且,那次是趙大爺故意收拾他,來輪奸他的一個個都拿他當玩具,當飛機杯,操得又狠又暴力,不僅後面被操得幾乎脫肛,乳頭都被玩破了,他戴著眼罩,什麼也看不見,也沒法拒絕,沒法選擇,誰的雞巴過來了,他就只能張嘴去舔,誰的雞巴插進逼裡,他就只能隨便對方操,是完全被凌虐。

今天雖然說是輪奸,卻和那次不一樣,駿爺不會讓自己被那麼玩,叫多少人一起,怎麼操,是快是慢,他都可以說,自然舒服很多。對於喜歡被操的騷零來說,這哪裡是輪奸,這就是超級享受,看那個蔡老師不就是興奮得不行麼。

曾經的林家偉是純直男,對於這種淫趴,肯定也是拼死抵觸,但是被趙大爺玩到崩潰,已經淪為真正的肉便器之後,再體會到駿爺的照顧,自然就感激涕零,而且他現在的身體,也確實稱不上直男,對於這樣的淫趴,也並沒有那麼抵觸,甚至還有點隱隱的期待。

而今晚最被忽略的就是許喆了,直到現在他都有點恍惚,看到陸駿和蔡曉峰在浴室裡隨便玩兵哥哥,跟挑玩具一樣,他是真被刺激到了。他現在才有點真切地意識到,這支隊伍裡有十來個兵哥哥,今晚是要來操他的。

害怕,但又有些期待。

許喆家庭條件不錯,算是個小少爺,最近家裡甚至在安排他准備讓他出國。他骨子裡其實非常m,但又瞧不上任何人做自己的主,就只私下裡自己戴項圈,前鎖後塞,自己用假雞巴玩後面。包括陸駿,他也不覺得有資格做自己的主人,但陸駿收的奴都那麼優秀,那麼厲害,趁得陸駿也很厲害,讓他覺得,如果有人能玩自己,那也只能是駿爺了。

他就是個極其傲慢的m。

可對於陸駿來說,許喆除了有點小帥之外,已經完全沒有了吸引他的點,他現在還缺許喆這種嗎?完全不在乎,根本瞧不上,這種態度,反倒極大刺激,或者說滿足了許喆的m欲,這也是堅定了許喆今晚過來的原因。

許喆極其傲慢,但一旦決定被玩,他骨子裡其實又特別的騷,或者說,他最喜歡的,其實就是身嬌肉貴的小少爺被羞辱輪奸那種淫亂幻想,只是骨子裡的高傲讓他始終拉不下臉來,一旦真的被玩了,會比誰都賤。

帶著特種兵們到了摔跤訓練場,將門鎖好,方浩帶著特種兵們在牆邊列隊,然後直接開始脫衣服。每天吃葷群依三九嗣九嗣六.三依

在宿舍那邊已經看過一群兵哥光著身子的樣子了,但現在列成非常整齊嚴肅的方陣,然後一起脫衣服的場景還是很壯觀。

軍綠色的短袖同時脫下去,露出的是一個個或健壯或精實,各個都有看點的身體,接著是脫掉短褲,露出了裡面的內褲,基本上都是黑色、灰色、深藍色的平角內褲,少數是三角也是普通的款式,又土又直,接著一條條內褲也被脫掉,有的甚至豪邁地在脫短褲的時候就扒光了,一根根雞巴毫無遮擋地露了出來。接著他們脫去鞋襪,都蹲在地上,將衣服疊好擺放整齊,將短襪塞進了鞋子,統一擺放在了衣服側面。

他們低頭擺東西的時候,能看到的就是一片列成方陣的脊背,將脫下來的衣服疊好擺整齊這個行為本身,就特別的有軍人那種整齊劃一的感覺,等到疊好放在原地,全身赤裸的兵哥們整齊往前走,把身上的訓練服和迷彩鞋都留在了原地,那些擺放的衣服和鞋子,橫成排縱成列,都跟劃了線定了點一樣,這麼一個小細節,就能看出兵哥哥的素質。

做出這種極其凸顯部隊整齊性和服從性的擺放之後,走出來列隊的,就是全身赤裸的軍犬了。剛剛洗完澡的特種兵們,洗去了身上的汗臭和塵土,列成五排,背著雙手,跨立站在那裡,身上一點衣服也沒剩,渾身上下,無論是身上的肌肉,還是胯下的雞巴,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幾天你們帶軍訓都很辛苦,今天給你們安排點娛樂,晚上進行的是軍犬交配訓練,你們都是軍犬公狗,交配的對像就是這三條母狗,被蔡老師選中的,統一去蔡老師那邊,沒被選中的,剩下兩條母狗可以隨便挑,今天你們的任務,就是把你們的精液射到這三條母狗的逼裡,把這三條母狗操爽了,明白了嗎?”陸駿高聲說道。

“明白!”兵哥們齊聲回答,聲音極有氣勢,在訓練館裡來回回蕩,威風凜凜,可這聲明白背後的意思,卻淫蕩無比。

蔡曉峰聽得興奮極了,對於母狗騷逼這樣的話,他一點都不在乎,反倒聽了更興奮。他看到桂酒已經准備好了攝像器材,忍不住期待地說:“駿啊,我能不能拍那種日本gv一樣的鏡頭啊。”

“可以,今天你就是導演,隨便想怎麼拍就怎麼拍。”陸駿大方地說。

一人計短兩人計長,陸駿自己喜歡看喜歡拍的就是那些,看看蔡曉峰的發揮,也能汲取新的靈感。

“我想讓他們站成一排,挨個口一遍,讓我嘗嘗他們的雞巴。”蔡曉峰興奮地說,“我口活很好的,所有和我約過炮的,都很喜歡我的口活,我也樂意伺候他們的雞巴,我對味道比較敏感,有時候對雞巴味道的印像,比對他們本人還深。”

“都聽到了吧?”陸駿對那些兵哥哥說道,“方浩,讓他們列隊站好,讓這三只母狗好好嘗嘗特種兵的雞巴是什麼味道。”

於是方浩站出來開始組織,此時全場只有方浩還穿著軍裝,面色嚴肅地下口令,先讓所有戰士們分成三組,站成了三個大橫隊,他依然口令洪亮,表情也很認真,身上的軍裝還是那麼正經,可下面聽命令站隊的戰士們,全是裸體,一具具曬得黝黑的健壯身體赤裸著聽令走隊列。

等到他們站齊之後,方浩最後整理了一次隊伍:“向右看齊,向前看,跨立!”

所有兵哥齊刷刷地分開雙腿,雙手背後,抬頭挺胸,表情嚴肅。從側面看去,就是一條直線,但平時的時候,他們都穿著軍裝,所以是一條迷彩的直線,而現在,卻是全身赤裸,從側面看,他們的雞巴也成了一條直線,或濃密或稀疏的黝黑陰毛下面,一根根或長或短的雞巴軟垂著,也列成了隊列。

從正面看去,幾十人列成一個大橫隊,就更壯觀了。大部分兵哥哥渾身肌肉都泛著古銅色的黝黑光澤,小部分相對白皙點的,也是性感的小麥色皮膚。橫向一對比,能夠明顯看出深淺不一的膚色,同樣是黝黑,也有不同的色號。比較有趣的是,兵哥哥們的下半身,內褲的區域,都比其他地方要更白一些,有的甚至看起來非常白皙,這可能才是他們原本的膚色。

陸駿聽方浩提過,為了鍛煉這些兵哥的精神意志,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夏天最熱的時候,讓他們只穿著一條小短褲在酷熱的陽光下訓練,所以全身都曬成了均勻的黝黑色,現在剛結束訓練就來軍訓,正是一年裡膚色最深的時候,這種陽光曬出來的黝黑,都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和焦灼的飢渴欲火。

這時候,今天要交配的三條母狗,蔡曉峰,林家偉,許喆,也全都脫光了衣服,三個人,面對著五十多個兵哥哥,兩邊的數量形成了懸殊的對比。而且除了林家偉的身體同樣曬成了性感的深麥色,蔡曉峰和許喆的皮膚都很白,蔡曉峰是可愛的奶白皮,許喆更是女生裡都很少有的冷白皮,站在他們身後去看那一排兵哥,對比之下顯得對面更黑了。

“各就各位吧,今天這些兵哥哥的雞巴,你們每個都要伺候到了,我覺得,怎麼也得保證每個人至少射兩次吧?”陸駿笑道。

見那邊准備好了,蔡曉峰按捺不住激動,直接向著排在第一位的兵哥走去。他走到兵哥的面前,便直接跪在了地上,排在前面的是個子最高的那個山東兵哥,高壯的身軀像一棵大樹一樣立在那裡,蔡曉峰跪下之後,得挺起身體,才能讓自己的臉剛好對著他的雞巴。

他先忍不住將手放到了兵哥的雙腿上,粗壯黝黑的大腿上長著濃密的腿毛,特別爺們,特別粗獷,他順著往上摸,一路摸到對方的屁股,用手抓住,然後張開嘴,探頭含住了兵哥垂著的雞巴。這個山東兵哥沒有割過包皮,但天生龜頭就能完全露出,軟著的時候感覺都有10cm長,而且黑粗黑粗的。蔡曉峰張嘴含住了他的龜頭,開始前後吮吸。

山東兵哥雙手背後,本來站得很穩,隨著蔡曉峰含住他的雞巴,整個人身體都繃緊了一下,小臂頓時暴起青筋,胸肌和腹肌齊齊一跳,隨後發出了爺們十足的低喘聲:“啊……操……”

很快他的雞巴就完全勃起,雄壯的莖身展露出英姿,將蔡曉峰的嘴撐得滿滿的。

“這個雞巴吃起來太上癮了,龜頭好大好滑,雞巴還粗,口感太好了,我最喜歡口得就是這種雞巴了,感覺給這種雞巴口交,自己心裡特別滿足特別刺激。”蔡曉峰握著被他口得濕漉漉的雞巴,忍不住將雞巴往上托起,低頭去舔對方的睪丸。

來自山東的兵哥體毛濃密,陰毛自然也茂盛,睪丸周圍都是黑粗油亮的陰毛,被蔡曉峰淫蕩地舔得濕呼呼的,貼在睪丸上,睪丸的表面也變得濕漉漉的,粗糲的肉紫色囊袋裡面,兩顆碩大飽滿的睪丸顯出形狀,一看就知道裡面裝滿了高質量的精子。

“哦,別,別舔懶子……”山東兵哥忍不住雙手握拳,睪丸敏感地往上提起。

“啊?你不喜歡嗎?”憑蔡曉峰吃男人雞巴的經驗,這個兵哥應該是挺喜歡才對。

“太刺激了,哦,好爽!”山東兵哥那張熟男人夫的臉,現在都是又享受又羞恥的復雜表情。

蔡曉峰這就明白了,嘿嘿笑道:“你老婆是不是沒給你舔過蛋啊?”

“沒有,她、她不會這些……”兵哥紅著臉說?

“我和你老婆比,誰舔雞巴舔得好,你喜歡誰給你舔?”蔡曉峰越發來勁兒,邊用舌頭繞著兵哥那飽滿碩大的龜頭打轉邊問道。

“你……你比她會舔,我……我更喜歡你舔得……”兵哥又羞恥又愧疚,他這輩子只有自己老婆一個女人,也根本不知道什麼花樣。現在冷不丁嘗到蔡曉峰的口交,才知道原來用嘴巴能把雞巴伺候得這麼舒服,簡直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讓他違心地誇自己老婆,他做不到,要他承認自己被一個男人的嘴巴舔雞巴更爽,又感覺羞恥,簡直矛盾到了極點。

已婚健壯熟男,可以說是蔡曉峰性癖中的絕對top1,在健壯熟男這個外形要求之外,已婚這個詞,那種人夫人父的味道,比普通的“直男”二字,更有殺傷力,但蔡曉峰也知道,網上那些勾搭已婚男人的片子都是虛假的劇情,gay根本不可能吃到真正的已婚直男的雞巴,沒想到,今天在駿爺這裡,他竟然實現了他多年的欲望!

聽到山東兵哥誇自己比他老婆會舔,蔡曉峰半點沒有被拿來和女人比較的屈辱,反倒覺得無比興奮無比自豪,自己的嘴能把一個已婚直男口到忘了自己老婆,這是多麼讓他興奮驕傲的事啊,他更是忍不住握著直男兵哥的雞巴,使出十八般武藝,嘴唇含住兵哥的雞巴,發出咕咕的聲音,口出來的淫水都舍不得浪費,全都咽了下去。

“啊,好爽……”山東兵哥當著戰友的面,本來還想矜持一下,可實在忍不住,很快就不停浪叫起來。

站在他旁邊的兵哥忍不住好奇:“峰哥,真有這麼爽?”

聽到他提問,蔡曉峰抬眼看向他。除了高傑他們少數幾個是那種高挑精壯型的帥哥,剩下的大部分,蔡曉峰都是按照自己的愛好,挑的那種體毛濃密,胡子明顯,寬肩闊背,體格健壯的壯男猛男,這一位也是。

特種兵的身材普遍很好,基本線拉得就很高,哪一個拉出來,讓蔡曉峰伺候他,蔡曉峰都覺得是賺到了,而從中以三比一的比例挑出來的,自然是優中選優,更和蔡曉峰心意的。

這位說話的兵哥,年紀看起來比山東男人峰哥略年輕一點,但他天生兩鬢到下巴連著絡腮胡,哪怕剃干淨了也一片青茬,十分陽剛爺們,蔡曉峰禁不住誘惑,伸出手握住了他軟垂的雞巴。

這些從軍訓之初就被催眠,然後就沒被允許釋放的兵哥,碩大的懶子裡早就憋滿了雄精,蔡曉峰擼了兩下他的雞巴就徹底硬了,看到又一根和峰哥不相上下的雞巴,蔡曉峰忍不住挪動膝蓋,跪著橫跨到這個兵哥面前,再度張嘴含住了他的雞巴,開始美滋滋地品嘗起來。

同時他的右手還戀戀不舍地握著峰哥那根被他口到已經完全濕潤的雞巴打著飛機,左手則抓住了下一個兵哥的雞巴,提前開始預熱。

這個兵哥明顯就不是峰哥那樣只有過一個女人的生手,寬大的手掌嫻熟地放在了蔡曉峰的頭發上:“操,我還是第一次讓男人給我口,這頭發也太短了,抓都抓不住。”

“唉!這嘴挺會吃雞巴啊,確實比女人厲害,我操,這嘴唇裹著龜頭好爽啊!”他也像峰哥那樣爺們十足地粗喘起來,“我玩過得小姐都沒你會吃雞巴,你挺厲害啊!”

一聽就知道這位兵哥表面看起來陽剛嚴肅,背地裡其實很是飢渴,在部隊裡憋久了,每次有機會出去怕是都要找小姐狠狠泄泄火。這種男人,在女人看來就是純純的渣男爛貨,但蔡曉峰可不嫌棄,甚至覺得這種會出去嫖的男人好爺們好man,他淫蕩地用自己的舌頭繞著對方的龜頭舔著:“以後都不要找小姐了,找我好不好,我保證比小姐還好操。”

“行啊,以後休假的時候聯系你。”兵哥挑眉笑著,那嚴肅的氣質裡瞬間混入了一絲淫蕩,反倒像打破了某種禁忌,更讓蔡曉峰感覺興奮了。他大膽地按住蔡曉峰的頭,主動挺著腰操了起來:“媽的,騷逼,喜歡嗎?喜歡爸爸操你嘴嗎?”

“嗚嗚!”蔡曉峰被粗暴地按著嘴操,反倒越發興奮,這種騷話他也不是第一次聽了,但他很清楚,現在操他嘴巴的兵哥可是純直男,這樣的騷話,過去只會跟女人說,自己應該是第一個被他這麼羞辱的男人,這種興奮感和遇到猛一還不一樣,他本身就有點m,就喜歡猛一粗暴點玩他,再一想到現在是一個喜歡操逼的直男猛男這麼粗暴地玩自己,就更興奮了。

在旁邊被蔡曉峰已經把雞巴擼硬的年輕兵哥也有些忍不住了:“班長,讓我也試試唄,我還從來沒試過口交是啥感覺呢?”

“你是處男啊?”他一邊按著蔡曉峰的頭愜意地挺著公狗腰操他的嘴,一邊還和年輕的特種兵閑聊。

年輕特種兵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操,平時說話那麼騷,我還以為你操過多少逼呢,早知道帶你出去開葷了,不過這騷逼也不錯,我遇到的女的都沒有能跟他比的,讓他給你破處,你算是爽到了。”他大方地推開蔡曉峰,抬手輕輕扇了扇蔡曉峰的臉,“騷逼,好好伺候一下我老弟,他可是處男,第一回,你可得讓他好好爽爽。”

蔡曉峰被操得口水直流,雞巴抽出去之後,口水淫水垂下一個大彎卻沒有斷,掛在他和這個兵哥的雞巴之間,淫蕩極了,兵哥扇他臉那兩下,讓他的騷勁兒徹底出來了,搖晃著屁股淫蕩地說:“保證讓兵哥哥爽到!”

他張開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這個處男兵哥的雞巴。

處男兵哥年紀不大,才二十出頭,但長相比較成熟,看起來有二十四五了,這根從來沒操過逼的雞巴,看起來也黑粗黑粗的,還真容易被誤會成操逼老手,只能說是天生的熟男樣貌,這相貌二十歲的時候吃虧,到三四十歲就很有味道,很吸引人了。

沒有試過做愛的處男,第一次就是被蔡曉峰這種吃過至少二十根雞巴的口交老手口交,處男兵哥一下就浪叫起來:“啊!啊!班長!我操!”

“爽吧?”他的班長舔了舔嘴唇,握著蔡曉峰的手抓住自己的雞巴,“手也別停。”

處男的耐受力太差,蔡曉峰剛被那個愛嫖的渣男兵哥把嘴操開了,口了一會兒這個兵哥就受不了了:“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射!”

蔡曉峰還不想讓他這麼快射呢,抬起頭淫蕩地往後打量:“還有處男嗎,再來一根。”

兩個兵哥都舉起了手,一個是那種看起來很有精神小伙兒味道,但是因為剃了兵哥特有的寸頭,所以看起來很精神很爺們的,一個則是看起來比較老實,也是面相比年齡老,但看著就不會討好女人的。

“都過來吧。”蔡曉峰舔著嘴角的淫水,眼饞地說道。

他挑的這些兵哥,不僅身材樣貌符合性癖,雞巴大小也都不差,基本都是至少15以上,沒有大樹掛辣椒的。

不愧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沒等蔡曉峰給他們打飛機,光是看他給前面幾個兵哥口交,後面這些兵哥就都已經硬了。三個處男特種兵肩並肩站著,三根從來沒有人嘗過,沒有被嘴巴和逼伺候過的直男雞巴都挺在蔡曉峰面前,將自己的口交第一次,都交給了蔡曉峰。

蔡曉峰伸著舌頭,看著三根雞巴,第一個兵哥的雞巴又黑又粗,龜頭也是深紫色,第二個兵哥的則顏色粉嫩,龜頭也是粉紅粉紅的,第三根則是雞巴顏色深,龜頭卻是艷紅色,第二個兵哥的雞巴還是一根足有17釐米的大屌,讓他忍不住直接張口含了上去。

“哦~哦~”沒有開過葷的兵哥浪叫起來,另外兩根雞巴,蔡曉峰也沒有浪費,同時握住打起了飛機。

處男的耐力和老手沒法比,尤其是面對蔡曉峰這種閱男無數的資深騷零,自然很快就敗下陣來。蔡老師的嘴巴在三個雞巴上來回換,挨個品嘗,隨後又想到一個好主意:“你們一起塞進來好不好,我好想試試嘴裡能同時塞進多少根雞巴。”

這三根雞巴的尺寸可都不小,蔡曉峰張開嘴先放進來一個,然後將第二個龜頭含進嘴裡,這時候嘴巴就已經被撐開了,第三根雞巴也試著往裡插,就只能在兩根雞巴之間往裡擠,龜頭擠壓著龜頭,三顆嫩桃都被擠得有些變形,勉強填進了蔡曉峰的嘴裡,蔡曉峰的舌頭,在裡面勉強攪動,從三顆龜頭表面滑過,三顆龜頭同時往他的嘴裡流淫水,嘗起來鹹絲絲的,他的口水控制不住地從邊上往外流,已經有點含不住了,可這種玩法太刺激太難得了,靠自己,他這輩子可能都湊不到三個處男特種兵把雞巴一起塞到他嘴巴裡,所以他還開始試圖吞吐,可嘴巴只動了一點點就動不了了。

但是三根雞巴,尤其是龜頭互相擠壓得厲害,三個兵哥緊緊挨在一起,互相蹭著雞巴,看著自己的雞巴和兩個戰友的雞巴被同一個人的嘴巴含住,這刺激的畫面讓他們也受不住,那個雞巴顏色最嫩,也最長的兵哥最先忍不住:“啊,要射了,射了!”

他飽滿的睪丸往上不斷提起,粗壯的雞巴也一漲一漲地開始往外噴出精液,直接就灌到了蔡曉峰的嘴裡,而他的雞巴射精的時候不斷膨脹跳動,蹭得另外兩個人更加的爽,加上視覺刺激,也都忍不住,先後跟著射了出來。

“啊啊,我也射了!”

“操!射了!”

三根年輕稚嫩的大雞巴,同時噴出了濃精,攢了一個星期的精液又濃又白,一起灌到蔡曉峰的嘴裡,馬上蔡曉峰的嘴裡就裝不下了,從三個龜頭上面下面一起往外溢出,黏糊糊的精液一下就糊滿了蔡曉峰的臉。三根雞巴亂噴,也沒法同時保持在蔡曉峰的嘴裡,先後從他的嘴裡滑了出來,他們仨還沒射完,精液凌亂地噴在蔡曉峰的臉上,身上。

“唔唔!”蔡曉峰一點也不浪費,把嘴裡的精液都咽了下去,還挨個去含住三個處男的雞巴,把他們龜頭上的精液都舔下來吃到嘴裡。

“處男的精液可是大補啊,蔡老師,好吃嗎?”陸駿在旁邊笑著問道。

“好吃,好濃好腥啊,跟吃果凍一樣,太好吃了。”蔡曉峰淫蕩地將胸口的精液塗抹開來,身上頓時散發出男人精液的腥味,這股味道就是最刺激的香水,讓蔡曉峰渾身發騷,迫不及待地又握住了下一個兵哥哥的雞巴。

與蔡曉峰這邊相比,林家偉那邊的進展就快多了,而且又快又穩定。

他黝黑健壯的身體像一匹高頭大馬,卻極其乖順地跪在地上,肥翹的屁股坐在自己腳跟上,調整成一個非常舒適的,高度也剛好讓自己的嘴對准面前雞巴的姿勢,然後表情淡定地張開嘴,都不用手去握住,直接用嘴唇從下往上接住軟垂著的雞巴,嘴唇套住龜頭吮吸兩下,嘴唇便直接一含到底,緊貼著兵哥哥們小腹上濃密的陰毛,每一下都是深喉。他深喉的幅度很深,但頻率不快,不疾不徐的,有種游刃有余的淡定,但這種又深又穩的深喉,其實非常刺激,被他口的兵哥們,只堅持一兩分鐘雞巴就徹底硬了,甚至差點被口射。

把一根雞巴完全口硬之後,他就挪動膝蓋,直接來到下一個面前,雙手依然穩穩放在膝蓋上,還是不用手去摸,直接用嘴去含住,每次深喉,嘴裡都發出咕咕的聲音,就好像一個資深的美食評論員,一根根地品嘗著這些雞巴,不偏不倚,對待每根雞巴都是同樣的態度。

而表現最差的就是許喆,這小子看著傲氣,實際上明顯沒什麼經驗,口交的時候很笨拙,牙齒也不會收著,被他口交的兵哥都要好久才能硬起來。

見特種兵們還是不太放得開,陸駿冷酷地說:“好好教教他,連雞巴都不會口怎麼行?該下手就下手,狠點兒也沒關系,他就是欠練。”

特種兵們互相看了看,一個班長試探著笑道:“首長,真下手訓啊,這小老弟,長得白嫩嫩的,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我們訓新兵下手可狠,別把孩子弄傷了。”

“什麼嬌生慣養,今天他就是伺候你們的母狗,就是個隨便你們操的騷逼,想怎麼玩怎麼玩的玩具,有什麼可憐惜的?”陸駿走過去,捏著許喆的下巴讓他抬起頭。

許喆聽了他的話,胸口起伏,臉色不太好看。

陸駿挑眉冷笑道:“不高興了?不高興就滾,我沒空陪少爺玩游戲,想做我的狗,就得乖乖聽話,讓你干什麼就干什麼。你是不是想滾蛋?”

許喆默不作聲。

陸駿拍了拍他的臉:“問你話呢!”

許喆搖了搖頭。來⒌八064.1⒌;0⒌/

“那我說你是母狗,對不對?”陸駿逼迫道。

“對。”許喆小聲回答。

“大點聲,好好告訴這些教官,你到底是干什麼的?”陸駿扭著許喆的下巴,讓他面朝特種兵們,松開手。

許喆吸了口氣:“各位教官好,我是……我是駿爺養的母狗,是隨便各位……教官爸爸操的騷逼,是兵哥哥們隨便玩的……騷貨玩具……”

別看許喆長得唇紅齒白,像個偶像練習生似的,嗓音卻頗有磁性,聽起來很man,加上衣著打扮很帥氣,泡小姑娘肯定是手到擒來,誰能想到他骨子裡卻喜歡做騷狗呢?

“我操,這……”特種兵聽到一個男孩這麼低賤地自己羞辱自己,也驚呆了。

“班長你看,他雞巴硬了。”有個年輕的兵哥發現了問題。

許喆說完這番話,雞巴竟然硬了。

“誒呦,雞巴不小啊?”陸駿挺驚訝,粗粗一看,這小子雞巴少說有18,割過包皮的雞巴,下半截微黑,割了包皮的部分到龜頭都粉白粉白的,顏色很嫩,一看就沒怎麼用過。

“我還以為你多嬌貴呢,騷起來雞巴不也硬嗎?就是個賤逼!”陸駿踢了許喆屁股一下,“玩,隨便玩。”

聽到這句話,兵哥們就放開了,裡面有兩位資深的班長,一個過去抬手就捏住了許喆的臉:“看這細皮嫩肉的,就是欠練。”

另一個更絕,抬起腳踩住了許喆的雞巴:“看著娘炮樣,雞巴倒是不小,越踩還越硬了。”

確實,被這麼粗暴的踩著雞巴,許喆看著滿臉屈辱,雞巴卻一直硬著,明顯非常興奮非常喜歡,果然面上裝的再強硬,雞巴都會誠實。

“透,這小逼長得好白啊,我操過的女人都沒他好看。”第一個兵哥應該是西部人,說得不是操,而是透,西部口音別有一股粗野蠻橫的味道,他握著自己肥大的雞巴,就往許喆的嘴裡插。

這回他不再束手束腳不敢玩了,捏著許喆的下巴,逼著許喆張開嘴,直接就往喉嚨裡操。

許喆被操得直嘔,口水大量溢出,很快從嘴角到下巴就都是口水,第一個人把雞巴操硬之後,就讓出來,讓第二個踩許喆雞巴的兵哥繼續玩。

蔡曉峰經驗豐富,林家偉身經百戰,給這些兵哥口交都游刃有余,而許喆卻從來沒有給人口交的經驗,這些特種兵也都各個粗野得很,根本沒有耐心教他怎麼舔怎麼嗦怎麼吞的耐心,他們喜歡的就是直接把嘴巴當逼操,所以什麼花樣都沒有,就是一個個挺著雞巴去給許喆的嘴逼開逼。

另外兩個人都是一個個挨個去品嘗,唯有許喆,是被強迫著口交,因為一直滿足不了兵哥哥們,後面的越來越著急,干脆主動往前去搶機會,都想趕緊讓這個小少爺給自己口兩下,一具具黝黑健壯的身體,便把許喆圍在了中間,許喆周圍一圈都是雞巴,都不知道該吃誰的,嘴巴根本閑不著,無論轉到那個方向,都有已經溢出淫水,散發著男人騷臭的大雞巴等著他伺候。

也就是這些兵哥到底還是正常人,雞巴大的也就1617左右,雖然在普通人裡不小,但和韓雨哲、林家偉他們經歷的18cm以上巨根口交地獄試煉比起來,還是輕松太多,勉強也就是把許喆喉嚨前邊操開,還達不到讓他適應大雞巴插進喉管那種深度的地步。

即便如此,許喆到底也被干的嘔出來,可看到他這麼難受,兵哥哥們也沒有憐惜他,給他拿了瓶水漱漱嘴,就又圍了上去。

見到許喆被雞巴圍著,蔡曉峰眼前一亮,浪叫道:“我也想試試,給我也圍個圈!”

蔡曉峰這邊,無論身材還是雞巴,都比其他兩組要高一個檔次,此時八個兵哥圍成一個圈,寬闊的肩膀挨著肩膀,胸肌圍成一圈,每個人清晰的腹肌都像一堵牆似的堵在蔡曉峰周圍,而下面同時翹起八根雞巴,十分壯觀。

圍成圈就更容易看出誰的雞巴大,誰的雞巴小,誰的翹的高,誰的彎曲弧度大,誰的顏色深,誰的龜頭大,這麼多根雞巴同時擺在一起對比,蔡曉峰跪著轉了一圈,往哪個方向看,都是一根散發著雄性騷味兒的粗碩大雞巴,簡直是喂到嘴邊的盛宴。

他玩心大氣,干脆吐出舌頭,伸出舌尖,轉著圈用舌頭從每個龜頭馬眼裡舔過,像是個被龜頭抽打著轉圈的肉陀螺。

隨後他又挨個去舔每個兵哥的龜頭,故意用舌頭往馬眼裡鑽,舔裡面的淫水,舔了之後,他驚訝地說:“原來淫水的味道真的是不一樣的啊,有的人嘗起來酸一點,有的嘗起來鹹一點,還有的比較淡,我感覺最喜歡這個,好騷啊……”

被他喜歡的那個,竟然是驢哥,那個樣子普通到有點醜,身材卻極好,而且雞巴和肌肉都黝黑到泛出巧克力紅的那個兵哥。

“你是喜歡他大還是喜歡他騷啊?”陸駿笑著說。

“是真的很好吃,就是,一聞就好興奮,好刺激,天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人真的對氣味特別敏感,他的雞巴,聞起來就比別人刺激。”蔡曉峰的聲音都激動得有點發娘了,平時他還矜持著裝直裝爺們,現在騷起來就徹底發浪了,“啊我現在好幸福啊,我像個蕩婦一樣,蕩婦都沒有我幸福,能被這麼多大雞巴圍著,我這是在基佬天堂吧,我不是做夢吧?”

“驢哥,你用雞巴給他一耳光,打醒這個小燒杯。”陸駿哈哈大笑。

驢哥也聽話,握著自己又粗又壯的大雞巴,啪地重重打在了蔡曉峰的臉上。

“又硬又疼,太爽了!”蔡曉峰完全不介意,騷氣十足地含住了驢哥的雞巴,同時雙手也左右開弓,左手去摸一個兵哥的大龜頭,右手去給另一個兵哥打飛機,左手很快又去摸下一個兵哥飽滿的懶子,右手則去撫摸其他兵哥結實的腹肌,整個人飢渴到了極點,“啊不行,駿啊我忍不住了,我現在就想讓他們操我,讓他們的大雞巴操死我吧!”

“都聽到了吧,上吧,今天一定把蔡老師玩爽玩透。”陸駿笑著後退一步,將蔡曉峰交給了這八個精壯黝黑的特種兵戰士。

見蔡曉峰這邊開始上“主菜”了,許喆那邊馬上按耐不住地將許喆抬了起來,也開始動手動腳。

倒是身材健壯,肌肉強悍的林家偉,比起這些兵哥的身材也絲毫不遜色,讓那些兵哥有些不太敢動。

但林家偉早就無所謂了,便也大方地掃過那些躍躍欲試的兵哥,輕輕舔了舔嘴角:“你們也來吧。”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有話說:感謝衛小野top等帶佬打賞的微博紅包,特此加更。

四月中旬復試結束之後,就能休息一段時間了,到時候我再好好趕一趕更新進度吧,考試很重要,最近還是要以學習為主……